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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我是认真的-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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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宠你我是认真的
作者:木子晓风
文案

夏清清最后悔的一件事是十年前没能鼓起勇气说真话。
十年后再遇到林安,她甘心接受惩罚。
然而时间长了,她发现林安所谓的惩罚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
夏清清:林安,你混蛋。
林安:老婆乖,下次我轻点。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花季雨季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安,夏清清 ┃ 配角:梁逸,齐蔚 ┃ 其它:何以翔,曲乐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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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又到了夜里十二点了,送走了包厢里的最后一桌客人,夏清清拎着包,跟同事说了声就下班了。门口的保安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她虽然累极了,但还是勉强弯了弯嘴角。
  踩了一天的高跟鞋,脚已经痛到麻木,她慢慢地走着,哒哒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来。平常二十分钟的路,她花了两倍的时间才到家。
  打开门,亮了灯,屋里没有人,室友还没有回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卸妆,擦掉细长的眼线,浓黑的睫毛膏,玫红的唇彩,镜子里渐渐出现一个睫长眼大,皮肤白晰,清丽文秀的女子。
  她很累,卸了妆就去洗澡,刷牙,洗脸,最后躺进被窝,闭上了眼睛要睡。然而睡不着,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到那个意外见到的人。
  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他,没想到他也在这个城市,他,现在好吗?
  黑暗中,夏清清睁开了眼,夜很黑,她的眼睛却特别亮。
  今天晚上包厢,大厅都满员了。服务员,传菜员都忙得脚不沾地。大厅里闹哄哄的,不时可以听到一些人在高谈阔论,行令劝酒。
  夏清清刚刚找到了两套餐具,让服务员送去梅花阁,又嘱咐传菜员催一催兰花间的菜。虽然中央空调一直开着,但忙得像个陀螺的夏清清额头上一直热汗不断。
  这不,还没等停下来就又被服务员叫去了樱花阁,干什么?处理突发事件,在客人面前装孙子呗。
  樱花间的客人是经常来的熟客,这次带了朋友过来吃饭。服务员在上菜的时候,一个客人突然起身,服务员来不及闪躲,盆中的野山菌鸡汤溅到了客人身上。
  白色的衬衫上立刻有了淡黄色的油渍,客人不干了,服务员赔礼道歉还不行,非要她陪这件据说要五位数的衬衫。
  夏清清进去的时候,那个客人还在叫嚷。闯祸的服务员叫宋颂,是新来的,年龄小,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这个时候眼泪汪汪的话也说不出,一听说赔钱更是六神无主。
  见到夏清清像见到了救命稻草,恨不得躲到夏清清身后,但她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那委屈和害怕就又带上了几分怯怯的味道。
  夏清清看了她一眼,又转向那个头发部分稀疏,大腹便便的客人,立马说了一通好话,代宋颂道歉。
  几个相熟的客人也跟着劝,那个客人许是觉得这事让他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看清秀的夏清清赔着笑脸,他起了别的心思:“成,我就给你个面子。只要你跟我喝一杯交杯酒,这事就算了,几万块我还丢得起。”
  他话音一落,夏清清脸色就变了,一桌子客人也没有人劝了,全在那里等着看好戏。在他们看来这不算什么,只不过变个花样喝个酒,助助兴。
  有人端了酒过来,里面是白酒兑了啤酒的,夏清清明白这酒是非喝不可了,但是这个喝的方式,她十分厌恶。
  她接过酒,勉力一笑:“老板,你说笑了。我替她向你赔罪,她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杯酒我先干了。”
  她不等那人说话就一口喝下那杯酒,辣辣的酒入喉,一点儿也没有广告上所说的醇厚绵柔。一桌子人都给她叫好,她笑了笑,忍着胃里的恶心,就想出去。
  门被突然推开,进来一个人,穿着烟灰色的棉质衬衫,挺拔如松,宽阔的肩膀挡住了从他身后延伸过来的灯光。
  夏清清一愣,她看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星辰般的眼睛、直挺的鼻梁和线条感很强的脸部轮廓。
  是他吗?真的是他吗?她不敢相信,睁大了眼睛。那人的目光只停留在她脸上一瞬就移开了,笑着对屋子里的人说:“你们在干吗?”
