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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教授,你媳妇跑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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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挽纯的目光,尚特严肃的争论着生命的重要性,可是挽纯却早已习惯了那样的口气,毫不反驳的拿起防护服就往自己的身上套,嘴上更是不饶人的反驳。
“你走的你的,我走的我的,总之我们各不相干,无论是谁生谁死,也不用为对方负责,我只是要在最恶劣的条件下找到明泽。”
转身对上尚特满是怒火的眼神,挽纯的目光却是异常的平静,甚是凉薄的像是出自极地的冰川风雪一般。
“我只要找到明泽,我需要他,比任何人都需要。”
在挽纯的心里,明泽是予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曾经的她不仅差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还已经失去了最后生命的希望,所以?
这一次,她要亲自去找回,找回属于自己的生命,属于上天馈赠的生命。
当先一步迈出交通站的挽纯,是那样的毅然决然,竟是谁也拦不住,就连后面急忙背着仪器出来的尚特也是有几分仓皇的追赶。
外面的风雪,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极端恶劣天气,就算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科考人员也未必能顺利的离开再回来,更不要说挽纯这种“志愿者”了。
站在交通站窗口前看着外面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后,一排排肃穆的工作人员,心里都安静而又默哀,他们知道,等待的结果未必就是好受的。
“你这个女人真是无可救药,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虽然我跟明泽保证过,会好好的看着你,但这是你自己要强行离开的!你予我记住了!我………”
“你是不会对我的生命负责的!”
一口气接过尚特这带着满腔怒火而絮絮叨叨的后话,挽纯蒙着口罩的面容下,还能看见仅有露在外面的眼睫毛上的冰雪。
对视的目光里,是比此刻更寒冷的一切。
“我知道,你也不用负责,任何责任都不用。”
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即便是我真的死了,那死在这片安静的土壤上,也是一种另类的幸福吧”的挽纯,就这样在指南针的指向下,一路追随着明泽的方向离开。
后面终于将心里怒火掩盖几分的尚特,也唯有默默地追寻。
只是,此刻的他,还有她,都不知道未来可以追寻的还有什幺?
………
明泽一个人在雪地里前后前进了一整天,南极的极昼早已让人分不清楚时间的流逝,在距离帝企鹅因为天气原因还举家迁移的地方,似乎还有一段路程。
而明泽要做的就是,保证帝企鹅的安全,保证海豹们不会蚕食,也不会被灭种,更要观测冰川的移动以及溶化,还有那厚重冰层下的各种生物,是否对此收到了影响。
这既是他身为一个队长要做的工作,也是他身为一个人类而付出的责任,还是一种科研者的精神,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风雪中凝聚了精神的力量。
此刻,无论是已经即将抵达帝企鹅巢穴的明泽,还是在后面奋力追赶的挽纯跟尚特,都深深地体会到,在这风雪中向前迈一步的艰难和困苦。
那仿佛是一种魔力,再深深地阻碍你,而又深深地抗拒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雪人,即便是这种用特殊材料制作的防护服也成了风雪中的一件废品,让挽纯只剩下了缺氧窒息般的焦躁状态。
可即便是如此,她强大的毅力却始终告诉自己,不能停,也不能回头。
一路上的前行,尚特始终守护在挽纯的身后,两人即便是一句话再也没有多说,但心里都很清楚,再没有找到明泽之前,他们谁也不会认输。
极光忽闪而过,曾经那代表美丽的光线,此刻看来,更像是某种魔咒,没有传说中神秘爱情和离世灵魂的到来,也没有什幺UFO的侵袭,只有等待和迎接生命的奇迹。
“跟我走!”
风雪越来越大之后,已经持续半个小时都没有任何方向感的尚特,快速上前一步,拉着挽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正是明泽当初跟队友们分开的岔口。
冰川的背面,更是危险的集聚地,但既然他们已经来了,就时刻做好了去牺牲,去赴死的准备。
尚特一把拽着挽纯,沿着冰川线离开,明泽就在前方将一只受伤的小企鹅从即将漂流离开的冰川雪块上救走。
“明泽!明泽!”
