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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我是认真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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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了多久?”夏清清费力地说道,她现在说话伤口都疼,后背也是钻心的痛。
  “三天。”林安红着眼睛说道。
  “你吓坏了吧?”夏清清摸着他瘦削的脸,仅仅三天,他怎么瘦得这么厉害。
  “是,”林安答道,“所以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折磨我。”
  夏清清笑了,“我听到你说的话了,你说要收回我的戒指。”
  林安摇头,看了看夏清清的左手,那里正戴着之前的戒指,“不会,我永远也不会收回,你是逃不掉的。”
  夏清清抬起左手,有点惊讶,“在这里?我记得那个人抢走了。”
  “已经抓住了。”林安回答她。
  原来这个人根本没跑出多远就被等候已久的警察抓住了。他也真奇怪,被当场抓住还在说自己是无辜的,是林安欠他的,死死抓住钱箱不松手,说这是他应得的救命钱。
  后来警察调查得知,这个人曾经是兴宇厂的工作人员,所以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因此特意挑了个人少的时候去盗取物品,二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的弟弟在林安收购的品牌工厂里工作,前段时间,工作失误,撞伤了腿。
  之前的老板只赔了一点钱了事,他们的积蓄花完了,在医院住不了,被赶出来,但是腿伤还没治好。他再去找老板,被告知老板换了人,不再管这事了。他一听来火了,又因为他之前工作期间屡屡犯错,被罚过钱,所以他喝点酒,想偷点值钱的东西,再烧了林安的仓库,让林安蒙受损失。
  没找到钱,反而抓住了夏清清,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夏清清听完,若有所思,这些人其实都是不懂法律,他弟弟的工伤如果达不成协议,当时他就可以去劳动局。现在,冲动的结果是伤人伤己,等待他的岂不是牢狱生活,真是可悲。
  “大姐?!”病房门被人推开,夏清清听到疑惑而惊喜的声音,她抬起头一看,惊讶地看到夏承熠三步并作两步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弟,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姐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三姐,快来。”夏承熠顾不上答夏清清的话,高兴地叫道。
  随后进来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的夏筝。将手里的水果往柜子上一放,坐在床边看夏清清,眼里有泪水滚动。
  “夏筝,你也来了。”夏清清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夏筝鼻子酸酸的,一张嘴就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大姐,你差点就没了,知道吗?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吓死我们了。”她常年在外,家乡话太久不说,有时跟家里人说话也改不过来,总是冒出来一句一句的普通话,父母没少讲她。
  夏清清住院昏迷的时候,夏筝打过电话来,林安把夏清清受伤的事告诉了他们。家里顿时就着急上火,担心得不行,夏兴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还是需要有人照顾,所以家里就决定让夏筝和夏承熠过来看夏清清。
  当时到医院,看到躺在重症病房的夏清清,两个人都吓坏了。又听医生说她的情况很危险,所以姐弟二人天天陪着她,祈祷她快快醒来。
  夏筝好久没见林安了,因为夏清清的关系,他们都对林安有相当大的敌意。但是当她亲眼看到林安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三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夏清清时,她不由得重新评估起林安来。
  她知道夏清清之前跟家里闹僵是为了林安,而现在看来,林安是真的在乎,真的爱着夏清清。只是多年前的事,什么真的彼此毫无芥蒂吗?还是那时大姐真的是自愿,抑或是真相远非如此?林安知道大姐为他受的罪吗?
