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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与你都很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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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其他的时候，两人经常会相视一看，再枯燥再疲倦的阴天也能重新变得很晴朗很甘甜。
“核桃，补脑。”
“咖啡，续命……”
终于，在考试的前几天，林星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行走的咖啡罐。
陆一白看着即将变成丧尸同类的林星辰，眉眼间充满了担心：“你这几天不会一直都在喝咖啡熬夜吧？”
“嗯，马上就要分班考试了嘛……要是我能进步到第二梯队，我们可就是隔壁了呢。”如今的林星辰也快变成了当初的陆一白，即便是在课间说话的时候，她也依旧在草稿本上尝试解答着一个又一个难题，“虽然第二梯队有点难，但是第三梯队我还是可以冲刺一下的。”
就在林星辰的小鸡啄米即将变成大鹅扑地的时候，她把手自觉地伸向了课桌左上角的半杯黑咖啡。
只不过，这次她抓了个空。
“班长，你干嘛把我续命的东西拿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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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咖啡味的心事
陆一白拿着咖啡有些严肃地说道：“据我的观察，最近你开始熬夜之后的效率下降了不少哦。我怀疑正是因为你太依赖它了，所以学习效率才越来越差。不如我们来做个试验吧，看看咖啡的效果到底怎么样。如果它的效果不仅不好还伤身体，那这段时间你就把作息恢复过来，不许再用咖啡熬夜的方式学习了。”
咖啡的余味还蔓延在唇齿间，苦苦的，一点都不甜，看上去不仅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酷，反而还让人变得更加狼狈了。
但唯有这种糟糕的味道才能阻止林星辰跌入分班后即将面对的别离，并激励她为了能够与班长的距离更近一点而努力奋斗。
当陆一白毫不避讳地将嘴对准咖啡罐头的开口喝起来的时候，林星辰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喏，剩下的你随意，我看我待会儿我的效率会不会变好一些。”陆一白将咖啡罐头重新摆在了林星辰的面前。
看着两人间接接吻的咖啡罐口，林星辰只感觉脑袋一片嗡鸣，脸上火辣辣的灼烧之意也让她勉强清醒了一些。
“怎么，现在知道咖啡有毒，所以就不敢喝了啊？”
“敢！怎么不敢？”
说完，林星辰便举着咖啡罐吨吨吨地猛灌了好几口。可还没等她把罐头放稳，陆一白便又接过去小饮了几口。
“现在还敢吗？”
林星辰双手抢过咖啡，彻底将罐头竖了起来。“哼，当然敢！我喝完了，你看我现在精神抖擞。”
“嗯，好一个精神抖擞，但如果不是因为咖啡，而是因为间接……”
“咳咳……班长，这个咖啡好像真的有毒啊。”差点听到那两个字，女生被呛得脸红脖子粗。
陆一白不出意外地又整蛊到了女生，坏坏地笑了笑：“其实我刚刚并没有碰到啊。”
“欸？”林星辰的脑袋果然抬了起来，在她的眼神里居然还有些失落。回想起之前陆一白小饮的那几口，好像还真的没有碰到过呢。
“但是第一口碰到了。”
林星辰实在没有力气脸红了，她轻哼一声，用笔帽不满地戳了戳陆一白一点都不怕痒的侧腰后便继续做起了题目。
男生忍不住扬了扬眉，用特别简单的调侃伎俩就能顺利切换欣赏到红脸版本的林星辰，可能就是陆一白乏味枯燥的高三学习生活里，最能愉悦心情的事情了吧。
“好了，现在是大课间，上午还有两节课，我现在开始计时，看你和你的咖啡到底能让你撑到……”
“呼……哈……呼……”
手表的计时功能还没调出来，这家伙居然就已经睡着了。陆一白瞥了一眼自己再也撑不住的同桌，无奈取消了手表的计时，褪下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教室的另一个后方，张昊天苦闷地皱着眉毛，感觉自己已经是时候真正放下了。
从今往后，再见只当是普通的朋友。
他将视线从林星辰的身上收回来，也拧开了一罐咖啡。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座位接近教室右后角的人此时正上演着怎样的心情，咖啡的味道他一个人知道就已经足够了。
分班考试如期而至，林星辰的心也在考试结束后被揪得死死的。和所有急切想要知道结果的人一样，只要高三年级事务公告栏放出了分班结果，便能决定她去的到底是地狱还是天堂。