  有人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来晚了,可是要自罚三杯的。王老板正要跟小夏喝交杯酒呢。”那男人落了座,爽快利落地喝了三小杯白酒,一桌子人又叫好。
  王老板又递了杯白酒给夏清清:“小夏是吧,不会不给面子吧。”
  夏清清还能说什么呢?摆明了要刁难她,占她便宜,她偏偏还不能拒绝。
  她觉得难堪,这样糟糕的一面被他看见,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或许会更厌恶她,又或许他根本毫不在意,他早已……忘了她。
  她扯了扯嘴角,接过小杯子,杯中清酒倒映出她强颜欢笑的脸。双臂交叉,低头,她迅速喝了酒。旁边还有人鼓掌,有人在说一些荤话,她恶心得胃里直难受,带着宋颂退出了包厢。
  自始至终,那人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可她却觉得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她觉得屈辱和难堪。
  跑到洗手间,她手抠喉咙,将刚刚喝下的酒悉数吐尽。由于工作上的应酬,她经常会喝下很多酒,有经验的同事告诉过她,喝了酒要用这个方法吐掉,不然胃会坏。
  所以,洗手间里经常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宋颂在门口敲门,担心地问她有没有事。夏清清经常胃一抽一抽地难受,还是告诉她不用担心。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台子上,看着镜子中有些狼狈的自己,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补了一下妆,她又精神抖擞地出去了。
  宋颂在门口等她,给她送了一杯热水,夏清清笑着说谢谢,又告诫她以后不能再这么大意,宋颂忙不迭地点头,并指了指远处,夏清清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熟悉的身影。
  她喝了口热水,胃里舒服多了。整个晚上她再没踏进樱花间一步,但心却没有离开过。
  第二天起来,眼睛果然没让她失望,黑得快成烟熏妆了,她用薄粉轻轻盖住,又扫了点腮红,整个人气色就变了。
  刚进了休息间,夏清清就被经理叫进了办公室。原来是昨天服务员在樱花间捡到了客人落下的外套和公文包,用包里的手机打过去才知道,原来手机的主人是宇兴科技公司的经理。
  他表达了谢意,并表示要在酒店预订,希望酒店能派人商谈一下相关事宜。
  因为是夏清清负责的包厢,所以经理让她去一趟。现在还不是就餐高峰期,夏清清拿了份折叠菜单和文件本,提了装着外套和公文包的手提袋,拦了辆出租就去了。
  宇兴科技是近几年发展起来的一个公司,在这一代已经是相当有名气,夏清清也曾几次从它门口路过,看过上面漆黑如墨的楷体大字。
  今天,夏清清还是第一次进来。前台小姐问过她后,打了电话直接请她上去七楼。她谢过,按了电梯进去,幸好不是透明的玻璃电梯。
  她有恐高症,从高处望下去只会觉得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经理室的门半掩着,她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说了两个字:“进来。”她敲门的手不禁握成了拳,这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她推门走了进去,红色的木桌上有个男人衬衫半挽正低头批改文件,见有人进来,头也没抬,随口问道:“什么事?”
  夏清清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你好,我是凯瑟酒店的主管,请问这是你的外套和公文包吗?”
  男人手中的笔一顿,字立马有些晕开。他随手一划,抬起头,看看夏清清手提袋中露出的外套点点头,“没错是我的。”
  夏清清将手提袋打开,努力让自已声音正常,“你要不要检查一下,看落下了什么东西吗?”
