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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大穿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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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他们复仇,该不该,该不该?”
  “为父报仇,天经地义,施主理所应当。萧施主,你本安享天伦之乐,有亲人疼爱,老衲所犯下的血债,自然要以血偿还,施主,你动手吧!”智光禅师闭目道。
  萧峰举起尖刀,愤然插下,在场人齐齐惊呼,其中唯有一名女子的声音,最为清楚。
  待众人回过神来,看见智光禅师错愕的样子,这才看见,匕首没入他身前土地内,只有把柄留在外面,这里人来人往,地面比青石更为坚硬,如今匕首却没柄而入,这份掌力,堪称绝伦。
  “莫非萧峰嫌匕首太过利索,要用降龙掌打死他们?”众人心想道。
  唯有阿朱,泪流满面的看着萧峰,只有她知道,萧峰心里经过了怎样的挣扎。
  “啊啊啊啊啊!”萧峰仰头狂呼,状若疯狂,“昔日我父亲不杀你们,今日,我也饶你们一命……”他说了一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赵钱孙和智光两人垂目而视,不忍看向他。
  唯有陈昂一直注视着玄慈,看着他脸上,从挣扎,到平静。
  玄慈目光坦然,抬头对视着陈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玄慈双手合十,忽然反手向自己天灵拍去。


第七十八章 临死之前
  “不要!”场下传来一个女人的惊呼,在场的群雄都大惊失色,怎么会料到,玄慈方丈会做出这种事情。
  大金刚掌,一举一动都有万钧之威,龙象之力,这世间有谁能挡得住玄慈方丈的突然一掌?就算是一颗脑袋大的钢锤,受这一掌,也要打出一个巴掌大的手印来,人的天灵何等的脆弱,一掌下去,岂不四分五裂了!
  这般凄惨无比,死无全尸的死法,让在场的群雄不忍卒睹,纷纷偏过头去。
  可是,一只看上去并不稳重的手,稳稳的拖住了玄慈的这一掌。
  众人都知道,掌力挥发,自然以直来直去最佳,降龙掌能回手蓄力,已经是天下无双了,岂料这世间,居然还有横托的掌法。玄慈掌力虽然是反手,可至上而下,先发后至,发力顺畅无比,可是那一只手掌,竟然横着发力,平平伸出挡在掌力之前。
  这样变扭古怪的姿势,居然也能托住大金刚掌威力无匹,开山裂石的掌力。
  众人看向那只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人,是鬼?
  那只手,自然是陈昂,他看着玄慈,目光里意味不明。
  “玄慈方丈,这些年来日日夜夜,你都能安然就寝,能坦然面对自己的良知,却不能面对现实,你的坚定呢?”陈昂淡然道。
  “佛祖慈悲!”玄慈回手,闭目道。
  “佛祖慈悲,普度众生,少林乃禅宗圣地,度了不知多少痴愚,我见众生,有痴妄者,有贪婪者,无不被名利二字,迷了神魂,丧了心智,而佛为觉悟者,少林是禅宗祖庭,但你参悟的是佛,还是名利?”
  “住嘴,世外之人,你凭什么污蔑少林清誉!”少林众僧齐齐上前,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少林清誉,玄慈,你的一生,失了真情,乱了法度,迷了神魂,丧了慈悲,贪,痴,嗔,妄,为的不就是这块少林金身吗?光洁无垢,灿灿光华,好一个金身,好一个少林清誉,礼教可以杀人,清誉也可以杀人,它杀的人,还不多吗?”陈昂大笑道。
  “叶二娘!”陈昂对着场中的众人一声厉喝,“你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清楚吧!”
