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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我是认真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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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成为了一个第三者,破坏了别人的家庭,这本身就是可耻的,是被人唾弃的,我都知道。”她低了头,声音越来越低,“所以,我决定离开他了。”
  夏清清不知该说什么了,她一向对这种行为不赞同,但是看齐蔚失落伤心的样子,她想,她应该也是因为爱吧。只是这爱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结束是最好不过了吧。
  回家的路上,夏清清还在想这个事,直到在自家楼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斜靠在黑色奥迪车身,望着四楼那间没有光亮的房子,指间的红光一明一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夏清清不敢置信,试探着叫了一声:“林安?”
  那人视线从上而下落到她身上,烟掐灭,扔在了地上,站直了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走到路灯下,夏清清的面前。
  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夏清清看清了他。他穿了黑色的衬衫,灰色长裤,只是衬衫和裤子都有了褶皱,而林安一双平时有神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
  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改平时的整洁利落,此时的他有着明显的疲惫和落拓。
  夏清清心疼地几乎要伸手触摸他的脸,但她还是紧紧握住了手,忍住了,只望着他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出差吗?”
  林安没等她说完,一把扯过她,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夏清清动了一下,他哑着嗓子,声音像急需水的干涸土地一样:“别动,让我抱一下。”
  夏清清一下子就安静了,林安的身上有汗味,夏清清却不觉得难闻,只觉得心安。她趴在林安怀里,轻声问道:“外面的工作都处理好了?”
  “没有。”林安回答。夏清清听到胸腔里他闷闷的声音。
  “那你……”
  “再过一个小时,就得回去。我不放心。来看看你。”他说得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两个人是相恋许久的爱人。
  夏清清推开她,鼻子有点发酸:“你从北京几千里的路程奔波回来就为了看我,就一个小时?”
  夏清清盯着他,林安懂得她的意思,她在问,值得吗?
  “值得。”林安肯定地说。夏清清一怔,为他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夏清清从来不知道原来有时候仅仅是两个字也可以让她心潮迭起,感动落泪。
  林安叹了口气,手放在她头上,揉了揉她的滑如绸缎的头发,好笑地说:“不请我上去吗?我的时间不多了。”
  夏清清反应过来,忙不迭声地说:“好,你跟我来。”
  老旧的小区楼梯陡峭,楼道狭窄,声控灯从一楼到四楼全都坏掉。林安在摸黑踩到几次不明物体险些摔倒,终于进了夏清清的房间后,环视了一圈黑着脸问:“你就住这样的地方?”
  夏清清挠了挠头,点头称是。这地方跟林安住的房子和环境根本没发比,刚才在上楼梯时,夏清清已经十分窘迫了。
  “你躺下睡会儿吧。”夏清清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想让他休息一会儿。林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夏清清心虚地扭过头,将薄被拉开,对他说:“快来躺一躺,时间到了,我叫你。”
  见夏清清坚持,林安就顺从地躺了上去,他是真的累了,昨天半夜接到夏清清的电话,他就再没睡着,辗转反侧,始终放心不下。
  早上简单处理了事,就让助理订了机票,飞了过来。一夜没睡安稳,又重新做了一下工作调整,到现在他才可以放松下来眯一小会儿。
