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若不来,我怎敢老去-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次塌陷让工程停滞了很久,隧道后来也改址了。几千公斤的泥石全都压在里面,为了一个埋在下面的工程师再挖开是不可能的,于是小岳就永远留在了那里。”
纪成钢说着,脸上带了些酸涩的笑意:“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是我害死了我的兄弟。假如我没有经常和品芝争吵,小岳也不会在暗恋中越陷越深,甚至那晚我没有让小岳去接品芝,也就不会有那次的事。在发现品芝有了小悠时,我能冷静一些,不是不由分说破口大骂,小岳也就不会在塌陷来临时来不及反应,被埋在那种地方。
“小岳殉职后不久,我就和品芝结婚了,对外说我们是奉子成婚。品芝后来哭着对我说,连那一晚,也是她心灰意冷之下主动引诱小岳的。小岳是一个善良温和的人,他并没有真正伤害过谁。”说完,纪成钢抬头看着江念离,“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品芝一定要对小悠隐瞒真相。错的是我和品芝,我们不能再让她背负这个沉重的秘密。”
即使是再详尽的调查报告,也不能查出这个已经被当事人深埋在心底的秘密。
江念离沉默着,隔了很久才抬起头,郑重地对纪成钢说:“谢谢您,伯父。”他后退了一步,对着纪成钢弯下腰去,是诚恳而标准的鞠躬,“谢谢您的信任。”
肯把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告诉他,不仅是对他“纪悠未婚夫”这个身份的肯定,更是对他这个人的绝对信任。
他起身,又停顿了一下,才笑笑:“即使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也会严守这秘密……我知道您和伯母对小悠的爱,也相信你们一定是为了她,才会作出这样的选择。”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纪成钢微叹了口气:“我知道……”
他说着,笑了下:“也许血缘真是种神奇的牵绊,小悠爱上的人,不像我,倒更像小岳。你的眼神,和小岳很像。”
江念离低头笑了笑,最后问:“您带小悠去过岳叔叔埋骨的地方? ”
“去过,就在小悠五岁那年,DNA鉴定她确实是小岳的孩子,我带她去了。”纪成钢唇边终于浮上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虽然也带着沉淀了二十年的沧桑,“我告诉小悠是带她去西北看骏马,我们乘火车走遍了那段铁路。小悠在火车上睡着了,当经过那段峡谷时,她自己醒来,让我抱着她看窗外的风景。”
“这就够了。”江念离轻声说,对纪成钢微笑,“您也是个了不起的人,伯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坚持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守口如瓶,代替逝去的故友抚养女儿,并把这个女儿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照顾,甚至打算一生都去守护这个秘密——看起来容易,能做到的却少之又少。
纪成钢望着他的笑脸,有一瞬间的恍然。
这个微笑太温和,让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早就埋身在大西北的友人,当年也是带着这样温柔又包容的笑容,一直默然跟随在他和女友身边。
他微湿了眼眶,却不愿让江念离看到,转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先回了房里。
江念离在露台上又留了一会儿,回到楼下客厅的时候,纪成钢已经神色如常地坐在沙发上。
身前的茶几上有两瓶刚从冰箱里取出来还带着冰霜的啤酒。
他抬头对江念离说:“能喝吗?”
“一罐的话,应该没问题。”江念离笑着坐下来,拉开拉环,和纪成钢碰杯。
在厨房里忙着的魏品芝正好出来取东西,看到他们两个一人一罐冰啤正喝得开心,立刻就责怪:“什么饮食习惯?吃过饭再喝酒!”
在里面听到“喝酒”两个字,纪悠也不干了,拎着勺子就冲了出来,指着江念离:“你还敢喝酒?给我放下!”
冷不防魏品芝一个栗暴敲在她头上:“汤圆都溢出来了!给我回去看着!”
