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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枪孕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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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见习也不笑了,严肃地看着她,语气也前所未有的肃穆。他说:“钟晨,会不会各自高飞我不晓得,但于我来讲,分开莫过于生老病死,别的我从未想过。”
  陆见习严肃的表情,钟晨仵了半晌。
  钟晨想,这算不算得上最深情的告白?除了生老病死,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她可以这样想?
  人生有这样或那样的意外,谁又敢保证会从一而终,更何况……
  经历激烈的天人交战,里外剖析自己,她发现自己和陆见习某些方面极为相近,比如感情,要么不开始,开始了除非再也寻不到出路。
  想清楚看明白了,钟晨嘘嘘,得夫如此,足够填满心中大大小小地空缺。
  她问:“你是说除了生老病死,没人能分开我们?”
  “嗯。”
  钟晨煞有其事点头:“那我为宝宝感谢你咯。”
  陆见习郁闷了,“我迟早要被你气死。”
  钟晨冲他眨眼,“我哪儿敢啊。”
  陆见习心想,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气人。
  回到家,小阿姨正在给他们下厨,见两人回来,就说:“有你们的请柬,刚送来的。”
  钟晨拿起来看了眼,唐心和她未婚夫。她还特别地看了陆见习,他表现淡淡的。钟晨扬着请柬问:“你去吗。”
  陆见习把问题丢给她,悠闲道:“也不有你的名字吗,你来决定吧。”
  “旧情人结婚哎。”钟晨苦恼,试想慕泓远结婚,她肯定懒得去,又看陆见习,不去的话对方会不会以为他不能坦然面对?当下钟晨决定:“去,干嘛不去?”
  “我听你的。”
  钟晨怀疑,心想是把烂摊子甩手扔她料理呢吧。琢磨过来,钟晨郁闷,她居然中了陆见习的招。
  过了两天,叶蕾约钟晨吃饭。陆见习正巧有事,她一个过去。
  聊着天,也不知就聊到了陆见习身上,说着说着,钟晨就说:“你也太不厚道了,知道唐心就是陆见习老情人也不暗示我一声,我还以为是他哪一段艳遇呢。”
  叶蕾愣了一下,琢磨钟晨的表情好像也不那么回事,于是她就放下心来。叶蕾说:“有你说老公艳遇的?”
  钟晨做出一副莫可奈何的表情,叹道:“没办法,谁让他太优秀,哪怕他没那个心思。保不准别个对他没想法啊,明枪暗箭所谓防不胜防。”
  叶蕾大笑,泪都给笑了出来。她真没想到钟晨还有幽默的一面。叶蕾说:“当初不提,也是怕你们闹别扭。看了贝贝和唐棠的事,我就知道当年陆见习钟情于唐心的事迟早要被你知道。与其让你最后知道,还不如你早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
  “你的意思,他们会旧情复燃?”
  叶蕾摆手,“陆见习不是那种人,我担心被有心人挑拨离间。你就没一点难受?”
  钟晨奇怪,需要难受吗,谁人没一点过去啊?钟晨很老实:“我和他在一起,活得轻松自在,为什么要难受?不过我很感谢你们,让我看到另一面的他。”
  叶蕾沉思,也许正因钟晨的性格,陆见习最后选择和她结婚。
  钟晨没有特别好奇陆见习和唐心的故事,她道:“目前困扰我的事是唐心给我们递了请柬。”
  叶蕾惊讶,她真没想到唐心会递请柬。她说:“你为难?”
  为难到不至于,就是不大想去看唐家那边的嘴脸。她说:“还不至于。”
  “那就去吧,我也接到了,不过我作为男方嘉宾。”
  钟晨说:“如果换做我,我才不会邀请旧情人参加。”
  叶蕾笑,对于唐心,她不予评价。
  不知想起什么,叶蕾忽然说:“人一生能有几个十年?为了圆梦把感情当实验……
  钟晨登时联想她和她家猫的感情风波,猜想叶蕾是不是已经放弃。她问:“为何突发感慨?”
  “昨晚的节目你看了吗,他唱了首‘大城小事’让我感慨。今天一早他向我求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拒绝了。”
  钟晨斟酌:“那些报道当不得真。”她还想说有些时候难免不逢场作戏。
  “也许吧,可我感觉好累,也许太爱一个人不是什么好事。”
  钟晨赞同,太过爱一个人容易忽略自己的需要。她问:“你打算怎么办?”
