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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枪孕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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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多想,打车直奔他的公司。之前来过,也算半个熟脸。前台就打电话给陆见习的助理,说有位姓钟的小姐找陆总。
助理处理过邹佳事件,知道他们老板已经秘密结婚,另一个当事人便是邹佳事件的受害者,她就把那位没什么印象的女子给记牢了。她亲自下楼迎接,钟晨有些受宠若惊。
助理说:“陆太太,陆总一早出门办事,您是等他还是?”
钟晨看了对方一眼,有些疑惑,但也没追问。既然对方说出门办事,不管真假,那就是没事了。
她说:“我就路过,再见。”
助理不解,但也松了口气。
钟晨冲助理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助理想出声,最后只愣愣地望着她。
走了几步,钟晨回头又冲助理笑了笑,“别告诉他我来过。”
钟晨站在路边等车,早上九点,太阳已经火辣。她又没撑伞,热气一阵一阵,她直冒汗。
车有点难等,每辆都载满了人。
等了半刻钟,恰等来一辆空车。她坐上去,回头就看到陆见习的车擦过去。
她愣了一下,那车就消失在她眼前。
忽然间,钟晨觉得心空落落的,还伴着零星失望。索性放空脑袋,不再去想那些糟心事。
回到家,她又睡了一觉,醒来已经下午,陶贝贝约见她,说她儿子来了。
钟晨收拾妥当,打车直奔目的地。
陶贝贝的小宝贝叫陶致远,很可爱的小宝贝,特讨人喜欢。
钟晨问:“唐棠知道了?”
陶贝贝说:“恩,回来就告诉他了,我认为他有权利知道。”当然,也有点私心,想看看他会不会后悔。不过,好像很失望。男人放弃感情,真就放弃了,不拖泥带水。好在她并不是想要挽回他才带孩子回来,陶贝贝庆幸自己的清醒。
钟晨又问:“孩子知道吗。”
陶贝贝笑了一下,捏了捏小致远酷酷的脸骄傲地说:“儿子长大了还要保护我呢。”
小致远也骄傲地说:“虽然妈妈说是和爸爸没有感情才离的婚,但我不这样认为,妈妈肯定被欺负了。”
钟晨很诧异,疑惑地看向陶贝贝。陶贝贝耸耸肩,说:“孩子早熟。”
钟晨点头,没再说什么,自己一摊子烂事没处理好呢,不再操那个没用的心。
谈了陶至远的问题后,陶贝贝说:“昨天我遇上了姚芊羽。”
陶贝贝说这话时,一直小心地观察钟晨。奈何钟晨先她一步见过,她并不震惊,甚至可以说波澜不惊。
“你也见过了?”
“有幸见过一次。”
陶贝贝喷笑,手指点着她说:“你呀,总有气死人的本事。”
钟晨说:“哪能儿,我对她避之不及。”
提起这话题,两个都沉默。陶贝贝想起唐棠,钟晨想起陆见习。她也感到奇怪,这个时候不该思考姚芊羽带给她的不愉快么,为什么想起的人会是陆见习?
略沉默了半晌,默契地相视一笑。
钟晨问:“孩子去见他了吗。”
陶贝贝摇头,“先过几天再说吧。”陶贝贝又想起另一件事,姚芊羽说,她最后也没和慕泓远在一起。陶贝贝心想,当真以为破坏了别人的感情,就能守到云开月明?也活有一个慕泓远来治治,不然还真不知天高地厚。骂他人,她很清醒,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吧,若不然当初怎么会一头扎进那个人怀抱里,从此沉沦。
她笑姚芊雨,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
陶贝贝没再提姚芊羽,更不提姚芊羽恶心的话。姚芊羽说,请你转告钟晨,慕泓远最爱的人始终是她。
陶贝贝冷笑,最爱?最爱还会背离吗,还会伤害吗。陶贝贝也想讽刺姚芊羽,甚至想炫耀钟晨现在的幸福,理智叫停了她的情感冲动。
想起姚芊羽,陶贝贝想约钟晨家的出来吃个饭大家熟悉熟悉。
钟晨遗憾地表示:“过几天行吧,这两天他没日没夜工作。”
陶贝贝笑她:“才刚结婚,就护上了,我这老同学都得往边靠。”
“他真忙。”
陶贝贝这才止住笑,摆手表示:“我明白。”
随之问陆家做什么,陆见习在哪儿高就。钟晨只说陆见习自己有家小公司,父母公务员。
陶贝贝没往深处想,由衷道:“这样就好,结婚啊,不需要找太好的,不然嫁过去自己根本就直不起腰杆,当然也不能太差,适中就好了。”说完,陶贝贝想了想,沉思着道:“你老公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有些眼熟。”
钟晨心头一跳,不大敢确定是不是因邹佳上报的那一次?
