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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卡传奇(熏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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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这不是小卡士的问题。楚雨正准备离开时却被心事重重的女王叫住，原来制杖大师有事拜托。
“老太婆位列大师已经许多年了，一直难有突破。”仿佛带着面具的仙灵看不出表情，整个晶钻一族都是这种相貌。
“自身的觉悟是一方面，关键还是没有好材料练手。”
“嗯…”楚雨点了点头，他已知大师的目的。“大师是看中了冰河亚龙身上的材料？”
“对！”大师嗡嗡煽动翅膀激动的道，“这些材料很可能让我突破！”
只是可能。宗师级的制杖师也给楚雨制过杖，小卡士深刻明白与大师级的巨大差距。虽受材料的限制，属性未必有提高，但最关键的是宗师级制杖师造出的法杖能够——将级使用！
好比莫妮卡的银级法杖，只有青级的她便可使用。
而即便材料再好，卓越凝冰杖也还必须紫级才能使用。不过以火激冰的晶钻大师的手艺楚雨还是十分佩服的。
如果交给她，也许真能诞生一柄极品冰系法杖。打定主意，楚雨决定赌一把。
“那好！大师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恩公在上，请受老太婆一拜！”大师真的激动了。
“大师请起，要说我也是受益者。”
大师的要求让小卡士暗松一口气，并不是如冰蓝之星和魔核这样的极品材料，大师只要了从亚龙腹内取出的冰涎。
“冰蓝之星是顶级的冰系宝石，老太婆可不敢擅用。不过冰蓝水晶再加上这些龙涎，效果也不会弱！”
“大师是想给法杖升级？”
“不错！”
楚雨不无担心的道，“大师以火煨冰，关键在于平衡。如若冰系太盛，火木能否承受？”
“老太婆果然没看错，恩公绝有成为良将的天分！”找到知己的大师津津乐道，“火龙藤百年生瘤，等到千年其大如卵，蕴含的火系能量更是磅礴似海！”大师变戏法的掏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火红晶石，想来这便是火龙藤瘤了吧。
“大师是想…”
“不错，还是激励！不过这次却是双核轮转！”
“双核？！莫非…”
“呵呵，且随我来。”
坍塌的通道内随处可见用魔法修复裂痕的仙灵。堆积的冰块在精灵的咒语中分解成纯净的能量，而后在修补破损严重的通道。这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工程，楚雨现在回过头来再看先前的战斗，才感觉阵阵后怕。
祭坛安然无恙，进入的魔法只掌握在少数几个高层手中。而制杖大师显然是其中之一。法杖在靠近核心的瞬间冰封片片碎裂，黯淡的黑木杖身迅速鲜亮起来。
大师小心的将火卵塞入红龙张开的口器，随即将杖头移近。
火龙藤瘤中似有岩浆流动，缓缓旋转的涡流沿着与法杖接触的部分注入杖身。红龙双睛内一片火海，仿佛蠕动的喉咙将火卵一口一口吞噬掉。
接着大师将装着龙涎的薄囊伸到杖头中央那颗璀璨的水晶上，缓缓倾下。“滋！”淡蓝的液体在水晶内翻滚扩散，赤红如血的杖身激励着冰蓝的水晶，扩散的能量纠结成奇异的光线缠满原本平坦的杖柄。
整个法杖都在发生变化。盘踞杖首的红龙突然游动起来，追逐着一颗火卵和一颗冰卵在不大的圆盘内加速移动。
大师先前勾勒的魔纹此时发挥作用，连接成金色光圈牢牢锁住互相追逐的冰火双卵。法杖在身形微小的大师手中剧烈挣扎，似要冲破束缚。
楚雨能感觉到大师在苦苦支撑。终于，当倾入足够的龙涎后，大师一声怒喝将法杖牢牢锁住。
楚雨似乎听见两声震耳发聩的龙吟，混乱的核心中突然冲出一头振翅欲飞的红龙！这还没完，火红的龙身一半迅速披上青蓝，移位的龙颈旁又冲出一颗龙头！
