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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并蒂金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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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将末,众人都喝了不少。
唐明瑶趁着酒劲,叉腰跑到隔壁与唐兴泽关系要好的同窗行起了酒令,被一脸寒色的段临安提上马车,先行送回了唐府。
唐明雅见此,也借口头晕,离席而去。因并未叫人服侍,不一时,一张桌子只剩明彩和唐明珠、雪若三人。
唐明珠也正想离席,坐在首位的雪若突然端起杯子对她莞尔一笑,“唐三小姐,别来无恙!”
微微一愣,唐明珠压根不记得和这位十公主什么时候有过瓜葛,当下客气的举杯相迎。
“昔日听闻七哥与父皇求娶唐三小姐,中秋宴上一见,果然国色天香、视为天人,再见更是如故。”
唐明珠暗暗皱眉,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和慕容博的事并无下章,雪若做什么又提?何况她和明彩长的一模一样,雪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却不得不道:“公主见笑了,武王殿下英俊神武,岂是臣女可以匹配?想来殿下定是一时新鲜,并无真正相娶之意。”
雪若听此淡淡点了点头,“听三小姐的意思,你好像对七哥求娶不成丝毫没有失望?”
这话一问,唐明珠不知如何回答,说失望,就是她想嫁,说不失望,就是原先就对慕容博没有指望,此话不论怎么回,似乎都不妥。
明彩亦是微微蹙眉,看不出天真的雪若问话如此有技巧,不由对雪若看去。
雪若忽然眨了眨妙目,“四小姐,你看我做甚?”
明彩差点噗嗤一声破功,好在雪若当即又转头看向唐明珠,“看来,三小姐已心有所属,是不是?”
二人均是被如此坦白的问话问的一愣,唐明珠眸子一沉,这个雪若,从前毫无联系,问这些恐怕都是为了好哥哥慕容博,遂毫不隐瞒道:“是,公主猜测不错,臣女早已心有所属。”
冷冷的声调传来,明彩听此,心猛然一抽,唐明珠如此肯定的回复,她说的那个人定是慕容锦了……
为什么?
前世今生,她和她为何如此纠缠不清?
一颗心乱如麻,又听雪若边颔首边道:“三小姐据实相告,本公主非常佩服,恰巧本公主也觉得三小姐配不上我七哥,此事倘若我七哥再纠缠,本公主一定帮你开导他!”
“噗……”明彩毫无形象的将口中喝的银耳羹喷了出来。
唐明珠对她冷冷看了看,又淡淡对雪若道:“那便谢谢公主殿下了。”
说罢起身告辞,明彩看着自己姐姐笔挺的背部,总能想象刚刚那番话若不是雪若说出来,她定会当场撕碎这人。
谁知雪若本事压根不止于此,明彩方转头的功夫,雪若接下来的话让她差点咬断舌头,只听她道:“四小姐,本公主看你很不错,不如你嫁给我七哥好了!”
明彩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好在此时隔壁闹闹哄哄,不知是谁带头劝起了唐兴泽的酒。
今日唐兴泽着了件月白的袍子,整个人气质如玉,因被人多灌了几杯,一张脸微微泛了红意,整个人看上去冷峻中夹杂了些烟火气息,他本不胜酒力,现在已是强撑,透过屏风的间隙能清楚看见,他对一旁劝酒的同僚连连摆手,声音哑然而歉意,“真的不能再喝了,饶过唐某吧!”
那边几人嘻哈哈道:“那怎么行,状元必须再干了这几杯!”