  夏清清将被子给他盖上,手拍着被子,轻轻哼起了歌:“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是昨天她模模糊糊听到的那首歌,那首一听到就会让她想起自己青葱岁月的歌。她边哼唱,边看着林安,这歌,又何止不是穿插在林安的少年时期呢。
  他们学校有一架风琴,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学生,有着多少人的记忆了。在农村见不到什么乐器,电视上的钢琴,古筝,竖笛对他们来说都太遥远。
  幸好,幸好,学校里还有一架风琴。摸一摸它都会感到满足,按下去发个音都觉得快乐。那时,同学们最喜欢上的怕就是音乐课了。
  老师让几个男生把风琴搬到教室,一上课,同学们都挺胸抬头,坐的笔直。还记得那时候老师教的第一首是国歌吧。
  同学们虽然大部分会唱,但那大都是清唱的,哪里比得上有音乐伴奏来的稀奇。于是那一段时间校园里到处都会回荡着国歌高昂的旋律,直把人唱的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有一段时间,录音机里放的都是一个人的歌,和缓悦耳,十分动听。学校里的女生都喜欢她的歌,连老师也不例外。
  终于有一次,老师耐不住同学们的软磨硬泡,在教室里弹出了这首歌,教给大家唱。其实根本都不用她教,同学们跟着旋律就唱了出来:“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当然也会让人单独唱,因为这首歌是女歌手唱的,所以老师大部分时候会让女生来唱。有一次吧,老师突发奇想,想听一听男生版的,会是怎样的效果,问班里谁愿意唱。
  平时活跃非常的男生却都一个个缩着脑袋,不看老师,同时也在期盼老师没看到我,老师没看到我。
  夏清清环视了一周,用手指戳了戳唯一一个没低头的林安,悄悄地怂恿他:“哎,要不然你唱吧。”
  林安转了转手里的钢笔,摇了摇头:“我不唱。”
  “为什么?”夏清清问他,“唱歌而已,你还怕啊。”
  或许是夏清清的声音大了一点,在寂静的班里显得突兀了,老师看了过来,大声问她:“怎么了?”
  夏清清使坏,举了手说:“报告老师,林安要唱。”顿时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安的身上,林安无法只得站了起来,瞪了夏清清一眼,而夏清清捂着嘴偷笑。
  老师也很高兴,歌曲的前奏已经响起,林安跟着节奏,开始唱了起来:“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他一出声,全班都震惊了,没想到他唱歌的声音这么好听,轻快愉悦,悠扬的旋律在教室里回荡,“用它来种什么,用它来种什么……”
  他的歌声里好像有一幅画,一方田地,半亩池塘,桃花飞扬,梨树飘雪,一间小屋,一道石子路,绵延到茂密深林,心之所向处。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夏清清才知道原来所谓的绕梁三日是真的存在的。从那以后,夏清清有时会缠着林安给她唱这首歌,而林安笑着逗她,直到她快要炸毛了,他才会低低哼唱,用来……顺毛。
  夏清清看林安睡着了,起身去厨房想帮他做点吃的。厨房里东西不多,还有几个西红柿和鸡蛋,她切了两个西红柿,坐锅放油,油热了,她先放葱花爆香。
  香味飘来,她紧接着又放了西红柿,反复翻炒几下,加了盐,倒入了两大碗水。水开了,冒出咕嘟咕嘟的泡,她拿了一把挂面放进去,待滚了一滚,她磕进去两个鸡蛋。
  过了几分钟面和鸡蛋都好了,她滴了几滴香油,又撒了葱花,一碗香气四溢,营养丰富的西红柿鸡蛋面就做好了。
  她满意地端了面到客厅,一抬头,吓了一跳,原来林安正抱了臂倚在门口看着她。
  “你怎么起来了?”夏清清把碗放好问道。
  “睡不着,先是听到有人把我当孩子一眼还哄着我睡觉,又闻到了很浓的香味,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所以我只能起来了。”林安耸了耸肩,看着她道。
  “既然起来了就过来吃面吧,”夏清清拿了筷子给他,“因为时间太晚了,而且家里只有这些,你凑合着吃点吧。”
  林安走了过来,接过筷子,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很香,一定很好吃。”夏清清笑着说:“你吃吃看。可能跟酒店的没发比。”
  林安已经吃了起来,还不忘答她的话:“酒店里的我早都吃腻了,反倒是这些家常的,不能经常吃到,很想吃。”
  听他这样说,夏清清关切地说:“要不然,以后我常做给你吃。”说完,她自己先愣了,这样的话,他们现在到底算是个什么关系啊。
  林安抬起头,眼里有温和的暖意,“好啊。”
  夏清清没再纠结,撇开其他的不谈,他们是老乡同学,和朋友,不是吗?
