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类观察计划-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眠目瞪口呆,擦了一把汗; 骂道:“我靠!怎么回事?!”
江誉说:“师父,往这边站一点,不要靠近着火的地方。”
他拖着温眠,很有眼力见的将自己的师父拖到了何鸢的边上。
果然; 温眠一过来就咦了一声:“怎么这里凉快了不少?”
江誉:“师父; 当然是师公法力高强。”
温眠看向何鸢,何鸢老神在在的点头。
四楼的顶层,大火突然烧了起来。
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这火势愈演愈烈; 一人大喊:“谁放的火!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此话一出; 时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人看着时迁; 破口大骂:“你他妈笑什么!”
时迁道:“我笑你是猪脑子,在场的这么多人; 只有你把这个当成一次常规火灾吧?”
江誉心道:不,温眠这个白痴也当成从常规火灾了。
那人左右一看,果然,除了他大喊大叫着要报警之外; 其他的人都纷纷从口袋里拿出法器; 准备解决眼前的问题。
时迁补充:“还有; 别报警了,报警没用,我就是警察。”
可惜这时,没有人听他说话。
因为现在不但火势越来越大,这诡异的开始冒绿光的大火中,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
这些惨叫声实在是太凄厉了,叫的人的心脏不由得跟着跳动起来,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心悸心衰。
何鸢立刻开口:“把耳朵捂住!”
江誉一瞬间照做,连忙捂着温眠的耳朵。
他对何鸢倒是很信任。
时迁捂着耳朵,问道:“阿鸢,怎么了?”
何鸢:“鬼在叫,听多了之后会心脏衰竭。”
果不其然,没听何鸢提醒的一人,此刻已经痛苦的弯下腰,五官扭曲在一起,明明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脸色却涨的青紫,好像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似的,这模样让时迁想起了一种死法——一氧化碳中毒。
在火灾中,很多人不是被烧死的,而是吸入了过多的烟雾而死。
但是这一种情况,多半发生在密闭的空间里,现在的商场四楼,被火灾摧残过之后,整个顶楼都不翼而飞,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就算是有烟雾,也不至于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内死于窒息。
时迁说:“这个火不对劲!”
他一说不对劲,这火立刻放飞自我,原本只是发着绿油油的光,这会儿全变成绿的了,跟传说中的鬼火有的一拼。
何鸢开口:“往中间走,不要碰到火。”
时迁:“我就说这里烧的那么厉害,怎么比赛不喊停……”
他:“看来评委根本不知道四楼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幻觉。”
江誉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幻觉?”
时迁:“要不然你把手伸到火里面试试看,会不会被烧焦?”
他的话音刚落,有个不怕死的还真去把手放进了火里,火舌立刻沿着他的手吞噬了他整个身体,不消十秒,这个人就在惨叫声中灰飞烟灭。
是真的灰飞烟灭,烧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时迁总结:“看来我判断错误,不是幻觉。”
江誉:“呵呵,我眼睛没瞎。”
经过这一出,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场大火。
火焰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最后成了实体化,大火中出现了无数个黑色的影子,胆子小一点的已经吓得往外跑了。
时迁发现这些影子不是别人,正是在火灾里面死掉的冤魂。
何鸢在地底下弄没了一波,没想到顶楼的冤魂更多。
另一头,李运满头大汗,正在想解决的办法。
他从包里把能用的东西都拿出来用了一遍,企图通过一些基本的法术来稳固鬼魂。
但显然这已经超出他的能力之外了,李运开始寻求同伴的帮助,几个人在他的组织下,在地上撒了一圈的白糯米,然后站在糯米之内。
时迁心道:糯米不是对付僵尸的吗,对付恶鬼也有用吗?
