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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我是认真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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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响,被咬的男人给了她一巴掌。夏清清眼冒金星,她看到了好几个男人面目狰狞,扑上来撕她的衣服。她发了狠,手摸到床头木柜上玻璃烟灰缸,狠狠砸了下去。
  “靠,他妈的敢砸老子,兄弟们给她点颜色看看。”光头男人捂着头骂道。
  “大哥,不是说兄弟们只要吓唬吓唬她就行。”
  “她砸了老子,还管那么多,老子今天非要办了她。”
  夏清清从床上一跃而起,房门眼看就可以打开,只差一步,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狼窝,这个地狱。
  头发从背后被扯住,夏清清痛得泪水在眼里打转,手还抓着门把不愿放开。身后男人猛一用力,夏清清被迫退了回来。
  光头男人双腿压住她,她的上衣被一把扯下,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在水晶灯下泛着莹莹如玉的光。
  这一幕是那么熟悉,埋在记忆深处屈辱的画面,这一辈子都不愿再想起来的场景再次重演:有力的大手,可怕的红眼,恶心的舌头,肮脏的乱摸……
  恍惚中又看到了林安,他的神情是这么着急,眼神是如此关切,愤怒是那么的明显,真的好像是林安来救她了。
  这一定是幻觉,林安不会出现在这里,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林安不会原谅她,再也不会来救她了。
  林安踹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了让他怒不可遏的一幕:一个后背纹着龙头图案的光头男人这骑跨在夏清清身上,他的手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子。
  夏清清头歪在一边,脸肿的老高,嘴角流着血,双眼空洞无神,像一条任人宰割,濒临死亡的鱼。
  林安只觉得心里燃烧着熊熊大火,恨不能将一切燃为灰烬。他一拳将那个男人打倒在地,旁边的几个一拥而上。可是他们怎么会是在挨打中站起来的正处于极度愤怒中的林安的对手。
  最后,几个人争先恐后,连滚带爬屁都不敢放一个地滚出了房间。林安看着床上双手抱腿,蜷缩成一团,头埋在膝间的夏清清,心揪成一团,一抽一抽的疼。
  他靠近她,拿了大大的浴巾将她包住,她身体猛地一抖,极轻地说了一句:“求求你,别碰我。”
  林安心里酸涩不已,像是有针密密地扎进心里,细细地疼。
  他轻轻地抱住她,夏清清不顾一切地挣开,指甲抓伤了林安,他抱住她不放,极力安抚她:“清清,夏清清,是我,林安,你看清楚,是我。”
  夏清清怔怔的,好像林安两个字带了魔力,她慢慢停止了挣扎,眼里渐渐有了焦距,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梦呓般地叫:“林安。”
  “是,我在。”
  “林安。”
  “我在。”
  “林安。”
  “我在,清清。”
  仿佛从噩梦中醒来,又像是字迷雾中见到了曙光,夏清清终于可以放声大哭,终于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可以倾诉她的惊惧,她的惶恐,她的委屈。
  这一刻,两个人好像回到了十年前,那个镌刻了两个人共同回忆的日子,那个惊慌中带着诧异,迷茫并存着心安的夏日午后。
  梁逸越来越搞不懂林安,看起来恨夏清清到骨子里的样子,那天又发了疯似的跑过去救她,回来时还又与自己动了手。
  他只说想吓唬吓唬一下那个女人,没想真让人做什么,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他是真的没想到。
  说他关心夏清清吧,他又直接从C城回来,再没有去看过她,只一心埋首于工作,也不像有前情复燃的迹象啊。
  他看着低头沉思,手中笔不停,忙了一上午的林安,若有所思,口中无意识地嚼着口香糖,动作大了点,扯动了嘴角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咚”地一声,林安面前出现了一个杯子,他抬起了头,就见梁逸无良的笑,“喂,兄弟,下次不要再打脸,要是毁了我这张帅气,迷倒万千女人的脸,我还怎么泡美眉。”
  林安拿开杯子,又准备工作。“喂,兄弟,你不是吧。我这早都饿了,好歹填饱了肚子,你再当标准模范啊。”
  “你天天耗在我这里,你家老爷子不说什么吗?”林安不抬头。
  梁逸一听这个就垮了脸,“兄弟,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昨天他还在电话里冲我吼,要我去管理一个游乐场,你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停了一下,他又说:“兄弟,我有一个问题。”
  “放。”林安言简意赅。
  “你到底对那个夏清清是怎么个意思,还想来个再续前缘?”
