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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初恋笔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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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很想牵着那么小的你的手陪你长大……”
说完最后一个字,祝久美嗒然若丧。
祝贺无声地垂下眼眸。
车内按祝久美的要求播放着古典纯音乐,旋律悠扬和缓,催人入眠。
祝久美已经闭上了眼,安静睡觉的样子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仔细端详着祝久美精致的面容,祝贺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沉思之际,祝久美突然的一阵咳嗽让祝贺眼皮一跳。
祝贺慌慌张张地将矿泉水瓶打开,递给祝久美。
祝久美捂着嘴,一阵咳嗽之后,眼眶中泛着红色,看样子十分难受。
喝了口水后,祝久美好像终于换了过来,抚着自己的胸口,顺着气。
“怎么总是咳嗽?”
祝久美一愣,遂回答:“可能受了点凉,有点感冒。”
感冒……
祝贺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
在车上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司机说已经快到南城了。
车子驶在熟悉的南城老街,一年过去,并无太大变化,只不过路面似乎重新修整过,变得平坦了不少,路旁也建了绿化带。
街边的各色小店快速从车窗外飞过。祝贺一瞬不瞬地看着,目光锁定那家经常光顾的水果店。
水果店老板是个忠厚老实人,有个傻儿子,经常受欺负。经常有买水果的人笑傻儿子算不清账。
祝贺每每都会较真地和傻儿子一点点算,然后把正正好的钱数塞到傻儿子的手里。
每次买完水果离开的时候,傻儿子总会把一个橙子塞到她怀里。
她说这样你们就亏本的。
傻儿子就会悄悄在她耳边说,不让爸爸知道。
祝贺无奈笑笑,后来每次结账就会多给点钱。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再一次踏进南城的家,屋子很干净,应该是前不久刚有人打扫了一遍。
祝贺跑去阳台上看那些祝久美种的花。
都是些水仙。
开过花之后,祝久美就会扔掉换新的水培。
阳台上的水仙看起来是刚培育的,很是娇弱。应当是祝久美前几天托人买了新的种下。
祝贺回了房间,一尘不染,她将东西放好,对正在给水仙换水的祝久美说要出门买点东西。
祝久美从不多问她的行踪,只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用湿抹布将落灰的自行车擦干净,祝贺推着自行车出了地下车库。将近一年没有骑车,她动作有些生硬,自行车龙头歪歪扭扭控制不好,后面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吓得她手一抖,险些摔跤,所幸一只脚踩住地面稳住了身体和车子。
和自行车斗争了好久,她才终于顺利上路。
热气往外冒,祝贺松开了系着的围巾,小口地喘着气,呵气成霜。
到了水果店后,祝贺挑了几个雪梨。让祝贺意外的是老板竟然还记得她,说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是个初三毕业生,刚从学校拍毕业照回来。
老板这一番话语,勾起了祝贺模糊的记忆,她对仅仅就读了短短几个月的南城初中没有太多的印象,这一段时光就像是一滩死寂的水,停驻在记忆深处。
回到家,祝贺在门口换拖鞋的时候,一手扶着墙壁,对着客厅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她的回音散去之后,屋子里一片安静,无人回应。
祝贺拉开厨房的门,才想起祝久美有时候会去画室。
在冰箱上,果然找到了祝久美留下的便签。
【小贺,我去画室了。】
打开冰箱,把刚买的雪梨扔进去,发现冰箱里早就放满了新鲜的蔬果。
晚上,祝贺煮完冰糖炖雪梨,自己喝了一碗后将剩下的密封好装进冰箱里。
也不知道祝久美什么时候才回来。
客厅电话响,祝贺接起一听,原来是唐正阳,他问她刚回南城还适应吗。
祝贺说“嗯”。
唐正阳说了些老套的叮嘱的话语后便挂断了电话。
