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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遮天(小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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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之后,南冥凰眉头皱起,眼神杀意一闪而逝,缓缓言道:“将南冥烈拉出去,乱棍打死!……以正家风!”
“母亲!”
南冥禅满脸焦急,拜倒在地,“十七弟虽然犯错,可罪不至死,只需重罚就是,还请母亲饶他性命。”
南冥凰冷然道:“休要再替他求情,否则连你一起打!你是本座长女,怎能如此不辨是非、不明事理?”
顿即就有两个侍卫齐齐跨步而出,押住南冥烈手臂。
“哈哈哈哈哈……”
时至此刻,南冥烈虽被人押着,却仰头大笑,满眼鄙夷,打量着殿中诸人,直到目光落到跪在殿中的南冥禅身上,眼神才变得柔和起来,可语气却狂傲至极,“曹江峰口口声声说我与人通|奸,你等却只肯信他,不肯信我!而今我来告诉你们,我南冥烈至今还是处男,从未与女子同房,体内一点元阳尚在,至今还是处男。”
哈哈哈哈哈……
殿中变得静谧无比,唯有南冥烈狂傲笑声,回荡在众人耳边。尤其是那曹江峰,眼中惊愕至极,满脸不信,心底狂呼道:“什么!这南冥烈居然还是处男!这绝对不可能……我明明见到他在学堂外面,与小荷卿卿我我,怎么可能还是处男?”
南冥禅霍然站起身来,伸出手掌搭在南冥烈手腕处,一股真元自她指尖涌出,直达南冥烈丹田所在。
片刻之后,南冥禅猛地转过头去,脑后轻柔长发扬起,自南冥烈脸上扫过,眼中尽是惊喜,看向南冥凰,道:“母亲!十七弟丹田当中元阳尚在,绝不可能与人通奸。”
可不待南冥凰回答,趴在墙角的曹江峰已是在仰头高呼:“今夜学堂被烧毁,张先生烧死在学堂中,南冥烈身上又恰好有烟火味,那张先生的学堂,定是他烧的!极有可能是他强奸小荷,遭到小荷反抗,恰好被张先生发现,这才杀人灭口。”
“南冥烈,你身上烟火气味,又作何解释?”
时至此刻,南冥凰却依旧满脸怒意,盯着南冥烈。
“既然母亲早已认定了我是一个丧尽天良之辈,又何须再问我。只需给我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直接杀了我就是,又何须多言?”
南冥烈满脸冷嘲,终于肯称呼南冥凰一声母亲,可此刻他眼神变得越发的桀骜不驯,双手被侍卫押住,就如林中猛兽被绳子捆住,眼中光辉暴烈至极,喝道:“我今夜出城,在藏云峰山中烤野兔吃,才染上一身烟火味。母亲若是不肯相信,不妨亲手来将我的肚皮破开,看看里面有没有烤熟了的兔肉……”
“你……”
盛怒之下,南冥凰离地飞起,越过长桌,飞至南冥烈面前,朝着南冥烈胸膛抬起手掌,“孽子!今日我就剖开你五脏,看看有无兔肉!”
☆、第二十二章:撕肉啃骨
第二十二章:撕肉啃骨
南冥凰被南冥烈此等语气神态,气得柳眉倒竖,手掌在南冥烈胸前停留了半响,却终究没有动手开膛破肚。
母子二人对面站着,南冥凰见得南冥烈竟是高昂着头颅,脸上没有半点畏惧,顿即猛地一甩手臂,怒喝一声:“将这孽子与曹江峰都拖下去,杖责三十!”
闻言,南冥烈心底更是不服气,暗想道:“先前我被诬陷与人通奸之时,她口口声声说要将我乱棍打死。而这曹江峰与王大管家通|奸,今夜被抓来此处,却只需杖责三十……”
心中这些想法,南冥烈自然不会说出口来。
只因南冥凰处理曹江峰通奸之事的时候,南冥烈并不在场。一旦他将心中不服之事说出,只怕南冥凰立刻就会察觉到是有人给南冥烈通风报信。
“母亲!”
南冥禅猛地挡在南冥烈面前,不让殿中侍卫就这么将南冥烈押走,争辩道:“十七弟夜不归宿,是该杖责三十。可曹江峰与人通|奸,被抓奸在床,证据确凿,按照府中家规,理当处死,为何却也只罚他杖责三十?”
“再过五个多月,就是你十七弟与林君惜成婚之时。要是曹江峰今夜被处死,到时候谁陪着你十七弟,一同嫁给林君惜?”