陶贝贝拍着额头,死活想不起来。
吃过饭,他们也没急着走,小坐了片刻,就给唐棠碰上了。随着他而来的还有陆见习,陆见习看起来有些不大好,疲惫吧,钟晨想。
唐棠直接走向陶贝贝,目光死死地盯着陶致远。陶致远也不甘示弱,挺着小身板骄傲地望着他爸爸。
钟晨看得出,唐棠很激动。试想也能明白,全家盼望儿子的目光中连着生了两个女儿,忽然间冒出一个六岁大的儿子,激动也情有可原。他就不觉愧疚,不认为自己可耻吗。
钟晨斜眼去瞧陶贝贝,她淡定地笑看。
接着,发生下列一幕。陶致远伸出手,对着唐棠说:“我应该称呼你爸爸,但我想还是称呼你唐先生好。”
钟晨愣住了,陶贝贝也有些诧异,唐棠更不用说,表情复杂,甚至堪称苦痛。
钟晨抬头看向陆见习,他冷眼看着这一切。钟晨想起一个尤为重要的问题,陆见习和唐棠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
☆、第七章:婚姻之痒(一)
这个问题,一直伴着她回到家。
当着陶贝贝的面,她不好问。万一,人不高兴闹开,彼此都没面子。
她走时,还以为陆见习不会走,他跟着出来,钟晨疑惑又惊讶。
陆见习没说什么,一路上基本不开口。钟晨时不时打量他几眼,他浑然不觉,又或者说根本不想察觉。
到家之后,钟晨问:“我们谈谈?”
陆见习斜靠在沙发上,微微抬了下眼帘,“改天吧。”
钟晨坐过去,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没发烧啊。早上那匆匆一瞥,他看起来挺精神,半天功夫又遇到棘手事情了?钟晨想,他们是夫妻吧,她关心他工作,关心他心情总没错吧。
钟晨忘了,就算夫妻,也有禁忌话题。
她问:“工作不顺?”不可能呀,钟晨不信还有能难倒他的公事。若不是公事,就私事?
陆见习闭了眼,根本不搭理她。
钟晨想调节气氛,开玩笑说:“不会有人找上门去告诉你说怀了你孩子吧,那可真……”
她话都没说完,陆见习忽然就发火了。他怒道:“钟晨你无不无聊?”
钟晨呆了好半天,她见过陆见习的冷漠淡然,见过他的不耐烦,见他的嘲讽,唯独没见识他的凶悍。
陆见习也没想对她发脾气,她就这样在耳边叽叽喳喳,他烦的不行,只想出声让她静一静,他也想静一静,出口却对她大吼。陆见习想,自己真差劲,心情不好就迁怒老婆。
钟晨醒过神,不好意思冲他笑了笑,笑得很勉强。她说:“对不起,算我无聊吧。”
陆见习想说话,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口。钟晨已经走向卧室,他就呆呆地看着,直到门阻挡了视线。
他完全可以对她解释昨天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也清楚,女人是难缠的物种,今天你对她坦白过去,明天她就有可能拿你的过去来攻击你。迟疑了那么一下,错过了最佳时机。
稍后,他又想起钟晨是唐棠前妻的朋友,唐心的存在,势必瞒不住。
虽然,那已经是过去式,还是一个情有别钟,一个心托明月。
钟晨心情糟透了,他从拍摄现场离开没句话交代也就罢了,现在她表示关心也有错吗。她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真说中了他恼羞成怒。
她也不敢想,若真这样,这婚礼也不需要办了。
她也想,陆见习会来道歉的吧。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他来,过了半天,听他接了一个电话又出去了。
她的心,也跟着沉了,凉了。
陆见习很晚才回来,钟晨没睡。她装作白天的事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问:“需要我去给你放热水吗。”
他倦倦地说:“不用,就洗冷水。”
钟晨还想说,看他那神色,就没说话的欲望。
陆见习洗好了,见她还抱着一个枕芯盘坐沙发上看书,皱了下眉,“这么晚还不休息?”
