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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金刚芭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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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阿蔻早预料到会这样,分家时李二狗的贪婪暴露无遗。
  “孙霞和鱼海呢?她们不管?”
  鱼河带着与有荣焉,得意洋洋的说:“鱼海不知是不是被你打的太狠,从分家后就呆呆傻傻的,我娘带着他去卫生所了,不过他在也没啥用,就他那怂样。”
  “不过李红是真凶,往日里懒的一让她干活,她就说身子骨不好,没力气,打架时我看她力气大着呢,这坏女人以前果然都是装的,我呸!”
  鱼阿蔻满头黑线,觑着学村里碎嘴婆做派的小堂弟,提醒,“那也是你家,粮食也是你们三兄妹的口粮,分家分的是我和奶,不是你们。”
  “啊?”鱼河懵。
  鱼阿蔻忍不住踢了一脚,“啊什么?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着粮食?等李二狗把粮食搬完,你们三兄弟和双胞胎以后喝西北风去?”
  “!”鱼河立马火烧屁股的往外跑,他忘了他们没一起分出来了。
  边跑嘴里边大声吆喝,“春哥秋哥来帮忙,李二狗要把我家的粮食搬空啦!”
  鱼阿蔻看着带着几个青壮年,往家里跑的小堂弟,心下点头,还算没傻到家,知道找帮手。
  几个挎着篮子的妇女等她们姐弟说完话,才走过来。
  妇女们放下篮子,为首的周婶子说:“蔻囡,这是点鸡蛋和饼子,你们吃着先,不够再来找婶子拿。”
  鱼阿蔻看到几篮的鸡蛋,声音甜的能掐出蜜,“谢谢各位婶子,婶子们真疼我。”
  周婶子声音爽朗,“那我要更疼你点,家里的鸡蛋都留给你吃。”
  鱼阿蔻笑眯眯的打趣,“那我家非得被小侄子的眼泪淹了不可。”
  周婶子大笑出声,“淹不了,我在后面拿碗接着。”
  水婶子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笑不出来,叉着腰骂:“鱼海这个丧良心的,只分一半粮食,就把你们赶出来了,早知道他长大了这幅德行,当初就该让花嫂把他扔尿罐里淹死。”
  另几人纷纷出言。
  “就得淹死,听说刚开始还闹着要二八分,他拿八呢,也就是蔻囡心软,要是我,非捏爆他那二两肉!”
  “能不心软吗?李红都跪下来求了。”
  “李红那就是个搅家精,以前鱼海除了爱吹牛,还算是个好孩子,自从娶了李红,你再看看他现在?”
  周婶子作为邻居,平常看了不少的戏,神秘兮兮的说:“我跟你们说啊,那李红真不是什么好鸟……”
  鱼阿蔻看着讨伐变八卦的几人,嘴角抽搐。
  算了,她还是去绑门吧。
  门绑到一半,鱼河神气的进来,“阿蔻,我把我们的口粮藏起来了,李家人不愿意,被我们揍了一顿。”
  鱼阿蔻问:“那李家人呢,赶出去了?”
  “我才不赶呢,让他们和李红狗咬狗多好,反正我出来时,她们还在打。”
  鱼阿蔻惊奇的打量着他,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想到这点。
  夸奖,“干的漂亮!”
  鱼河挺起胸膛骄傲,“那必须的。”
  鱼阿蔻脑补着李家目前的情形,笑眯了眼。
  *
  而此时的鱼海家,犹如台风过境一片狼藉。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说更新的事了。
  日更,最少最少更3000字,争取稳定6000字。
  不断更,这点大女儿《七零富萝莉》可以证明,她每天都有朵奖励更新的小红花呢。(叉腰得意脸。)
  明天我看下固定到每天几时几分更新,届时通知你们哈~
  最后,搓着手手求个作者收藏和《人形金手指在七零》的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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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客堂门大敞; 里面的桌椅被人暴力摔个稀巴烂,地面上散落着粮食粒、生鸡蛋液。
  菜园子里全是纷杂的脚印,种下不久的菜苗; 被人深深的踩进褐色泥土里。
  院子里晾衣服的绳子从中间断开; 带着衣服垂在地面上,衣服上布满了带着泥土的脚印。
  往日里相当注重外表的李红,这会非常的狼狈不堪。
  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右脸,左额头鼓起两个青紫大包; 左眼肿成一条缝,脸颊上遍布着月牙形指甲印,指甲印十分的深; 少了块肉的伤口里; 汩汩的往外冒着血水,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处; 扣子掉落的衣领敞开,露出脖子上渗出血色的长指甲痕。
  李红扔掉手中薅下来的一缕头发,对蜷缩在地上捂着头皮哀嚎的二嫂吐口水; “呸!你个只会被压却不会下蛋的鸡!也敢抢老娘的东西?真是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
  比李红还凄惨的李二嫂; 仇恨的盯着小姑子,“你个心思歹毒的小x妇!”
