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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陷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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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毅嗯了一声:“大厨师是万能的,什么都会。”
  不要脸,周姈笑着呸他,然后口是心非道:“那你快陪你奶奶吃吧,我在这等你。”
  这一招欲擒故纵玩的……向毅哪里会真的让她在那里干等,自己安心吃饭,很轻地叹了口气道:“一会儿给你送过来。”
  周姈得逞,立刻笑嘻嘻地:“谢谢表哥!”
  电话挂断后,向毅把保温壶拿出来,外头一直支棱着耳朵的老太太推门进来,笑得特别欣慰:“给人送饭呐?”
  向毅有些无奈:“别人老太太老了都耳背,你耳朵怎么还越来越灵了。”
  老太太没理他这话,扫了一眼那个容量小小的保温壶,立刻道:“不用这个,这个太小了,装不了多少。”抬手指着顶上的柜门,“你打开,里头有个木头的,好几层的,用那个。”
  向毅按照她的指示,在柜子最深处两个盒子的下头,找到了那个三层的大食盒,还在包装盒里装着,封口的标签都被揭,崭新的。“你藏得还挺深。”
  “平时又用不上。”老太太也忘了这是以前买什么东西送的赠品了,反正现在刚好能用,“你洗洗,多给人家盛点。”
  向毅从冰箱里拿了几个干净的保鲜盒,一道洗了。老太太杵在他旁边看着,半晌才试探着问:“你送哪儿去啊,远不远?要不把人家接到家里来吃吧……”
  “不远,就在店里。”向毅知道老太太特别希望他能带个女孩子回来,不过时机还没到。周姈对见他家人好像挺抗拒的。
  老太太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一直跟就在旁边,直到向毅装好饭菜提着出门,她跟到门口,还有些不甘心地问:“我不能一块去看看啊?”
  “回去吧,下次带回来给你看。”向毅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小鑫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你们俩吃吧。”
  这个下次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呢,她有限的日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老太太看着他下楼,关上门,怅然地叹了一声。
  今年冬天的天气有些诡异,11月份的时候就下了雪,然后接着几天大太阳,积雪迅速消融了。后来气温有所回升,暖和的时候能有十几度,最近又开始降温,迎面扑来的风渐渐多了北风的冷冽。
  向毅怕周姈又傻兮兮地在外头冻着,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结果不出他所料,那个只爱美不爱命的女人依旧穿着单薄的大衣,戴着他那条灰色围巾,在门口冷得直跺脚。脚边十几盆大大小小的绿植,不同的品种,一字排开。
  向毅都懒得再数落她,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周姈掀开他的上衣把手往里塞,一边哆嗦着喊冷,向毅斜睨她一眼,回了一个字:“该。”
  看在亲自送饭的份上也得原谅他啊。一开门周姈就先跑进里屋打开了空调,向毅把饭菜在桌子上摆好,又出去把外头那些盆栽搬了进来。
  周姈一边美滋滋吃着还热乎的饭菜,一边指挥他放这里放那里。向毅忙活完坐下来,她已经不客气地把那一大碗热汤喝掉大半,吃饱喝足放下筷子,舒舒服服地往柔软的床铺上一歪。
  向毅坐下来,将她吃剩的半碗粥和其他菜一并干掉。
  吃完把碗筷收起来,向毅抬眼,周姈已经爬上床,趴在床边支着下巴看他,对上他的目光,冲他微微一笑。
  “你是不是应该洗碗?”向毅看着她,问。
  理论是好像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做饭,另一个人洗碗,但外头水那么冷,周姈可不愿意碰。她眨着眼睛,不卑不亢地回答:“不应该。”
  向毅睨她一眼,自觉地把碗拿出去洗了。
  他回来的时候,周姈已经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里,靠在床头,腿上放着一个抱枕,正看一本随手从桌子上拿过来的书。
  向毅关上门走过来,手伸到她眼前,手指上吊着一个小小的钥匙圈,上头只有孤零零两枚钥匙。周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没接,也没说话。
  “这里的钥匙。”向毅道。
  周姈还是那么看着他:“给我吗?”
