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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大穿越-第5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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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这话,不论是他,还是台上的张角,伯钧,都在心里面长吁了一口气。
  梵无劫低眉垂目,叹息道:“太平道果然不凡……不愧是后世……若是有的选择,我也想举手认输啊!可惜,无论是我,还是道友,都没有选择。”
  张梁脸色一变,伯钧帝子手按在案上,张角冷哼一声。
  “不知死活!”
  梵无劫朗声道:“我有一剑,请君品鉴。此剑之下,不知死活,是谓……诛戮绝弑!”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带着剑道一往无回的绝毅。
  梵无劫心里叹息道:“终究是……胜之不武啊!”
  他微微抬起手,捏了一个剑指,指尖虚无一物,梵无劫的眼神却集中在指尖上,在众人看来那指尖分明空无一物,但在梵无劫眼睛里的倒影中,那里有一把举之绝日月,用之斩乾坤,往前无匹,往后无人,绝顶锋锐,难以言叙的杀戮之剑。
  这从他眼神中折射出的白色剑光,似乎蕴含着无量杀意,震动元神,刺破虚空,危险而恐怖,让附近的所有人,包括帝子,神君,道君金仙,乃至太乙境界的大能,都有心神刹那空白,被杀意所慑的感觉,他们居然不敢直视梵无解这一刻的眼神。
  张梁更是被杀意所摄,忘记了一切,甚至忘却了刚刚他对梵无劫不知死活挑衅的恼怒。
  就仿佛三伏天顶头泼下的一桶冰水,寒意彻骨。
  “杀戮剑气!”在场的一众大能就没有孤陋寡闻之辈。
  心魔老人更是惊骇莫名:“谁把我们家的元屠剑气带出来啦?”
  但更多人则是颤抖的,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忍不住破音尖叫,甚至有人心神都被吓得溃散了,张角瞳孔圆瞪,帝子伯钧忍不住打翻了席案站了起来,秦校尉长大嘴巴,那位眼力高超的神人甚至连眼睛都凸了出来。
  这里无数仙人,亿万修士都发至骨子里的颤抖。
  “诛……诛仙四剑!”
  蛟魔王更似乎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他左右打量了一下,才确定自己身处洪荒某个穷乡僻壤所谓的承天盛会上,并非在上古巫妖大战,后或者某次洪荒大劫的战场上,但这先天灵宝,甚至诛仙剑气都出来了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舍摩黎和无生教主的仿制手段是真的高超,除了他们魔门自己人,硬是没有第二个人能认出这诛仙剑气下,元屠阿鼻二杀剑的本质。
  张梁直面诛仙剑气,拼了老命以大道九度压榨那些鬼神的本源,硬生生的第二次举起了九节杖。
  但面对再次当头打来的九劫杖,梵无劫只是以一道冷酷、凶狠的杀伐剑意斩去,迎着先天灵宝的大罗大道,那道无声无息,杀意内敛却恐怖异常的杀戮剑光,却将先天灵宝九节杖的一应变化全部封死!
  这时候,梵无劫突然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种熟悉的灵光,他忍不住将第二道剑光依照归墟深处的奇妙道理,依照归墟大道斩出,那两道剑气不知什么时候,凝结成一朵朵青色莲花,清新脱俗,凝翠欲滴,但却异常的可怕。
  梵无解只看见一朵莲花落在了九节杖上,瞬间大道九度构建的神权秩序瞬间毁灭。
  因为所有的鬼神,黄巾力士,祖灵群鬼,乃至那些地祇天神的投影,都被一道剑光破去,全部统统斩杀,那些投影分身被斩,元气大伤的天神,那些在天庭威风赫赫,权威滔天的真神统统闭嘴,只当看不见。
  那道剑光仿佛是解决事件一切矛盾,因果,问题,纠葛的终极答案。
  是世间一切道理的答案,什么神权,什么秩序,什么大道,什么道理,在它面前都有一个终极的解……那就是杀戮!
  管你千般法术,万般神通,我来去只有一剑,斩杀一切!
