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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苍老来爱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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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就听到她猝不及防的提到一个人的名字,“那许二呢?你还记得许二吗?”
见她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苏悦得意的笑了,她声音尖锐的感慨道:“早就听说你被卢卡催了眠,我还觉得很荒谬,现在看来,这件事果然是真的。”
而意外就发生在那一瞬间,原本镇定自若的苏悦突然面色通红地捂住头部,看向她时一脸的狰狞。一时间,她慌手慌脚的掏出口袋里的白色药片。
那一刻,夏凉寂立即猜到苏悦可能存着什么隐疾,于是,她帮苏悦捡起散落在地的药片,拿起一旁的水一并递给她,“吃几颗?”
苏悦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就在她眼圈里徘徊着,经久不散,看到她右手颤抖着在她面前挥舞着,她以为苏悦在告诉她吃五颗,于是她将手中的五颗药丸塞进她嘴里,终于,苏悦再次恢复了镇定。
看她走下车离开后,她正预发动引擎,就看到苏悦发动机车一路向前方奔去,因为她的速度太快,夏凉寂还来不及阻止她,就看到她被迎面冲来的一辆大货车撞倒在地。电光火石间,夏凉寂立即打了120急救电话。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苏悦小时候就被车撞过,头部因此受到严重损伤,一旦发病,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而那次发病,苏悦明明想告诉她吃一颗,却没想到夏凉寂误解了她的意思,将五颗药丸全部放到她嘴里,因为求生心切,她索性将那五颗药丸全部吞进了胃里。
而夏凉寂不知道的是,那是一种强力镇定药,里面掺杂了大量兴奋剂,一旦服用过量,后果会很严重。
其实这么多年来,夏凉寂一直都处在自责之中,但是想到这次苏悦竟拿阿离来跟她开玩笑,那些自责便被更多的愤怒代替了。
见夏凉寂抱着阿离打算离开,苏悦快速滑动着轮椅走到她身后,眸光里暗流汹涌,她用力扯住夏凉寂的衣角,声音里盛满怒意:“夏凉寂,你别走啊!难道你真的觉得我今天来找你,仅仅是为了跟你开个玩笑?”
夏凉寂叹息着转过身,停顿片刻,她索性坐在身旁的椅子上,“说吧,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苏悦坐到她对面,眼神里充斥着一丝捉摸不透的光亮,最终,她缓缓开口:“夏凉寂,你能否记起我和你是怎么相识的?”
她努力想了想,脱口而出:“在许家。”
听她这么说,苏悦击了击手掌,正色道:“那你当年为什么会来到许家呢?”
那一刻,她瞬间愣住了,几年来一直出现在她脑海里那个模模糊糊的幻影仿佛越来越清晰,但是她绞尽脑汁都想不起那个人来。
顷刻间,她觉得头疼欲裂。
直到苏悦从包里抽出一个纸袋,以及一个几年前的老款手机,它们被一一摆放在她面前,令她一时间移不开目光。
“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帮你捋清记忆如何?”
…
错乱的记忆逐渐被苏悦舒展开,那个叫许二的男子一时间盈满她的整个大脑。
那枚一元钱硬币,被她毁得面目皆非的私人车库,欠他的钱,那个令人看了脸红心跳的视频,那场在maho海滩举行的订婚典礼,那场大暴雪,那个曾为她一心赴死的男人…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那间灯光微暗的包厢的,她一路颠簸,抱着阿离走回家,将哭闹的阿离送到沈良烨手中,不顾沈良烨的追问就转身跑出了家门。
她像个精神错乱的病人,一路狂奔在车来车往的街道上。原来,她的记忆深处果然有一个遗失已久的爱人,原来,她竟如此心安理得的度过了长达三年的荒唐岁月。
她突然想起临走时,苏悦在她背后发出的狂放不羁的大笑声:“夏凉寂,比起我失去双腿的痛苦,你即将承受远超我上百倍,上千倍的精神折磨!而这些,都是你理所应当承受的恶果!”