  李大嫂捂着渗出血迹的胸前,同样仇恨的望着李红; 这小x妇是真的歹毒; 专门往女人的重要部位打掐。
  咬着牙诅咒,“李红!你心比那五环蛇都毒,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死了也得被狗…”
  “你咒谁呢?我撕烂你个小x货的嘴!”宋大脚冲过来,边下死力的掐着大儿媳的隐私部位; 边满口脏话的大骂。
  李大嫂疼的在地上打滚,口中叫着,“娘…我错了…娘,你别掐了…我再也不敢了娘…大树救救我…大树…”
  在厨房吃和爹、弟吃炒鸡肉的李大树当听不到。
  李二狗三两口把碗里的鸡肉吃完,意犹未尽的咂吧了下嘴,“也吃饱了,咱们挑着粮食回吧。”
  出去后搓着手,卖可怜的对李红说:“乖女啊,爹知道你孝顺,你把镯子和钱给爹呗,你看爹这脸伤的,为了你分家,爹今儿个可没少出力,你咋滴也得让爹吃点好的补补吧?”
  “你们不是吃了只鸡?还要怎么补。”
  “那鸡瘦的身无二两肉,还不够塞牙缝的,把镯子和钱给我,我去割两斤肉,要说吃肉就得吃肥肉,肥滋滋的那才叫舒坦。”
  李二狗想着一口肥肉一口酒的日子,笑的露出黑黄色的大牙。
  “镯子早被鱼海拿走了,”李红咬死不承认这两样在自己手里,“钱我婆婆刚拿走去给鱼海看伤了。”
  李二狗听的面目狰狞,啥?那自己不是喝不成酒了?
  说翻脸就翻脸,抬手扇了过去,“你个废物玩意,这点东西都守不住,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李红当即被打的头歪到一边。
  李二狗还不解气,又扇了一巴掌,“我告诉你李红,月底你要不送来十块钱,以后你就别回娘家!”
  “当家的别打,”朱大脚看的心疼,小心的上前哄着女儿,“红啊,快跟你爹说,你送,肯定送。”
  李红捂着脸,眼底布满仇恨的血丝。
  送钱?可别做白日梦了,她只会给他们送棺材,反正家已经分了,不许回娘家更好,省的她还要动脑想怎么才能和娘家断绝关系,让他们不来打秋风。
  “爹,我没钱给。”
  “老子管你有没有钱,还是那句话,没钱你敢踏进我李家门,我腿给你打断!”李二狗扬声招呼儿子,“回家。”
  李红见他们要挑着粮食走,上前去抢扁担,红着眼吼:“不回就不回,粮食你们不能挑走!”
  李二狗一脚踹过去,“老子就挑了,你能咋滴我!走!”
  看李家两兄弟挑着扁担出院,李红真想举着大棒夯过去,可想到只要她敢打,李二狗就敢赖她家常住不走,生生的咬着舌尖忍住这股冲动。
  装作乞求的拉着她娘,“娘,你们不能挑走粮食,要不海子回来,会和婆婆打死我的!”
  “放心吧,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要敢打你,你就回娘家找我,我拆了他们的家!”朱大脚撸起袖子嚷嚷着。
  “不许回!没钱敢回娘家腿给她打断,不信试试!”李二狗大声吼,“朱大脚你回不回?不回就永远别回了!”
  眼看他们都走出了篱笆外,李红着急的晃着她娘的胳膊,“娘…”
  “回回回!”朱大脚掰开女儿的手指,眼神闪烁着说:“红,听娘的,等鱼海回来你在私下好好哄哄他,男人都这样,床头一哄就好,那什么,娘就先回去了。”
  李红眼睁睁的看着朱大脚的背影消失在篱笆外,回头再看一眼家里的情况,气的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孙霞扶着儿子回来时,见到家里的样子惊的大叫:“家里这是咋了?遭贼了?李红…李红这咋回事?”
  隔壁和几个老姐妹一直在看戏的栓大嫂,探出头幸灾乐祸的说:“可别冤枉贼,这是你们的好亲家弄的,你有这功夫在这叫,还不如回屋看看粮食剩多少。”
  孙霞小心的把鱼海扶到树下坐好,急匆匆的去看粮食,几秒后从屋子里冲出来,拍着大腿哭的眼泪鼻涕横流,“我的鸡蛋、粮食啊!李二狗你个狗娘养的!你把我粮食鸡蛋搬走了一半啊!李红李红你个贼生子给我醒醒,别给老娘装死!”
