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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金刚芭比-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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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再不说实话就要要死了,她不想死,她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日子没过。
当即歇斯底里的吼:“爹我真没偷人,双胞胎真的是鱼海的娃!”
王大停下铲土的动作,扭头对鱼岩说:“鱼大叔,她说双胞胎是鱼海的娃。”
“别信她,你们快点埋。”
“哦。”王大再铲土时的动作快了许多,片刻李红就只有头露在外面。
李红剧烈的扭着头躲避砸在脸上的泥土,泪流满面的利声哭号,“爹你信我,双胞胎和我肚子里的娃真的都是鱼海的,我还没来得及偷人呐…咳…”
偏头吐掉口中的泥土,语速极快的说:“我确实是为了分家假孕,后面怕你们发现就想赶快再怀一个,到时生娃时就说是早产,前两个月怀上娃我可高兴了,但后面我碰到了走村窜户补锅的旧识朱荣,我和朱荣打小就认识,他以前就住我娘家后面,发大水那年全家搬走的,这次他认出我以后,就经常给我带新奇玩意,他人长得俊再加上出手大方,一来二去的我们俩之间就有了点意思。”
李红丝毫没注意到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竹筒倒豆子般说个不停。
“朱荣跟我说他想跟我过一辈子让我跟他走,说了好多次我都拒绝了,毕竟我都嫁了人,可鱼海一直这么没上进心又废物,我渐渐的动了心,但仍没拿定主意,直至前几天开发豆芽的大会时,我拿鱼湖上夜校的事跟鱼海说,想让他上进,可鱼海又一次拒绝了我,因此我决定跟宋荣走。”
“要私奔我就得有防身钱,随后我想了个主意,决定从鱼湖那讹一百块钱带走,鱼湖没钱可鱼阿蔻有,但讹人得有缘由,我就想到了我肚子里的娃,反正这娃生下来宋荣也不会疼他,于是我就骗鱼海说鱼湖工作后肯定有钱,我们不如用假小产讹他,让他每月都给我们一笔钱粮,这样之后我俩躺着啥也不干都有吃喝,好吃懒做的鱼海立马应了我,之后我找准机会把李红梅骗去河套,我在家喝下打胎药也去了河套。”
“我和宋荣真是清白的,他想那啥我一直不肯,我得用身子吊着他跟我结婚。”
李旧等人听的目瞪口呆,李红毒鱼海蠢,他们两口子简直是蛇鼠一窝。
鱼阿蔻跳进坑里面无表情的问:“宋荣如今住在哪儿?”
李红吓破了胆的有问必答,“他为了等我,还住在我娘家后面的那栋破房子里。”
鱼阿蔻得到答案,从身后掏出汽水瓶敲了下去,李红应声而晕。
李旧几人从树后面拖出鱼海和孙霞,从土里刨出李红,将三人并排放在一起,问鱼阿蔻,“阿蔻,怎么处理他们仨?”
“不能养虎自啮,”鱼阿蔻将决定权让给鱼岩,“大伯,你拿主意吧。”
她不可能一辈子跟在他们后面出谋划策,况且大伯也有心管这事。
鱼岩充满红血丝的眼球凸起,两颊咬的死紧。
“让她死是便宜了她,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天亮我找大有开介绍信,然后送他们仨去康安的红星造桥队改造。”
李旧附议,“叔这个处罚好,桥队就是个活监/狱,叔,那宋荣呢?”
造桥队是国家管理的新建设项目,虽是出了名待遇好伙食好,但并没有多少人肯去,因不仅活太重一般人撑不住,且为了防止特W偷工程资料与使坏,一旦正式开工就会全程封闭,活重又与世隔绝,故而造桥队有“活监y”之称。
鱼岩:“一块送去,李旧等会你跟我跑一趟去绑宋荣,明天再陪我去趟康安。”
鱼阿蔻心底为大伯点赞,她们伯侄俩难得的脑电波同路。
李红虽然动了歪心思,但鱼湖等人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所以就算送到Jc局,JC最多也是口头上批评教育;倘若揭发他们的事把他们赶出去,这一家三口绝对会卖惨再次上门,况且这件事还牵涉到鱼湖两人和双胞胎,村里人口口相传下,事情绝对会被传的面目全非,届时又是许多麻烦事。
而送去造桥队里改造就等于是劳改犯,桥队环境恶劣,没有自由不能与外界联系,每天要接受思想教育,且比劳改犯更辛苦,毕竟在后世机械化先进的情况下,建筑工人都那么辛苦,更别提如今这个一切靠人力的年代了。
三人一起送走更好,单送李红走鱼海会闹翻天,若是送他们夫妻俩走,独留的孙霞更是能折腾的家宅不宁,不如全送走,反正他们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要整整齐齐嘛~
李旧爽快应下,“好咧叔。”
鱼阿蔻见他们商量完毕,喊来李旧轻声交代几句。
李旧听的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恶意逃避集体劳动与破坏人民内部团结,没个十年他们出不来,而且每日都得生活在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摧残下,这样一对比,坐牢对他们来说都是天堂,叔我们快点把他们送回家,再去绑宋荣。”
“恩。”
李旧拉出推车,将三人抬上车,众人推起车顶着风回村,决定把三人扔回家就去抓宋荣。
一行人刚进村,久等的鱼奶奶就带着鱼湖鱼河迎了过来。
鱼阿蔻快走两步过去,“奶奶。”
“冷不冷?”鱼奶奶握住她热乎乎的小手放下心来,压低嗓子问,“李红说实话了没?”