李运这么做了,他就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那些恶鬼不敢靠近他们,只是在绿色的鬼火里面转悠,不一会儿,有人就发现,影子出不来。
火焰到哪里,影子就到哪里。
这一个发现,让一干人心情好了些。
温眠也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吃起了泡面。
大家一看,这女人不知死活,还敢吃泡面,纷纷骂了起来。
温眠不以为意,说道:“老娘还剩了半碗没吃完,泡面剩半碗的意思就是要吃的意思,不然它干嘛还剩这么多。”
这是一件很合乎道理的事情。
众人一听颇有些道理,于是就不管她吃泡面的事情了。
温眠感到自己身在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中,她吃着泡面,外面也有人把她当成泡面煮。
不过多一会儿,温眠就会被煮出水来,接着哗啦啦被捞上去。
温眠因此得出一个结论:我他妈要成泡面了。
江誉安慰她:“你不是一直很想烫一个泡面头吗,现在省了你两百块的烫头钱。”
这个道理也令人信服,温眠得到了些安慰,转而去求助何鸢。
“师父,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何鸢点头:“有。”
温眠眼睛一亮:“师父,那您义不容辞的解决一下?”
何鸢却摇头。
时迁补充:“你师父解决的方法很简单粗暴,怕有人起疑心。”
温眠又说:“起什么疑心?”
时迁给她出了个主意:“你到前面站着,说两句话,一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二说‘我要代表月亮下场雨’。”
温眠婉拒道:“师娘,前一句我还能理解,后一句是不是有点儿为难徒弟了?”
时迁搬出何鸢来:“你师父喊你去,你去不去?”
温眠遂热泪盈眶的站到了四楼废墟的中央。
江誉有些担心的看着温眠。
众人望着温眠,温眠神棍当了多年,技术没有进步,但是脸皮磨炼的很厉害。
一根银针戳下去,不见血。
别说‘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就是‘我要代表月亮跟你做。爱’这类不要脸云云的话也能吼两句。
温眠往哪儿一站,神棍气质出来了。
她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众人眉头紧锁。
温眠又喊道:“我要代表月亮下场雨!”
众人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女人疯了。
‘疯女人’温眠喊完这话,没过一秒,天空突然降下瓢泼大雨。
温眠傻了眼,立刻正了脸色,不叫别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大家一看温眠的模样——气势惊人。
温眠冷静的拍拍手,说道:“小菜一碟。”
她尝到了甜头,伸手又往上一指:“打雷!”
雷声轰鸣。
“下的再大点儿!”
雨水倒灌似的下。
“太大了!给我变把伞!”
雨集中着往她身上浇。
温眠不动声色:“对不起师父,我的意思是下小一点儿!”
雨势逐渐减小。
此时,顶楼的大火已经熄灭。
温眠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淡然的走下去。
她唏嘘:“不过如此。”
李运大惊失色。
火不是普通的火,浇灭它的雨肯定也不是普通的雨。
他伸手喊道:“慢着!你叫温眠对吗!”
“刚才的雨是你弄来了?”
温眠:“这还用说吗,你的眼睛瞎了吗?”
正因为眼睛没瞎,所以李运才不敢相信。
温眠从头到尾神棍的敬职敬业,叫人保证一眼能看的出来——她是个草包。
一个草包,刚才做出那一番动静,着实惊人。
惊的李运腿软。
温眠道:“年轻人,你的见识太少了,难道没听说过一句古话叫做人不可貌脸吗?”
江誉:“是貌相。”
温眠面不改色:“貌相。”
李运咬牙:“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宝!”
温眠笑道:“老娘有什么法宝,你刚才看见我用法宝了吗?李运,我看你还是掂量掂量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吧,别成天用鼻孔看人,老娘都他妈快让你的鼻孔给吸进去了!”
李运怒不可遏。
江誉:“大家各凭本事,李道友还是顾好自己,尽快早出大楼走水的真相。”
他比温眠不要脸的更加彻底:“别看我师父好看就打她主意,我能因为看你不爽打断你的腿吗?道理是一样的。”
李运破口大骂。
时迁问道:“阿鸢,你找出大楼失火的原因了吗?还是这里也有土地公给你问?”