  隔壁的栓大嫂听的十分解气,唾了一口,“活该,让你们这么欺负花嫂和蔻囡,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后到的老姐妹不解,“李二狗不就挑了两担回去,咋就变成一半了?”
  “鱼河那小子机灵,先前带人回来把大部分粮食藏起来了。”
  “哈哈,河小子这事干的好,看孙霞现在气的…”
  “我得赶紧去和人说说这事。”
  于是,在几人的友情分享下,不到一会功夫,这事就传遍了全村,听到的人无不拍手称快。
  *
  暮色浓深之际,鱼阿蔻的新家多了两间小房子。
  一间厨房,一间茅厕。
  粮房也打好了地基。
  鱼大有扛着铁锹说:“鱼婶,灶房里架上了火堆,你睡前再加点柴,这么烤上一夜,明儿白天再吹一天,后天就能用。”
  “今儿我们先回去了,明儿我们再来接着弄。”
  鱼奶奶感激又不好意思的搓着手道谢。
  按理说,村里帮主家盖房子,主家得留帮工吃顿饭。
  可家里这情况,就是想留也做不了饭。
  带着小孙女站在旁边,朗声应承,“谢谢各家大侄子,等家里收拾利索了,地里活也没那么忙了,你们都来婶子家吃暖居饭,别的婶子不敢保证,酒饭管饱!”
  众人嘴上说着一定来一定来,扛着工具,挑着扁担离开。
  李旧等人走完,上来说:“蔻囡,等我回去吃过饭,再来给你们守夜。”
  鱼奶奶急忙拒绝,“不成不成,家里啥都没,你来没地方住,再说天转了凉,你冻病了可不是小事。”
  鱼阿蔻晃了晃小拳头,眦着小白牙,“要真有人敢不长眼的来,我让他有来无回,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明儿个和我去拉石子,早弄好院子早放心。”
  李旧表面应承下来,却打算等会带着兄弟们在树上偷偷守一宿,要不然连门都没有的阿蔻家不安全。
  鱼家祖孙丝毫不知他的打算,看他走远后,鱼奶奶数落小孙女,“你咋对李旧这么不客气?还指使人家干活。”
  “我也不想的,”鱼阿蔻无奈的摊手,“可我要不这么说,他晚上非卷着铺盖来守夜不可。”
  鱼奶奶失笑,“这孩子心眼直,心里一直记着你爸的情分。”
  “直才好,”鱼阿蔻挽着奶奶的胳膊转身,“奶饿坏了吧?我去做饭,咱们吃完早点睡。”
  刚转身,两人就被身后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鱼奶奶拍着心脏骤停的胸口,气骂:“你啥时候在的?怎么都不吱声?”
  鱼阿蔻看着衣服上沾满了泥点子的大伯,嘴角极速抽搐。
  大伯肯定来干了很久的活了,可她数过几遍来帮忙的人,都没发现他。
  鱼岩:“吱…”
  鱼阿蔻噗嗤笑出声。
  鱼奶奶气的甩开孙女的手,脱下鞋子举起打大儿。
  鱼岩躲都不躲的任鱼奶奶抽了几下。
  见他这样,鱼奶奶也没了抽人的心思。
  放下鞋穿上,没好气的骂:“你来干嘛?你娘被人欺负到头上那会,你个兔崽子咋不在?”
  鱼岩从口袋里摸出钱票递过来,“娘,你拿去给家里添点东西。”
  鱼奶奶看着钱票沉默片刻后,问:“村里都是大儿养老,娘这样分出来,你怨不怨娘?”