眼神在南冥烈与曹江峰二人身上来回扫视,南冥凰满口冷嘲,“要你十七弟的资质,比得上正常人,今日我必会将曹江峰乱棍打死。只可惜南冥烈资质太低,配不上林君惜,若让他独自一人嫁过去,林家必定不会答应这桩婚事。禅儿,你可明白?”
“母亲!”
南冥禅满脸惊愕,心中似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肯相信,于是又问道:“十七弟真的与人通|奸,母亲下令要将他乱棍打死。可曹江峰也与人通|奸,母亲为何不下令将他也打死,难道要就此放过曹江峰吗?”
“哼!留住曹江峰性命,日后另有用处。”
猛地一挥手,南冥凰走出大殿,丢下一句话语道:“我意已决,多说无益。”
…………
南冥烈被押着趴在一块青石板上,昂起头来,冷眼看着南冥凰远远离去的背影,心底凄凉无比,念想道:“果真她对我没有半点母子之情,今日若非我丹田中一点元阳之气尚在,只怕会被乱棍打死。亏我称呼她为母亲,只怕在她心中,就从未把我当做是她的儿子,只是一个用来与林家联姻的棋子罢了。就连区区一个曹江峰,在她心中的地位,也比我重要无数倍!”
啪!
木杖狠狠落下,打在南冥烈与曹江峰身上。府中侍卫都是肉身境巅峰高手,每一杖打下都有上万斤澎湃力道!
“啊!”
曹江峰后背被木杖打中,疼的仰天嚎叫,额头上冷汗直流。原本趴在地上的身躯,在受到杖责之后,像是烤熟的虾米一样翘了起来。
倒是南冥烈安然无恙趴在地上,只觉得打在后背的木杖轻若无物,没有半点力道,心中迷惑不解之时,扭头就见到南冥禅站在大殿门口,手中捏着一个法诀,正有淡淡明黄光辉,从南冥禅指尖散发出来,罩在南冥烈身上。
☆、第二十二章:撕肉啃骨(2)
杖责三十之后,曹江峰一脸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挣扎着喘了几口气,曹江峰才缓过神来,转头就见到趴在他身边的南冥烈一脸冷嘲,满眼精光盯着他。
“侍卫!侍卫!”
曹江峰一脸惊恐,使出全身力气抬起手来,指着南冥烈,朝手持木杖的侍卫呼喊道:“南冥烈怎么没受伤,他怎么可能没有受伤!你们快些打他,再打一次……”
却不料随着南冥禅衣袖一挥,那两个负责施刑的侍卫收拢了木杖转身离去,看都不看曹江峰一眼,只将他当做是一条乱吠的野狗。
“大姐!”
南冥烈站起身来,拍拍身上尘土,“我先回房去了。”
随着南冥禅轻轻一点头,南冥烈转身准备要走,可见到曹江峰趴在地上疼得难以动弹,当下就想狠狠踹他一脚,可心念一转又收回了脚掌,转身朝远处走去。
曹江峰本以为南冥烈要踹他,吓得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南冥烈。可闭眼半晌却没有见到那一脚踹下来,才赶紧睁开眼睛。
见到南冥烈与南冥禅都已经走远,曹江峰顿即口中高呼,“废物东西,有种你就踩死我啊,没卵子的东西,你的胆子被狗吃了吗……”
曹江峰心中的怨气,仿佛随着一声声怒骂,被他发泄得干干净净,连煞白的脸色,也染上了些许红晕。于是他趴在地上,骂得越来越欢快。
汪汪汪!
蓦然间一阵狗叫声,从南冥烈消失之处传来。
曹江峰瞪大了眼睛,远远一看,顿即口中骂声戛然而止,脸上冷汗再度溢出,像雨点一样落在青石地面。
只见南冥烈手中牵着一条府中看家护院的狼犬,缓缓走了过来。
“嘿嘿嘿……”
南冥烈牵着狼犬,来到曹江峰身边,满脸冷嘲,“我刚刚不踹你踩你,是怕脏了我的鞋。今夜就让这府中大狼犬,尝尝你身上血肉的滋味。”
狼犬长得极为剽悍,约莫有半人来高。狗眼睛被一块布片蒙住,正露出森寒锐利的牙齿,朝着曹江峰恶狠狠叫着,要不是南冥烈死死扯住缰绳,只怕这大狼犬已经扑到曹江峰身上去了。
似这种野性未驯的狼犬,南冥府中养了好几条,平日里要是没有闻到血腥味,也不会轻易咬人。
可今夜曹江峰被杖责三十,后背与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大半个身子,周遭血腥味自然极为浓烈。正是这浓浓血腥味,激起了大狼犬的野兽凶性,只想扑过去狠狠撕咬一番。
“烈少爷!烈少爷饶了我吧,你就当我是一个屁,放过我吧!”
