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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学神,又又又考第一了-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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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走了，拜拜。”
云乔跟两人挥手，拽了一下秦渡的袖子，两人并肩离开。
张凯麟看了崔冬阳一眼，“她哥为什么姓秦？”
崔冬阳摇头：“有点可怕。”
……
云乔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着秦渡。
“衣服挺宽松的哦。”
云乔轻咳一声。
没想到哥哥喜欢这种款式的，可这也……太宽松了吧，完全没形了……
但老实说，设计师看到这种款式，会很难受。
好在秦渡的身材好，这种宽大得适合大肚子肥佬穿的，他穿上竟然也没有太难看。
秦渡看了一眼妹妹。
妹妹的表情好像有些……
嗯，一开始她买的衣服太小了，后来让人送的又太大了，大概是心里过意不去，不开心了吧。
作为一个体贴的好哥哥，不能让妹妹为难，秦渡笑了笑：“穿起来很舒服。”
云乔连忙点头：“嗯嗯。”
不能质疑哥哥的审美。
毕竟每个人追求不同，衣服嘛，反正自己喜欢就好了。
以后她要给哥哥设计出又宽松又好看的衣服。
……
一般坐牢三年以上出来的人，都会对外界不太适应，甚至会畏惧人群。
但在秦渡身上，云乔却没发现这些，反倒是觉得他，很从容。
两人去吃烤鱼。
“要微微微辣。”点菜的时候云乔赶紧说道。
秦渡挑了挑眉，但也没说什么。
虽然只是一点微辣，云乔还是不断地吸气。
秦渡赶紧把冰冰的柠檬水递给她，“少喝一点，晗在嘴里。”
云乔喝了一大口，再要喝已经被拿走了，“不怕肚子疼？”
“太辣了！”
云乔又抢过来喝了两口才罢休，一脸委屈，“都说了要微辣，怎么还这么辣！”
秦渡：“你以前，喜欢要特辣。”
“……”
好像是。
酸甜苦辣咸，其他都是味觉，而辣，其实是痛觉。
云乔现在真的吃不了辣。
“吃点面饼，面食也比较解辣。”
秦渡拿了一片面饼，夹了黄瓜丝和胡萝卜丝递给她。
吃了一个面饼之后，总算舒服多了。
秦渡又给她挑了一碗鱼肉，没有蘸取烤鱼汤汁的那种，不会太辣。
“你也吃呀。”
云乔赶忙说。
“我在吃。”
辣真的比较下饭，云乔吃得有些撑。
吃过饭，秦渡去结账，手机结账的。
“你的房间我也收拾好了，要去午休吗？”秦渡问。
云乔摇头，“我回宿舍午休，虽然不住校，但我有宿舍的。”
“宿舍容易吵，跟我回去吧，反正离学校也近，到点了我叫你。”秦渡笑了笑。
“……算了吧，宿舍也不吵的。”云乔说。
秦渡微微叹气，“以前总喜欢追在我身后的小尾巴，现在也长大了，独立了，不需要哥哥也能过得开开心心了。”
云乔：“……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秦渡轻笑，“心软倒是一点儿都没变。这么心软，可不好，容易被骗。”
第444章 壕无人性
容易被骗吗？
云乔觉得自己的确还挺好骗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愿意一直骗下去的人不多，大多都半途而废了。
周五，去录制《新衣》的第二期。
按理说第一期大家都熟悉起来了，第二期气氛应该会好点，但实际上，第二期的气氛更差了点。
柯珊珊和蜂鸟那边，倒是没什么感觉，依旧跟之前一样。
梵雅和Kirk一直都有些不合群。
凌尔兰来之前就被唐艺传媒那边交代过了，不会太明显战队，但肯定不会对云乔落井下石。
濮宝君和云葭这两人，倒是凑到了一起。
局势很明显。
对于濮宝君这位着急复出的老牌影后来说，云乔夺走了全部的话题，留给她的就只有黑幕，上一期的作品，喵喵旗舰店上真实销量非常差，她跟艾菲和节目组之间的默契，把标价炒得很高也没用，最终成绩只有云乔的三分之一！
可以说，只要有云乔那个过千万的成绩在，那其他人都永远没办法夺走观众的焦点。
上一期，除了云乔这个奇迹之外，只有云葭和濮宝君比较有竞争力。
现在看来，这两人打算是联合起来，排挤她，只要把她搞下去，她们两个才可能有话题。
