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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大穿越-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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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小白鼠炼三尸虫,孤煞星不认六亲
王铭一身热血沸腾,几乎按捺不住,就想找上门去把那毛太一刀杀了,提头给李宁他们看看。
却被造化童子讽刺道:“你现在就这样过去,只会被毛太一刀两断,更别说让齐鲁三英大吃一惊了!别忘了,你现在只有一尺高的赤白之气,一身武艺也不过是三流水准,别说另有际遇,已经晋入人间绝顶的李宁,就连毛太这样的绿林二流人物,你也敌不过!”
王铭早被造化童子调教的知软知硬,闻言好声问道:“造化童子,那我应该怎么办?”
“不要忘了你从栖霞观中盗出的其他两件东西,我虽然无法让你走上仙途,但指点你两件法宝的用法却也不难。”造化童子,或者说陈昂的一个念头用冷漠的声音告诉他道。
“对啊?”王铭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其他两件东西。
那支质地奇异,外形犹如一支放大的翎羽的软剑被他捆在腰上,解下来后,被王铭用劲力一催,便挺的笔直,犹如一把真正的长剑一般。
造化童子解释道:“这把鹤翎剑是异人以灵鹤之翎所炼制,握在手上轻若无物,锋锐更是远超凡俗的神兵利器。因为质地奇异,剑身可由真气操纵软硬,任意弯曲,可以说是汇集了长剑、软剑和长鞭等奇门兵器用法的一种独特神兵。”
“这么强?”王铭疑惑道:“但我并不会软剑剑法,并不能发挥其威力啊!”
造化童子,或者说陈昂给他安排这样一柄兵器自然不是放在他手里发霉的了,被先天至宝‘老爷爷’附身那么久,王铭也该履行自己的身为小白鼠的责任——为陈昂做一个合格的试功鼠,用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提供宝贵的实验数据。
“这就要靠你窃取的第二样法宝了!”造化童子冷漠道。
王铭掏出怀里的那枚黑珠,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却听到耳边造化童子用那种刻板,毫无感情的声音为他解释道:“这枚迷魂珠,原本只是一件三流的法宝,所附带的那一点迷魂的功效,在你手上连真气深厚一点的武林人士都迷惑不了,但恰好可以让你修炼我知道的一种神仙小术。”
“你是说修行的法诀?”王铭激动道。
“想得美!”造化童子冷笑:“即使我脑海中最简单的一门法诀拿出来,也会让你立刻气运枯竭,五雷轰顶而死,这种神仙小术,只是上界的仙人用来捉弄凡人,游戏世间的一种普通法术而已。”
“啊?”王铭闻言有些失望,便在脸上表现了出来,却听到造化童子在他脑海中一声冷哼。
“我说的小术,也是天仙、菩萨所用的法术,哪里是人间法术可以相比的?收起你脑子里关于那些诅咒、迷魂、炼尸的凡俗法术的想象,我教给你的虽然只是天界最普通的法术,那也是仙术,超过人间法术无数,你修行之后什么武学武艺都不用放在眼里,就是剑仙异人,一不留神也会着了道。”
“这门法术唤作放虫之术,自古以来虫蛊之术便是齐名合称,历代盛行不衰。但不知道为何你所在的这个世界,只有蛊术传承,却没有虫术存在的痕迹。这也意味着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懂得虫术传承的人了!”
在王铭浅薄的印象中,蛊虫不就是毒虫奇虫所练?又有什么分别?便疑惑的问:“虫术和蛊术有什么不同呢?”
造化童子冷笑着解释道:“蛊是奇虫毒物以法术炼制所得的一种存在,而虫却是一种人体中的杂气杂念,也叫‘神’,并非一种存在的物质,而是以气的形态来存在的东西,最有名的应该属三尸之虫,上尸名彭琚,好宝物,中尸名彭瓒,好五味,下尸名彭矫,好色欲。而且上尸居脑宫,中尸居明堂,下尸居腹胃,三尸常居在人体,乃杂气杂念所化,无形无质,却又切实存在。”
“所谓放虫之术,便是炼化众生杂念,供奉你体内各虫,炼化成如同魔头法宝一样的东西,有需要的时候,便放出去害人。”
“此术对内可以除去体内各虫,使得身体清净、浊气不染,便有长寿养生之功效,对外可以勾动其他人身体中的各种‘虫’,控制他们感官情欲,甚至所思所想,你练成之后,区区一些练武之人便不用放在眼里。”
“三尸之虫,居然如此可怕!”王铭赞叹道:“我若练出了三尸之虫,这天下还有谁能挡我?”