  等到吃完饭,时间也差不多了。夏清清送林安到小区楼下,林安坐上了车,打下了车窗,“回去吧,早点休息。”
  夏清清点了点头,“我看着你走。”
  林安心里一动,冲夏清清招了招手。夏清清以为林安要说什么,疑惑地靠近他,低下头。林安突然一手勾了夏清清的脖子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在她耳边说:“这是,晚安吻。”
  林安放开她,对他摆摆手,开车去到机场。夏清清站在原地,摸了摸刚刚林安亲吻的地方,只觉得额头发烫,心如擂鼓,呼吸急促。
  好吧,她或许应该重新定位他们的关系,这还是普通朋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个场景把我自己都感动了,好喜欢。(这货又在自恋了,pia飞!)


☆、兼职

  早上还在熟睡,夏清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
  她打开门,那领头人热情地询问:“是夏清清小姐吗?”夏清清点了点头:“我是,你们是谁?”
  “是这样的,”那人继续说,“我们是蒙氏门业的装修工,昨天有一位叫林安的先生在我们那里订了一个至尊防盗门,今天我们来安装。”
  林安昨天订的,他昨天时间那么赶,居然还能抽出时间来为自己想这些事。夏清清心中如有涓涓细流缓缓流淌,润泽了她的心田。
  夏清清打开门,那几个人开始干活。夏清清则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吃了点早餐。等她收拾妥当的时候,林安的电话及时地打了过来。
  “是不是已经人在换门了?”他开口就问道。“嗯,”夏清清看了看马上就要装好的崭新的防盗门,回答说,“已经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特意要求的,你不是九点上班,我让他们赶在你上班前去安装,这样也不耽误你的工作。”林安解释说,然后问道,“喜欢吗?”
  装修完毕的工人们跟夏清清说再见,夏清清关了门,摸着门上凹凸的红色花纹,点了点头,然后发现他看不到,才说:“喜欢。”
  “喜欢就好。”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夏清清踌躇了一下赶在林安挂电话之前将关心说出口:“你自己在外面注意身体,别太累。”
  林安顿了一下,“你也是。”
  挂了电话,夏清清心情愉快地上班去了。等她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楼道里的声控灯竟然可以亮了,真是奇怪,但是不能不说这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过后几天,齐蔚就搬了过来,开始了她们两个人的合租生活。
  夏清清发现原来齐蔚做了一手好菜,而且她这个人面冷心热,之前一直以为她清高,难以接触,现在才知道,她只是不喜欢,不善于同人寒暄。
  自从经过上次那两件事之后,齐蔚就将夏清清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有什么事都乐于跟她分享,而夏清清当然不会拒绝,朋友多一个总比敌人多一个要好吧。
  日子如果一直这样过下去也是很惬意的,但是生活又怎会尽人如意呢?
  林安终于在接近一个月后结束了出差回到了A市,他下了飞机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自己家里也没去,直接打的去了夏清清家。
  夏清清家里有灯光,证明里面有人。林安拿着很小的行李箱走了上去,边走边看。嗯,灯很亮,不错,看来顺便买灯叫人来换这个事情,自己做对了。
  他提前回来没有告诉夏清清,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潜意识里确实是想给夏清清一个惊喜。他现在竟然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想她的时候,就想立刻见到她。
  幸好,现在就在她住的房子门前,他想象着夏清清打开门看见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惊讶的样子,自己先笑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几声敲门声过后,里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他听得声音有些陌生,但是这是夏清清的住处绝对不会错。
  “是我,林安。”“林安?”里面的人打开了门,林安一愣,不是夏清清,是一个陌生女人。
  林安迟疑地问了她:“这里不是夏清清住的地方吗?”
  “是,”齐蔚刚下班,顶着只卸了一半妆的脸就出来了,“我是她的同事,然后我们合租,你找她有事吗?”