  林安笔一顿,沉默了一下:“不会。”
  “那兄弟替你讨回点利息怎么了,你还这么对我……”梁逸控诉。
  “梁逸,”林安警告道,“你不许再动她。”
  梁逸不想再触他逆鳞,双手举起作投降状:“不动,不动。”他又试探着问:“那你就这么算了?”
  “负我的人,欠我的人,我要自己来解决,让他们也来尝一尝跌倒在淤泥里爬不出来的滋味。”他言语狠戾,眼如刀锋,连梁逸听了都汗毛倒立,寒意顿生。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以为夏清清会受侮辱,NO,我这不是让林安来救她了吗?不要pia我……


☆、怀疑

  两个人下了楼,开出去吃饭,路过一个小旅馆时,林安一个猛地急刹车,梁逸一个不察,头狠狠地撞在了挡风玻璃上。
  “靠,林安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你想谋杀啊。”
  林安对他的惨叫充耳不闻,梁逸半天没等到他一点儿反应,自己揉了揉。
  旅馆门口有一对男女刚刚走进去,梁逸看了看,不认识,但见林安一副吞了苍蝇的样子,他问道:“那谁啊,你认识?”
  林安唇边有笑意,重新启动了车子,冷笑一声说:“看来,不用我做什么,已经有人帮我达到目的了。”
  夏清清回来了,离开了C城,她像抛却了沉重的包袱,轻松了很多。那天晚上的经历像梦一样,她忍不住怀疑最后林安的出现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自己的幻觉。
  她醒来时,床上放了一套新衣,还有几盒伤药,等她换上衣服走出房间去询问时,前台小姐告诉她,昨天是一个男人将她带进来的。
  从她描述的长相来看,夏清清知道了昨天并不是自己的臆想。林安,林安真的来救自己了,就像十年前一样,他来了。
  夏清清很感动,对林安她有感激,更多的怕还是愧疚吧,在林安几次的帮助之下,这份内疚之心就更盛了。
  回到A城凯瑟酒店的那天,酒店特意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假,何以翔也请了假,带着夏清清玩了一整天,逛商场的时候,他要给夏清清买鞋。
  鞋子太贵了,夏清清左挑右选,最后选了一双一百多的鞋,虽然专柜小姐的态度让她心里不舒服,但是想着这钱省下来是为了跟何以翔一起为未来的家努力,她也不是特别在乎了。
  鞋子虽然不比那上千的名牌鞋漂亮,但是舒服,这是不是跟人一样,不管钱多钱少,身份高低,只要适合自己就行了。
  夏清清发现了一个事,自从她从C城回来,何以翔好像对她特别好,一天几个电话不说,还自己做午餐专门给她带来,下班的时候也不允许她耽搁,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她在一起。
  宋颂每每看到,都羡慕地说以后也要找何以翔这样的,夏清清听了,心里也是甜的,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记得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过一句话:如果你的男人突然对你特别好了,不要沾沾自喜,他很有可能做了错事。
  做错事?何以翔吗?一向不抽烟,不喝酒,与同事上司关系融洽,洁身自好的何以翔会做什么错事?
