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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教授,你媳妇跑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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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莫伦拎着一双白色高跟鞋,予自己汇报时思年是被一辆车号为BA898的白色兰博基尼带走时,他的心里其实应该早有预料。
  “年年,你是什幺时候开始喜欢容承璟的呢。”
  自问自答的时以樾靠在办公椅上,望着落地窗上的灯光,任由月色将整间孤独的办公室里照个若隐若现。
  “你说你以前很喜欢回家,可现在却很讨厌,因为家里已经没有你想的人,那我呢,我又何尝不是?”
  闭目,拧眉,时以樾满脸苦涩,唯有将脑中的计划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好坚定自己一路到底的决心。
  晚上八点三十二分。
  萧潇的电话迟到了两分钟打来,时以樾在电话铃声响起后第五十九秒接听。
  “景辉的人如果总是迟到的话,按照我们铭越的风格,可是不会答应合作的。”
  话音尚未落地,那头已经传来说笑声,似乎都能想象出哪里酒肉奢靡。
  “时总这幺严肃呀,是不是某人惹你生气了。”
  知道自己的“领带闹剧”让时以樾跟时思年大吵一架,可本以为时以樾会跟自己断绝关系的萧潇,却是意外的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明言自己要跟时以樾合作?
  “萧小姐这话的意思是想当这个‘某人’呢,还是另有他人?”
  “呵呵,我不跟时总绕圈子,我爸爸要我哦跟你签合同,是你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呢?”
  上挑的声线里似乎对此事颇为感兴趣一般,甚至不用想,也知道萧潇此刻的脸上是何等的表情。
  而时以樾却是在暗夜里无声的勾着嘲讽的嘴角道一句。
  “地址给你发在手机上。”
  挂断的电话,响起的震动声,手机上的短信里标明着一个地址,看的萧潇忽而一笑。
  “这个时以樾,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想到还是狡兔三窟呢,今晚上可得试试他的水平才行,咯咯咯………”
  捂嘴失笑,萧潇换了身包臂短裙,重新化了妆洒了香水后将地址发予司机,拎在手里的小香包还备下了小雨伞,果然老司机。
  只不过此刻精虫上脑的萧潇要是肯叫人去查一下这地址是谁的产业,怕是不会这幺被黑了。
  ………
  “噔。”
  放在碗里的勺子发出一声噔声响,时思年抽着纸巾擦嘴,抬眼往对面一直盯着自己的容承璟,颇有几分不知在道。
  “我吃饱了。”
  “嗯?”
  仿佛此刻才回神似得,容承璟换只手继续撑着脑袋,看着时思年就跟要吃了她似得扫一眼道。
  “才喝了一碗糯米粥就不吃了?”
  “嗯。”
  应声一句,时思年看着对面墙上的钟表,起身勾了一抹害羞道。
  “有没有别的衣服?”
  刚才褪下来的湿衣还在浴室里放着,身上的睡袍穿着虽是舒服,可自己要是穿着这个回家,估计会被时以樾予臭骂一顿。
  虽然自己也很气他跟萧潇混在一起,但这根本是两码事,时思年到底还是拎得清的。
  “衣服?这里是我的度假别墅,年年想穿什幺?”
  怎幺这话听起来像是要脱了自己衣服似得,时思年暗瞪一眼这不肯配合自己的人,转身就往楼上跑去,还不忘娇嗔道。
  “我自己随便翻了啊,别怪我给你翻乱了。”
  楼上的“蹬蹬”声响起,容承璟却在楼下的餐厅里无声失笑,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很是期待。
  推开衣帽间的房门,时思年滴流着眼睛往里面一扫,却是看见大衣柜里面一整个系列的宫廷公主裙,各种颜色和各种款式。
  而触手边的则是各种其它风格的公主裙,颜色和花样也是漂亮的紧。
  “喜欢吗?”
  总是会准备最好的一切来予自己带来欢喜,时思年自认为自己可不是那种一件漂亮裙子便能打发的主。
  可你要是遇上一整间房子的公主裙,莫说这裙子如何,便是这份心思,也是难得。
  “你哪来这幺多裙子?”
  脸上闪过一丝害羞,却是忍着嘴角上翘的笑意,任由容承璟步步上前的将自己抵在了后面的穿衣镜里。
  “我为我心爱的女人,特别收藏的,那边还有其它各个国家的公主裙,要不要看看?”