  众人让开一条道路,露出叶二娘的身形,她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花白,斑斑皱纹已经爬满她的脸庞,哪是初见只是那娇媚的模样。
  “我儿子在那里?我知道你有他的踪迹,你可怜可怜我,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叶二娘两眼迷茫,看见陈昂,激动的问道,她的手上,拿着一块破旧的襁褓。
  陈昂一见那襁褓,就明白了,看来萧远山也行动了,只是现在有自己在这,他到不用亲自出手了。
  “我可怜你,那谁来可怜那些无辜稚子?谁又来可怜那些骨肉分离,痛失心头肉的父母?难道也要我念一声阿弥陀佛,两眼一闭,当作那些无辜冤魂不存在吗?”陈昂笑着反问。
  群雄里,与叶二娘有仇的不多,可看不下去她恶行的却也不少,脾气火暴的玄尸,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因为陈昂的身份,他又不敢直接出手。
  “你和叶二娘勾结什么?少林也是她这种罪孽满身的人,可以来的地方吗?”玄尸厉喝一声,猛地向叶二娘扑去。
  他杖法精炼,一条精钢长杖,荡起阵阵劲风,呼啸着砸向叶二娘的头颅,群雄中已经有人暗自喝彩:伏魔杖法果然厉害。他们本道叶二娘武功厉害,不在玄石之下,定然要混战数十招,到时候大家一拥而上,把那女魔头打死。
  岂料叶二娘自从出现以来,呆呆的不知道想着什么,见到长杖临头,都没有反应,眼看就要死在杖下,玄慈面露悲恸之色,双手剧颤,老泪纵横而下,他几次提起金刚掌,却又几次放下,短短刹那,竟然有重复了三次。
  一支手掌握住了玄石的禅杖,陈昂叹息道:“叶二娘,你想寻死吗?”
  “自从我孩子失踪之后,我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我这些年,浑浑噩噩的活着,就是想见他一面,问问他:这些年,过的好吗?”叶二娘木然道:“每次见到那些人,孩子可爱,我也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啊!”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你知道他在那里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今日前来,应该知道,这满院众人,没有一个会允许你活着走下少林寺的,即使是本官,也要除掉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天下第二恶人,还要加上一个天下第一大恶人。”陈昂冷冷道。
  “阁下要出手,段某接着就是!”段延庆冷冷一笑。
  “你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大恶人?可笑,你段延庆杀人无算,满手血腥,但论及作恶,可及叶二娘半分水准?你好歹杀的是武林人士,而她杀的却是无辜稚子,你的恶行,比起她来,简直是菩萨心肠了!”陈昂毫不客气的嘲笑道。
  “我说的天下第一恶人,乃是一个武林中大大的英雄好汉,人人称颂的玩意,披着袈裟金身,受到人人敬仰,你比起他来,又算得上什么?”
  陈昂每说一句,在场的人就看玄慈一眼,看到玄慈面如金纸,白眉颤抖不已,玄石忍不住道:“方丈,你……”
  “陈施主,你说的对!”玄慈解下袈裟,双膝重重跪在天下人面前,颤抖道:“这天下第一恶人,应当由老衲承担!”
  陈昂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对叶二娘道:“你做了这么多,值得吗?”
  叶二娘拢了拢头发,“妾的甘苦自知,为了见他一面,做些什么都是值得的!请大人告诉我那孩子的下落!”
  陈昂叹息道:“你虽然可恶,可那孩子却是无辜的,我若是告诉你,只怕天下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你附耳过来吧!”叶二娘凑到陈昂身前,听了几句话,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激动地朝少林寺那里看过去。
  看到一个丑陋的小和尚时,她激动的转过头,不敢再看。
  “谢谢,谢谢!”叶二娘失声痛哭,当她看到那个小和尚时,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可是那眉眼,一勾一划,都同他小时候像极了,丑的不同凡响。
  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回头看向玄慈,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安慰,这一刻,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期盼,一家团圆。
  “你心愿已了,我也能放心的让你上路了!”陈昂淡淡道。
  “陈施主且慢,一切罪孽,都由老衲而起,就让老衲承担她的罪过吧!”玄慈忍不住道。
  “你承担不起!”陈昂冷冷回答:“玄慈你承担不起这些,数十年前的雁门关,你承担不起,导致了叶二娘失子之痛;偷情之罪,少林清誉,你承担不起,导致了叶二娘满手的血腥;无数无辜稚子的冤魂,你还是承担不起。”
  “今日你身败名裂,回首看看,你承担了那些?做人你尚且不如,何况是和尚?你一辈子为了少林清誉,到了最后,这少林清誉,你还是承担不起。”
  陈昂叹息道:“真是一个没有承担的男人,和尚也算男人吗?”
  “一切痴妄,皆是我一人之罪,与少林无关。”玄慈艰难道。
  “度妖度鬼不度人,舍血舍肉不舍财!这泱泱少林,满寺上下,尽是痴人妄人,口中念着慈悲,可逼租催债的时候,何尝想起过‘慈悲’?”