  鱼岩缓慢的摇头。
  鱼奶奶自顾自的说:“要是有怨你怨我,别怨蔻囡,蔻囡是你弟唯一的根,你弟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石娃已经没了,我咋滴也得替他看好蔻囡,免得他在地下都不安宁。”
  “你跟你弟不一样,你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连孙子都有了两个,就算我不跟你过,你这日子也没差,说不定过得更滋润,毕竟我这分出来,你婆娘高兴的就差放串鞭炮。”
  鱼岩闷着声音说了段长话,“娘,我不怨你,你做的对,以前我咋对你以后还咋对你,小弟那的香火也不会少。”
  转头看向侄女,伸出手僵硬的揉了两下鱼阿蔻的头后,大踏步的消失在夜色中。
  “好好照顾你奶,明儿我再来。”
  鱼阿蔻不防下,被揉的踉跄了两下才站稳。
  心里猛翻白眼,长到14岁,头次被大伯揉头。
  结果差点被他撸秃了头皮。
  鱼奶奶揉着孙女的头骂:“这个缺心眼的,下这么重的手。”
  鱼阿蔻得意洋洋的哄奶奶,“我心里美着呢,我可是咱家第一个被他揉头的孩子,感觉好荣幸。”
  “你这孩子被揉傻了?”鱼奶奶笑着拍着小孙女,“我去铺床,你去弄吃的。”
  心里则在琢磨,看来大儿是真不怨,要不也不会揉蔻囡的头。
  鱼阿蔻洗过手去做饭。
  点上三脚架火堆,瓦罐装上水吊在木架上烧。
  火堆旁间隔横竖插上细树枝,把周婶子送的饼子摆上去烤。
  找出新铁锹洗干净,再用热水烫过。
  举着铁锹放在火堆上加热,等铁锹冒起白烟,倒上油。
  一手举着铁锹,一手快速的把碗里的鸡蛋打成蛋液,端着碗把蛋液倒在铁锹上。
  热油和冷蛋碰撞,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铁锹里的蛋液经过油的滋润,边缘快速鼓起嫩黄色的焦圈,微颤颤的抖动,蛋香顺着北风飘悠。
  鱼阿蔻闻到这股蛋香,想到以后每天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美滋滋的哼着小曲。
  刚把床铺好的鱼奶奶,被这股香味激得腹中响如雷。
  再没心情收拾东西,摁着瘪瘪的肚子踏过门槛。
  家里又没铁锅,蔻囡咋炒的鸡蛋?
  待看到正端着锹柄,往碗里倒鸡蛋的鱼阿蔻。
  笑的直不起腰,抹着眼角渗出的泪,“蔻囡你这脑袋瓜子咋长得?这也行?”
  鱼阿蔻端着碗中的鸡蛋献宝,“奶奶,这比家里的铁锅炒出来的还好。”
  鱼奶奶打眼一瞧,确实炒的好,油灿灿的炒鸡蛋蓬松嫩弹,因火候的不同,呈金黄橘红两色,散发着浓郁的蛋香。
  “你这没少放油吧?”
  鱼阿蔻眯着眼笑,“奶,放心吧,以后孙女天天让你吃好的。”
  鱼奶奶端着蛋碗进屋,“我信我家蔻囡说的话。”
  鱼阿蔻用个托盘把做好的虎皮青椒、饼子汤一起端进房间。
  祖孙俩终于吃到了迟来的午晚饭,也是新家的第一顿饭。
  两人吃的心满意足。
  烤好的杂粮面饼,两面焦黄,鼓着面皮泡,散发着浓郁的烤面食香。
  面饼切开口,把泛着皱纹的虎皮青椒和嫩黄的鸡蛋塞进去,做成蛋夹馍。
  一口咬下去,筋道酥脆的饼香,裹着鲜辣、蛋香席卷整个口腔。
  待辣的张嘴吸着气之时,再喝口热乎乎的酸豆角汤,热气激着辣气,辣觉更重三分,让人头皮瞬间崩紧、大脑短暂空白。
  回过神后,不禁发出满足的喟叹。
  简单的洗漱后,祖孙俩头挨着头躺在一起。
  人吃饱就想睡觉,鱼阿蔻打了个哈欠。
  鱼奶奶起身下床,在堆着杂物的地上翻找着东西。
  鱼阿蔻睡眼惺忪的探出上半身,“奶奶你找什么?”
  “找点东西,”鱼奶奶回头,“你快盖好被子躺下去。”
  鱼阿蔻哈欠连天,“奶奶明天再找吧?”
  鱼奶奶不回答,拎着个小包袱上床。
  鱼阿蔻连忙用被子包住奶奶。
  鱼奶奶把包袱摊开在被面上,包袱内的金白色在烛光下,光泽闪动。
  里面不仅有金镯子、袁老头,还有两条小金鱼。
  鱼阿蔻困意顿消,满目惊愕。
  “奶奶,你不是都分了吗?怎么还有?”
  鱼奶奶抿嘴,笑的十分自得,“我分的是明面上的,这些东西我捂了几十年,连你死去的爷爷都不知道。”
  鱼阿蔻张口结舌,“可奶你不是说咱老鱼家八辈贫农?你哪儿来的这些东西?”