鱼湖两兄弟立即竖起耳朵凑近。
“说了。”鱼阿蔻把李红的话和大伯的处理结果复述了一遍。
鱼奶奶三人听完,面色有刹那的呆滞,万事不管的鱼岩真雄起了?咋这么让人不信呢?当下在人群里寻找着鱼岩求证,“蔻囡,你大伯/我爹呢?”
明明就站在他们身后的鱼岩:……
因这一茬,他心情好了好多,闷声答:“我在这。”
祖孙仨顿时被吓了一大跳,缩着双肩齐刷刷的向后跳半步。
鱼奶奶抚着胸口,惊魂未定的说:“大半夜的你跟个背后灵似的站人背后干啥?你站之前咋不吱一声?”
鱼岩抿了抿嘴不说话,可能是夜太黑娘眼睛又不好,所以娘才没看到从她面前走过的自己。
鱼奶奶绕着他走了两步,满脸狐疑,“你咋不吱了?”
鱼岩:……“吱”。
鱼奶奶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会吱,是我儿没错了!”
“噗嗤…”鱼阿蔻忍不住喷笑出声,鱼河更是夸张的捂着肚子哈哈哈,洪亮的笑声引来一片狗吠声。
鱼奶奶看着神色复杂,面部肌肉抽动的大儿,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那啥,抓宋荣你们几个就行,我跟蔻囡先回去了。”
又对李旧等人说:“你岩叔那锅里有热汤面,等会你们喝完姜汤再吃面,吃热乎了也不许脱衣裳散热,得捂好衣裳去去寒气。”
“知道了,鱼奶奶我们送你和蔻囡回去。”
“不用不用,你们赶紧去喝姜汤,”鱼奶奶摆了摆手,脚下生风的拉着小孙女回家。
鱼阿蔻挥挥手和众人告别,望着奶奶的模样笑眯了眼,奶奶这是为自己怀疑儿子被脏东西附身而不好意思了呢。
鱼奶奶余光暼到小孙女偷笑,自己也笑了,到家后给鱼阿蔻端汤粉时发现她还在笑,无奈的点了点小孙女的额头,“别笑了,免得等会灌一肚子冷风肚子疼,快把粉吃了。”
“恩。”鱼阿蔻呼噜噜的唆了一大口粉,满足的笑眯了眼。
鱼奶奶看她吃的开心,脸上笑开了花,拿过针线筐坐下来边纳着鞋底边说:“看来你大伯这次是真雄起了。”
“恩,”鱼阿蔻赞同的点头,“大伯处理的挺好的。”
鱼奶奶捏着针在头皮上磨了磨,“你让你大伯做主这事做的也对,虽说湖娃他们现在都气自己的娘气的要死,可谁知道以后会咋样?毕竟那是他们的亲娘,血缘关系哪有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要是以后孙霞李红改好了,他们的感情自然会变好,说不定到时会反过来怪你当年让他们分开太久。”
“奶奶你想的好周到,怪不得俗语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鱼阿蔻虽然觉得小堂哥不会这样做,不过照样吹捧着奶奶。
“那当然,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鱼奶奶被哄得喜笑颜开,“再说分了家咱们就是两家人,能帮的咱们帮,不能帮的让他们自己来,总不能让他们一大家子事事都靠你。”
鱼奶奶说到这压低声音,“我瞅着以后你大伯家当家的还得是鱼河,湖娃当家撑不起一个家,他脑子不太活,性子又是你大伯的翻版,河娃脑子聪明多了,而且那小子看事准。”
鱼阿蔻深以为然的点头,如果只看当家的话,脑子转的快的鱼河确实比鱼湖略胜一筹。
鱼奶奶说到这放下鞋底叹了口气,“其实你大伯养成个家里万事不管的性子也怪我,我中年守寡,怕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性子就变得越来越泼辣,家里家外说一不二,你大伯那时年纪不大,他就养成了个只要下地挣工分,别的事都有我来扛的习惯,我先前天天忙的脚后跟不打地,也没注意这茬,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你大伯都20多岁了,哪还能改的过来?”
