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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苍老来爱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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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和直接,夏凉寂眼睛一亮,想到能立刻见到许二,于是她赶忙问他:“什么事?你说吧。”
    “我要你再回到他身边照顾他,对他不离不弃,一直到老到死。”
    夏凉寂问:“这么说,你很爱你的弟弟?”
    许明琛微微叹息:“不,我讨厌他。”
    夏凉寂被他云里雾里的绕迷糊了,“你既然讨厌他,为什么又叫我回到他身边,对他不离不弃?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许明琛淡淡一笑,脸上带着一抹嘲讽,“夏小姐,你大概知道吧,你背后的沈家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也就是说许氏收购沈氏指日可待,你已经没有了能令许老爷子继续利用下去的价值。现在许老爷子一心想促成许二和方家小姐的婚事,你知道如果许二娶了方小姐意味着什么吗?”
    她愣住。
    “意味着许二就算耳聋眼瞎,终身瘫痪,也能稳坐许家继承人的宝座,而那时的我,还得被放逐到特卡波去看星星!”
    他刚说完,夏凉寂就彻底理清了凌乱的思绪,她没有继续问下去。豪门世家,兄弟为钱反目的戏码她虽然没接触过,但是作为tvb豪门剧的忠实粉丝,她猜也能猜出个大概。
    都说人生如戏,现在看来,现实生活远远要比戏剧里发生的更刺激,更残忍,更狗血。
    而那一刻,为了能早日见到令她魂牵梦萦多日的许二,她索性不管不顾了,她问许明琛:“许二现在在哪里?”
    许明琛轻轻一笑,“在西雅图的一家疗养院里,现在许老爷子已经统一了口径,说许二已经脱离危险,但是真实情况到底怎样,我就不得而知了。”
    半晌,夏凉寂说:“我答应你,但前提是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见到他。”
    见她如此果断干脆,许明琛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没想到诱饵这么轻手可得,至于最后许二这条鱼是否会上勾,他很是期待。
    于是,他难以掩饰一脸兴奋,与她击掌为盟,“好!我现在就派人为你办理出国手续。”
    **
    当晚,夏凉寂趴在宿舍里百无聊赖之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来自城北监狱,是桃子的教导员给她打来的。
    此时,年轻的女教导员语气慌张的告诉她:“你姐姐林洛桃早产了,现在在仁爱医院,情况来的太突然,如果方便的话,你快过来看看她吧。”
    下一秒,电话里响起了急促的忙音,桃子早产?这是什么情况啊?
    待她反应过来后,她就火急火燎的披上外衣,抄起挂在门口的皮包,飞也似的朝仁爱医院奔去。
    当她一路气喘吁吁的赶到医院时,桃子还在抢救中。
    女教导员还有一众狱警围在手术室外,都急得团团转,在看到差点瘫坐在他们面前的夏凉寂时,他们纷纷走到她面前,向她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原来,桃子在入狱前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若不是那次监狱开展全面体检,恐怕她真的会瞒过所有人。
    由于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她这时候执意要将孩子生下来,对她意味着什么。
    那一刻,夏凉寂和所有人一样乱作一团。
    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医生护士们推开门时,一脸的凝重,一声婴儿啼哭,惊醒了在座的所有人。
    夏凉寂一个箭步冲进病房,就看到桃子静悄悄地躺在床上,她眸光暗淡,黑亮温柔的发丝像海藻一样盛放在瘦弱的肩胛上,仿佛一朵朵终将枯萎至死的花。
    停顿了几秒,夏凉寂抱起小小的,柔软的男婴,他一直在哭,脆弱的如同一个晶莹的泡沫,令人不敢轻易去触碰。
    对上她既无助又爱意满满的眸子,终于,她艰难地握住他的手,她就那样满眼留恋的看着他,每一眼都像是一场诀别。
    最终,她的眼泪慢慢地,缓缓地聚集在冰凉的床板上,那般脆弱晶莹的泪珠仿佛瞬间就会被双眸撑破。
    那一刻,夏凉寂笨手笨脚地抱着怀里那个哭到面颊通红的男婴,听着他尖锐凄厉的哭声,她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桃子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只跟她说了一句话:“把他送到福利院吧,毕竟,你还小。”
    为桃子料理好一切后,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她拖着满身疲惫,抱着怀里的婴儿,因为担心他着凉,她还特地为他裹了一层绵软的婴儿被。
    沈良烨出现时,她前脚刚迈进出租车,就被他用力拖拽下来。
    他的力气真大,扯得她的胳膊生疼。
    几个月未见,他好像变瘦了,头发也变长了,一脸憔悴不堪的模样让她觉得,距离上次见到他已经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
    经历了漫长的僵持后,她不再挣脱,而是朝他勉强微笑,“沈良烨,你这是在做什么?桃子死了,你不去看她最后一眼,缠着我做什么?”