  叶蕾摊手,苦笑:“不知道啊,很茫然,想分开又舍不得。”
  钟晨最担心的问题是家庭冷暴力和出轨,她试探:“他没出格吧。”
  叶蕾愣了一下,“应该没有,可我发现我爱他太累。也许我是那种经不住寂寞的人吧。”
  钟晨没要劝的意思,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最后只剩疲劳,何不分开?
  “曾经有人对我说,千万不要和艺人谈感情,我不信,今天我才知道,太累了,搞不明白为什么要坚持。”
  钟晨忽然有些同情大腕,他在圈内口碑算好的了。然而她太清楚,决不能插手别人的感情。她和叶蕾一起沉默,心思却飘了。
  放眼看去,数她生活的最轻松恣意,陆见习功不可没。
  这么想,钟晨掏出手机,调出陆见习的名字,编写了一条:老公,想你……
  发过去后,钟晨臆想着陆见习看到信息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叶蕾奇怪:“你笑什么?”
  钟晨摇头,夫妻间的小情趣,当然不会给旁人知道。
  叶蕾无语,抬头,就看到入口出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二十章 :难得聪明(四)

  眨眼功夫;陆见习就走到钟晨前;无视叶蕾的存在;低声在她耳边道:“我也想。”
  钟晨无语,心想你这样在感情失意的人面前秀恩爱;不怕死得快吗。
  叶蕾看到这一幕呆了呆,好像不认识陆见习一样。
  确实,在她印象中;陆见习绝对不会是一个能当着外人的面*的。眼前这一幕打破她的认知;她觉得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叶蕾很想冲钟晨竖大拇指,表示她的崇拜。要知道;就算当年陆见习追唐心;在人前他仍然注意着自己的形象。
  钟晨咬牙切齿;“你故意的吧。”
  陆见习装着茫然,反问:“什么故意?”
  “你不知道叶蕾和她家大猫出了状况?”
  陆见习‘哼’了声,“别人家事你上心得很。”
  钟晨心想,除了好朋友的事,其他事什么时候上心了?还是说他心里不平衡?她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想必你比我清楚。叶蕾现在难过着呢,你别在她面前秀恩爱。”
  陆见习这才去看叶蕾,叶蕾冲他眨着眼,眼睛有那么一丝精光。
  没过一会儿,叶蕾家猫同学也来了。钟晨认为他们肯定有话要说,她和陆见习不适宜当灯泡就拉着陆见习走了,无视叶蕾在身后对她的鄙夷。
  到了大路上,终于不要压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话,她大大地舒了口气,才问:“你和叶蕾家大猫不是好朋友吗,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有几分真实性?”
  “没问,不知道。”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陆见习无奈:“好朋友就能插手了?”
  钟晨咀嚼他的话,扑捉到了细微信息。她皱眉,“就是说大猫有了人?”
  陆见习用肯定的语气回道:“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陆见习才问:“为什么你对他们那么关心?”
  “朋友不顺心,你说我日子好过吗。”
  陆见习能理解,朋友不顺心了,你就是被倾诉的对象。
  钟晨斜了他一眼,分明记得他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碰面,怎么转眼就绕这来了,随同的还有大猫。
  她上下打量他,“不是很忙吗。”
  对上她怀疑的眼神,陆见习笑得有几分无奈。他解释:“见面会临时取消,就在对面。出来看到你,顺便来看看。”
  钟晨点头:“大猫呢,不会也巧遇吧。”
  陆见习扶额,大猫还真是巧遇。他笑:“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刨根问底了?”
  钟晨无奈,心想不是为了配合你吗,对你不闻不问,你不舒服,问了你也不舒服?果然,男人这个物种比女人还要难琢磨。
  陆见习像也明白过来,坏笑:“我挺喜欢。”
  钟晨望天无语,怀疑陆见习是个特列,别人都厌烦老婆事事追问,她做甩手掌柜,他居然不乐意?
  时间尚早,回家嫌无聊,想起有些日子没去老宅了。她问:“今天去老宅吗。”
  陆见习意外,疑惑地看着她。
  钟晨讪讪,她纯粹认为,作为儿媳妇总不去‘孝敬’公婆说不过去。她讪讪地说:“我们有一段时间没去了。”
  陆见习明白她的想法,他遗憾:“爸这几天去外地考察,妈闲着无聊也跟着过去。”
  钟晨想,好不容易想表现居然不给机会。
  天气不错,陆见习带她去公园散步。也许日子太无聊,钟晨想方设法找乐子,比如孩子取名。她问:“取名是不是得看五行啊,缺什么配什么?”