“三尸之虫哪里是那么好炼的?”造化童子一头冷水泼下来:“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凡人的气运,根本承载不了三尸之虫这样的珍奇,若不能逆天改命,你什么都做不了!”
“天生命格所限,一尺红白之气,不能修道,不能修法,这样的命格练了法术便有三弊五缺的天罚,我将放虫之术传给你,便耗尽了你的气运,如果你不在三天之内修成最基础的部分,气运溃散,牵连之下,便会祸及家人,家破人亡都是轻的!”
“小子,你愿不愿意拿全家性命去赌一个未知的未来,一个可能的机会吗?”造化童子的声音如同魔鬼,考量着王铭的良心。
迷茫、恐惧、犹豫这些情绪勾动着王铭心底的杂念,让他体会着从未有过的煎熬,他算是深切感受了一番诸虫操控情绪,控制思想的真实感受。
造化童子对他说:“感受到了吗?这些就是你体内的诸虫,虽然最开始你只能炼制一些瞌睡虫、定身虫、馋虫、酒虫这样的小虫,但未来,这些犹豫、彷徨、贪婪、恐惧都是你的力量。仙术岂是一般的法术,它非同凡响,超越人间的一切传承。”
“但它消耗你的气运,使你霉运缠身,家人朋友都要受连累,若不能在三天之内杀死毛太,气运反噬之下,你必然家破人亡。”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王铭一点一点的克服心理的不安和恐惧,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抬头对造化童子说:“我一人做的事情,我一人承担,可有决裂父母家人,六亲不认的方法,使我的气运不会牵连到家人?”
造化童子说:“你的决定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有,可你可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第二十八章 陈昂起意下南洋,毛太作乱应天城
“基本设定算是做好了!”栖霞观里陈昂试演着这门‘放虫之术’,这门法术是他根据化作赤眉虫的两个魔头,参考各种旁门邪术甚至是魔道法术创造出来的奇葩,绝对新鲜出炉,王铭是第一个光荣实验的小白鼠。
“‘虫’这个概念,完全就是改头换面的魔头、阴魔,其中的危险大到不可思议,如果没有鸿运齐天,妥妥的是魔头夺体,阴魔内焚的下场。以后王铭的下场已经注定,无非是完成陈昂所下达的各种任务,当然,表面的原因一定是为了截取各种气运,同时不断为陈昂提供实验数据的一只身不由己的可怜小白鼠。”
为王铭详细设定了未来的路线,同时分出一个念头时时刻刻关注,陈昂便不再理会这枚棋子,将他投入明末波澜壮阔的家国命运中。王铭和他全家,注定要为陈昂的各种实验和目的,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当然这都与‘正派剑仙’陈昂无关,全是造化童子的错。
“先杀毛太,再诛张李,南平殖民者,北拒野猪皮,大明第一条好汉,永远的红领巾——王铭。人民会怀念你的!”陈昂留。
这门‘放虫之术’若是没有王铭这个小白鼠,陈昂最多也就能将它推到第一个层次,炼两只瞌睡虫、定身虫出来,权当两手趁手的法术使用,但有了王铭这个实验体,陈昂便有信心演化天魔虫、三尸虫出来,另成一番玄妙。
王铭的事一定,陈昂的实验和研究便告了一段落,如今手上无事,便有了下山游历之心,距离蜀山正传的剧情开始还有近二十年,天下大可去得,没必要困于栖霞山一地,而且如今天河法力困于水汽不足不能精进,陈昂也要移居大江大洋之地,方才能继续修炼下去。
辽东本是一个合适的地方,有辽河、鸭绿江、松花江、黑龙江等水量充沛的大河不说,而且冬日彻寒,有助于陈昂淬炼玄冥真水。可惜若陈昂走的不是魔头路线,不然早就移居那里,每日拿三百野猪皮扒皮抽骨,魔火炼魂,大炼魔法、魔宝了!
这样一来适宜的地方并不算多,除了三江两河四海,就只有青藏高原、天山昆仑了。
陈昂仔细思量的一番,还是觉得南海最宜,因为南海不但有蜀山最有名的洞府紫云宫,还有大批散仙旁门,无论是杀人夺宝,还是研究交友,都是极为难得的盛地。
更何况现在正值西方的大航海时代,陈昂也很有兴趣见识一番在海鳅鲸龙等海怪巨兽层出不穷的大海上,这些西方殖民者是如何开辟大航海时代的?
