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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归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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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放却忽然一把抱住她,双手越收越紧,紧到苏瓷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辈子,在苏瓷十八岁成人礼前夕,他在她耳畔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的苏瓷还没窥见少年的秘密,她不理解小霍放的心思,迷茫之中以为他还在为霍怀谦的事耿耿于怀。
可少年后来又渐渐松开她,与她并肩坐在天台赏月,一句话也不说,她也无从再问。
直到午夜将近,苏寻找上天台,要苏瓷下楼去与苏西合演。
她不想成为一个输不起的人,乖乖牵着霍放回到宴厅。
钢琴已经被移到宴厅中央,宾客们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全部等着看苏家这对冤家千金的表演。
苏瓷对着宾客们不卑不亢地一颔首,款款到钢琴前坐下。
时间已然不早,她没有再耽误,指尖落在琴键上,敲出明快又动感的乐声。
与此同时,换好装的苏西闻乐而动,每一步都恰好踩在音符的节奏上。
两姐妹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若非霍怀谦一行人知道,这次合演是牌局临时促成,恐怕他们也要和别的宾客们一样,认为是她们姐妹没少练过才有如此默契。
没有人知道,这其实只是苏瓷的让步。
苏西擅长什么样的舞步,重生的苏瓷自然门清,苏西是出风头还是出糗,全在她一念之间。
她先前虽放过狠话,仿佛要给苏西好看,让苏西出糗。但斟酌之后,她选择了放弃。
这是她自己主动参与的赌局,就算输也要输得光彩。苏西三个A起她的风度,她在这场合演中尽数奉还。
音乐和跳舞相撞,人们的目光自然更容易被舞者所吸引,苏西踩着苏瓷的音乐,可谓出尽了风头。
两姐妹四目相对时,苏西只讶异一瞬,旋即便勾起了唇角。
苏瓷只以为她是得逞的快意,不曾想到那抹笑其实有更深的含义——
在乐声即将迎来尾声时,宴客厅的环绕音响忽然发出呲呲的嘈杂声,伴随着最后一个琴音落幕,一段录音紧跟着被立体环绕播放:
“赤赤,其实西西她不是苏家的亲女儿,她是爸爸收养的孩子。”
“……都是为了帮助妈妈治疗……赤赤,西西她也很不容易,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赤赤,楼上的房间你搬去住,西西去住客房。属于你的东西都让西西还给你,你就别赶她走了好吗?”
断断续续的三句话,于汇集各家宾客的宴客厅循环播放,每一句都透露着一个讯息:
苏西不是苏家亲血脉,她只是养女。
登时,宾客人人脸色都变得万分精彩。
秘密终于得以暴露,但苏瓷却并不觉得开心,甚至蹙紧了眉头。
录音里的声音是父亲苏启锐的,可当初他们之间的对话却并非如此,这个录音——是伪造的。
而究竟系何人伪造,似乎也用不着她猜。
因为——
几乎是录音播报完的同时,跳完舞的苏西就脸色突变,两行清泪瞬间掉落。
她双眼通红地望向苏瓷,含着哭腔,楚楚可怜地连番质问苏瓷:
“姐姐,为什么……”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泄露。”
“难道、难道是因为你输了给我弹琴么,可你不是说过愿赌服输么?”
第33章 决裂
苏西的一番话其实相当突兀。
且不说在伴奏这件事上,苏瓷有更体面的方法来惩治她。哪怕这录音不是假的,里面俨然已经将她衬托成一个恶毒姐姐,她又怎么可能将其这样公之于众。
即便道理这样简单,现场的宾客却依旧不少人深以为然,毕竟她们姐妹的恩怨先前就闹得满城风雨。
苏启锐的声音在座的人都很熟悉,再加上他的确对苏瓷说过类似的话,虽然具体内容他忘了,可意思的确与录音相符。
他脸色瞬时煞白,再加上苏寻脸上的震动,以及女主人杨婉晴莫名称病未出,大家一时愈发相信。
“难怪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说转去才艺班就转呢。”
“这收养的和亲生的就是不一样,怪不得前阵那事罚苏西罚那么狠,一家子人对苏瓷有求必应!”
“天啊……苏瓷原来是这样的人啊?西西也太惨了吧,她在苏家得受了多少苦哦!”