“星星啊，这次感觉怎么样啊？”
“嘿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中等三梯队的C班吧。”
退出了咖啡续命大队之后，林星辰的状态和效率的确好了起来。但为了能够实现未来的梦想，并在分班后离陆一白更近一点，她几乎把所有清醒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只有这样，自己心里的担忧紧张和罪恶感才会被麻木封闭起来，但让她有些害怕的是，努力之后对最好结果的期待也在疯狂生长。
那个曾经被某人批评过不够专注、不够认真的女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班级里最勤奋的女生。
然而，在分班结果放出之前，一张高三三班的违纪通告单却暂时打断了所有人的期待。
“通知：本次分班考试中，高三三班张昊天同学被发现作弊行为，现已取消所有成绩，拟定加入第五梯队E班。请其他同学引以为戒，诚信考试……”
全班一片惊呼地望向了张昊天，眼神中有麻木、有震惊、有幸灾乐祸，也有不敢置信的信赖与期待。
“张老师啊，你们班的那个张昊天这次考试很厉害啊，故意用橡皮擦传答案，当场被抓住了还狡辩。”走廊上，四班的班主任不怀好意地对张丽华笑道，“我记得他比其他人都要大吧？好像还是留级生什么的？啧，这留过级的人果然都有点改不了的小毛病啊。”
“杜老师，我觉得我们班的学生应该都比较诚实，张昊天的情况我会好好调查一番，追踪并还原事情发展经过的。”
听到张丽华的话，全班同学的心都暖暖的，而张昊天更是在这一瞬间迸发出了第二波努力拼命的动力。
“哎哟我的张老师，你们班那个张昊天作弊可是我亲手抓住、亲眼看见的，这学生该偏袒的时候呢是该偏袒一下，但要是真犯了错就不能继续藏着掖着了。难道你还想让他再留一次级吗？留级，旷课，上课不认真，这种人考试怎么可能有进步？不是作弊，还能是什么？”
就在四班杜老师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怒不可遏的张昊天终于冲了出来：“姓杜的，你说我作弊有证据吗？敢去监控室调监控吗？是，我是留过级，为了生活我旷过课，但我最近上课听讲了有进步不正常吗？还是说在你眼中所有一开始成绩不太好的学生永远都不可能有进步？既然如此，那你还教什么书？好学生不是你教出来的，差学生你又带不动。你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差的学生，但我这辈子也没见过你这么差劲的老师。”
杜老师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果……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敢顶撞老师。是我亲眼抓住你的还用得了去监控室看证据吗？我作为认证难道还不够吗？而且你想想，如果学校真的觉得你没作弊，为什么会把你的处分通告贴出来呢？”
两人在走廊上的争吵把全班都戳得热血沸腾，大家纷纷希望能在之后的考试和学习中，用自己的表现给杜老师沉重一击。
“哼，我没心情懂，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爷不陪你了。”说完，张昊天便一脚踹翻了桌子，搭着自己的书包扬长而去。
“喂，张昊天，你站住！”张丽华在身后焦急地喊着。
“看到了没，他还公然逃学啊？”杜老师气急败坏地对着张丽华叫嚣。
张昊天并没有再理会他们，两眼被愤怒灼得无比刺痛的他只是在离开时默默看向了自己在这个班上的好伙伴，然后便低着头咬牙冲出去了。
不说再见，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分了班之后，也祝你们能够好好地在一起，高考一切顺利。至于我，有缘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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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伙伴不会缺席
翌日，被张昊天踢倒的桌子已经被扶了起来，散乱的书本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但那个最近坐在教室后排，盯着黑板隔三差五地觉得自己又有进步了的男生已经不见踪影了。
林星辰有些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对昨天杜老师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也为那个逐渐尝到了学习的甜头、好不容易在眼底生出希望的男生感到惋惜。
“张昊天不来学校你这么忧伤吗？”陆一白将一瓶草莓牛奶竖在了林星辰的面前。