第七十九章 无人不冤
  少林众僧,脸色铁青的仿佛能刮下一层灰来,陈昂这话说得极重,言下之意,这满院的僧人竟都是‘假慈悲,真痴妄’,没有一个让他看得上眼的。
  只是看见玄慈一脸惨败之色,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陈昂虽然未曾点名,但在场的人,那个不是人精,玄慈和叶二娘之间的纠结,早就推断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给少林一个面子,没有到处嚷嚷罢了。
  满院的群雄,沉默的站在下面,本身就是一种立场,不然以少林在武林中广结的善缘,岂会在这时还没有人出口帮腔,数百位无辜孩子的性命,数百户普普通通的家庭悲痛,这份罪孽,谁又担当的起呢?
  玄慈形如枯槁,他挣扎而起,环视这满院的群雄,看着他们或是鄙视,或是叹息,或是愤恨的目光,绝望的叹息了一声:“善哉,善哉!既造业因,便有业果。二娘,这些年你受苦了!哎~”他这一声长叹,实是包含了无穷的悔恨。
  玄慈转身面对陈昂,恳求道:“老衲所作所为,纵然罄竹难书,罪大恶极,可这一切和少林其他弟子无关,少林千古清规,戒律森严,其他师兄师弟们,严守清规,精修佛法,施主不可一以概之啊!老衲一人痴妄,与其他佛门弟子无关!”
  他重重的跪下,恳求道:“请施主容我受那淫戒两百棍,再同施主去六扇门,明、正、典、刑!”他一字一句的咬出最后四个字,一行浊泪已经顺着皱纹而下,苍苍的白色须眉,随风飘动,凄凉,寂寞。
  在场的群雄,看到往日里极有精神的方丈,现在就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心里都不免有几分不忍,少林僧人更是低头垂目,默念佛号。
  “玄慈,玄慈,你对得起少林,可对得起其他人吗?”陈昂叹息道:“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你念念不忘的,还是少林清誉吗?你的孩子就在眼前,你不问一声,叶二娘生死,你也不关心一眼,这本是你的家事,我也不应多说。”
  “只是你到这时,心里面放不下的,竟然还是这嵩山少林,这二十年来,你悔改了么?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清楚,我今日前来逼你,不是为了这少林的狗屁戒律,而是为了这数十年来,你眼睁睁,坐视着,纵容着叶二娘犯下的恶果!”
  陈昂认真的看了看,少林寺的山门,禅宗祖庭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却极为惨痛的叹息一声:“临死之前,你所想的还是少林的戒律,少林的门规,死在门规之下,对你似乎是莫大的光荣,佛念了这么久,‘慈悲’二字,竟然写作了规矩么?”
  “我读佛经,从书页里夹缝里,看见的是众生,是慈悲,但少林的佛经,我看到的是规矩,是血淋淋的两个字——‘吃人’。玄慈啊!玄慈,直到今日,你还是将慈悲放在规矩的后面,这才是少林的罪过啊!”
