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干]丑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的坏人利用她。
可是现在,钟礼清已经糊涂了,电话里的男人一定不是好人,可是白忱呢?天天睡在自己身边,心里却一样阴暗的可怕。
钟礼清想了很久,还是把电话收了起来,静观其变吧。
孝勤的学校在临市,坐大巴得五个多小时,钟礼清心里着急直接拦了一辆车租车,和师傅谈好了来回的价钱就出发了。
路上她又给孝勤的手机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听,她心里就更加担心,但是一直没敢问父亲。父亲对孝勤特别疼爱,大概是老来得子,总是格外宠溺的。给孝勤宿舍打电话,室友们都说一整天没见他了。
钟礼清更加的烦躁,坐在出租车后座额头都沁出了冷汗。天色越来越暗,手机又响了起来,钟礼清都没细看号码就接了,电话那头却传来白忱沉稳肃然的声音:“喆叔说在学校门口没接到你,去哪儿了?”
钟礼清垂在膝盖上的手指一颤,几乎没有细想就脱口而出:“同事生日,一起聚餐呢。”
白忱沉吟两秒,温声问:“晚上来接你?”
“不,不用。”钟礼清紧张的手心都冒汗,她实在不擅长撒谎,却偏偏所有的谎言都只对白忱一个人,冷静片刻后又解释道,“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同事会顺路送我的。”
白忱没再坚持,又叮嘱她少喝酒,这才挂了电话。
钟礼清咽了口口水,沉沉吁了口气,把手机放进口袋之后手心都还汗涔涔的。
白忱的事她还没有头绪,孝勤这边又出了问题,她总觉得一切都没那么简单。在自己平静的生活背后,好像到处都充斥着阴谋的味道。
孝勤不是会闯祸的人,性格温和听话,22年来从没给她惹过麻烦。而父亲的生意也一直很顺利,小本经营,从没不会得罪谁。
可是自从和白忱结婚以来,不,该说是白忱忽然转了性,说要“追求”她开始,一切事情好像都有了诡异的变化。
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钟礼清一点头绪都找不到,但是显然这事和白忱扯不开关系,她决定主动出击,不再被动的等着被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上来说一下,礼清这个我还没写到下章,大家是上帝视觉所以知道小白的心思,可是礼清不知道。而且她刚刚发现小白算计自己,这时候向他求救不科学。
这章木有小白,下章就都是他们了一整章都是,因为在赶进度想快点写到交集,所以可能没法两对均衡,真的很抱歉!
ps:谢谢小脸捏一下的手榴弹、谢谢洛萁的地雷O(n_n)O~祝音乐节顺利哦~~
☆、34丑闻(白钟)
车窗外的凉风徐徐刮擦着脸颊;钟礼清眉心紧蹙,微垂着头发摆弄手机。孝勤的电话打不通;她已经不抱太多期望;可是翻看手机的空档,忽然记起前两天孝勤用一个陌生号给自己发过生日祝福短信。
她当时还揶揄过,问他是不是女朋友电话,孝勤性格腼腆温厚;被她这么一打趣就着急挂电话。
钟礼清找到那个号码的时候总算吁了口气;还好她没有清空来电记录的习惯,不然可能错过重要线索也说不定;按捺着如鼓般的心跳,拨通了那个号码;意外的接通了,而且是温柔又恬静的女声。
女生接听后的第一句话也让钟礼清疑惑:“孝勤?你没事吧?”
钟礼清微微沉默半晌:“我是孝勤的姐姐。”
“……”
钟礼清到目的地的时候,小霁已经等在酒店门口了。女孩年轻朝气的脸庞却带着焦虑烦躁,看到挂着水城车牌号的出租车就着急的对着她直挥手。
钟礼清之前在电话里才知道,这的确是孝勤的女朋友,孝勤却从没跟家里提起过。
钟礼清刚下车小霁就迎了上来,紧张之情毫不掩饰:“姐……姐。”白净的小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却还是强自镇定的说着,“你来了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没想过报警吗?”钟礼清严肃的盯着她,心底隐隐有些不满。小霁是他女朋友,应该是最早发现他出事的人。
小霁脸色蓦地变白,垂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钟礼清也不想和她计较:“好了,前段时间孝勤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或者说惹了什么事儿?”