  一团糟,夏筝开始认真观察起了林安,当然夏清清是不知道她这个妹妹心里所想。她现在躺在床上,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病,快点好起来。
  林安几乎全天陪着她,买了饭,看着她吃,等她睡着的时候,他就在隔壁拿了电脑,噼里啪啦,十指如飞地处理堆积的公务。
  他还安排人带着夏筝和夏承熠去这个城市的景点游玩,一开始,他们俩个都不愿意,尤其是夏承熠,因为夏清清是因为林安受的伤,他更加敌视林安。但他也真的看到了林安之前的失魂落魄。那样一个气质卓绝的人竟像生生被人剥离了魂魄一样,再加上夏筝的提醒,他便也没有那么反感了。
  夏清清一日日好转,林安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们插不上手,也就真的去观赏风景了。
  夏清清可以坐起来的时候,林安每天自己买了,大骨,乌鸡和鲫鱼等,天天变着法地煲汤给她喝。夏清清每日喝汤如喝药,林安又盯得紧,害的她想偷偷倒掉都不行。
  不过,这样也好,夏清清在这样营养丰富的膳食填充下,两颊有肉,身体也比原来好了。
  一日,夏清清午睡之后醒过来,护士过来换药,背后的伤逐渐在恢复。病房里只要护士,林安,夏清清三个人。
  护士帮夏清清脱掉衣服,露出后背的时候,林安没有回避,察觉到林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背部,夏清清有些尴尬。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心里希望护士的速度快点,再快点。
  她不知道的是,林安一直盯着她后背上一个不容人忽视的旧疤,即使过了这么久,这个疤痕依然那么清晰,仿佛在印记着当时恶劣的情形,原来那场暴风雨,两个人谁也没能幸免。
  


☆、吹曲

  林安平静地看着,心里却抽搐式的疼。他不禁又想起了几天前夏筝对他说的好久之前的事。
  林安之前在火场的时候也看到了夏清清后背左下方的疤; 后来他也问过; 当时夏筝也在,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而夏清清明显顿了一下; 而后笑笑; 只告诉他; 是一起不小心碰到的。她虽然笑着,但那笑里有着明显的勉强。他很奇怪,但是没有追问下去。
  倒是夏清清睡着后,夏筝让他出去,说有话跟他说。在医院的长廊上,夏筝却是先从回忆开始。她说起夏清清从小在家里因为是老大,所以要做的事情很多,小一点儿的时候看管弟妹; 摘菜晒粮; 再大一点就做饭,喂牛喂猪; 下地干活。人人都说,夏兴家里的老大能干又懂事,还是干庄稼活的一把好手。
  是,她是能干,是懂事; 可是身为家中老大,下面还有四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不能干又能怎样呢?庄稼活的一把好手,从来都说夸成年人的,几时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也这般有经验了,其中的辛苦,劳累,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大姐长得好看又水灵,奖状更是年年带回家,老师们都说,夏清清是个学习的好苗子,他们姐弟几个几乎无不以大姐为荣。如果这一切都顺风顺水地进行下去该多好,可是这也是如果,谁也没料到,一向只在电视上出现的情节有一天真的会发生在自己周围,甚至自己就是主角。
  说到这里,林安明白夏筝要说什么了。他刚要开口,夏筝就摆手示意他别说话。“我不知道当年真相到底是怎样的,我被你们搞糊涂了,你要知道,许多人只关注最后结果,我们家里人也一样,所以对于你,我爸妈对你一直的厌恶的。所以,当大姐打电话说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说反对的。我爸甚至说要跟大姐断绝父女关系,让她不要再踏入家门一步。”
  她看了看林安,林安的脸色变了变,果不其然,他是不知道的。
  “但是大姐坚持如此,她一向温驯如鹿,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倔强过。我来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一些大姐,你们真的很爱彼此,你也非常在乎她。我觉得我应该要告诉你一件事,依大姐的话,她是决不会说的,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林安点点头,示意她说。她扶了一下眼镜,眺望着远处高耸的建筑,慢慢地说:“我刚刚跟你说,没有见过大姐这么执拗过,其实错了。很久以前,我见过一次她这样,当时的情况,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是的,那应该是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晚上,大姐被爸爸叫进屋子说话,当时年龄小的夏圆和夏承熠都挤在一起看电视,而她跟二姐收拾饭碗。大概有半个小时吧,就听见屋子里传来爸爸的怒吼:“你说什么胡话?都这个时候你竟然还帮着他反咬一口,你看上他了,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他们几个听到声响都跑了出来,就见爸爸拉着大姐出了房门,“给我跪在这里,什么时候想好了,想清楚了,再起来 !”他气得脸都绿了,大姐咬着牙就直直地跪着,梗着脖子来了句:“不是他,根本就不是他。”
  爸爸拿起来竹条子就打,细细的竹条抽在大姐的身上,每挥一下就发出“啾啾”的声音,每打一下,她都痛得抖一下,衣服上有抽打的褶皱,大姐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她们姐妹几个都哭了起来,二姐大一点,小声地劝大姐:“大姐,你认错吧,你向爸爸认错吧。”
  大姐还是不说话,爸爸气得眼睛通红,用了更大的力,大姐疼得握住拳头,忽然,她大喊一声:“是夏洪,为什么不相信我,不是林安,是夏洪,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她说得那么愤怒,那么怨恨,每一句都在控诉着另一个人都她的伤害与侮辱。
  她们几个面面相觑,还不是特别明白,但对于大姐破口大骂大伯都感到非常诧异。在她们受到的教育里,是不能直呼或者咒骂长辈的。
  倒是爸爸竹条打坏了,又气急败坏随手拿了个木棍,直直地敲了下去。“咔”,她们听到清晰的木棍断裂的声音,有半截飞到了一边,而另外半截则重重地戳进了大姐的后背,鲜血很快流了出来。
  大姐脸色发白,疼得直冒汗,妈妈赶紧用了草木灰止血,爸爸看了看手中的半截木棍,再看大姐还是那个样子,气得将木棍一扔,提了把刀来。她们几个吓坏了,连妈妈也被吓到,直嚷嚷着:“你拿刀干吗?”