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儿，云乔懒得多想。
上一期濮宝君的问题是，风格太老旧，这一期看来是好好做准备了，增添了不少时尚年轻的元素。
濮宝君还笑着过来跟云乔和时嘉取经，讨论。
前期的主要镜头，集中在周五周六和周日录完，剩下的就是下周六的现场直播，走秀和竞价。
节目组的花絮剪辑，仍然是撕逼向的。
比如云乔把墨水打翻在云葭的设计稿上，再比如云乔和濮宝君争夺同一种面料等等。
节目预告一出，各路粉丝都无语了。
“好好一档服装设计节目，这是变成撕逼节目了吗？”
“节目组就不能正常剪辑吗？非得弄出些让人恶心的噱头。”
“云乔什么人品啊，墨水往别人设计稿上洒。”
“跟前辈抢布料，人品真差。”
“剪辑你们不懂吗？经常看综艺的应该很清楚，节目组是为了热度为了话题，不这么剪，你们周六会乖乖守在电视前吗？”
“太恶心了！”
其实不光是这个节目，很多综艺节目的剪辑，都会故意找矛盾点，比如某两个嘉宾吵架了，某个嘉宾哭了等等的。
实际上可能是很小的事情，被节目组的魔鬼剪辑拼接之后，就会变得特别惹人厌恶。
事实上，还有很多综艺节目为了效果，撕逼都是安排好的，演员直接把真人秀当成剧本去表演。
老实说，这样的节目其实已经失去了真人秀的意义。
真人秀，顾名思义看的是人，不是演员演出来的角色，现在很多综艺都已经偏离了真人秀的宗旨。
云葭粉丝以及水军，又开始在网络上刷各种云乔的黑幕洗脑包。
上一期的500万竞价，以及喵喵旗舰店五百多万的预售额，实在是太吓人了，很多人压根儿就不相信那会是真实成绩。
原本都在黑濮宝君的那一系列特别难看，居然成绩还比凌尔兰他们的好，后来云乔的成绩一出，黑子就全都转到云乔那边了。
“某位网红这期就要现原形了。”
“我们小葭仙女这期的主秀服装是自己亲手设计的哟，小葭也太有才华了！”
“某位网红潜规则还有谁不知道，居然还有脸继续留在节目组。”
“五百多万的预售额，都假成什么样子了，我就不信那么贵的衣服，能有那么多人买！”
“卧槽，当我们棉花糖死人啊，晒单！”
又一波的晒单。
棉花糖晒单出来，只差没砸死节目组了。
最壕的那位叔叔粉说：“我每款都买了10件，家里的小姑娘们人手一套。”
有人粗略算了下，这位叔叔买的差不多要50万！
这手笔，真是壕无人性啊！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要求乔皇这期的所有款式，每款至少3000件！不然抢不到！！”
“定价那么高，每款3000件卖不完吧。”
“这期的主题是高雅，在用料上和工艺上肯定更讲究，需要我给你们科普一下Shine高档系列什么价格吗？”
“这期肯定大部分秋冬款的，高档面料，高级做工，不敢想不敢想。”
“我的小金库已经蠢蠢欲动了，上次没买到，这次说什么也要抢一件！”
“听说有人上次没付款的订单直接转让，最少赚1000。”
“卧槽，缺德啊，那这期不是更难抢了？”
棉花糖们都在交流抢购惊艳，黑子们的话题压根儿没人理了，任凭黑子挑来挑去的，大家三句两句都说到了抢购上……
这期节目过后就不参加了，这期的设计，依旧是时嘉做的，云乔之时稍微提了点意见，成品，还是很满意的。
时嘉这些年的进步很大，但是一直给奢侈品牌当签约设计师，一直要按着品牌风格和要求走，对时嘉来说不是好事，让他很难发挥，奢侈品牌每年卖得最好的，都还是经典老款，一些很有灵气的东西，单独局限在那些奢侈品牌上，太浪费了。
网络上说什么，云乔都不在乎。
目前来说，Shine的公关做的比较好，云葭那边雇佣的水军撕云乔撕得再响亮，都没波及到Shine，很显然，云葭也知道，Shine不是她能动得了的。
云乔不在乎，Shine没受到波及。
但是云葭找的水军，不断对云乔人身攻击，说她的竞拍价有黑幕，说她那一系列服装喵喵旗舰店的预售额也有黑幕。
很多水军又开始内涵云乔，说她有金主什么的。
陶云谦那边，又给云乔打电话了。
“云乔，杨丽荣想见你。”
云乔挑了挑眉，“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说吗？”
陶云谦：“还是见一面比较好，要跟你聊聊，有关你身世的问题。”
云乔沉默了。
她不是乔乔，再加上有杨丽荣这个母亲在，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对乔乔的父母有什么幻想。
上次杨丽荣说的，是真的吗？
第445章 一文不值
去一趟也无可厚非。