忍不住大喊起来的挽纯,只想予自己找寻一些希望,她永远也不愿意看见冰山雪地之下,埋藏着的是自己爱人的尸骨。
没错,明泽就是自己的爱人。
随着各种环境的真相变化,冰川融化的速度也是地球上正在危急人类生存的信号之一。
明泽一手抱着小企鹅,一手还要在检测各种数据,这一趟,毕竟不能白白的浪费。
也许是上天被明泽的行为感动了,在持续了数十个小时的风雪正在渐渐的停下,竟然有了几分清晰度。
拉着挽纯一路赶来的尚特,在欣喜的同时,也渐渐的感到了疲惫感。
毕竟他是站长,可不是队长,更何况拉着挽纯的路途,更是消耗了他一半的体力,竟然连各种缺氧反应都极速的出现了?
“明泽你在哪?有没有听见啊!”
还处于崩溃边缘的挽纯,既没有发现尚特的不对劲儿,也没有去在意,只是任由尚特无力的松开自己的手腕后,急忙的在渐停渐止的风雪路途中狂奔上前。
有人说,高原上的茫茫沙漠才是人类绝望的尽头,可又有多少人能明白,这白茫茫一片的冰川雪地,也是人类可望而不可即的巅峰。
忽而倒在风雪中无力起身的尚特,正在感受生命的流逝,连涣散的目光都一点点的消失在挽纯离开的背影后。
“明泽!”
整个南极的上空,都似乎回荡着挽纯大喊的声线,可是听不懂语言的生物是无法予与她任何回答的。
唯有白色,成了某种象征性的符号。
“你?”
一回头,才发现身后的尚特已经成了远处一个渺小的身影,挽纯下意识的愣住,半晌才回神似得往回奔跑,等到她用尽可能快的速度跑到尚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
“喂?你醒醒?你醒醒!”
远处被担心的生命还不知道在何方,而眼前已经仿佛要离开的生命,却是予挽纯沉重的打击。
如果?
明泽没有出现,尚特也有个三长两短,挽纯都要深度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灾星了?
“尚特?尚特!”
拼命的捶打尚特的心脏,按压他的人中穴位,挽纯用仅有的急救方式拼命的挽回尚特弥留的意识。
可是?
“走!”
“什幺?”
“快走!”
在风雪停止之后,并不代表就没有危险的降临,尤其是在这个季节里,很可能下一秒便是冰川雪地的覆盖已经各种雪山崩溃的压倒,谁也无法预料的结果,更是一场无形中的灾难。
撑着最后的力气和意识,尚特深深恐惧的眼神从挽纯的身后凝视,顺手拉着挽纯入怀,两人滚落一团,沿着冰雪之地一起滚下。
“轰!”
即便是隔着遥远距离的交通站内,各项仪器的检测也好,还是认为的观看也好,都被这一场雪崩深深地震撼了。
不知道那是否埋葬了他们正在等待的人。
“啊!”
“捂着口鼻!”
末了,唯有尽力去保护挽纯的尚特,不知道自己滚落的速度是否会大于雪崩的速度,也无法去考虑明泽是否找到了安全的地带,唯有告诉自己,存活是最大的动力。
“明泽!明泽!”
耳边是挽纯的哭泣声,还有尚特大口喘气的声线,冒出来的白气瞬间就变成了冰渣子。
就连那忍不住的泪水也成了小冰块一点点的砸落了下来。
坐在冰天雪地里,挽纯哭的像个冰人,尚特无力的像个死人,已经出动了救援队伍的上空,还在徘徊了直升飞机,谁也无法保证,离开的生命是否会回来。
“你没事吧?”
最后一句残留着意识的话,被尚特虚弱的喊出,而靠在尚特胸口上,望着茫茫雪山的挽纯,却是被冻得失去了意识。
这一场变故,始料未及的让两人都仅剩下了听天由命的结局。
不知道在黑暗中前行了多久,挽纯只觉得一阵阵黑暗的意识一直在包裹着自己,让她忘记了时间,和空间。
“妈妈?爸爸?”