“挑生日派对当天放录音,以后每到生日就要回忆起今天的不堪,也太恶毒了……”
“这苏家的亲女儿果真是在外面被养大的,小小年纪心思倒深得很。”
那些熟悉的恶言恶语,再次如潮水般涌入苏瓷的耳中,搅得人心烦。
偏偏这一事故发生得突然,苏启锐和苏寻这两个主心骨仿佛陷入惊诧,竟都没能立刻作出反应。
全场宾客窃窃私语,而苏西的眼泪落得更汹涌。
倒是被指责的苏瓷,异常镇定地自琴凳上起了身。
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少年忽然从人群之中挤出来,他步伐坚定地向她走来。
“我带你走。”霍放牵起她的手,要带她离开。
在她被千夫所指之时,总是只有霍放站在她身边,说带她逃离这沼泽深渊。
苏瓷该知足,但她却摇了头:“不。”
霍放一顿,目光微凛,满眼都是不理解。
“走之前我不能白担了这罪名。”苏瓷以眼神安抚他,然后走向了苏西。
啪——!
众目睽睽之下,苏瓷直接给了苏西一巴掌!
这巴掌打得猝不及防,苏西躲闪不及,脸都往旁边偏了过去。
“苏瓷!”
“赤赤!”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旋即苏启锐和苏寻纷纷站到了苏西面前。
苏启锐皱眉,面露嫌恶:“苏瓷,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谁教得你动手打人?”
说着,他便扬手要也扇她巴掌。
再度维护了苏西的苏寻到底没忘记自己所作承诺,拦住了父亲说:“爸,事情真相到底怎样还不清楚,你别冲动。”
话毕,他满怀渴盼看向苏瓷:“赤赤,不是你做的对不对?”
苏瓷却无视这父子俩,直直将目光投向他们身后,正捂着脸怒目而视的苏西。
“呵,”她哂笑,“表现得这么凶,也不怕暴露了你装白莲的本质?”
苏瓷自重生后,几乎没再用这样的口吻,这样直白的骂过人,听得所有人又愣了一愣。
她对这些目光却满不在乎,趁着鸦雀无声之时,开始质问苏西:“你弄这么个假录音,又迫不及待的放出来栽赃给我,就这么怕我告诉大家你这个养女是怎么欺负我的?”
“我、我没有……”苏瓷气势太盛,苏西连说话都磕磕绊绊的,唯恐她再对自己动手。
真打起来,她为了维持小白花形象不能还手,那样就太惨了。
苏西早就打定主意,无论苏瓷怎么做,她都只会哭着否认,势必要将这盆脏水扣在苏瓷脑袋上!
而这样的套路,苏瓷早已了然于心。
她忽视苏西的话,继续质问:“哦?这样说你认定这录音是真的咯?那么,整个苏家加上佣人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口,妹妹凭什么就能笃定这录音是我放的呢?”
当然是你得利最多!
苏西哭得梨花带雨,开始颠倒黑白:“姐、姐姐,你之前明明就拿这个……我、我确实给姐姐造成了阻碍,对不起。”
演技多好呀,简单一句利益分析,也能被她说得这么模棱两可。
苏瓷轻笑:“行吧,你一耳朵就能听出录音是真的,一下子就能确定录音是我放的。所以,你口中的我就是个在外面装得柔弱,背地里却狠狠欺负你的伪善恶毒之人咯?”
苏西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自己骂自己,只柔弱咬唇垂头,露出一截细长脖颈。
算是默认了。
哪知,苏瓷笑容愈深:“就是我这样一个擅长伪装欺骗的伪君子,为了公布你是养女的消息,就突然没脑子地在自己的成人礼上,放这种杀敌五百自损一千的录音?”
“苏西,三句录音除了第一局说你是养女,第二句内涵我为难你,第三句明示我霸占你房间还要赶你走。”
“怎么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这么多变?一会聪明绝顶,一会蠢笨如牛?”