    然后,她就听见他深呼吸的声音,“我已经知道了。”说完,他眼圈泛红,面色带着微微的颓败,“凉寂,把他交给我吧,你年纪轻轻,带着一个孩子不合适。”
    听到这,她咧开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但她还是仰起脸质问他:“沈良烨,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是…”
    未等她说完,他就声音坚定的回答她:“我知道。”
    “可是,你凭什么?就凭这是你爱的女人留下的唯一骨肉?”
    那一瞬间,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副眉目忧伤的深情模样,差一点把她都打动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紧紧抱住已经沉沉睡去的婴儿,冰冷而又决绝的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句话:“我觉得不求回报的爱不叫爱,叫犯贱!”
    起风了,空气中有着凉飕飕的雨水味道,还有看不见却散不尽的雾霾,眼前的布景是铅灰色的,此刻,每一棵树,每一个人对她来说,都变得沉默而模糊。
    她坐在街心花园的喷泉旁,将准备好的奶瓶从包里拿出来,阳光穿过身旁的绿草地,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正当她无微不至地照看怀里的婴儿时,一排排闪光灯如同鬼魅,肆无忌惮地对着她的脸闪烁不停。
    她看到这一幕时,神色里却是一如既往的安宁。
    她承认,经历过一场劫后重生后,她已经变得遇事不慌,处变不惊。
    于是,当那些娱乐小报记者们在她面前不停地拍照时,她只是冷冷地面对他们,直到他们当中有人问她,“夏小姐,我听说你和许二少爷已经取消了婚约,那么你怀里这个孩子,是否是许二少爷的亲骨肉呢?”
    “你一连消失好几个月,就是为了生下这个孩子,给许家施压吗?”
    。。。
    在她觉得眼前一片天昏地暗时,许明琛将车停在路边。
    他气定神闲地走下车,将她和孩子护在身后,作为许家的新一任继承人,他自然有权为此事发言,“抱歉,这是我弟弟和夏小姐的私事,我不方便回答。”
    尽管,他没透露任何,但是他言语里的暧昧却已经很委婉的承认了此事的真实性。
    车里——
    “许明琛,你调查我?这件事也是你透露给媒体的?”那一刻,她的火气又蹿了上来。
    “是啊。”他慢条斯理的回答她,“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无聊,每天想方设法地把你和许二牵扯到一起呢?”
    说完,他轻轻摸了摸婴儿滑腻的脸,耸耸肩,眼里满是惊喜的感慨道:“小东西啊,你出生的真是时候。有了你,叔叔就多了份胜算呢。”
    夏凉寂狠狠地瞪着他,他却笑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脸上梭巡,“怎么,夏凉寂,你对这件事有意见?可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答应过我的。”
    她勉强忍着一肚子火气,礼尚往来般回敬他:“那你答应过我的事呢?”