  他把刀往大姐身边一丢,厉声说:“你就在这里跪着,想不通,我们一家人都死了算了,别都活着丢脸。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跪着,什么时候你们大姐起来了,你们才能起来。”
  他说完,刷的转身进了屋,院里哗啦啦跪了一排。那次,她们跪了整整一夜,膝盖都青了,肿了,几个人跪到半夜就坚持不住了,膝盖生疼,蚊子肆虐,困意浓浓,她们跪的歪歪斜斜。只有大姐,腰还是挺得很直。她背上的伤已经不流血了,但那些血渍还是让你胆战心惊。
  好像这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大姐一直是一种很平静的表情。直到最小的夏圆怯怯地拉了拉大姐的衣角,小声地说:“大姐,我膝盖疼,我怕有鬼,我想睡觉。”
  大姐这个时候才低下头看她们,看她们疼得不住地双手撑地,哈欠连连,眼睛离开渐渐流露出了痛苦。她慢慢地拦住夏圆,声音飘渺地像来自远方:“大姐不会让你们痛,不会。”
  月光下,那把刀闪着幽冷的光,像一双眼,冷冷的注视着她们。
  许多年后,夏筝才能明白大姐当时的心情,她当时该是怎样的绝望与无奈,而她的良心枷锁自此戴上,无法摘除。
  林安听了久久不能回神,他不知道,他从来不知道,夏清清去反抗过,去争取过。他一直以为她毫无主见,就这样弃他于不顾,就这样将事实真相颠倒而毫无愧疚,却原来,她也是被迫,她也是无奈。这么多年来,他时常想起当年两人站在对立面的时候,她的平静。
  他以为那是她的冷漠,却不曾知道,有种静默是太过于压抑的苦痛,是无可奈何的悲哀,是重若千钧的愧疚。他没忘,那么她呢?这么些年是否依然画地为牢,走不出良心的谴责?
  护士终于换好药出去了,夏清清躺回床上,见林安陷入沉思中,她挥了挥手,林安回了神。
  “在想什么呢?”夏清清问他。
  林安坐在床边帮她撩上去散落下来的长发,“没有,只是在想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夏清清看他。
  “对,想我们小时候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去偷摘玉米,拔地里的花生,□□看没有就再给别人种上,等过几天,那棵花生都枯死了。”
  “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还像个猴子一样呢,噌噌噌几下就爬上去了,清明节你折下来柳枝,槐树开花的时候,你又摘下来新鲜的洋槐花。你之前还会把柳叶当乐器,吹出来曲子,就是不知道现在技术有没有下降,西装革履的,估计爬树也不会了。”夏清清笑着打趣他。
  “你小看我?”林安不高兴,他四处环顾,看到了窗台上的百合,他取了一片叶子,随意摆弄了一下,又放在唇边试了试,便胸有成竹地冲夏清清一笑,“请准备鲜花和香吻,谢谢。”
  夏清清抿嘴一乐,他便吹了起来。是十分清脆悠扬的音乐,不同于二胡的苍凉,古筝的高雅,它更像是飘荡于田间小路上的小调,明丽欢快。是以前他们最常哼的一首曲子,夏清清也跟着哼了起来。
  一曲终了,掌声突兀响起,夏清清跟林安一看,是梁逸跟齐蔚来了。
  自从夏清清受伤住院,齐蔚没事就会来看她,陪她说话,给她讲讲工作上的趣事,夏清清病中也就不会那么无聊了。齐蔚跟梁逸的进展不错,她现在已经是梁逸的女朋友了,只是如果再进一步,怕是要面对很多阻力。
  夏清清问过齐蔚这个问题,齐蔚当时只说走一步看一步,也许爱情带给她的伤还在,让她现在无法再去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去爱。在这一点上,夏清清也无法帮她,毕竟人心不是橡皮泥,碎了,捡起来,捏一捏,就又可以成为一个完整无缺,全新的心了。
  梁逸一上来就挪揄林安:“没看出来啊,兄弟,你还有这一手,是不是夏清清把你所有的潜能都发掘出来了?”