“既然改不过来,我想着那我就跟着他们过一辈子,有我压着,李红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哪知道咱们又分了家,唉。”
鱼阿蔻心疼,“奶奶,你肯定吃了很多苦。”
在只能挣工分的年代,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的生活,可想而知会有多艰辛。
鱼奶奶慈笑,“苦不苦的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多享福啊,天天白面蛋肉的吃着,小曲听着,这种生活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想,跟着我家蔻囡,我过得比过去的少奶奶都舒坦。”
鱼阿蔻见奶奶闭口不提那段苦日子,便转移话题哄她开心,“奶奶,我突然觉得我们应该谢谢李红,假若她不闹出这事,说不定大伯还雄不起呢,当时大伯在医院说的那句话多有气势呀。”
站起身模仿着鱼岩当时的姿态神情,沉着嗓音说:“不管发生啥事,双胞胎都是我鱼家的娃,都是我鱼岩的大孙子,以前是以后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鱼海以为是他们夫妻俩合伙做局让鱼湖钻。
然鹅并不是,他也是李红棋下的一子。
李红之所以说两次谎,就是怕众人查出她是要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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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翻哦~即将永久下线的他们三个的下场,我要你们一口气看个过瘾~不吊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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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明明是很严肃很有气势的一句话; 鱼奶奶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实在是她家蔻囡为了压粗声音,曲眉皱鼻的模样太逗人了。
鱼阿蔻趴在奶奶腿上笑眯眯的说:“而且她闹出这件事的时机也好; 小堂哥马上要开始赚钱了; 如果她没作这场幺蛾子的话,以后为了钱她肯定会打更坏的主意,到时的结果可说不准。”
“可现在她闹了这么一场,不仅半点东西没得到还被送到了造桥队; 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他们三人要技术没技术,要知识没知识; 去了造桥队只能做凿石头挑淤泥的力气活; 这些活比下地累多了,而且送走她们家里就没人再搞事; 到时鱼湖他们兄弟拧成一股绳,何愁日子过不好?”
鱼奶奶认同,“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兄弟俩的性子互补感情又好; 两兄弟相互扶持,以后日子指定能过得越来越好,况且以红梅稀罕鱼湖的劲儿; 嫁过来后肯定会对鱼溪鱼河好; 这兄弟间呀,只要婆娘不吹枕头风,他们之间的感情基本不会差。”
“奶奶你说的对; ”鱼阿蔻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鱼湖的亲事,明知故问道:“奶奶; 小堂哥要和红梅姐订亲了呀?”
鱼奶奶提到这事就笑的合不拢嘴,“前几天湖娃跟我说他要和红梅结婚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这咋突然不吭不响的说要结婚了,先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湖娃吭哧吭哧半天才跟我说,他说他跟红梅认识两年了,两人平常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话,他看上了红梅,却怂的不敢问人家红梅对他啥看法。”
“直到我上月在村里放了话,说要今年给他定下来,两人才捅破那层窗户纸,这事还是红梅先捅破的。”
鱼阿蔻听的眼睛亮晶晶,“红梅姐这爽快的性格我喜欢!”