不过，可以给杨丽荣一个惊喜。
云乔是带着秦渡去的。
自从秦渡出来，云乔一直以为他会问她很多事情，但实际上并没有。
他们之间，大概是一种默契吧，互相都没提乔乔，但其实都心知肚明。
说到要去见杨丽荣，秦渡的脸色当即就很难看。
陶云谦选的是茶室，包厢，方便说话。
云乔刚推门进去，杨丽荣那淬了毒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可是很快，杨丽荣脸色就变了。
她看到了跟着云乔一同进来的秦渡！
“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杨丽荣脸色更难看了。
陶云谦还不太了解秦渡，多问了一句：“这位是……”
然而杨丽荣云乔和秦渡，都没有多解释的意思。
“好久不见，杨女士。”秦渡淡淡地说。
杨丽荣咬牙，她不敢跟秦渡对视，只能去瞪云乔：“我让你来，你带他来干什么！”
“我……的事情，他有权利知道。”云乔说。
杨丽荣愤恨，却也没有办法：“你确定？”
“嗯。”
“好，你自己愿意当着别人的面出丑，随便你。”杨丽荣说，“上次已经说了，我不是你亲妈，当年如果不是我把你带走，你早不知道死哪儿了。”
云乔勾唇，“别说得好像被你带走，我就活过来了一样。很多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杨丽荣冷笑：“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不会感恩，白养你这些年，还不如养条狗。”
“感恩？”
秦渡眼神阴鸷，“的确应该对你这个养母好好感恩，这么多年的辛勤养育之恩，不报的话，也太没良心了，对吧。”
杨丽荣被秦渡这眼神吓了一跳：“这是我跟她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为个丫头片子，捅死你亲爸，你俩都是天生的畜生，猪狗不如！”
秦渡笑了，“没错，以前的确是猪狗不如，以后可不是得好好改过自新，好好报答你这位养母。”
“你少在这儿威胁我！你以为我怕你！”
杨丽荣咬牙说道，“信不信我把当年的事儿曝到网上，我叫你俩被万人唾骂！”
陶云谦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知道不能贸然开口，这三人说的事情，显然都没有要向他这个外人解释的意思，不过不要紧，他可以慢慢查。
秦渡微笑：“你尽管试试。”
他这样子，让杨丽荣心口猛然一跳。
可他再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秦渡能有什么依仗，坐了几年牢，他还厉害起来了不成？
“好了。”
云乔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要说什么。”
陶云谦也赶紧打圆场，“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吵架的，别的事情先撇开一边，先说云乔的事儿。”
杨丽荣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深吸口气。
“你亲生父亲，我们找到了，但是对方身份不一般，并且对方有家室有儿女。好在对方当年跟你亲妈是真爱，我联系了对方，对方愿意认你。”杨丽荣没好气地说，“死丫头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老娘的运道都被你夺光了。”
秦渡皱起了眉头。
云乔看了秦渡一眼，把上次陶云谦跟她转述的杨丽荣的话，说了一遍。
大致就是杨丽荣承认云乔不是她亲生女儿，而是她小姐妹给一个大老板当情。人，怀孕生的孩子等等。
秦渡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云乔看着杨丽荣，“还没说完吧，一次性说完。”
“你亲生父亲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世不凡，你对于人家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只会污了人家家族名声。”
杨丽荣道，“你亲生父亲念着你亲妈的情分，愿意接纳你，愿意以养女的身份，带你回家族，以后你不管是上学还是出国留学嫁人，你亲生父亲都不会不管的。”
