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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食髓知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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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怪护士没礼貌,实在是——实在是病人家属太凶悍,她一个小护士惹不起。
  相比大家都猜到了,床上的病人是林钽,病人家属是岑豆。
  岑豆咋就彪悍了捏?
  这事还得从那天岑豆睁开眼睛说起。
  岑豆睁开眼,林钽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青面獠牙地拿刀冲着自己,那个时候,林钽已经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了。岑豆以为在自己闭眼的时候林钽真的又往自己心口肚子什么要害的地方补了一刀,登时吓得魂不附体。伸手去摇林钽,结果只沾了满手血,林钽仍旧死死闭着眼。
  岑豆伏在林钽身上嚎了一通,中途正巧巡视的管片民警路过,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停了辆车脚着不对就过去盘查。警察去的时候就看见车里一个男人满身是血趴着,一个女人伏在男人身上哭。警察叔叔当时也吓出一身冷汗,以为自己的管片出了命案,连忙打110;120,多亏了民警同志,林钽才不至于因为治疗延误,血尽人亡,话说那种死法实在太丢人。
  把林钽送来的时候,岑豆的眼睛都红了,一直拉着林钽的手,好像松开了就会生离死别似的,谁让她松开她就恨不得上去把谁掐死。那情形,就跟疯了似的。最后没办法,大夫愣是也把岑豆放进手术室。
  再后来林钽得救了,岑豆谋杀亲夫的消息也流传出去了。并且她谋杀亲夫的故事还有多个版本,比如说她老公在外面偷人,她一时气愤挥刀杀人。还有人说她在外面有人,想要图谋老公的财产和情人私奔。最不靠谱的说法是说岑豆是吸血鬼,民警找到他们的时候,岑豆正在吸她男人的血。
  瞧瞧,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是多么的丰富。事后倒是真有警察来盘问岑豆,但是被林钒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林钒太了解自己弟弟,岑豆杀夫?真要杀人,至于只往胳膊上捅么?再说了,那把刀还握在林钽手上,哼,多半是那小子起的幺蛾子。林钒就过来看了一眼,得到大夫的结论说是小伤,补补血就好了,林钒便背着手走了,只留下呼呼啦啦一群黑衣大汉给岑豆打杂。
  是以,岑豆悍妇的形象,和这些黑衣人也有脱不得的干系,那么多彪形大汉在她面前都得唯唯诺诺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太太夫人的叫,什么人才配称作“夫人”啊,那得是独当一面,心机深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女战士啊,这个女人被称夫人,你说她会是善茬么?
  转回来说林钽,这人手术后没几个小时醒过一次,醒来第一眼看到自己老婆,嘿嘿笑了一下就又睡过去了。这一睡就是四十八小时,再睁开眼睛,岑豆却不在身边,只有一个小护士在他周围走来走去。
  林钽急了,在护士走后就挣扎着要起床找老婆,跟在这儿陪护的林钒手下立马慌了,各种求林钽保重身体,林钽不听,还和手下急。就在这兵荒马乱的档口,岑豆拎着保温桶回来了。
  林钽先一步听到岑豆的脚步声,连忙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自己快速地躺回床上,脸色惨白,娇弱无力。
  岑豆飞快跑过去,拉着林钽的手问:“怎么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叫护士去!”
  林钽呻…吟:“不用了……老婆,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那天的事你都不记得了,额?”
  林钽迷茫地看了看窗外:“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就记得我和一个客户去吃饭,在饭馆看到了你和江东……”
  林钽越说越压抑,最后竟一脸脆弱的哀伤,把自己缩回被里,扭过头不去看岑豆。岑豆慌了,放下保温桶各种软语安慰解释,老公长老公短,好不容易才把林钽哄好。
  有幸观得这一幕的手下抽了抽嘴角,默默退出去。大汉在心里直掀桌,我说三少,你这演技也太他妈高了,不去演戏出来贩毒,太他妈可惜了。


☆、70心理医生

  林钽真是装的么?一半一半吧。
  醒来后的无辜和失忆是装的;那天的疯狂却是真的。林钽再能装,会伤害到岑豆的事情他绝对不会碰。
  林钽对自己那天在车里的举动多少还有点印象;后来经过岑豆刻意轻描淡写的描述;林钽的记忆就越发的清晰起来。先是拿匕首,再是要割腕;林钽记得;当时自己确实有当着岑豆的面割腕的念头;只要岑豆一句话;自己可能真的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没有任何做戏的成分。
  太可怕了。
  林钽为自己的愚蠢叹息;只要自己还活着;自己永远有能力把岑豆绑在身边,自己要是真的死了,岂不是给别人让地方。不过林钽很欣慰,因为他还记得岑豆跟自己说过,会和自己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如果那天没有把刀子朝向自己,而是朝向岑豆,以岑豆的力量根本没法反抗,最后只有死路一条。岑豆若是死了,等自己清醒过来也一定不会独活,到时候人们可能会在车里发现一对尸体。
  林钽觉得这个结果或许也不错。
  林钽抬眼寻找着岑豆的身影,看到那人好好的坐在自己对面削苹果,不由一怔,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不是该好好保护岑豆让她一辈子高高兴兴的么?