何鸢:“人为放火。”
时迁道:“仔细说说。”
何鸢便解释出来。
商业中心的火是地狱的红莲业火,这火不轻易出现在人间,但凡出现,就是有人偷火。
何鸢道:“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偷出来的,红莲业火无法伤及凡物,他能用火烧了人间的大楼,一定是用了阵法辅助,大楼里面一定有阵眼,破了阵眼之后,这件事就结束了。”
时迁问道:“阵眼在哪里。”
何鸢指了指脚下:“这里。”
时迁:“恕我直言,阿鸢,这里就只有一块破瓷砖。”
何鸢左脚一用力,将这块瓷砖踩得粉碎。
时迁:“好吧,如你所愿,它现在只是变成了一块更破的瓷砖。”
瓷砖彻底碎裂的一瞬间,大楼里所有的黑气都集中的往天空上冲。
紧接着,这些黑气会作一团,推推搡搡,像早班地铁里冲出来的上班族,马上往四面八方蹿去。
何鸢断然不会让它们得逞,她脸色一变,龙气大胜,威压立刻覆盖了方圆两公里。
在这一瞬间,不止四楼的参赛选手感到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连评论席的评委也震了一震。
黄道长拍案而起,破口而出:“是龙吟!”
城市上空,日光破云而下,宛如游龙穿云过,直指何鸢。
黄道长大喊:“把摄像机对准阵眼中间的人!”
摄像机已过去,大屏幕中——出现了温眠神棍一般,高深莫测的脸色。
好险她模样俊俏,只不过装神弄鬼的气势太惊人,黄道长看到她,登时惨白了脸色:“怎么是她!”
温眠心道:师父拖我过来干什么?
评委席众人问道:“黄道长,怎么了?”
黄道长深沉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原来高人看起来竟然这么像神棍。
第84章 天地共情
整个评委席都浑浑噩噩; 对于大屏幕里面的高人产生了质疑。
商业大楼的事情解决之后; 何鸢慢吞吞的往楼下走。
评委席的人把温眠特意带下去研究一下; 一共研究了两小时; 听温眠吹了一个半小时的逼,她吹的口干舌燥,把自己的前半生吹的相当辉煌,就差给她一根魔法杖让她去拯救世界了。
节目组因忍受不了听温眠继续吹牛; 两个小时后又把她物归原主。
江誉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 见到她完好无损的出来; 心里松了口气。
他:“师父; 他们问你什么了?”
温眠:“问我怎么会呼风唤雨?”
江誉心里一惊,生怕温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时迁跟他一样; 心道:万一温眠和何鸢供出来了,我还得想办法善后。
温眠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我就从我入道的那天开始说起啊; 说道我十六岁退学不读书的时候,他们就不让我说了,还把我赶了出来。”
江誉立刻明白了。
温眠大概在里面吹嘘了两个小时。
时迁道:“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两天的休整时间; 阿鸢; 你打算去哪里?”
他打算提议一下,让何鸢换回自己本来的脸跟他去约会。
时迁自从把自己是何鸢男朋友这个定位给拿到之后,还没来得及花时间巩固一下; 如今有两天空闲时间; 他势必要做一些男朋友会做的事情; 从侧面给自己找一些认同感。
何鸢:“去见时勉。”
时迁登时萎了。
“哦。”
何鸢:“你委屈?”
时迁:“还好; 我比较大度,虽然委屈,但是不兴说出来。”
何鸢:“表现的很明显。”
时迁:“那是为了明显给你看的。”
他嘀咕一句:不解风情。
他刚说完,更不解风情的凑上来了。
温眠说:“师父,你太厉害了,我决定一生都跟着你学习道法了!”
何鸢淡定道:“师父的不是道法,是仙术。”
温眠更加期待:“我靠!那我就更想学了!师父,你这两天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教我两招吧,不需要太厉害的那种,但是花架子要很多,能糊弄住人的!”
江誉道:“师父,你打扰到人家二人世界了。”
温眠连忙:“师娘不要介意,您就把我当个摆件看吧!”