  他当真从座位上走过来,站到了夏清清的身边,没有记忆中的干净温暖,只有淡淡烟草味和薄荷般的冷冽清爽。
  原来,他也变了。
  他拿出袋子里的衣服,看了看说道:“东西都在,你可以走了。”
  夏清清想起经理的话问道:“你不是要……”
  “要预订?”他打断她,慢慢回到位子上坐下来,“本来是的,可是看到你又不想了。”
  夏清清听了,心里发苦,嗫嚅这想说些什么,但到底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他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声听在夏清清的耳中更觉得难过。他重新拿起笔:“你走吧。”夏清清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轻轻掩上了门。
  林安听到门响,抬起头,手中的笔不停地旋转,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夏清清并没有走多远就接到了经理的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到地方,客人都打电话过来催了。她觉得有些奇怪,经理却不耐烦听她的解释。
  她只好又再一次回到了宇兴科技,再一次站到了林安的面前。
  “你……”“奇怪我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林安整个身子都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座椅里,双手放在两边,左手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叩着椅子的扶手。
  “因为我觉得似乎不应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打乱我的计划,你说对不对?”
  他每一句话都好似漫不经心,但夏清清听得出那是冲着自己而来。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只能干涩地附和一声:“对。”
  言毕,夏清清像对待一般客人一样开始询问他预订情况,林安也很配合,夏清清记录着,最后在注意事项那里加了一条:虾过敏,注意。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的,但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口:“是你对虾过敏?”林安没有说话,眼神却冷了起来。
  夏清清合起了记录本,极快地说了声抱歉。
  原以为他不会回答,但是夏清清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还是听清了他的话:“以前是不会,不过自从被人强迫填下一斤活虾就会过敏了。”
  夏清清打开门的手僵住了,房里的温度明明适宜,她却觉得这空调里吹出的冷气慢慢的,一层层的由皮渗入骨,最后将心也冻住,结成了冰。
  她回头望着林安,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房间明明很大,但是她觉得十分压抑,呼吸不顺,快要窒息。


☆、医院

  回到了酒店,她还是会想起林安的话,以至于何以翔叫了她几遍,她都没听到。
  “怎么了呢?是不是太累了?”何以翔关切地问她,并把餐盘中的鸡腿夹给她。
  夏清清笑了笑说没事,见她不像说谎,何以翔也就放了心。
  下班的时候,何以翔送她,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家。室友又没回来,何以翔进去,夏清清从冰箱里拿出了冰镇可乐,请他喝。
  时间一点点过去,夏清清开始催何以翔回去。何以翔腻在她身边,双手环着她的腰:“今晚让我留在这里吧,清清。”
  他声音暗哑低沉,深夜里听来有着浓浓的诱惑。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夏清清的心跳得很快,被何以翔在耳边轻轻一吹,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何以翔是她的男朋友,两个人交往了半年多,这个要求他提了几次,每次她都毫不犹豫地拒绝,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她转过身,在他脸上轻啄了下,“不是说好了要等到新婚之夜的吗?”
  何以翔抱着她的双手更加用力,“给我好不好,就一次。”说着,他已经寻到她的唇,急切地吻了下去,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夏清清身上不断游走。
  夏清清紧紧抓住他的手,语气不容商量,“不行。”何以翔的动作停了下来,眼里的□□在看到夏清清的不满时渐渐褪去,恢复理智。
  他为刚刚的冲动向夏清清道歉,而夏清清也觉得自己态度太强硬了些,因此也没有再生气,两个人又好了起来。
  夏清清将何以翔送到小区门口,何以翔温柔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一辆黑色的奥迪突然亮起了远光灯,直直地打在他们身上。
  夏清清被这强光刺激得睁不开眼睛,那车箭一样“嗖”地一下紧挨着他们开了过去。
