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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小子-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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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李一竹也跟着哇哇着，双手捂着重要的部位，不时的抵挡众多的骚扰，他有种感觉，这里的语言很简单，也许哇哇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他们是用心在交流，哇哇只是辅助说话的声音，根本不重要的。
果然，有很多人鱼听懂了李一竹的语言，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动手的也跟着慢了起来，李一竹的小钢炮终于软了，神色也自然起来了。
“哇哇……哇哇……”李一竹的外语说的有声有色，感染了很多人鱼，一时间哇哇声一片，好象到了爪哇国一样。
李一竹终于弄懂了，人鱼老者的话。那老人鱼说他们从海上发现了一个巨蛇，已经死了，捞了回来，在给族人分割蛇肉的时候发现了他。老人鱼问他是不是神仙，要不怎么还能活着。
“哈哈！”李一竹开心的笑着，还头一回有人问他是不是神仙，有他这么落魄的神仙吗，跑到蛇的肚子里做晚餐。
“哇哇……”李一竹挑眉弄眼，用心回答着。很快的李一竹和这些人鱼们哇哇到了一起，大家互相好奇，互相想了解，李一竹成了人鱼的中心。当然待遇也是最好的，所有的人鱼把自己最好的礼品拿来招待李一竹，认为最好的食物来招待李一竹。李一竹忽然感觉自己就是皇帝，历史上最牛比的皇帝，可能也是最古怪的皇帝。
李一竹在这里吃到了从没有吃过的食物，旁边陪伴着只有神话中才会有的美人鱼。感觉真爽极了，李一竹后悔没有带照相机来，这样的场面应该记录的。什么人会有这样的经历，什么人会有这样的艳遇，李一竹忽然很想知道这些人鱼是如何上床的，一定很古怪，不知道自己适合不。李一竹忽然发现自己很色，连不是同类的人鱼他都不想放过。也太畜生了，这象谁呢，一定是赵缘，只有那小子才能影响他，才有这么流氓的想法，李一竹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心安理德的看起人鱼的表演。
人鱼不象李一竹想象中的那么依靠大海，离开大海，他们也能生活几天，没有水他们72小时会呼吸衰竭。所以这里到处是水，能够有水的地方都有了。人鱼的食物主要以海产品为主，有植物也有海里的动物。李一竹这才发现原来大海里的动物和植物要比陆地上丰富多了，大海里简直什么都有了。不过让李一竹郁闷的是这些人鱼吃东西很不讲究，大部分是生吃的，只有少数是相互搭配简单的混合一起。在李一竹的强烈要求下，李一竹终于吃到了熟的食物，但也是半生不熟。人鱼们认为，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生吃，才不会破坏营养结构，身体才会有效的吸收。他们很不理解李一竹的做法，很好的食物就那么破坏了，到底是外来的怪物，没有什么见识的。
李一竹看着众人鱼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也许他们说的对，看他们那些人鱼的体格确实比陆地上那些吃熟食的人强多了。从营养结构上，很多食物不应该煮熟的，但也会有很多细菌。真是有得旧有失啊，无怪人鱼的存活率不高，世界发现不了他们，相信从饮食上也有一定的原因。
美人鱼的舞蹈很有诱惑力，香艳而刺激，和脱衣舞的感觉差不多。看到这样的表演和看到自己社会那种艳舞完全不同，感觉很虚幻和香艳而又那么真实。这种感觉李一竹说不出来，好象在做梦，太不真实，一个为他编织的梦，虚幻而真实。李一竹忽然有一种想在这里安家的感觉，就是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老婆，真不知道这些美人鱼能和人类做爱吗？李一竹急切的想知道这件事情，想了解美人鱼的生理结构是怎么样的。他多次打量美人鱼的尾巴，但什么也没有看明白，鱼类还是人类，李一竹无法判断眼前这些美女。