钟晨这才发现他似地,头也没抬,“你先睡吧,我白天睡过了。”
她想,看吧,这就是你的老公,把你丢在拍摄现场没交代也就罢了,一夜未归,她担心出事,结果呢,人活得好好的,却没想要解释,哪怕一句。他根本就不在乎吧,不在乎她,不在乎他们的婚姻,她这样投入是不是太自作多情?若哪天他说离婚,投入多的一方是否会不舍?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钟晨想,这婚姻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呢,与其付出惨淡收场,还不如就保持现场,维持收支平衡。
短短的瞬间,她做出一个重大决定,恢复床伴关系,各顾各吧,到时候谁也别说谁。
陆见习一直看着她,看的钟晨莫名。她问:“还有事?”
他似有些不情愿,坐过去方才问:“你是想问昨天的事?”
钟晨合上书,对上他深邃的眸子笑了笑,“睡吧。”
“别逃避问题。”
钟晨想,到底谁逃避?她仍笑:“我有什么问题可以逃避?”
“昨天,抱歉。”
“是吗,那我收到了,我接受。”
就这样?
陆见习疑惑,接着不甘心,随后自嘲。陆见习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她不吵不闹,甚至不闻不问,不正合你心意吗。为何看到她的反应,你会失落?
忽然间,他反倒希望质问他。显然他忘了白天那一幕,把她刚冒芽儿的念头折断了。
钟晨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反而被他看得寒碜。她自我反省,又做了什么事让他不高兴了?
貌似,没有吧。她问:“还有事?”
“没了。”
“那睡吧。”
“钟晨,你是不是不高兴?”
他问的那么小心翼翼。钟晨想,有值得高兴的事吗。
“昨天的情况,很紧急,一个朋友出了点事。”
这回事?也没必要凶她吧,她也是好心。
他退了一步,她也退一步。她问:“不严重吧。”
“还好。”
钟晨点头,心想,看重友情的男人,也是好的,至少重情义。她问:“婚纱照还拍吗。”她担心地是,不会再有后续问题了吧。她可不想再一次被抛下,面子不要紧,感觉挺不好受。
陆见习搂着她的腰,脸抵着她,像是孩子一样的脆弱让钟晨不忍继续猜测他。她低头,手搭上他的肩,轻轻地拍了几下,安慰说:“好人一生平安,他不会有事。”
陆见习:“……”
“老公,你不累啊,我们睡觉吧。”
这是个安静的夜晚,也不知是他折腾累了还是根本没心情想那事,至她身体恢复之后,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做一次。这一夜,他们相安无事,钟晨竟不习惯?
果然,由清寡入欲易,由欲回寡难,也难怪速食情爱下,犯错的男女越来越多。
~~~~~~~
这一夜,有些人不安稳了。
陶贝贝带着陶致远回她那套离婚分得的小公寓之后,唐棠回到家,他现任太太质问:“你去见了谁?”
唐棠心情就很不好,儿子叫他唐先生还有比这更荒唐吗。
刘佳怡早就知道陶贝贝回来了,他们还见过面。唐棠呢,瞒着她不说,难道还旧情不忘要死而复燃吗。她不怕,她才是唐家儿媳,她才是唐棠的老婆,前任算什么,有什么资本和她争和她抢。再说了,她娘家搁在那儿,唐家巴结都来不及,哪儿会把她往外推。这个道理她想的明白,底气更足了。
刘佳怡说:“唐棠,别说我没告诉你,你若在外面勾三搭四,我们就离婚。”
唐棠也是被长辈惯着长大,当初和陶贝贝在一起,陶贝贝爱着他,也很顺他,基本不忤逆他。现在的老婆,从小娇生惯养,只有他让她的份,不要指望她会服软。再遇陶贝贝,唐棠反复地想,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怎么就觉得和她相处愉快?
