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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并蒂金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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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又向唐兴泽道:“二哥,我们先过去了。”
    唐兴泽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暗中那两道在一片暗沉中亮丽的身影,恍然觉得他们好像早应该在一起了。
    目送两人绕过柱子,唐兴泽才回头对唐明珠道:“三妹,不论如何,你的伤势要紧,我们回去吧。”
    唐明珠视线依然盯着石柱的方向,默默垂下眼睑,“二哥,我们回哪?”
    “你们宴后消失的消息我没有通知府中,让三弟和四弟说你们晚上陪公主尽兴,喝多了留宿新宅了,所以是回我那里。”
    “哦……”唐明珠冷冷的抬起下巴,“这么说,彩姐儿和贤王殿下也是去你那了?”
    唐兴泽蹙了蹙眉,点了点头。
    “那二哥先回吧,我和肃王殿下有话说。”
    唐兴泽闻言,朝一旁负手而立的慕容珮看了看,心中一叹,看来三妹和四妹的私隙是解不开了,二人相见,必然也不会有好颜色,可若放任三妹和慕容珮在一起,也是于礼不和,正纠结中,慕容珮已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唐状元,我让人给三小姐上了药,晚些就送到你府上,还怕我吃了她不成?”
    微一思量,唐兴泽抱拳一鞠,“那便有劳殿下了。”
    ……
    明彩与慕容锦正走到马边,便听见屋子中采花汉子突然一声尖叫,然后便没了声息。
    皱眉朝慕容锦看了看,见他也正朝屋子看去,不一时,只见温瑜从大门走出,他行若微风,步履轻松,只手上好像提着一毛糙的球型之物。
    明彩正好奇那是什么,慕容锦已将她转过身,嘴角抽道:“我们走吧。”
    不想温瑜见庭院中慕容锦与明彩还在,不自在道:“三爷,属下以为你走了。”
    “有事耽搁了片刻,正要走,不用送了。”
    “属下知道了。”
    明彩听声音从慕容锦一侧伸头朝正站在阶上的温瑜看去,身旁侍卫的火把将温瑜手上所提之物照的清楚分明,那哪是什么球,分明就是采花汉子的人头!
    此时眼睛圆睁,一头汗渍,惊恐莫名!
    明彩吓的捂住嘴巴便干呕了几声。
    慕容锦发现她看到了什么,不由朝温瑜瞪了一眼,温瑜干笑两声,此时,从内院旁又过来行色匆匆的一人,温瑜一见,将手中汉子人头朝那人扔去,“李少尹,看来没有搜出什么吧,这东西给你,不用谢了。”
    那边正是晚间接到消息的李渤,他方才见慕容锦进去,生怕院子四周还有埋伏,便带人四下查看一番,此刻方有时间与众人会面,正想与慕容锦与明彩打个招呼,便见飞来一股血腥之味,当下嘴角一抽,“温瑜!你……”
    许是见明彩惊恐的眼神,李渤硬将后面斥责的话咽了回去,他将手中之物转身交给身旁一个侍卫,才走近慕容锦道:“三爷,属下查了什么也没有。”又朝明彩道:“四妹,没事就好,三妹在何处?”