念头一定,陈昂便带上家产俗物,幸好有从赤眉鬼刘唐百宝囊里获得的一批金银,他在人间算是极为富贵的了,随身带着数千两黄金白银,也只有扬州的盐商有这么阔气,在路上绝对不缺耗用,将赤练蛇莫愁拢在袖子里,用法术传信,拜托山上的孟霞裳帮忙看顾栖霞观,就开门下山了!
此时天下已经初显乱像,但都是北方做乱,无论挞子野猪皮,还是叛军流寇,都未曾侵扰到南方来,明朝末年市井文化和商品经济都达到了古典社会的巅峰,南京城更有一番繁华,陈昂初次接触,比起北宋的风华,另有一番滋味。
金陵繁华,秦淮春色,陈昂做道士打扮,倒也并不扎眼。
大明对人口流动管制的极严,但此时已经是王朝末期,江南商品经济发达,应天府也就是古称金陵,此时百姓口中南京城,每日都有大量人流、车辆出入,陈昂混在其中,把度牒给城门监的人看过,很轻易便被放进了城里。
按身份来说,陈昂可是个有来历,出身明确的道士,也是官方承认的子孙庙栖霞观的观主,栖霞观在南京城附近,常常为人所知,是南京士子赏枫的第一去出,不然也不会被解秀才盯上。
按身份,陈昂可以自由行走整个大明疆域,还可以挂单在天下任何一家合法道观,受到礼遇和接待。金陵附近很是有几家香火繁盛的道观,但陈昂并不缺这点银子,便不想打扰,准备找一家客栈先住下来,明天在找船出海。
偶尔看到路上一两位穿着公家服的大汉出没,陈昂都会露出极为怀念的笑容,他自己创办过两次特务机构,昔年手下也是一票飞鱼服,横行大宋、大唐,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看到这些锦衣卫,便生出十二分的亲切来。
陈昂看锦衣卫来去匆匆,街上行人看到他们也露出了惊恐之色,便有些奇怪。
明初锦衣卫执掌生杀大权,路人不敢直视也就罢了。现在都崇祯年间,魏忠贤早已了账,锦衣卫两厂大不如前,居然还有人害怕,那就很奇怪了。
他也不想掐算,便找个路人问了一声:“锦衣卫来去匆匆,我见旁人都具为惊恐,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那路人见他不知此事,便耐心给他解答:“听说城里遭了邪,这附近已经有三四家全家厄难,死状凄惨无比,又听说江上的一路强盗毛太潜入了城里采花,怀疑是他做下的大案。应天乃是大明二都,哪容得如此恶劣的惨案,朝廷便催锦衣卫时常寻觅消息……”
“已经抓了好一些外地人,勒索了钱财……”
陈昂心想:“也是赶巧,看来李宁、王铭还未得手,毛太果真是气数未尽,这般都没有弄死他!”又问道:“那锦衣卫来去匆匆,可是又发现了苦主?”
“据说是如此!”路人惊恐道:“那一家只有个瞎眼的老婆子,居然也遭了难,毛太果然是江洋大盗,如此生冷不忌……”
旁边有人插嘴道:“不仅如此,据说上次遇难的是个孤身赶考的秀才,和书童一起死在了宅子里,相貌不俗,看来毛太也是个南风……”
一会的功夫,陈昂便听到了毛太许多传言,上至瞎眼的老婆子,下至年幼的书童,似乎就没有毛太忌口的,年龄性别,乃至相貌人种都不挑剔,让人不由感慨,毛太真个好胃口。
第二十九章 擒偷妙手空空门,悄悄除奸大罗庙
陈昂略跟那路人攀谈几句,也懒得去凑那热闹,从知道的信息来看,毛太多半是被人扣上了屎盆子,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他从路人口中打听出了应天城几家口碑好的客栈,正准备去休息,就感觉自己系在腰间的百宝囊中伸进去了一根手指。
“呦呵!偷到我头上来了……”陈昂右手闪电般的扣住那第三只手的脉门。
陈昂的反应已经是不能再快了,带上一点法力,他右手食指顺势探出,搭在那只手的脉门上,拇指轻轻一送扣住他的手背,只觉得扣住的那只手滑溜的跟泥鳅似的,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气劲滑不留手。陈昂天河法力一搓,便化为一根冰晶镣铐,锁在了那人的手上。
这时候陈昂已经回头看清那人的模样:是一个缩头缩脑的小老头,年纪四五十岁,身形非常矮小,屈髅着身子,只有十岁孩童那么大小,一身道袍肮脏的不成样子,脸上毛发脏乱旺盛,看上去就像一只大马猴。
那老头一点没有被抓住的恐慌和羞愧,一脸无赖相,笑嘻嘻的看着陈昂,朝他作揖,露出手上的冰晶镣铐道:“道友,有礼了!老猴子在秦淮花光了身上的银两,已经两旬没有水米粘牙了!犯到了道友身上,请原谅则个,等我转手摸一只肥羊,便请道友去花船上快活。”
陈昂看他疲懒性子,又恼又好笑,他没想到修士中居然有这种极品人才,已经是散仙道果,居然还去偷人的银钱,他把百宝囊随手挂在腰间,也没掩饰里面的东西,以散仙之尊,早应该知道里面除了一些金银,没有任何修道人有用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位混迹于世俗的散仙,还真就是为这些金银来的。
“道友何必欺我?除了我们修道人,又有谁身上会带数千两金银?”陈昂笑着问道:“道友莫不是瞧到我身家丰厚,特异来寻摸的吧?”