苏西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先前苏瓷被误会和霍放有暧昧,被全年级校暴欺负时,是多么的柔弱和仓皇,后来也不过是仗着有霍放撑腰罢了。
因此,她才铤而走险来了这么一招。一来弹琴伴奏的事乃霍怀谦挑起,她完全可以加以利用;二来录音虽造假了,却也有不少原声,足以以假乱真。
苏西突然发难,本想打苏瓷个措手不及,让她不得不背锅。
却没料到,苏瓷的性格藏得比她所想的要更深更好。
此刻,苏瓷气场全开、逻辑清晰,眼看着她就要落败。
苏西不甘心,干脆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她不再与苏瓷辩驳,忽的就跪在苏启锐和苏寻脚下。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哥哥,我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才觉得是姐姐做的。我也不知道这个录音是真是假,但校暴后的那天晚上,我听见爸爸和姐姐说话了,知道爸爸告诉姐姐我是养女呜呜呜呜……”
“我太害怕了,爸爸和哥哥从那以后,眼里就只有姐姐了。校庆之后,姐姐变得更优秀,爸爸和哥哥就更看不见我了呜呜呜……”
苏西哭得真情实感,声嘶力竭:
“西西好怕,爸爸和哥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以后什么都听姐姐的,什么都不和姐姐争,我也可以不住在家里,我去住校换姐姐回来行不行?”
“我、我只求爸爸妈妈和哥哥别不要我……”
与盛气凌人的苏瓷相比,苏西可谓卑微到尘埃中,任谁看了都不禁要心疼她。
方才,苏瓷的步步分析其实已经将苏寻完全说服,苏启锐的疑虑也打消泰半。再加上这么多宾客都看着,两人的气愤和惊讶渐渐消散,理智开始回笼。
苏启锐开始对宾客们赔笑,说都是误会,应该是家里佣人谁搞恶作剧。他一边道歉,一边叫人去推蛋糕过来,想要赶紧转移宾客的注意。
而苏寻本就容易心软,前世苏瓷尖酸刻薄他后来都尚能包容,更遑论是他看着长大的苏西。
他当即将苏西扶起,对苏瓷说:“赤赤,误会说开了就好,咱们先吃蛋糕好不好?”
“不好。”苏瓷斩钉截铁拒绝。
她冷冷看着苏寻:“哥哥还记得对我承诺过什么吗?”
苏寻一怔:“当然,我刚才也的确是信你的。”
“呵。”苏瓷冷笑,“是吗?如果没记错,哥哥是在向我发问,希望我说出你所期待的答案,而不是对爸爸说上一句‘我相信不是苏瓷做的’。同样,在我和苏西当面对峙的时候,你所维护之人也并不是我。”
“赤赤……不是,我、你刚才……”
“不必解释。”苏瓷打断苏寻本就磕巴的话道,“或许哥哥和爸爸不一样,对我所存的怜悯多上几分,却也只是怜悯罢了。倘若今晚的事真是我做的,倘若我能放出修剪过的对我没有不利的录音放出来,你还会护着我吗?”
苏瓷嗤笑:“你不会。你只会对我面露失望,只会指责我为何变成那副丑陋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知苏西栽赃构陷却还要保全她的体面。”
“哥哥,你想要维护的是一个柔弱隐忍又可怜的妹妹,不是我。”
少女字字诛心,偏又无法令人反驳,苏寻心中有千般要解释,却没能再吐出一个字。
而苏瓷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她又笑着看向苏启锐:“爸爸就不用说了,谁给你争面子,谁能哄你开心,谁便是你的乖女儿。但现在看来,那个会讨你欢心的女儿并不是我。”
“苏瓷!”苏启锐并不赞同,“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爸,对你严厉点才是真正对你好!”
“哈哈哈哈哈!”
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苏瓷都快笑出泪来:“是啊,你严格待我,所以每次都第一时间质疑我,而非相信我。你对我好,却在我走丢后收养另一个孩子,而不是找我,您可真是大爱无疆啊。”
“你胡说什么?”苏启锐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明知道是妈妈的精神状态不好,她变成那样我收养苏西,又是因为谁?你妈妈若不是太爱你,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又怎么会疯?!”
男人应该是情绪已积累多年,现下被女儿一激,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父亲越是这样,苏瓷越是冷静:“是么?妈妈不能承受失去爱女之痛,你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不让妻子就医不继续寻找女儿,反而选择逃避去收养另一个女孩,现在所有的悲剧究竟是谁造成,您心里就没点数吗?”