  “下次我不在你自己开门进来吧。”向毅把钥匙放到她手心里,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这里已经快被你占领了。”

☆、第27章

  给周姈钥匙的后果,就是快被她占领的地方很快就彻底被她占领了,不仅仅是最开始的床上用品;到后来逐渐增添的小植物和装饰摆件;再到莫名消失的桌子,和作为替代品的——一半被她改造成了梳妆台的双人转角书桌;甚至是卫生间里请工人安装的热水器……
  屋檐下置了一张吊椅,天气没那么冷的时候,周姈喜欢盖着毛毯窝在那里,看向毅工作,顺便喝杯咖啡,就着外送的甜品。
  当然,咖啡机也是她新买的。
  到最后整个店已经不是本来的样子。
  向毅没料到她这么大动静,但也没阻止她,任由她像装修自己的家一样,按照她的喜好把每个地方全部翻新了一遍。
  这店是以钱嘉苏的名义开的,以前空闲时间也几乎都窝在这里,但自从上次他撞破了不该看到的事情,已经很少出现了。最后一次来,看到已经完全变了样的店,感慨着“我的地盘我做不了主”,被周姈赏了一块甜品,吃完就默默离开了。
  里屋里本来东西就不多,被周姈整整齐齐地归类收纳起来后,房间变得更加整洁了。
  那天向毅在洗车的时候,又在空调屋里忙活的周姈突然出来,身上只穿着贴身的毛衫,站在屋檐下有些古怪地看着他。
  向毅抬眼,眉头又皱起来:“出来就把外套穿上。”
  周姈走过来,到他跟前,抬起手,指间捏着一张卡片:“哪来的?”
  向毅在她过来之前关掉水,扫了一眼,白底烫金字样,是很久之前夹在他车前雨刷里的那张名片。他放下工具洗了手,往椅子上一坐,点了根烟抽上了:“你给的。”
  “什么时候啊,我不记得我给过你。”周姈一脸怀疑。她经常换包,名片夹总是忘记,因此一直没有养成交换名片的习惯。
  “在我们认识之前。”向毅手指夹着烟掸了一下,靠在椅背上往后仰着,表情似笑非笑。“我车停在路边莫名其妙被撞了,肇事司机留的名片。”
  周姈回忆了片刻,茫然的神色渐渐变成讪讪一笑,也拉了把椅子往他跟前一坐,手臂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
  “原来我那次撞的车是你的啊。”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过这样的缘分,不过周姈真的得为自己解释一下。“我当时开着车呢,突然急性胃炎,想往路边停来着,疼得太猛了,手一抖不小心撞你车屁股上了。”
  向毅闷笑起来。他回来的时候有见证了经过的路人好心提醒,怼他车的是个女司机,车没事,把自己怼进医院了,原来是因为胃炎。
  “笑什么笑!”周姈啧了一声,起身往他大腿上一坐,捏着他脸颊拽了拽,“我不是给你留了纸条,让你联系我赔偿吗,怎么不联系?”
  说话的时候已经很主动地把向毅的外套拉链拉开,贴上他热乎乎的身体,抱住取暖。向毅垂目,看着她细滑的额头,还有脸上软软的小茸毛。
  “现在不是赔了么。”他把烟掐灭,扬手丢进纸篓,用外套把她裹住。
  隔天向毅再来店里的时候,一打开门,见院子里停着一辆跑车,通体黑色,崭新而帅气——是素有战神之称的gtr。
  他脚步顿了顿。
  院子里地方小,周姈从来不会把车开进来,更何况她独爱线条优美、引擎嚣张的法拉利,这车的价格,还不及她平常座驾的五分之一。
  向毅停了几秒钟,抬脚走过去,出于爱车的本性,不免多看了几眼。车前玻璃夹着一张黄色的便笺纸,他拿起来,上头只有一句话:
  ——赔偿你的'笑脸'
  简单的几个字,很可爱的字体,向毅却看了很久,片刻后抬起头,纸条已经在指尖捏成一团,经过纸篓的时候,随手丢进去。
  站在檐下抽完了两根烟,他给周姈拨了个电话,却不是本人接的,一个自称是她助理的人,态度还蛮恭敬:“向先生您好,董事长正在签约,大概三十分钟之后结束,您有急事需要我代为转达吗?”