后来,她精神恍惚的走进街边的一间酒吧,她瘫坐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浑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着,直到浓浓的酒精麻痹了她的整个神经。
坐立不安的感觉令她猝然起身,那一刻,她就像个小丑一样,摇摇晃晃的走到台前,一把夺过歌手手中的吉他,顾不得众人的阻拦,就手指乱舞着弹吉他,一时间,乱七八糟的曲调惹得台下发出一阵阵哄笑声。
她醉得一塌糊涂,抬起头看着下面一张张陌生的脸,原本染上红晕的脸拂过一抹苦涩的笑,“我给你们唱歌啊。”
她口齿不清的说完,就自顾自的在舞台上唱起了吉祥三宝。
她先是模仿小女孩的声音,故作一脸的纯真唱到:“爸爸。”
“诶!”台下的观众顿时沸腾了,纷纷抢着占她便宜。
“太阳出来月亮回家了吗?”
紧接着台下就有人哄笑着大喊:“对啊!”
“星星出来太阳去哪里啦?”
“在天上!”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唱到这里,翻涌而出的眼泪滚滚滴落在地面上,那一瞬间,头顶的吧台灯竟不偏不倚地坠落在她头顶上。感觉到头部在流血,忍着头疼,她摔掉手中的电吉他,天旋地转间,透过越发朦胧的视线,她好像看到了许二,但是下一秒她就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
因为,她明明已经弄丢了他。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酒吧里不停闪烁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那一刻,她的眼泪像是有了生命,如同一株静止的植物一样,默默生长。
它们花了眼影,染湿了鼻翼,滑过脖颈,打湿了衣襟,她也不去擦,放任它滚滚流下来。
那时,许亦晨正和一众朋友在芳菲阁的最顶层开party,把酒言欢的时刻,他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就从楼上看到了喝得醉醺醺的夏凉寂。
见她无休无止的站在舞台上耍酒疯,他先是愣了片刻,直到他看见吧台灯倏地一下撞到她的头部,双脚就像不停使唤一样,不出几秒的时间,他就推开拥堵的人群,飞奔到她身边。
人群里看热闹的居多,有的甚至还在一脸兴奋的起哄,他着忙着慌将她抱在怀里,把燃起的怒意全部都转移在身边无辜的茶几上,一时间,一扫而落的碎片零零落落的撞击在地板上,下一秒,人群四散。
此时已是三伏天,晚风夹杂着一股温热的潮湿,吹乱她的发丝。
听不清她在喃喃自语着什么,他一路飞奔着将她抱上车。
这时,李芳菲跟在他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懒得理会,而是不管不顾地关上车门,打算快速发动引擎,将她送进附近的医院里包扎伤口。
最终,李芳菲还是跑到他车前。摇开车窗,他就看到李芳菲递给他一片卫生巾。
他顿时愣住,眼里飞速闪过一抹邪恶,“你给我卫生巾做什么?我是经历过一场大手术没错,但那是常规手术,不是变性…”
“住嘴!你没看见她在流血啊?”见他迟迟没接,李芳菲一脸不耐烦的打开车门,将那片卫生巾“啪”地一下贴在夏凉寂的头部,“这个应该可以暂时止血吧,情况太紧急,我怕她会出事啊!”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许亦晨感到抓狂,下一秒,他就将那片卫生巾扔给李芳菲,随即发动引擎,并丢给她一句话:“你还是拿它做鞋垫用吧,还能防脚臭!”
看着许亦晨的车渐行渐远,李芳菲气得直跳脚,她站在夜风里喃喃自语道:“卧槽,我特么好心好意过来救人,他竟然不领情,什么世道啊!”
一路上,她睡得香甜,时不时地打着呼噜,丝毫没意识到头部还在流血。他一路狂奔,终于将她送到医院。
医生给她处理伤口时,她突然睁开眼睛,酒意还未褪尽,她看着身旁的许二,满眼的朦胧。就像深处在梦里一样,她思绪混乱地碎碎念着:“是老板吗?这么晚了,你赶快回去陪你太太吧,不用管我,我要留在这里,看,看星星…”
许亦晨冲她眯起眼睛,笑了笑,那一刻,看着她一副精神错乱的样子,他突然想逗逗她,于是他说:“夏凉寂,你忘了么?我一三五陪你,二四六陪我太太啊,你看今晚的月色这么美,等你包扎好伤口,我就留在医院里陪你看星星!”