小霁还是嗫嚅着一脸为难的模样,钟礼清终于觉出不对来了,死死盯着她:“小霁,孝勤的安危才最重要。”
小霁急的快哭了:“姐,孝勤是因为我才惹上那群流氓的。”
钟礼清眉头皱的更深了,小霁脸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道:“我家里条件不好,爸又生了重病——”
钟礼清没耐性的挥了挥手:“说重点。”
小霁尴尬的垂着头,白净的手指无措的绞着手包带子,再抬头时双眼泛红:“我打工时被、被经理强…暴了,孝勤替我出头。”
钟礼清震惊的看着面前瘦弱的女孩,这种事她在报纸和新闻上屡见不鲜,但是真实听到还是有些震撼。她不禁为刚刚暴躁的态度有些抱歉:“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
小霁抿着嘴角摇了摇头:“你是担心孝勤,我明白的。”
两人沉默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小霁的回答好歹让她有了些眉目,这种情况下对方大概只为着一个目的——钱。
她握了握小霁的手,认真看着她:“小霁,人活着就得往前看,就算你遇到了不公平的事儿,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并不比谁差,也不比谁低了哪里。”
她多少是有些感同身受的,虽然强…暴自己的人最后变成了合法丈夫,可是她最初的时候也恨过自卑彷徨过。
小霁眼里噙着泪,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回答:“姐,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报警吗?孝勤不许我报警,怕我以后——”
钟礼清想起自己那个愚钝的弟弟,无奈的暗叹口气:“我先进去谈,你等着我。如果我很长时间不出来,你就报警。”
小霁点着头,手指紧握成拳,犹豫着又说:“你一定要把孝勤带回来。”
钟礼清微微扯起唇角,手心覆在她单薄的肩头:“放心。”
***
按照电话里的指示,钟礼清到了亨达酒店的顶楼,这里是酒店的娱乐场所,钟礼清刚上楼就被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领着去了大厅。
钟礼清没料到男人约自己会在这种嘈杂又人流密集的地方见面,想来这男人的背景也不简单。
她推开那两扇实木门走进去,明明脚下都是厚重的地毯,却觉得双腿沉得有点迈不开步子。她心底还是有些紧张,过去的她生活简单干净,哪里遇到过这种事,而且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她也实在不擅长。
这是个很大的表演厅,这时候里面人并不多,只是在角落里坐了几个男人似乎在谈事情,光线昏暗低沉,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男人从她进来开始,就饶有兴致的眯眼打量她,钟礼清扫了眼屋子,发现在另一头竟然还有不少女孩子在准备晚上的演出,安排着舞台效果。
这么说来,自己暂时不会有危险。
她松了口气,却依旧满眼戒备的打量不远处的几个男人。
有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忽然起身朝她走来,身姿绰约,看起来格外的挺拔矫健。钟礼清紧了紧手指,在原地驻足。
男人走近后,目光再她脸上停顿几秒,嘴角翘起:“坐。”
他倒是一副闲散的模样,长腿交叠在她面前的圆桌坐下,还轻佻的往嘴里送了支烟。狭长黝黑的眸子微微吊起笑看着她。
钟礼清隐约觉得面前的男人有点眼熟,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想起家里也有个类似作风的男人,就觉得大概所有涉黑的男人都是这副强势又冷淡的模样。心里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我想见孝勤。”钟礼清表面上没有丝毫畏惧,心里却早就紧张的要死,可是她得先确定孝勤的安全才行。
男人又是发出那种暧昧模糊的低笑,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礼清,你不记得我了?”
“……”
钟礼清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
姜成山和喆叔面面相觑,看着坐在餐桌前一下午没动弹的白忱,暗暗心惊。从接完太太的电话开始就是这幅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带着他们也不敢动弹,一直在边上陪着。
姜成山大着胆子凑过去:“要我去把太太‘请’回来吗?”