  陆见习:“嗯。”
  钟晨怀疑:“那你的名字怎不见金木水土火?难道什么也不缺?”
  陆见习解释:“我爷爷娶的。”
  原来如此,钟晨了然,“我们的是不是也得爸娶?”
  “妈比较热衷。”
  钟晨无法想象,陆母会娶怎样一个名字。
  见她纠结,陆见习安慰:“大名妈取,小名我们取。”
  也只好这样了,钟晨无奈。
  公园人多,陆见习护着她,走到江边,看到一对新人在拍婚纱。她驻足,凝望着新娘子飘逸的礼服。
  陆见习以为她想起他们拍婚纱的事,就说:“喜欢吗,我们在拍一次?”
  钟晨答非所问:“新娘子貌似挺眼熟的。”
  陆见习这才细看,心想能不眼熟吗,唐心吗。他说:“唐心和她未婚夫。”
  “我就说吗。”
  “要不要休息?”
  钟晨摇头:“走吧。”
  他们还没走,唐心就提着礼服追了上来。钟晨心想,姑娘啊你没眼色吗,还是你很喜欢自虐?
  唐心气喘吁吁:“真巧。”
  钟晨笑:“是啊,真巧。”
  唐心看了陆见习几眼,对方目光只落钟晨身上,这让她心情更为复杂。她深吸好几口气,问:“请柬收到了吗。”
  钟晨点头,回握陆见习的手,郑重道:“盖时我和陆见习会准时参加,唐小姐请放心。”
  陆见习也附和:“放心吧,我和我太太不会缺席。”
  钟晨:“……”这一刀插得还真狠。钟晨挺同情唐心,心想何必找罪呢。一个心已经不在你身上的男人,无论你做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唐心讪笑:“谢谢。”
  钟晨忽然很感激慕泓远,慕泓远有些时候刻薄了些,但还不至于在陆见习前给她难堪。当然,那件事不算。她嫣然对着唐心笑了下:“不客气,朋友结婚不去参加说不过去。”
  唐心脸色煞白,难堪之余带着一点怨恨。
  钟晨全然当着不存在,她想,哼哼肖想我老公,也不看看场合。
  此时,唐心的未婚夫缓步走来,一手搂住她,对着陆见习自我介绍。
  陆见习客气寒暄,同时也说恭喜。
  待分开了,钟晨憋着的笑也爆发了。她想,陆见习太可爱了。
  陆见习不解:“你笑什么?”
  钟晨捂着胸,气喘吁吁:“你就不怕伤她心嘛?”
  “相比之下,我更怕伤你。”
  钟晨:“……”连着被告白,钟晨没话说了。
  唐心的婚礼,也被钟晨抛之脑后,数日后想起,她对陶贝贝提:“真没想到唐心会请陆见习观礼。”
  陶贝贝漫不经心:“一根筋呗。”唐家兄妹,陶贝贝无法理解。虽说贱是人的劣根性,可也见太过了吧。人家掏心掏肺对你好时不屑一顾,等对你好的人尘埃落定又死不要脸地缠上去。
  陶贝贝问:“你去观礼?”
  “去,干嘛不去?
  陶贝贝失笑:“陆见习还真由着你。”
  “既然被邀请我当然要去,又不心虚,就讨一杯酒而已。”
  陶贝贝赞同,也许真应了那句恶人自有恶人磨。唐心也该有今天,不过依着唐心的性情,若真和陆见习成了,怕也走不远。
  想起那天唐心拍婚纱,钟晨说:“她运气也不错。”
  运气好坏有待考证,家世不错倒是真的。她道:“她夫家不错,听说两家交情也不错。”
  “她未婚夫长得也还可以。”
  陶贝贝笑了,她佩服钟晨的地方之一就是钟晨就事论事,不会一棍子打死一干人。陶贝贝开玩笑:“她未婚夫难不成比你家陆见习还好看?”
  钟晨很客观:“两个类型的,没可比性。”
  “小心你老公吃醋。”
  钟晨语气变得轻快,尾音甚至微微上扬,“他吃什么醋啊。”
  陶贝贝抿唇,犹豫着。许久,她才问:“是不是因为慕泓远,现在对感情有所保留?”