突然,她噗嗤一乐,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的脸,眼神清亮,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她在装醉,“老板,你的脸怎么红了?就跟个阳澄湖大闸蟹似的,还是煮熟的!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空气里传来一阵魔性的笑声。许亦晨白了她一眼,看在此刻她是个病人的份上,他努力声音温柔的对她说:“是啊,我这个大闸蟹不光颜色正,还很美味可口呢,你倒是快点好起来,攒足了力气吃了我啊!”
一时间,身旁的医生护士们面面相觑,他们时不时地用眼神交流着,医生好像在感慨:“现在的有钱人啊,真会玩。”
年轻的女护士一脸的鄙夷色彩,好像在说:“呵呵,渣男配贱女,还看星星呢,天上怎么不掉下来一块大陨石砸死这俩贱人呢?”
。。。
走出医院时,夜风开始有了微微凉意,他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吐了一路,车里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他却丝毫没嫌弃,而是递给她一瓶水,任凭她哭闹了一路,直到车停在她家小区门前。
那时,沈良烨正站在暗黄色路灯下踱来踱去,那时,他已经找遍了夏凉寂可能去过的所有地方,正当他急得焦头烂额时,就看到许二搀扶着她走下车。
见她喝得醉醺醺的,沈良烨快步走到她身边,眸子里满是焦急,却又忍不住抱怨她:“凉寂,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还喝了这么多酒?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里等了你多久?”
听他说着如此暧昧不清的话,许亦晨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将他们拦住的男子,他的眉眼在月光下是如此清俊,清俊的令人心颤,停顿片刻,他终于缓缓开口:“她只是喝醉了,你没必要指责她。”
听他这么说,沈良烨的嘴角浮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缓和后那嘴角眉梢又变得冷冽,“你说得轻松,那你告诉我,她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许亦晨哑然失笑地静默在原地。
见他沉默,沈良烨沉声道:“许二,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又怎么能放心将凉寂交给你?这三年来,她最痛苦,最迷茫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对了,我怎么忘了那时候你正忙于和方思雅结婚,怎么?现在没娶到方思雅,又想着回来找凉寂了?”
那一刻,沈良烨气得声音都发抖,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许亦晨突然笑了,眼眸里是淡淡的不屑,“沈良烨,据我所知,那个孩子就是你的亲生骨肉吧?作为一个男人,你不仅敢做不敢当,还将所有的苦难都推给了夏凉寂,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
他话音刚落,沈良烨就僵立在原地,周身的空气时而燥热时而冰凉,而那一刻,他如同困兽一样,疯狂地冲到许亦晨面前,他双眸通红,上下牙齿都在不停颤抖:“许二,你快告诉我,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亲生骨肉?”
他蹲在地上,情绪瞬间崩溃。
许亦晨懒得理会他,而是扶起即将倒在地上沉沉入睡的夏凉寂,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里。
他将她抱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就在他转身时,她却突然坐起身,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你别走…”她喃喃的说完,眼圈却泛着红光。
她指尖冰凉,落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那一刻,他忽然用力抱住她,然后她就倒在他的怀里,空气里只有她沉默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整理一下她略显凌乱的衣衫,隔着模糊的意识,她睁开眼睛,眸光温柔,声音里却掺杂着混乱,“许二,是许二吗?我,我想起来了,三年前啊,我确确实实爱上了一个叫许二的男人,可是,我不光差点害死他,我还把有关他的记忆都弄丢了!”
她的声音越发哽咽,温热的眼泪染湿了他的衣襟,也流到了他的心上。
她终于想起来了,难怪…
他微微叹息,一时间眼圈泛着亮晶晶的湿润。
“许二,我真的好想你…”宛如一声轻叹,她抬起湿热的脸颊,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她的皮肤滚烫,贴在他的身上,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充斥着一缕暧昧。
他眸光幽暗,压抑着涌动的情。欲,将她放倒在床上,对着她的脸轻轻呵气,“夏凉寂,你看你都醉成这样了,今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我怎么能放心?”