    他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敲击一下太阳穴,惊声道:“你瞧我,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我们这周六上午十点就出发,到时我会叫司机去学校接你。”
    **
    当夏凉寂回到学校时,发现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异样,她想,他们一定认为她是个为攀上权贵而不择手段的女人,她怀里的婴儿就是她被豪门无情抛弃的最佳证明。
    那一刻,好像整个世界的人都在嘲笑她,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她对自己苦笑着,反正她已经决定办理退学手续,并找份工作抚养这个孩子,尽管他的名字她暂时还没想好,但是和他相依为命的决心却是如此坚定。
    想到还有不到两天时间,她就要和许明琛出发去西雅图了,于是她将他暂时安置在堂哥夏树家里,就准备出发了。
    当飞机从西雅图上空落地时,外面还在下雨,她和许明琛迎着细雨霏霏,并肩走在异国的街道上。暮色下的外国少女,骑着单车,吹着口哨的黄发青年,他穿过七彩霞光,沿着帕克市场,骑向太空针塔。
    入眼的一切,都宛如梦一场。
    终于,他们在一栋灰白色古堡建筑前停下,听许明琛说,由于许二受不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在身体还未痊愈时,他就搬进了这栋古堡里养病。
    三宝打开门,看到仿佛从天而降的夏凉寂时,他陡然一惊,面色也变得越发沉重,不安。
    简单寒暄两句后,他就走进屋内去向许二禀报,阳台的半扇窗还开着,凉风吹落起飘零在半空中的窗幔,他知道,许二就躺在阳台边上的那张单人床上,不知他刚刚是否看到了夏凉寂。
    他脚步轻轻地走上前,平日里面相粗犷的他此时竟变得细声细语的,好像声音再大一点就会将许亦晨碾碎,“少爷,夏小姐来了。”
    没有人回应。
    大概半分钟过后,他又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探寻道:“少爷,夏小姐她…”
    下一秒,迎接他的是一个腾空而起的输液瓶子。
    “砰”地一声,那一瞬间,水花四溅,他听到里面传来许亦晨冰冷的怒吼声,“不见!叫她滚!”
    三宝愣在原地几秒,随即长长地叹气,他垂着头打开门,面色微微缓和了一些,“夏小姐,少爷说他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回去吧。”
    她目光诧异,随即就恢复了镇定,“那你去跟他说,我会在这一直等到他见我为止。”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三宝眉头一皱,一脸的无奈,“夏小姐,他说了不见你,就一定不会见你,你何必为难我这个下人?”
    伴着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她神经一紧,释然道:“好吧,我不为难你,你去告诉你家少爷,见不见我是他的事,但是在这里等他多久是我的事。”
    哎,这还不是为难他?
    无奈之下,三宝转身关上门。
    就这样,她傻傻地站在门前,双脚像是被钢钉钉在那里一样,临近五月,西雅图的雨水弥漫了整座城市,夜幕降临时,她依旧站在微雨茫茫中。
    许明琛隐身于一个无人角落,他撑着伞,目不转睛地朝她倔强的背影微笑,直到瓢泼大雨顺着她的头发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全身。
    那样的狼狈模样却令他笑不出来了,他向前的脚步挪了挪,却在下一秒恢复了理智,于是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夏凉寂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淋了多久的雨,当漫天水流朝她迎面扑来时,她的思绪却越发清晰,那一刻她觉得她一定是个有着抖m属性的人,曾经许二离她很近时,她经常对他吼来吼去的,一点女生该有的矜持和温婉都没有。而现在,当许二真正下决心推开她时,她反倒一往无前地奔向他。
    房间里灯光幽暗,许亦晨强忍着胸口的剧烈疼痛站在窗边,他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看了她很久。
    直到被雨淋成了落水狗一样的她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他一时间气愤难耐,不顾众人的极力阻拦就义无反顾地冲向大雨中。
    茫茫雨中,她双腿瘫软地倒在他怀里,那一刻的她被大雨覆盖下,小得那样可怜。他的心一紧,用力抱起她,刚迈开脚步,就同她一起跌倒在地上。
    后来,是三宝和许家的一众佣人将他们抬进屋的。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浑身都在发抖,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此刻,那个历来凌厉霸道的他,在她出现后,眸光里竟变得柔软异常。
    思来想去,他将三宝叫来,吩咐道:“你去把方思雅叫来,我要你们陪我演一场戏。”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她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月光通亮,模模糊糊的倒影洒在窗户玻璃上。
    她乏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苏悦站在床边,皱着眉头朝她怒吼:“你既然醒了,就赶快走吧,这儿不欢迎你!”