纪悠连忙抱头跑了回去。
客厅里纪成钢和江念离又开怀地碰了下杯,纪成钢看起来表情还是严肃无比, 眼神里却泄露出一丝小小的得意。
江念离不由得笑了,想,纪悠哪里和他不像父女,明明连这表面一本正经,背后暗自得意的性子都一样。
纪悠自诩厨艺高超,一手调教出她的魏品芝当然更加炉火纯青。
为了照顾江念离,今天的菜色以清淡为主,却做得色泽丰富,口感鲜美。纪悠给江念离盛了碗桂花小汤圆,献宝般放他面前:“我煮的,尝尝。” 江念离笑着用汤匙吃了一口:“挺好的。”
纪悠就得意地笑眯了眼。
吃完饭又在家里逗留了一阵,纪成钢听说江念离擅长下围棋,立刻颇有兴致地要和他杀一盘。
想到一局棋动辄几个钟头,而江念离下午似乎还有安排,纪悠忙把他们劝住了。
江念离在一旁对纪成钢承诺说改天找个时间一定下个痛快,纪成钢才勉强作罢。
就这样也直到下午,他们才从家里出来。
坐在车上,江念离就抬手按了按胃部,眉头微蹙,看得出来刚才在纪悠家里已经忍了很久。
纪悠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笑着看她,江念离摇头:“没什么,大概是饭前喝了冰啤,胃不是很舒服。” 这下给纪悠找到理由,当即就批评他:“说了不让你喝了吧,还跟我爸一起胡闹。”
因为喝了点酒,江念离神色就有了些轻佻,他挑了眉笑着说:“爸爸第一次请我喝酒,怎么能推。”
他还真借坡下驴,这就叫上“爸爸” 了,纪悠无言以对:“你自己想喝就别推卸责任……”
江念离抱着她的腰,在她耳旁轻吻了下,声音带笑:“好吧,我是想喝……今天很开心……”
终于过了纪成钢和魏品芝这一关,纪悠也松了口气,语气轻快:“我也很开心!”
江念离早交代好了去处,纪悠看车外的风景,既不像回江念离的别墅,也不像去市区,反而向市郊开去,就有些好奇:“接下来你的安排是什么?”
“既然见了你的父母,当然也要见我的。”江念离笑笑,“我带你去看我父亲。”
纪悠当年就知道江念离的父亲英年早逝,在他还未读高中前就去世了,这时蓦然明了,乖乖依偎在他怀里:“好。”
车子开向的是西郊公墓,这时节不是扫墓季节,临近公墓时,路上的车辆就少了。
本来上午天气就阴沉,到了下午他们出门时,就下了小雨,公墓靠近西山,等拐上专用公路,路旁高大的白杨就遮住了天光,绵长的公路看起来仿佛是一道幽深的隧道。
车子停在公墓的停车场里,文叔和司机都留在外面,江念离带着纪悠走了进去。
撑着伞,纪悠随着江念离走上长长的台阶,虽然已经接近夏季,就算下雨了也绝对不冷,她却突兀地打了个冷战。
触目是略显荒凉的一排排墓碑,还有浓密的灌木,这个场景,就像江念离在手术室时,她做的那个噩梦一样。
觉察到她的僵硬,江念离握着她的手掌紧了紧,笑着转头对她说:“没关系, 我父亲不像我爷爷,人很温柔的。”
知道他是打趣,纪悠心情也放松下来,笑了笑:“伯父一定跟你不一样,假温柔,真霸道。”
她就是随口一说,江念离却沉吟了一下,又笑:“这还的确是,我父亲比我温柔得多。”
走进这里,他方才在车上的那些轻松神情就都收了起来,面容还是温和的,却像是多了些什么东西,如同清晨的薄雾般,随时都能消散。
纪悠不再说话,只是挽住了他的手臂。
他们走得不快,转过一丛浓密的灌木,就看到了那座掩在花木间的坟墓。
花岗岩的墓体因为夏季雨水,生了些青苔,那座墓碑却还是干净的,看得出来有人经常打扫。
江念离拉着纪悠走过去,放下准备好的花束,弯腰鞠躬,轻声说:“爸爸,我带小悠来看你了。”
纪悠也跟着他鞠躬,说:“伯父,您好,我是纪悠。”
她手心里还是有些冷汗,她没办法详细地用语言描述出在梦中看到的情景,但不管是这个坟墓的位置,还是坟墓的样子,都和她在那个噩梦里见到的很像。