  林安也笑,将叶子递给他,“要不然,你也试试。”
  几双眼睛盯着他,梁逸一接叶子,不屑地说:“不就是吹叶子嘛,有什么难的。”
  他对着叶子一吹,叶子发出“不不”的声音,像极了人体废气排放的声音,他不服气,自己重新掐了叶子,又使劲一吹,但是叶子仍旧不给面子,不是发不出生意就是“不不”的声音不停地响起。
  夏清清几乎绷不住了,最后梁逸一扔叶子,对三人说:“叶子有什么好吹的,我可是会弹钢琴的人。”
  林安一扫他,重复他的话说:“不就是吹个叶子嘛,有什么难的。”
  梁逸无话可说,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几个人再也忍不住了,都哈哈大笑起来。齐蔚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夏清清眼泪都出来了。而林安则是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看得梁逸想打人。
  


☆、福饺

  夏筝跟夏承熠呆了半个多月,期间; 夏承熠从夏清清那里知道了曲乐薇的电话; 给她打过好多次,甚至还去她家门口等过她。最后一次,他黯然回来; 什么也没说; 消沉了几天; 然后去买了学习资料; 一直呆在房间里学习,从早到晚,一直没停过,勤奋得让他两个姐姐都大为惊讶。
  他将不懂得地方标注出来被林安看到了,便给他讲解,他一开始还别别扭扭,但是每听一题,林安那清晰的思路和简便的解题方法都会让他惊讶; 渐渐的; 他对林安的好感增加,与林安相处起来; 也更融洽了,着对夏清清来说,当然是好事。
  他们两个要回去了,林安买了机票又送他们到了机场,走时; 夏筝只跟他说了句:“照顾好我姐,家里,我会试着去说服。”林安重重地点头,夏清清为他做的,他一一记在了心上,他如何会对她不好。
  此时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而夏清清因为伤还没好,不宜旅途奔波,只得留在A城医院里过年。
  夏筝打过电话来,告诉夏清清,爸爸的气正在慢慢消,叫夏清清不要着急,她也会去劝家里人的。夏清清听了,一直悬着的心算是稍稍得以放松,毕竟她还是希望能得到家人的理解与祝福的。
  春节很快到了,经过夏清清三番五次的威胁反抗,外加撒娇献吻,林安在询问完医生各种注意事项之后,终于答应了夏清清出院过年的要求。
  当天他们就离开医院去了超市,夏清清被林安包成了一个球,帽子,围巾,手套,还有一个大大的纯棉的口罩,夏清清只露了两个眼睛,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一个大粽子。夏清清哭笑不得,不过这次的反抗被林安严肃地镇压下去了。
  在超市,看她出汗了,才大发慈悲地将她的口罩拿了下来,而夏清清终于能自由呼吸了。超市的人还真不少,年货大街上商品区站满了人,挑着各种各样的食品,为过年做准备。
  夏清清跟林安边逛边挑,猪肉,牛肉,白斩鸡都买了一份,菠菜,生菜,西红柿,茄子……不一会儿,车里就满了。他们又挑了一些水果跟休闲食品,到结账台才发现,购物车里尖尖的像小山一样,两个人一看,怎么不知不觉拿了这么多。但也算了,反正过年就是要开心。
  两个人提着两大袋子,上车回了林安住的地方,这么多菜,他们决定吃火锅,然后再包点饺子。说做就做,林安把排骨汤先熬上,开始剁肉馅。
  他一向喜欢自己动手,超市里的绞肉机虽然省事,可是他和夏清清都不喜欢,也觉得不干净,自己动手吃得更舒服。
  夏清清就在一边择菜,期间她接到了妹妹夏圆的电话,祝她春节快乐,妈妈也跟她讲了话,她能听到电话那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话聊天的声音。妈妈肯定做了她最拿手的酱肘子,而夏筝也一定把饺子包得又快又好,她倒真的有点想家了。
  她知道爸爸夏兴也在一边,虽然他一直没有开口,但是夏清清知道他已经消气,不然不会允许夏圆在这个时候当着一家人的面打过来,只是作为长辈,他拉不下面子来说些什么。