    三宝闻声赶来,走进屋内前看了眼门外,一脸的诚惶诚恐。他双目深深地看了眼憔悴不堪的夏凉寂,言语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维,“夏小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由于被大雨淋了太久,她总感觉头部昏昏沉沉的,鼻子里发出“嘶——嘶”地声音,想打喷嚏却打不出,一时间,她眼眶通红。
    “三宝,我要见许二。”她声音沙哑,目光坚定,落在三宝和苏悦的眼眸里。
    三宝犹豫片刻,看了眼扯着嘴角冷笑的苏悦,只见她直直地奔向夏凉寂的床,眉眼中尽是不屑的嘲笑,“夏凉寂,请问你是许二的什么人?凭什么你说见他就能见?”她刚质问完,就眸光一亮,继续道:“哦,我忘了,你和他有过一夜露。水夫妻的情缘。”
    三宝垂下头,尴尬地咳嗽两声,趁她沉默的间隙,苏悦却越说越气,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她吼:“夏凉寂,你为什么一定要缠着许二呢?你都把他害惨了你知不知道啊!”
    那一刻,她扯着夏凉寂的手腕,那样的力度,仿佛将她整个人都捏得支离破碎一样。若是从前,她一定竭力反击,只是现在,她觉得只要能看到许二平安,健康,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听苏悦这么说,她的眼眶立刻湿润了,她望着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的苏悦,眸光闪烁不定,结结巴巴地问她:“求你们告诉我,许二他是不是出事了?他是不是已经…”
    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抬眼间,她就在那片朦胧的灯光下看到了他,也看到了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他始终沉着脸,目光幽深,清冷,再不是从前笑容温暖的模样。
    此刻的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冷漠的骇人。
    他被一众菲佣和护工簇拥着出现在她床边,最终他安然地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微弱的喘息声,他直直地看着她,最终叹息着问道:“夏凉寂,你哭了?为了我么?”
    见她眸光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他凑近她的脸,满眼的肃穆与冰冷令她浑身止不住的战栗,然后她听到他说:“夏凉寂,你以为我差点儿为你丢了性命?”
    说完,他冰凉的指尖就落在她湿润的脸上,声音里满是叹息,“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女人啊,要我说你什么好?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无非是为了找点乐子,作为生活的调剂品罢了。你想想,我许二风。流快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因为一个没有任何过人之处,又没脑子的女人浪子回头呢?”
    说完,他凄然一笑,俊美的脸上仿佛有风拂过,清冷的模样如同窗外的月光。
    那一刻,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许二,我不相信,你怎么能…”
    他打断她,声音里透着决绝,透着无情,“夏凉寂你还不明白吗?我那天受伤只是个意外,我划伤大动脉不过是为了自救!”望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他神色慌乱几秒又恢复平静,“不相信吗?夏凉寂,你不会脑残剧看多了,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为了不牵连你,不拖累你才会故意说些违心的话刺激你吧?”
    他刚说完,夏凉寂就笑了,笑得满眼是泪,带着一股绝望与忧伤,她轻声回答他:“对,我以为你快死了。”
    说完,她就擦干眼泪,起身走下床,朝他面目僵硬的笑了笑,“许二少爷,既然你没死,还活得活蹦乱跳的,我也就放心了,不然的话,我得自责内疚一辈子。”
    见他愣怔在原地,她冲他冷笑,“没错,我是脑残剧看多了,才会把你当成我的救命恩人!其实仔细想想,你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啊,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试图把每个女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次你没死,真是老天不开眼!”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来自众人的愤怒,但是既然他许二在演戏,她索性配合他将这场戏做全套。何况,偶尔客串成渣女虐虐深情男主,感觉也是爽爽哒。
    转过身去,她就看到他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悲伤却怎么都掩盖不住,“哦?嘴巴这么恶毒?我以前亲它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到?”