唯一的区别是,墓碑上的照片和文字。
简朴的墓碑上,镶嵌着一幅微微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笑容温和的男子和江念离有几分相像,却因戴了金属框眼镜,更显得温文儒雅。
下面的楷体,工整地写着墓主人的名字:江毓宁。
直起身来,江念离盯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开口说:“我之所以留在瑞士,是因为我父亲生前一直希望可以去那里养老,和我母亲一起,无忧无虑地生活。” 虽然有伞,雨雾还是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纯黑发梢落下来一些,贴在他的肌肤上,将他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
“我父亲一生至爱我的母亲,却从来没对她提过任何要求,一味地温柔纵容。”说到这里,他顿了下,“但是久而久之,我母亲厌烦日复一日的平淡,想要离开他,去寻找真正的生活。”
最后的结局,纪悠已经隐约猜到,却还是沉默着,听他说下去。
“我母亲一走两年,等她回来时,我父亲已经病危入院。我爷爷对她离家出走的事非常恼火,所以直到我父亲去世,他们也没能再见一面。”缓缓说下去,江念离微垂了眼睑,目光中有无法掩饰的伤痛。
这么多年过去,这还是第一次对人诉说自己父母的遭遇,他无法做到心如止水:“我也一直以为母亲并不爱父亲,可是葬礼那天,母亲来到灵堂。那么注重修养礼仪的一个人,哭得几乎瘫倒在地上。那时我就知道,她还是爱的,只不过我父亲给的温柔太多,她以为可以永远挥霍不尽。”
“后来她就又走了,临走前对我说,她要离开,不然会痛苦到每天都想追随父亲而去。”
细雨越发绵密,眼前的墓碑像是蒙着一层雾气,如同隔着长久的岁月而来,寂寞到刻骨。
“是父亲让我意识到,爱一个人,仅有温柔是不够的。”江念离轻声说着,没有将接下去的话说出来。
仅有温柔不够长相厮守,所以就赌上所有、用尽手段,不惜一切也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怎样的深情,就有怎样的执著。
江谦曾说过他父亲和他都喜欢作茧自缚,那么就让他的茧,把他和他的所爱,都牢牢束缚,而后,为他们的未来,撑起一方晴空。
“我的名字是父亲和母亲一起取的,那时候他们还相爱着,所以这个名字的寓意是‘念念不离’。”说到这里,他已经觉得足够多了,抬眸勾起了唇角,“我从小就希望,他们没能达到的理想,可以由我去实现。”
仅有温柔不够?
如果不是从来不信鬼神,她几乎都要以为,在手术室外的那场噩梦,是江念离的父亲送给她的礼物。
让她要珍惜到手的一切,不要重蹈他们的覆辙。
她在那时还未曾真正相信吧,即使留在他身边,每天都看着他,还是不确定他的心思究竟是怎样的。
就像她其实一直都不是很明白江念离对自己的感情——他因何爱她,又因何爱她至此。
现在她觉得终于懂了,她想起他们最初相识的场景: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黄昏的薄暮将一切都镀上了淡淡的暖色。
那个温和有礼,却又将一切都疏离在外的少年,抬起头冲她微微笑了,眼底眉梢中,有隐约泄露的温柔。
她从那一刻开始陷入一种偏执。
她想走近那个少年,想知晓关于他的一切,想占有他的全部时光,想把他当做她的梦想。
遥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的梦想,可以装到心底里,珍藏于流年中。
——她之于江念离,何尝不是如此?