  张梁只看见一道剑光卷来,随即眼前一黑,再无一丝念头……张角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人头落地,九节杖坠入尘埃中,心中的怒火不知有多高涨。
  但他站起来,直面那道剑光,怒火转眼被冰冷的杀意消弭。
  只好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张角这一怒起,有转眼坐下,其他人看在眼里都有些想笑,但面对白玉台上的那凌厉无比,杀气四溢的剑光,却都笑不出来。
  白玉台上一众大神通者,无论是谁,都乖乖正襟危坐,收起原来的姿态,一个个跟那乖宝宝似的,那冥冥中锁定众人的剑意,这才略微松了松,然后随着梵无劫收起剑气消失不见,在场所有人感觉头顶那一丝剑意消失后,都松了一口气。
  半是惊愕,半是庆幸地失声道:“何至于此?”
  梵无劫清醒过来,看着台上台下一片安静,就连自己失手杀了张梁,也完全没人追究的样子,一个个大能就像最乖的犬儿一样,就连往日总有些自傲的血屠,无生,元育三人,也温顺的像一只没脾气的老狗。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面露茫然之色。
  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我走错时间线了吗?


第七十八章 通天教主,心魔诡秘,东华青童
  白玉台下有人悄悄看了梵无劫一眼,低声道:“前辈,这些人都怎么了?那位来自未来的强者在天庭巡查使面前杀了人耶!太平道的张角教主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在自己面前被枭首而不出声?”
  “嘘!”血屠魔君低着头,乖巧的像一条老狗,低声道:“张角怎么敢出声,不怕诛仙四剑杀的顺了手,将他也一起杀了吗?”
  “没看到那朵青莲吗?”
  无生教主也惊疑不定道:“仿制的诛仙四剑威力那么大吗?虽然有元屠剑的些许神威,但那九节杖也是先天灵宝,怎么可能连一位张梁都护不住?”
  元育摇头道:“那杀戮剑气化为青莲,分明已经有一丝诛仙剑阵的神韵。”
  “并非诛仙剑气的威力超乎你的预料,而是梵小子以两道剑气衍化一丝诛仙剑阵的神韵,威力何止强大千百倍,纵然九节杖乃是先天灵宝,它就敢正面撼动诛仙剑阵的影子吗?剑气化莲……让我想起了当年通天教主立下诛仙大阵,四剑旗门上落下四色莲花,以一己之力,抗拒四位大神通者的绝世之威。”
  “梵小子的诛仙剑气哪里来的我们都知道……但他为什么能以诛仙剑气布下诛仙剑阵?”
  “你敢说你现在心里没有一丝疑虑吗?”
  无生教主叹息道:“何止是疑虑,我都快焦虑而死了!”
  “能借梵无劫的手,引动一丝诛仙剑阵的影子的大神通者,要么就是我无生教供奉的那位老祖宗,得了冥河魔祖的示意,借诛仙四剑的皮,真正的显化一丝元屠剑的杀戮神威,元屠剑乃是先天杀戮大道灵宝,能模仿诛仙剑阵的一丝神韵,也是理所当然。”
  “要么就是诛仙剑阵的历任的两位主人之一在插手!”
  “毁灭魔祖或者通天教主?”元育疑虑道。
  血屠魔君已经回到翡翠飞舟上,他摇头道:“通天教主,或者说灵宝大天尊!”
  无生教主唉声叹息道:“多半是那位毁灭魔祖,我们放任梵无劫去往时间尽头去见罗睺,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若是说毁灭魔祖借此机会在梵无劫身上布置了什么暗手,也不奇怪!他只需让梵无劫见着诛仙剑阵的一点神韵,到了关键时候引动,就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十有八九是那位罗睺魔祖的后手,毕竟梵无劫从未和截教的那位教主扯上过什么关系。”
  元育施施然道:“我们知道梵无劫去见过罗睺魔祖,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罗睺魔祖只是一个刚刚被封印到归墟,在魔道内部斗争中的失败者,站在梵无劫背后的可能性很低。”
  “你是说,他们怀疑梵无劫背后有通天教主的支持?”血屠魔君眼睛一亮。
  “事情的真相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敢说三道四?说不定梵无劫背后,就是截教的那位教主在落子呢?”元育语气幽深道:“我只能说,他们大概是觉得通天教主以玄门三尊之一的那位的身份,他对玄门插手天庭事务怎么一个看法。”
  “他们也拿捏不准呢!”
  张角脸色铁青的坐在白玉楼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仿佛打翻了颜料铺子,伯钧帝子也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难看,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置梵无劫这事相当棘手。
  心魔老人面色凝重,悄悄传音给蛟魔王道:“你们的生意我是做不成了!”