    见他当着众人的面肆无忌惮的调戏她,夏凉寂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气急之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刚走出门去,他就撑不住了,身体好像越来越僵硬,冰凉的温度令他浑身止不住的战栗着。胸口上的那道长长的伤口宛如在那一瞬间被撕裂开,下一秒,疼痛难耐下,他随手将脚边的两个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整个世界都充斥着刺耳的破碎声,一时间,医生护士们纷纷从楼上冲下来,直到那一管镇定剂配合着止痛药输入他的体内。
    他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眼里无尽的落寞,想到那一刻她决绝离开的背影,好像他的心也跟着她飘去了千里万里。
    诊断书上的字迹潦草异常,却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刺眼,他重重叹息,不做她的负累,大概就是他能给她的最好的爱了吧。
    他想。
    **
    其实,她并未离开。
    那条清幽寂静的小路上,暗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小雨细细落下,有凉风拂过,深夜里的西雅图,静谧,安详。
    她走进附近的华人街,狭窄幽深的小道上,只有几家小店亮着微弱的光,她走进一家超市,买了两个热乎乎的猪肉白菜馅包子,一个热狗,然后再次辗转到那栋古堡门前。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茂密的树丛传来的“莎莎”声,她走进院子后面,许亦晨的窗户赫然打来着,室内亮起白色灯光,洁白色窗幔被风卷起,透着一缕寂寞而又荒凉的气息。
    她悄悄躲在窗下很久,终于,她看到许亦晨神情烦躁的推开门,像是离开了。
    犹豫了片刻,她鼓起勇气翻过他的窗户,趁他还没回来前,她惊慌错乱的躲在他的床下,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许二刚刚对她说的那番话分明是违心的。通过许明琛,她得知许家最近处在动荡不安之中,他这么用力推开她,又何尝不是对她的保护呢?
    只是这一次,她却不想再丢下他了,她要一直陪在他身边,无论未来会经历怎样的腥风血雨。
    许亦晨走进来,关上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此刻,他不知道夏凉寂去了哪里,在这异国他乡,附近的某条街上时常会有歹徒出没,可是他转念一想,她又没钱又没色,应该不会出事的,他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于是就在大脑一片混乱时,他竟听到房间内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竖起耳朵,坐起身,那阵奇怪的声音竟消失了。
    于是,他又躺下,盖上被子,正准备入睡时,那个声音再次传到他耳边。
    难道家里来了老鼠?
    他皱起眉头,艰难起身打开灯,房间里整洁如新,每个角角落落他都搜寻过,却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突然,他走到床边,目光略过床下时,他眸光一闪,难道家里进了小偷?
    因为伤势过重,他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而是脚步轻轻地走到窗前,上面隐约可见的脚印证实了他的猜测。
    于是,他从抽屉里抽出明晃晃的匕首,尽管他浑身无力,但是他是许二,就算在命悬一线那一刻,他也不曾畏惧过任何。
    当那把匕首出现在她面前时,夏凉寂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目光对视间,她神情狼狈地咽下最后一口肉包子,下一秒,她就被许亦晨从床底下揪出来。
    看到她的那一刻,许亦晨眼里明显浮现出一抹震惊,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他沉着脸,双目幽深如黑洞,声音里透着满满的绝情,他说:“夏凉寂,你还敢闯进我房间啊,你不怕…”
    夏凉寂笑了笑,神情里带着豁然开朗的味道,“别人怕你,但是我不怕。”
    她动作流畅自然的坐在他柔软的大床上,亮晶晶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笃定,“许二,他们都不在了,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许亦晨愣了半秒钟,看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多日以来,他尝尽了身体之痛,但是每日每夜的想念令他整个神经都快崩溃了。
    趁他发呆的片刻,她却飞奔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留下轻轻一吻。
    那一刻,他彻底崩溃了,他抬手,将她整个人拖拽到他的床上,尽管语气淡淡的,却掩饰不住隐藏已久的思念。
    “来,到我的床上来。”
    就这样,她整个人都被他覆盖在柔软又滑腻的被子里,一时间,她面对他直勾勾的目光,脸上浮过一抹红晕。
    他将她整个人都拥进怀里,微微叹息,温热的气息像一阵电流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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