  夏清清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中午用餐的时间到,何以翔又下来跟夏清清一起去了餐厅。打好了饭菜刚坐下,就看到个子高挑的郑露走了过来。
  “何主管,夏姐,好巧啊。”她笑得眯起了眼睛,夏清清看着她厚粉遮不住的雀斑和眼睛上两层的假睫毛,觉得自己的眼皮也重了好多,“郑露,好巧。”
  巧吗?正是用餐时间,所有的员工都要来这里吃饭,每天都要碰面,这样也叫巧。夏清清笑着,对这个“巧遇”感到好笑。
  “不介意我坐下来和你们一起吃吧。”郑露说着就放下了手中的餐盘。
  “清清闻不了这么浓的香水味,你还是去其他地方坐吧。”夏清清还没说话,何以翔先拒绝了,这还是夏清清第一次见何以翔不给别人面子呢。
  “啊,夏姐,是吗?我这香水味很淡的,你们这里风景好,大家一起吃吧。”
  “要不然,你在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了。”何以翔端起来餐盘,夏清清见有同事看过来,拽了拽何以翔:“算了,一起就一起吧,我没关系的。”
  “就是嘛,何主管怎么这么小气。”郑露附和着坐了下来,何以翔没再说什么,重新放下了餐盘。
  何以翔习惯性的将鸡腿又夹給了夏清清,夏清清冲他笑了笑,刚要吃,就听郑露夸张地说:“何主管对夏姐好好哦,真是羡慕死我了。”
  夏清清听多了这样的话,也就笑着说道:“那你也找一个。”
  “我有啊,夏姐,我男朋友也像何主管这样对我特别好。”她一脸幸福的样子。
  何以翔被呛到,咳个不停,夏清清忙将水递过来,郑露的动作比她还快,水都端到了何以翔的嘴边。
  何以翔皱了皱眉,对郑露说了声谢谢,接过了夏清清递过来的水,喝了下去。
  郑露没有一点儿尴尬,她自己喝了那杯水,吃着盘中的西兰花说:“西兰花是抗癌的,夏姐,你多吃点,我男朋友也喜欢吃。”
  夏清清礼貌地说了声好,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何以翔也喜欢吃西兰花,看来郑露的男友真得跟何以翔有很多共同点。
  也许她就是以何以翔为标准来找男朋友也说不定,毕竟她听别人说郑露以前追过何以翔,只不过没有成功罢了。
  晚上下班,何以翔破例没有送夏清清回去,夏清清没有多问。回到家,洗了澡,她想起来从回来到现在还没有跟何以翔讨论过何时去见他爸妈。
  她拿起手机,拨通何以翔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夏清清听见何以翔微喘的声音:“喂,清清,什么事?”
  “以翔,我就是想问你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何以翔有点心不在焉:“什么,清清,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
  他语调低沉,带着压抑的愉悦,是夏清清从来没有听过的异样。“清清,我先挂了。”何以翔挂了电话,夏清清看着手机屏幕,大脑又一瞬间的空白。
  他现在应该是在家里看电视吧,不然,手机里最后出现的那一声短促的女人媚叫从何而来?
  第二天上班,她精神就不好了。在洗手间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哗哗的水声和女人说话的声音。
  “真是,现在的男人都这样,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老是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
  “就是,脚踏两只船,最可怜的就是我们这些女人,稍不注意,男人就偷腥。”
  “你看,她就出去了一两个月,男朋友就跟别人搞在一起了。而且大家都知道了,就她一个人还蒙在鼓里,跟个二百五一样。”
  “别这么说……”
  夏清清从里面走出来,看着正在谈话的两个女人开口疑惑问道:“你们在说谁?”
  何以翔牵着夏清清的手,走在夜色迷蒙的路上,有些歉意地说:“清清,我昨天有些累,所以很早就睡了,你说什么我也没听清。现在跟我讲一下,你昨天想跟我说什么?”
  夏清清站住不走了,手抚上何以翔的脸,手指描摹他的浓眉,他的星目,他英挺的鼻,性感的唇,这是何以翔,是她喜欢的何以翔,是会成为她另一半的人,是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何以翔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笑意:“怎么了?”夏清清突然不想问了,也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也许真如那两个员工所说她们是在讲电视肥皂剧呢。
  “没事,”夏清清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只是突然很想这样看着你。”
  何以翔笑了,抱着她亲昵地贴着她的额头:“又犯傻了,我就在你身边,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看多久都可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
  “嗯?”何以翔凑到夏清清唇边的动作一停,夏清清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何以翔站直了,看着夏清清:“你怎么又想见他们了?”