熬不住盛情相劝,唐兴泽方喝下一口,已呛的连连咳嗽,明彩心中不忍,不料对面的雪若已一拍桌子,起身道:“哼!还劝他喝!本公主来治你们!”说罢掀起裙摆便走了过去。
明彩本想跟上,想了想,嘴角挂着笑意又退了回来,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正在这时,一旁的丫鬟见明彩用餐罢了,端着银盆上前,“四小姐请净手。”
明彩含笑谢过,见对方是个十几岁出头的新人,估摸着是二哥这边新送来的丫鬟,当下对她一眼看出自己排行,有一瞬的好奇,少顷又听她道:“方才见三小姐去往花厅,似乎很是不高兴,还与人吵了起来。”
明彩一愣,方才雪若与唐明珠那番话,以她心性只怕难以接受,当即将手草草擦过,朝后院花厅走去。
此时是在唐兴泽新宅,丫鬟婆子都在外间用餐,倘若唐明珠与人发难,定是这里的下人,这是二哥的好日子,她不想任何人给他添堵。
如此想着已到了后院。
只是院子中似乎还未布置妥当,并未设置路灯,幸好远处夜月下的花厅内高悬了数根火烛,遥遥能见花厅内的景象,朦胧的窗棂纸上映着一个秀美的侧影,依稀传来几声冷斥。
明彩微微蹙眉,当下不再迟疑,疾步朝那边奔去……
☆、第85章 又见采花盗
让明彩诧异的是,花厅内并非唐明珠,而是两个面生的丫鬟,看穿着似是唐兴泽新宅的人,可明彩向来记性好,这二人白日里分明没有见过。
二人此刻一坐一站,若不是穿着下人的衣服,看气质与一般小户千金无二,并且面上看不出是在争执,还微微笑着,当下心头闪过一丝诧异。
想起刚刚那个丫鬟说唐明珠与人吵了起来,既然她不在,便欲要转身而去,而这时,花厅内的两人都朝她看来,当前一人笑道:“唐四小姐,你身后是什么?”
明彩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了一声二哥将新来的人培养的眼太尖了,便朝身后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只转头的功夫,突然一道让人眩晕的轻烟飘过,明彩心中大惊,连忙将指甲掐入掌心,可迷药太霸道,顷刻身子一软,便朝旁倒去。
模糊中看到又一个面生的丫鬟站在身后,手中迷烟还在灼灼燃烧。
“你们是谁……”明彩嘶哑着嗓子喊道,可这声音小的如同蚊鸣,只落进了自己耳中,未几,眼皮已不听使唤的闭了起来。
意识被抽离前,模糊的听见身后那人道:“好了,姑娘吩咐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我们回府吧。”
姑娘?
哪家的姑娘害自己?
明彩心头一沉,少顷沉沉睡去……
醒来,夜色正沉,伸手不见五指,耳边依稀听见断断续续的虫鸣。
明彩觉得自己头疼的快要裂开,伸手想要揉一揉,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心头的惊讶非同小可,环顾四周,待眼睛适应了,才依稀看见是在一处荒废的宅子里,桌椅板凳,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门窗破损倾斜,显而易见已许久没有人居住。
本想大喊救命,可看此情形,既然将自己虏到这里,又没有塞住嘴巴,便是笃定了即使大叫也不会有人相救。
明彩略一思索,想到倘若大叫反而会将歹徒提前吸引过来,便按压下心中的慌张,挣扎着想起身,这才觉得腿上重重的被压着一物,伸脚去踢,只听一道声音低低道:“你醒了?被人下了迷药还打呼噜,你以为还睡在唐府?”
“姐姐?”虽然不管什么时候,唐明珠总是能够找机会打击自己,可此刻,明彩不知为何心头竟然有一丝高兴,原来压在自己腿上的是唐明珠?
这样她就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了!
可是少顷想到一些什么,心中的热情又冷了下去。
“嗯。”唐明珠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此刻她也在尝试将双手解脱,可是药劲并未彻底散去,浑身依旧无力,她素来弄枪使棍,身体比明彩好,所以醒的早一点点。
“你怎么也在这里?”明彩将心中惊讶说出。
只听唐明珠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可方说出,便住了口,便将自己被迷之前的经过一说。
她离席后本是前往唐兴泽书房,准备等宴散了一同乘车回府,本来唐府留了两辆马车,以备她、明彩、唐明雅、唐明瑶回去,后来唐明瑶被段临安送走,唐明雅自乘一辆离开,她只好不动声色等着明彩。
谁知,去了书房不久,便有丫鬟来请,说是四小姐已经准备妥当,准备回府,只是还有些事情在前厅不方便说,请她去花厅商议,她当时只想到是不是刁蛮的雪若又出了什么歪点子,便想去同明彩说如果她不回去,她便先回了,谁知道到了花厅,之后的所见所闻,和明彩所遇无二。
“看来有人早就设计好了,以我约你,又以你约我,在花厅设下了埋伏?”
唐明珠冷冷嗯了声,眼下说什么都迟了,此刻只想知道是谁在害自己,不撕碎了她,她都不姓唐!
可身在这个荒宅,二人都知处境不妙,明彩正问,不知是谁将我们关在这里,便听外院响起了哭声,少顷,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来,二人在昏暗中对视一眼,只听一道声音尖利着嗓子道:“你说什么,你没有解药?”
