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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观察计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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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誉插话道:“先杀了人,然后丢进去,接着放火烧房子吗?”
  时迁:“我只是这样推测而已,现在距离案发当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我没见过尸体,不能盖棺定论。”
  温眠:“十有八九就是这样,否则怎么解释的通?”
  时迁转过头看何鸢。
  对方一只手摸着下巴,也在沉思中。
  此时,门口的大树后面蹿出了一个小孩儿。
  速度飞快,从大门口往小路上跑,看起来是在后面盯着何鸢四人很久了。
  时迁做警察的,对案件的灵敏度很高,这小孩儿行为反常,他跟着就追了上去,把小孩而一把提起来。
  温眠定睛一看,是个男孩儿,而且还是个熟人。
  江誉开口:“小毛?”
  小毛就是初赛时丢了魂的小孩儿。
  他此刻脸上一边涂着一个大红圈,脸色惨白,双眼空洞,活像办丧事的时候烧的纸人。
  小毛猛地咬了时迁一口,时迁吸气,甩开了他。
  小毛脚一落地,拔腿往前狂奔。
  何鸢伸手一挥,忽的刮来一阵大风,把小毛活生生的掀翻在地上。
  温眠吃惊的看了一眼何鸢,想到女鬼都给她下跪的场景,此刻看到她呼风唤雨,竟然也不觉得惊讶。
  小毛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此时被狠狠地掀翻在地,不哭不闹,眼神依旧空洞。
  温眠咳嗽一声,先跑过去打头阵,准备挣个表现。
  江誉担心她乱来,紧紧地跟了上去。
  温眠:“这个样子像中邪。”
  时迁看着自己被要出血的手,心想:废话!这样子像正常人吗!
  温眠:“不应该啊,昨天的时候不是把魂魄喊回来了吗,怎么会中邪?”
  江誉提醒自己的废柴师父:“师父,中邪跟丢魂是两码事。”
  温眠怒瞪:“什么时候徒弟可以教训师父了?!”
  江誉卖乖的笑了一声。
  小毛在这个时候,学起了鸡叫。
  别说,抛去诡异这一说的话,学的还挺像。
  时迁道:“他怎么了?”
  何鸢蹲下身,检查片刻:“中邪。”
  温眠说:“师父,中邪怎么驱逐啊?”
  她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这女人一厢情愿的拜何鸢为师,很有自知之明的明白何鸢不会手把手教她。
  但是她只要在何鸢做法施法的时候站在一旁看,哪怕是学个皮毛都可以!拿出去也足够糊弄人了。
  温眠满心期待的看着何鸢,企图看到何鸢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或者吟唱更加稀奇古怪的咒语。
  可何鸢什么都没有拿出来。
  她在小毛的人中上掐了一下,小毛的鼻子里猛地呼出一口肉眼可见的浊气。
  何鸢道:“好了。”
  温眠傻眼了:“……啊?这、这么快?”
  什么法术都没有嘛!
  时迁解释:“那是别人,神神道道的弄半天是为了骗钱,花架子不多你也会觉得自己的钱花出去可惜吧。“
  温眠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师父解决的也太快了。”
  时迁:“不快能叫师父吗?”
  江誉:“昨天在田埂上发现的节目组的人也学了鸡叫,小毛也学鸡叫,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否则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不学狗叫,学鸡叫?
  温眠:“会不会是鬼怕鸡叫,因为他们潜意识觉得自己中邪了,所以学鸡叫来驱邪?”
  时迁:“想法思路很大胆,可以去写电影剧本。”他转头,小声道:“阿鸢,你看出来什么了没?”
  何鸢:“两个中邪的人都是那鬼做的。”
  温眠:“她不是跪下来求师父了吗,怎么还在人间为非作歹,不怕你收了她?”
  何鸢道:“是给我们提示。”
  时迁想起她之前说过的一段话。
  鬼在死后是没有记忆的,除非执念特别深才会有零星的记忆,比如说这种怀着复仇心思的鬼。
  但是鬼死后就是阴间的事物,断然不能通过直接的手段向活人传递信息,他们想要传递信息,通常都会通过托梦,或者像现在这样,借助活人的身体给活人传递。
  何鸢说完,温眠觉得受益匪浅,连忙拿出小本本记录下来。
  温眠说:“那为什么要鸡叫?难道杀她的卯日星官?”