  何以翔护着夏清清,气恼地骂了一句。夏清清偏过头,只模糊地看到了车牌号的最后一个数字8。
  林安订到了26号,那是个星期六,来吃饭的人比平常多了一倍。
  还是樱花间,林安和他要请的客人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厨房里开始走菜,餐单是早就下到厨房里的,是以菜上的很快。
  今天夏清清很忙,一个叫齐蔚的同事请假了,她同时要做齐蔚的工作,这个量就是平时的两倍。水都没喝上一口,她忙得如火如荼。
  正吩咐着蔷薇阁的长寿面不加荷包蛋,那边宋颂就跑过来着急地跟她是说出事了。
  她忙跟过去,宋颂说明了情况。原来今天太忙,传菜员送错了菜,将其他房间的孔雀肚汤送进了樱花间。
  有一位客人吃了剧烈呕吐,面色潮红,脖子冒出了红红的小疙瘩。夏清清越听越不安,她记得这道菜,以前厨师阿光告诉过她,这道菜里加了虾粉用来提鲜的。
  虾粉,虾粉!她推门进去,果不其然,这个客人就是林安。他的手臂上开始冒出了一小片一下片的疙瘩,看起来很吓人。
  经理也过来了,给他们赔礼道歉,饭菜全免,还许诺下次来一定优惠。林安被送进了医院,经理派夏清清过去。
  夏清清在同事们各种各样的目光里一起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做了一下检查,医生开了药,要输液。
  林安躺在病床上,显得十分虚弱。看样子刚刚的过敏反应把他折腾的不轻。来扎针的小护士眼冒红心地出去了,夏清清看着冰冷的药水一滴一滴地流进他的身体。
  他面色的潮红渐渐退去,红疙瘩也没有再蔓延,他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迷蒙中,好像有人放了什么东西在他手腕处。
  他没有睁开眼,直到感觉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时,才去看。是一个输液瓶,里面灌了热水,他想起来,以前有人告诉过他,输液的时候抱着热热的瓶子身体就不会冷了。
  夏清清走了出去,她肚子饿了,从中午到现在,她还没有吃东西,只是在喘气的功夫吃过一两块饼干,现在早消化没了。
  她算了算时间,决定去买些吃的。她不敢走远,幸好医院外面就有小商店,她买了牛奶和面包,就急匆匆地回去了。
  林安还在睡着,夏清清坐在门外的长凳上吃着面包,面包并不新鲜,干干的,里面的奶油也吃得她发腻。
  她正准备吃完最后一口,病房里突然一声脆响,是物件坠地的声音。她忙推开门,看到一个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林安正起身要去按铃,看到夏清清嘴里塞满了面包,手里拿着还没来得及扔的包装纸和刚开了口的牛奶。
  “怎么了?”夏清清吞下嘴里一大口面包,噎得胸口发疼还是不忘问道。林安看了看输液瓶,夏清清立马转身,“我去叫护士。”
  护士站离病房很近,夏清清很快就把护士叫了进来。在护士换药的时候,她又拿了扫把和拖斗,把房里的玻璃整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想起来牛奶,几口喝下去舒服了不少。“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牛奶?”夏清清给林安递过去,林安闭了眼睛,没有说话。
  夏清清将牛奶放到床头的桌子上,手机响了,她出去接了电话。是经理打来的,叫她替酒店慰问照顾一下客人,她有点儿诧异,往常没有这样的例子啊。
  经理却说是酒店责任,客人来头不小,不能得罪,酒店会放她几天带薪假,她可以放心。夏清清只得答应了。
  等到林安终于输完了液,已经到了凌晨一点钟。夏清清实在是很累,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她今天也化了妆,眼线已经有些晕染,唇膏也不均匀了。
  灯下的她身体一起一伏,可见睡得很熟。病房里开着空调,睡熟的夏清清蜷缩成一团,看样子冷极了。
  林安皱着眉头,放在床上的外套几次拿在手上,犹豫不决。
  夏清清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穿着肥大不合身的花棉袄,坐在教室里早读的小姑娘。
  冬日的六点半的早晨,天还有些黑,教室里的灯早坏了 。同学们都带了一小截蜡烛,点着了,放在课桌上,烛光下念书背诗。
  夏清清觉得很冷,窗户坏了,关不严实,寒风从那里吹进来,冻得她牙关打架,身体直哆嗦。
  蜡烛被风吹灭了,她从其他同学那里又把蜡烛点着,惊奇地发现窗户进风的地方放了一块硬纸板。
  是谁呢?她想。纸板太轻,只一会儿已经被风顶开了几次。最后一次,夏清清看到林安战了起来,用身体压住了纸板,阻挡了肆虐的寒风。
  冷风吹不进,夏清清顿时暖和了不少,她向林安笑笑,刚巧林安也看到她,也笑了一下。昏黄的烛光里,他的面容更加清秀,温暖。
  夏清清忽然觉得林安像极了聊斋里的俊俏书生,好看得连妖精都想去认识她,都不舍得伤害他。
  夏清清醒来的时候,林安正在洗脸。她睡得腰酸背痛,还有点热,抬头发现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臂,决定先去楼下买点东西。走了一段路,有家粥店生意很是火爆。她进去买了小米粥,又买了两屉小笼包,就回去医院了。
  打开房门,林安正躺在床上,拿着一本床头不知道谁放的书随意地翻着。看到夏清清他开口说道:“怎么,还没走?”
