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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学神,又又又考第一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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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走后，徐主任忍不住问：“江先生从前认识云乔？”
第309章 她到底有多美？3
“不认识。”江承说。
“那就奇怪了。”徐主任笑了一下，“精神病人在思维混乱的时候，往往会很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喜欢和厌恶，看起来江先生好像惹到她了呢。不过也不一定哈哈，我先去准备了。”
江承微微皱眉，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也并未能想起跟眼前这个女孩有关的一切。
倒是……
倒是她刚才伸手要抱抱的时候，那语气，那动作，让他有些恍惚，仿佛……仿佛看到了那个女孩子……
“江玉衡，我要抱抱，你去消毒换隔离服，进来让我抱抱嘛，好久没有抱过我了……”
一个仿佛来自异时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响。
江承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来自己这两天真是没休息好，不然为什么会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事。
正要出去跟姐姐复命，江承接到了克里斯汀的电话：“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来参加你未婚妻的演唱会，你告诉我帕帕的消息，你打算什么时候履行承诺，帕帕到底在哪？”
江承微微抿唇，刚才看着那个女孩儿，想到了她，现在，克里斯汀也来追问，就好像……到处都是她。
江承缓缓说道：“不用着急，演唱会结束，我会见面跟你说清楚的。”
挂断电话之后，江承眼中闪现出了一抹难以名状的黑暗情绪。
“为什么宁愿去死，也不跟我走？”
“明明……说好的，我会回去看你，为什么要死？”
“砰！”江承难以自控地一拳砸在墙上，眼底是一片暴虐。
……
王芮安抚好云乔，让护士看着她，就从病房里出来了。
她有太多疑问，要问徐主任。
徐主任开了单子，让助手去领取材料包。
“徐主任！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王芮问，“云乔真的有精神病史？重度抑郁和严重的自杀倾向？这怎么可能啊！她那么乐观的一个人！她受伤这一路上，都没叫过一句疼，还一直在跟我开玩笑呢！”
徐主任叹了口气，点头：“是真的。她进门的时候，就直接跟我说了。她非常冷静，我一开始也不信的，毕竟我对精神科只是有一点了解，并不专业。我专门打电话给19院的郝院长，提了云乔的名字，郝院长立刻就知道了，说她……很难对付。”
王芮不敢置信，“很……难对付？”
徐主任无奈，“是啊，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郝院长说，她没有条件长期住院治疗，这些年都是通过自我努力来控制自己的症状，不敢有半点松懈，因为一旦松懈了没人拉她一把，她可能就……彻底沉下去了。”
王芮还是不敢相信，“她那么乐观，那么坚强，整个人阳光活泼……”
“那是因为，她不敢让自己的情绪上有半点阴霾。”
徐主任叹气，“普通人情绪低落，最多就是莫名其妙烦躁难过，每个人其实都有无缘无故情绪低落的时刻的。但她不行，她的情绪不能松懈半分。普通人的低落情绪，那么持续一天两天也没事，很快就会因为另一件事而开心起来，但是她的话……低落的情绪，会让她产生难以控制的自杀裕望。”
第310章 她到底有多美？4
王芮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也就是说，她要一直……开心？”
“对。”