  岑豆听到动静也跟着抬头,视线交汇,岑豆很容易捕捉到林钽眼中的慌乱。岑豆放下苹果,走到林钽身边,探手过去摸林钽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迹象,反而一片异样的冰冷。岑豆就势掀了被子和林钽挤到一起,林钽没受伤的那条手臂刚好拥住岑豆,单人床比较窄,两人挤一挤倒是挺暖和。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岑豆抬头问林钽。
  “没什么。”林钽扭过头,回避岑豆的眼。
  “不许瞒我,有事直说!再别扭我跟你急。”岑豆威胁,一副大姐头模样。最近几天岑豆一直扮演着女流氓大姐头当家主母悍妇的角色,对这种语气已经驾轻就熟。倒不是岑豆有意为之,要怪及怪林钽,还有他那帮手下。
  你说林钽流了那么多血,人都躺床上起不来了,你们有啥工作能比他的命重要啊,有事不能等他好了再说么,挨个跑来找林钽签字,汇报,请示,感情林钽花了那么多钱请的都是帮秘书,只能整理问题不能解决问题,那还要你们干啥呀,不如开了你们让老娘上。
  头两回人来了朝岑豆说了几句软话,岑豆看人家一米八多大个的男人朝自己一个小女人低头哈腰毕恭毕敬的怪不好意思,心一软就放人进去了。可是你不说只签个字么?絮絮叨叨半个多小时是怎么回事!没看林钽脸色越来越白么!岑豆急了,一米六的小女人愣是拿出了一米九的气势,拿扫帚把人轰出病房。
  边轰还边骂:“以后再敢把工作带到医院,老娘就把你腿打断!”
  转过头又骂林钽:“你脑子进水了么!难受还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一句‘解决不了提头来见’不就完了么,人要有压力才能有动力。”
  “老婆英明!”
  “再说你病了是老娘照顾你不是他们,你也替我想想好不好!”
  林钽弱弱地点头:“我知道、知道了,老婆你别生气哈,气大伤身。”
  “呸!”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目睹这一幕的手下灰溜溜回公司,把老板惧内的消息散播开来,从此谁要见林钽,都自觉地先向老板娘报备,有的小事干脆就请示老板娘直接把病床上那个正牌老板忽略了。
  一开始岑豆压根不想搀和进林钽公司的事里,想拿“后宫不得干政”的例子打发了他,谁知道这时候一直扮壁纸的林钽大爷发话:“老婆……你就帮忙看看吧,我胳膊疼连着头也疼。你帮看看,觉得合适我就签字,反正都是些给保洁阿姨涨多少工资的小事。”
  是的,第一次确实是给阿姨涨工资的小事,第二次呢?尼玛的那可是人事任命的大事,你心得多大才能放任岑豆这个二百五管啊!面对一脸无措的手下和一副甩手掌柜状态的林钽,岑豆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把文件还给手下,扔下一句:“找不到合适的你就顶上去。”
  林钽在一边欢乐地捶床:“老婆,你太英明了,我早就觉得他适合。”
  岑豆冷冷地瞥了一眼林钽,哼哼两声,至于其中深意,林钽懂的。
  林钽登时闭嘴,做安心休养状。
  以上就是这几天夫妻俩的相处模式,其乐融融的,似乎大家都忘了林钽是怎么进到医院来的。但是实际上,林钽每天都在反省。
  “老婆……”林钽无比认真地看着岑豆,岑豆心下一凛,也严肃地望着林钽。
  “怎么了?”