何鸢:“我这两天没空。”
温眠:“没空也没关系,你只要让我跟在你身边就好了,徒弟别无他求!”
江誉看到她的样子,吃醋了。
他吃醋的时候便要叫所有人都知道他吃醋,脸色臭到天上去,温眠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兔崽子!一天到晚书不读,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跟着师公学本领,你这是个什么脸色!”
江誉:“吃醋的脸色,师父。”
温眠骂道:“他妈的!什么道理!全天下打自己师父主意的就只有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孽徒!”
江誉不甘示弱:“师父不用担心,以后徒儿会竭尽所能的爬上您的床,从根本上解决师徒关系的问题。”
温眠一脚踹过去:“滚!”
两天的休息时间,节目组的评委老师却突然接到了一批委托。
原来他们在淮京的事情被好事者传了出去,淮京的权贵圈子递了不少橄榄枝给能人异士,请他们到家里做客。
权贵给的委托都是小委托,无非就是看看公司的风水,家里的风水,在哪里开个门等小事。
众人闲来无事,一窝蜂的结交权贵去了。
能力高的人,拿的单子当然也是有钱人的单子。
温眠手慢,抢到了一个小单子,她抱怨了两句,说痛失一个嫁入豪门的机会。
江誉嗤了一声。
时迁道:“你就这么想去淮京上流溜达一圈?”
温眠:“废话!谁不想啊,师娘,你看乾组的人都抢疯了,谁会舍得把这个结交的机会踢出去,平时没有路子哪儿能见到那种人物。”
她嘟囔:“师娘,你为什么不帮我师父抢啊?”
时迁笑眯眯道:“你师父用不着抢这个,她有个大单子要做。”
温眠不以为是。
第二天,众人被引着去了各家看风水、捉小鬼去了。
何鸢脱离了赛事,回到家里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温眠第一次看到她女人的装扮,没认出来,只当这女人是个漂亮的过分的路人。
后来时迁重新介绍了一遍,把温眠吓得不轻。
江誉虽然也很惊讶,不过没表现出来,他对何鸢原来是个女人的事实表现的很满意。
倒是时迁很意外,何鸢竟然没有把自己的模样瞒着温眠,这是什么原因,难不成心血来潮真的想收徒了?
她的身份,收什么高徒不好,根基好的人排着队上昆仑山求着见她一面,阿鸢干嘛想不开收这么个废柴?
时迁想来想去,对着温眠打量了半天,把她看了个彻底,得出了一个结论:她除了脸好看,一无是处。
温眠靠着脑补理解了何鸢的做法,她认为女人的身份不好行动,就像自己一样——就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所以没有人相信她的实力,都觉得她是个草包。
江誉心道:师父,高估自己了,你就是个草包。
何鸢亮了底牌,让温眠觉得自己跟她的关系又近一步。
她跟何鸢走在街上,原本百分之百的回头率,成了百分之两百。
江誉觉得温眠太招摇,买了口罩强行给她戴上。
何鸢来到了丽华山庄,在负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时勉所在的屋子。
时迁知道自己只能走到这里了,他道:“你早点儿出来。”
委委屈屈瘪着嘴:“可别被里面的狐狸精勾走魂了……”
何鸢扬了扬手,意思是:想吃巴掌吗?
时迁叹了口气。
何鸢进去后,温眠问道:“师母,里面的人是谁啊?”
她八卦的神色写在脸上。
时迁道:“你师父的老相好。”
温眠:“老相好?不是吧!难怪不得你不进去见他,怎么,长得比你帅吗?我们不进去围观一下吗?我有点儿好奇老相好的模样。”
能混成何鸢的‘枕边人’,颜值理应是跟时迁不相上下的。
再一看时迁这个怨妇的模样,温眠理所当然的想:恐怕长得还要比师娘好看些?
她思路完全想岔了。
时迁道:“不用翻进去看,百度一下就有。”
温眠说:“什么?”
