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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学神,又又又考第一了-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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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还站在原地没动。
酒劲儿上来了，她头有些懵，眼前是重影的，看不太清楚。
小混混的刀子都要刺到她了，她才看清，等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就在这时，云乔都还没看清楚呢，小混混已经被人一脚踢飞，手中的刀子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云乔因为眩晕，眼睛这会儿看到的东西都是重影的。
她用力眨眼睛，才看到踢飞持刀小混混的人。
“顾天枢，你怎么才来啊！”
云乔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满，还晃晃悠悠地把被划伤的手臂怼到顾庭爵面前，“你看，流血了！我血本来就不多，他还给我放血！气死我！”
顾庭爵捉住她的手腕，小臂上的一道口子，不算太深，但鲜血一直在往外冒。
偏偏她还不安分，都不知道疼一样，还在不断地乱动挣扎，挥舞着手臂。
“别动！”
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声音也格外严肃。
“顾天枢你好凶。”
云乔不开心地拉着脸，瞪着眼前的男人，“你干嘛凶我！信不信我把你丢海里喂鲨鱼！”
男人不理她，这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能给她包扎止血的，他只好掏出自己的手绢，给她扎住伤口。
手绢不大，但她的手臂太细，手绢也足以给她扎住伤口。
“蝴蝶结，我要绑成蝴蝶结！”云乔看着顾庭爵给她小心翼翼地扎伤口，嘴里还在喋喋不休，“顾天枢你这个扎的不好看，我要蝴蝶结，蝴蝶！”
这种无理要求压根儿不会被满足。
“还不走。”
扎住了伤口，顾庭爵又看向她。
云乔一脸不高兴地往前走，可才刚走了一步，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就要摔倒。
本来走在她前面的男人，反应速度快到了极限，在她堪堪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顾庭爵一把将她捞起来，捞在怀里，“路都走不稳了吗？”
云乔撇嘴，忍不住用力去拍打自己的腿，“顾天枢是不是你干的，我腿都叛变了！它不听我话！”
“……”
醉鬼。
“它不听话怎么办？刚才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不听话。”云乔鼓着腮帮子，满眼幽怨，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着实有点儿可怜。
顾庭爵深吸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要跟醉鬼计较，不要生气。
可看着她的样子，顾庭爵实在是气得不行。
“不听话就砍了。”
“啊！”云乔眼睛几乎瞪圆。“砍了？你说砍了？不！我不！不听话也是我的，可以打可以骂，不可以砍！顾天枢你好坏啊，居然要砍了我的腿！信不信我挖了你的心！”
顾庭爵回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你砍我腿，我就挖你心！”云乔扬着下巴，气势汹汹。
顾庭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对于喝酒之后反应有些迟钝的云乔来说，她就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顾庭爵就已经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
人呢？
云乔迷茫地晃晃脑袋，但此刻脑袋里完全是一脑子浆糊，压根儿不知道装的到底是什么。
“顾天枢！”
“顾甜甜！”
“顾小鸡！”
云乔坐在地上生闷气。
过了一会儿，她反应过来自己是坐在地上的，连忙又撑着要站起来，“好脏好脏，我要睡觉！顾天枢！”