“哇哇……”那老者说话了，老者叫海名，是这个族的领袖，从海名沧桑的眼光中，李一竹感觉到了，这个种族也有很多烦恼。这个世界的任何人和动物都是一样的，都有自己的快乐也有自己的痛苦，包括植物在内。植物为了自己生存的阳光的好坏，为了生存环境土壤的肥沃而高兴或不高兴，植物也有感觉的。动物和人的烦恼很相近，权利和生存，大致应该差不多的，只是不在同一个生活圈子，相互之间不是很了解。李一竹能够理解人鱼也有烦恼，整天在这个海岛里，整天和大海打交道，有生老病死，也有自然灾害，可能更有仇人和天敌。
李一竹了解到人鱼的寿命都很长，大约300岁左右，但他们的生育力很低，有的夫妇一辈子也生不了一个孩子，即使生下来，孩子长大也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天灾人祸，还有生存的危机，一切的一切使这个古怪的种族不能够壮大，只能在神秘的世界默默的生存。
很多的典故记载了人鱼的出现，很多神话赞美了这个种族的美丽，但那只是传说，以后也只会是传说。你信也罢，你不信也罢，多了份心多了份精彩，少了份心，少了一份无奈。
“远来的神奇客人，你对我们的招待满意吗？”海名的哇哇表达着自己的含义，一种心的交流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沟通。
“尊敬的主人，你们给了我了解神话的机会，感谢你们！”也是心灵的感应，也是同样的哇哇有声。
“你能够留下来吗？”一个美丽的人鱼舞动诱人的身资来到李一竹面前，同样的哇哇，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美妙。来的是海名的女儿，众人人鱼中最漂亮的秀。
“不能，我有自己的世界，我有自己的生活，接触到这个世界已经是奢侈，我不会再要求什么。每个生物有他自己生存的意义，有他自己存在的使命，我不能留下，感谢你的好意。”李一竹回答的喊干脆，他虽然在这幻境般的世界很迷茫，很震撼，也很好奇，但他知道自己的属于那里，知道自己应该停留在哪里。错误的选择，美丽的故事，注定有悲惨的结局。人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一定要看清楚自己适合什么说起来很简单，就在这简单的问题上多少英雄豪杰走入了末路，就在着简单的问题上多少给自己知道了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疼。
“哈哈，哇哇，突然来，忽然去，来时不带任何清风，去时不留任何痕迹，你走你的光明路，我游我的海阔泳！”海名哇哇中，用心在作诗，经历的多，感慨也就多，明白的东西更多。
“对啊，有吃时直须吃，有喝时尽管喝，莫道其他意，今天一起歌！”李一竹拿起面前的不知道名字的液体猛的喝了起来，豪情需要唱歌，情绪需要大家配合。所有的人明白了什么，所有的人理解了什么，心的交流，爱的传递，无须太多的罗嗦。
第五章惊魂
这里所谓的酒，就是那种不知名字的液体，有一种腥味，也有一种植物的芳香。动物和植物一起酿造的酒，李一竹没有喝过，也没有想到能喝过。虽然味道他不是很习惯，虽然名字他不知道，可这酒很特别，这味道也很醉人，能让人走入高兴的癫狂。
不用说什么，不需要说什么，不同世界的生物找到共同点已经足够让每个人鱼陶醉，让这里的人鱼兴高采烈的。大家一起哇哇，声调不同，可心声一致。大家一起跳跳，舞蹈不同，可表达的情谊一样。
李一竹醉了，很久没有醉的感觉了，没有想到这种液体也能使人有醉的感觉。喜欢醉的那瞬间，那瞬间人很真实，内心想表达的什么不会再掩饰，在这个用心交流的世界也无法掩饰。
李一竹终于有衣服穿了，免去裸体的尴尬。这里的人鱼对人类社会并不是很陌生，这里的人鱼竟然收藏了很多人类的沉船。里面有各种的器皿，里面有各个时代的工具，也有到现在还没有烂掉的衣服。
同在一片蓝天下生活，人类有人鱼的传说，人鱼也同样有人类的故事。今天故事中人物一起见面，海名象献宝一样领着步履蹒跚的李一竹到处转。李一竹在醉梦中见到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的东西，听到了他在清醒是根本无法相信的神话。
一切都是传说，一切都不是传说，现实有梦幻中谁又能分的那么清楚，谁又想分的那么清楚。李一竹梦游中领略的异域的风情，李一竹酒醉中欣赏到了他乡故事，没有太多话，只有无尽的感慨……