  “你们老鱼家穷,我们宋家可不穷,”鱼奶奶点着孙女的额头,“这都是我的陪嫁,我娘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看的事多想的也就多,给我嫁妆时给了明暗两份,这是暗地里的那份。”
  “别看就就几件东西,可哪一件拿出来,都比今儿分的那些加起来值钱。”
  鱼阿蔻看着指粗的金镯子,深以为然。
  鱼奶奶把包袱塞给小孙女,“这些都给你,你当嫁妆也行,拿去干别的也行,给了你的就你做主,你过几天拿块银元去城里换点钱,给家里添点东西。”
  “我才不拿去换,”鱼阿蔻财迷的搂着小包袱,“我要留着当传家宝,添东西我有别的办法。”
  鱼奶奶滑向被窝,耗费了一天的心神,她也乏的厉害。
  睡意明显的问:“你有啥办法?”
  鱼阿蔻吹灭蜡烛抱住奶奶。
  “好办法…”
  话没说完,人已睡了过去。
  窗外的月亮见祖孙俩睡得香,和喧闹的风儿打了声招呼,风儿静悄悄的隐去身形。
  第二天天没亮,鱼阿蔻就起了床。
  抹黑去院子里推了推车,去河套处拉石子。
  躲在树上冻得面无血色、嘴唇乌紫的的李旧,等推车响声消失,哆嗦着唇对兄弟说:“阿蔻、醒、醒了,咱、咱们回去睡会。”
  同样冻得不轻的五人,僵硬的点头。
  而已走远的鱼阿蔻丝毫不知,有人为她们祖孙守了夜。
  *
  等村里人趁着未上工来帮忙时,就见空地上堆着成小山的碎石子。
  鱼大有皱眉,“蔻囡人呢?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陈柱子暗想,不愧是比驴都能干的鱼阿蔻。
  换成他,一夜不睡,也弄不来这么多的石子。
  不止他,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
  想曹漕,曹漕到。
  随着车轮碾过土地的声响,众人的视线里出现辆自己会走的推车。
  推车里不仅装满了石子,石子顶上还堆着两块门板那么厚、宽的大石板。
  这肯定是鱼阿蔻在推车。
  移动脚步从侧面望过去,果然是鱼阿蔻,瘦矮的小身板被推车挡了个严实。
  推着这么重的车,鱼阿蔻却不见一点费力,轻松的就好像推着空车。
  一时间,在场的男人都觉得自己膝盖疼。
  鱼大有上前拉开鱼阿蔻,沉着脸呵斥,“胡闹,你怎么能不睡觉就去拉石子?当我们这群叔伯哥是摆设?”
  鱼阿蔻乖巧的放开车把,“没有啊,我是天亮去拉的,只拉了三趟。”
  众人:……
  鱼大有脸色好看许多,“这才像话,我来推车,你歇会。”
  说完就想推车走,只是不管怎么用力,推车都纹丝不动。
  鱼大有不服气的顶着张憋的通红的脸,握着车把的胳膊上青筋凸起,左腿向前半步弓起,右腿落后半步脚掌踩地,咬着牙使出最大的力气,用力一推——
  推车在原地晃了晃。
  鱼大有讪讪的看向身旁。
  鱼阿蔻立马抬头望天。
  鱼大有若无其事的松开车把,招呼小子们来推车。
  偷偷的揉着脱力的胳膊,和鱼阿蔻说:“蔻囡,你跟我说说这院墙你准备咋修…”
  作者有话要说:
  曹操是故意写错的,因为会屏蔽。
  铁锹真的可以炒蛋~我试过。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木容 5瓶;
  下本待开《人形金手指在七零》,求个预收啦~
  向福村最近发生了件大事。
  村里最出息的林海峰退伍回来了。
  回来时脸上带着疤不说,还带回了一个据说是女儿的小娃娃。
  着急吃瓜的村民一窝蜂的涌向林家。
  待见到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的女娃,众人拍着大腿感叹──
  “我滴个舅娘四姥爷!这女娃莫不是年画上的童子吧?不然怎么能这么好看?”
  等时日久了,众人发现这女娃简直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她说饿了,地里的稻谷早早结穗,且粒粒饱满。
  她说渴了,山里的狼都来送野果子。
  喜欢她的人,出门不是捡钱就是家里有喜事。
  不喜欢她的,喝凉水都塞牙缝。
  众人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么个福娃娃还不赶紧娶回家?
  可没等他们行动。
  顶着林海峰暴揍一身伤的少年,把福娃娃叼回了窝里。
  *————————————————————*
  【女主没有金手指,她本身就是金手指。】
  【男主真。狼崽子】
  *————————————————————*


第29章 
  在村里人的帮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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