这一刻间,曹江峰终于怕了。
曹江峰先前从未想过,南冥烈会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来报复他。
眼中光泽仿若死灰,吓得牙齿打颤,浑身发抖。
倒吸几口凉气之后,曹江峰才奋起全身力气直起腰来,跪在南冥烈面前,满脸恐惧,哀求道:“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与烈少爷作对,绝不是刻意要与烈少爷为敌啊。小的对天发誓,要是再做出对不起烈少爷的事情,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第二十二章:撕肉啃骨(3)
汪汪汪汪!
狼犬不断咆哮着,朝曹江峰跳跃着,狗眼中凶光毕露。
无论曹江峰如何祈求,南冥烈也只冷冷盯着他,等曹江峰大发毒誓之后,才云淡风轻问道:“说完了没有?”
曹江峰见南冥烈脸上怒意消散,以为能逃过一劫,赶紧磕头谢罪,道:“说完了!说完了……”
“哼!”
闻言,南冥烈眼中寒光一闪,转身就走。手中紧紧拉住的缰绳,也被他就此松开。
狼犬失去缰绳束缚,宛若离弦之箭,纵身一跃扑到曹江峰身上……
这狼犬的祖先本就是山中妖兽,虽被驯化成护院的家犬,可野性未泯,依旧保持着山中野狼撕肉啃骨的本性!
“啊……”
当即就有一声凄厉的呼喊,从曹江峰口中发出,声音尖锐,划破夜空。
南冥烈头也不回,远远离去。
顺着府中廊道,南冥烈径直走向先前埋藏檀木盒子之处,将木盒子挖出,揣在怀中,再往自己房屋走去。
好在南冥烈有先见之明,现行把这木盒子埋了起来。要是一直放在怀里,胸膛胀鼓鼓一片,肯定会被南冥凰发现,到时候如何能解释得清楚?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
南冥烈刚刚来到木房子外的大道上,就远远见到柳梦梅身上裹着一层棉被,正依靠在门框上,体弱多病的身子骨被寒风冻得瑟瑟发抖。
“烈儿!”
远远见到南冥烈走来,柳梦梅心中喜悦之情跃然脸上,猛地一松手丢开身上棉被,跑出门外一把抓住南冥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才询问道:“烈儿你没事吧?”
“爹爹放心,有大姐护着我,我怎会有事?”
南冥烈走至门中,将被柳梦梅丢在地上的棉被捡起,披在柳梦梅身上,才道:“夜已深了,爹爹你身子本就虚弱,早些睡吧。”
打量完之后,柳梦梅见南冥烈身上果然没有什么创伤,这才放下心来,口中嘟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今夜柳梦梅本早早睡下,可府中却派出侍卫,前来找寻南冥烈,将他从□□惊醒。自从那时候起,柳梦梅就没了半点睡意,心中对南冥烈无限担忧,又在门口等了大半夜,早已身心俱疲。
而今见南冥烈毫发无损回来了,柳梦梅只觉得无穷倦意□□,径直走入房中睡下了。片刻过后,卧房中已经有微微鼾声发出。
“王大管家被乱棍打死,轮到孟二管家做了大管家,管理着后院大小事务。若非当初得了我那一纸书信,孟管家怎能上位做大管家?等再过两天,就是领取府中月例钱的日子,到时候定要让那孟管家知道,她是靠着我这十七少爷的手段,才能当上大管家!”
心中念想了一阵,南冥烈在桌边盘膝坐好,自怀里掏出檀木盒子,摆在桌上。
木盒子之外,用火漆包裹了一遍。
修为到了肉身第四重,又被魔芋老祖用毒物淬炼了一番,南冥烈举手投足少说也有千斤之力,而今稍稍一用力,木盒子已经被他打开。
一本满是墨香的古籍,躺在盒子当中。
古籍封面并无字迹,也没有勾画什么花纹,只是一张最为寻常不过的牛皮纸罢了,可古籍中却隐隐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让南冥烈怦然心动。
情不自禁将古籍翻开,当先见到里头写着:“夫万事万物之理不外于吾心……心即理也……心外无理,心外无物,心外无事……人心之得其正者即道心;道心之失其正者即人心……”
通篇不过数千字而已,片刻时间之后,南冥烈已经将全篇看完。
合上秘籍,南冥烈心念一动,想道:“我手中这本儒门秘籍,传闻是数百年前大儒王明阳所写,通篇都在讲一个‘心’字。我在学堂墙外偷学整整三年,都修练不出儒门浩然之气,难道关键之处,就在这个“心”字?”