可是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顾天枢丢下她一个人跑了。
云乔的一只脚很软，站不住，她一瘸一拐地向前挪动，挪到一个电线杆旁边，抱着电线杆休息一会儿。
她把头抵着电线杆，双手抱着电线杆，除了崴脚的那条腿之外，另一条腿也站不稳，好像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站不住一样。
“顾小鸡，臭小鸡，清蒸鸡、白斩鸡、辣子鸡，红烧麻辣鸡，油炸脆皮鸡……”
云乔越念叨就越怨念，忽然就哭了起来。
“我要拔鸡毛、扒鸡皮，拆鸡架，啃鸡腿，呜呜，好饿……”
云乔一只手还抱着电线杆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在摸自己的小肚子，“乔肚肚好可怜，没有肉吃，都扁了，对不起啊乔肚肚，一会儿我请你吃鸡，呜呜，好饿，乔肚肚我们的电话呢，我要找哥哥来接我，臭气熏天的顾小鸡不要我们了，但我们有哥哥啊！找哥哥……找哥哥……”
云乔在身上摸了半天。
“手机呢。乔肚肚我们的手机呢？”
找不到。
怎么找都找不到，就连包包都不见啦。
她摸了半天才发现，身上没有包包，放在包包里的手机自然就也没有了。
云乔哇得一声哭出来。
好惨一乔妹。
真的好惨一乔妹啊。
“闭嘴。”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抱着电线杆哭的云乔立马抬头，本来眼前就重影，哭了之后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声音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
“顾小鸡你怎么才来！”
云乔直接伸手抱他，“呜呜，我包包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我要找哥哥……我要找哥哥……哥哥不会丢下我。”
顾庭爵抿唇，深吸口气，“松手。”
“我不。”
云乔一边哭一边死死地抱住顾庭爵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我就赖着你，你带我去找哥哥，我要找哥哥。”
“我说，松手！”
“不不不！”云乔哭嚎，“顾小鸡你越来越不可爱了，丢下我一个人，还不帮我找哥哥，过生日也不来，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
“你，想见我吗？”
“不想。”云乔哼了一声，“你又臭又坏，我才不想见你呢。”
“……”
顾庭爵不想跟醉鬼一般见识，“你先放开我，我背你走。”
“不。”
云乔已经很累很困了，眼睛半睁半闭的，“我放开，你就又丢下我走了。爸爸妈妈丢下我，江承丢下我，姜晋安也丢下我……连你也要丢下我，我不要你们了，统统不要，我要哥哥，我有哥哥了！乔乔是有哥哥的人！我再不怕任何人丢下我！反正哥哥肯定不会丢下我！”
看着吊在自己胸口的人，顾庭爵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怎么都不肯放手，他没办法背起她。
她双臂吊在他的脖子里，那就只能，将她抱起来了。
像是抱小孩子一样，将她打横抱起，她就窝在他的胸口，还在哭。
眼泪润湿了他的衣襟，风吹过，凉意从衣服上钻入皮肤里，又钻进他的心里。
“云莱。”
顾庭爵看着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女孩子，低声说道，“生日快乐。”
“迟了！”
她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听到他的话了，咕哝着，还有点儿生气，但可能太困了，声音并不大，“为什么那天不出现？我知道蛋糕是你送的，只有你知道那天也是我的生日，现在都过了！过了，晚了！”
“不晚。”顾庭爵轻声说道，“只要你想，你可以每天都过生日。”
“不。”
云乔娇嗔，“我不想过生日，每次过生日，都距离死亡更近……我以为从小经历的一切都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我是被上帝吻过的小天使，上帝觉得我太完美了，才会让我生病，他想要我快快回到他的怀抱……我从小就是被这么骗大的。”
“爸爸妈妈说，我能活下来就是奇迹，每次过生日就说，我又熬过了一年，也能接受更高级更复杂的手术，也能再延长生命……”
“我想长大，也讨厌长大，长大就要动更多的手术才能活着，要是一直不过生日，一直留在小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可以不用做手术？”