  夏清清把东西放在床头桌子上,端出来还在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说:“昨天吐得厉害,现在先喝点粥吧。”
  粒粒小米金黄诱人,米粥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看着让人食欲大动。
  林安看着还没说什么,“学长!”一个响亮的女声直击两人的耳膜,伴随着这让人不容忽视的声音而来的是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却背了个双肩包的女生。
  她扑到林安床前,激动的问:“学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才几天没见你,你都瘦成这个样子了,医院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
  她急着寻求盟友,好证明自己的观点,看到夏清清,拉着她的手说:“你说,是不是,医院根本就不能住人,对不对?”
  夏清清还没回答,她一个大力扯下来,小米粥一下子泼洒到夏清清的手上,夏清清烫得一惊,碗就掉在了地上,“嘡啷”一声响,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连衣裙女孩忙道歉,她从包里拿出纸巾,“你快点擦擦吧。”
  夏清清说着没事,但是手上已经红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
  “别愣着,快去找医生和护士。”林安皱着眉头说道,没有人看到刚刚他已经要起身。
  夏清清捂着手去了洗手间,水龙头的水直接冲刷着手臂,感觉好了一些。电话响了,她拧上了水龙头,接了。
  原来何以翔打来的,他已经到了医院,但是不知道她在哪里。夏清清跟他说了地方,何以翔很快过来了。看到夏清清被烫着的手,心疼地责怪她,对着伤处吹了又吹。
  作者有话要说:  林安……(木子花痴中)


☆、嫌隙

  从医生那里出来,夏清清抹了药膏,因为不是特别严重,所以不用纱布包扎。
  进到房间,看到连衣裙女孩正端着一碗汤要喂林安。
  “学长,你看,这种人参鸡汤最补了,我专门让人去买的。你生病了,那什么小米粥怎么能补身体嘛。”她拿着汤匙,还像模像样地吹了吹。
  林安本来是皱着眉头避开的,眼睛瞟到夏清清时,却又张口喝下了。女孩睁大了眼睛,一只手还捂住了嘴:“学长,你真的病了,要是以前,你肯定不会喝的。”
  林安笑了笑,那女孩就像得到鼓励一样,又准备继续了。见夏清清回来,她笑着冲夏清清挤了挤眼睛:“这位姐姐,你男朋友对你好好哦,还给你吹手,你现在一定不痛了。”
  夏清清尴尬地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心虚的感觉,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安,却被那女孩站起来挡了视线。
  何以翔伸出手揽着夏清清:“你们感情也很好啊。对了,清清,经理有没有说要你照顾这位先生多久?”
  “经理说要到客人病好为止,所以……”夏清清欲言又止,何以翔看着她的手:“可是你现在自己都伤到了,怎么照顾别人?”
  林安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刚刚还鲜美的汤或许是凉了,不然为什么味道会如此怪异,让人无法下咽?“你们可以走了,我没事,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林安喝下最后一口汤,淡淡地说道。
  “可是……”“那太好了,林先生,您的身体素质不错,相信您的人一定也是心胸宽广,不会计较一些小事。”何以翔接口称赞说。
  林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怕我会因为这个要酒店为难夏清清?”被当面说穿的何以翔脸色微变,那女孩咯咯笑着说:“这个姐姐的男朋友,我学长才不会呢。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何以翔拉着夏清清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医院。路上,何以翔提着一小包药,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个林安,你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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