阳光出现了，李一竹终于睡醒了，他发现他周围的水又干枯了。睁开双眼，一切显得好象不同，看什么东西感觉分外的亮些。轻舒双臂，李一竹自由的升到了半空，这次奇遇，李一竹知道自己的饿身体已经达到了彻底的改变，他已经完全不是过去的那个虎族小子。身体改变了，精神也跟着变化很大，看什么东西的感觉都不同了。李一竹感觉自己能感觉到石头的生命，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聆听整个世界的呼吸，感悟世界的脚步。李一竹忽然感觉自己很强大，又好象很弱小，一个另一种模糊的道路在他脑袋里出现，一个另外的世界，一个另外的道路，可到底是什么呢，李一竹抓不住模糊的概念。
人鱼们也都起来了，大家看到李一竹纷纷打招呼，已经没有人鱼来摸李一竹的下体了，听到那怪异的哇哇声，李一竹感觉有融入这里生活的感觉。这里生活尽管香艳、刺激，可李一竹知道这里不属于他，他还有自己的使命，他有自己的生活，他有自己的家庭，他还有自己的仇恨。李一竹忽然想到，如果赵缘还活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狠心杀了他，自己现在的能力应该远远高于那莫名其妙的小子。李一竹要和海名告别，这个世界再精彩也不是他的世界，他是时候离开了。不知道他那时间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也许已经变得他不认识了。
整个人鱼族不知道忙着什么，所有的人都到了海边，好多人鱼手里竟然有精光闪闪的兵器，样式很古怪，但也很锋利的样子。发生了什么，这里也有战争吗？李一竹很奇怪，爱他印象里这里就是世外桃源，没有任何生物来打扰这里，这里的人鱼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着。看看到眼前的情景，李一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马上就走。这里的一切好想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可真的是这样吗？既然他来了，和这里的人认识，李一竹感觉他有义务帮助这里的人鱼，在他印象中，人鱼再美丽也不过是鱼类，应该是弱小需要保护的种族。
“哇哇……”海名神色紧张，但看到李一竹的出现还是笑着打招呼。
“什么。你们在做什么？我想回去了，这里不属于我！”李一竹还是把自己的来意说明白了。
“哇哇……”一时间哇哇声大做，都是阻止李一竹离开的声音。原因很让李一竹惊讶，他们说这里正闹海怪，没有任何人可以出去的。
“什么？”这些人全副武装原来是对付海怪的。
“我可以出去了，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困住我的，只要我想出去。”李一竹笑着说。
所有的人鱼都不相信的看着李一竹，在这里无边无际的大海里没有任何工具这个没有鱼尾巴的小子如何能够出去。众人鱼怀疑的看着李一竹的下体，这次不用说，李一竹也知道了他们的意思。
白光，一道白光，李一竹消失了，众人鱼惊讶的四处寻找，天地间没有任何李一竹的痕迹。白光，白光再次出现，李一竹又出现了，满脸笑容的看着大家。
“哇哇……”所有的人鱼都把头伏在了地上，尾巴不断的拍打着，满脸的虔诚。
李一竹听懂了他们的说的含义，他们已经把他当作了神。人鱼困在一个小岛生活，他们无法走的太远。远处海洋的未知，远处的幻想也带了恐怖。人鱼种族传说的神就是可以任意在这个世界出现，可以不通过任何凭借就离开大海，只有神才能够任意的了解外边的世界。李一竹很轻松的作到了这点，神出现了，即使不是神也是神的使者，怪不得出现的那么古怪，形象那么奇怪，神都是有个性的。
李一竹有点无法接受这种待遇，他慌忙叫大家起来，可没有任何人鱼有反应，看到神的人鱼太虔诚了，任何人鱼都不敢对神无理。
一股柔和的力量从李一竹身上散发，所有的人鱼无法自主的抬起了头。李一竹身上闪动白色的柔和的光，这一刻李一竹看起来是那么英俊，没有特别的效果，没有灯光的照射，一个完美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鱼的面前。神是光辉的，神是无所不能的，海名在哇哇中吻了李一竹的额头。李一竹微笑回望，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他很尊敬这里的习惯。所有的人鱼陆续的吻了李一竹的额头，李一竹现在有点后悔接受人鱼的吻，他额头明显的红了，明显的高出来一点。现在他还是神的模样，可怎么看都象二郎神，就差身边没有一只狗了，而多了很多的人鱼。