他离开八年,又默默地用八年去等待一个结果。
说到底,一切不过都是执著。
无论经过多少时间,无论需要抛弃多少所有,都无法放开的执念。
她这么想着,就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人,带着微笑:“念离,我和你,从此念念不离,好吗? ”
江念离转头看着她的眼睛,也笑了:“好。”
雨雾中,她看着他垂眸低头,修长手指覆盖上她的手,轻轻握住。
虽然很轻,但她知道,他绝不会放手。
这一生还会有很长,这样漫长的时光中,她将和他一起,彼此守候。
直至光阴流转,年华老去,再也没有比这样更好的未来。
番外一 当时只道是寻常
那是在纪悠高二那年的暑假,江念离只有大一,距离他们后来的分别,还有一年之久。
和所有暑假一样,炎热的天气,树梢的蝉鸣,空气中有种黏稠的感觉。
电视里的《西游记》和《还珠格格》还在播着,邻居的小孩还会时不时地哭闹。
这个暑假,纪悠经过好几天的计划,第一次对父母撒了谎,谎称是学生会组织的郊游活动,得到了三天的外出许可。
她要用这三天的时间,和江念离一起去距离B市几百公里的一座名山。
只有他们两个人,像所有的学生情侣一样,提前买好了火车票,订了家庭旅馆,就悄悄出发了。
火车早晨从B市车站始发,算上旅途的几个小时,他们真正能在目的地逗留的时间,也只有两个晚上,一个半白天。
即使如此,纪悠也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是新修好的火车站,但因为B市庞大的人流,还是显得拥挤杂乱。
他们约定在站内见,纪悠背着背包,一路艰难地经过安检,穿过人来人往的大厅,才在候车大厅里找到了江念离。
江念离没有坐下,而是将行李放在脚下铺好的报纸上,一个人安静地站着。
他穿了方便活动的圆领T恤和牛仔裤,黑色碎发散在额前,看起来比在学校时的样子,多了些独属年轻人的活力。
远远看到纪悠,他就收起掌心的手机,笑笑迎上来,去接她的背包:“累吗? ”
“现在就累,还怎么开始旅行啊。”纪悠已经连着几天没有见到他,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你呢? ”
“现在就累,还怎么开始旅行啊。”江念离笑着重复她刚才的话,将她手上拎着的一袋零食接了过来。
没过多久就开始上车,他们艰难地排队登车,来到了对应的车厢。
因为是瞒着父母出来,纪悠能够用的零用钱并不多,所以他们买了硬座车厢,不但拥挤,还很杂乱。
挤到位置将行李都放下,纪悠悄悄对江念离吐舌头:“对不起,委屈你跟我一 起了。”
江念离的家境具体如何,她只在学校里听人说过他出身世家,却没详细问过。不过从他平时的穿着打扮,还有常用的东西看,不像是普通家庭。
如果不是迁就她,他恐怕不会这样来挤硬座车厢。
细心地放好了两个人的东西,还顺便帮一个阿姨将箱子举到行李架上,又用一包口香糖哄笑了一个在掉金豆子的小丫头,江念离融入得倒很快。
火车一路南下,窗外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秀丽。
他们座位是连在一起的,江念离让纪悠靠窗坐,自己则坐在过道旁。
刚才他们落座,江念离帮助的那个阿姨还笑着问他们是不是情侣。
纪悠忙红着脸转开头,江念离也就没有回答,只是对那个阿姨笑了笑。
因为这个插曲,即使他们坐在一起,纪悠也没办法再坦然地做出太亲密的举动
江念离倒是淡然,他带了一本书,见纪悠不想交谈,就将书取出来,拿在手上看。
本来期待的旅行,却只能这么干坐着,连他的手都不能拉。随着时间流逝,纪悠开始越来越后悔,早知道刚才那个阿姨问时,就坦然承认好了。
反正她又不认识他们,承认了有什么关系?总胜过现在这样,明明鼻间可以闻到他身上那种清爽的味道,随着列车晃动,身体也会互相触碰到,薄薄衣料阻隔不了他的体温——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
纪悠的注意力越来越多地从窗外风景,转移到身边的这个人身上,开始偷偷地咬拇指。
这是她紧张烦躁时才会有的习惯,为此还被江念离说过。
正苦恼着,火车经过一个隧道,突然大起来的风声和陡然暗下去的车厢,让纪悠起了冲动:偷偷握一下他的手吧?别人也不会发现。
可惜,她这个念头起得太晚,隧道又太短,还没等她付诸行动,车厢又一下亮了起来,阳光照在对面阿姨昏昏欲睡的脸上。
“啊……”连纪悠自己都没注意到,一声极为惋惜和可怜的声音就从她嘴里发出来了。
她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的手,被一只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握住了,接着她听到江念离明显是压抑着笑意的声音:“怎么了,小悠?”