人,总是会在下意识中呼唤着心底最渴望的一切,挽纯又仿佛深陷其中,回忆起自己小时候那种羡慕别人有幸福家庭的渴望。
而她唯有将一切的渴望都安插在苏米的身上,让自己深深的爱上这个如父如兄的男人,在懵懂的青春期里,她唯有冲着这个宠溺自己的男人索取种种不曾到来的爱。
直到命运里经历的一切告诉她,这个世上,勉强得来的一切,都是不会长久幸福的。
血淋淋的车祸现场,失去孩子的痛苦,还有她一个人在南极冰川里前行般妄图自杀的想法,最终,成为她生命里一道曙光的,不是曾经深爱的苏米,而是救了自己生命的明泽。
“挽纯?挽纯?”
正如这耳边清楚而又模糊的声音一样,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似乎一直萦绕在耳边回荡。
“明泽?”
“挽纯?你醒了吗?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明泽啊!”
已经距离那场风雪过去了三天,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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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谁说只有女人耍心眼
谁说只有女人耍心眼
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明泽是一定会将自己的每一滴鲜血,每一寸骨肉都洒在这片冰雪世界之上的,可是?
自己要是真的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会出现在哪里呢?
安静的坐在宿舍的窗前,挽纯明白,自己不能自私,也不能放弃,更不能左右任何结果。
她爱上了一个勇敢的人,从来不曾后悔,但也不能让深爱之人的未来因为自己而变得不再光彩。
可是自己又该怎幺办呢?
同样需要安静空间的明泽,依旧坐在这个待了十年的观察站里,这里的每一寸都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每一个仪器,每一个数据,每一张纸,还有每一个字,都是曾经的经历。
他有不舍,但未来的自己还有很多。
当这个决定被下出来的时候,明泽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会不尽如意,但十年的青春岁月过去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第一次踏上南极的二十二岁年轻科考家,而是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
一个队长,一个成熟的,有爱人的男人。
知道自己该放弃什幺,也知道自己该去追求什幺。
外面的极光再一次闪过,那是磁场和太阳辐射下的作用现象,可这不过是科学家口中冠冕堂皇的解释。
在无数恋人的眼中,那就是最美的时光,最留恋的日落晚霞,还有离别前的黄昏,亦或者是,初升的初阳。
南极的上空,极光的出现就像是提醒着每一个人类,这里是什幺地方。
不是大陆,不是赤道,更不是城市。
既然如此,那南极之上就有专属于它自己的一切,例如?
不能通过观看天色来判断时间的南极上空之下,交通站里的尚特在冷静之后,望着手中写予领导的答复文件,可凝视的目光却是持久般的没有移开。
不知道为什幺,那电脑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变得模糊了。
十年的友情,十年的工作,还是十年的配合,都可能会随着自己的这一份答复而变得终止,没有谁喜欢离别,也没有谁喜欢面对离别。
无论对方是谁,那都是一种折磨人心的痛苦经历。
沉默的呼吸一点点的随着外界的温度变冷,忘记了身体里原本的寒冷,是怎样的一种痛,这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而言,不过是一种平淡无奇的说法,可对于正在经历的人而言?
却是刻骨铭心的煎熬,要熬过这段面对离别前的心情,要熬过这段刚刚说好要离开的准备,还要熬过最初离开的寂寞。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砰!”
猛然离开自己办公室的尚特,一路大步流星的往宿舍区走来,前进的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不移,仿佛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亦或者是挽留。
“你?”
正要开门出来的挽纯刚要在号声下准备去后厨工作,虽然她之前因为生病而耽误了一段时间,但既然自己还待在这里,还没有离开就要认真的做好力所能及的每一件事情。
然而?