  “我想到了那天的情景,觉得很可怕。我们家也许真像秦冉冉说的,有家族性的问题。”
  “所以呢?”岑豆咬着下唇,想安慰林钽,又发觉自己能说的都是违心的话。
  “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精神科大夫。”
  “好。”岑豆拉着林钽的胳膊,把头靠过去,“其实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我知道,我要好好的,才能照顾好你。”
  “嗯。”
  当天下午,岑豆托林钒找一位信得过的心理医生,他把林钽的情况都跟林钒详细说了,林钒沉吟半晌,告诉岑豆剩下的事交给他就行,岑豆只要专心照顾林钽就好。林钒大哥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岑豆才跟他说了,第二天上午林钒就把心理医生送了过来。
  据说这人是斯坦福的心理学博士,专注从医十二年。干干净净的长相,模特般的身材,还有诱人的嗓音——岑豆挑眉:这人是心理医生……忽悠人的吧?
  “没人规定心理医生不能英俊潇洒,林太太!”那人开口,露出八颗洁白可做广告的牙齿,闪得岑豆眼冒金星。
  岑豆大惊,猛力一拍医生肩膀:“连我想什么你都能猜到,看来是真有本事。”
  “太太,我是心理医生不是天桥算命的,我的结论都是有理有据,不靠猜测臆断。”医生的完美笑容崩塌。疼啊,这女人手劲儿咋这么大捏?
  “好的好的,心理学是一门严谨的学科,我知道的。”岑豆推开病房的门,把心理医生引进去,“林钽,人来了。”
  说罢,岑豆就要退出来,这时候林钽忽然出声把岑豆叫住。
  “可以让我妻子留下来陪我么?”林钽虽然在询问,但语气中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心理医生微笑道:“当然,我们只是聊聊天罢了,没必要那么紧张。”
  心理医生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林钽拉着岑豆坐在自己身边,三个人先是一阵静默。两个男人互相打量,岑豆只能眼观鼻鼻观心。
  许久,林钽攥紧了岑豆的说,轻声说:“我以为你们会帮我请一个精神科医生。”
  岑豆轻笑:“你又不是神经病,最多有点偏执,我看心理医生疏导一下就好。”
  “感谢您对我工作的支持。”医生插话。
  “我还从来不知道心理医生这么油腔滑调。”医生笑嘻嘻地打趣岑豆,惹来一记白眼。
  男人夸张地打了个哆嗦,指着林钽直摇头:“可怕的占有欲啊,我才不过跟你妻子说了一句你就恨不得杀了我似的。这样不好,不好。”
  “那你说怎么才算好呢?”林钽搂着岑豆,他就是占有欲强,谁敢反对。
  “这世上唯有人心没有标准,谁能断言谁对谁错呢。”
  “所以你来做什么?”林钽不屑;他一直以为心理医生和算命的一个等级。
  “慕名而来,看看大名鼎鼎的林三少长什么样子,深入了解一下黑帮三少的内心世界。”医生推了推眼镜,很学术的说。
  “呵呵,看出什么来了?”对于男人的直白,林钽倒是很欣赏,言语也缓和了许多。
  “你很爱你妻子,”医生顿了顿,继续道,“也是这份爱让你没有安全感,你很怕你的妻子离开你。”
  林钽点头。
  岑豆老脸一红:“你就没看出他有暴力倾向么?”
  医生没皮没脸地摆手:“他要是不暴力就不是林三少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剩下的明天补齐吧,有事先走了。


☆、71番外:生子记

  岑豆最近的生活顺风顺水;和林钽的感情越来越稳定,和导师的关系又恢复到从前一般融洽;连江东那边都摆平;两人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偶尔问候。岑豆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太顺利了;顺利得有点遭天妒;岑豆寻思着,该给自己找点麻烦了。
  呵呵,你见过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么?如果没有;那么岑豆就让我们开眼了。
  某女先是立志做一个贤妻,每天早上起来给老公煮饭。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某女甚至在网上订购了一个豆浆机。林钽本来还挺高兴;自己老婆终于体谅自己白日努力对付工作晚上努力伺候老婆的辛苦;要对自己好点了。可是一看到豆浆机;林钽就想哭了。但是为了不打击老婆的积极性,林钽只能在每天早上被豆浆机惊天动地的噪声惊醒时,蒙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第一天,湿豆豆浆,第二天,干豆豆浆,第三天,五谷豆浆。好吧,前三天还算正常。从第四天开始,岑豆调着花样的给林钽煮各种果汁蔬菜汁,举凡我们平时能见到的,瓜果梨桃,甚至于芹菜胡萝卜,岑豆全都给榨成汁,当做早餐放上桌。一周后,林钽终于熬不住了。
  但是,出于对老婆积极性的保护,林钽不能照直了说我不喜欢你煮的东西之类的话,他只能通过行动,消耗岑豆的精力,让岑豆早上起不来。这样林钽就可以趁着岑豆呼呼大睡的时候,暗暗细细地溜去公司了。
  至于如何消耗精力,林钽的心思,我们很容易猜到。不外乎像现在这样,大半夜的不睡觉,拉着老婆做运动。姿势神马的,哪个磨人用哪个,时间要长长长。
  连续被林钽收拾一个礼拜,林钽没有精尽人亡,岑豆自己快被榨干了。为了惩罚某人纵欲过度,岑豆决定再也不给他做早饭了,饿死他!