云乔的心口隐隐约约地抽疼着，有些难受。
那大概是属于乔乔的情绪吧。
“哦。”云乔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别的没任何话。
杨丽荣冷笑：“你自己就偷着乐吧。不过你亲生父亲说了，你不能再跟从前一样，又是当网红，又是去娱乐圈参加节目的，大家千金抛头露面不合适，容易惹人笑话。”
云乔沉默。
陶云谦也跟着说道：“你生父的意思是，让你完全停掉现在的一切，在盛云好好学习，好好参加高考，考一个好大学。你要是不想在国内上大学的话，也要好好学习，今年申请来不及了，以你的学习成绩，明年一定能申请到好大学，甚至是世界名校，他那边也会给你安排推荐信的。”
“是吗？”云乔目光很淡。
陶云谦点头，“相信我，你生父的家世完全超乎你的想象，地位金钱，什么都有，但作风比较旧派一点，你现在这样太高调了，本来你私生女的身份，一旦公开对家族的影响就很不好，你也懂的。”
云乔忍着心脏的抽疼，微微笑道：“意思就是，他不会认我这个女儿，只会以养女的身份接我回去，同时还要求我放弃现在的一切？”
“只是让你低调一点，不要经常出现在网络和公众视野中，毕竟网友们八卦之心太重，很容易把你的身世给扒出来，牵连到家族。”陶云谦说。
“哦。”
云乔看向了秦渡，“我，可以做决定吗？”
秦渡漠然地点头。
云乔微微颔首，看向陶云谦：“那请你们转告他，我不需要养母，自然也不需要一个养父，毕竟……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那也不必再出现了。”
“你考虑清楚。”
陶云谦皱眉，“你现在还小，不明白家族意味着什么，等你以后成熟点就会知道，家族意味着很多东西，你的身份会翻天覆地！虽然你不能拥有真正千金小姐的名头，但你生父保证，你所拥有的，跟真正的千金小姐没任何区别，你的身份会非常尊贵。”
云乔摇头失笑，“有些时候，我真想撬开你们这些人的脑袋，看看脑浆是不是坏掉了，不然怎么一个比一个自以为是？你大可以回去告诉我的那位生父……”
“你们所在乎的一切，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第446章 你还是你吗？
云乔这秦渡走后。
陶云谦皱起了眉头。
杨丽荣气得快要发疯：“她现在翅膀硬了，根本不在乎！也不知道到底是攀上了什么高枝，威风得很！”
陶云谦沉默。
杨丽荣一拍桌子，“你倒是说说，现在怎么办！”
“你急什么。”
陶云谦喝了口茶，“你冷静点，别着急，把她逼急了说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儿呢，现在这样……也不影响你什么！”
杨丽荣气得要死，“不可能！她是不影响我，可她影响……”
“哼。”
陶云谦瞥了杨丽荣一眼，“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竹篮打水一场空。”
“陶云谦你没本事就滚，老娘不需要你帮忙，我要做的自己能做到！”
杨丽荣气呼呼地走了。
陶云谦眯了眯眼睛，暗自盘算。
……
离开茶室。
秦渡和云乔并肩走在江边。
找了处树荫坐下休息。
“你，没什么话跟我说吗？”云乔问。
秦渡扭开瓶水，递给她，“你呢，没话跟我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但我能保证，你问的问题，我会如实回答。”云乔道。
秦渡沉默了。
许久许久，他才低声说道：“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嗯？”云乔皱眉，看向他。
秦渡叹气，“从你去监狱探望我的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她离开了。”
“……”
云乔极为震惊，“怎么可能！我去看你的时候……我几乎什么都没说，我们隔着玻璃，接触时间又那么短，你怎么可能看出来！”
秦渡怅然：“因为她不可能去看我。”
“为什么！”云乔觉得难以置信，“明明她在考上高中的时候，还攒钱去看你的，她经常给你写信，几乎每周都会写，到月底统一寄过去厚厚的一封信……她……”
“没有。”
秦渡说。
“啊？”
云乔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渡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