“我也喜欢,”鱼奶奶看孙女喜欢听说的更起劲了,“我就旁敲侧击的去问红梅咋想的,红梅没等我问完就答应了,然后偷偷跟我倒苦水。”
鱼奶奶学着李红梅的语调说话,“鱼奶奶,我早就看上鱼湖的踏实可靠了,可那时我实在摸不准他咋想的,说他对我没意思吧,他看到我家桶放在门口,会偷偷摸摸给我挑水,说对我有意思吧,他又对我和其他女娃没啥区别,弄得我心里乱乱的,我性子急后来就直接拦着他,问他觉得我咋样,他说挺好,我问好在哪,他说哪都好,我问那我哪处让你觉得好啊,他吭哧了半天,说我是个女娃挺好。”
“哈哈哈…”鱼阿蔻顿时捶桌大笑。
鱼奶奶继续模仿李红梅,“还没等我再问他,他撒腿就跑,我都摸不住他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后面我特地一大早堵住偷摸着挑水的他,非让他说出我哪儿好,他就低着头不说话,急得我都要上去掰他嘴了,他才两眼发直的说你有眼屎也好看,又拔腿跑了,然后我就发现我左眼糊了一大团眼屎。”
鱼阿蔻笑的双肩剧烈耸动,双脚跺地面。
“我觉得他这应该是喜欢我吧,可接下来的日子他看到我就调头跑,水也不挑了,再加上鱼奶奶你说要给他订亲,我急得只好直接跟他说,我看上你了想跟你处对象你咋想的,他愣了半天又又拔腿跑了,过了会才跑回来,顶着张红到脖子根的脸跟我说他跟我想的一样。”
鱼阿蔻脑补了下这个画面,再次笑的前仰后合,心中觉得李红梅和小堂哥的角色互换了。
捏着笑的发酸的腮帮子说:“红梅和我小堂哥的性格好般配,一个爽利一个温厚。”
鱼奶奶笑着咬断线头,“能得个这么好的媳妇,湖娃以后的日子美着呢,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我准备那天给她们订下来。”
鱼阿蔻掐着手指算完日子失望道:“那天我要考试赶不回来。”
“你考试重要,到时他们结婚你再参加一样的,”鱼奶奶突然想起件事,“对了蔻囡,王建房被撸了,被撸的第二天大队长带人来把他一家带走了,说要让他们接受劳动改造。”
鱼阿蔻诧异,“因为什么?”
待听奶奶说完,附和奶奶骂王建房活该,心思不正就罢了,在其位还不谋其职,撸的漂亮!
不由在心里感叹今天是个好日子呀,拔掉李红还送了个王建房,简直是买一送一的大优惠,想到这,双眼笑的弯弯,似挂在天上的亏眉月。
见奶奶讨伐累了,以手掩唇打了个哈欠,“奶奶我们去睡吧。”
“成,”鱼奶奶起身,“蔻囡你用艾草泡个脚再睡。”
鱼阿蔻应下,刚泡完脚进被窝,奶奶抱了两个套着绣花袋子的圆柱体进来。
“奶奶这是什么?”
鱼奶奶将收口绣花袋子拉下露出里面的透明点滴瓶,瓶子里装着清水。
掀开被子一角,将自制的热水袋塞到鱼阿蔻脚下,“这是咱在医院拿回来的点滴瓶,我灌了热水,热乎吧?外面那个布套你可别取下来,不然直接碰瓶子烫脚,我明儿个把小瓶子的绣套给你绣好,到时你一块带去学校,晚上用大瓶子暖脚,写作业手冷就用小瓶子暖。”
鱼阿蔻感受着脚丫处热而不烫的触感,心底发烫,奶奶真的是方方面面都为她想到了,眨着眼睛软糯糯的说:“奶奶,你低头。”
“咋了?”鱼奶奶边低头边问。
鱼阿蔻亲了奶奶一口,“mua~奶奶我最爱你了!”
“蔻囡你在哪学的这…这…”鱼奶奶条件反射性的想去擦脸,手抬起来又放下,虎着脸把小孙女摁进被窝,“睡觉!以后不能随便亲人知道不?”
鱼阿蔻用下巴压下被边,乖巧的眨着眼睛,“知道了奶奶。”
“恩,睡吧。”鱼奶奶吹灭蜡烛,虎着脸提着煤油灯同手同脚的出门。
鱼阿蔻听到关门声响偷笑,看来奶奶被她吓到了。
下一秒,开门声和鱼奶奶的严肃的声音同时响起,“蔻囡,以后真的不能随便亲人。”
鱼阿蔻抬起半边身子去看奶奶,只一眼就差点笑出声,紧抿着唇用鼻子哼出声恩。
鱼奶奶放心离开。
鱼阿蔻等关门声响起,缩进被子里大笑,奶奶怎么那么可爱呀,刚刚奶奶语气凶凶她以为她生气了呢,可奶奶脸上却笑成一朵花,其中的欢喜之意都快溢了出来,一看就知道她很喜欢。
哈哈哈,奶奶肯定是忘了她手中提着煤油灯,见屋中黑黑就以为自己看不到她的笑。