闲着无聊,祝贺将水仙花的水都倒了干净。
第二天大清早,又灌入干净的水。
寒假就这样在祝贺一天天划去日历上的数字中度过。祝贺很少出门了,祝久美很少安分地留在家里。
但都没关系。
祝贺缩在被窝里,调电视节目正巧到地方新闻台,穿着正式的女播音员字正腔圆地说前几日由于长颈鹿宝宝的降生南城动物园的游客量达到近半年的最高峰。
祝贺的感冒一直没好,即使吃了一个礼拜的药也没有见效。头沉沉的,嘴巴很干。
半睁着眼,神情恹恹,内心斗争了会儿,她费力地掀开厚重的棉被,眼前实现一片模糊,没立马找到拖鞋的她干脆自暴自弃,拧着眉赤脚走在木地板上,凉意不禁使她脚趾头都蜷起。跪倒在茶几旁,她倒了杯水,狠狠地往喉咙口灌了下去。
解决了口渴问题,她立马钻回了被窝,关了电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睡过去。
翌日。
祝贺是被接连不断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以为是闹钟,半睁着一只眼看了看手机屏幕,才发现是电话。
用被子将身子裹紧,只露出半张脸,她侧着身子,将手机贴在耳边,有气无力地对着电话那头说:“喂……”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路引,说话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祝贺吸了吸鼻子,道:“睡觉。”
这两个字换来那一头短暂的沉默。紧接着,祝贺也没想到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挨了对面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上课第一天你就迟到?!”
祝贺:“……”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让祝贺瞬间清醒,心里咯噔一下。
分外无辜地问:“……什么课?”
“口琴。”
祝贺清了清嗓子,裹挟着被子下了床,穿拖鞋的时候她怯怯地回应道:“哦,我退了……因为我……”
话没说完——
“……退了?”
“嗯。”祝贺裹着被子,像个巨大的粽子一样走到门前,转动门把手,“忘了和你说了……我现在不在A市……”
放假后这几天她和路引联系不多,她这两天有点烧,连手机都懒得看,大多时候都窝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吃药,就是看电视睡觉。
“嗯,我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祝贺身后的门也被她关上,啪一声就像拍在她的心上。
祝贺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头的人也一直沉默着没有挂断电话。
祝贺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拉着被子,一步步下楼。
在最后三级楼梯的时候,她不小心踩到了拖在地上的被子,天旋地转之后她狼狈地趴在地板上,手机也摔了出去。
紧抿着嘴角,祝贺伸手去抓滑出去的手机,再见手机屏幕时才发现通话已经结束。
祝贺裹着被子靠在沙发上,给祝久美的画室打了个电话。
等了半分钟才接通。
“喂,妈——”唤出这个字眼的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那头传来的却是年轻的男声,“喂,是祝贺吗?祝老师现在在忙,等等我让她回拨给你。”
哦,这熟悉的声音是祝久美的学生宋森湖。
“不用了,没什么事。”祝贺垂着眼眸,黯淡的眼神尽数落在青色格子的被子上,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无力地侧倒在地毯上,耳朵贴着精美的地毯花纹,旁边的红木茶几阻挡了她的视线,脑袋里一片空白。
好想像只熊一样在冬天冬眠啊,这样就不会觉得日子这么漫长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手机又在吵。
祝贺拧着眉,心里想着下回一定要换个铃声,这个旋律太讨厌了。
不情不愿地按下了通话键。
“对不起,刚刚不应该凶你。”
祝贺无声地眨了眨眼,觉得眼睛酸酸的,转过身子,正对着天花板,上方的水晶吊灯好耀。总觉得有些刺目。
“路引……”
“嗯。”那头应了一声。
“我想去看长颈鹿宝宝。”
“嗯?”