    不想没等到回话,慕容锦已朝他摆了摆手,“李少尹,回去好好洗洗再来与本王复话。”说罢翻身上马,将明彩拉了上去。
    见马上二人消失在门口,温瑜方走近没回过神的李渤身边,叹气道:“三爷生气了,原来采花大盗就在眼皮子底下躲着,躲着就算了,还伤了他的心尖尖,李少尹,你好好想想怎么回爷吧。”
    李渤不耐的瞪他一眼,“我还没找你私杀朝廷逃犯,你又给我落井下石。”说罢又看了看方才接汉子人头染的一身的血,眼神差点就将温瑜戳了个大洞。
    不想温瑜正色的拍了拍他肩膀,朝面前的黑暗看去,“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爷喜欢一个人,幸好,还没有酿成大祸,否则,爷恐怕杀了你的心都有。”
    李渤捏住的拳头瞬间松了下来,谁知温瑜突然对他眨了眨眼,“不过我想爷不会对你怎样,谁让你是明彩姐夫。”
    “你!”李渤再也不控制,一拳朝温瑜打去,却见他勾起唇角一笑,侧身已飞上一匹大马,朝暗中驶去。
    明彩、明彩,李渤想着温瑜的称呼,想到他转身那个笑容,似乎有些苦涩。
    ……
    荒宅在京城以北,离唐兴泽新宅还有很长一截路。
    暗夜中,一声声急促的马蹄声在长街响起。
    夜风将明彩的长发早已风干,此刻她的后背就贴着那个温热的胸膛,他宽大的披风将她严丝合缝的罩在怀中,让寒风奈她无法。
    鼻息里有淡淡的松香,浑如此前许多次口舌相交时那股他独有的气味,无端让人觉得心安,只隐约夹杂着一股血腥之气,明彩因自己身上沾染了采花汉子的血,又一身困乏,并未多想其他,便在马蹄的颠簸中沉沉睡去。
    少顷,棕色大马已停在唐兴泽名为儒斋的新宅。
    门内一个黑衣身影见慕容锦回来,飞速迎了上来。
    “爷!”秦平眼含忧色的朝慕容锦看去,却见他勒马停住,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方小心翼翼的将披风中,那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轻轻抱了下马。
    “爷,将四小姐给小的。您的伤还没……”
    慕容锦蹙眉朝他摇了摇头,便大步朝内宅走去……
    明彩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彼时她一抬头,才觉得诧异,身上暖呼呼的,有一股淡淡的松香,抬眼便见那张有一对好看的眉眼、棱角分明、只有些冷然的面庞,一刹之下,已反应过来,惊道:“慕容锦、你、你、你怎么和我睡在一起?”
    面前的人似乎累极,听她声音方睁开眼,玩味笑道,“你看看你的手。”
    明彩一愣,却见手中还紧紧捏着慕容锦的袍摆,脸上顿时露出赧色,松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锦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笑道:“我是故意的好了。”
    明彩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却听慕容锦轻声道:“你我都是合衣而眠,我对你做不了什么,顶多亲亲你的额头和嘴,我保证其他什么也没做。”
    “你!”对上那道撤下所有冷漠的眼神,明彩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咬唇将被子拢到胸前,赧然道:“殿下,臣女失礼了。”
    不想这次慕容锦没有和他多话,将她的被子掖了掖,柔声道:“天还未亮,旁边净房里准备了热水,你要是觉得乏就让人过来伺候你梳洗,若是还想睡,便再躺一会,我让他们谁也不许打扰。”
    “好,谢谢殿下。”明彩闭目,佯装翻身睡下。
    慕容锦嘴角扬起,笑了笑,起身将帘子放下,才走到外间廊下,将门轻轻掩上,方与暗处的秦平道:“将那丫头的舌头给本王也割了!”
    秦平愣了愣,少顷已领会过来,定是刚刚后院杖罚九儿那丫鬟,将爷吵醒了,听罢转身便朝后院而去。
    若是这事没办完,爷的药估计还是不会上,晚间他抱着四小姐回来,他便发现了爷的不对劲,定是胸口的剑伤崩了,可他执拗的进屋关门,根本没理会他上药的提议……

☆、第90章 明彩你真笨

来到灯火通明的后院,只见古井边的空地上,九儿趴在宽凳上,几乎只剩下出气。
    秦平与行杖的两个侍卫抛下一句,“三爷说要了这丫头的舌头,你们利索点,主子还在前面歇息,惊扰了他,你们都要完蛋。”便皱眉走了。
    “是。”两侍卫对视一眼,一人便从腰间取了把小刀上前,并一把拎起九儿的头发,就准备行刑。
    九儿背痛欲裂、整个背部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虽气息紊乱,但是方才的话她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中,见秦平走开,她对着拎着她头发的侍卫道:“呜呜……不要,不要、我要见二公子、我要见二公子!”
    那侍卫怕她继续吵闹不配合,另一人便要上前强行扒开她的嘴巴,九儿呜呜乱叫,此时只听花厅方向传来一声轻喝,“慢着。”
    九儿听这熟悉的声音,眸中一亮,早已哭干的眼睛又潮湿了起来。
    只见夜色中,唐兴泽蹙眉而至,见她对他期望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九儿,你还要见我做什么?”
    “爷,求您救救奴婢,奴婢再也不会了……奴婢保证以后都听您的话,将我们的儒斋看好了,不让任何一个陌生人进来!”