“双头龙！”共用的龙身内两颗相互追逐的卵猛地放出夺目光亮，楚雨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轰！”一切的一切在楚雨几乎绝望的瞬间消失。恢复正常的光线内只有一柄美丽的法杖。
“我成功了！”沐浴着金焰的大师兴奋的叫嚷着，而楚雨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柄美丽的魔杖上。
只见高高竖起的小枝包夹着振翅欲飞的双头龙兽，盘踞杖托的巨龙腹中二卵交替闪烁，长尾飞卷盘于杖首沿暗红色的杖身一路蔓延收于三尺之处。杖身至杖柄缠有青纹，上印龙鳞，珀光如脂。
【炎龙哮冰杖】：卓越银级，抗火/抗水，＋192攻，＋192％水/火系增幅，－192％魔法中断率，【冰蓝宝石】【火龙树卵】凹槽0，－3。
卓越银级，强悍的卓越银级！而且还是降三使用！绝对是宗师级的作品！
“多谢大师！”楚雨激动的不晓得说什么好。大师比他还激动，“我要多谢你才是！”
两个无论年龄亦或是身材均相差巨大的两人相视而笑，很有些忘年之交的味道。
4．7野牛与霜角【上】
“哇哈哈！”温暖的树顶村忽然传出老矮人狂放的大笑，“痛快！痛快！小家伙又成功了！猎手公会已经证明，冰河亚龙被他搞定了！”
“嗯，我看看，还混了个不错的绰号！这可是全世界公认的封号哦！”
“叫什么？”
“【白银之手】！”
要说这个绰号真不错。‘白银’一语双关，即指他整日带着的一对银色护手，又指被他杀掉的银级亚龙。
不过小卡士自己可不知道，因为他又踏上了旅程。而小卡士日后被人传颂的除了白银之手外，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绰号…
解决掉星星谷的危机，楚雨跟着梅琳的小队又上路了。作为低级卡士的梅琳并不知道发生在蛮牛镇外星星谷的重大事件。
其实楚雨也有意要求慕斯尽量避免宣传，除了两个公会高层和数量有限的高级别卡士，一般民众并不知晓。各位大师也是特意从风车镇甘多夫会长那里打听到的。
有了楚雨给的一百金币，梅琳又买了头蛮牛。两牛合力，雪橇车的速度提升不少。“梅琳，你们这是要去哪？”连日阴冷的天气终于放晴，楚雨坐在副御者位上舒服的晒着太阳。
“奥丁城。”梅琳的雀舌小队也是个奇迹。当初在风车镇与楚雨相遇不久，梅琳就接了一份报酬颇丰的任务。
对，就是现在要去的奥丁城。据说有人花大价钱将一批货从多明尼亚的风车镇运往泰瑞西亚大陆极北之城——奥丁。
所以当小卡士在为巴洛西奋斗的时候，梅琳的小队却一直在漫漫征途上艰难跋涉。等再次与小卡士相遇时，梅琳他们已经足足走了八个月！
楚雨问了才知道，这次任务的报酬是十万金。虽然不少，但对小卡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楚雨只能佩服梅琳惊人的毅力和无比的勇气。
楚雨问她是怎么渡过【暴风之洋】的，梅琳给出一个十分正确的答案，坐船。
可如果坐船就能渡过，小卡士也不会有这一问了。隔在两个大陆间的狂暴海洋不但气候恶劣而且海怪纵横。稍微平静的海域还是人鱼的地盘。
卡士公会只在一些愿意与人类交往的人鱼部落控制的零散岛屿上建有分会，且一般只有封印了高级飞行魔兽的高级卡士才能比较顺利的到达彼岸。所以两个大陆的联系十分脆弱。
话说坐船能到达对岸的几率不超过千分之一。可就是这不靠谱的统计竟被梅琳赶上了。楚雨还能说什么！
奥丁城是【奇亚多】文明最后的遗存。这座位于极北的城市却与波利尔不同，因为它并不是建在冰原上，而是实实在在的陆地。
传说大陆没被因魔法紊乱的巨变冰封前，奥丁城所在的位置是大陆最高的山峰奥丁峰。绵延的山脉为奇亚多的居民阻挡了来至极北冰洋的寒风，可现在却与无数逝者一起被冰川吞没。
好在还有一座孤独的山峰，成就了现在的奥丁城。
一周之后，梅琳的好运到头了。
雪橇在一条巨大的裂谷前停下，路线中标注的冰桥并未出现。“难道我们走错了？”这是正常的思路，不过小卡士却一口否决，“我们没走错，而是冰桥不在了。”
楚雨脚旁约有数米宽的断面与众不同，小卡士相信冰桥一定是被外力弄断了。“等等，我去看看。”楚雨骑上狮鹫飞越裂谷抵达对面的冰川。另一边也没有冰桥的遗迹，仿佛一整座桥都凭空蒸发了。