  玄慈闭目道:“老衲不守清规,才犯下的大错,少林戒律,劝人向善,是一件极好的东西,今日我以已身,为少林清规添上一份威严,想必日后僧众必然时时警惕,不会重蹈老衲覆辙,这才不违慈悲和戒律的本意。”
  “可惜,可惜,你的规矩,是吃人的规矩,你的戒律,是杀人的戒律,嵩山脚下有多少佃户,被这规矩害死?佛门脚下,贫苦人的生活,竟然比其他地方还要艰难一些,你们穿着袈裟,为佛祖镀上金身,不事生产,不务劳作,守着清规,坐着戒律,吃的却是人血人肉,佛祖的金身之上,镀的可是庄稼人的血汗。”
  “你念的慈悲,事的佛祖,这天下时时刻刻有人受苦受难,你在山上,可成为他们做过半点?半夜添油,日夜烧香,铜做的罗汉,金镀的法身,奢靡事佛,却视慈悲于无物,少林的规矩,不妨变为百丈的规矩。”
  唐时的禅宗祖师百丈和尚,以躬耕侍奉佛祖,提倡自劳其实,自食其力,少林僧人自然清楚,此时听得,脸色都肃然一变。
  玄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言以对,他看着叶二娘,想起自己的孩子,不由轻声问道:“二娘,咱们的儿子在哪呢?你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叶二娘听了,发至内心的露出喜色,她想指给玄慈看,可又不敢,只得凑到玄慈耳边,悄悄的说了声什么,玄慈看向少林僧众的方向,忽然坦然一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二娘,你放心,那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他侧身看着陈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忽然不想了,只是摇头,叶二娘在旁边拉着他,笑道:“你先去吧!我知道他好,也就放心了。”
  她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神色,玄慈和陈昂都明白了什么,只见叶二娘掏出怀里的匕首,对陈昂道:“本来,要是你骗我,我就准备用这把匕首做个了结,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就想着,到时候一死了之,你也没有证据,可是,你竟然没有骗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骗你?你不验证一下吗?”陈昂问道。
  “我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那眉眼是不会错的!我看他,就像在看我的一块肉一样,亲切的很。”叶二娘坦然道:“他有我这样一个母亲,会不会很丢脸?”她刚才还好好地,说到这里,忍不住呜咽,颤抖的不成声。
  “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会觉得丢脸的!只会感激你,爱你,用他一生,去赎还你的罪孽!”陈昂缓缓道。
  “不要,不要,我的罪孽这样的深重,不要他帮我还!”叶二娘涕不成声,“他应该是清清白白,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和我这个该死的女人没关系!不要让他知道,不要让他知道我。”她说到这里,心如刀绞。
  “你可知道,是谁带走了你的孩子?”陈昂长叹道。
  “求他,求他不要去打扰我的孩子!”叶二娘痛苦道,她忍不住想护着,但又不敢,只能无助的抓着死板,在上面留下道道的血痕。
  “无人不冤,有情皆孽。玄慈,雁门关外,那场血债,终究还是有人向你讨还,你让他家破人亡,他让你骨肉分离,世事难料啊!”
  “冤冤相报何时了?业因业果,报应不爽!”玄慈叹息道:“不知乔家夫妇,马大元,还有玄苦,有几位是那位施主所杀?”
  “马大元是他夫人偷汉子,伙同白世镜害死的,其他都是!”
  “他会不会害我的孩子?”叶二娘无助的看着陈昂。
  陈昂回头看了看萧峰,道:“萧大侠和他到有八分相似,都是好汉子,想必不会做出这等欺负孤儿的事情。”
  叶二娘惨笑道:“好好!不会就好!”她拔出匕首,看着匕首的寒光下自己的脸,叹息道:“我好想啊!好想听他叫一声,‘妈妈’。”她忽然回手向自己的右臂刺去。
  “二娘!”玄慈震惊的试图阻止,却被叶二娘以骨肉挡开。
  叶二娘从自己的身上,削下一团血淋淋的骨肉,对着场下的群豪道:“昔日我肆意妄为,做下诸多恶孽,使至亲之人,骨肉分离,今日我叶二娘削骨割肉,偿还这份罪孽。”
  她的声音高亢而激烈,惊住了在场所有人,就连陈昂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的决然,只见叶二娘反手一刀,削下自己的小指,玄慈冲上去,拉着她。
  老和尚痛哭道:“二娘,万般罪孽,都是因我而起,你不可这样做啊!”
  “我知道!”叶二娘惨笑道:“我也是一个母亲,我如何不知道,痛失骨肉的仇恨是如何的令人疯狂,二十年前的我,经历过的事情,这里的人,天下的人都曾经经历过,昔日,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今日,又有多少人,经历过我这样的伤痛,有这样的仇恨?”
  她笑道:“我要让我的孩子,清清白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母亲应该也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只盼我这身血肉,能偿还那万一的罪过,让佛祖,保佑他,保佑他平安快乐,不在承担我的罪过!”