“那多难啊！”王芮攥紧拳头，“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保持着开心的情绪？开心比悲伤，更费劲的！”
“所以说她厉害，把自己控制得很好。她每隔三个月都会去跟郝医生聊聊，顺便做个评估，本来这个月底就又该去找郝医生的。”
徐主任叹气，“这次表演的事情，她太在乎了，不让她去……她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
王芮难过极了，“那怎么办？她现在……”
“我说了，她很聪明，她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进门之后，她就先告诉我她的精神病史，主动让我去找郝医生调查。如果我在知道她病情后，妥协了，那她就会继续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崩。”
徐主任苦笑，“但我没妥协……她的情绪就开始崩了，但她还在努力拉扯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彻底失控，她本质还是在威胁我……我想不出她是怎么做到的，大概这就是郝院长说她难对付的原因吧。”
王芮低头，擦掉了眼泪，“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让她去，否则她的情绪会彻底崩溃，她就会出现自残、自杀的症状……”
王芮再度掩面而泣。
为什么这么好的女孩子，要遭遇这些？
“她刚才让你抱的时候，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思维混乱，不过她得偿所愿，可以出去表演，这对她的情绪控制很有帮助。”
徐主任说，“她应该很快就能彻底控制好自己。”
……
洛柠檬手里抱着演出服。
她看了云乔给她发的定位，怎么会是在医院？
“柠檬，你拿着乔乔的演出服干嘛？”温卿问。
洛柠檬说，“哦没事，乔乔好像有点事，暂时过不来，让我把演出服送去给她，她晚点直接来现场。”
温卿点点头，“那你快点啊，已经六点半了，导演说我们的演出时间大概是在九点到九点半之间开始。”
“好，我知道。”
洛柠檬心中有鬼，也不敢多停留，把乔乔的演出服装好，就赶紧坐了出租车，按照乔乔发的定位走。
一路上，她又给乔乔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提示关机。
洛柠檬不是不慌的，但她更相信云乔。
相信乔皇有能力应对一切事情。
洛柠檬赶到医院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找云乔。
她又给云乔打电话，还是关机。
怎么办？
不会真出了什么事情吧？
洛柠檬焦急不安。
就在她差点要给姜晋安打电话求助的时候，云乔的电话打过来了。
“柠檬，你到了吗？”
“我到了！乔乔你可算开机了！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约在这里？你来看望病人的吗？你现在哪儿？已经七点半了，你们的演出大概在九点钟开始，再晚就来不及了呀！”
洛柠檬慌乱地说。
“我没事，你把衣服带来烧伤科……医院大厅有平面图，或者问导医。”云乔说道，“没跟姜姜他们说吧？”
第311章 她到底有多美？5
云乔的声音十分冷静，十分严肃，完全没有平时的活泼。
“没有。”
洛柠檬被吓到了，“我这就上去。哎……乔乔，有电话进来，老姜的电话，我要不要接？”
“接，不要跟他说别的，他如果问我在哪儿……直接说我有点事情，九点钟之前肯定赶到！让姜姜协助舞蹈老师，部署好一切。”
“好。”
洛柠檬在云乔挂断电话之后，接通了老姜的电话。
“老姜，哦，没什么，乔乔说她有点事情耽误了，我们一定在九点钟之前赶到，让你们部署好一切……真没事，我……我先挂了啊！”
洛柠檬匆忙挂断电话，很是紧张。
更紧张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乔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医院的平面图什么的，太麻烦，洛柠檬直接找窗口不忙的小姐姐问。
“谢谢您。”
洛柠檬道谢之后，就提着装了演出服的袋子上楼。
才刚出电梯，就有个漂亮的小姐姐，眼睛红彤彤的好像刚哭过。
“你是洛柠檬？”小姐姐迎头就问。