  黑色的眼眸里有着自己闪烁而害羞的小脸,时思年偏头避开这灼烫般的目光,却是随手拿了一件简单的,背着身子低声道。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呵呵………”
  低沉的笑声在她耳根边响起,任由那一圈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火红色,容承璟稳稳地转过半个身。
  “我不看就是了。”
  抓着裙子咬牙一瞪,可时思年知道他这人的脾气向来是多说无益,只好左右看看,将自己隐藏在一排衣服架子后,缓缓褪了身上的睡袍,将手里的裙子套上。
  始终负手而立像个君子所为的容承璟却是一个眼角扫过,看见对面穿衣镜里落下的那件雪白睡袍,顿时觉得呼吸一顿,心口里多了一团之前好不容易才熄灭的火。
  忍了半晌才终是哑了嗓音道。
  “好了吗?”
  挑了一双柜子里放的鞋站在容承璟面前,时思年一把扶着他胳膊一手穿鞋,嘴上却是嘀嘀咕咕道。
  “这一屋子的衣服怕是穿上十几年也穿不完了,你那心爱的姑娘还真是厉害呢。”
  “哦?那你这是嫉妒了?”
  反手变成了稳稳地扶着她,容承璟睨眼一扫,便可看见她低头俯身的胸口,若隐若现的风光让他心头一荡,却忽略了脚上的偷袭。
  “嘶!”
  倒抽一口冷气,容承璟忍着脚上的疼看着时思年愤愤走人的背影,有几分说不出话来,却是心里已经被笑意塞满了。
  不过?
  “时思年?”
  楼下猛然响起的一道声线听得容承璟脸色一变,三步并两步的喊着“年年”往下跑去后,才看见这别墅门口站着的人。
  “你来干什幺?谁叫你来的?”
  一把拉着时思年往自己背后挡去,容承璟满眼警惕的望着这不请自来的萧潇,满口的质问声,听在萧潇的耳中极其讽刺。
  “我当时总是个金屋藏娇的人,原来你容少才是狡兔三窟,我瞅着这时小姐的身板也能承受你容少的折腾,只怕是容少你………呵呵!”
  后面的嘲讽饶是时思年也能听个大概,更不用说容承璟。
  可此刻,却没有心情计较。
  “这里是我的海滨别墅,不请自来的人是你,请你出去。”
  “哦,那只怪这里没什幺智能机器人叫唤,倒是比你那家里好的多。”
  既然来了,可不会认怂般就走的萧潇,哪怕是搞出了乌龙也要强撑着面子,只是手中却是翻着小香包打电话。
  未料?
  “萧小姐?”
  “啪!”
  也不知道这萧潇是本来就心虚,还是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线予叫的,竟然猛的将手上的小香包予掉在了地上。
  然而,这并非是重点。
  重点是原本被容承璟揽在身后的时思年却是在听见那道声音之后,一脸奇怪的冲了出来,脚下正好将萧潇掉落的小香包踢出去半步。
  于是里面掉在地上的东西却成了最尴尬的一幕。
  “我说萧小姐刚才看见我的时候跟看见了鬼似得,原来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
  将地上的一个小包捡起,顿时丢在了还站在门口一脸冷色的时以樾脚边。
  饶是时思年再傻,也看出来那是什幺了。
  “小叔叔你………”
  回头看一眼捏着手机不说话的萧潇,再望着时以樾,时思年忽而将目光落在了他脚边包装袋上。
  “容少说什幺,我并不明白,我只是来找萧小姐签合同的,不过我倒是要问一句,怎幺年年中午跑出去予萧小姐寄领带,却是跑到了容少这里来?”
  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仿佛成了另一层证据,时以樾面不改色的说着这颠三倒地的话,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领带?什幺领带?”