  林安已经剁好了肉馅,开始擀饺子皮了。夏清清洗好了菜,要来帮忙,林安怕她伤还没好透,不想让她太劳累,一直赶她出厨房。她一直保证说自己没事,要是不舒服,她马上就去休息。
  林安考虑到她在医院呆了那么久,今天又是春节,勉强答应了她。
  她主动要擀皮,林安瞟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包饺子不好看,还是擀皮吧。”林安拌匀了馅,便开始包。他包得饺子饱满有型,如盛开的花,速度又快,夏清清的饺子皮频频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最后林安找来了两颗蜜枣,包了两个象征着福气与运气的饺子。
  林安调了蒜汁,把饺子先下了出来,汤底做好,两个人围坐在桌子旁,开始下菜。热腾腾的火锅,鲜香的饺子吃得让人畅快极了。电视里已经开始放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了,虽说现在过年电视节目页变得多样化,但是夏清清总觉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看晚会,一起评论也好,谈天说地也罢,这样才像过年。
  “唔?”
  “怎么了?”林安紧张地问她。
  夏清清笑了,原来她吃到了一个福饺。林安听了,夹菜给她说:“吃到了福饺,一年都会顺顺利利,福气满满。”
  “嗯,”夏清清眯着眼睛,“说不定你也会吃到的。”
  “嗯,借你吉言。”林安倒了杯葡萄酒,却给夏清清倒了果汁,要跟她碰杯。
  夏清清一看,不干了,要喝自己酿的葡萄酒,林安皱眉不愿意给她,他还是在担心她的身体。
  “就一点点,林安,就一点点,没有关系的。”夏清清捧着杯子可怜兮兮地向他讨。
  她那个样子,活像一只毛绒绒的小狗,无辜地看着他,他的心怎么还硬的起来,只得拿过她的杯子,给她倒了葡萄酒,她眼里放光,一直盯着他的手,不停地说:“多倒点,多倒点。”
  林安倒了半杯,放在她面前,严肃地说:“只能喝这些。”看夏清清眼睛还时不时瞄瞄酒瓶,他语气软了下来,摸摸她的头发说:“等你身体好了,就让你喝个痛快,好吧。”
  夏清清只得同意了,她喝完了酒,又慢慢吃起来饺子。“看来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她将咬了一半的饺子给林安看,那里有半个蜜枣。
  “如果再有几个都被你吃到就更好了,我想要你有多得用不完的运气和福气,这样你就不会再受伤了。”林安用纸巾帮她擦了一下嘴。
  夏清清动容,但她一想,刚刚盛饺子的是林安,不会是他作弊了吧。她看看林安,林安又夹了肥羊卷给她,“多多的福气都给你,快吃吧。”
  夏清清将剩下的饺子送到林安的嘴边,“不,我要我们一起,如果只有我有好运,那我宁愿没有。”
  林安看了她一眼,张开嘴吃了,“好,我们一起。”
  窗外已经有人在燃放烟花,夏清清放下吃了一半的火锅,跑到窗户边上去看。夜空被璀璨盛大的烟花照亮,各种各样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宛若碧荷,红色蔷薇,纯白梨花绽放,好一场烟花盛宴。而并肩与心爱之人俯瞰这大地,仰望这星空,共度这良辰,怕是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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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寒渐渐退去,天气一日日变暖,坚冰消融,万物复苏,转眼已是阳春三月,而夏清清来到兴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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