“就是,刚出生的长颈鹿宝宝。你说,长什么样呢?那些小可爱……”
“就是迷你的长颈鹿啊。”
“诶,是这样的吗?”祝贺扯起了两边嘴角,眼睛弯弯,有些哽咽道,“那我再睡会儿,等我睡醒了就去看……”
……
祝贺在南城医院住了一周,才从这场病中走出来。
年后,她翻出了一年前唐正阳和祝久美送她的相机,挑了个还算晴朗的日子,去了南城动物园。
长颈鹿馆排队的人太多,祝贺便去了其他馆。日落时分,她实在是走不动了,天边的晚霞和昏黄的夕阳晒得她懒洋洋的,祝贺看着长颈鹿馆前的蛇形长队,叹息着回了家。
晚上,她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看今天拍的照片,删删减减。
祝久美九点多才到家,酒红色大衣上沾着白色雪花。
“真是没想到会下雪。”
祝贺听了,不禁一愣,扬着脸问了一句,“下雪了?”
“是啊,还挺大的。”祝久美咳嗽着,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祝贺加大音量,对着厨房里的祝久美说,“我煮了冰糖炖雪梨,在冰箱里。”
祝久美温柔一笑:“好。等等吃。”
祝贺从榻榻米上起身,带着相机,取过挂着的外套,对着厨房里的人说:“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好,去吧,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烂熟于心的叮嘱。
南城鲜少下雪。
下雪的夜特别冷。
祝贺搓着手,呵着热气,背着相机包一路跑到旁边街上一家影印店。
弯腰喘着粗气,在影印店关上的店门前站了良久,祝贺怔怔地发了会儿呆,才离开。
第二天上午,祝贺又去了一趟,她挑了几张照片印成明信片,离开影印店后又去了一趟邮局。邮局的工作人员告诉她明信片寄出后快则三天,慢则五到十天就能收到。给路引的那张她写的内容最长。
将明信片投进邮筒里,祝贺满意地搓了搓手。骑着车回家的路上,她计算着日历上的数字。这个寒假也终于快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
如果有好奇明信片上写了啥后面会提到,不好奇明信片上写了啥后面也还是会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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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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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祝贺提前两天去了学校。
芦笛前两天就告诉她在家里信箱收到了她从南城寄来的明信片,收到明信片的当天晚上她一冲动就去和喜欢的人表白了。
她说憋在心里实在太难受干脆就说出来了,还说这张明信片真是幸运符,因为芦笛表白成功了。
幸运符啊……
那天晚上祝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要是她寄出的明信片真的都是幸运符就好了。
地铁站里的墙上张贴着五月天演唱会的广告。祝贺路过的时候,顺手拍了张照。
出了地铁站,回学校路上,祝贺买了杯奶茶。
等待的时候她给路引打了个电话。
开门见山问他,“喂,你要不要喝奶茶啊?”
“不要。”那头男生的回答倒是干脆。
得到答案后,祝贺“哦”了一声,反正只是顺便问问,结果路引又突然说了一句,“帮我买瓶冰水。”
“啊?”
“热……”
右手紧紧攥着手机的女生微愣。
祝贺转头看了看四周的路人,确认他们穿的都是秋冬季节的衣服后,才反问:“热?”