    “嗯……”唐兴泽对她点了点头,“可惜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你不但听从二小姐的话,将宅子里丫鬟的服饰给了她,还让自己新招的丫鬟将三小姐引到后院,你可知,你此错便已经酿成大过,另外,你又在亲眼看着那些人将三小姐、四小姐从后门带出,而不禀告于我,已是错上加错……”
    “爷,奴婢再也不会了,求求您了,求您与三爷求求情,放了奴婢吧。”
    唐兴泽听此,眼中有一丝沉痛,九儿自亲娘离世后,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虽有主仆之别,可那些年他在唐府形影单只,过的并不好,这十几年来的情谊,可说是唯一他所温暖的了,此刻,见九儿满身是血,一双眼已哭成红肿,手脚也早已被挑断,方才听秦平说还要拔了这丫头的舌头,倘若如此,就算她还有一命,活着也只比死了难过,不由心中一痛,别过脸道:“两位,请给九儿留个全尸吧,我会去和三爷说。”
    二人一听,连忙明白过来。
    九儿错愕的盯着那道清瘦的身影,目送他越行越远,两只断手想伸出,却牵扯的浑身都在疼痛,嗓子里只剩呜咽的叫唤,“不、不、不……”
    可随着脖子上一道力度传来,九儿一双泪眼已开始涣散,那个她曾以为日后一定会抓在手里的背影,终究没有转身回看一眼。
    原来自始至终,她最错的,便是这件事,她不该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不会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爷说的对,错了就是错了,可她明白的太晚了……
    九儿死了。
    唐兴泽在廊下看不见的位置,微微顿了步子,可是却并未回头。
    有些事情自他迈出了唐府,他便已经知道,天空海阔,他独立自由了,可若想走上康庄大道,他的羁绊便也越多,他以后所能留在身边的只有一种人,那便是绝对服从他的人。
    他本可以去和三爷、明彩求个情,让他们放九儿一码,他也知道,若明彩从中劝说几句,九儿不会死。
    可他不能那么做,他还需要向慕容锦递交他的一颗诚心。
    优柔寡断的辅臣……
    那样的人,慕容锦压根不需要。
    而且,九儿的错,本就是该死,若是明珠、明彩真有什么,她就是死一千次也不够。
    又是一叹。
    本是乔迁之喜,却迎来这么多祸事。
    新状元唐兴泽也是颇感头疼。
    来到正厅,新晋升的管家福伯见他来了,忙迎上前,“公子,三爷在东首,方进屋歇息,您累了一天,要不要也去歇会?三爷那边说了,不让人前去打扰。”
    唐兴泽点了点头,看向前院方向,“三小姐还没回来?”
    “还没呢,小的听您的吩咐,前后门都留了人候着,一直没等到人。”
    “嗯……还有半个时辰就快天亮了,若是府里来人接她们,就说她们醉了还未醒来。“
    “小的明白。”
    唐兴泽见安排差不多,才进自己房中歇息,这一日,他确实太累了。
    而同在东首厢房的明彩,在被窝中辗转了多次,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这一夜经历的太多,她一回想,脑子便停不下来。
    听慕容锦说净房有热水,她想了想,起身进去将自己洗了个干净,又换了一旁干净的衣衫。
    等忙好这些出来,想再去睡会,可一想被窝里被之前的衣服弄脏,皱了皱眉,索性不睡了。
    出门来到廊下,檐下纱灯中的蜡烛已经燃尽,天边弯月如勾,约莫着天快要亮了。
    拢起衣服,明彩想去前面找个人问问姐姐回来没有,却见隔壁窗纸透出一片柔和的光,难道是姐姐?
    明彩一想,有些话她不得不还要与她对峙几句,便蹙眉走到隔壁门前,缓缓去推房门。
    她未见隐在廊下的秦平皱了皱眉,却没有出声制止,爷说了,不让任何外人干扰,可四小姐进入,总不会怪罪吧,而且有些事,他想让四小姐自己看看……
    房门并未从内栓上,明彩一推便推开了。
    外间静悄悄的,只左右各点了一盏烛火,约莫姐姐还在睡,可她定然也和自己一样睡不着,这一夜的事太多了。
    明彩想着,转身关上房门,轻悄悄朝内间走去。
    说是内间,因本是厢房,只一道屏风隔着。
    才走出几步,屏风内传来一声轻斥,“秦平,不是说不用进来伺候了?昨夜一同从山东回来的兄弟不知可都进京了,你去安顿好他们,不要让他们知道本王彻夜打马去救人了,知道吗?”