“每次动手术，爸妈都说我勇敢，说我又撑过了一年，又长大一岁，可是……把心脏给我的那个人，却再也不会有下一次的生日了。”
云乔搂着顾庭爵的脖子，哭得喘不过来气，“我换第一个心脏的时候，还小，根本没想过那么多。后来我换第二颗心脏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了。第三个心脏我不想换的，可……由不得我……在我动手术之前，我的朋友还在跟我说笑玩乐，她说祝愿我手术成功，可以永远都不必再换心脏，她说她的愿望是离开蓬莱岛，去外面的世界，她想当演员当明星……”
“可是当我换了第三颗心脏，度过了排异期，身体情况恢复之后，我就找不到她了，我翻遍整个蓬莱岛都找不到她。”
“还是她哥哥告诉我，我最后换的这颗心脏，是她的。”
“我在冷冻柜中找到了她的尸体，不仅是她的，还有从前给我换过心脏的那两个小孩的尸体，已经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在冷冻柜中，仿佛睡着了一般……”
云乔声音嘶哑，“那两个小孩，我甚至都不记得他们的名字，我曾经跟他们一起玩过，后来后一天他们不见了，我却没多想过……”
“顾甜甜，我这一条命，不知道是我父母用多少条命换来的。”
云乔说，“曾经，我以为这就是他们对我的爱，他们是恶魔，但他们爱我，全世界谁都有资格怪罪他们，只有我没资格。我享受了他们作为恶魔为我带来的利益，我没有资格怪罪他们用恶魔的手段，把我强留在人间。”
“哪怕我费尽心机毁灭蓬莱岛，我也不恨他们。可是……”
云乔忽然睁开了眼睛，眼底全是泪水，她伸手去摸顾庭爵的脸，“顾甜甜，我错了。他们不择手段，并不是为了留下我。”
“我的出生，就是一个试验品，一个专门为云瑶而生的试验品。”
“他们是云瑶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
“他们可以偏心，可以更爱云瑶一点，他们甚至可以不爱我，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我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顾甜甜你知道吗，我是前天见了云瑶才忽然想通的。”
“曾经那么多的疑点，我都忽略掉了，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用尽一切手段把我留在人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对我的爱。”
“可现在，我怀疑了。”
“当我开始挑剔的时候，我就发现，其实早就有太多太多的迹象……”
“顾甜甜，我觉得，我根本没病。”
“我从来都没病。”
“所谓的病，都是他们强加给我的，让我病，再给我治病，还要窃取别人的心脏换给我，一次又一次……”
“以前我没有这么想过，是因为我找不到他们这么做的理由，荒唐至极的理由。”
“现在，这个理由出现了。”
“云瑶。”
“他们就是为了云瑶，才在我身上一遍遍实验……”
“他们为了云瑶，不惜又生下一个我，我从受精卵开始，就注定是个试验品。哪怕我从出生开始就很健康也没用，我的命运早已注定。”
“顾甜甜，为什么有人可以这样狠心。”
“他们是天底下最疼爱女儿的父母，他们也是天底下最残忍的父母。”
“为什么偏偏是我。”
云乔的眼泪都快要流干了。
“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乔乔，乔乔没有父母，没有疼爱她的人，可是我有啊，我父母是恶魔，也很坏，但他们爱我。”
“我一直都以为，他们爱我！”
“现在才知道，原来我跟乔乔一样，我们都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
第572章 醉酒之后
云乔窝在顾庭爵的怀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顾甜甜，你说，为什么偏偏是我？”
“说好了爱我的，可都又不要我。”
“父母是这样，江承是这样，姜晋安还是这样。”
云乔的头靠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如果不爱，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爱。就像乔乔一样，从来不会有期待，也就不会受伤害。”
“顾甜甜，我以后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对我说爱了，他们都只是说说而已，想爱的时候就爱，不想的时候就直接抽身。就像是在商场中看到一个新奇的玩具，热情只能维持在最开始的那一瞬……”