“自己的小伙伴摊上事儿了，肯定要想办法帮他解决啊，而且我是不相信张昊天真的会作弊的，昨天在杜老师面前提到要看监控结果的时候，那个杜老师明显认怂了。”林星辰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昨天只有陈易木联系他他才有回复，他说他已经决定不来高考了，准备好好研究赛车，然后进入车队，成为一名职业赛车手。唉，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个踏着七彩祥云的英雄给我点拨一下就好了，我们一定可以把这件事情弄清楚，让张昊天早点回来的。”
陆一白听着揉了揉林星辰的脑袋，想让她振作起来：“好好学习吧，不用太担心。这个世界上没有踩着七彩祥云的英雄，但是你的班长能满足你的要求。”
“真的吗？”林星辰兴奋地爬了起来。
“我去一趟监控室，应该就能弄清楚了。”
然而，等陆一白到了监控室的时候，他傻眼了。
刚上任的新老师似乎对规则和原则都有一种特别的执念，所以对于这件没有走流程并被提上议程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拒绝的答复。
“学生没有权限看监控，除非你写了书面申请，并且得到教导主任的签字盖章同意。”
回到教室，林星辰马上便眨着期待的小眼睛凑了上来，在她身后还有同样关注着这件事情的女神、雷神和八卦教主。
“搞定了吗？”
陆一白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刚刚只是去试探了一下敌情，调用监控能不能成功恐怕还要靠大家团结在一起的力量。”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颇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监控室，不仅门是常闭的，就连窗帘也是长期拉紧的。但这并不影响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矫健少年通过应急楼梯那一侧用来采光的窗户观察监控室里的情况，对他而言，这个学校的哪个地方有个多大的洞他一清二楚。
终于，他看见那位老师起身接起了电话，还在监控室角落的镜子里开始得意地整理起了自己被发胶弄得彬彬有礼的发型。
“啊，是这样的小丽，我现在回学校工作了……什么？明天晚上就有空吗？好的好的，哈哈，好久不见，我可是又变帅了的哦。”
“啧。”陈易木投去一个不屑的表情，随即轻手轻脚地翻进窗户，将一颗绝对健康的某某粗粮丸丢进了老师的水壶里。
大的办公室就是好，西边来人了东边都不知道。
看着茶水已经逐渐消化了那健康却又该死的成分，陈易木原路翻窗返回了应急楼梯，并给队友打了个信号。
“对了小丽，我手上最近有一些不错的茶叶，听说你爸爸也喜欢喝茶，要不我给他寄一点过去？”老师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喝了几口温热健康的清茶。
“真的，自从我喝了这个茶，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当然，明天晚上聚餐的时候我肯定更会清爽啦。”突然，他脸色一变，伸在办公桌下的两腿开始扭捏不安，像是想要拼命防住什么东西一样。
“对不起啊小丽，突然有点急事儿，我们待会儿再聊啊，等我啊。”挂了电话，这个狼狈的男人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往厕所跑。在监控室的楼层，几乎遇不到其他人。
“老师好！”
“啊啊，好好，你们好。”见两个女孩子突然出现，他有些害臊地将腰带重新收好，并摆出了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不过，他走路忍耐的模样早就已经把他想要竭力表现出来的形象给破坏了。
对不起了，老师。
“上！”
陆一白和林星辰拿着U盘，在陈易木的指导下，成功避开监控区域，从应急楼梯上翻进了办公室里。现在，只要外面的人尽量拖住时间，里面的人尽快把考试的监控记录找出来就成功了。
“老师好！”
当监控室的老师终于一脸释然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那两个女学生居然还站在走廊上。
“你们好，请问两位同学是有什么事情吗？”
“老师，我们听说您也是当年宜凌中学毕业的学长，所以想请教一些问题呢。”
此时，朱一道优哉游哉地寻访课间操回来了，看着不用出操的高三教室走廊一片宁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当他的目光上移到监控室所在的楼层时，有两个眼熟的身影破坏了他美满的心情。
那俩个家伙不好好地在教室里自习，趁着课间操大课间跑到监控室里做什么？