洛柠檬傻傻地点头，“是啊。”
“是乔乔让你送演出服来的吧，跟我过来这边。”小姐姐勉强笑道。
洛柠檬心中的恐慌忽然变大，“哎这位小姐姐，怎么回事啊，乔乔呢……”
“我叫王芮，乔乔……受了点伤，但她坚持要去参加演出，也不想让同学们担心，所以让你把演出服送过来。”
“乔乔受伤了！”洛柠檬的声音瞬间惊恐，赶紧抓住王芮，“怎么回事呀，她怎么会受伤的！”
王芮摇摇头，“她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一言难尽，待会儿再跟你说，先把演出服送过去……”
为救人受伤？
洛柠檬心脏狂跳！
这是乔乔会做出来的事情，可是……受伤……
“她伤成什么样子了？严重不严重啊！”洛柠檬担心得不行。
王芮深吸口气，“有点严重。”
“那让她住院啊！怎么还要去表演！”洛柠檬快崩溃了。
王芮摇头，“她坚持要去。这个舞蹈，缺了她不行。”
洛柠檬沉默了。
是啊，这个舞蹈中，云乔位置，关键是，这次的集体舞，云乔就是最大的看点！
网友们根本不在乎其他几十个人是谁，他们要看的就是可爱乔，还有老姜暮神他们……
萧婕歌演唱会那边，当然也是看中了云乔的人气，才会同意让他们这群对舞蹈根本一窍不通的学生，登上这么大的舞台。
如果云乔不去……
前期所有以云乔为主的宣传，就都成了欺骗。
不光是同学们会失望，还会砸了萧婕歌演唱会的场子，更别说那上千万关注着这次集体舞的网友们了！
所有人都会失望。
原本会成为大家青春之梦的这次表演，也会成为所有人生命中的一个巨大遗憾。
更别说连带效应……
洛柠檬哭了。
她明白。
云乔必须去。
云乔自己不在乎热度，不在乎名誉，出不出名对她根本没影响，甚至网络上的咒骂，她也可以不在乎……
第312章 她到底有多美？6
但她在乎大家共同的努力，她在乎所有人的梦。
她不能让自己，毁掉别人的梦。
“别哭。”
王芮轻声说道，“想想乔乔，她都没有哭呢。”
洛柠檬用力地眨眼睛，忍。
可是……
做不到啊！
她不是乔乔，她的心理素质比乔乔差一万倍！
王芮递给洛柠檬一些纸巾，洛柠檬赶紧擦了眼泪擤了鼻子，不断地深呼吸，告诉自己，正常一点！
“那……那她受伤，去表演，会不会……”
“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帮她。”王芮说。
洛柠檬不再问。
因为已经到了病房门口。
“乔乔，柠檬把你的演出服带来了。”王芮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
“徐医生你快点呀，时间快要来不及了。”云乔声音欢快，在催，她背对着病房门，没有回头，“柠檬你先等一下哦。”
病房门口的洛柠檬。
此时此刻。
已经完全懵了！
乔乔趴在病床上，她的背部……
她的背部！
洛柠檬惊恐万分，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痛哭失声！
那是什么！
乔乔的背部……
全都是水泡，有的已经破了，溃烂，流出淡黄色的组织液，还有一块地方连皮肤都没有，完全能清楚看到皮肤之下的红白的肉……
她胳膊上腿上，淤青、割伤，什么都有。
洛柠檬，快要窒息。
乔乔她……
她救个人，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为了救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吗？
洛柠檬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放下手里的袋子，快步退出去，躲到远一点的走廊上，靠着墙壁的她，站都站不住，顺着墙壁滑下，滑坐在地板上。
“呜呜……”
“呜……”
她再也控制不住，埋头痛哭。
王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轻轻地拍了拍洛柠檬的肩膀，在洛柠檬身边坐了下来。
洛柠檬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没有纸，她就顺手一抿，一边哭一边问王芮：“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乔乔怎么伤成那个样子！你又是谁啊！”