云乔看着秦渡，“你等等，我有些混乱，你到底在说什么？”
“乔乔，早就病入膏肓了。”
秦渡的声音很低，“从我入狱的那天起，乔乔就死了。”
“我语文不好，你别跟我用什么乱七八糟的修辞手法，我听不懂，你就直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准比喻，什么暗喻明喻统统都不要！一是一二是二地告诉我！”
云乔必须得这样，不然她真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话都听不懂。
“乔乔早就病入膏肓，我的存在，不是救命良药，只是止疼药，对于身患重疾的人来说，只是安慰剂，只是让她能稍微好过一点点，但改变不了什么，也救不了她。”
“我入狱时，安慰剂和止疼药，就变成了致命的毒药，将本就病入膏肓的她，彻底杀死。”
云乔无语：“都说了别用这些比喻手法，直白地说！”
秦渡靠在长椅上，望着天空：“我入狱太仓促，只能联系到一个朋友，送她去精神病院……她的情况很复杂，不光是抑郁，还有严重的妄想症，医生说她应该长期住院治疗，而且几乎无法治愈。严重自杀倾向的患者，会寻求一切机会自杀，一般家庭根本看护不了，更别说是杨丽荣那种人了。”
“嗯。”云乔点头，“然后呢？”
秦渡道，“我朋友转达了医生的意见，乔乔对自己非常厌恶，她对活着没有任何渴望，这种情况是最危险的。但医生说，可以利用一下她的妄想症……”
“乔乔的妄想症被放大了。”
“医生会定期对她催眠，她的记忆……大多是虚构，大多是真假交织……”
看云乔有些头疼的样子，秦渡立刻说：“你别去想。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什么记忆是真，什么记忆是假。”
云乔抿唇，沉默着。
她得好好消化秦渡话里的意思。
并不是那么难理解，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去相信。
“我不是精神科的医生，只是因为她，我努力去学习，自学了一些东西，说实话，比起专业医生来说差太远，九牛一毛，我自己很清楚，也不会妄自下结论。我只是把我理解到的，跟你说说。”
秦渡道：“你别想太多，也别试图去分辨她的记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分不出来的，也没有必要。就像很多人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记得小时候发生的某一件事，可周围的人却完全不知道……其实就是一种记忆错觉。”
“比如有的人从未去过某个城市，但去了却觉得莫名熟悉，好像自己来过；以及你要做某件事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过等等，都属于记忆错觉。”
“人的记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靠。”
“合理利用大脑记忆错觉的特点去诱导甚至篡改记忆，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对于乔乔来说，只要能让她活下去，记忆并不重要，反正……她也没什么好的记忆。”
秦渡道：“给她一部分虚假的记忆，她的大脑就会自动补全。”
云乔缓缓地点头，“所以呢？”
秦渡轻笑，“所以，乔乔早就不是乔乔了，可……她也还是乔乔。”
“哦。”
云乔抿唇，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难过吗？
有点，但也没那么难过。
“你知道吗，有一种说法，人是以记忆存在的。”
秦渡说，“没有记忆的话，你就不是你了。”
听到这个，云乔笑了，“是有这种说法，还说，人其实都是永生的，只是你并不记得从前的记忆。”
“或者说，是记忆被篡改了。只有你所在的当下是真的，过去的一切，统统都只是填补在你脑海中的记忆罢了。你其实，从未经历过……过去。”
云乔揉了揉眉心。
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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