“特么的少给老子废话!你要是不走就别想走出去了!”
“……你、你不是说我将她们带来就给我解药!你出尔反尔!”
“和老子讲什么出尔反尔?老子实话和你说,老子给你吃的是老子身上的泥灰,要屁的解药!”
接着一阵沉默,随即便是一阵呕吐声传来。
“妈的!老子有这么恶心,你贴老子身上的时候怎么不嫌弃!”
随着这声咒骂,接下来又是一阵呕吐声,然后不知为何,响起了撕扯声,唐明珠耳力好,只听女音道:“你、你欺人太甚!”
“嘿嘿!老子不这么说,你会乖乖将人带来?”
“好、好、好的很!你发誓,你和我从此一笔勾销,你保证再也不找我麻烦!”
“嘿嘿……”唐明珠只听一阵冷笑,接着那汉子声音似乎在说再来什么,便听不见了,接着只听女子压抑的叫声,和男子的闷哼,很明显进行着什么龌龊之事。
听此,唐明珠脸色一变,她素来处事不惊,原以为是有人劫持她和明彩讹诈一笔钱财,可听外间的声音,那男子并非善类,倘若毁了自己清白,定然比让自己死了还要难堪,连忙急道:“快凑近,将我身后绳子解了。”
明彩微愣,外间的对话她听的不真切,可听唐明珠语气里的焦急,当下二人硬撑着靠近。
二人背对背,便互相解绳索,可这绳索不知何人所系,压根就是死结,黑灯瞎火,二人又看不到,当下只剩焦急,唐明珠暗啐一声,“别动,我给你咬断!”
明彩心中微微感动,并不知唐明珠心中想到此刻处境,只能她将明彩释放双手,再由明彩解开自己的,否则二人都是难逃一劫。
时间一息一息流失,唐明珠腮帮子都已经生疼,绳索还是没有彻底咬断,二人都是紧张的汗流浃背。
突然,唐明珠伸头将明彩一顶,小声道:“他来了!”便侧身躺到地上,佯装昏睡。
明彩见此,当即效仿。
不一时,果然听见外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随即一盏昏黄的油灯映了进来。
“嘿嘿……没想到,两个嫩妞水灵灵的,老子真是鸿福不浅!”
淫。荡的笑声响在耳际,随即一只粗糙的手在面上拂过,接着又朝脖子上摸去,明彩恶心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即睁开眼怒道:“别碰我!”
只见面前是一个须发浓密的汉子,贼眉鼠眼,嘴上的胡须不知多久没有修剪,将上唇都差点盖了起来,身上的蓝袍子被灰沾的都是硬块,浑身一股馊臭。
“嘿嘿……”汉子继续怪笑,手上倒是真的停了下来。
明彩强自镇定,“你是谁?可知道私自关押良民,是大罪!”她还望能够劝对方回头是岸,却听对方笑道:“嘿嘿!大罪!老子虱子多了还怕痒?你仔细看看,当真没见过老子?”
明彩一愣,这人是什么意思,可她确实没有见过此人。
那人见她眼中神色,嘿嘿一笑,一把将一旁唐明珠提到面前,“别装睡了,你仔细看看,你可见过老子?”
唐明珠此时也已睁开眼睛,视线冷冷扫过那人,“你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难道人人都认识你?”
“这就怪了,你们都没见过老子?那老子问你们?前些时候,是你们中的谁将我兄弟一箭射倒?当时京兆尹的人还在?”
汉子自以为问的很明白,可他不知面前的二人都曾射杀过朝廷逃犯,而且当时京兆尹的李渤都在当面。
唐明珠在大江氏出殡之时,一箭将京城命案的凶手范黔射伤,明彩在救容兰那日,将两名大牢逃出的采花大盗之一射伤。
不过明彩的那一箭,唐明珠并不知情,所以当汉子问过,唐明珠下意识眉头一皱。
明彩听此一问,眸光一动,不露声色朝汉子身上瞧去。
汉子当下以为所要找的人就是唐明珠,突然一掌便扇了过去,唐明珠一个踉跄,已倒在地上,汉子粗声骂道:“妈的!若不是你将我兄弟射伤,老子和他早已逃出京城,还能在这最危险的地方躲着不敢出门!”
唐明珠嘴角已见血色,她眯着眼睛,倔强的撑着坐了起来,随后冷冷问道:“你是谁?范黔还有同伙?我怎么不知道?”