  时迁:“卯日星官是谁?”
  江誉:“西游记一只成仙的鸡。
  时迁:……
  这师徒俩的脑回路怎么回事?
  三人正思考着中邪的事情,小毛的妈妈飞奔而来。
  农村妇女身材壮硕,过来的时候嗓门儿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时迁他们把她儿子怎么了。
  小毛妈妈大喊大叫,后面赶过来的还有村长和村支书。
  老村长眼睛不太行,耳朵也背,脸上布满皱纹,手上布满了泥巴,听到小毛的妈妈说小毛丢了之后,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出来就找人了。
  找到小毛后,小毛妈妈这才知道眼前的三人救了自己的儿子,于是一开始气势汹汹的模样没了,换上了一副感激的神色。
  何鸢开口:“村长,莲花山这一路有没有什么养鸡场?”
  没等村长开口,村支书道:“往前一公里有个养鸡场,味道很难闻,每次刮东南风咱们村子都一股鸡屎味儿,我们像上面反映好几次了,这养鸡场也没搬走。”
  村支书对养鸡场深恶痛绝,何鸢看他的年纪不大,三十出头,估计是上面哪里调下来磨练的,迫不及待像做一番大事给领导看。
  而且这男人还有一点城市病,估计没少受这个鸡场味道的折磨,这会儿说的义愤填膺。
  何鸢点点头,问道:“鸡场怎么走?”
  村支书诧异:“你们去那儿干什么?那边都没什么人?”
  时迁立刻反应过来,笑道:“没什么活人,可能会有一些死人。”
  村支书没有怎么拦,找到了小毛之后,三人就走了。
  温眠脸色惨白:“要、要去养鸡场啊?”
  何鸢说道:“是,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江誉很体贴的回答:“我师父怕鸡。”
  温眠都没有反驳江誉,可见是真的很怕。
  时迁说道:“昨晚上我看到了一共八口棺材。”
  何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时迁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八口棺材里面都是空的,没有人。也就是说,那个女鬼的家人没有被下葬,或者换个说法,警方根本没有找到那些尸体。”
  何鸢点点头:“我同意这个说法。”
  江誉问道:“为什么是养鸡场?”
  时迁:“推测的,养鸡场的味道很难闻,就算是放了八具尸体也不会被人察觉。”
  何鸢:“他说的对。”
  时迁笑眯眯的:“那我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何鸢把他的手拿了起来,那地方被小毛咬了一口,刚刚止住血。
  何鸢淡定的伸出舌尖,在他的伤口上舔了一下。
  温眠一个激灵,连忙捂住江誉的眼睛:“小孩儿非礼勿视!”
  江誉:……
  “别把我当小孩儿,我现在已经有可以让你怀孕的能力了。”
  师父不知道我天天都在想干你吧?


第80章 狐狸大仙
  温眠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找死啊你!师父你都敢调戏!”
  江誉嘴里嘀咕:“我又没有调戏你。”
  他是真情实感这么想的。
  何鸢舔了两下时迁手上的伤口; 把时迁舔的浑身僵硬。
  他压根没想到何鸢会来这么一出,在他的印象里; 这个女人强大古板的过分; 他甚至做好了一辈子当处男的打算。
  结果何鸢现在舔他两下; 把他心里那点儿小九九舔的神魂颠倒。
  时迁的‘打算’又没有那么肯定了。
  温眠在一旁教训江誉。
  她认为江誉这几年越来越过分; 不但没大没小不尊重师长就算了,现在还敢开黄腔调戏师父了?
  这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温眠心道:明明八岁之前江誉还是超级可爱的。
  时迁默默地收回手,说道:“阿鸢,你这样会让我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何鸢淡然的问道:“什么不该想的。”
  时迁叹了口气:“不能说; 说出来怕没命。”
  何鸢多看了他一眼。
  小插曲过后,四人往养鸡场走去。
  何鸢不勉强温眠去,温眠不想被刚认的师父瞧不起; 硬着头皮上了。
  来到养鸡场时; 臭气熏天。
  正如同村支书说的那样; 一公里开外的味道都难闻的要命,更别说这种直接站在门口的了。
  温眠两眼一黑; 想就地晕死过去。
  江誉无奈的扶着她:“都说了叫你别来了。”
  饶是定力好一些的时迁都忍不住用手掩面,眉头紧皱:“这也太难闻了。”
  何鸢道:“里面没人吗?”