  “夏清清在不在?”林安没有踏进房子,但是眼睛顺势瞄了一下。
  “清清她不在,你要不要进来等她?”齐蔚让开门,想让他进去等。
  “她还在上班,不用了,还是我去找她吧。”林安说完对齐蔚说了声谢谢就又下了楼。
  齐蔚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他人已经走到三楼了。齐蔚打了夏清清的手机,手机一直显示无人接听,估计是里面太吵了吧。
  不知道这个人跟夏清清到底是什么关系,齐蔚隐隐有些担心,拿着电话又拨了几个人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看来只能顺其自然了,她想。
  夏清清所在的地方的确很吵,因为这里是本市最大的一家KTV,而夏清清正在一间豪华的包间给客人倒酒。
  里面有人在唱歌,吼着一首跑了调的黄家驹的《真的爱你》,自我感觉很良好,其他几个客人正在给他喝彩。
  他唱得正在兴头,指了穿着红色超短裙,露出修长美腿的夏清清说:“小姐,一起唱首歌吧。”
  夏清清很拘谨,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露衣服的她,总是不自觉用手将裙子往下拉。听到这个客人叫她,她只能起身坐在他身边。
  旁边有人递过来话筒,她拿起来,有人给他们点了一首《纤夫的爱》。夏清清唱女生的部分,她的声音自有一种清婉的音色,十分符合这首歌的基调,掌声一片。
  一首歌唱完了,那个客人要喝酒,夏清清继续坐在他身边给他倒酒。他一连喝了几瓶,夏清清心里在计算,这些酒的提成大概能拿到多少。
  他喝多了,手也开始不老实,尽管夏清清的工作牌上面明确地表明了a,但是醉眼朦胧的男人哪里有时间去管哪个。
  男人的手臂随意搭在她的肩上,她紧紧靠着柔软的沙发,以期阻挡他欲继续往下探索的手。
  “阿青,过来我这里倒酒。”正暗自抗拒时,一声呼喊,对于夏清清来说,这声音不亚于天籁。
  她说了声抱歉,站起来,逃也似地快步走到叫她的人面前,冲他笑了笑。这是熟人了,经常到这里来玩的一个老板,大家都叫他唐老板。
  夏清清认得他,他四十多岁,是香港人;在这里做生意。这里的人都挺喜欢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出手大方,而且他还斯文儒雅,很有文人气质,完全不像一个生意人。
  而夏清清很明显跟他更熟一些,因为他也常常去她们酒店。夏清清倒了酒给他,他浅浅喝了几口,笑着问她:“不是在酒店里做得挺好的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夏清清看着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问她了。她犹豫了半晌,才说:“我爸爸从楼上摔了下来,进了医院,急需要钱用。我已经借了很多,所以要还,而且家里还需要继续给爸爸用药。”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这多像一般女生骗男人买酒而编造出来的凄惨故事,虽然她说的是真的,可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也许又是一个骗钱的名目。
  可是唐老板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出的话也是为她着想:“这的确是件难事,可是这里很不适合你。”
  夏清清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工作牌,“我只推销酒,倒酒,不做其他的。而且我没打算长做,我只准备做两个月,挣些钱把我爸的伤先治好。我还在做保险,希望可以多挣点钱。”
  唐老板诧异地看着她,“你这个小身板,三份工作吃得消吗?”夏清清握拳曲臂,肯定地说:“当然可以,我可是身体很棒,有肌肉的人。”
  唐老板看她像个女战士一样准备作战,又抿了口酒,说:“小心身体。”
  夏清清一愣没料到他说出这样的话,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她转过身,拿了酒,掩饰自己疑惑的情绪。
  凌晨三点,终于下班了。夏清清去了换衣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在哪里沾了一些乌黑乌黑的东西,没办法穿了。
  她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超短裙,想一想这个时间应该大街上没有什么人,就决定不换了。手机打开看着上面五十多个未接电话和十几天短信,她非常吃惊。
  她拿着包,一边走一边看手机,电话是是林安和齐蔚打来的。她翻开信息,齐蔚的短信赫然出现在眼前:有一个男人来找过你,然后你不在,他说要去酒店找你了。
  找我?夏清清站住了,因为有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遮住了她的视线与光线。她抬起头,不期然看到了林安一张已经完全黑透的脸。
  他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而他的脚下早已有了四五个烟蒂,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林安,你怎么会在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林安让夏清清心疼,而他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伤心,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只是这平静好像是暴风雨的前兆,让夏清清无端觉得心悸。
  “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吗?”林安低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夏清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色的超短裙,金色耀眼的镂空吊带,细高跟的丝带凉鞋,这身打扮确实与她平常的衣着大相径庭,更加暴露,更加诱人。
  “我,我是,我是在这里兼职。”夏清清又扯了扯裙子,轻声地说。
  “兼职?这种地方,你做什么兼职!”林安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看林安的样子,他怕不是以为自己在这里是……小姐?夏清清气恼地推了他一下,“我只是推销酒,又没做别的。”
  “推销酒,你一个女人,穿成这个样子,在这种地方,就算是推销酒,就不怕自己会受到欺负吗?不怕像上一次在酒吧里那样吗?”