“……昨天下午就在海草体育馆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发生了车祸。云乔乘坐的出租车和一辆私家车相撞，出租车司机当场死亡。云乔从出租车上下来，砸开私家车挡风玻璃，把私家车里的一位女士拖了出来……”
王芮低声说道，“她刚把那位女士拖出来，私家车就因为漏油起火，爆炸了。她身上的淤青和割伤，都是在救人的时候留下的。烧伤……是在拖那位女士远离私家车的时候，被爆炸的冲击波给冲倒……距离太近，灼烫到她了……”
“另外，她肋骨还有两处骨裂。”
“至于我，是昨天120派去车祸现场的急救员，我把她带来医院的，还没能联系到她的家人。”
洛柠檬已经要崩溃了，“这么严重的伤，你们医生为什么还答应她去演出！“
“她……坚持要去。”
有关精神病史的事情，王芮下意识地隐瞒。
这属于个人隐私，而且……
第313章 她到底有多美？7
而且这个社会上，哪儿都存在歧视。
如果被人知道云乔居然有精神病史，现在这些对她特别依赖特别崇拜的同学们，恐怕……恐怕很难不用异样的目光去看她。
更不用说这个消息一旦被放到网上……会为云乔招来多少恶言恶语。
云乔她带着这么严重的伤，不顾自己可能会严重感染的危险，坚持要去比赛，就是想要让这些同学们，能够完满圆梦，让同学们的青春不留遗憾。
王芮实在是不想……
她实在不想看到，云乔拼了命也要维护的同学，反过来却用最伤人的目光和话语，对待她！
王芮看着洛柠檬：“她决定的事情，我们劝说不了，不然她就不配合治疗。”
洛柠檬还在摇头，“不行的，不行的……她伤得那么严重，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她的命更重要啊！”
“我们的医生会全程陪护，晚点直接送她去现场，等她表演完毕，立刻用救护车带她回医院。”王芮说，“我们竭尽所能帮她。”
洛柠檬哭得不行。
王芮又问：“乔乔平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啊？”
“她是我们的乔皇！”
“她特别特别好！”洛柠檬一边哭一边说，“我是她职高的同学，学渣的知道吧。她上职高是家庭原因迫不得已，我，纯粹是自己不想学，混学，图职高轻松……是她让我醒悟，学习不是为别人学，而是在为自己学，学习也不是为了前途远大，而是为了让我以后的人生能有更多的选择。我已经报名参加我们职高生的对口高考了，还有一年时间，我有信心考个好的大专！”
“乔乔以前性格很沉默，不愿意多说话，在学校里很不起眼，因为……她怕惹麻烦。今年已经好多了，她变得很开朗，她本来学习就好，之前都不敢表现出来，今年总算敢让大家知道她了。”
洛柠檬破涕为笑。
“这几个月她性格变化很大，变得开朗、爱笑，会开玩笑，会跟同学们打成一片……”
洛柠檬抽了抽鼻子，“这也跟她去了十三中旁听有关。十三中的学习氛围太好了，比我们职高好得多，也没有人会欺负她……她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才华。”
“她真的很好很好的。”
洛柠檬看着王芮说。
王芮别过头去，擦了擦眼泪，又看着洛柠檬微笑，“她性格特别好的，是吧？同学们也都很喜欢她？”
“嗯，她转去十三中后，十三中的同学和老师都可喜欢她了，毕竟乔乔那么漂亮，学习又好，性格也好，一点都不做作，特别真诚。”
“……是啊。”
王芮轻声说，“这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可是，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她阳光开朗，看到她性格好，谁又知道，她付出了多少，才让自己变成今天这样！
她无数次在深渊徘徊，她用尽最大的努力，把自己留在人间。
王芮是医学院正规毕业出来的，因为个人理想她当了急救员……
第314章 她到底有多美？8
什么病都见得多了。
重度抑郁症，伴随有焦虑和严重的自杀倾向，这样的诊断，基本上可以判定这个人没救了！
这跟单纯的抑郁症不一样。
她有严重的自杀倾向，那她只要犯病，就会不断寻找一切自杀的机会……
曾经她的病情肯定是特别严重的。
精神病人不同于器官病变的病人，一般人理解不了精神病人，觉得她明明哪里就好好的，但为什么就变得这么陌生？
老实说，再亲密的家人，都没有办法长期忍受一个精神病人的。
更何况，云乔好像还没有家。
徐主任说，云乔每隔3个月会到19院郝院长那里跟郝院长聊聊，这可能就是云乔这些年控制自己病情的方式。