白忱抬眼淡淡看向他,姜成山垂了眉眼退回到一旁。
白忱静默片刻,忽然徐徐站起身,姜成山和喆叔都疑惑的看着他,只见白忱双手插兜慢慢推开椅子:“我自己去。”
姜成山无语的嘴角抽搐,先生有时候还真是闷骚的可以,虽然知道这和他的遭遇有关,但看他这副样子他们旁人都跟着着急。
喆叔倒是对他这副别扭又傲娇的样子见怪不怪了,机械的问:“我来开车?”
白忱摇了摇头,拿过一旁的外套穿上:“四个小时的车程,我想和她单独呆会。”
喆叔脸上丝毫没有变化,姜成山跟白忱的时间短,心里还是有些震惊的。这先生有时痴情起来,还真是要命,可是无情的样子,同样会死人。
待白忱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姜成山才问喆叔:“先生知道太太骗他,竟然不生气。”
喆叔斜眼看他,语气透着几分嫌恶:“这点洞察力都没有,这世界上唯一可以骗先生的,也只有太太一个人。”
姜成山就越发好奇钟礼清到底是哪里这么吸引白忱了,可是老板的八卦,喆叔这种老古板一定不会告诉他。
喆叔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把它们全都放进冰箱,姜成山奇怪的在后面转悠:“不倒了?”
“太太回来还会吃。”喆叔一板一眼的说着,把东西都收好才道,“今天是先生母亲的忌日,他想和太太呆在一起。”
***
男人微微俯身,英俊的五官骤然放大在钟礼清眼前,他眯着眼角,声线低沉磁性:“好好看看。”
鼻端都是男人身上的清爽气息,钟礼清下意识身子往后倾。可是眼前的男人真的越看越有熟稔感。
她皱眉努力搜寻者记忆库,慢慢瞪大眼,手指颤抖着半天都惊喜得说不出话:“你是……湛南?”
男人露出温柔的笑意,沉静的五官都是柔软又温和的气息:“这么多年没你消息,没想到会这么见面。”
钟礼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这里会遇到自己小时候的玩伴!脑子里忽然闪过不可思议的念头,她瞠大眼问:“你不会是,故意用孝勤引我来的吧?”
湛南深邃的眉眼隐隐有笑意,认真看着她:“不完全是,不过孝勤现在很好,在医院接受检查。”
留意到钟礼清眉眼间的焦虑,他出声安抚:“受了点轻伤,不碍事,我待会送你去医院看他。他的事儿我已经解决了。”
钟礼清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之前还做好了打一场心理战的准备,现在……她尴尬的坐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湛南看她不说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钟礼清微微避开他亲昵的动作,湛南眼神微微闪了闪,却好像没发现她的窘迫一样:“自从你和钟叔搬走后,我们一直找不到你们。我爸找了你们好久。”
“钟礼清抿唇笑了笑:“妈的死给我爸不小的冲击,大概想离开伤心地吧。”
钟礼清和湛南分别的时候,她才五岁多,而湛南那时候都快八…九岁了,自然记忆要比她多,两人坐在那里说起往事。有许多是湛南记得格外清晰的,而钟礼清经他提起,也只能记住个模糊片段。
两人正聊着,那边有人又喊湛南:“三少,别美女在怀就忘了兄弟我们啊。”
湛南皱了皱眉头,对钟礼清低声道:“等我一会。”
钟礼清微微笑着,等他走远了才掏出手机给小霁发短信,然后又坐在原地等湛南回来。想着今晚的一切好像做梦,心情真是跌但起伏跟坐过山车似的,看了眼远处的湛南,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都过去了快二十年,竟然还会在遇上……
湛南好像是来谈生意的,散的时候那几个男人还揶揄着要换场子玩通宵。湛南摆了摆手:“年纪大了,玩不动了。”
有人笑着打趣:“是怕你大哥抽你吧。”
湛南抬脚踹他们:“滚蛋。”
钟礼清尴尬的立在一旁,心里只担心着孝勤那边的情况,又不好打断湛南的应酬。
等一切结束,湛南带她去取车:“现在去看孝勤,没想到小家伙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我这个当哥的还丢脸的单着呢。”
钟礼清一愣:“你,还没结婚?”