按理说如果人为破坏，一定从一侧或者中央将桥弄断，不可能将整座桥铲平不留一点痕迹。临别时女王满脸的愁容让楚雨似乎找了原因，难道真是冰川渐渐扩大的裂缝扯断了冰桥？
楚雨示意阿尔瓦沿裂缝飞行，搜寻其它可以通过的冰桥。可绵延的断层让小卡士失望而归，就像地图上标注的那样，方圆数百里只有这座消失的【莴苣冰桥】可供通行。
“还有没有其它路？”
“没有。”路线早已深深刻在梅琳脑海中。
“嗯，最近的城市在哪？”狮鹫一般只能抓起600磅的猎物，狮鹫王阿尔瓦即便强壮些1000磅也是极限。蛮牛也许还行，雪橇车绝对没办法的。
“能不能收进魔卡中？”
“我的不行，而且客户的货物也不能装进ID卡中。”10人座的中型雪橇车梅琳的ID卡装不下。高级卡士的ID卡倒是可以，不过梅琳说了不能装。难道托运的是活物？
“怎么忘记它了。”楚雨一拍脑门，将升到青级的监禁卡掏出。“这不就结了。”监禁卡原本就是装活物的，很多时候卡士们都用它来装多余的物资，但若是关有猎物那就不行了，除非你放进去的东西就是给它们发泄的。
楚雨本是要回家的，自然监禁卡里什么都没有。装一辆雪橇车和两头蛮牛还是足够的。不像唯一可用的ID卡，监禁卡和普通魔卡一样，卡士都可以使用，所以一般都是装些不重要的物质和低级材料。高级货都装在ID卡中。
【魔卡不能封印初级以上的卡士】，所以梅琳的小队是装不进去了。楚雨让阿尔瓦一个个抓着肩膀小心的吊过去。控制力道狮鹫完成的比楚雨想象的好，毕竟锋利的鹰爪除了捕捉猎物，还会抓起可爱的宝宝。
解决掉断桥的难题，队伍继续出发。
“大家小心了，这里是野蛮人的地盘。”雪橇车上有用于战斗的射击孔，车厢上也爬上了人，梅琳一声令下，雀舌小队迅速完成部署。楚雨暗自点头，个人实力的不足用团队协作来弥补，这便是广大初级猎手的生存之道了。
过了莴苣冰桥及到下一座【春笋冰桥】间的大片领地都是【博都维城】的势力圈。这座野蛮人建立的城市是除奥丁城外，波利尔冰原第二大城市。
野蛮人并不是茹毛饮血的原始人，只不过他们铁血的信仰、棱角分明的审美和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被称之为‘蛮’。
其实这里同样是一个高度发展的人类城市，不过卡士除外。战斗时能呼唤魔兽之魂的博都维人在获得强横肉体与力量的同时也注定与魔卡绝缘。
4．7野牛与霜角【下】
只要是博都维人，或流淌着博都维人的血，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魔卡。但没有人会小觑他们，【血怒】【战嚎】再加上【斗魂】是手持巨斧的蛮族斗士的取胜之道。
转过一道长满冰柱的山脚，小队撞见了一场激烈的争斗。战斗双方是波利尔冰川的死敌，博都维野蛮人和【波利尔半人马】。
“哪边？”遵循波利尔冰原的惯例，【加入自己是伙伴，加入对方是死敌，不闻不问将得不到热汤和奶酪。】而且还不必担心报复，因为不相干的人对你不会有兴趣。更不会影响下一次的选择，换句话说，这次你帮的人，下次也可以成为敌人。
就是知道沿袭千年的古老惯例，所以楚雨才有此一问。
“哪边人少我们帮哪边。”梅琳也不傻，因为帮助弱势的一方获得的报偿将是巨大的。“那就野蛮人吧。”
放出狮鹫，楚雨直接从座位跳上。低空飞入战场时又招出摩西，紫级魔像的力量丝毫不逊色野蛮人，挑起一柄大斧摩西大步冲入战圈。
楚雨的目的是击退。所以摩西磕飞半人马的投枪后用斧面将其拍晕，淅淅沥沥的箭镞嘣着火星弹开，偶有注魔冰箭爆裂的伤口也会迅速修复。
楚雨骑着狮鹫盘旋在高空，手握炎球专找法师扮相的人马有一颗没一颗的骚扰。野蛮人士气大涨，纷纷怒吼着完成血怒。
不时爆发的音暴击飞远程打击，举着巨斧的野蛮人抡臂如桨，旋风般绞断围攻的枪刃。一时间杀的人高马大的半人马节节后退，随着雪橇车内雀舌小队的加入，见事不可为的人马头领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摩西阻止他！’
“锵！”斩向人马头颅的大斧被魔像架起，“她是我的俘虏。”
“吼！”血怒不深，野蛮人还能自制。虽不满大斧却还是缩了回去。
“你走吧！”放清醒过来的人马离去，楚雨也降落地面。