她真的在尽一切可能自救，尽最大努力活着，想尽办法留在人间！
王芮深吸口气。
难怪云乔一直都这么乐观呢。
因为不乐观的话，她就要犯病了呀。
她必须乐观。
没有人能够救赎她，她只能自我救赎！
艰难地……活着。
……
“我们过去吧，徐医生应该快要处理完了，我们帮她换演出服。”
王芮低声说道，“你去洗把脸，这样子，她看着也难受。”
“好。”
洛柠檬大哭一场，终于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了。
等她跟王芮都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徐医生正在给云乔包纱布。
“浅二度烧伤粿露处理是最好的，包扎的话，等你回来更换纱布的时候……”徐医生叹气。
云乔双手死死地抓住病床边缘，骨节暴突，她的声音却在笑，“要不到时候就别撕纱布了，长在背上算了。”
“你想得美，到时候再告我们个医疗事故。”徐医生也笑。
洛柠檬紧抿着唇。
她完全想象得到，此刻乔乔有多疼。
她做事情容易毛手毛脚的，大冬天的，喝开水不小心撒在腿上。
那是冬天，她穿了保暖裤的，开水隔了保暖裤烫到她的腿，毕竟是冬天，降温快，她的腿就只是被烫红了一片，这都让她疼得哇哇大哭，为此还请假休息了一周，因为觉得穿裤子会更疼的！
现在是夏天。
乔乔烫成那样，到底得有多疼啊。
不不不，不能想了，一想她就要哭……
她一直以为自己认识的乔乔就够坚强的了。
可现在她才知道，真正的乔乔，远比她想象中更坚强！
终于，徐主任和助手，用敷料和纱布，把云乔后背的伤，全部都裹住了。
换演出服！
王芮和洛柠檬留在病房内。
看到洛柠檬拿出来的演出服，王芮很是吃惊。
“这是……古风长裙？”
洛柠檬点头，低声说：“乔乔有一段剑舞……”
“还剑舞！”
王芮要崩溃了，那得多少动作？她现在，能行吗！
“赶紧换呀！”云乔催促，“来来，先扶我起来……”
古风长裙，层层叠叠。
洛柠檬死死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地帮云乔穿衣服。
交领的长裙，腰部是束起来的。
因为衣服布料材质的问题，束腰很宽，也要束很紧，不然这种布料太滑，容易松动容易偏移……就没有效果了……
第315章 她到底有多美？9
可是，乔乔腰部那一片烧伤，偏偏是最严重的。
束腰束得太紧，会严重挤压到那片最严重的伤……
洛柠檬根本下不去手。
云乔叹气，“柠檬啊，你再拉紧一点，这样太松了不行……再拉紧点……”
洛柠檬眼泪根本无法控制，啪嗒啪嗒地掉。
云乔深吸口气，笑着说，“柠檬你知道什么叫钝刀子割肉吗？你给我来个痛快的，真的，呼……我快撑不住了。”
洛柠檬哭道：“这都已经够紧了！”
“本乔腰太细没办法？这样的话跳舞时候还会掉的啊，你想让我当众掉腰带……嘤嘤嘤，我不活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撒娇！
这是在撒娇吗？
这是在往她心口上插刀。
洛柠檬深吸口气，咬牙，狠心又把束腰拉得更紧一点。
白色长裙，层层叠叠，飘飘若仙。
超美的。
“走走，去了还要弄头发，还要化妆，时间来不及了。”
云乔催促道。
洛柠檬忽然崩溃，她一把抱住云乔的腿：“乔乔，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不好。”
云乔笑，“不去的话我这不是白遭罪了？赶紧的，已经八点多了！”
王芮打开病房门。
江承正在跟徐医生说着什么，回头看到云乔，他直接说：“车子已经备好了，就在楼下。”
又是这个臭蛋。
云乔抿唇，努力无视他，一步步走出病房。
徐医生，和手下的两个住院医生，以及急救员王芮一同前往。
急救用品和仪器都已经放在救护车上了。
云乔和洛柠檬，坐江承安排的车子去。
毕竟坐救护车去的话，太惹眼。
一路上，洛柠檬都一言不发。
云乔的手机终于开机。
第一个电话，居然是顾庭爵打的。
“你昨晚没回家？”顾小鸡直接问。
云乔轻咳一声，“昨晚多排练一会儿，我住同学家了，这么兴师问罪干嘛？”
“养了那么久，丢了浪费。”
“哼。对了，你要来看演唱会吗？”云乔问。
“你希望我去？”
“才怪！”云乔哼，“最好别来，不稀罕你看。没事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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