苏启锐心底多年的心魔就这样被戳破,脸上红一阵的白一阵,也如苏寻苏西一般再说不出一句话。
苏瓷扫过苏家的每一个人,目光愈发坚定:“假的就是假的,谎言成不了真,麻雀做了凤凰也别妄想抹去低微的出生。我确实自乡野长大,比不得你们豪门苏家。”
“爸爸。”她轻唤苏启锐一声,倏地跪在地上朝着他拜了三拜,“你对我虽有千万般不好,但还是感谢你给了我这条贱命,这三拜谢你和妈妈的生恩。”
“从今往后,我这只野麻雀便和苏家再无干系!”
少女起身丢下这么句话,便决绝转身,融入这茫茫夜色之中。
第34章 成人礼
苏瓷走得决绝而悲壮。
偌大的宴客厅内,浩浩荡荡几十个人,竟无一人出声挽留。
而苏家三人各自沉沦,苏西仍悲悯垂泪,苏寻似乎受到很大冲击愣愣出征,苏启锐被揭了底则如同泄气的气球般。他们谁都自顾不暇,自然只是任由苏瓷离开。
宾客们看上一场大戏,人人目中都还残留着震动,登时立在原地面面相觑,竟也没有立刻离开。
唯有两人不同。
霍放和白莎莎虽也没有挽留苏瓷,他们却紧跟着她追了出去。
唯有他们懂得少女盛气凌人之下的伤痛与温柔,这本是她十八岁的生日,是女孩人生中重要的成人礼,他们怎能由她独自舔舐伤口。
“白莎莎。”走出苏家后霍放忽的驻足,第一次叫了女孩的名字。
“嗯?放哥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好吗,否则赤赤该走远了。”白莎莎张望前方,眼里都是焦急。
霍放却拦住她说:“我们分头行动。”
“啊?什么分头行动?”白莎莎疑惑而迷茫。
霍放只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连蛋糕也还没吃上。”
他不在乎苏家的闹剧,也不在乎录音的真假,他只在乎苏瓷的感受与快乐。
她那样好的人,成人礼不该这样惨淡收场,她该被捧在手心,将最好的礼物奉上。
就算是他这样的坏人,他生日时都有她亲手做的蛋糕,她被索取的亲吻,她甘愿献奏的乐曲。
霍放不允许苏瓷的生日被留下那样伤人的印记,他得再给她一个真正的生日。
“你懂我意思吗?”霍放远望着少女的背影说,“她需要的是生日,不是虚无的安慰。”
白莎莎猛地一顿,点了头:“我明白了!放哥你等我电话哈!”
女孩转头往城市的方向跑了,霍放这才匆匆地去追苏瓷。
他一边跑一边打电话:“通知那些人先别动,时间可能要推迟了,具体什么时候再等我通知。”
直到苏瓷重新出现在视野之中,霍放才放慢了脚步,如同她在学校受了委屈那夜,他没有立刻上前,只静静跟在她身后不远。
苏宅在远离城市的山脚,此刻苏瓷在往山腰的方向走,最后走到了山腰的大广场上。
广场是为了纪念一位烈士修的,几百级阶梯错落,最顶端是一尊巨大的宝鼎,而宝鼎背后的广场下,是一条长河。
夜深人静时分,广场一个人也没有,电梯没开,苏瓷默默抬步往广场顶端走。
她的背影那样落寞,身形也单薄,一步一步缓慢又坚定,像极了前世她决绝跳海的背影。
霍放心中一个咯噔,立时抬步追了上去。
“苏瓷!”他一把抱住她,急急道,“不要做傻事,一切有我!”
苏瓷一愣,脸上的讶异稍纵即逝。
暖暖的路灯之下,她忽然仰头笑了:“霍放,我就知道你会追上来。”
少女的声音很轻,笑容却真实,分明才刚又经历了一场灾难,可她脸上却不再有从前的哀伤。
相反,她甚至透出一股释然与从容,似乎真的已经从那团枷锁中挣脱。
可霍放却越加感到不安。
上辈子,她决定要死,要永永远远彻彻底底离开他时,也是这样一副坦然的样子。
“苏瓷,别这样。”他爱怜地摸摸她的脸,“苏家不在乎你,我在乎。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我来做你的家人,我来保护你。你别想不开行不行?”