  向毅沉默了片刻,沉声道:“不用了。”
  没等那边再说什么,他挂了电话,看着屏幕上那三个波浪号,片刻后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这天刚好是时俊和钟大小姐订婚的日子,所以签约仪式才由周姈亲自出马。对方公司办事很利索,因此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甚至比预计提前了五分钟结束。
  从会议室出来,等在外面的助理朝她比划了几个手势,周姈点头表示知道,微笑着说完最后的客套话,着人来送几位下楼。
  “刚才向先生来过电话……”助理把手机拿给她,有些小心地道。备注是“向哥哥”,两人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助理唯恐自己不小心窥见老板的*被迁怒。
  周姈接过手机,冲她摆了摆手,一边回拨电话。
  周姈进了电梯,助理帮她按好楼层,又识趣地退出来。电话响了足足十几声,那边才接通,向毅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看到车了吗?”周姈问。她本来的打算是送一辆保时捷、兰博基尼之流,帅气又拉风,不过最后还是选了战神,没那么贵,他应该能够接受。
  “看到了。”向毅语气淡淡。
  电梯上数字不断跳动,周姈倚在能清晰照出人影的金属轿壁上,“最新款哦,全新黑金刚版,喜欢吗?”
  停了片刻,那边才回答一句:“喜欢。”
  他的语气跟平时是不太一样的,但周姈也有点心不在焉,却没听出来。“你喜欢就成。一会儿还有事,忙完了我再找你。”
  时俊的订婚宴,周姈作为他名义上的继母,还要继续充当长辈的角色,去喝订婚酒。不过她确实不怎么上心,礼服都忘记订,只能临时去选一件成衣,也没多费心机,直接选了一条很简单的白色修身长裙,没有任何装饰,反而更加凸显了气质和身材。
  做完造型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周姈自己开车往举办宴会的酒店赶,路上经过一家品牌店,她突然停车跑了下来,买下了橱窗里那条海蓝色的开司米围巾。
  上回偷了表哥的围巾一直没还给他,送他一条新的好了。
  她慢悠悠地开着车,到达酒店时果不其然迟到了。
  两大豪门世家联姻,订婚宴自然也是排场十足的,就定在大元旗下的超五星酒店,除了两家的亲朋好友,政商两界有身份的名流几乎都出席了。
  周姈进门时,穿着制服的门童伸出手臂挡住了她的路:“请出示您的请柬。”
  请柬早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周姈抬手在对方肩膀上拍了拍:“年轻人,你们培训的时候应该有了解集团发展历史这一课吧,你们董事长长得那么美,你都没多看两眼吗?”
  门童微微一怔,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满是狐疑,手臂也不卑不亢地抬着:“不好意思,您还是出示一下您的请柬吧。”
  这就有点尴尬了,周姈看着这位刚正不阿的年轻人。
  正在门口迎宾客的时俊注意到了外头的情况,低声跟身边的钟念微交代一声,迈步过来,亲自将周姈领了进去。
  一身白色华美礼服的钟念微站在门内,看着两人走到跟前,才微微一笑,称呼周姈:“元太太。”
  周姈嘴角一牵笑了下,没说话,越过她径直进入宴会厅。
  丁依依已经到了,正无聊到惆怅,瞅见周姈立刻扑过来,抢在几位正欲上前攀谈的宾客之前,把她拉到一边。
  “你怎么穿这么素,好歹也是你儿子的订婚宴,”丁依依抱着一盘甜品吃着,贱兮兮道,“最近和向表哥进展如何,我看三金的朋友圈了,表哥还教你骑车,你们有没有试过在电动车上车震?刺不刺激?”