睡意来袭前,嘴角噙着甜甜的笑,她好幸福呀,有个这样的奶奶。
第二天。
鱼阿蔻写了大半天的稿子,直至太阳西斜才停笔,揉着发酸的手腕,去院子里活动僵硬的身躯。
掰着后颈活动脊椎时,看到了挂在树上迎风摇摆的小獾肉块,深红色的獾肉表层渗出星星点点的油渍,在阳光的照射下,时不时的闪动着辉光,配上它独有的猩红色筋脉纹理,好似一块块闪耀着六射星光的红宝石。
鱼阿蔻忆起獾肉的口感,不禁口齿生津,取下一块獾子肉捏了捏,手感干而不硬,微弹不粘,满意的笑眯了眼,决定晚餐做獾子肉杂菌汤面。
拎着肉回厨房,切下一小块丢进热水里浸泡,拎着小篮子去杂物房找食材,找到后该洗的洗,该泡的的泡,随着她的忙碌,厨房里萦绕着一股极鲜的清香。
与鱼奶奶一起归家的黑眼圈,仗着嗅觉灵敏哧溜一下钻进厨房,立直身子,用前爪爪勾着鱼阿蔻的大腿撒娇要吃食。
鱼阿蔻温言哄它,“你再等会,肉团子要放凉你才能吃。”
黑眼圈汪的叫了一声,之后便叼着食盆乖乖的蹲坐在旁等着,尾巴摇个不停。
“我有时候都怀疑黑眼圈成精了,跟他说吃方面的事它都能听得懂。”鱼奶奶进来,拿起抹布抽打着身上的灰尘。
鱼阿蔻失笑,“是我们说的多它就记住了,它没吃过的就听不懂。”
“也是。”
鱼阿蔻尝了口肉团子觉得味道还可以,便将团子夹进黑眼圈的食盆里,见它啃的喷香,拍了拍它去洗手盛面。
“奶奶吃饭啦。”
坐下来的鱼奶奶看着面前摆着的面碗,喉头滚动,蔻囡一回来她就有口福,这面这么好看又这么好闻,不知道吃的时候该有多好吃。
青边的敞口白陶碗里,汤多面少,浅黄色汤底清澈透亮,表层浮着朵朵油花,汤中心处露出头的是摆成顺筷造型的面条,圆柱体的面条因是用蛋液和成,通体呈明亮的澄黄,与淡一个色号的汤底相应又相对。
紧连着面条一侧的碗边处码着炙烤过的獾肉薄片,经过火舌的舔舐,深红色的獾肉变成透着油润泽亮的艳红,这抹艳再配上烫过的碧绿小青菜,红黄绿三色的激烈碰撞造成的视觉效果十分的好,处处散发着诱人品尝的气息。
鱼奶奶先啜了口汤,微烫口的汤带着菌鲜席卷而来,洗刷过齿间流入腹中,余下满口的鲜香和叫着不满足的腹舌,只好遵寻身体本意的用筷子夹起面条唆,由于手工擀制的面条韧性有弹性,夹起时面条不停地在筷子上甩动弹跳。
唆完面条再夹上一片润滑细腻带有奇香的炙獾肉,饿上渗出薄汗的同时,眼睛亦满足的眯了起来。
于是这顿饭祖孙俩都吃撑了,饭后,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听收音机轻揉肚子。
寒冷的天气里,人吃饱就易犯困。
鱼阿蔻打了个哈欠后找话题,“奶奶,明天我们吃红烧獾肉。”
“你不是还要给凌知青做肉酱嘛?獾肉就那么点,咱吃了就做不成了。”鱼奶奶眯着眼听戏,听的摇头晃脑的。
鱼阿蔻闻言顿时睁大双眼,糟了,她忘了要给凌北归的朋友做肉酱。
她得赶紧再用香柏枝熏下獾肉,增加保质期。
忙起身去抱柏枝,在院中搭了个小熏架,随着飘起的浓烟,獾肉特有的浓浓异香升起,诱的祖孙两人和黑眼圈不停地吞咽口水。
为了躲避这股香味,鱼奶奶带着黑眼圈躲回屋内,禁闭门窗。
鱼阿蔻同样如此,只偶尔出来给给肉翻面添柴,添完立马回房,直到后半夜实在困得不行才熄灭火堆睡觉。
再醒时是被异香熏醒的,打开门就见李旧坐在熏架前看火,他眼下青黑,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鱼阿蔻诧异,“你怎么不回去睡觉?”
鱼溪村距离康安有一百多里路,算算时间他应该是刚回来。
李旧站起身,“你晚上就要回校,我怕你心里惦记这事,人都送进建桥队了,照你交代的,以‘恶意逃避集体活动,破坏人民内部团结的’名头,找大有叔开了个他们需要劳动改造的证明,所以桥队负责人二话没说就收下了,拍着胸脯跟我们保证他们不干满十年不放人,务必要重点‘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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