“嗯。”
“……”
“在打篮球。”
听了路引的解释,祝贺点点头,“哦”了一声,随即又道:“我知道了。我大概……大概还有五分钟到吧。”
“好。”
进到便利店,祝贺直直走向冷柜,拿了一瓶矿泉水,余光扫到一旁的酸奶区,祝贺盯着那里琳琅满目的商品静静发了会儿呆,最后又多买了一板养乐多。
A大附中在高三教学楼边上修建了一个游泳池,还未正式开学,因此白天的施工依旧正常进行。
施工声音几乎盖过她行李箱轮子和地面的摩擦声,在门卫室取了包裹后,她往前走了两步,坐在行李箱上,看着高三操场上那个专注练习三分球的男生。
孑然一人站在篮球场上的路引穿着一件宽松黑色T恤,投篮的时候会显出漂亮的肌肉线条。祝贺头一回见平时运动量不小但还这么白的男生。
她以前觉得打篮球的男生应该是和施远航一样的,不顾烈日,不顾四季,永远汗流浃背,肤色被太阳晒的整个人都看起来十分硬朗。
今天光线很亮,祝贺眯着眼睛,视线和离她十几米远的路引在空中碰撞。见路引注意到了她,祝贺从行李箱上下来,拎着塑料袋走到篮球场边上的木质长椅。
他的黑色外套霸道地占据了一整张椅子。
祝贺“啧”了一声,将他外套拿起来,坐下后,顺手将他外套铺在腿上。
路引缓缓从篮球场的三分线向她走来。刚刚运动完的年轻人微微垂着头,撕开湿巾纸包装的样子看起来十分不耐烦,日光下他微微皱着眉,隐隐约约可见额头和下巴处的汗水,待他来到她面前的时候,他刚好用完了第二张湿巾纸。
并把垃圾扔进了长椅一边的垃圾桶里。
祝贺仰着脸看他。
路引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眼神更具压迫色彩。
看得祝贺后背直冒热气,心跳如鼓。
到底还是没他厉害。
最后,祝贺撇了撇嘴,移开了目光,很自觉地不去与他对视,反倒是把白色塑料袋递给他,“喏,水。”
路引单手接过,低着头,另一手将拖在长椅上的黑色外套都拽到祝贺腿上,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就像有个巨大的火炉突然被建造在她身旁。
祝贺往里缩了缩,看着他仰着头喝水的侧脸,随着“咕咚咕咚”矿泉水灌下,喉结滚动。
一下子喝了将近三分之二,祝贺默默看着,挑着眉想这是得多渴啊。而且这可是从冷柜里拿出来的。
算了算了,路引可是大冬天面无表情吃冰棍这样的一号人物。
他用指尖灵活地旋上瓶盖的时候,祝贺嘟囔着提了个意见,“你坐过去点,旁边不是还有点空吗?这样多挤啊……”祝贺指着路引旁边剩下的一点空档,余光落在两人之间几乎为0的距离,黑色休闲裤贴着她的浅蓝色牛仔裤。
哪知旁边的人一脸不屑,双手抱胸,看都不看旁边一眼,眼睛朝天道:“哪有空档?”
祝贺恨不得亲手将那张脸推过去,让他面对现实。
结果路引动作倒是快,趁着她没留意,单手将她腿上的黑色外套抽走,提着帽子搁在了原本祝贺所说的空档处,他拍了拍黑色外套,将夹在里边的空气都驱走,随即偏着头,镜片后那双黑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沾着星星点点矿泉水渍的嘴唇看起来格外红润,清澈的声音从他的唇齿之间徐徐透出来,一字一字格外清晰,“没空档了,只能委屈你和我挤一挤了。”
祝贺:“……”
这个人真是……
她吸了一口奶茶,咬着吸管低声咕哝了一句:“你也知道委屈我啊……”说完,又悄悄斜了他一眼。
路引整个身子下滑了一段,极度懒散又嚣张的坐姿,双手撑在椅背上,一阵微风吹过,她扬起的发丝如同柔软的羽毛一般蹭过他□□着的小臂。
这别样的感觉引得路引望过去。
一个寒假没见,总觉得她头发一下子长长了很多。前额的刘海也是,原本是规规整整的齐刘海,现在被她随意地拨到两侧。
有风吹过的时候,又乱……
又好看。
原本好不容易被冰水压制下去的热意似乎又一下子被点燃。
从脚底而起直上天灵盖的燥热,路引曲起右手手臂,修长又沾着方才薄荷湿巾纸凉意的随意地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边的云朵,酝酿了半晌,他突然开口,目光重回那张安静的小脸上,“要不……你再委屈一点?”
仔细一看,又觉得她瘦了点。难道不是逢年过节胖三斤?
这小孩……
是不是都不好好吃饭?
三月初那依旧带着冷意的风将女生原本就又轻又小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的,身侧的小姑娘一边用手整理好被风弄乱的头发,一边又不解地问:“……什么意思啊?”
“再委屈一下……”
祝贺的手一顿,拧着眉,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但是,怎么听起来,他的声音才委屈呢?