老头嘿嘿一笑,实情不言而喻,他求饶道:“是我有眼不识真佛,如今我身无长物,也没法赔偿道友。先放了我一马,我昨晚已经踩好点,寻摸到了一只大大的肥羊……等晚上我做完这票,便请道友去秦淮河上快活,如何?”
他抬起右手天河法力所化的镣铐,苦道:“何必用太阴真水来锁我?阴寒绝柔,冻麻了老猴子半边身子。”他两只眉毛簌簌的往下落寒霜,两只小眼睛眨巴眨巴,看上去颇有几分可怜的样子。
“若不是以太阴法力禁制,怎么锁得住你这样的偷门异人,虽是旁门,却也得大道真传的高人,令祖师空空儿偷太清楼观道金丹的时候,多少地水风火的禁制都困他不住,他唐时已经飞升,留下的传人没有他这么厉害,也岂是等闲手段能禁制的。”陈昂笑道。
“唯有这太阴法力,阴柔无形,千里一线,才能锁住空空儿嫡传的遁法。”
老猴儿叹息道:“一击不中,即刻远去。我和祖师的面子,都在你和聂隐娘的手上丢光了!我精通剑遁、土遁、借风遁、云遁等多种遁术,偏偏就怕几种特异法力,这太阴真水是天下最阴柔的三种法力之一,老猴子的天生克星,也罢!我服了!”
见他服软,陈昂才给他解开太阴精晶锁,两人站在街上已经引起许多人的侧目,若不是都是道袍打扮,早有官差上来询问了。
陈昂带着老头找好了客栈,中途还发生了一件插曲,因为老猴儿身上太过邋遢,若不是陈昂多出了一份钱,人家还未必肯让他进来,看那老头贼溜溜转的眼珠子,陈昂心里便道:“偷儿的心眼最是小,若没有我,这家掌柜怕是不久就要遭贼。”
陈昂要了一间上房,请了老猴儿上去,看他瘦的猴精,陈昂便要了一桌好菜给他吃,岂料老猴儿咽着口水推拒道:“我们祖师有个规矩,一日不劳,一日不得食。因为我们修道人钱来的容易,若是不用手艺吃饭,难免有欺师忘祖之嫌。”
陈昂心道:“别人讲这话也就罢了,还能混个好门风的赞誉,你们一群偷儿,居然还有许多臭规矩,非要用手艺吃饭,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么?”
“请问道友如何称呼?”陈昂抱拳问。
老猴儿露出一口黄牙笑道:“不敢,叫悄悄儿!”
“因为偷东西要悄悄儿是不是!”陈昂暗道,心里虽然腹诽嘴上却说:“悄悄儿道友,你在应天城里消息灵通,可知最近城中许多血案,是谁做下的手脚?”
悄悄儿闻言精神一振,脸上也没了那股油滑之色,而是正经道:“道友所问之事,我恰好略知一二,我去看过那几家苦主,却发现了一些术法上的痕迹,也探听到了一些情况,最开始的两家确实是有无辜女子被采伐而死,而最近发生的另外两起,却和附近的一家大罗庙会的会门有关。”
“那死在宅子里的赶考秀才,白日里去过庙里烧香,回来后就被灭口而死。我怀疑有旁门左道之士意图修炼邪法。老猴儿我还在秦淮河上的时候,便有听闻附近许多好人家的女儿被人掠去,起初还以为是江湖上的庵渍,后来发现也和那大罗庙有关。”
陈昂闻言冷笑:“既然如此,那就留不得他们过今夜,道友打探的如此清楚,看来也有除奸之心,可敢同去?”