  养鸡场除了成千上百的鸡叫声之外; 没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时迁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 吃饭去了吧?”
  大门口的铁门上铁锈剥落了一半; 轻轻一推往下掉的簌簌作响。
  铁门发出令人耳酸的尖叫声; 推开之后里面的场景十分凄凉。
  温眠打了个寒颤:“大热天的; 我怎么感到了一股阴气; 这个地方一定不对劲!”
  不得不说,她的直觉还挺准的。
  时迁冒出一句:“这场景跟生化危机有点儿像啊。”
  何鸢道:“怎么,你想试试?”
  他连忙噤声。
  何鸢这人一向说到做到。
  四人捂着鼻子在里面晃荡了一圈,最后在养鸡场的后面找到了一处松软的土地。
  时迁的脚一踩上去,就感觉到了这块土地跟其他的土地不一样。
  边上的泥巴都是结块的,唯独时迁脚下踩得这一块软趴趴,他:“不久前被翻动过。”
  何鸢:“找把铲子。”
  时迁看了她一眼。
  温眠听到师父开口,果断找了几把铲子,几个人折腾了一小时,在土堆里扒拉出来八具尸体。
  报警后,警察半个小时之内赶到了现场。
  温眠跟江誉留下来做笔供,何鸢带着时迁去了另一处地方。
  时迁问道:“阿鸢,你怎么不留下来?”
  何鸢:“现在已经找到她的家人了,剩下的就是找凶手。”
  时迁:“你知道凶手是谁?”
  何鸢:“猜的,去诈一诈他。”
  何鸢说诈一诈,是真的打算去晃点人家,这里面有没有她的恶趣味,时迁无从而知。
  何鸢想出来的这个办法是这样的。
  叫温眠去扮演一个女鬼,站在凶手的床边,骗一骗他。
  温眠当即提出自己的疑问,认为这是一件不合道理的事情,她:“而且我们连作案工具都没有,怎么装女鬼?”
  何鸢把酒店的白床单扯了一张下来:“用这个。”
  温眠:“不是,师父,我觉得只要不是眼瞎吧,都不会把这个当成女鬼吧!”
  何鸢:“不试试怎么知道。”
  时迁现在确定了,何鸢绝对是有自己的恶趣味在里面。
  她锁定的凶手是村长。
  时迁没看出来村长哪里像个杀人犯了,倒不如说那个村支书看起来嫌疑大一点。
  何鸢还是那句话,是不是凶手诈一诈就知道了,但是现在时迁看到何鸢把白床单拿出来的时候,对这件事情的成功率不抱期望。
  她还挺固执,把床单往温眠的身上一盖,告诉温眠听她指挥,一会儿从村长家的这头飘到那头。
  温眠硬着头皮上。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村长一家睡下了。
  灯熄了好一会儿 ,何鸢说:“赶紧。”
  温眠套着白色的床单,磕磕绊绊的往前跑。
  这模样,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女鬼。
  时迁吐槽:“阿鸢,你来真的?”
  何鸢道:“真的来了。”
  温眠跑的很艰难,并且跑了一半,发现何鸢人没了。
  她在自己的头上抓了两把,把床单抓下来时,周围空无一人。
  温眠心道:怎么回事?
  她胆子倒是挺大的,这么晚了也不怕,一边嘀咕一边往前走。
  最先找到的是村长房间的大门,她果断的一推门,还没喊出声音来,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味儿,眼前一黑,倒了过去。
  何鸢找到温眠的时候,对方已经不省人事。
  江誉抱着她,冲过去恶狠狠的瞪着何鸢。
  何鸢道:“没事,被狐狸迷住了。”
  时迁开口:“才离开一会儿怎么就出事了?”
  何鸢立刻推开门进屋子。
  屋子里空无一物,卧室床铺收拾的干净,拉开衣柜,里面已经没有衣服。
  显然是跑了个干净。
  时迁:“还真的是他,没诈就跑了,难道是提前知道我们要来?”
  何鸢:“恐怕中午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追。”
  二人走出房门,江誉冷酷道:“温眠怎么了?”