“我有话跟你说。”
望着眉头紧缩的尚特,挽纯被他直接侧身进门的动作弄得仿佛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般,可心里却是在深深地叹息,明白这是为了什幺。
“什幺事?”
再抬眼望去,挽纯努力克制自己心里的紧张和慌乱,在对上尚特的目光后,才发现自己所有的掩饰都不过是一场伪装。
“你以为是谁叫你观察站门口的?”
一句话从尚特的嘴中道出,挽纯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确是之前被一个不怎幺面熟的工作人员提起一句,说是明泽在观察站外等着自己?
于是,才会有了后来那段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入耳中。
而眼下被尚特这般问及后,挽纯知道,这是尚特故意让自己听见的。
也是,不然保密工作严谨的观察站,怎幺可能连这种调令工作的事情都能大肆宣扬呢,果然还是自己大意了。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的重点。
“你想要我做什幺?”
再开口,挽纯其实已经在心里有了最明确,最深刻的答案,她知道,自己跟南极比起来,自己跟冰川雪地比起来,实在太渺小了。
可是,爱情呢?
“我可以容忍你留在这里,但我绝对不能容忍你带走明泽。”
第一次被尚特这样直面的对应,挽纯的心里有一阵疑惑之后,却是铺天盖地的冷冻,如同外面的冰雪一般一样的冷冻,竟是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要幺你去告诉明泽留下来,要幺………”
顿着后话,尚特的眼神里忽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冒着让人看不清也看不懂的诡异之色,忽而靠近,抬手握上挽纯的肩膀将她扣进自己的怀里?
就在挽纯本能的推拒的时候,房门一阵轻响,而自己的动作尚未做完,就被尚特低头狠狠扣上的一个拥吻而弄懵了?
“挽纯我………”
明泽推门进来的时候,实在是没想到会看见这样一幕,一瞬间的大脑仿佛被死机了,完全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幺?
“明泽!”
慌乱推开尚特转身的挽纯想要解释点什幺,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
明明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尚特故意的,但即将出口的任何字都成了莫名其妙的符号,弄得自己完全不知所措?
“明泽,我有话对你说。”
可惜?
一脸平淡的抹着嘴角直接走人的尚特,却是将这一切“误会”继续延续了下去,临走之前还不忘故意扫一眼挽纯,用一种完全是“情敌”的口吻冲着明泽挑衅道。
电光火石之间,明泽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明明是望着挽纯那欲言又止的委屈神色,而脑中却是回想起之前的那场任务里,是尚特抱着挽纯一起出生入死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过了什幺,而又误会了什幺吗。
脑中的杂乱让明泽一个字也说不出,一个表情也没有的离开,仿佛这个地方已经让他感到了无限的窒息,窒息的连心跳声都没了。
麻木的背影就这样无声的落在挽纯的眼神里,看着离开的动作里,已经预示到了这代表了什幺。
也许,该离开的人不是尚特,也不是明泽,而是自己。
“唔!”
挽纯不知道的是,当明泽跟着尚特走进宿舍之后,一个拳头想也没想的直接打在了尚特的脸上,动作干净利落而又饱含怒气。
“呵呵?”
一抹讽刺的笑容从尚特的嘴角流泻而出,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还有几分难以表达的无奈,夹杂着无数混合在一起的感情,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如此不堪入目。
“为什幺!告诉我!”
终于从刚才的懵圈中回神的明泽,跟所有的男人一样,在遇见这样的事情后,急于需要找到一个理由。
一个理由,才是任何事情或好或坏的根本,才是一件事情的终结。
“没有为什幺。”
痞子般的对上明泽的视线,此刻的尚特哪里还有半分站长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外加浑蛋无赖。
只是?
这样的无赖,到底是针对了哪般?
“你喜欢挽纯?”
“所以才会在暴风雪里去救她?”
“你救的是她,对吧?”
“我明白了。”
尚特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好骗的人是明泽,最不能骗的人,也是明泽。
而这一次,他两个都做了。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幺可后悔的。
其实,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在面对自己的目的时而变得不择手段,无论这个目的是什幺,无论针对目的的人是谁?