  “神经病!”周姈笑骂她,“你示范一个给我看看。”
  丁依依啧了一声:“向哥哥那体格,这不是小case嘛,你快回去试试,记得给我分享一下。”
  好像是个不错的想法。周姈拿了一杯酒,慢慢抿着。
  每次跟丁依依聊天,话题总是会往猥琐的方向狂奔,周姈半推半就地,也分享了不少和向哥哥的细节。直到丁依依的老公不放心过来寻她,没羞没臊的私房话才暂时落幕。
  丁依依一走,立刻有一个头顶稀疏的中年人前来搭讪,自称是某某建材公司的老板,周姈客气两句,借口要去看下新人,遁了。
  她当然不会去看新人,跑到休息室想给向毅打个电话。
  作为宴会的主角,时俊需要亲自迎接各位赏脸出席的宾客,客套话一遍一遍说着,别人的恭喜其实也并不值得喜。应酬得有些累了,过来抽烟放松,一根烟抽了两口,从休息室中间的玻璃看到周姈,顿了顿,掐灭烟走了过来。
  向毅的电话居然没打通,周姈小声嘀咕两句,给他发了条信息:【晚上有事吗,过来接我?】
  等了几分钟都没回复,她把手机收起来,倒了杯茶。
  余光瞥见有人推门进来,她没理,顾自喝水。时俊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道:“不想应酬就先回去吧,这种场合也不是没你不可。”
  “还没喝到新媳妇儿敬的酒,怎么能走。”周姈勾着嘴角,笑容有一丝讥讽。她继子的订婚宴,不出席难免会给人留下话柄,如果可以,她巴不得眼不见为净。
  时俊似乎真的累了,没有平时咄咄逼人的那股劲儿,也没有与她争辩,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她。“家里的钥匙,你不是一直想要拿走吗。”
  周姈一顿,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他。
  时俊微垂着眼睛,神色难辨:“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地盘,你开心了?”
  “当然。”周姈把钥匙接过来,冲他微微笑着。
  时俊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周姈坐下来,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钥匙,半晌抬起头,刚好对上两道目光——纤尘不染不然的玻璃对面,钟大小姐正望着她,面上看不出情绪,但大概是已经将刚才的一幕收入眼底。
  对视几秒钟,周姈微微笑了一笑。
  钟念微看着她,也回以一笑,神态中透着一股客气而疏离的劲儿。

☆、第28章

  从休息室出来,钟董夫妇刚好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方,钟太太一身淡紫色织锦旗袍,身材曼妙,气质典雅。而身旁正与她说话的裴希曼,生活的不顺心全体现在了脸上,气色看起来甚至比大她十岁的钟太太还要差。
  对于这个继女,周姈有时候都挺同情的。
  裴希曼与钟念微交好,两人唯一相似的一点,便是因为各自父亲离婚续娶这件事,与父亲变得不亲近。区别在于裴希曼更蠢——元先生与前妻离婚的时候,裴希曼已经成年,却一气之下选择了改随母姓,与父亲断绝来往。
  她把父母离婚归咎于周姈身上,曾放下狠话:周姈一日不滚出元家,她就一日不认父亲。甚至在元先生病重的那段日子,也很少过问。
  最后留给她那一部分家产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裴希曼却不甘心周姈抢了她应得的东西,尤其是最近夫家经营不善面临破产,背后的小动作愈发频繁。
  不过她是真的很蠢啊,到底是怎样的智商,才会想出找一个长相酷似陆嘉禾的男人来勾引她这种馊主意,重点是还找了那么一个傻乎乎的。
  周姈朝她们走过去,心下感慨着,找向毅都比钱嘉苏强啊。
  裴希曼看到她走过来,原本堆着笑容的脸色立刻变了变,眼睛皱成了三角形。本来就长得不算漂亮,表情这么一扭曲,显得更丑了。
  周姈微笑着走来,跟钟董和钟太太打了个招呼,正寒暄着,一袭浅绿色小礼服的钟念瞳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特亲切地挽住了周姈的手臂。
  “周阿姨好。”这姑娘称呼切换十分自如,周姈扫了一眼她拐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嫩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钟太太诧异于她们何时变得如此亲近了,眉头轻轻蹙了下,正要说什么,钟念瞳已经又清脆地开口:“爸妈,周阿姨要请我去看演唱会,下周末,先跟你们报备一声哈。”
  她只说过可以送她几张票好吗……小姑娘还挺有心机,周姈继续微笑。
  “谁的演唱会啊?”裴希曼在一旁慈爱地微笑着。
  钟念瞳跟同父异母的姐姐关系不好,因此对她这个好闺蜜也不太友好,略显冷淡地扫了她一眼,碍于父母在边上,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陆嘉禾。”
  裴希曼脸色瞬间变得有点古怪,下意识朝周姈看过来。
  周姈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你就知道玩,”钟太太不同意,“快期末考了,好好在家复习。”
  钟念瞳立刻冲钟董撒娇:“爸爸~~~”
  钟董便笑道:“想去就让她去吧,放松一下心情,一个考试而已,别太紧张。我们瞳瞳小脑瓜聪明,不需要下那么多苦工。”转而对周姈道,“瞳瞳调皮,劳烦元太太多担待了。”
  周姈耸耸眉,话说到这份上,也只能应下了。