被他发现了……纪悠不吭声,低着头抓着他的手,将五根手指头都挤到他的指缝中,成为一个十指相扣的手势。
觉得心跳缓了点,她才抬起头看着他,假装镇定地微笑:“没怎么。”
不期然撞上了一双含着浓浓笑意的深黑眼睛,只见江念离侧着头,唇角勾了浅浅的弧度,学着她的语调说:“啊,没怎么呀。”
如果是几年后长大了的纪悠,一定会诗意地形容眼前看到的情景:万里风景,不如他浅笑如画。
可惜还是十七岁的纪悠,就只会盯着他的笑颜,努力让自己的脸不要红得更加丢人:“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欺负我! ”
江念离还是笑得淡然:“有吗?”
段位差太远,纯情派的纪悠,断然斗不过少年老成的江同学。
然而这么一闹,也打开了僵局,此后的几个小时,纪悠恢复了自然。
她挽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伸手盖在他正看的书上……所有能骚扰到他的举动,她都做了。
两个人进行长途火车必备的泡杯面活动时,纪悠还把自己的叉子伸到他的碗里,捞出来几根面条尝了尝,末了又嫌弃:“这么淡而无味的东西,亏你吃得下去! ”
“还好,”江念离笑,“体验生活。”
这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口气?
纪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算是泡面,也有好多口味可选的吧? ”
江念离终于决定不再保持沉默了,轻叹了声:“这个口味是你替我选的吧? ”
这还的确是,江念离似乎完全没有准备路上吃东西的概念,只带了行李出来, 这两碗泡面都是纪悠买的,一个是味道淡的海鲜口味,一个是刺激的麻辣口味。
纪悠自己当然挑了麻辣口味,海鲜的就落到了江念离手里。
也觉察到自己无理取闹了,纪悠“噗”的一声笑出来:“那下次替你选一个好吃点的口味。”
他们这里这样闹,对面那个阿姨还有那个自顾自玩着玩具的小丫头也没抬头看 他们一下。
也是,陌路相逢,其他人跟他们本来也就各不相干。
几个小时的火车,即使坐着什么都没干,他们下了车后也有点腰酸背疼。
因为是为了那个游人不多的景区专门设的,所以车站很小,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筑的样子,出站口就在站台附近,仅有一道铁门拦着。
他们出了门,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了山脚下的旅馆。
当然是典型的家庭旅馆,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只是有一点,只剩下大床房了。
纪悠在前厅嗫嚅了很久,才点头:“好吧。”
老板娘看出他们是学生小情侣,笑起来,将他们带到二楼的房间,还热情地告诉他们晚饭一个小时后开始,他们可以到楼下去吃。
房间里窗户推开就是一片婆娑竹林,林中传出鸟儿的鸣叫。
一天的劳累在片刻间得到了缓解,纪悠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回头看到江念离洗过手后,将行李中的睡衣翻了出来,一副准备立刻洗澡的样子。
江念离看到纪悠看过来,勾了下唇角:“你先来?”
好在他没继续加一句:“一起来?”
纪悠连连摇头,江念离就独自走进了洗漱间。
家庭旅馆的洗漱间,隔音效果当然不会很好,纪悠竖起耳朵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水声。她咬着下唇意识到这是江念离在洗澡……洗澡是要把衣服都脱了吧?
江念离光着身子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刚想到这里,她就意识到自己居然听着江念离洗澡的水声想这么色迷迷的东西!羞愤地捂着脸一头倒在床上,纪悠觉得自己脸烫得像煮开的茶壶了。
她在江念离面前更加抬不起头了!
等江念离从浴室里收拾好,焕然一新地出来,就看到她捂脸倒在床上的样子。
江念离还以为她是不舒服,忙走过去坐下,用手去试她的额头;“小悠,是不是生病了?”
纪悠一把挡开他的手,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胡乱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和睡衣,就冲进了洗漱间。
江念离看着在她身后飞快关上的门,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哑然失笑之余,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小悠……真是害羞啊,他得注意言行了。
此刻身在浴室的纪悠,却又纠结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她打开喷头洗澡的话,在外面的江念离岂不是也会听到声音?
呆站了很久,她才一咬牙,将喷水头打开,在哗哗水声的掩饰里,飞快脱掉身上的衣服,跳过去大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