云乔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声音很轻：“我不会再上当了。”
顾庭爵停住，低头看她。
下一秒，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唇齿相依。
云乔本就因为酒精麻痹而变得迟钝的大脑，此刻越发浑浑噩噩，她已经完全不知所措。
那种感觉是她从未体会到的。
她大脑瞬间死机。
完完全全丧失了判断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肯放过她的唇。
云乔瞪着一双格外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喃喃自语：“我真的喝多了，居然做这种梦……”
原来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啊。
就是心脏太难受了，下次一定要选在没有喝酒的时候再尝试，喝了酒之后，她的心跳快得特别难受。
“顾甜甜，你果然好甜啊。”
她终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宿醉一。夜，醒来头很晕。
云乔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断地打着哈欠，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好难受，果然不应该喝酒的。
不过她怎么跑来顾氏庄园了。
她昨晚上跟同学们分开之后，来顾氏庄园了？打车过来的吗？她不太记得了。
洗漱完毕，换了衣服下楼。
“乔乔起床了？过来吃早餐，昨晚上跟同学们玩得开心吧。”宋伯问。
云乔笑着点头，“很开心。对了宋伯，我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一点多，庭哥儿带你回来的，你这丫头，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宋伯可没有忘记去年姜晋安生日那天，云乔喝了酒之后，是什么样子。
“顾庭爵带我回来的？”云乔眨眼，“怎么会是他啊。”
“乔乔，老爷子打算在年底的公司年会上，带你出席，把你介绍给整个顾氏呢，你是不是要改口？”宋伯说。
“啊？”云乔茫然，“改口什么？”
“你不能再叫庭哥儿大名了，你得叫哥。”
“……”
云乔抽了抽嘴角，她叫不出来啊！
“为什么要把我介绍给公司的人？没有必要吧，我这个养女不算数的。”云乔说。
“老爷子说算数，那就算数。”宋伯道，“老爷子已经在想办法，把你户口办理到顾家这边来。这个其实还不太好操作呢。”
云乔抽了抽嘴角，“不是吧。”
“老爷子有这个意向的啊。”宋伯说着，就给云乔把早餐拿起放在了餐桌上，“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吃点清淡的菜粥胃会更舒服一点。”
“顾庭爵呢？”
“上班去了，公司可能比较忙。”
“哦。”
云乔点点头，不紧不慢地吃着粥。
“这会儿已经十点多了，庭哥儿早上什么都没吃就去公司，他这些天胃病又犯了，你放假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待会儿给庭哥儿带午饭。”宋伯说。
云乔挑眉，“他胃病犯了？”
“嗯，这几天都难受着。”
“那好吧，反正我也没事，我还没去过顾氏呢。”云乔笑。
“你先吃，我让人赶紧做。”
云乔拿起手机，给顾庭爵发信息：“你胃病犯了？没吃药？”
没有回答。
云乔撇撇嘴，估计还在忙呢。
手机上又收到了同学们朋友们的信息，“乔皇，你估分了没有？”
云乔：“没有啊，估分干嘛？”
温卿：“忘了，你要上福蛋，确实不用估分，全国任何一个学校你都可以闭眼填。”
云乔：“……你们估分了？情况怎么样？”
温卿：“TOP3…5应该没有问题，TOP1…2看运气。”
易染：“我应该也能上目标大学。”
时屿：“稳定发挥。”
云乔笑着点头，她当然知道高考对于熊猫国的学生们来说有多重要。
这群学霸们，稳定发挥已经是非常好的状态了。
刚要放下手机，顾庭爵的信息回来了：“我没事。”
云乔动动手指，又回复过去：“你中午还在公司吧，宋伯让我给你送午饭，你早上也没吃？”
“嗯。”
“干嘛不吃饭？什么工作那么重要，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没胃口。”
“为什么？胃病影响的？”云乔皱眉，“宋伯说已经好几天了，怎么不去检查？”
“不是胃病。”