听此,汉子还未明白,明彩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第86章 危难见真情
采花的汉子听唐明珠说完,小眼眨了眨,“你和老子打什么太极?范黔是谁?你不承认也罢,老子今日就先杀了你!”
而此时的明彩依稀想起来,那日抓住容兰的两个采花大盗,在竹林逃窜之时,她射伤其中一个,另一个落荒而逃,因林间多荆棘,那人又狡猾,李渤他们并未抓住。
现在趁着不算明亮的灯光看去,面前这人的身材样貌,仿若就是那人无二,只是更加邋遢一些。
可见了汉子对唐明珠的那一掌,明彩怎不知他心中对此事的芥蒂,可她历来心善,只想着今日被劫,应是因自己那一箭而起,虽与唐明珠不睦,但那也只是自家宅院中的事情,牵涉到身家性命,她总是于心不忍,于是一咬牙,与汉子斥道:“你凭什么说射伤你兄弟的就是我们中的?你要是认错了岂不是草菅人命?”
汉子转头对明彩嘿嘿一笑,“老子这双眼睛就算看错了黄白二物,也定不会看错一个女人!那日我远远就见一个着紫服的长发少女,弯弓搭箭,接着我兄弟倒地不起,若不是后有追兵,老子当时就杀了回去!今日恰巧你又着了件紫衣,看轮廓确实与那日的一模一样,老子怎会认错?”
这人眼神确实老辣!明彩暗暗吃惊。
唐明珠却是一怔,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明彩一看,原本小江氏为她们今日准备的是一套淡红色服饰,以应景唐兴泽的乔迁之喜,不知为何唐明珠没有穿那套,而是着了件薄紫色紧身长裙,这装扮在日间显得高贵清雅,可此刻满屋子尘螨和潮气,她半边身子已全是灰尘,显得颇为狼狈。
因她们本身就长的一模一样,今日唐明珠又着紫服,非怪汉子先入为主的观念,确定她就是那日射箭之人。
汉子说着又提步上前,嘴中淫声秽语不停,唐明珠虽自持冷静,可也吓的连连后退,明彩急的毫无他法,眼见汉子欺身坐在唐明珠腿上,淫。笑道:“老子最近行善,碰过的女人都放了,今日终于又可以尝尝先奸后杀的滋味!”
说着开始自行脱衣。
唐明珠一双眼恶毒的盯着身上的人,双腿乱蹬,可是她本身就是药劲未退,汉子力气又大,竟是挣扎不得。
汉子很快将自己下身衣物剥的一干二净,一边用手提着脏兮兮的裤子,一边转头与明彩道:“小娘子不要心急,待我临幸过她,再来服侍你!”
明彩只觉心中泛呕,这汉子自以为是谁,死无全尸也不为过!
唐明珠死死闭着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倘若敢动我,我唐府定让你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谁知汉子听此,讥诮一笑,“这话老子听过不下十人说过,她们都先于老子去阎王那报道了,不差你这一次!”
“你!”唐明珠睁眼瞪去,却见汉子赤。裸着下身,一手摆弄着那物,心中紧张至极,忍不住大叫一声,眼睛又是一闭,危急中终于抽出汉子紧箍的右腿,抬脚便朝汉子下身踢去。
“啊!”的一声惊呼,汉子一下子退出数步,最终跌坐在地,他没料到药劲未退的唐明珠脚下这么大力气,想起身,可是命根子钻心的疼。
只片刻之间,汉子已从一旁抽出一把大刀,下身不能动,却见他咬牙恶狠狠盯着唐明珠方向,想将手中大刀投掷过去,正运劲之时,只感觉后脑一凉,随即蓦然一痛,当下向后倒去,余光见刚刚还在一旁的粉衣少女手中举着一截青砖,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
“妈的……”
汉子低喃了声,晕了过去。
且说此时的唐兴泽新宅之中,雪若昂首挺胸,神情极其闲适的坐在男客席边,见客人一个个拱手告辞,对唐兴泽笑的意味莫名,她浑然不觉。
不出一会,见人都走的干净了,唐明鹤兄弟二人也知趣道:“二哥,大哥先送新嫂子回去了,我们去找下三妹、四妹,也走了啊!”
唐兴泽微微颔首,见人都走了,方剪手而立,与雪若道:“公主今日玩的是否开心?”
“自然!”