  订婚仪式之后,两家人还要坐下来一起吃饭,结束时已经是夜里了,周姈披上大衣出来,一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一边低头查看手机。
  向毅给她回了消息说到了,看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
  后面忙着应酬一直没看手机,没想到害他等了这么久。周姈连忙给他回电话,不过响了几声,还没通,她已经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自己的车,以及斜倚在车上的人,立刻挂断电话快步走过去。
  向毅叼着根烟,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微眯的眼睛从烟雾后头盯着她,没动。
  周姈被风吹得几乎睁不开眼,最后几步是跑着过去的,直接撞在了他身上。向毅的手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来,虚虚扶了她一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周姈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看到他二话不说解开他的上衣拉链,圈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热乎乎的身体上。
  “等很久了吗,小可怜?”她仰头看着向毅,笑嘻嘻地伸手挠挠他下巴。
  如此隆重的订婚宴,网上各大媒体都在报道,想查个地点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向毅却没出声,把烟掐灭丢了,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走吧。”
  周姈顿了顿,这才感觉他的态度有些不寻常:“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啊?”
  “挺好的。”向毅漫不经心地回答,已经绕到驾驶座那一侧,率先上了车。
  接下来的路上便有些沉默了。周姈老老实实坐在副驾上,没问他为什么没开车来,也没说自己晚上多喝了几杯酒,其实头有点晕。
  向毅一直没说话,专心地开着车,眼睛望着前方的夜路。与之前很不一样的气场,周姈自然察觉到了。于是在短暂的路程里,把时间往前推移,近期所有的事都过了一遍,终于找到了自己有可能惹恼他的唯一一件事。
  哦不,是好几件。
  扔掉了他不少旧衣服,按照他的尺码,让品牌店送了一批新的过来;
  把他的店改得面目全非,添了许多她的东西;
  还有,赔给他的那辆战神。
  不过他真正在生气的是哪一件事?不喜欢她插手他的生活太多,还是贵重的礼物让他觉得不舒服了?抑或是全部?
  周姈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撑在车窗上的手敲了敲太阳穴。
  这个时间向阳小区的住户们大多已经睡下,院子里黑漆漆的,楼上只有三两户还亮着灯。向毅把车开到了楼下,熄火。
  周姈也没问为什么不送她回家,反而把她带到了这里,只把视线转过来,盯着向毅。他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着,眼睛望着静谧的院子,似乎暂时没有下车的意思。
  周姈沉吟许久,最终还是没多问,解了安全带起身,扶着座椅,弯腰跨过去,爬到向毅大腿上,挤在他的身体和方向盘之间。
  “干嘛?”向毅睨着她,终于开口说了两个字。
  “干啊。”车身矮,周姈跪在座椅上头都直不起来,快速整理好裙子,捧着他的脸吻了下来。
  向毅下意识启开唇迎合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吻到正热烈的时候,有人从车旁经过,似乎是注意到昏暗车厢内部的人影晃动,贴近侧面玻璃探头往里瞧,看不太清,又特意绕到前头。
  看清里头两人正在做的事后,顿时被扎到似的挪开眼,一边咕哝着什么离开了。
  车里的两个人毫无所觉,也许是察觉到了,根本懒得分出精力去管。向毅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周姈裙子底下摸了进去,灼热的掌心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时轻时重地揉捏,将那一片皮肤都烧得热了起来。
  周姈也不甘示弱地解开他裤子拉链,隔着内裤在已经变得抬头的地方揉着。
  她温柔且十分有技巧性的抚弄使他很快坚硬无比,向毅的呼吸变重,一声一声低沉的喘息,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分外撩人。他享受她的服务,但在她的手从内裤边缘滑进去,即将握住他的时候,却突然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
  “嗯?”周姈稍稍退开几公分,睁开雾蒙蒙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她眼底水光盈盈,嘴唇也是濡湿一片,如果此刻有灯光的话,大概能看到情动时面颊染上的红晕。向毅伸手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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