朱一道眯起了眼睛，有着丰富经验和敏锐洞察力的他发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每当监控室的老师想要回去的时候，洛钦歌和蔡伟铭总会千方百计地将他留下。
嗯，这明显是阴谋的味道。
想起曾经陈易木向自己交代他是如何突然在楼道里消失的，朱一道便笑着绕到了应急楼梯的入口，这一次，他有充分的把握将他们一网打尽。
监控室内……
“找到了找到了，班长你看，张昊天真的没有作弊！”
视频里，坐在角落里的张昊天一直都在埋头答题。但在考试结束的最后几分钟，一个女生的橡皮擦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他的脚边。
在他将橡皮捡起来递给女生的时候，四班的杜老师跳了出来，宣布张昊天作弊。
“你们看监控看得很有趣吗？”
朱一道的声音突然在窗外响起，陆一白和林星辰回头望去，只见陈易木已经一脸无奈地被这位无声无息的教导主任给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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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愤怒不是逃避
听见朱一道雷鸣般的声音，走廊上还在拖延着老师的蔡伟铭和洛钦歌也愣住了。
这下糟糕了！
“陆一白，没想到这回你又在。别人不清楚校纪校规的话，你应该清楚你们现在在做什么。”朱一道有些头疼地扶着额头，他实在想不清楚这几个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到底是怎样做到“出生入死”好多回的。
监控室的老师俊脸一冷，给了个手势之后，洛钦歌和蔡伟铭也低着头走了进来。
“不好好学习，居然还敢悄悄摸摸地来监控室偷录像？”
就在朱一道越想越气的时候，陆一白主动站了出来：“对不起，主任。我们班的张昊天同学在此次分班考试中正常做题，但在收卷前夕他帮邻座女生捡了一块橡皮，而因为这件事情，他便被当时负责监考的四班杜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地认定为作弊。”
朱一道想了想，最近高三好像的确是出了个作弊的通知处分，不过他们年级组出手太快，自己这个教导主任都还没管着呢。
“我们几个为了找出他没有作弊的证据，撤销他的处罚，所以才出此下策。当然，计划全都是我想的，跟他们没有关系。”
听完陆一白的话，朱一道的脾气并没有继续恶化下去，反而在经历过曾经误会学生的事情之后，他现在更加慎重。
“那你们早点跟我说啊，我批准你们调出监控录像作为证据，如果证据属实，我亲自帮那位张同学撤销处分。你们就算有难以信任的老师，也不该所有人都不信，毕竟总有老师是靠谱的嘛。”朱一道说到这里，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见问题解决得异常顺利，众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但是话说回来，你们违反校规也是事实，但鉴于你们动机单纯，又处在高三最忙碌的时期，所以罚你们在本周内多做三张英语试卷，到时候我找你们的英语老师咨询进度的。”
林星辰长舒一口气，终于解决了。而且朱主任这次的处分也不过就是平时多做点题而已，根本算不上惩罚。
一放学，林星辰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张昊天工作的地方。
“张昊天，你看我拿到了什么？”
张昊天看见林星辰的到来先是开心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冷冷冰冰：“你来干什么？”
“等你回学校啊。”林星辰开心地将撤销处分的通告递给了张昊天，“不仅如此，这次杜老师还要向你道歉呢。”
张昊天虽然有些心动，但终究还是冷哼了一声：“谢谢，不过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车的方面好好下功夫，然后加入赛车队伍。学校的事，我已经不想管了，反正我也考不了多少分，回去在那儿假装挣扎还不如早点出来挣钱呢。”
“可是……”
“没有可是。”张昊天拿着扳手滑进了车底，躲开了林星辰的眼睛，“你早点回去复习吧，分数对于你而言还是很重要的。”说完这句话，他便用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把自己隔开在了世界之外。
林星辰失落地离开了修车厂，手中那份本应温暖的撤销通告也变得冰冷了起来。
为什么？不是都已经渐入佳境了吗？好好坚持下去的话，张昊天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啊。