一念至此,由不得口中沉吟道:“莫非是我心中所想,不符合儒门所谓的仁义思想么……就连那禽兽不如的张先生,都能修成浩然之气,我南冥烈为何不能?莫非那姓张的禽兽,比我大仁大义?即便今夜我毒死了姓张的,我也问心无愧!”
☆、第二十三章:真传一句话
第二十三章:真传一句话
当问心无愧二字,从南冥烈口中说出之时,桌上古籍无风自动,竟是自行翻到了最后一页。
唰!唰!唰!
一股澎湃气息,从书中传来。
南冥烈只觉得精神一阵恍惚,刹那间看到了书中白纸黑字间,散出一道光束,矗立在桌子上。
隐隐可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光辉当中,朝他言道:“我儒门经意,全在仁义二字。唯有问心无愧之人,才能聚成胸中一口浩然气,傲啸千里快哉风……”
迷迷糊糊间,南冥烈耳中似是响起一阵朗朗读书之声,先前偷学而来的诸多儒门典籍,一遍遍呈现在他心头,只觉得心中仿佛塞着一口闷气,不吐不快。
噗……
闷气撞开喉咙,自唇齿间喷洒而出,在房中化作一股强风,吹得房中凳子与盆盆罐罐不断摇摆,哐当作响。
等到闷气全数从口中吐出后,南冥烈五脏六腑中溢出一股暖流,正大光明,堂而皇之,贮藏在胸膛当中。
这胸中气息,就是儒门修士所言:浩然之气!
卧房内柳梦梅听得房外哐当直响,从梦中惊醒过来,高声惊呼问道:“烈儿!烈儿……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不过是屋外风大,吹坏了房门而已。”
南冥烈回应了一声,心底更是畅快至极,将房中东倒西歪的物件摆设好,再去看桌上儒门秘籍之时,心思比之先前已是不同,念想道:“古人诚不欺我也,果真是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我偷学整整三年,都修不成儒门浩然之气,而今得到了大儒王明阳的秘籍,竟是一夜成功!”
收起秘籍之后,南冥烈赶紧拿出笔来,心中回想起当初对战张先生之时,张先生挥笔写出一个“电”字的景象。
当即笔尖一抖,引动胸中浩然之气,将之运转至笔尖,在桌上写出一个“火”字。字迹写成之后,立刻就有一股三寸高的火焰,冲出桌面,将桌子烧得一片焦黑。
南冥烈赶紧往桌上泼水,才将火焰熄灭。
“儒门手段,果然非同小可!”
南冥烈盯着桌子上黑黝黝一片火烧的痕迹,想起当初张先生随手写出一个“火”字,能烧出半尺来高火焰。而他将胸中浩然之气消耗了约莫十分之一,写出的火字火焰也只有三寸,南冥烈心中明白,若想成为数百年前王明阳那种大儒,还需多年苦修。
儒门书生修行,是靠着读书写字。
通过诵读儒门经典,书写儒门经意,来滋养胸中浩然之气。
故而儒门修行,全在一个“养”字。寻常书生说的修身养性四字,正是由此而来。
南冥烈拿出笔墨纸砚,静心读书写字。
二个时辰之后,再收好纸笔,运功修行七星洗髓经……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大亮。
柳梦梅早已提着钓竿,往城南江边垂钓去了。
王双喜一如往常,并未按时送来饭菜。
倒是林家大小姐林君惜,协同江莫青与林若惜二人,来到了南冥烈门口。
☆、第二十三章:真传一句话(2)
砰!砰!砰!
江莫青站在门外,踢着房门喊道:“南冥烈,你这败坏南冥府家风的东西,还不速速开门,前来迎接林大小姐?”
嘣!
破败的木门受不住江莫青脚下力道,轰然摔出门框,倒在房中。
南冥烈踏着门板,走至门口,冷冷盯着门外数人,心底怒火升腾而起,指着江莫青怒骂道:“哪儿来的野狗,在我门外乱吠……”
“找死!竟敢骂我。”
江莫青踢烂了南冥烈房门,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他本全然不将南冥烈看在眼中,却不料南冥烈会把他骂做是野狗。
啪!
猛地一拍手中折扇,江莫青满脸怒火,抬起脚步就朝南冥烈冲去,口中爆喝:“竖子竟敢出口伤人,今日就让我来替林君惜道友,管教管教你!”
唰!