    不大的声音传出,外间廊下的秦平抹了把汗,飞身而去。
    明彩听这声音步子便顿住了,面上表情一滞,双脚不知道怎么动才好,索性站着,想等那人不察觉再偷偷溜出去。
    可天不遂人愿,这时,只见屏风上投下一片高大的影子,少顷,屏风一侧,一道赤着上身的身影便走了出来。
    明彩脸悠然一红。
    “是你!”那人方一说完,便察觉不对,匆忙转过身去,轻声道:“你等等,我披件衣服再出来。”
    而此时明彩一双眼已满是惊愕之色,她颤声道:“等等!”
    那人一愣,听着身后轻缓的脚步声渐渐走近,一愣之下,忙从榻上拿了件衣服便想套上。
    “慕容锦,你真的受伤了?还伤的这么深?”
    身后明彩的声音更多只剩惊恐,她刚看到的是什么,一道狰狞的伤口自慕容锦前胸至下腹,创口红肿,密密麻麻的缝了黑线,和一条巨大的蜈蚣一样趴在慕容锦的胸前。
    慕容锦听她声音有异,忙道:“小乖,出去一下好不好,我穿好衣服来和你说话。”
    明彩听他这声称呼,哪还能忍住,一时间,眼泪便涌了出来,想到夜里他将她打横抱出,一路骑马呵护,难怪她总闻到一股血腥之气,原来是他胸口的伤口崩开了,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照顾他自己?
    她还一晚上拽着他的衣服没有让他敷药,他该有多疼?若是恶化了该怎么办?
    明彩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一直以为慕容锦对她的心思,如前世慕容博一样将她视同玩物。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原来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花了一颗心在他身上,他风尘仆仆从山东归来,许是听到了她失踪的消息,便急匆匆赶到将她救了下来……
    她怎么这么蠢,直到现在才明白他的欢喜,他送那只兔子给她,难道不是为了排遣她的孤独寂寞么?她偏要想成是他提点讥笑她,她真笨!
    还总自以为是的以为他在和她闹着玩!
    明彩捂住嘴巴,觉得一颗心揪着疼,有感动,有自责,知之晚矣的悔恨……
    慕容锦听到身后突然没有了声音,穿衣服的手一愣,正想转身,后背却是一暖,两只玉手小心翼翼从后将他圈住,哽咽道:“慕容锦,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你疼不疼?”
    难以言说心中的震动,慕容锦看着腰上环住的那两只手,嘴角挂上了笑意,那笑意越扯越大,渐渐合不拢嘴了。
    他将那那两只手紧紧捏在手心,柔声道:“就是再疼,有小乖抱着,也已经不疼了。”
    “慕容锦……呜……”明彩突然觉得自己眼泪流不完了。
    面前的身影将她手拉开,转身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别哭了,看到你哭,我就难受。”
    隔着他方套上的中衣,明彩忍泪点了点头,“我帮你上药,药在哪里?”
    “上过了,是宫廷玉露,透薄清凉,有如花香,你闻闻。”慕容锦笑道,却见怀中的少女眉头蹙起,将他中衣掀开,当真皱起鼻子闻了闻。
    “怎么,还不信?”慕容锦失笑,却见明彩睁着一双泪眼,抿唇看着他衣下的那道伤疤。
    想到这一剑,若是正中要害,她哪里还能见到他?哪里还能明白他的感情?