“那是什么？”云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顾庭爵没再回答。
说话说一半的人，最没劲了，云乔有些不爽，但很显然，顾庭爵根本不打算多说，她也懒得问，谁稀罕问呀。
可心里到底还是挂念上了。
“宋伯，他每次不舒服了都吃什么药啊。”
云乔吃过饭，就去找宋伯问。
宋伯说，“庭哥儿是胃溃疡，需要好好养的，偏偏他那性格，谁都管不住他，怎么说都没用，药在他房间里，就那几种，你待会儿顺便帮他带过去吧。”
“好。”
宋伯让范婶单独给顾庭爵做的午餐。
皮薄得透明的小馄饨煮好了捞出来，防止泡烂，把汤和馄饨分开放，另外还有清粥小菜，以及一些苏打饼干之类的小零食。
“我做的多，你给庭哥儿带去，顺便跟他一起吃午饭吧。”范婶说。
“我都才刚吃完没多久呢。”
云乔摸摸肚子，“这会儿还饱着呢。”
“都是稀粥，一会儿就饿了，我做的多，庭哥儿一个人估计吃不完的。”范婶说，“他不舒服的时候，胃口很小，能吃一点就很不错了。”
“那行吧。”
云乔点头，那么多他吃不完的话也浪费了不是，她帮忙分担一点。
等东西都收拾好，已经十一点多了。
云乔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出门。
开车或者是坐出租，还真不一定有她的小电驴靠谱。
云乔路过顾氏大厦很多次，但从来都没有进去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顾氏大厦。
前台的员工素质显然很高，询问了云乔的意图之后，就打电话给秘书处询问情况。
很快，顾玄亲自下楼来接云乔。
“顾总正在开会，我带你上去。”顾玄说着，伸手接过云乔提的保温盒。
云乔也没拒绝，交给顾玄提着。
“他胃疼几天了？”云乔问。
顾玄说，“四天了。”
“一直都没去检查？一点药都没吃？”云乔皱眉。
顾玄：“药吃了，但好像不太管用，这两天也太忙，庭少没时间去医院。”
云乔不由得皱眉，“都多大人了，看个病还要人催。”
顾玄轻咳一声，看了一眼满脸八卦竖着耳朵偷听的小姑娘们，没说什么，带着云乔朝专用电梯走过去。
他们才刚走没多远，后面前台的女孩子们就按耐不住兴奋八卦的表情，开始小声交流着。
“是乔皇没错的吧。”
“肯定是的，那张脸也太让人嫉妒了。”
“哎，没人家聪明，还没人家脸好看。”
“上帝给了她那么高的智商，又给了她那么高的颜值，我不服，凭什么我就是随便捏出来的！”
“上帝不负责捏人，捏人的是女娲。”
“除了好看，我竟想不出来其他形容词。”
“这位乔皇真是顾家的养女啊，那岂不是咱们顾总的妹妹了？话说她有没有继承权，以她的智商，会不会来一出争产大戏？”
“不可能吧，她智商高，咱们顾总也不差的好吗。”
“一个养女，就算是有继承权，最多也就是给分点财产，你们还真当要给她股权什么的呀，也太离谱了。”
……
云乔和顾玄一起上了电梯，一路上引来无数目光。
电梯上行过程中，也有公司高管从不同楼层进入，看到顾玄带着一个女孩子，都颇为惊奇地看了两眼。
如果是别人，他们恐怕还真认不出，这些高管平日里工作很忙，几乎不会去注意哪些娱乐八卦，但是云乔么，他们还真都认识。
就是因为先前顾老爷子公开说认云乔为顾家养女，并且不是随便认的那种养女，而是有继承权的那种，公司里的人时刻都要注意公司动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这还是大家第一次在公司见到云乔。
果然是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顾玄带着云乔上了顶层，一路走向顾庭爵的办公室，路过秘书处的时候，更是引得秘书处的员工不断往外看。
顾玄把云乔带到了顾庭爵的办公室，“冰箱里什么都有，茶水咖啡，你可以直接让秘书处的人送过来……我还得过去会议室。”
“这都快12点了，会还要开多久？”云乔问。
顾玄迟疑了一下，“预计还有30分钟。”
“这么慢啊。”云乔皱眉，“不能压缩下时间吗？废话环节减少点。”
“……”顾玄无奈，“你以为庭少参加的会议，会有废话环节吗？”
云乔抿唇，“他手机在带着？”
“是的。”顾庭爵道，“不过你最好别打电话，会更加拖慢会议进程。”
“知道了。”
云乔摆摆手，示意顾玄该干嘛干嘛去。
她给顾庭爵发了一条信息：“范婶煮的馄饨，你快一点。”
“嗯。”
他回了一个字。
云乔放下手机，参观顾庭爵的办公室。
办公室非常宽大，站在落地窗前向下俯视，整座城市都尽收眼底，视野非常开阔，在这种地方办公，心情也会舒畅很多。
会议室。
“今天会议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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