“你是卡士？”领头的大汉一身普通猎人装扮（不是魔猎手），楚雨抬头看了看，被众人护在中央的雪橇上堆满了麋鹿的尸体。
“是。”楚雨点了点头。
“我是【野牛部落】的猎头，我叫维肯。”大汉伸出蒲扇的的手掌。
“我叫雨。”
大汉钳子似的大手奈何不了楚雨，毕竟小卡士吸收亚龙精元而蜕变后的肉体不是一般的强悍。
“好样的！”野蛮人没什么心计，下意识的尝试也只是因为好奇。
“头儿，一头都不少！”手下人喊道。
“好，回家！”
“朋友，我没有可以报答您的东西，请跟我回部落吧，酋长会感谢您的。”
“这…”
“相信我，即便是为躲避后天的暴雪，你和你的朋友也需要一座温暖的帐篷。”大汉笑道。
“后天有暴雪？”梅琳问了句。
“是的。请相信一个冰原土著的经验，最迟后天傍晚，将有一场暴风雪。”
“那好，我们就去您部落躲躲雪。”楚雨笑道。
“好嘞！走喽！”野蛮人很开心，波利尔冰原的第一谚语【无偿获得帮助将被众神唾弃】。
野牛部落背靠绝壁，建在一处被裂缝孤立在外的向阳冰川上。部落与大冰川有数条冰桥相连，两头都有冰块混合兽骨搭建的要塞守卫。
猎头顾名思义就是一伙猎人的头。维肯带队的猎人回程时遭遇了波利尔人马的袭击，如果不是楚雨及时赶到，这一车猎物都将被抢走。
而且野牛部落似乎与这支人马还是世仇。
“他们崇拜麋鹿，波利尔人马相信头上的鹿角便是来源于麋鹿的血统。”维肯耸耸肩，“麋鹿对我们来说是上好的口粮，这就是仇恨的根源。”
“信仰和生存，是不可能化解的仇恨。”进入部落时楚雨叹道。
野牛部落更像是地球的印第安和爱斯基摩人的混合。圆圆的冰屋搭着厚厚的兽皮顶棚，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野兽肋骨与毛皮编织的门帘和高高伸出顶棚的烟囱。楚雨好奇的问烟囱是什么作的，维肯告诉他是冰川蜥蜴一整段尾巴皮。
楚雨见到了部落酋长，戴着用整根象牙装饰的皮帽的老野蛮人。
“接着！”午宴上酋长扔给楚雨一枚牛骨徽章，按照楚雨的理解，他将获得野牛部落的庇护。
这是个不错的奖励，毕竟一车麋鹿也不值几个钱。
“酋长阁下，不知部落中有没有精通皮革的手艺人，我在蛮牛镇听说，冰原野蛮人才是真正的皮革大师。”
“贵客算是问着了。前些日子部落的皮塑师刚从博都维城返回，有空你可以去找找他。虽然老【希曼】昨天刚刚掉完最后一颗牙，这手上功夫可一点都没落下，哇哈哈！”
楚雨倒是听者有心，老掉牙的皮塑师？那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珍宝。
以前看探索频道，楚雨就奇怪冰屋内怎么睡。现在他总算知道了。冰屋只是表面，里面的构造别有洞天。先说冰屋，不是冰块一块块的堆积，而是先插入巨兽肋骨制成的骨架，然后再向上泼水，凝结后打磨光滑。冰墙内部垫有肠衣晒制的膜以隔绝温度，然后再包一层厚厚的牦牛皮；地面先铺设厚厚的碎骨隔绝冰面，而后同样用肠衣与牦牛皮垫起，屋子正中通常都会有一座火炉，并将长长的蜥蜴皮烟囱伸出屋顶。
在北地的酷寒中，野蛮人的冰毡包绝对是温暖的天堂。楚雨舒服的都不想挪窝，不过出于对老掉牙的皮塑师的兴趣，小卡士还是早早的爬了起来。
野蛮人不相信防具。强横的身体和无畏的斗志就是他们最好的防具，所以他们更愿意将毕生的积蓄花费在巨型长柄战斧上。
野蛮人的【锻斧师】才是大师中的大师，所以小卡士昨天拍的马屁百分百拍在了马腿上。喝高了的酋长也没多想，把仅有的皮塑师推荐给了楚雨。
听维肯说，希曼师傅出去许多年了。以前在博都维城有家作坊，直到年老干不动了才从博都维城返回部落。
关于大师的品级，平时只找他做做兽鞍、皮靴的维肯也不清楚。楚雨更加好奇了，往往这些貌似普通又风烛残年的老妖精们才是真正的高手中的高手。
4．8老掉牙的皮塑师【上】
“这块皮我无能为力。”扫了眼楚雨递过去的龙皮，大师漫不经心的抬起头。
看见龙皮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楚雨更加确信了。“大师，您是不是缺少材料？请跟我说，我一定给您找到。”
“不仅仅是辅料的问题。”大师往炉中加了块兽骨道，“霜鳞巨龙的腹皮看似柔软，实则坚韧无比，这块还是靠近心脏最坚韧的部分，我们称之为【心蒙】。所以除了高级辅料外，我也没有能够裁剪、缝纫它的工具。”