  钟晨否认,“不,我不过学会理智去对待感情。”
  陶贝贝很想说,太理智了也不好,偶尔也需要冲动一下。但她也清楚,冲动容易犯傻,犯傻促成犯错,他们都不小了,感情上经不起折腾。
  作为多年朋友,钟晨明白陶贝贝的想法。她笑道:“别为我担心,慕泓远已经影响不了我的生活,唐心也影响不了我的生活。”
  “你比我聪明,也比我看得明白。”
  钟晨不同意,如果说每一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梦,那么她的成长也必是梦的破碎来成全。她如是,陶贝贝依然。当然,这也许绝对了,但大多数不正如此吗。
  陶贝贝也是看得开的,她说:“我带甄家伟回家,我爸妈挺喜欢他,还问我什么时候把酒也办了。”
  钟晨也问:“你呢?”
  “等他工作稳定了,再说吧。”
  钟晨猜,陶贝贝有所顾虑?钟晨说:“你是不是担心?”
  陶贝贝苦笑:“说不担心肯定很虚伪,但又不是特别担心,就是觉得有点突然。最近被唐家闹得精神不济。”
  “若觉得太辛苦,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会有一段惊人的艳遇。”
  陶贝贝笑骂:“你怎么和叶蕾一个德行?”
  钟晨无辜:“我也是为你好啊。”
  陶贝贝哼道,心想你们都唯恐不乱吧。
  结束和钟晨的通话,陶贝贝躺在床上发呆。致远有她父母照顾,美名其曰减轻她负担,陶贝贝却清楚,他们希望腾出空间给她和甄家伟培养感情。
  甄家伟进来就看到她沉思地想着什么,他坐过来她也不曾发觉。
  她不对劲,已经持续好几天了,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甄家伟担心:“贝贝。”
  陶贝贝惊愕:“啊?”
  “你怎么了?”
  “我在想……你爱我什么?我不够漂亮,脾气也不好,还离婚带着孩子,工作上也帮不到你……”
  甄家伟皱眉,“如果爱情非要等价,那么我希望你如我爱你一样爱着我。”
  “可是……”
  甄家伟俯身,唇落她唇上,低声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贝贝,给自己信心和勇气,我们会幸福的,相信自己。”
  陶贝贝忽然难过地想哭,眼睛湿润地看着甄家伟。她感动于他说相信自己而不是相信他。
  甄家伟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拭泪水,“好好,别难过,我不逼你。”
  陶贝贝也知道自己矫情了,还过了头,可她忍不住难过,忍不住想哭。交往的日子,甄家伟从未强迫她任何事,一直是他退让和妥协。她应该笑,可她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甄家伟笨拙地哄着她,“我就在这里,贝贝。”
  陶贝贝抽气:“家伟。”
  “嗯,乖啊。”
  “你想过吗,和我结婚你会做出很大牺牲。”
  甄家伟拭着她的泪,郑重道:“我愿意。”
  陶贝贝问:“你不后悔吗。”
  “放弃你,我现在就会后悔。”
  陶贝贝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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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情浅至深(一)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唐心大办婚礼的日子。
  为此,在前一天;钟晨还特地做了面部护理。陶贝贝得知,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去干嘛呢。”
  钟晨不以为然:“这种场合,当然要隆重咯。”
  “陆见习知道吗?”
  钟晨问:“他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就是要让窥视我老公的人知道;现在站在他身侧的人是我钟晨。”
  陶贝贝提醒:“她已经放弃了。”
  钟晨轻笑了一声:“放弃不代表心死。你会不会认为我很残忍?”
  陶贝贝摇头:“不。”
  钟晨只笑,没和陶贝贝深入讨论。
  因为天气转凉,钟晨又穿了一件较为宽松的衣裙;看不出她已怀孕。
  唐心的婚礼很隆重;钟晨记不得自己婚礼那天的情境;只晓得和陆见习穿梭在客流中;接受着朋友们的祝福。今天观望着唐心和她老公;钟晨说:“真不明白,大办婚礼得了面子累了里子,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折腾,不嫌累吗。”
  陆见习拿眼睛撇她,问:“那天你累吗。”
  钟晨心想,不废话啊,她累得不辨南北了,只想着以后再也不折腾了。
  她挽着陆见习的手,笑道:“自然很累,所以我就想着,结一次婚就够了。”
  仿佛说给她听,又仿佛不是,他说:“一生一次再累也值。”
  他说地极低,钟晨听不清,不觉提高声问:“你说什么?”