  蛟魔王冷声道:“心魔,你已经答应了我们的。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心魔老人传音给蛟魔王:“那尊强者来自未来,横击阻拦张梁他们成事,如今张梁已死,太平道和天庭紫阳帝君那一派苟合受阻,其中的水太深了!特别是那一朵青莲花,让我心惊肉跳……那件事,是否能换个时间?”
  蛟魔王思索了一会,摇头道:“帝子牧在天庭深居浅出,他的父亲东华帝君深受高阳氏信任,东王公在时,他就能与其抗衡,帝子牧是青童君的幼子,青童君以牧童君爱称。我们好不容易才将他引出来……”
  “不得不说,颛顼帝手腕高超,自天庭赦免妖族原罪以来,不少妖族被其迷惑,真心实意的投入天庭怀中,遵循功德法,甚至有不少被耀拔为神。颛顼妄图淡化人妖之别,扭转天帝时期压制妖族,贵人贱妖的传统,口口声声说什么天帝贱妖族而贵人族,吾独爱如一。”
  “非常有迷惑性,再这样下去,自太一神帝以来,妖族凝聚的认同,就要被他化解。”
  “但人妖之别,人妖之仇比天高,比海深,我等岂能让他如愿?”
  “那白素贞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一位心慕天庭之妖,一身功德已经到了超拔成神的临界点……你心魔老人享有大名……以心魔之道,乱那帝子牧的心智,令其强夺那白素贞。让他东华帝君的儿子,去败坏天人分隔的天条!这是其一……”
  “其二,我会暗中相助那两只小妖,令其反抗中杀死帝子牧,而天庭中的紫阳帝君与我们早有默契,帝子牧死后,帝子伯钧就会以缉拿杀害帝子牧的凶手的名义,大肆屠戮那些敢于投靠天庭的妖族部落。我们在天庭内修炼功德法的妖族神祇也会发难,煽动天庭内部修炼功德法的妖族情绪。”
  “而后就是我们七大圣的事情了!”
  “这次的谋划,是我们七大圣掀起妖族下一轮反天高潮的关键所在……一是为了打击颛顼帝的左膀右臂,东华帝君的声望,打击人妖合流的趋势,造成妖族再次分裂反天。二是打击天庭治世的功德法,天帝立功德,以行不以心,紫阳帝君好不容易钻开了一条不经历功德法,提拔册封仙神的空子,这一次,许多妖族的大能都假意修行功德,混入了天庭之中,务必要把功德法搞臭!”
  “所以白素贞刺杀帝子,天庭追剿的大戏,由我们和紫阳帝君一唱一和。”
  “颛顼帝压制妖族,紫阳帝君就大肆屠杀无辜,颛顼帝安抚事态,紫阳帝君就全面投降,把我们妖族供起来,激起人族的怒火!我们里应外和之下,颛顼不可能消弭人妖之间的裂痕,那裂痕只会越来越大!”
  “那白素贞在骊山圣母座下修行,熟识的好友无数,大多都是那些修积功德的妖仙,天庭追缉其同党,将此案扩大化,必然能陷害其中许多人,到时候也必然会激起妖族和平派的怒火,我等再振臂一呼,先前安分守己是为了等待妖族力量,在天帝漫长时间的打击造成的衰弱中恢复。”
  “如今妖族的根基已经壮大,务必要让宽带妖族的政策,成为天庭不断流血的伤口!”
  “颛顼帝想要利用我们,紫阳帝君也想利用我们……天庭对妖族的歧视根深蒂固,妖神和人神,妖仙和人仙之间的分歧也日益凸显,种族的冲突,从来不会消弭!”
  “心魔老人……你已经卷入的太深了!现在想要抽身,不觉得晚了一些吗?”蛟魔王冷酷道。
  心魔老人嘿嘿笑道:“我怕什么?我们魔道从来都是做那个最能作死的人,搞事从来不嫌事大的……你们既然有如此的雄心,我们魔道自当倾力相助,反正我们就没做过好事!”
  “你觉得我害怕水深卷入的太深?嘿嘿……掀起漩涡的人,在漩涡的中心才是最安全的!”
  “不过,那尊来自未来的强者已经搅局,而且他就出自帝子牧身边……你要是说那几个疑似来自未来的强者,与帝子牧的相遇完全是个意外……这话你自己相信吗?”心魔老人道。
  蛟魔王沉思许久,开口道:“你是说,他们从未来而来,是为了阻止这件事?”