李一竹已经决定暂时帮人鱼们对付海怪，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海怪是什么，李一竹相信自己能够摆平眼前的一切。被人当作神的感觉很爽，看到众人鱼听到自己的决定那欢呼的场面，李一竹忽然感觉有时候谎言也可以拯救一些东西。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绝对的东西，以前没有，现在还是没有，将来谁知道呢，但也一定没有。
对神的依赖各个世界的饿人是一样的，各个民族的区别不大，已经有人鱼开始庆祝胜利了。本来紧张的人鱼们，现在好象大家一起去做什么游戏。每个人鱼都充满信心，每个人鱼期待精彩时刻的到来。
“哇哇……”
在海名表情丰富的哇哇声中，人鱼们完成了战斗前的祷告，所有的人鱼也跟着哇哇着，天地在哇哇声充满了生气。
等待了很久，很多的人鱼不断的出入在大海里，人鱼游泳的样子很可爱，巨大的鱼尾巴翻动着浪花，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可爱的生物。
浪花忽然变得很大，惊涛骇浪，人鱼们在海上竟然无法站稳。人鱼闷紧张起来，所有的人注视着海的深处。
“哇哇……”海怪要出现了。
李一竹丝毫不理会海风吹动着他的头发，他睁着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波涛翻滚的海面。是什么生物可以在这无边的大海中能够翻起这么大的浪花，是什么生物感觉上是这么恐怖。
人鱼们不断都上了岸，海上只有那惊天的浪在咆哮。远处慢慢鼓起一个黑色的脊背。看起来要比万吨货轮还要巨大。这是什么生物，李一竹惊讶的注视，人鱼们已经把手中的武器都紧紧的握住，更有人鱼把弓箭拿了出来。鱼和怪物的斗争，李一竹深深的感觉到实力的差别。这些人鱼根本没有胜利的机会的，无怪于海名说每年都要死在海怪嘴里很多人鱼。人鱼们能够做到的就是在海怪的攻击下尽量减少损失，把伤害降到最低。
在庞大的海怪面前，人鱼的生命是渺小的。人鱼们对着越来越近的海怪开始不断的进攻，标枪投了出去，但也只能在海怪的背上留下一道白痕。弓箭射了出去也不过在海怪的身上留下一个白点。多年的斗争，人鱼已经有了经验，他们大多数的目标是海怪的眼睛，海怪巨大的眼睛如同灯笼一样，巨大的灯笼。
李一竹示意大家退后，那些无用的进攻根本不能够给海怪造成什么伤害。海怪完全浮出海面了，给人感觉有点象电视里的恐龙。浪花很大，海怪的呼吸都能引起海浪的翻滚，这是多么巨大的生物，这是多么恐怖的感觉。人鱼们都退后了，李一竹忽然腾空飘到了大海上，象天神下凡。李一竹在半空红发出耀眼的白光，周围的风向明显的变了，岸上的压力不是那么大了。
以李一竹为中心，海上忽然起了飓风，很大，浪头翻转，海怪在浪花中摇摆。李一竹轻轻的站在浪头上，就好象平地一样的稳。海怪的身形也完全出现在大海上，巨大而丑陋。海怪怒吼，在海上还有敢挑战他权威的生物。一个巨大的身影向李一竹砸去，一张巨口出现在李一竹面前。
李一竹微笑着，身体随风飘动，天空中云朵在聚集，越来越黑，越来越暗。一会儿，白天的光景变得象晚上一样黑暗。在漆黑的环境中，只有李一竹如同太阳一样发光。海怪在海面上不停的翻滚，惊天巨浪伴随着巨大的吼声。海怪嘴里不断有水箭射向李一竹，威力很大，不经意落在人鱼身上，人鱼惨叫倒地。
李一竹轻轻舞动，闪电来了，雷声也来了，闪电有目标的一下一下击打海怪，雷声大做，此时此刻李一竹就是神，大自然的力量被他利用的淋漓尽致。闪电打在海怪的背上，冒出一屡焦烟，偌大的海怪终于抵挡不住大自然的威力，它开始往海底沉，往远处游了。
“哇哇……”人鱼们大叫，走了海怪以后他们在海上就噩梦不断。
海怪在临入海的刹那，猛的一口水箭向李一竹射去，它很不甘心的退去，这个别它小的太多的生物竟然可以把它打败，它很不甘心。
“啊！”所有人鱼惊呼。
李一竹迎着水箭飞了过去，很快的消失在还没有合拢的海怪的大嘴。李一竹的身影消失了，李一竹义无返顾的冲进了海怪的肚子。天上的乌云随着李一竹的消失而消失了饿，天地又一片光明，就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人鱼们都伏在了地上，虽然他们不知道李一竹发生了什么，可海怪走了，暂时他们不会有危险了。那神的使者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不知道，可他们知道没有人可以在海怪的肚子里生存，包括神的使者也很难。