他烦了,倦倦地说:“那就离吧。”
“唐棠你……”
唐棠疲惫,“不是你要离吗,我成全你。”
刘佳怡怔住了,他竟敢说离婚?他竟然敢……
她脑瓜空白,本能地就想去打唐棠。唐棠一闪,堪堪和她掌风错开。
唐老太太和唐夫人闻声赶至,就见唐棠他媳妇疯了一样,抓起东西就往唐棠身上招呼。唐棠冷笑着避开。刘佳怡边打边哭,“我就知道她是个狐狸精,一回来就来勾引你。”
“够了,半夜三更大吵大闹像什么话。”
唐老太太发威,刘佳怡也不敢继续吵闹,只拿眼睛恨恨地瞪唐棠。
唐老太太心疼孙子,就说:“什么事值得动手?这还有我,没我了,这个家还不给闹翻天?”
刘佳怡委屈,哭着说:“奶奶,唐棠他欺负我,他……”
唐老太太正气头上,明明看到孙媳对孙子大打出手,还敢叫嚷被欺负?那以往的几次,刘佳怡哭着说唐棠欺负她,难不成都这样‘欺负’?唐老太太越想越生气,刘佳怡又不是自家生养的,打不得骂不得,只得转对孙子。
唐老太太说:“阿棠,你来房间。”
唐棠沉着脸跟去,老太太示意他把门也给带上,这才问:“你就这样让着她欺负?”
唐棠不说话。
“今晚为了什么事?”
“奶奶我要离婚。”
这无疑一颗人造弹,炸的唐老太太七零八碎。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听话的孙子,除了第一次婚姻和家人闹翻,从未反抗过什么,今天他中了什么魔障。
唐老太太说:“说什么傻话。”
唐棠苦笑:“是啊,傻话,奶奶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唐老太太到底心疼孙子,这几年,最宠爱的孙子郁郁寡欢,她心里头也难受,也时常想,当年插手他婚事,迫使陶贝贝远走他方,他最终娶了她心仪的孙媳到底错了吗。
唐老太太心痛:“你还惦记陶贝贝?”
这是唐老太太第一次叫陶贝贝,以前都叫那谁谁。
唐棠自嘲,有种妥协命运的凄苦。他说:“奶奶,以后别再说这种话,惦记是对她的侮辱,我不配。”
唐老太太傻了,什么惦记是对她的侮辱,这孩子要气死她啊。
唐棠又说:“奶奶,我累了可以去休息了吗。”
唐老太太心都凉了,颤颤巍巍地问:“你还忘不了她?”
唐棠茫然地摇头,忘?早已忘了吧,在他和刘佳怡‘恩爱’时,不是没有记得她吗,不是还‘求着’她成全他们吗。
另一房间却是另一番光景,刘佳怡哭着控诉唐棠的罪行,那眼神那语气恨不得把唐棠撕了吞入腹中。作为婆婆,她不好教训人家的女儿,何况这儿媳啊还是老太太看中的一心抬进门。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她便想,儿子这一生的幸福毁了,毁在老太太门第观念里。
唐夫人心明镜似的,刘佳怡哭诉,她漠然地听着,不发表任何看法,由着她哭由着她闹。
刘佳怡说:“妈,你是不知道,陶贝贝那个狐狸精,她又想来勾唐棠。”
唐夫人心里冷笑,狐狸精?也不知道说谁呢。她笑笑,不痛不痒安慰说:“男人哪有不花心的,你越是管,他越是想逃。你见得多,想必不用我说也明白。”
刘佳怡:“……”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随缘吧。”
又是这话,刘佳怡气恼。
“不早了,你们折腾了半宿,合着也累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刘佳怡哭不出来了,她知道这个婆婆不喜欢她,却因着老太太关系不能动她。现在,婆婆的话无疑在她伤口上撒盐。
越想越气,越想越忍不住。陶贝贝你且等着罢,你敢回来我就有本事撵走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完!