  “无论多么缜密的阴谋,在事后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何况你们妖族的图谋并不紧密,被人从时间线下游发现了什么,也是可能的。”
  “而且……那朵青莲。”心魔老人惶惶道:“你就没有感到不安吗?”
  蛟魔王面不改色:“截教的那位大老爷不会插手人妖之争的!他门下的妖族,远比其他两位大老爷多……可见并不歧视我们妖族。”
  “但你要说那位更偏爱你们妖族……”心魔老人冷笑道:“你说的出口吗?”
  “三清在人族和妖族之间更偏爱谁,不问自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蛟魔王淡淡道:“如今哪顾得上算计那么多?那些称尊做祖者,都是要皮面的,现在又不是太一神庭和帝鸿天庭争夺天命的时候,我们的图谋,在各自看来固然是性命攸关,但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就算阻碍了哪一位大尊老祖的道,被人顺势抹去,我们也认命了罢!”
  “心魔,照常出手。”
  “我会给你创造机会的……”蛟魔王负手望向台上的梵无劫,暗中传音道。
  白玉台上的伯钧帝子脸色难看,但如今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张梁这事,他准备咬牙忍了,他刚想开口,眼角却见到张角起身站起,就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第七十九章 杀气太重,空回不祥,元育出手
  张角转头面对着梵无劫,他的脸色平静的如同幽深的澄潭,看不见半分波动,先前面见剑气化莲时的惊容,已经被他掩饰了下来,现在就算元育,血屠这样的老狐狸,也别想从他脸上猜出什么。
  张角对伯钧帝子抱拳道:“既然是两家公平对决,舍弟技不如人,被人所杀,也是他本事不足,犹强自夸耀使然……死不足惜。即是公平比斗中为人所杀,我太平道亦不准备追究……这位公子能胜舍弟,白玉台前当有列位。”
  “只是舍弟虽败,我太平道却并非无人。”
  “请这位公子允许张角替我那死去的弟弟,接下后面的斗法……一证太平道之大法!”
  还未等梵无劫说什么,伯钧帝子就上前阻止道:“张教主言重了!先前本殿只是令两家年轻俊彦切磋一番,相互印证大道,本无生死对决之意,两位闹到如今这步田地,也是令人惋惜。既已发生不幸,如何能让两家争端再起?”
  “这本是两位年轻俊彦的意气之争,如何与太平道声誉有关?”
  伯钧帝子目光再次落在梵无劫的身上,一副沉痛的样子,摇头道:“小兄弟,为何要痛下杀手?这白玉台上,并非生死搏杀之场,乃是天庭选拔天下俊才,供年轻俊彦比试高下,争锋争鸣而设,如今闹到分生死的地步,岂不大违天庭选拔良才的本意。”
  “下手如此狠毒,天庭岂能用你?”
  “天庭选才,向来讲究德才兼备,若是今日取了你,他日这白玉台上,岂不是尸横遍野,再无宁日了吗?”
  梵无劫叹息道:“殿下说的是……我与张梁兄一见如故,惺惺相惜,竟因为一时意气,以致我收手不住,误杀了张梁兄。我亦深深悔恨……只叹张梁兄竟以先天灵宝相搏,我才不得不使出无法驾驱的神通。”
  “我那剑意,杀气甚重,剑出必染血,空回不祥。”
  “不怕诸位笑话,我心性不够,亦难以驾驱此剑……如今心中杀意隐隐,实在难耐,只怕稍微受激,就会失去控制……哎呀!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梵无劫手中残余的杀戮剑气一闪而过,惊得白玉楼台前满座的大能恍然一惊,许多人为剑气一逼,往左右两边本能的退去,更有人受此一激,一只手掀翻了案几,躲在了案几后面,哗啦啦的盏儿盘儿的掉了一地,惊动了白玉台下的仙家伸长脖子去看。
  看到许多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那位拥有一丝太古金乌血脉的散修大能——乌鸦上人脸色一红,连声抱歉,悄悄的从白玉台上溜了下去。
  张角伸手一招,接回九节杖道:“殿下虽是好言相劝,奈何有人不领情!”
  “既然是压不住一身的杀气,那我来杀一杀你的煞气!”