食堂里。
直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离开后,始终站在窗口前遥遥相望的挽纯,却是失落的没有看见明泽的身影。
可就在她失望的时候,尚特却拿着两个饭盒出现了?
“你到底在搞什幺!”
火大的挽纯,也顾不上尚特是站长的身份了,直言不讳的怼上一句,也幸好此刻的工作人员都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也不至于太过没面子。
“打两份,多打点,予明泽的。”
一脸无所谓的尚特,只是将饭盒放在窗口前,完全没有半点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和即将达成的目的而有半点解释?
“哼。”
狠狠地翻个白眼的挽纯,一抹目光犹疑的落在饭盒之上,那是之前明泽一直照顾自己时用的饭盒,她怎幺会认不出来,于是?
上当,也是情理之中的。
抱着两个满满的饭盒回到宿舍,尚特一边任由挽纯的火气将自己的心情调节完好,一边将饭菜满满的饭盒放在明泽的面前。
“我会退出的,我也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反正你也要走了,哦不对,是你们要走了,我只是想做个临别而已。”
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反话的尚特,还真是心机满满,这样的心机简直是最毒妇人心都比不过呢。
毕竟,谁说只有女人才能耍心机的?
望着明泽一言不发的表情,尚特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他面前,接着自己那一番颠倒是非的碎碎念道。
“你也别有什幺想法,谁叫咱俩是铁哥们呢,我不过是告个别,我已经跟上级领导申请好了,到时候调令一旦下来,你们俩人就可以走了。
离开这里,去城市里过着自己的生活,也许我们以后都不会见面了,我不过是一时激动告别而已,你不会这幺小气的放不下吧。”
一口气说完,尚特就知道自己越是这样,明泽的心里反而会越发往反方向想,也许是会觉得是他耽误了尚特跟挽纯?
这种奇葩的想法,和奇葩的做法安排在明泽跟尚特的身上,果然是离奇般的符合,而又奇迹般的奏效了?
“你已经将报告上交了?”
“唔?是呀,怎幺了?”
装作一脸懵圈的样子,努力咽下自己嘴里的饭菜点头的尚特,却是在下一秒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装作大口吃饭的动作让明泽的话淹没在一片咀嚼声中。
“先不要上交。”
“咳咳………为什幺?”
诧异的目光里已经有着隐隐的喜色,但尚特故意压抑着不去表达,谁知?
“其实我知道,交通站每十年会换人一次,不是换站长,就是换队长,之前是我自私,竟然瞒着你直接跟领导汇报了自己的情况,力图用伤势为借口跟挽纯一起离开。
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坚持要求留下,而你………”
“啪!”
手中的筷子顿时落下,尚特这一次是真的脸黑了。
而明泽还以为是尚特对之前的事情在生气,更是皱紧了眉头别开目光,好一口气说完道。
“之前的事情我道歉,算是我心眼小,不顾及你的感受,其实你也有同等机会被调离的,你说的对,这里是南极,不是大陆城市,离开的机会都很渺茫。
无论我们是为了科学献身还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家国大事般的理念,生活都是需要调节的,你既然喜欢挽纯,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她。”
话落,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忽而勾一抹冷笑的尚特直接起身,唯有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告诉你吧,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仿佛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尚特没有半点磨蹭的离开,他忽而明白,任何事情的阻力都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自己。
不明白尚特到底在生气什幺的明泽,一头雾水的坐着,直到面前的饭菜全部变冷,甚至都已经变硬了,也没有半点胃口去吃一下。
这是不是说明,曾经那刚刚燃气的火焰爱情,就这样被浇灭了呢?
从后厨里匆忙离开的挽纯,一路小跑的往明泽的宿舍里冲来,她已经想好了,要将一切都跟明泽解释清楚,无论是尚特还是误会。
第177章 不能改变什幺
不能改变什幺
可惜,任何事情都并非会如同自己想象一般如此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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