☆、第七章:婚姻之痒(二)
第二天傍晚,陶贝贝买菜回来,她抄近道走小巷子,走到小巷子口遇到一伙流氓。
起初那伙流氓只不痛不痒调戏,后来语言越粗俗,耐不住的动手动脚。陶贝贝整颗心凉透了,扯破嗓子喊也没出现半个人影。她无不绝望地想,电视上那些情节太他妈坑人,眼前这一切太狗血了。
她不是公主,没有骑士来救场。
她几乎闭着眼等待噩运的降临,她已经做好准备。
奇迹总不经意地出现,她绝望之际,真等来一位‘骑士’,这骑士虽说很坑爹,还是前夫,总比没有好吧。
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唐棠也不是特别可恨。
唐棠到来,那几个混混一哄而散。
更让人气恼的,唐棠还带来一位小骑士,陶致远小朋友。
陶致远张着他的小怀抱说:“妈妈,不怕。”
绝望下,她都没想过哭。孩子一句话就令她潸然泪下。
巷子里出现这样一个场景,陶贝贝抱着儿子哭,唐棠手忙脚乱安抚陶贝贝。
哭过后,陶贝贝恢复冷静。她说:“唐棠,刚回来,生活忙乱,我也忘了有没有说我们不需要走得太近?如果我没说,那我现在补上,希望以后你来见孩子先通知我一声。”
“贝贝,我……”
陶贝贝打断他:“我知道你没恶意,我却会多想,孩子也会,相信你太太也会。”
“贝贝,能让我说句话吗。”
“你说。”
“无论何种身份,请让我照顾你和孩子。”
陶贝贝几乎要大笑,她昂着头,想起回国初见面那天,他所有的表情。陶贝贝问:“这是你的决定还是你家里人的决定?唐棠,我不需要你的照顾,真的。当年一个人在国外孤苦无依,我既然能照顾好孩子和自己,回国了更不需要。不管你出于内疚还是怜悯,我都不需要。”
陶致远轻轻地说:“我会照顾妈妈。”
唐棠低眉看着儿子,心绞痛。
陶贝贝欣慰地笑:“宝贝儿,妈妈爱你,我们回家。”
今天的遭遇,陶贝贝没多想。唐棠很清楚,绝非普通的打劫。他不敢想若晚来一步,陶贝贝要遭遇怎样的惨无人道的对待。
这一切,皆因他而起。
一手策划者……
他紧紧攥着拳头,目光紧紧地随着母子两慢慢移动,直到他们走出巷口。陶致远回头冲他挥挥手,他也想对小致远挥手,臂膀犹千斤石臂。
~~~~~~~~~~
钟晨在次日接到陶贝贝的电话,陶贝贝说:“钟晨,我想起在哪儿见过你老公,我婚礼还记得吧,他是其中伴郎之一。”
钟晨思索了很久,没任何印象。要说她对长得好看的男子,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陆见习还能被她忽略?
陶贝贝说:“难怪我说眼熟,那天他就露了一小会儿面,你说有他那种伴郎么,中途丢下新人自个儿潇洒去。”
钟晨又问她唐家的事。
陶贝贝低声道:“唐棠对我内疚,他暂时不会对我怎样,至于他家那只母老虎就不一定了。”
陶贝贝把昨天的事儿告诉钟晨,钟晨怔了怔,很快拿稳心神对她说:“需不需要找她谈一谈?”
“没必要,我一没偷二没抢,为什么找她?”
钟晨微微沉思,值得说:“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是小致远等着你照顾。”
陶贝贝语气坚定:“我知道,以后我会小心。再不济,我就把唐棠拉下水。”
钟晨想劝她,也知陶贝贝的脾气,她不可能听劝。
挂了电话,严婷婷打电话让她帮忙看稿子。
钟晨没有推拒,看过之后做了批注及修改意见发回去。
一时闲着无事,她把屋子打扫一遍,又去小区内的地下购物广场买菜。
回到家,陆见习已经回来。
对他的早归,钟晨奇怪:“今天这么早?”
陆见习说:“不许?”
钟晨心想,毛病。
“来这里坐坐,我们聊聊。”
钟晨指着购物袋的菜,问:“你吃了?”
“不急,还早。”
“可我饿了。”钟晨承认自己赖皮,暂时不想谈,心绪很乱。至结婚来,她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能保持这状态她已经很满意。
陆见习坚持:“你不想谈我想谈,也必须谈谈。”
钟晨也就不再坚持,夫妻相处之道,一方强势时,总得有一方妥协。
她坐过去,和他一肩之距。
陆见习皱了下眉,把她揽了过去。
钟晨没挣扎,乖乖地由着他搂着。
他没动,也没出声。钟晨也没动,坚持着敌不动我不动。
许久,陆见习抬手抚着她的侧脸颊,目光黏着她。他问:“那天,你是不是很生气?”
明白他指哪天,她仍故作茫然懵懂:“哪天?”
陆见习轻轻一叹,指腹点着她的额头,牙缝蹦出三个字:“小妖精。”
钟晨噗嗤一笑:“可惜这妖精道行太低。”
“是吗,我们试一试?”
“陆见习你真无聊。”
陆见习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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