他话音刚落,她就仿佛中了蛊一样,意识开始越发凌乱不堪,她义无反顾地解开他的衣衫,口齿不清的说道:“那就别走,留下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就被她柔软的双唇和湿润的舌头撩拨的不能自已,他抱紧她,热烈的回应着,呼吸急促,当两个人的身体越贴越紧时,他突然停下来,走下床。
她浑身瘫软在床上,声音有气无力的,“你要去哪儿?”
见她如此的迫不及待,许亦晨轻轻笑了,“我去洗澡。”
她又问:“洗澡做什么?”
“干。你!”
……
很快,一阵湿漉漉的热流贴过她的身体,衣衫褪去,许亦晨的吻细密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火热与侵略性,那一刻,她止不住地喘息着,越发的抑制不住冲动。
他俯身压着她的腿疯了一样吻着她,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关键时刻,“砰”一声,床开始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破碎成一地的破铜烂铁。
许二停下来,一脸的怒意,禁不住骂道:“真他妈该换一张大一点儿的床!”
说完,他就将她抱到沙发上。
那一晚,一场抵死缠绵。
天光破晓时,许二是被不绝于耳的电话声吵醒的,他皱着眉头按了接听键,就听到三宝语气慌乱的对他说:“少爷,不好了,老爷子他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多时就穿戴整齐,神色慌张地冲出门去。
那时,沈良烨已经坐在夏凉寂家楼下整整一夜,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击溃,于是当他看到许二快步走出小区时,他等不及了,一个箭步就冲到夏凉寂的门前。
之前为了方便照看阿离,夏凉寂曾给过他一把备份的钥匙,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他满头是汗的打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阿离的房间。
那时,阿离正睡得香甜,他坐在床边默默看了他许久,他突然发现,阿离的眼耳口鼻,每一个轮廓,都像极了他!
他双手颤抖地将阿离抱起,像是听到了响动,夏凉寂睡眼惺忪地走进来,看到他时,夏凉寂突然睁大眼睛,目光里满是惊慌,“沈良烨,昨晚,你一直在这儿?”
为了尽快带走阿离,沈良烨整个神经都不受控制,于是他面色僵硬的点点头,“嗯,我一直在。”
夏凉寂感到头疼欲裂,天旋地转间,她低下头,就看到此刻她只穿了一件有些许暴露的内衣和内裤,那一瞬间,她面色苍白的跑回自己房间,一边神情慌乱的套上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边陷入回忆里。
那一刻,她总觉得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像极了一场梦,但来自□□仿佛即将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却在赤。裸。裸的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区别就在于,她以为梦里的男人是许二。
于是,当她走出房间,看到目光涣散的沈良烨时,她的声音充满了苍白与无力:“我们…”
见他一直在沉默,她终于接受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凉寂,我知道你此刻脑子很乱,但是我们已经…”
见她坐在沙发上满眼悲伤,他走近她,声音里尽是小心翼翼的安抚:“凉寂,我不打扰你了,我知道你此刻需要一个人静静,我先带阿离出去走走。”
见她没上前阻拦,他松了一口气,快步将此时满眼睡意,还嘟着嘴的阿离抱出了门外。
那一刻,迫切想知道真相的他早已失去理智。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窗外,是蓝蓝的天还有刺眼的阳光,很快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她,却突然找不到沈良烨了。
他会将阿离带去哪里呢?
一时间,她变得失魂落魄,迎着刺眼的阳光,她一个人沿着一条又一条街去找沈良烨,她一直走一直走,走得两腿发软,走得脚疼,最后她索性脱了鞋子光脚走路,当她的脚被那一地的砂石硌得鲜血淋漓时,她突然接到徐曼的电话。
“夏凉寂,你竟然又迟到…”
还未等徐曼说完,她就心烦意乱的挂掉电话,快走到沈家时,她竟在巷子口遇见了李芳菲。
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眸光,夏凉寂便意识到她可能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于是,她张了张口:“你找我有事?”
李芳菲僵着脸,眼里却盛放着怒意,不多时,她就冲到夏凉寂面前,声音冰冷的问她:“夏凉寂,你这般失魂落魄是为沈良烨么?”