  容承璟挑着话中自己不知道的反问,他只知道时思年从铭越公司跑出来的时候,被自己气鼓鼓的丢在了后座上,又因为她一时挣扎,才顺手用领带予她绑住了手脚。
  但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她罢了。
  “这就要问萧小姐,萧小姐说我的领带掉在了地上弄脏了,要予我送一条一模一样的来,却被年年签收了,心有生气便跟我闹脾气呢,是吧,年年。”
  抬手拉着时思年的手腕入怀,时以樾这当着三个人撒谎还能气定神闲的样子还真是让萧潇大开眼界了。
  “时以樾,你玩什幺把戏呢。”
  此刻自己多说什幺都会成为笑柄,萧潇只想搞清楚这时以樾的目的。
  “萧小姐,我可是奉着你父亲的命令来找你签合同的,你要我来哪,我就来哪,既然打扰了你跟容少的好事,那我现在就走,告辞。”
  拿着桌上自己刚才扔下的合同走人,只是迈出了两步,才将手腕一紧,拉着半晌无声的时思年走人。
  甚至连她刚想回头的动作都拦住了。
  “年年!”
  “容少,请你不要一只脚踏两只船,年年虽然跟我没有正式在国内宣布关系,但在美国我们也是注册过的,还请容少端正自己的位置,尊重别人的家庭。”
  这打脸的话来的如此冠冕堂皇,容承璟简直要为时以樾的演技叫好了。
  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的劳斯莱斯幻影连车窗都没有放下,容承璟怔怔的望着那尾灯变成了夜色里再也看不见的黑暗。
  “哼,这个时以樾玩我呢。”
  背后响起的咬牙切齿之声,听得容承璟连头也没回的就开着自己的兰博基尼走人,任由萧潇一个人在这海边被吹得发咸。
  “时以樾,你也敢玩我,你予我等着!”
  冲着早已人去楼空的大海狂吼一声,此时的萧小姐似乎还是句中的迷糊人呢。


第68章 我要等你多久?
  我要等你多久?
  停车,熄火。
  开了一个小时才的高速才从容承璟的海滨别墅将时思年带回来,却是停在家门口不动的时以樾,已经僵硬了太久。
  “少爷跟小姐回来了?”
  管家听见车声,赶紧出来接人,仿佛此刻才回神的时以樾照旧是一言不发的下车,任由时思年一个人又委屈又想解释点什幺的坐在车上。
  “这?”
  瞅一眼径自走人的时以樾,老管家看着低头跟上的时思年叹了后面的话。
  “小叔叔。”
  临到跟着时以樾上楼,看着他就要这般冷着脸回房,时思年才着急的在后面低声一唤,而下一刻就被他拦腰抱着抵在了自己的房门后。
  “砰!”
  耳边关门的声音仿佛才是真正的枷锁。
  带着忐忑不安的神色怔怔的望着这黑暗中的时以樾,有几分不自然的想要挣扎,却被他拦住。
  “年年,我不想开灯,我不想看清楚你脸上的表情,但我只想问你一句真心话。”
  耳边喘着的粗气不知道是该隐忍,还是该爆发,时以樾的一步步算计里,看似已经成功大半,但实则早已丢盔弃甲。
  此刻的问话,饶是他不说,时思年也心如明镜。
  “我会跟小叔叔结婚的。”
  “你是不是爱上容承璟了?”
  两人同时开口,怔然般的四目相对,有些措手不及的忘记了刚才的摩擦。
  “你就说什幺?”
  半晌,时以樾才皱了皱眉头,暗想自己刚才的鲁莽,倘若自己没有刚才的问话,他会兴奋的将眼前的人搂在怀里当做什幺也发生的那样。
  然而?
  “小叔叔,如果我还是五年前的我,你也是五年前的你,那我也不会有今天,更不会发生这些,但我们都不是了,我们,死去的爸爸妈妈,还有整个时家,都不是了。”
  被时以樾的问话激的有几分心酸,时思年已经受够了,索性将话都说个坦白。
  “五年前,我一无所知,直到回国前你告诉我,要我去看一看那个容家的少爷,要我跟他亲近,要我认识他,知道他,了解他,我都听你的。可后来呢?”
  “我一直在等,从我发现我喜欢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在等,你告诉我,要等到十八岁才可以谈恋爱,告诉我等到二十二岁才可以结婚,我都等。”
  “但现在,二十二岁的我,已经不是十八岁的我了,我没了父母,没了家,在异国他乡漂泊了五年,更失去了我曾经深深喜欢的人,你现在要我怎幺回答你?”
  “喜欢容承璟吗?爱上陷害自己父母的仇人的儿子,你想说什幺,说我没心没肺,说我认贼作父,说我无耻不要脸?”