“我们的林星辰女士这是劝说失败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陆一白，林星辰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但见他的脸上一脸平淡，仿佛当初为张昊天争取公道时的热情只是一时偶然，她忍不住说道：“班长，我们花了那么多心思弄来的证明却还是没能让他返回学校，我感觉很遗憾，很不甘，很不开心。”
陆一白淡淡地答道：“会有遗憾，但我们能做的仅剩于此，剩下的怎么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张昊天已经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将来，并且为他的选择负责。”
虽然道理没错，但林星辰还是越想心里越气，她不希望张昊天就这样轻易放弃，也不希望自己和其他同学的努力就此白费。
“班长，我要再试一次，不把张昊天拉回来的话，我以后的姓就反着写。”
看着林星辰气呼呼离去的样子，陆一白忍不住笑了。傻丫头，你的姓就算反着写也还是林啊。
刚从车底爬出来的张昊天，收到了林星辰的短信。周末下午三点操场见。你不来我是不会走的！张昊天无奈地叹口气。
周末，空无一人的校园，大太阳底下林星辰穿着一身运动装做着伸展运动。
“林星辰，你到底要干嘛啊。”
“张昊天，我还是想让你考虑一下。但如果你还想拒绝的话，得赢过我再说。”
听到林星辰的声音，张昊天有些意外地回过头来，在他的眼睛里似乎还有一层不甘又愤懑的晶莹。
“你想和我比什么？”
“跑步！”林星辰理直气壮地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项目，但她心里也清楚，男孩子和女孩子的跑步成绩极有可能隔了一个天和地，“我们就绕着操场跑圈，谁先放弃谁输，谁赢了就听谁的。”
“那你肯定输定了啊……”
就在张昊天想要再次和林星辰表明自己的态度时，那个鼓着包子脸的女孩儿已经像一只发怒的大白鹅一样撒开翅膀冲了出去。
可恶啊，我还没答应比赛呢。
但见到林星辰已经一本正经地和自己比了起来，张昊天只能无奈地哀叹一声，也挺身跟了上去。
一圈，两圈……五圈，张昊天都一言不发地跟在那个同样沉默的女孩身后。她已经在喘息，跑得格外费力。
六圈，七圈……九圈，这一次，张昊天自己都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但林星辰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喂，林星辰，我们不比了行不行？”
“没有弃权，只有输赢！”
看着林星辰的身形都不再稳当，倔强的小脸上也已经有些苍白，张昊天咬咬牙，道：“你赢了，我认输！”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林星辰终于停了下来，可浑身都被乳酸填满的感觉让她刚刚停下，便虚弱又痛苦地向前倒了下去。
“班长？”
陆一白及时出现，扶起了林星辰，这让张昊天刚准备伸出去的手又凝固在了半空中。
“原来是陆一白啊，这次是来看我在林星辰面前闹笑话了吧？”张昊天收回没能得到回应的手，自嘲地说道。
陆一白没有理会，只是径直对张昊天说道：“中国最优秀的职业赛车手之一郑晚成，他在发车不利的情况下一把夺得CFGP中国方程式大奖赛的亚军，那年他三十岁。在这之前，谁也不知道他日复一日做了多少次模拟练习。而你，现在想要进入车队成为一名赛车手，到今天却连最基本最系统的训练都还没有接触过，在理论方面你也没有足够的补充。既然如此，你怎么能寻找机会，又怎么能拼得出头呢？”
张昊天的心有些慌乱，这的确是他最不想听见但也的确需要面对的困难。所谓的放弃学业专心投入，其实只不过是用无谓的努力来麻痹自己的不足罢了。
“不过也无所谓，你想挤进车队不就是为了躲避高考吗？你最近的成绩的确在稳步提高，但离考上大学的分数还有一定的距离。你这么急着就想把一个什么训练都没接触过的自己塞进车队，估计是害怕高考考不上太过丢人吧？”
“哼，好笑。我张昊天是那么怂的人么，谢谢你的多虑。”说完，张昊天便离开了两人，只留下一个有些倔强的背影。
“班长……我们是不是还是失败了啊？”
陆一白在最后一瞬看到张昊天脸上的表情时，便仿佛已经知道结局了。但他还是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傻丫头，平静地答道：“谁知道呢？”
翌日一大早，洛钦歌三人便围了上来。
“张昊天是真的不来了吗？”洛钦歌也有些气愤了，“哇，我当时还以为他挺有魄力的，没想到现在看来，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大猪蹄子啊！要不是昨天有朱主任亲自出马，我们几个可能都会死得很惨。”
就在林星辰也将近完全失望的时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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