  陆见习淡淡道:“结婚确实累人。”
  陆见习带着钟晨见了几位要好的朋友,才走向那一对新人。
  望着唐心,钟晨也觉爽心悦目,也不怪陆见习喜欢过她。唐心望着钟晨,心情就复杂了,之后心尖只剩酸涩。
  钟晨递去红包时,她看到唐心眼里一抹暗光。她想,女人啊女人,真死心眼。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啊?
  很显然,唐心还不懂,又或者不愿意去懂。
  最终,唐心接过红包,冲着陆见习笑:“谢谢你能来。”
  那笑容,钟晨都不忍心看了,陆见习呢,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他曾经爱过的。他太冷静了,或者说太淡漠了。
  陆见习:“钟晨喜欢热闹。”
  钟晨:“……”
  钟晨尴尬地看向唐心,却在心底嘀咕,这样把她推出去挡箭,还真用得心顺手。
  唐心勉强笑说:“你对钟小姐还真……好。”
  陆见习只笑笑,不接唐心话茬。
  钟晨想,继续由着唐心情伤,还不知闹出什么笑话来。唐家的笑话,她无所谓看多看少,关涉她的,她会挺身而战。钟晨笑道:“我老公这个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喜欢说实话。”
  唐心面上一僵,仿佛万箭穿心。因为她太知道这句话,陆见习确实不曾对她说过谎。
  钟晨知自己不厚道,谁让唐心非要给彼此难堪呢。她又说祝福的话,陆见习想,还真给一棍再附赠一颗糖,果然是他老婆。
  唐心只淡淡回了句:“谢谢,你们也是。”
  待唐心和她老公携手去别招呼别的宾客,钟晨才问:“方才我说话是不是刻薄了?”
  陆见习:“没觉得。”
  钟晨:“……”
  陆见习不想她误会自己‘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因为他太清楚唐心,只要给她一点误会极有可能引起新的风波,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他用钟晨曾用过的一句话回她:“没彻底死心哪来新生?”
  钟晨愣了,过了半天才想起这句话她曾用在针对某人写的专刊上。如果说别的人说出来她不觉得奇怪,可他是陆见习哎。
  因客人多,新娘和新郎都比较忙,没多余时间招呼他们。
  望着人群中那一对新人,钟晨斜陆见习:“如果在古代,你是皇帝的话,你后宫肯定无一日安宁。”
  陆见习:“我看你日子太闲了,这种事也拿来假设。”
  “真的啊,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左拥右抱吗。”
  陆见习没好气,“他们我不知道,我只清楚自己。”
  好像生气了?
  钟晨讪笑,大概太无聊,没事找事?她自我剖析。钟晨脸皮也厚,把人家惹毛了,还能若无其事贴上去。她挽着陆见习,赔笑:“生气呢。”
  陆见习哼了声:“你故意的吧。”
  钟晨心虚,她承认自己真有那么一点故意,就是想看他生气,总不能老神在在。她说:“是啊,谁让你招惹那么多桃花,我不能为难女人,为难男人也不行啊?”
  陆见习无奈,纠正她:“我是你老公。”
  “可你也是男人啊。”
  陆见习无语了。
  婚礼现场钟晨没怎么留意,她和陆见习躲在角落,说着家常话,时间过得飞快。当主持人说请伴娘上台献唱一首‘最重要的决定’时,钟晨才抬头看去,居然看到叶蕾。
  叶蕾的嗓音很适合唱这类歌曲,很有感染力,也轻快。
  钟晨出尔反尔感慨道:“要能再结一次婚,我一定不要繁冗的婚礼。”
  陆见习拿眼睛瞪她,捏她耳朵,气得笑了:“还想再结一次?”
  “我打比方,当不真。”
  陆见习提醒:“钟晨,不要忘了,谁说过要善待我们的婚姻,好好经营我们的日子。”
  他记得,还能原封不动把原话还给她,钟晨一点也不意外。她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也许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别扭吧,论谁看到一个对自己老公虎视眈眈的女人,心情肯定不会很好。
  陆见习凝睇着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只能说你那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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