  “不好吗?”夏清清反问。
  “不,当然不是,怎么会不好呢?”何以翔摇头,“我是在想我的清清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因为以翔,”夏清清抱住了他,“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一辈子,两个人,不相离。
  何以翔有些动容:“好,清清,我来安排,应该很快就可以了,就像你说的,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何以翔没有说错,夏清清真的很快就见到了何以翔的父母,只不过时间不是何以翔安排的,而是他的爸妈自己选了日子过来的。
  夏清清煲了汤装好准备送去医院,刚到门口就听到了病房里的欢声笑语,有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叔叔过几天出院了可以到处逛一逛,这里有很多不错的风景。”
  她推门进去,果然见到郑露站在床边正跟何以翔的爸妈说话,桌子上放在一束鲜花和开了盖的乌鸡汤,何以翔正在把削好的水晶梨递给郑露。
  听到声响的几个人同时看向门口,夏清清提着保温壶,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外人。
  何以翔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揽着她的肩说:“还没进门就开始煮饭做汤,孝敬公婆,我还不知道我找了个这么贤惠的女朋友。”
  何妈笑着说:“清清来了,快坐。”
  郑露站在何妈身边也甜甜地叫:“夏姐,你来了。咱们客房部的服务员听说何主管的爸爸住院了,都想来看看,又没时间,所以我请了假,代替他们探望一下叔叔。”
  夏清清瞟了一眼桌上的汤说道:“这样啊,太客气了,你还请假,回头我请你吃饭。”
  “哎呀,不用了,夏姐,我跟叔叔阿姨很投缘,这算不了什么。”郑露挽了何妈的手,笑得像一朵无害的向日葵。
  夏清清坚持:“要的,回头我和以翔请你吃饭吧。”
  许是觉察出了些许不对劲,郑露在夏清清的注视下提出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何妈忙让何以翔送她出门。
  夏清清想起何爸何妈来酒店找何以翔,两个人下去时,看到郑露端了茶水,正热情地招呼他们。
  她不是个容易多心的人,但种种迹象表明,郑露有可疑,这由不得她不去想。                        
  作者有话要说:  看出奸情来了么?


☆、撞破

  何爸何妈在A城呆了几天就回去了,他们这次来一半来是看病,一半是来见儿子的女朋友。他们对夏清清很满意,只是有一点,觉得她太漂亮,怕何以翔将来管不住她。
  当然这些话他们只对何以翔说了,何以翔不担心,他很了解夏清清,她不是那种招蜂引蝶,不知检点的人。
  何以翔开始同她商量何时去她家,夏清清知道家里父母的态度,但是她下了决心,所以跟何以翔说十月吧,十月回去。
  离十月还有三个月,夏清清在给家里打过钱之后又提出了这个问题。
  也许是她上一次的哭诉起了作用,爸妈这次并没有再一口否决,只是问了问何以翔的情况。
  夏清清见父母态度有所松动,心里高兴,但是也不敢全部说实话,只避重就轻地讲了何以翔这个人。
  电话那头有人突兀的喊叫:“夏兴。”夏清清一听就挂了电话,那粗鲁难听的声音仿佛还响在耳边,夏清清胃里一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
  又到了周一,夏清清调休,这一天她可以好好休息。何以翔在上班,通电话时,夏清清让何以翔下了班到这里来吃饭,何以翔愉快地应承了。
  夏清清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时就煲上了新鲜的排骨莲藕汤。她是北方人,北方以面食为主,没有煲汤的习惯。
  但是自从跟何以翔相恋,她便学会了煲汤,老鸭汤,排骨汤,猪脚汤……她都可以做得很好。何以翔不爱吃辣,所以菜里面鲜少有辣味,何以翔不习惯吃馒头,她便陪他一起吃米饭。
  做了梅菜扣肉和芙蓉虾,她又开始做客家酿豆腐,这是何以翔经常跟她提起的一道菜,在他的家乡逢年过节家家户户桌上必有的一道菜肴。
  她上网查了查,发现并不是特别难做,只是稍微有点麻烦。她买了材料,试验了几次才成功,今晚一定要给他个惊喜,她颇有成就地想。
  “嘀嘀,嘀嘀。”有信息,她擦干了手,打开手机,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心一下子便乌云密布,沉沉地压来。
  那是一条彩信,传输过来一张图片,清晰得就像两个人站在她面前。两个熟悉的人在她面前上演着情人相见时的甜蜜动作,这像一把尖刀戳进了夏清清毫无防备的柔软的心。
  “嘀嘀,嘀嘀”又有短信,她咬紧牙关,打开信息,上面只有几个字:龙溪路,锦绣宾馆,301。
  手机显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是谁,是谁将这个事情告诉她,现在又要她去直面这鲜血淋漓,残忍的事实真相?