“那便好……现下诸人都已经走了,公主是否要起驾回宫了?”唐兴泽忍着心头的抽抽,这位姑奶奶不知为何刚刚走到他那桌,笑意满面道:“本公主见大家很是尽兴,不如玩个游戏如何?状元爷喝多少本公主喝多少?”众人一听,面上都是兴奋之色,不想雪若接下来的话让大家一哄而散,她天真道:“若是本公主喝不下,你们每人罚十倍怎样?”
看那神情,仿若大家占了她多大便宜似的,余人微愣,都看好戏似的看着唐兴泽,不出一时,便都借口不胜酒力退场了。
雪若心里正畅快,眼见时候确实不早了,便拢了拢袖子,一本正经道:“正是,天色已晚,本公主可是正经的公主,不能让父皇、母妃担心!新科状元,那便跪送吧!”说着起身,端庄的站向门口,眉角向上的看着唐兴泽。
唐兴泽对这个盛气凌人的十公主,觉得有些头疼,正待掀起衣摆行礼,唐明鹤兄弟二人急匆匆跑来,“二哥,不好了,三妹和四妹不见了!府里的马车还在!”
“什么?”唐兴泽觉得自己脑子中一哄,一旁雪若见此,问道:“会不会是在什么角落休息了?还是从前门走了?”
闻言,唐兴泽摇了摇头,“她们二人不会如此不知礼数,公主在此,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走,三弟、四弟,快将外院的丫鬟婆子都叫进来,大家仔细找一找!”
“好。”
唐兴泽又转头对雪若道:“公主请先回去,她们许只是随意走走,有消息臣再通知您。”
“嗯,那可是本公主看上的未来嫂嫂,你务必找到,本公主明日再来。”雪若并未想到明彩二人会出事,反倒觉得有机会明日再出宫,心里竟又些高兴,当下转身而去。
唐兴泽见数桌的残羹剩饭,眉头皱了皱,与一旁小厮道:“去将九儿找来,我有话问她。”
……
荒宅中,原来方才明彩趁汉子盯上唐明珠之际,将唐明珠差点咬断的绳索在一旁青砖上磨断,又悄悄潜到汉子身后,用青砖将其拍晕。
明彩一刹之间,已奔到唐明珠身边,“你没事吧,我们切不能在此出事,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唐明珠心头微微一震,对明彩的冷静果断,仿若第一次认识,“快将我绳子解开,赶紧离开这里!”
明彩点了点头,连忙蹲下解唐明珠绑住的双手。
唐明珠盯着汉子方向,神情依然紧张,生怕他会马上醒过来,正这时,忽然听身后明彩不紧不慢问道:“姐姐认识范黔?”
唐明珠微愣,想起之前紧急中和汉子说“范黔还有同伙,我怎么不知道”,蹙眉道:“我是唬他的,我怎么会认识杀人犯?”
“哦……那姐姐可知母亲被谁所杀?”
仿若一记闷雷响在头顶,唐明珠心中一动,本不想理睬明彩,可绳子还未解开,不得不笑道:“你又失心疯了不成?杀死母亲的不就是范黔吗?”
“哦……是么?姐姐,我想知道,母亲临死那晚,你去她房中做什么?”明彩突然罢手了,干脆坐在了唐明珠对面,盯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她觉得心里一片绞痛,昨日她去了曹氏宅子,得知一个她曾假想过却不敢相信的事情。
面前的唐明珠脸若寒霜,盯着面前淡然的明彩,不知为何,心中一片烦躁,“我何时去过母亲房中?妹妹胡言乱语什么?而且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问这个做甚?”
明彩点了点头,险些失笑,“姐姐就算承认到了母亲房中又有什么?你如此激动做甚?莫非你是告诉我,曹姨娘被休,是因为她在母亲离世那夜在母亲院外路过,见你从侧门悄悄走出?”
唐明珠听此,一脸不可置信,听明彩又缓缓道来,“当时她问你‘三小姐这么晚还来看夫人?’你怎么说的,你竟然道‘曹姨娘眼睛花了吧,我是明彩’,你可知那夜我从母亲那里用过晚膳,离去时曹姨娘正见了我,而且与我一起去了娘那里,她见你说谎,笑了笑,没有应声,而你……是不是在母亲离世以后,见京兆尹将案子又提了上去,虽然被压了下来,你却怕有心人将事情败露,便设计陷害于她,让她被休是不是?”
周围一片死寂,唐明珠盯着面前的明彩,眼中一团火仿若随时会蛰伏而出,不过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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