老猴子笑道:“你这娃娃别激我,我们空空儿门下最早偷的便是人头,老猴儿早有偷他们人头之心,为此已经打探多日,本来还想等另外三个江湖上的侠客动手,我就在赘在后面,悄无声息的偷走他们一庙的人头。”
“既然道友你无意让他们过得今晚,我便和你一同去便是!”
“那道友先去劳作一番,吃饱肚子,今晚我静候道友前来……”陈昂起身送客,就在悄悄儿出门的时候,他在顺嘴问了一句:“道友先前说的三位江湖侠客,不知是什么名号?”
悄悄儿从脏兮兮的袖口拿出一只鸡腿,放在嘴边咀嚼,不问也知是出来的时候顺的,听到陈昂所问,含含糊糊答道:“好像叫齐鲁三英……跟着一个大肥羊,是扬州的盐商,老猴儿还想帮他们一次,顺便顺点好处,再去秦淮河上逍遥呢!”
第三十章 末法时天人相犯,三徒儿夜探大罗
悄悄儿走后,陈昂便掐算了片刻,推演出一路的天机,原来这也是因果攀扯下的运数,只因陈昂收下了齐鲁三英三个徒弟,又因为他们找大罗庙的麻烦,难免有些危险,若陈昂在栖霞观里待着还好,天机自会示警,由他慢慢算计便是,反正三人也没有身陨之难。
唯有一个杨达,气数不济,难免有些危险。
但陈昂既然下山来到应天,便受了这番因果的牵引卷入大罗庙的劫数中来,被命数委派,做了这大罗庙的应劫人,理应送他们一庙人口统统去轮回。而那异人悄悄儿,也是大罗庙命里的煞星,便有了两人这番相逢的际遇。
此世劫数因果之妙,由此世便可一窥。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本应道魔平视,一视同仁,但玄门正宗的高人早就上体天心,把玄门的道果和这方天地的兴亡联系起来,又替天道布下重重法网,维持这个世界的万物的繁衍、生妙。
便排挤的魔门邪道难有为祸天下的机会。
根据陈昂推算,非得数百年后,人道大兴,天人相犯之时,才有因果混乱、法网崩溃,从此天机再不可算计,善恶再无报应,引得魔道旁门大兴,复而被人道所忌,方有天界天帝踏英招,燃星火,天下共土,诛杀一切牛鬼蛇神的一劫。
人道鼎革天下,以此方天地霸主之姿,蓬勃向上,虽破坏此世天地生机妙化,却不似修道人逆天而行一般,为天地所忌,反而以人道犯天道,推翻正道大能所设立的一切规则。
就连灵空仙界、天界大能也干涉不得,而且自有诸多人族先贤庇佑,祝福人道开创一条辉煌的道路。
“开启民智,工业革命。科学大道,探索世界。人道进步衍化的大局,岂能以因果功德所限?”陈昂微笑道:“正道中又有谁敢阻碍人道晋升的大局?难怪那些修士逐渐放弃了这方世界,毕竟这是天地众生的世界,不是修道人牧养人口的洞天。”
当然这会是一个逐步的过程,修道者让位给人道,也是一步一步慢慢来的举措。
正道中人也决定兴起一次杀劫,清理那些可能破坏人道晋升的魔道旁门,同时招收那些旁门中有善功的修士。估计峨眉大兴便是他们推动的,杀戮一番,免得留下太强大的魔道邪门,反而祸害了这个世界。然后带着整个修行界,搬迁到灵空仙界。
“主神熬到峨眉飞升之时,便可以趁着仙道隐逸,人道未圆满之机,隐藏在旁门魔道之中,借机掠夺控制这个世界为资粮。”陈昂默默算计到。
原本这方世界衍化确定的天机中,忽然多了陈昂和主神这两个闯入的变数,未来天人相犯的大局,便有了一丝不可预知的未来……
南京靠着长江,水汽比栖霞山更为充足,陈昂也可以放开一些手脚,吞吸一番水汽增进天河法力的修为,于是满城的人就有些奇怪了,明明早上还阴着的天气,到了下午便万里无云,晴空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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