    想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再哭,我就亲你了。”头顶依然是那道淡淡若风的声音。
    明彩咬牙颔首,可面前突然一暗,诧异下,慕容锦已附身亲了下来,她正想说你耍赖,可唇舌被撬开,将她的话淹没了下去……

☆、第91章 v日三章 并一章

明彩被吻的几乎窒息,身前那个人仿若用了很大力气,想要将她口舌中的津液汲取干净,她不懂回应,却不再僵直着身子拒绝。
    慕容锦微一睁眼,便看到怀中长睫低垂,睫毛上仿佛还沾着露水的少女,她口中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馨香,一旦碰上,便让他欲罢不能。
    此时此刻,看着她任由他索取,他突然觉得什么都值得了,甚至感谢慕容博的人给他胸口的这一剑,这将她快速的拉倒了自己身边。
    想着,眼角的笑意愈加温柔,胸口的位置仿佛被抹上了一层蜜,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饱满甜美。
    屋外的寒风乍起,唯有屋中两人紧紧相依偎的身影,仿若四月的和风絮语,撩起了一室春。色……
    距唐兴泽新宅相隔两条街的翠蔚楼中,依旧还是上次的那间房。
    不久前,慕容珮将唐明珠带进来,虽然店中已经打烊,可是随着他从暗门进入,整个楼的人都严阵以待起来,红衣最先被喊起来伺候。
    陡一见一脸寒霜的二人,红衣心中闷闷咦了一声,爷近个将太子的春闺手札搜出了眉目,昨日夜间还眉飞色舞的离去,怎么这么晚好像死了人一般的表情。
    幸好红衣只是脑子中想想,不敢微词半句。
    唐明珠被砸断的左腿很快被红衣找来的大夫接上,又用了夹板固定。
    待送走大夫,这一夜已经过去大半,快亮了起来。
    红衣见唐明珠浑身是汗,自个主子生了根一样杵在一旁,默默将帘子放下,又安排人将她的身子擦拭干净,换了干净衣裳才与众人退了出去。
    自始至终慕容珮一直站在唐明珠榻边三步远,连唐明珠隔着帘子换衣服,他也站着没动,一直阴寒着一张脸,仿若从来不认识一般,吓的一干伺候的人都不敢知声。
    此时,见室内再也没有他人,唐明珠靠在软枕上,向慕容珮看去,许是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冷的耍挥纱蚱瞥良诺溃骸靶恍凰嗤醯钕孪嗑戎鳎寂慈斩ㄈ槐ù鹉愕亩髑椤!�
    却见慕容珮看了看她,冷冷道:“报答,你用什么报答本王?”
    “肃王殿下想要什么?只要是臣女能力范围以内,臣女都愿意给,不过……”唐明珠目光一转,意有所指道:“只要不是强人所难……”
    慕容珮挑起唇角,上前走到榻边,居高临下道:“强人所难?强什么人?又难什么?”
    看着对方掠夺的目光,唐明珠转头看向内侧,“殿下,时候不早了,臣女要回二哥那里了。”
    “怎么?本王刚将你屁股擦干净,你立马就要走?”唐明珠没有料到慕容珮突然坐在了她身边,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狠狠掰向他。
    “殿下、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呵,你也需要尊重?你弑母害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尊重?”
    “你……”唐明珠目光一沉,果然,这人都听见了她们的对话,还对此事盖棺定论,她挥手想将慕容珮的手拿掉,下颌却别捏的生疼,只见慕容珮勾唇冷笑道:“我怎么?听到你们的话了是不是?不错,本王虽和你相交时间不长,可是你妹妹的那些推测,本王却笃定必然是你所为,因为唐明珠,你为了拒绝本王连自残都做的出来,害其他人又有何不可?”
    慕容珮声音出奇的冷静,含着一股莫名的嘲弄和失望。
    唐明珠心中微觉异样,冷道:“不管什么事,都和你无关,肃王殿下,请你放开我!”
    “放开你?”慕容珮冷冷一笑,“凭什么放开你,本王就要强人所难怎么了?”
    说罢不给唐明珠回话的机会,附身便吻了上去。
    唐明珠心内一诧,双手使出全部力气狠狠拍打着慕容珮的胸口,那人却如铁石一样压在了自己身上,一手还捏着她的左边大腿,防止她乱动。
    “唔……”唐明珠心内怒火滔天,不由狠狠咬去。
    “……”慕容珮吃痛起身,一手擦过嘴角的血色,阴阳怪气道:“好的很,唐明珠,你便是这么嫌弃本王!亏本王自乞巧宴上与你相见,便对你心生好感,可你性子不易亲近,本王特地与明嫔相交,由她与你接近……本王为了等你,封地都没有回,还指望有朝一日你能够接受本王,可是你倒好,你喜欢本王三弟是不是?”
    唐明珠惊愕的看向慕容珮,他在说什么?
    他当真喜欢她?
    他还看出了她喜欢慕容锦?
    这辈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上辈子她和慕容珮不过点头之交,后来慕容博登基,还下旨让他无诏不得回京……
    可为何这辈子,千方百计算计和献出一片心的人对她不理不睬,这个她压根没有注意的角色却登堂入室,对她坦露心迹?
    许是看她愣着没有反应过来,慕容珮复又笑道,“很可笑是不是?自故王妃离世,本王便对男女之情看的极淡,本王也曾以为还是会喜欢和她一样温柔恬静的女子,可命运就是这么奇怪,自第一眼看你在画舫中坐着,与周围所有贵女格格不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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