“哇哇……”海名对着已经平静的大海开始喃喃，平静的祷告，深情的祝福神的使者来的古怪，去的也古怪，海名不相信李一竹会死，人对神的崇拜本来没有任何理由的，人鱼的崇拜也是一样。
平静的海面忽然又起了波涛，这回更大，更疯狂。整个海怪全露出了海面，海怪叫得很凄惨，如同婴儿的啼哭，如同末日的宣言。海怪速度很快的冲到了岸上，从没有过的疯狂。海怪是不能上岸的，也没有见过海怪上岸，所以人鱼们才敢在海上组织有效的攻击，不行了就退到岸上。可这次海怪疯狂了，他上岸了，偌大的身躯冲上了岸上。
人鱼们本能的后退，但随后齐心的开始进攻海怪。所有的武器向海怪招呼着，所有的力气毫不吝啬的用在了海怪的身上。上了岸的海怪如同没有牙齿的老虎，不再那么厉害，在众多武器的攻击下，开始血肉模糊。
“轰！”海怪的肚子炸开了，一个身影腾空而出。
身影浑身是血，但依旧闪动着白光是神的使者——李一竹。
“哇哇……”人鱼欢呼。
“哇哇……”人鱼雀跃。
“哇哇……”这次是李一竹的惊叫，他疲惫的身体再次被人鱼抛起。人鱼因为高兴而疯狂了，李一竹因为人鱼而陶醉了，美丽的世界，美丽的经历，没有经历过的东西，不管好坏都是美丽的。
生命因为奋斗而美丽，人生因为过程而多彩。李一竹看着眼前如此高兴的人鱼们，忽然感觉自己也被陶醉了，来之不易才会珍惜，如此奇特的经历，如此异域的情怀怎能不叫人陶醉。
一场盛大的酒会，所有人鱼都疯狂了，他们邀请神的使者舞蹈，他们与神的使者一起舞蹈。李一竹从没有这么开心的舞动过，歌声带来喜悦，舞动给人幸福。
舞动后，大家又是疯狂的喝酒，那种可以醉人的不知道名字的液体。在哇哇声中，大家早已容于一体，在哇哇的心灵交流中，大家早已不分彼此。就在最热闹的时候，就在大家最快乐的时候，李一竹走了，没有说什么就走了。人应该在最美丽的时刻留住回忆，李一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没有人鱼知道李一竹什么时间走的，等人鱼知道的时候，李一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李一竹现在可以不舞动就轻易的转移到自己的世界。回到自己的世界的李一竹没有去别的地方，他直接来到了龙族基地，在这里他遇到了赵缘，在这里他看到罗天和胡二的离去。
众人有些听傻了，如此奇怪的遭遇，尽管这些人都是人精，可谁也无法想象这样的经历。能够看的出李一竹因为这次奇遇能力增长了很多，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是感慨。
“你真的没有试验一下与美人鱼作爱的感觉吗？”赵缘感叹之余说出自己的怀疑。
“靠，你能找到与人鱼作爱的方法吗？”李一竹生气的反问，看众人的表情大家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这个……没有见过，不知道……”赵缘不好意思的笑了，知道老朋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能回来，比什么都高兴了。看着眼前这个即使仇人又是朋友的对手，赵缘一时间竟然很感慨。他不知道以后和李一竹怎么面对，毕竟他们之间那一战是不可避免的。
“喝酒！”赵缘象李一竹举杯，没有别的言语，眼神已经相互说明了一切。
“喝酒！”李一竹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太多的话要说，如果有，那也不用去说，谁都明白，谁也不愿意捅破。男人与男人的爱是恒久的，男人与男人的恨也是刻骨的。
“喝酒！”这回是龙一向大家举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转机，他心情非常的好。
“小缘，你这些日子在哪里？相信经历也很复杂吧！”龙五醉眼朦胧的问赵缘，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赵缘的身上。传奇人物，传奇的经历，听过李一竹的奇遇，大家更想知道都认为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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