  玄慈颤声道:“二娘,二娘,你肯定还有原因,还有原因。”他抱着她身子站了起来。
  他颤抖不已,哆嗦的将叶二娘放在地上,生怕自己的泪水,滴在叶二娘的伤口上,“你是怕,对不对?”陈昂叹息道。
  叶二娘失声道:“我是怕,我是怕啊!那些孩子,那些孩子日日来找我,他们找我就好,不要缠着我的孩子,那种仇恨,那种痛苦我经历过,我明白,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她拉着玄慈的手,艰难道:“我们是活不了了,但是我们的孩子还活着,他那么小,又不会武功,如果别人找到他,他怎么办啊?现在,只要我死了,死的越惨越好,死的越惨,他们的怨气就越少,我的孩子就越安全。”
  “他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我就什么都不想了。”
  玄慈痛苦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二娘,你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痛苦啊?”他仰天长啸,声音里,满是凄凉无助。
  “我这份痛苦,如何比的上,哪些失去自己孩子的父母,就连万一也比不上,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只盼他们看在我死无全尸的份上,放下这一份仇恨,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了。”叶二娘笑道。
  玄慈抬起右掌,大金刚掌力全无保留的劈在自己的左手,刹那间,筋骨粉碎,他大笑道:“二娘,我陪你!”
  “陈施主,你能不能为那些孩子,念上一份《往生经》?”叶二娘恳求道。
  陈昂沉默的点点头,盘膝而坐,清朗的梵音回响在天际。
  “南无阿弥多婆夜
  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
  阿弥利都婆毗……”
  那一日,血雨下了一夜,雷鸣不断。一个年轻的小和尚,好奇的望着天空,他知不知道,有人为他,赎了一份,洗不清的罪。
  两个罪人的灵魂,却会相伴,纠缠在三途河上,日日夜夜,永堕阿鼻。
  有情皆孽!
  陈昂离开的时候,少林少了一栋藏经阁,多了一座无名的孤坟。一个丑陋的小和尚,受他所托,也会经常去照看。


第八十章 过去未来
  近些日子来,江湖好汉们的生活越发越不好过了,朝廷下令平抑物价,打压非法行会,有了禁武堂这一把快刀,世家官僚勋贵们肆无忌惮的,将爪子伸到了江湖帮派们的地盘上。好汉们都感觉到,官府管的越来越宽了。
  一方面,是对累有血债的帮派进行清算,另一方面,是商人豪门的日益强硬,许多大户人家,不在把孩子送到门派里习武,而是送入京城,讲武堂、羽林军。大宋军方的巍巍盛世,更能保护他们的生意。
  六扇门的高手们,对江湖的约束也严厉起来,他们同驻扎在各大府城的禁武堂一起,严守三十六条禁武令,逼得江湖好汉们节节败退,许多往日里驻扎地方的门派,不得不更往下层厮混,同九流人物们混在一起。
  一种更残酷,更赤裸裸的生存法则,渐渐在江湖中传开。丐帮这样的大帮派,大门派,同官府联系紧密起来,在海运,在西夏混的有声有色,门人弟子们勾结官府,隐隐自成一派门阀,对江湖底层压制,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三教九流的各路人马,混入了市井当中,越发越兴旺的海运码头,也成为了江湖好汉们的栖身之所,门派与江湖,朝堂,秩序被打破,逐渐形成新的稳定与平衡。
  大宋的各地平静了很多,商人百姓再也难听到绿林好汉们立杆子的消息,不三不四的游侠快手们,也从乡村小镇里消失,集中在沿海大城中。在这些汇聚着财富和污浊的角落,江湖好汉们失去了以往稳定的收入。
  他们为了财富,为了地位,更加惨烈的拼杀,江湖似乎从百姓们的身旁消失,藏在了更隐秘的地方,而禁武堂和六扇门,则维持着这种秩序。没有了帮派们的滋扰,乡下的日子顿时好过了很多,但财富和商业汇集的地方,变得更加阴暗了。
  一些简单普适的武学风传天下,不仅军中多有练习,帮派们也都勤奋修习着,武林门派,大宋朝廷,江湖帮派,一种奋发向上的练武精神,随着变革,流传开来。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风气,日益成为江湖新的秩序。
  门派构成的武林,帮派汇聚的江湖,六扇门和禁武堂代表的朝廷,有了更加复杂的变化。平常百姓的生活里,武林似乎渐渐在远去,但在其他地方,一个更大的,更波澜壮阔的江湖,正在兴起。
  在巨大的海船乘风破浪而去的那一刻,在禁武堂四大高手逼得天竺诸国称臣纳贡的那一刻,流淌的黄金、白银、青铜的财富,广阔的土地,在医学武学大兴的情况下,成为了江湖人搏命的地方。
  禁武堂的墨门机关术,江湖上兴起的公输家,让巨大的机关火船,横行四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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