她点点头,眼里泛起一丝光亮,“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我找他有很要紧的事。”
见她反应激烈,李芳菲更加笃信了苏悦的话。
这天一早,天还没亮,她就接到苏悦的电话,听到她在电话里语气急促,思绪混乱,一时间,她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芳菲姐,昨晚我看到沈良烨留在夏凉寂家里过夜,天亮才离开。”
苏悦治完腿伤后,就搬到了夏凉寂所在的小区,目的不言而喻。
她神情淡定的编着谎话:“夏凉寂明明想起了她和许二那段过去,竟然还和沈良烨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
“芳菲姐,你向来最关心许二,这件事…”
“我知道了。”伸了个懒腰后,她一脸平静的挂断电话。
百无聊赖之际,她打开电视,正准备去洗漱时,就听到一个惊天大新闻:“许氏集团董事长许翔林于今日凌晨四点突发脑溢血去世…”
那一瞬间,她拧紧水龙头,一个箭步冲到电视机前,就看到了一袭黑衣一脸落寞的许二,他被一哄而上的记者们团团围住,直到许家的诸位保镖冲上来,砸碎记者们的录音笔和摄像机,而许二全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但她是知道的,每当许二不说话时,就表示他的情绪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此刻,她不能再让许二承受更多痛苦了,如果他得知了夏凉寂和沈良烨的事,她想,那时他一定会彻底疯掉的。
就这样,在她寻找沈良烨无果后,她只好在沈家附近的巷子口等他,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时她竟然会遇到夏凉寂。
于是,她忍不住呵斥她:“夏凉寂,你知不知道许老爷子今天早上去世了,你不是很爱许二吗?你为什么这时候不去陪他关心他,而是拼了命也要找到沈良烨呢?”
“因为我找他有更要紧的事!”说到这,她泪眼朦胧的转过身,径直朝沈家走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句云淡风轻的话竟燃起了李芳菲的怒意,下一秒,她就将她拦住,并拖住她衣服的领口,朝她大吼道:“夏凉寂,我忘了跟你说,其实我之所以在这儿等你,是因为沈良烨叫我来告诉你,他不要你了!”
那一刻,为了帮许二出气,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从包里快速抽出那片避孕药,她就朝着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年轻姑娘使了个眼色,她们将她逼到角落里,任凭她如何奋力挣扎都无济于事,最终,来自药片的苦涩味道落入她的味蕾,翻滚着滑落至她的喉咙深处。
见她们对自己如此刁难,那一刻,夏凉寂又气又急,直到冲动战胜理智,为了尽快甩开她们的纠缠,最终她抽出随身携带用来防身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李芳菲。
她的动作太快,没有一丝防备的李芳菲因躲闪不及,被她刺伤了手臂。
鲜血从那道长长的伤口中汩汩冒出,一时间,她身后那两个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不出几秒间,就惊慌失措地消失在巷子口。
阳光下,那点点红光燃起的刹那,夏凉寂立即慌了神,双手颤抖着拨打了急救电话。
那一刻,狭窄的小巷子里挤满了人,直到救护车呼啸着赶来,人群才随着他们的离开而四散,
就在夏凉寂决定留在医院里照顾李芳菲时,她竟接到了许浅的电话,“夏凉寂,沈良烨出事了!就在阿拉斯加附近的一座小岛上,因为一起沉船事故。”
许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从她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她此刻异常混乱的情绪,想到他是带着阿离离开的,她就地大脑一片空白,“你,你确定是他吗?”
“当然,他几点的飞机,又是何时坐船的,他所有的行程我都一清二楚。”见夏凉寂急得团团转,许浅停顿片刻,理了理同样凌乱的思绪,最终她用力叹口气:“我现在在机场,距离飞机起飞还剩半个小时,你要是同我一样担心他的生死,两个小时后,还有一趟去美国的航班,你尽快赶过来吧,等你到了那座小岛,我们再联系!”
就这样,她同许浅一样,一路火急火燎的赶到机场,幸好之前为了工作需要办好了护照,否则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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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晨忙完了老爷子的后事,已经是三天后。许家突然失去许老爷子这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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