  “我会注意的,而且这有工作牌啊,都有说明的。”夏清清拿出自己的工作牌要给他看。
  林安嗤笑一声,轻蔑地抬头俯看她说:“进去里面的人谁管你这个?”


☆、误会

  夏清清找工作牌的手停止了,是啊,在里面也许是会吃点小亏,可是她需要钱啊,她的爸爸现在还躺着医院里,等着她的钱继续付医疗费啊。
  虽然爸妈不疼她,不爱她,可是那毕竟是她的父母,亲人,她不可能去置之不理。就像那天,她妈妈打来电话,声音里的无助失措,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
  那天妈妈是怎么说的,哦,爸爸给大伯家帮忙装玉米,打成粒。因为是刚下过雨,楼面上有些湿润的地方还长了青苔,爸爸一不小心踩到了从楼上掉了下去。
  当场就昏过去,嘴巴里,鼻子里全都流出了血,被抬起来的时候,地上也是一大滩血,触目惊心。
  拉到镇上的医院,那里的医生只简单包扎了一下就让他们赶紧送到县医院,他们是不敢接啊,怕人死在了他们的医院里,不吉利,名声不好。
  一行人来不及跟这些医生护士生气就又赶紧打了120,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急救室里的灯亮了好久,她爸爸才被推了出来,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期。
  夏清清当时听到她妈妈的这些话尽管没有亲眼看到,也可以想到那时爸爸的情况是多么的糟糕,多么的凶险。
  爸爸的情况还需要二次手术,家里的积蓄拿了出来,又向亲朋友好借了不少,夏清清也是把自己的钱全都寄了过去,才勉强凑够手术费。
  但是住在医院哪里不用花钱,每天的输液,床位费,换药费,仪器诊疗费……一连串的费用,却又不能不花。
  夏清清向同学借了钱,现在她是债务累累,压力很大。她也曾想向林安开口,但是拿出电话,找到他的名字几次都没有拨出去。
  倒是齐蔚知道了,主动拿出自己的钱借给她,还说可以不着急还。她很感动,她实在是没有帮齐蔚什么忙,她却一直对自己不错。或许在这种时候才可以看出来谁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
  她深刻的体会到钱如流水一样,经过她的手,一下子到了医院就没有了。她找了一份兼职,是销售保险的,这个没有时间的限制,跟她的主要工作不冲突。
  但是保险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她借的钱有一部分是要很快还的,所以她急需快速赚钱还债。这里是他们老板开的另一个娱乐场所,夏清清接触过这些,知道在包厢里做公主的话,可以拿不少钱,而且公主不是小姐,不是那种不正当职业。
  她来了这里,这里的主管跟她有过点头之交,所以,她在这里,那个主管也是蛮照顾她的。她在这里半个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当然这里面是有真正的小姐的,混杂在公主之间,只是工作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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