“原来是这样…”楚雨点了点头，霜鳞巨龙是九级，能缝制九级龙皮的皮塑师即便有专精最少也是宗师级。
会不会和皮诺一样，以前的工具丢失了？
“大师，您以前有工具么，是不是丢失了？”
“呵呵…年轻人，良匠难求，良器更是难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句古老的谚语你一定听说过吧。”
“是的。不过晚辈还听过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哦？”说话都漏风的老头儿眼光猛地一亮，楚雨虽早有准备，还是难免被震撼了一把。
“你可有十足把握？”大师沉声道。
“没有，不过如果什么事都要有十足的把握才去做，那还有什么奇迹可言？”
“不行，不行，你是部落的客人，我不能让你冒险。”
“大师，这能不能打消您的顾虑？”楚雨掏出银质屠龙者徽章。
“竟是屠龙者！”大师一声惊呼，却随即乐的老脸生花，“好！好！好！”一连三声好吓的楚雨小心肝噗噗跳。
能让一位看见龙皮都不惊的大师激动成这样，看来这次任务…
“能划破龙磷的东西有不少，不过在雪境中能抓伤巨龙的魔兽屈指可数，这其中就包括【欧然雪怪】。”大师没注意楚雨已经冒汗的额头自顾自的道，“我需要一支雪怪的利爪。”
雪怪的利爪，楚雨早该想到。皮诺说起他父亲得到龙皮的冒险时，不就提到是被雪怪撕下来的么。
“大师，您是让我去杀雪怪？”在一片冰雪的世界，杀死一头风雪中孕育的雪怪？
“不，不，我的勇士。【收获并不意味着杀戮】。”大师笑道，“雪怪的利爪指的是其长而锋利的指甲。”
“您让我去剪雪怪的指甲？”这和杀他有区别么？
“不，不，不。勇士，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雪怪的指甲每百年脱落一次，所以你要是能找到雪怪的窝，找一根脱落的指甲也不是那么困难。”
“原来是这样。”楚雨眼睛全亮了，进入雪怪的窝，对于别人可能很困难，但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因为他有仙灵。
“那好，如果大师能告诉我雪怪的窝在哪，我有办法取出脱落的指甲。”楚雨重重的拍了拍胸脯。
“我不知道。”大师摇了摇头，欧然雪怪是这片冰川的王者，它们孤独而高傲。高耸的冰山也许有它们的窝。
“高耸的冰山…知道了。”楚雨从大师的作坊退出来，向猎头维肯的住所走去。
也许猎人知道雪怪的踪迹。
“我没见过雪怪。”维肯摇了摇头，“它们一般不攻击人类，除非这些人被认定为是危险的闯入者。”
“它们智慧很高？”楚雨道。
“是的，所以我们更愿意叫它们雪人而不是雪怪。”大汉憨厚的一笑。
“如果是这样…”楚雨点头离开，不知道睿智的酋长知不知道。
“雪怪…”喜欢大嗓门说话的酋长忽然沉寂下来，“冰原有一句著名的谚语关于它们，【当雪堆向你睁开眼，一切都太迟了】。”酋长缓缓解开兽袍，让楚雨看胸膛数道触目惊心的恐怖伤疤。最长的一条从左肩直达右肋，贯穿整个胸膛。
“雪怪干的？”楚雨看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是它！”酋长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那是很久前的一次狩猎。”
“当时我是族中最好的猎手。但在那次狩猎中，我带领的小队在暴风雪中迷失方向，误入了雪怪的领地。”酋长将袍子系起，“冲他亮起斧子的猎人瞬间被巨大的冰锥洞穿，敢直视它的也被利爪切碎。”
“那您…”
“我是最先冲向它的那个人。”酋长额头青筋直跳，“它却没有杀我，而是剖开我的胸膛后，转身离开。”
“就这么走了？”
“留下一句，【自不量力的勇敢只会换回屈辱】。”
“还能说人话？”
“不仅说了，而且还很有哲理不是么？”酋长笑着将酒囊扔给火堆旁的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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