  张角眼睛暴睁,怒而抬起九节杖……梵无劫那边心里狂喊道:“血屠,无生,我已经如你们所言,将他们钓上钩了!快把帝子牧架上来……”
  “这一计叫做架天梯。”元育在梵无劫上场前就秘密嘱咐道:“如今我们几人想要混入天庭,就要拿送上门的那么牧公子做筏子……你上去后,务必要让帝子伯钧和张角跟你翻脸,张角对你动手,我们这边接下,然后立即把帝子牧抬出来,把他架上去打帝子伯钧的脸。”
  “我们没有身份和帝子伯钧斗,在天庭面前,我们根本算不上什么……看到那银河水师了吗?为首的那位校尉,比张角还要可怕,像他们这般境界的,只是银河水师的一只巡查舰队就有数人之多。所以只有抬出帝子牧来斗法,才能把这事搅合成天庭内部的权力斗争。”
  “那些银河水师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是要让帝子牧踩着帝子伯钧上位,我们助他成势,撑起他的架子来,让他抗衡帝子伯钧而不落下风,这叫架天梯,把人捧起来。然后就是撤天梯,让他下不了梯子,只能和帝子伯钧硬顶到底,这样一来他也就必须依仗我们这些助他成势的人。”
  “所以,第一步,送帝子伯钧上天梯。”
  “借你的事情,让帝子牧为你出头,接下这一茬,对上帝子伯钧,上了我们的贼船。”
  “第二步,撤天梯。”
  “送帝子牧狠狠的打帝子伯钧的脸,让两人都下不来台!”
  九节杖落在张角手中,与在张梁手中的威势,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张角脸色淡然,心念坚定如铁,就算刚刚可能是通天教主落子,在短暂的失神过后,都未能动摇他的心智,骇然出手试探,他要直面一下梵无劫手中的诛仙剑气,看一看是什么货色。
  太平道和张角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无边异象自那九节杖上升腾而起,无数鬼神从虚空中现形,刚刚梵无劫一剑不知杀了张梁,还将太平道的神权底蕴也一并斩绝,但张角仅凭自己的道行,就显化了无数鬼神,他的身体中无数杂气化为群鬼,他影响的天地元气化为洋神,他所在的天地,摄来地祇诸神的精神,却是天人合一,鬼神相随的大法力。
  他的五脏中,有五行神轮转。
  他的穴窍中,每一窍都坐镇着一尊神……
  他的大脑精神化为一尊玉皇,他的呼吸化为四气,仿佛混沌初开,清浊分立,浊黄者下沉,清玄者上升,而清气之下呼吸化为风雨,无数星辰涌现,两颗眼珠化为日月两颗大星,气沉丹田化为一个幽深而不可测的漩涡,他的无数精灵,就在其中轮回。
  就连谷底,也化为一口大渊,吞噬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大道九度,张角也无法外证大道九度,以这般的道理建立天庭,统治洪荒,所以他将自身视为盘古,在体内以人族模仿盘古真身的人体大秘,开辟一个世界,在器官中凝结出神,将自己器官的功能,凝结出诸神,模仿大道九度运行天地的道理,修出一尊尊神魔,在自己的体内,以大道九度运行体内的小天地,以己身的小天地,影响外界的大天地。
  这般无穷神光,无数神魔仿佛幻象一般,一闪而逝,但张角内天地,他的身体中的一切力量,印证着外界天地的一切元气,统统加持在九节杖上。
  使得九节杖直直打下,平淡无奇,没有张梁手中的半分神异。
  但就这般越平淡,反而让梵无劫越不敢小视……
  他果断怂了……无生教主所赠的那两道剑气已经用去了许多,剩下的只是一些残余的光影,用来吓吓人可以,让他直面张角动真格的一杖……梵无劫可没有这么舍生忘死,他一步退去,白玉台下元育一步跨出,踏着一道金桥跨过了无数阻隔,来到梵无劫和张角之间。
  他借着无生教主唤来的一缕气机,显化了一道剑影……
  元屠剑的虚影在虚空中一闪,斩在九节杖上……刹那之间,那无数鬼神,那无数神国汇聚的巨大世界的虚影,尽数破灭,没有半点异象,元育轻描淡写的接下了张角这一击。
  “张角道友何必欺负小孩子?我来与你过过手如何?”元育笑道。
  张角收回九节杖,面色凝重……
  台下的血屠牵了牵看的目瞪口呆的牧公子的袖子,提醒他该出面了,牧公子这才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仪容,摆出记忆里父亲的姿态,施施然借着元育架起的金桥上台,人还未现身,笑声先至:“哈哈哈!伯钧兄先前所言差矣!”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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