支支吾吾的,太不爽快。
抬眼问他:“你这句句子是不是缺少了什么成分啊?”
四目相对。眼神的碰撞在空中仿佛能擦出火花。
她虽然眯着眼睛,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还是看起来亮亮的,如同日光倾斜之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深邃而幽远。她可爱地皱了皱鼻子,一刹那,他酝酿了那么久差点想说出口的那几个字都被截回了心口处。
他弯腰,低着头,无声地摸了摸鼻子,左手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那副眼镜,凭着直觉塞到她的手上,淡淡说了一句:“我去洗把脸。”
不小心触及路引的指尖,祝贺接住他的眼镜,乖乖“嗯”了一声。
路引起身背对着她,似是不放心一般,又回过头叮嘱了一句:“等我,不要乱跑。”
祝贺早已把奶茶放到一边,手里持着他的眼镜,似是在研究什么化石资料一般细细观察,对着他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啦。”
高瘦年轻人唇齿间透出无奈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路引:对不起大家,我TM又怂了:)我承认我是完结进度条杀手:)
……
且甜且珍惜了兄弟们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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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感谢营养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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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路引洗完脸出来的时候,远远就见祝贺仍旧十分安分地等在长椅上。
玩弄着他的眼镜。
看着她将眼镜远远地放在眼前,很小心翼翼地透过那镜片去看周围的景物。
像是没见过眼镜似的……
傻兮兮的。
放慢步子走过去。
祝贺捕捉到了路引的脚步声,没看他一眼,直接张口问:“路引,你眼镜几度啊?”
路引顿足,想了想,才慢吞吞地不太确定地回答:“三百多。”
等来的是女生淡淡的一声“哦”,随即,女生将放在右手掌心的眼镜呈给他。
“你很好奇?”
“嗯?”
“眼镜底下的世界。”
“……啊?”
说着,在她毫无防备之际,他已经将眼镜架在她的鼻梁了。
祝贺下意识地闭上眼,皱着眉,“会晕的。”
她又不近视。
祝贺扶着镜架想把眼镜摘下来,手刚碰上去,便被路引组织,他刚洗过擦干的左手搭在镜架上,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别动,拍张照片给你看。”
“……”
照片定格的时候——
她悄悄睁着一只眼看镜头后面的人,脸上表情稀奇古怪。
戴上路引的眼镜是什么模样?
好多人说她的眼睛生的好看,千万好好保持视力,框架眼镜会遮去很多眼睛的光彩的。
低头,凑过去,看他相册里的照片。
看到那样奇怪的表情,连她自己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不是觉得自己傻?”旁边的黑发年轻人抿唇忍着笑意,调侃一句。
祝贺也不生气,但还是反驳他道:“是你把我拍难看了。……你会不会拍照啊?”
“谁不会拍照啊?”
被质疑的路引不禁挑衅又嚣张地挑了挑眉。
在他的认知里,聚焦,保证画面清晰,再按下拍摄键不就成了?
听他这么说,祝贺难免表情不屑地撇了撇嘴。
当然了,谁都能拍照,但拍得有没有美感就是另一回事了。
低声嘟囔着挑他的毛病,“你要找好角度,然后……”
还没吐槽完,谁知那人直截了当地把手机塞进她手里,翘着二郎腿在边上坐下,一副不可一世的少爷样,眯着眼,扬着眉,说:“实践高于理论。不如请祝老师把我拍成亿万少女的梦。”
握着路引手机的祝贺愣怔。
绞着手指,思量了半分钟,眉头锁上蝴蝶结,祝贺努了努嘴,从长椅上起身,“拍就拍。”
心里咬牙切齿。
——你等着。
手持路引的手机,祝贺调出照相功能,把路引装进画面里。
用镜头对着他,祝贺一步一步往后退,寻找妥当又满意的距离和位置。
镜头里,松松垮垮地套着黑色外衣的年轻人,坐在长椅上,一人占一张,翘着二郎腿,仰脸朝天。
那样子,真是要活活气死人。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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