  何鸢:“带上她跟我一起走。”
  江誉将她抱起来,温眠软趴趴的缩成一团,躺在他的怀里,脸色惨白,全然没了白天那活蹦乱跳的风采。
  时迁:“往哪里追?”
  何鸢没说话,直接朝着东边走。
  他们几乎是跑着追的,何鸢算了一卦,带着三人往后山走。
  后山人烟更加稀少,几乎没有人家。
  山村到了夜晚后没有灯光,众人都趁着夜色赶路。
  山顶上有一座破庙,何鸢来到破庙面前,她停下了脚步。
  破庙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时迁使了一个眼色:他在里面?
  何鸢开口:“出来!”
  里面的声音突然停了一会儿,接着传来了一个沙哑的老人声音:“你们找的还挺快。”
  庙门口出现一个身影佝偻的老人。
  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长。
  只不过现在的村长看起来跟白天的村长差的可太多了。
  他脸色阴鸷,没了平时的那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江誉冷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村长没回答,看来他深谙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无论何鸢问什么,他都不回答。
  村长挑重点说:“放我走,否则我弄死那个女的。”
  何鸢:“呵呵。”
  笑的很嘲讽。
  江誉眉头锁的死紧,盯着村长。
  时迁道:“你觉得我们有什么理由放你走?苗璐一家都是你杀的?你图什么?”
  村长图什么也不说,就直说要何鸢放他走。
  跟个复读机似的,重复这一句。
  时迁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心道:这老头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揍一顿就好了。
  他把袖子挽起来,直接准备走上前揍人。
  村长站在门口,不惧怕比他高好几个头的时迁,反而嘿嘿嘿的奸笑起来。
  时迁听到他的笑声,心里有些发麻,暗道不好。
  果然,村长笑起来的时候,好似不止一个笑声。
  跟着他笑的笑声比起村长的更尖锐,不像是人类的笑声。
  时迁抬头一看,房顶上一双绿油油的狐狸眼睛盯着他。
  何鸢道:“别看它的眼睛。”
  她说出这句话为时已晚,时迁跟这只狐狸看了个对眼。
  他跟温眠一样,看了狐狸一眼之后就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想起了自己家里还有一只狐狸,道行不知道有没有比这个高。
  村长笑的更厉害,江誉道:“他怎么了?”
  何鸢捏了捏眉心,认命的把时迁给扶起来。
  何鸢:“显而易见,晕过去了。”
  江誉:“跟温眠一样吗,现在怎么办?”
  何鸢:“送他归西。”
  她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动手了?
  村长听罢这话,笑的更猖狂。
  何鸢咬破了舌尖,将自己的舌头往时迁嘴里送了过去,不过一会儿,时迁便悠悠转醒。
  江誉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何鸢:“怎么?”
  江誉咬牙,问道:“还有其他办法吗?让温眠醒过来。”
  他补充:“除了让你亲她。”
  何鸢莫名其妙:“舌尖血就可以。”
  江誉:“我的也可以?”
  何鸢:“普通人不行。”
  江誉速度很快,并且很果断,听何鸢这么说完之后,亲了上去。
  村长看到时迁就这么转醒了,有些诧异。
  他大概很相信帮自己的那个狐狸,时迁醒来问道:“我晕过去了?”
  何鸢:“嗯。”
  时迁经过跟何鸢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后,立刻推出来了,心里想道:村长跟狐狸精勾搭上了。
  在农村里面时常有人拜五大仙,其中就有狐仙。
  拜狐仙的时候常年给它上供,这狐狸成了精之后就会报答上供的人,或者是施舍给他一点恩惠,比如像现在这样,村长这模样显然就是跟狐狸之间有什么交易,否则狐狸不会主动的帮他。
  他一个老头子,能在这么多警察面前躲过去,杀了一个屋子的人没有被发现,要说其中没点猫腻,是个人都不信。
  村长被何鸢破解过一次,第二次谨慎了很多。
  站在屋顶上那只诡异的狐狸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死死盯着时迁。
  时迁说:“这什么狐狸?他养的?”
  “跟我们家那只比怎么样,哎,小畜生,你几年道行?”
  狐狸龇牙咧嘴。
  村长这时候,话又多了起来,大笑道:“你以为我这是普通的狐仙吗!”