倏然间一道长达四五尺的剑锋,从远处疾驰而来,矗立在南冥烈身前。
若非江莫青察觉到剑气□□,赶紧停下脚步,只怕已经被悬在半空的飞剑当场斩杀。
“天邪古剑!”
江莫青惊呼出声,猛地转过身去,顿即见到南冥禅身背古琴,御风而来,从他身边飞过,落在南冥烈身边。
南冥禅居高临下,伸手握住天邪古剑的剑锋,满脸不屑,“你要管教谁?”
“南冥禅!”
江莫青惊呼一声,眼神一颤,显然对南冥禅极为畏惧。可若就此退走,江莫青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毕竟他今日与林君惜气势汹汹来到南冥府,就是将那通|奸之事,质问南冥烈一番,顺便展露一番他江莫青的威风。
要是不战而逃,岂非颜面无存?
这几日以来,江莫青在云池城中住着,也曾听人说过南冥烈与南冥禅之间关系极好。故而他今日才特地大清早就来南冥府,为的就是避开南冥禅。
却万万没有料想到,南冥禅也会一大早就来到了此处。
事已至此,江莫青唯有硬着头皮,远远指着南冥烈,“南冥烈在成婚之前,就与人通奸,林君惜道友与他有着婚约在先,自然替你南冥家,管教管教他。”
哼!
南冥禅满脸寒霜,手中剑锋直指江莫青咽喉,道:“那也轮不到你江莫青!你若是再纠缠不休,休怪我手中天邪古剑,取走你性命!”
闻言,江莫青讪讪一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愣愣的站在剑锋前方。
“今日我姐妹二人,和江莫青道友来到南冥府,只是想要问清楚南冥烈是否与人通奸而已,大姐何必如此动怒,用剑锋指着江莫青?”
林君惜缓缓走上前来,朝南冥禅轻轻一拱手,她亦是长得身材高挑,可比之南冥禅却矮了近半个头,身材也太过消瘦,远远比不上南冥禅丰润的身段。
“谁是你大姐?”
南冥禅冷眼看着林君惜,鼻间冷哼,满头长发无风自动,喝道:“你若再往前走上一步,我今日就将你也诛杀了,你信是不信?”
林君惜粉脸一白,恨恨的咬咬牙,道:“师叔说的话,弟子自然相信。”
☆、第二十三章:真传一句话(3)
“你记性倒也不错,居然还记得我是你师叔,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师门规矩!”
一阵寒风吹来,撩起南冥禅披肩长发,飞扬在周身的柔顺发丝,似是也在彰显南冥禅心中愤怒。
“弟子林君惜,拜见师叔!”
林君惜虽满心不甘,可也只得拜倒在地,口中高呼师叔。慈航门中戒律森严,遇见门中长辈,必须行大礼,否则就相当于违反了门规,理当遭受重罚。
在慈航门中,南冥禅是太上长老莫冰心的亲传弟子,而林君惜与林若惜姐妹二人,只是慈航门中内门弟子罢了,足足比南冥禅低了一个辈分。
林若惜终究年岁不大,早就被横在前方的天邪古剑吓得小脸惨白,而今见到姐姐林君惜拜倒施礼,当即吐了吐舌头,也随之跪拜下来,尊称南冥禅一声师叔。
行完跪拜大礼,站起身来之后,林若惜一双杏眼滴溜溜乱转,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哼!”
南冥禅正要与林家姐妹二人说话,眼神余光陡然见到远方墙角处,隐隐有人影闪过,当即一声怒喝:“谁在偷看?”
说话之时,南冥禅五指微微张开,掌心显现出一道火焰,打向墙角。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
却见王双喜从墙角中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道火焰。
王双喜并非是修行之士,可在南冥府中呆得久了,比寻常人倒是更有见识。她知道身边出现的火焰,是南冥禅施展出的慈航门术法,故而径直跑到南冥禅面前,跪倒在地,“小的是来给烈少爷送饭菜的,并非是刻意偷听。”
言罢,还将手中两个瓷碗举了起来。
碗中两团结了冰的饭菜,落在南冥禅视线中,她冷冷一问:“你平时给我十七弟送的,也是这种结了冰的饭菜?”
王双喜赶紧争辩道:“不……不是的。今天是因为小的见到林家大小姐三人堵在烈少爷门口,吓得在墙角躲了许久,这才让饭菜结成了冰。”
“他们刚刚来此片刻,饭菜就冻成了冰块么?”
南冥禅轻轻一摇头,不再去理会跪在地上的王双喜。收拢手中天邪古剑后,南冥禅走至林氏姐妹面前,问道:“你二人从实招来,是不是这王双喜,把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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