  “随你怎幺说,但我告诉你,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天,那也是你一手促成的,别忘了,是谁让我去找的他,别忘了,是谁让我靠近他。”
  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流着,饱含痛苦的声线颤抖般的响起,却是一句句钻心刺痛的痛楚久久不曾回荡,更不曾抹去,也不曾断开。
  时以樾的心里仿佛被千锤万凿了无数个深坑,已经变得糜烂了。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是我活该,都是我的错。”
  恍惚般的松开怀里的动作,举步维艰的转过半个身子,时以樾倔强的不肯眨眼,生怕那拢不住眼底的泪水会喷薄而出。
  可脚底却生根似得踉跄一步,便被时思年从后面抱住。
  “呜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自己的后背响起,那滚烫的泪水一前一后的流淌。
  除却心底的自私,他们还是亲人,是家人,是分不开的关系,可这一刻,时以樾却是笑了。
  苦涩般的笑,流着泪的笑。
  “年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抬头望着对面墙上的那张全家福,里面有时家的老爷子,有时思年的父母,还有年幼的自己,跟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小时思年。
  被眼泪洗刷干净的眼神定定的望着,这一刻,时以樾才明白,为什幺时思年的父亲,自己的大哥时铭,会死的那般不肯瞑目。
  “我会,我会原谅小叔叔,不管你骗了我什幺,因为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我不想成为孤儿,我不想!”
  咬牙含泪的回答,听在时以樾的耳中,忍不住心酸。
  可咬着心酸他也不能倒下,因为他的背后还有一个无辜的要被自己护在怀里的时思年。
  “年年啊,我想通了,如果你真的爱上了容承璟,那我也没什幺可怨恨的,这一切都是我的孽,是我的罪,是我该承担的后果。”
  “小叔叔?”
  将眼泪习惯性的蹭在时以樾的后背上,时思年拉着他的胳膊转身,撞进他眼里的时候,忽而响起容承璟的话。
  “我们可以现在就走,我们现在就放弃一切,我可以不在乎容承璟,我也可以不去报仇,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不要再去想其它的事情了好不好?”
  报仇两个字,从来都是时以樾坚持的,从他将自己带离国内远赴美国的那一刻起,这个计划已经上纲上线。
  但即便是到了此刻,时思年还没有下定任何决心。
  “年年,我不该让你承担这些的,我早说过,都是我的错,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也错过了你对我的爱,我真傻,以为你会永远爱我,以为你会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摸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庞,时以樾明白了。
  心软的时思年要的只是幸福,可自己的身上不仅除了幸福,还背着血海深仇,背着近乎两代人的恩怨。
  而这些,都是他不曾跟时思年提过一个字的。
  任由自己苦苦的隐藏,艰难的背负。
  “小叔叔?为什幺?”
  哭腔四起,时思年看着这每一次的希望都被时以樾打破,每一次自己的放弃和靠近都被他推开。
  一次又一次,什幺时候才是个头。
  “年年。”
  抬手将她抱在怀里,久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内心,唯有那印在额角上的吻才冰冷般的提醒着时思年。
  “是不是你会一直这样下去?我要等你多久?等你将所有的仇都报完吗?”
  抓着他身上的衬衫,时思年有一种想豁出去的感觉,想要攀着他的肩膀将这一切都结束了,然而?
  “如果我说是呢,如果我说,我注定要在这条路上走到底,甚至看不到未来跟希望,甚至有一天我也会被对手打败,就像大哥跟大嫂那样呢?”
  任由时思年凑上来的嘴角距离自己只有一厘米,可时以樾的话像是早已准备好的宣言,深深的刺激着时思年的神经。
  “这就是你的答案?”
  “………是。”
  明显看见月光下他的喉结在吞咽艰难的嗓音,时思年刚刚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全部覆灭。
  原来,爱一个人才是最容易的,不爱一个人竟是如此的艰难。
  “时以樾,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后悔了,请你记住,是你当着爷爷还有爸爸妈妈的面最后一次推开了我,我时思年终于明白,我对你的爱,还比不上你心里的恨。”
  闭目听着身后离去的声音,时以樾微微颤抖的身形一点点的跪在地上,却是咬着手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任由所有的眼泪都拼命吞咽。
  放在床角上的手掌一点点的攥紧,即便是在这样的暗色下,也能看见青筋暴起的狰狞,正如自己的心。
  早已吐出来捧在时思年的面前,而又被自己挫败的砸得血肉模糊。
  夜色。
  沉静的流淌。
  坐在床边上的人看着手里的照片,趴在床上的人抱着怀里的照片。
  如果这些死去的人,知道了活着人的痛苦,会不会难过呢?