  是善意的提醒,还是蓄意的嘲讽,是想帮她,还是要看她的笑话,夏清清无法分辨。她只是不再去看那张照片,那条短信。
  她盛了饭,放在饭桌上,桌上摆了两副碗筷,菜还在袅袅地冒着热气,排骨汤的香味充斥了整个屋子。
  十点钟了,夏清清打了个电话给何以翔,电话响了几分钟,没有人接。她打到酒店,同事说他早下班回去了。
  他下班了,没有到这里来,会去哪里,不是说好了,下班一起吃饭的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桌上的才由热变冷,连汤也不复刚才的香浓,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夏清清再打过去,那边已经关了机。
  关机了,是不想被打扰吗?宾馆中的301此刻正在上演什么?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气愤,终于拿起包,飞快地下楼拦了辆出租车:“龙溪路,锦绣宾馆,要快。”
  司机听了,飙车一样开起,只是遇到红灯时才停下来,递了张纸巾给后面的夏清清。夏清清接过,看到镜中的自己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满脸泪。
  许是见多了这样的事情,司机大叔劝道:“姑娘,男人多的是,你这样的条件不怕找不到,快别哭了。”
  夏清清惊讶于他的观察力,她自己什么都没说,司机好像已经全都知道了。
  她摇了摇头,男人多的是,可是她从来都只是想找一个彼此喜欢的,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可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目的地到了,夏清清下了车直接推门进去上了三楼,前台小姐只以为她是这里入住的客人,所以并没有过问。
  她到了301门口,望着上面镶金的门牌号,迟迟按不下门铃。这红色的木门沉重如山,慢慢向她逼近,让她闯不过气来。
  她按了下去,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的何以翔就这样愣住了。
  夏清清已经没有那么吃惊,她越过何以翔走进房内,里面的大床上郑露穿着浴袍,酥胸半露,红唇亮泽,眼里还有尚未褪去的情yu之色。
  地板上到处散乱这男人的衣裤,皮带,衬衫和女人的内衣,高跟鞋……可见当时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两个人是多么的迫不及待。
  郑露看到夏清清也吃了一惊,但是她眉毛微微上挑,眼里流露的隐约竟是挑衅,但当何以翔转身过来时,她又是一副委屈害怕的样子,仿佛夏清清是一头母老虎,变脸之快可媲美川剧演员。
  “清清,你听我解释。”夏清清冷眼看着何以翔,看他要如何辩解。
  “你知道的,”何以翔思考半晌开了口,“我们谈了那么久,可是你从来不肯让我碰你。”
  夏清清差点咬到舌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何以翔咽了下口水,继续艰难地说:“我是个男人,有时候难免想,所以郑露来找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她愿意为我……”
  他没有说下去了,夏清清险些要倒,颤颤地问出口:“你就是因为这个,因为我不愿意跟你同居,不愿意跟你睡?”
  被这样的问题弄得难堪,何以翔不说话,看到夏清清伤心的样子,他伸手就想像平常一样抱住安慰她,夏清清察觉到他的动作,后退一步:“别碰我。”
  何以翔无奈地把手又缩了回来,夏清清心痛地说:“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也许过程会有点儿艰难,但是只要两个人一条心,什么苦都能变成甜。”
  “清清……”
  “听我说完,”夏清清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可是我没想到,我们会这样分开,而且还是以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你和她在做这些恶心事是同时,竟然还跟我说要永远站在我身边。”
  夏清清一步一步退到了门口,最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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