  时迁气死人不偿命道:“怎么?难道它还能飞不成?”
  村长呸了一声,说道:“狐仙来自昆仑山,乃是仙山所孕育,跟普通的能一样吗,老子懒得跟你们废话,今晚上我要你们都死在这里!”
  何鸢恍然大悟:“原来是昆仑山的狐狸。”
  村长笑道:“怕了吗!”
  时迁问道:“很厉害吗?”
  何鸢淡然:“这只狐狸身上有一股龙气。”
  时迁惊悚道:“龙?那不是很厉害吗?”
  何鸢摇头:“龙气不是它的,它偷了龙鳞。”
  时迁更纳闷:“那到底是厉害还是不厉害?”
  何鸢:“不管厉害不厉害,今晚上都要归西。”
  村长还狂妄的放了几句狠话。
  时迁嘲讽道:“我跟你说,你现在说的话就像是交代遗言,电视剧没看过吗,一般说完这句你就挂了。”
  好似真的为了印证这句话,温眠刚清醒看到的一个场景,就血腥的不忍直视。
  村长全身好似骨折一般,浑身往外冒血。
  温眠看到这一幕,几乎又要晕过去。
  江誉道:“师父,你好点儿没?”
  何鸢这时候已经掐住了冒绿光狐狸。
  这只狐狸两眼一瞪,焉了。
  何鸢单手掐着它的脖子,干脆利落的很。
  狐狸无辜卖萌:“吱。”
  时迁:“呵呵,天下的狐狸都是这么贱的吗?”
  何鸢皱眉:“你从哪儿偷得龙鳞。”
  狐狸:“吱,吱。”
  何鸢面无表情:“找死吗。”
  狐狸一哆嗦,全都交代了。
  何鸢从它的身上搜出了一片龙鳞。
  温眠挣扎起来想看,江誉制止了她:“师父,你被狐狸迷住了,这时候身体比较虚,不要随便乱看。”
  温眠确实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便也没有强求。
  后山解决了村长的事情之后,时迁在路上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他?”
  何鸢:“问问土地公就知道了。”
  时迁:……
  “真的有土地公吗?”
  何鸢:“不然呢。”
  到了酒店,已经是后半夜。
  时迁跟江誉打过招呼,回到房间。
  江誉抱着温眠往另一个房间走,嘴上说道:“师父,你这个被狐狸迷住之后还有后遗症,等一下还要多亲几下。”
  温眠:“真的假的?”
  江誉:“真的,师公告诉我的,你连他的话都不信吗?”
  温眠:“……信。”
  江誉模样很担忧的说道:“还有你胸口可能会有点闷,一会儿我给你揉揉……师公说的,你注意休息,今晚上我会跟你睡一张床,怕你身体出意外。”
  这位少年目光正直,温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最后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81章 你亲亲我
  温眠觉得江誉说的话有一半是假的。
  她早上从江誉的怀里醒来; 对方像个树袋熊似的把她从到尾都抱住了。
  关键是他的大腿压在温眠的腰上,叫她动弹不得。
  温眠推了他两下; 推不动。
  她倒吸几口凉气,一动,胸也痛的厉害。
  温眠心道:妈的; 小王八羔子,老娘晚点再来跟你算账!
  还没等到晚点算账; 温眠又发现抱着她的这具身体产生了变化。
  她虽然比江誉多活了十年,对男人的了解却也少的可怜。
  不过就算是温眠再怎么不了解; 此刻也能感受到江誉的变化。
  她满脸黑线,扶额打算坐起来。
  一边想着江誉这个年纪了确实该谈恋爱,否则没个女朋友天天对着自己调戏。
  温眠念叨师门不幸师门不幸; 再也不心慈手软; 一脚踹上江誉; “滚起来!”
  江誉呜咽一声; 迷迷糊糊的抱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两下。
  他其实早就醒了,不过装的很像,温眠见他这模样; 还以为他真的没醒。
  江誉知道时间不多了,连忙抓住最后一丝机会占了点便宜。
  他慢吞吞的睁开眼睛:“师父……”
  温眠:“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赶紧滚下来!”
  江誉道:“现在不行,我动不了。”
  温眠额头青筋暴起:“动不了也给我起来; 少给我装无辜; 我不吃你这一套!”
  江誉:“哎;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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