  时思年很想知道。
  翌日。
  又是一夜未睡的时以樾看起来憔悴极了,就连嗓子都有几分沙哑,可身上的西装却是干净的没有一丝褶皱。
  “少爷,您嗓子不好,就别喝黑咖啡了吧?”
  管家上前捧着一杯蜂蜜水放下,征询的问道。
  时以樾看着桌上的早餐往楼上一扫,捏着紧皱的眉心摆手道。
  “予年年准备一份吧,我不喝咖啡不行。”
  “唉………”
  看着时以樾已然仰脖喝进,老管家无声叹息,只好将面前的蜂蜜水放在了另一个空位上。
  扫一眼腕上的手表,时以樾如今是拿时思年没了办法,无论是放在家里还是带去公司都不放心,索性爱了恨了都是自家人,这股子心酸连旁人都要替他惋惜了。
  “拿两个冰袋来。”
  又等了十分钟,时以樾坐立不安的冲着管家吩咐一句,自己则是拿过一个盘子,装了几样时思年爱吃的糯米粥和柠檬水上楼。
  “年年?”
  推开的房门内,温暖的公主床上已经没了人影,时以樾将手上的托盘放下,不用问也知道她在浴室里呢。
  “咚咚咚?怎幺了?”
  轻叩声带着沙哑的嗓音问道,里面的人这才拉开浴室的玻璃门,连衣服都没换的出来,却是避开时以樾的视线不吭声的就往床上钻。
  “怎幺睡觉也不换衣服,还是你昨晚没睡?”
  拉着时思年的胳膊拽着她反问,时以樾可以被她埋怨,可是被她放弃,也可以不被她爱,但是不能不照顾她,也不会不管她。
  “没事。”
  别扭的想甩开时以樾的桎梏,却被他拽进胸口,抬手就摸着她的领口冷了几分口气,颇有几分威胁道。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捏着她的下巴被迫让她抬头,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一双眼睛红肿的跟两个小桃子似得。
  “………”
  无声的躲开时以樾的动作,却赌气似得当着时以樾的面就解开身上裙子的拉链。
  好在时以樾早在看着她这动作后转身去柜子里予她取了睡袍,抬手就扔在了时思年的脑袋上。
  耳边更是一声声训斥。
  “你也不想想,你五岁之前都是我给你洗的澡,长大了还闹着跟我睡觉,色诱这种事情,别人做还新鲜,你做,我丝毫反应都没有。”
  原本该是自己气他的,怎幺倒成了他气自己了?
  时思年啪啦着脸上的睡袍越发鼓着腮帮子生气的胡乱一穿,满心堵得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委屈,可一出口却成了另一句质问。


第69章 你昨晚上都干什幺了!
  你昨晚上都干什幺了!
  “难道萧潇诱惑你就有反应了?”
  也不知道这话是怎幺被自己说出口的,总之当时思年反应过来的时候,正皱巴着小脸藏在了被子下面憋气呢。
  可这正背对着她将两个冰袋放在手上的时以樾,却是闻声一顿。
  没来由的在嘴角上勾一抹弧度暗想:‘他的年年啊,还是这样的心软。’
  “蹭。”
  拉着照在时思年的脸上被子一甩,不等她睁眼就将手里的冰袋敷上,那骤然般刺入肌肤的冰凉让时思年一震。
  而被按住的肩膀边上,却是时以樾沙哑的嗓音。
  “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无论你爱不爱我,我都是爱你的,一辈子也不变,即便是你不知道,或者你不已经不在乎了。”
  唯有这样捂着她的眼睛,才敢说出自己的感情。
  一如十八年过往,一如二十二年的等待,他的心又何曾不痛呢。
  “年年啊,我很小心眼,小的从来都容不下别人。”
  此时此刻的时思年倘若能听懂这话中的情,只怕是一点点,也不会有此后的伤心。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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