  做不成贤妻,做良母总行了吧!
  岑豆暗暗立志,要搞出一个小孩儿来玩。
  可是那玩意儿是想搞出来就搞出来的么,就算你想要,也得另一半配合才行吧。某天晚上,夫妻俩例行公事,接近高…潮时,岑豆忽然搂住林钽脖子热乎乎朝他耳朵里吐气:“老公,咱要个孩子吧……”
  可怜的林三少差点自此不举,反正,阴影是留下了。
  草草结束,林钽搂着自己老婆,万般小心地问道:“老婆,咱俩不是挺好的么,你咋又想要孩子了?”
  岑豆叹气:“一个人好无聊啊,你又越来越忙了,我想找个人陪我玩儿。”
  “老婆,不就是找人陪你么,秦冉冉每天那么闲,我让大哥把她派来陪你玩。”
  岑豆翻眼皮:“我看江东也比你闲很多,要不我找他去?”
  “你敢!”林钽猛地把岑豆压到身…下,恶狠狠地说,“你敢找他试试,我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岑豆瞧瞧林钽下面,贼鄙视的说:“就你?”
  这下林钽真急了,压着岑豆又是三百回合。最后的最后,岑豆虽然浑身无力,但还是撑着一口气挑衅:“小样的,中招了吧。老娘肚里现在估计已经有一个小混蛋了。呵呵呵呵。”
  林钽冷笑:“你当老子买的套是假冒伪劣商品么!。”
  岑豆笑得跟老狐狸似的:“老娘今天一天什么都没干,低头把所有的套上都扎了洞洞。”
  林钽欲哭无泪:“老婆,有这毅力你倒是去健身房减减肥啊。”
  “滚!”
  林钽滚了一圈,又圆咕隆咚的滚回来,狗熊似的钻进岑豆怀里,岑豆不理他,他就主动揽住岑豆:“老婆,你真想要孩子啊?”
  “当然。”
  “你不是说要养只林小汪那样的狗么?”
  “啊,你不是不同意么。”
  “其实我早就想通了,我总觉得老让你独守空房实在对不起你,所以前两天在网上预订了一只金毛幼犬,本来想你过生日的时候送你的,既然你想要孩子,就只能退货了……”
  岑豆先是尖叫一声,掐住林钽的脖子,厉声吼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老……老婆……我错了。”
  “晚了!”岑豆一脚把林钽踹出卧室。
  两个月后,岑豆拿着妊娠化验单,趾高气扬地往林钽办公桌上一扔:“老娘以后真的是娘了!”