少年看着一点也不相信她。
苏瓷失笑,内心一点一点地被他暖回来。
其实在和父亲他们辩驳之时,她的确有片刻绝望,认为重生这一世好像意义不大。但出来后她便很快冷静,就算现在还是和苏家没有缘分,但她的生活变好却是真的。
她回到了人人渴羡的少女时代,带回了一身才艺,学习成绩在迅猛进步,绘画的技能也在文圈得意发挥。
这辈子的苏瓷才十八岁,有白莎莎那样的朋友,有霍放这样的追求者,有才艺傍身,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霍放,我们在一起吧!”少女忽然环住他的腰,垫脚亲吻他的唇畔,“我十八岁了,不算早恋了。”
少年的瞳孔微颤,心间像发生了地震一般,疯狂晃动。
“你确定?”他微颤着声音反问。
苏瓷晓得灿烂:“嗯!做你女朋友,当你的家人,把你的什么都管住。”
“好。”霍放将她拥紧,“从现在开始,霍放属于你了。”
*
夜幕之下,空旷广场之中,一对小情侣也不知抱了多久。
苏瓷知道霍放今夜不会离开,索性牵着她登上了宝鼎石阶,他们并肩躺在宝鼎旁边望着天空。
苏瓷这才解释:“其实我刚才只是想上来吹吹风,没有想做傻事,所以你不用担心。”
霍放轻嗯一声:“苏瓷,你只要记住,现在我是你的了,如果你死了那我也会死。”
正如前世一样。
恍若默契,此刻苏瓷也想到了前世的那个霍放。
在那个时空,自己已经死了,那个自称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的霍放呢?他会如眼前的少年这般,说着一句又一句的傻话吗?
大抵是不会的吧。
如果能做到少年霍放的份上,自己又怎么被他逼死。
“霍放,你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吗?”她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霍放微顿,侧头看她:“现在怎样?”
苏瓷:“这样尊重我,理解我。”
她还是原来的她,是怕他会再发疯,过度的保护她吗?
霍放知道不该,但他并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够克制不再那样发疯。
“那你能永远不离开我吗?”他反问。
苏瓷沉吟片刻,回:“如果你能永远这样,那我不离开。”
而霍放只答了一个“好”字,仿佛在与她签订什么承诺。
这夜,他们一直没有离开,对着天空稀薄的几颗星子,两个少年人许下了很多的永远。
远处开始有鸡打鸣,两人的眼皮渐渐重了。
直到兜里的口袋开始震动,霍放才清醒了几分,是白莎莎终于打电话来了。
“放哥,你们还在广场吗?我这边终于搞定了!”那端,白莎莎的声音有点亢奋。
霍放走下宝鼎嗯了声:“快点,天快亮了。”
她再不来,那他的计划就要大打折扣了。
白莎莎早习惯了他发号施令的语气,再加上又确实心系朋友,便也并不计较,又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当苏瓷被推醒,再睁开眼时,身边忽然多了好多人。
她尚未完全清醒过来,下边忽然有熟悉的声音喊她:“赤赤!”
苏瓷从宝鼎台上探头,撞见了白莎莎,以及她身后的十来个人。
白莎莎和另外一个穿红色针织衫的女孩推着手推车,推车之上是一个三层蛋糕。
一群女孩子们在烛光中对她笑,然后她们为她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chichi!”
一曲唱毕,苏瓷早已飞奔到她们身边。
她心中胀鼓鼓的,根本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动:“谢谢,谢谢你们!可是莎莎,她们……”
“她们都是你的微博粉丝呀!昨晚太晚了我不知道上哪弄蛋糕,就到微博粉丝群里求助了一下,结果大家就说要一起替你过生日啦!”
白莎莎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将她推到蛋糕面前又说:“这个蛋糕是我们大家一起做的哦,最上面破茧成蝶的图案是欢欢画的!”
旁边,着红色针织衫的欢欢笑着祝福她:“赤赤,破茧成蝶后围绕着你的就都是幸运和幸福了,快吹蜡烛许愿吧!”
“是呀是呀,赤赤记得多许两个愿望!”
“可以说出一个愿望就好,别的就悄悄藏在心里会更灵哦!”
“赤赤闭眼慢慢许,我来帮你拍照!”
这群心怀善意的女孩们,七嘴八舌替她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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