时迁道:“时勉,照片多的是,顺便说一句,没有我帅。”
何鸢一进门,时勉的声音同时响起:“你来了。”
何鸢点点头。
时勉:“我知道,你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分别的时候。”
何鸢坐在椅子上:“我们已经分别过一次了。”
时勉笑道:“所以上天待我不薄,我还有机会跟你分别第二次。”
何鸢看着他。
时勉慢慢的从黑暗中显出身形:“我和自己说上天待我不薄,但也不愿意承认它厚待我,否则我为什么总是在和你离别。”
他目光落在何鸢的脸上。
何鸢道:“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时勉坐在她边上的椅子上,他虚虚的坐着,似乎一用力身体就会穿过椅子。
“我的视线。”
何鸢道:“准备好了吗。”
时勉:“阿鸢,是你送我走吗?”
何鸢:“嗯。”
时勉:“我如果不想走呢。”
他:“我如果想留下呢,哪怕见不到你,也好过忘记你。”
何鸢揉了揉眉心。
时勉道:“我又让你为难了吗?”
他偏着头,去找何鸢的目光:“阿励跟我说了,你和我们家的一个小子在一起了。”
时勉目光平淡,望向远方:“这算什么,我以为你没有感情的。”
“看来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这人不是我。”
“我怎么办呢,我好像一厢情愿,自以为深情的等了这么多年。”
“阿鸢,我现在哭的话,你会属于我吗。”
何鸢沉默着,没说话。
时勉和她面对面坐着,他眼泪滚在地上,一滴一滴往下砸,直接砸进了何鸢心里。
她叹了口气:“时勉,你不一样,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不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入魔了。”
“如果你是我的心魔,我早就入魔了。”
何鸢站起来:“我送你离开。”
她:“时间不会倒着走,我也不会一成不变,你不要多想。”
何鸢想了想,最后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安抚性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勉在人世间唯一碰得到的人就是她,他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
何鸢僵了一下,忍住了退一步的冲动,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人了,别对我撒娇。”
时勉:“我很小的时候,撒娇就可以向你要很多东西,现在对你撒娇还管用吗?”
何鸢:“时勉,听话。”
他压抑的哭声漏出了一两个音节,最后在何鸢的手里化作尘埃。
这间屋子因为时勉的离去发出了年迈老化的声音,门口的柳树无风自动。
温眠眼睛一眨,落下泪来。
江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到这一幕,连忙问道:“师父,你身体不舒服吗?”
温眠:“什么不舒服,没有啊?”
江誉替她擦掉脸上的眼泪:“那你哭什么?”
温眠诧异的抹了一把脸:“我哭了?”
江誉将手上的眼泪舔进了嘴里。
“咸的,是眼泪。”
温眠道:“我天生眼泪多吧,我刚才觉得很难过。”
江誉:“因为我吗?”
温眠:“不知道,好像是因为天地在难过。”
她摸了摸胸口,心道:奇怪。
江誉想道:这个傻女人怎么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奇怪了?
何鸢出来的时候,心情极度不好。
心思细腻如时迁的,第一时间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上前问道:“结束了吗?”
何鸢没说话。
他靠近何鸢的时候,出现了跟温眠一样的情况,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时迁抹了两把,说道:“怎么回事?”
何鸢道:“回家,不见人,我需要休息。”
天地共情,离她越近,情绪就被影响的越厉害。
直到晚上,时迁还在不停的掉眼泪,一擦,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不知道还以为他被甩了。
这情况两天后才有所好转。
第三场比赛开始,地点从淮京转移到了昆仑山。
第85章 长生不老
出发去昆仑山之前; 何鸢的情绪都不太高。
时迁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于是绕着她打转,上了飞机之后; 何鸢的状态好了一些。
第三场比赛安排在昆仑山,走到决赛的只剩下十二个人。
时迁留在淮京解决手上的案子,晚一点的时候到昆仑山跟何鸢回合。
温眠在这一段时间里知道了何鸢的模样,乍一看她又变回了唐凌; 还有点儿不习惯。
她在这方面,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