  有些丢人的事,林钽这辈子都不会告诉别人。
  比如他四岁的时候还会尿床,五岁的时候被女孩子骂哭,十岁的时候打架打输了,十五岁物理不及格,二十八岁晚上对着岑豆的照片自渎,还有三十二岁,抱着老婆的化验单在厕所里嚎啕大哭。
  男人们有时候比女人还别扭,嘴上说着不要孩子,孩子是麻烦,想永远跟老婆过二人世界。真有一天老婆怀孕了,他们立马就从男孩儿蜕变成男人,从此以后不再为自己一个人活,开始为了家庭打拼。
  由此也可以得出结论,林钽从前那些成熟啊稳重啊什么的,都是硬撑的。哭过之后的林钽表现出的成熟稳重,才是真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第一周,天赋异禀的林三少宣布禁…欲。
  第二周,林钽每天下班都要在门口站二十分钟再进,问之,答曰:身上有烟味,不宜见儿子。
  第三周,家具悄然都被装上了圆润的防碰圈。
  第四周,林钽的办公桌上多了基本婴孕杂志,林钽开始刻苦钻研《婴幼儿心理学》。
  怀孕第四个月,岑豆因为各种妊娠反应,吃不下睡不好,人暴瘦六斤,本来就没几两肉的身子现在看着更是弱不禁风,仿佛被风一吹就能刮跑。相对岑豆形容枯槁,我们的准爸爸林钽同学,却因为禁欲,禁烟,禁酒,气色好得不能再好。
  对此,林钽表示十分的愧疚,发誓要好好伺候老婆。岑豆这时却表现出平时难见的善解人意,摸着林钽的头发温柔安慰,说什么咱们俩得有一个人是健康的,这样孩子出生才有精力照顾好他。
  其实岑豆的内心深处是这样说的:“林钽,你现在好好享受吧,受苦的日子在后头,额呵呵呵。”
  第六个月开始,准爸妈角色逆转。
  岑豆的嘴巴变得无比挑剔,原来喜欢吃现在看见就想吐,岑豆吐,林钽也跟着上火。白天没心思工作,就只琢磨啥玩意儿自己媳妇能爱吃。家庭煮夫每天端着菜谱做各种京鲁川粤,每道菜只做一点点,岑豆尝一口好吃就继续做,不好吃林钽就全数歼灭。
  中途林钽撑不住想偷懒,把林钒家的厨子聘来兼职,岑豆吃了两回就在林钽怀里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老公,你是不是嫌我烦了……呜呜,你不爱我了是不是……我胖得像猪似的,你肯定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小三了,都四个月没碰我了。”
  林钽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咬着牙软语安慰岑豆,把岑豆哄睡了,之后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哗啦哗啦,三九严寒洗冷水澡,好爽好爽。
  岑豆在被窝里咬着手指头偷笑:“该,让你偷懒!”
  其实这个时候,胎儿的性别已经能从B超彩超上看出来了,但是准爸妈对男女没啥要求,自己的种无论男女都是心肝宝贝,所以两人从来没问过,只是没事儿闲磕牙的时候,稍微讨论了一下。
  “老公,你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林钽多精啊,最保险的答案早就背熟了:“是男孩儿,就我们爷俩一起照顾你,是女孩儿,就我照顾你们娘俩。”
  岑豆黑线:“咱能不刷微博么?”
  林钽尴尬地傻笑。
  “我要实话!”
  林钽拄着下巴想了半天:“其实吧,我觉得还是男孩儿比较好,毕竟我那份儿家业需要男孩子继承。你让一个小姑娘整日跟那些血腥的东西打交道,多心疼啊。”
  “切,儿子你就不心疼了?”
  “也心疼。”
  “那咋办?”
  “我大哥那儿俩儿子,咱过继一个吧。”
  “好滴~”
  当是时,林钒在家里打了俩喷嚏:“丫的谁算计老子!”
  但是呢,生活就是这样处处存在着机遇,处处存在着挑战,也处处可能遭遇狗血。怀孕七个月,林钽领着岑豆去产检,说好了等产检完俩人去逛街给孩子买衣服。躺在检查的黑皮床上,岑豆就闲不住开始和林钽讨论衣服颜色。
  “你说是粉蓝色好看还是粉红色好看呢?”
  “都好看。”
  “可是男孩子穿粉红色会不会太女气,女孩子穿粉蓝色别人会不会扒开襁褓找她的小鸡…鸡?”
  “……那就两件都买,有备无患。”
  “不要,好浪费。”
  “……那咋办?”
  “不知道啊,粉红色,粉蓝色,粉红……”
  B超大夫甩了甩脑门子上的黑线,弱弱地插了一嘴:“粉蓝色就好。”
  林钽岑豆面面相觑:好吧,是儿子。
  第九个月,林钽和岑豆同时进入草木皆兵状态。
  预产期是三月八号,可是直到三月八号晚上十一点,岑豆的肚子还是十分安静,一点要分娩的迹象都没有。
  林钽急得在地上转圈,岑豆呢?一边摸着自己如地球仪般的巨肚,一边往嘴里塞香蕉,一边还能安慰准爹:“别急别急,你儿子估计不想三八妇女节出生,等过了今天的,他就乐意出来了。”
  “这龟儿子,关乎生死这么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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