湛南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但笑不语。
钟礼清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垂着眼不再说话,到了酒店外面两人往停车场走,钟礼清想给小霁打电话让她一起去医院。刚走了几步就感觉身旁的男人微顿了脚步,她奇怪的扭头看他。
只见湛南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紧绷,目光冷肃的注视着前方。
她往前一看,不禁浑身一怔,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不自觉抖了一下。白忱……怎么会在这里?
白忱站在路灯的光影下,目光静静凝视着钟礼清,俊朗的模样在夜色里看起来格外出挑。他抬脚一步步走过来,步伐稳健。
待走到两人面前,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钟礼清吓了一跳。
白忱在他们面前站定,挺拔的身姿甚至还比湛南微微高出了一截,他沉默片刻,低哑喊出声:“三哥。”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明天开始更新时间就改在上午了O(n_n)O~
顺说一下:这文狗血会很多,我的文向来都狗血,三三能力有限实在对不起大家o(╯□╰)o而且这文不是悬疑,悬疑推理控的妹纸们对不住了,我从来不是写悬疑,之前余温也标注了是伪悬疑!所以千万别对这文抱太高期待!这就是个狗血小言!非常狗血!
而且林肖那对会虐挺久的,看到不少妹纸异议很大,但是我不会改大纲,也不会改后面的剧情,感谢大家提的意见!我还是按自己的想法写吧,至少这样不会卡文,写出的东西也才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感谢大家一路支持!鞠躬~
PS:谢谢07号饼饼和eleven的地雷!
☆、35钟丑闻(白钟)
三哥?
钟礼清倏地抬起头;月色下白忱清俊的眉眼竟真和湛南有几分相似之处,两人就连缄默不语的姿态都一样冷漠彻骨。
两个男人相对而立;却都冷着脸没有说话。
钟礼清既尴尬又糊涂,脑子急速运转着;抽丝剥茧一样慢慢理着两人间可能有的微妙关系。
两人都姓白;可是明明白湛南家只有三兄弟,想着想着;猛然记起了白忱说的母亲死亡的原因……瞬间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解释。
钟礼清会认识白湛南;是因为父亲的关系。
那时候两家似乎有生意往来;太多年前的事儿她已经记不清楚了,而且那时候年幼,有些记忆渐渐都模糊了。只是记得从没见过白湛南他爸,白湛南三兄弟却总被管家送到他们家寄养。
钟礼清的母亲当时还在世;温和如水的女人,待几个孩子总是格外耐心。白家三兄弟就越发喜欢呆在钟家了,尤其是白湛南,每年总有大半的时间都和钟礼清姐弟呆在一起。
后来母亲离世,钟礼清和孝勤就被父亲带着离开了江市,之后的事就都不清楚了。白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有白忱家的悲剧,或许也是在那段期间发生的。
钟礼清想的多了,忽然就有些害怕,好像每件事看似都没有关联,却又隐约有着蛛丝马迹的联系将它们牵引在一起。
三个人沉默对立,各怀心思,倒是白忱坦然多了,率先开口打破这窒闷:“没想到这么巧会遇到三哥,我来接我太太,要一起用餐吗?”
白湛南眼底的惊愕丝毫掩饰不了,蓦地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钟礼清。
钟礼清被他看得别扭,不明白白湛南眼底的怒意从何而来。还有白忱,怎么会这么刚好的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是专门在等她的样子。
钟礼清还在发愣,白忱已经伸手自然而然的递向她:“老婆?”
钟礼清的脸瞬间就升温不少,白忱平时很少这么喊她,这时候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居然也被这亲昵的两个字弄得心神微微一乱。
白忱宽大厚实的手掌就在她身前,她只要稍稍探出手指,就可以和他交握在一起。钟礼清却只是沉默的走向他,和他并肩而立。她要是现在还想不明白就真的太笨了,白忱肯定早在她身边安排了眼线跟着,不管她去哪,做什么,都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
白忱看到她的举动,也只是眸色微沉,强势的伸手覆在她后腰虚揽着,低头温声询问:“冷吗,不听话乱跑,还只穿这么点。”
钟礼清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横在腰间那只手烫的吓人,而他覆在耳侧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冰冷之气。
白湛南也很快就恢复常态,双手插兜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双男女,恍惚间倒有些登对的意思,可惜……还是让他觉得刺眼的很。
白湛南寒了颜色,毫不掩饰对白忱的敌意:“不了,没什么胃口。”
钟礼清能感觉到两人间的暗流涌动,下意识抬头看白忱,却见白忱性感的下巴微微露出松懈的弧度,好像白湛南拒绝他反而很开心一样。
“那我们先告辞了。”
白忱似乎也不想和他多说,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腰线,几乎是半强制的迫她转身。钟礼清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也得和白湛南说声再见吧?
白湛南忽然大步往前,拦住了白忱他们的去路。
白忱脸色微变,白湛南却全然没看他,只是眼神柔和的注视着钟礼清:“记住我的电话,有空让我去见见钟叔,我很想他。孝勤医院的地址我发在你手机里。”
钟礼清感激的报以微笑:“谢谢你,湛南。”
白湛南没有多做纠缠,率先转身离开了。钟礼清等他走远才转过身,熟料堪堪转过头,嘴…唇就被温…热的口…腔给衔住了。
她抬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被他顺势握住手掌拉至身侧动弹不得。
唇…瓣被湿湿…热热的啃…咬着,有点火烧火燎的麻痹感,却又隐约有异样的电流涌动。他的舌…尖霸道的往里闯,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不断来回翻…搅舔…舐。
钟礼清呜呜的说不出话,站在停车场的路灯下就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白忱的发…情症状几乎没什么征兆,说扑上来就扑上来,说咬就咬。
钟礼清感觉到唇…肉都有些发热胀…痛了,白忱才慢慢退了出来,乌黑沉静的眸子近在咫尺的凝视着她,粗粝的指覆摩挲着她唇角流…出的暧昧液体。
“我不喜欢你那样看别的男人,下次注意。”
他说的理所当然,钟礼清却听得心里不是滋味。白忱到底有几分真心,她实在越来越看不透了。如果真的像表现的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还要利用她呢?
白忱看她不说话,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又轻轻吮…吸一阵:“以后就这样,只看我。”
“……”钟礼清复杂的看他一眼,没再多说话,她更加看不透面前的男人了。
***
白忱又陪她去看了钟孝勤,钟孝勤伤得不重,只是有些皮外伤,绷带纱布密密实实得倒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小霁一进门就扑过去大哭,钟礼清和白忱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白忱忽然感叹一句:“年轻人的爱情,真是直接又大胆。”
钟礼清微微侧目,目光和他交汇在一起,撞进他深沉又意味深长的眼底陡然有些心跳紊乱,急忙错开眼:“爱情难道不该是彼此坦白吗?”
白忱静静看她一眼,又不接话了。
钟孝勤和小霁腻歪够了,这才和钟礼清说起话来,小霁就乖巧的坐在一边给他们削水果,钟礼清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白湛南这么细心。
白忱中途出去接电话,钟孝勤这才敛了神色,有些肃穆的刻意压低嗓音:“姐,我有重要的事儿要告诉你。是关于爸的,我上次回江市老屋,发现了一件东西——”
“……”
***
回去的路上白忱发现钟礼清一直在走神,或者说自从那次在办公室被她撞破之后,她就一直心不在焉。
白忱很想戳…破这层关系,可是他现在一点把握也没有。钟礼清还没爱上他,要是告诉她自己那么偏执近乎变态的爱…欲,还有甚至疯狂到算计她的婚姻……更严重的是,还想从钟岳林手里拿到那样东西。
白忱想到这些,就又胆怯了。
他不是个胆小的人,却在钟礼清的事情上一直有些犹疑不定。既想爱她,又怕伤害她。可是他不懂爱情,每每想要做得更好,却适得其反。
夜晚的公路安静寂寥,只有一排排间隔很长的黄色路灯洒下稀疏的影像,钟礼清脑子里还想着孝勤跟自己说的话,还有孝勤给自己的东西……她下意识伸手探进手包里,白忱忽然开了口:“在想什么?”
钟礼清摇了摇头,扭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没想什么。”
看到他紧蹙的眉心,又补充一句:“忙了一天,太累。”
白忱沉默着,慢慢扭过头:“礼清,孝勤出事你可以找我的。”
钟礼清绞弄着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