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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苍老来爱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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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是蜜月游。”
许浅连忙祝福她:“那么狄亚娜小姐,新婚快乐!”
对方礼貌的笑笑,又微微皱起眉头,“你们社里为什么没有去安克雷奇的线路呢?”
听她提到安克雷奇,许浅的心脏在那一瞬忽然抽搐了一下,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轻声对她说:“抱歉,狄亚娜小姐,我们社里目前没有开通这条线路。”
那一刻,狄亚娜垂下深邃的双眸,脸上写满失望,最后她低声问道:“你们社里是可以做旅行个人定制的吧?”
见许浅一直沉默不语,她又不死心的补充道:“我来这里之前做过咨询,你们的客服告诉我说,只要是地球仪上飞机能达到的任何地点,你们都可以安排旅行。”
一时间,她竟无法反驳。
于是,她的笑意越发浓烈,“那就要f级全球旅行个人定制。”
说完,她拿起笔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字迹在阳光下竟是如此的刺眼。
于是她离开以后,许浅就跟社里的老总说:“我不想去。”
老总看了看单子上明晃晃的金额,眼睛一亮,又白了她一眼说:“不去是吧?不去你就等着社里给你放一个大假吧!”
见她一脸坚定,他想了想说:“既然顾客选了你,那我没理由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换私导,这样吧,如果你答应这次的任务,我多给你百分之十的抽成。”
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拒绝,因为她承认,这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于是她放松手臂,在那份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行程确认后,她给狄亚娜小姐打电话,而这次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瞬间愣住了。
见她迟迟不说话,停顿片刻,那个陌生男人问:“你就是那位许小姐吧?”
没有人应答,他有些许着急,又继续柔声问道:“喂?许小姐?你有在听吗?”
听到对方声音急促的问询,她努力把眼泪转回去,并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不会是他的,这个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很多,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于是,她试着平复情绪,将接下来的行程一一汇报给他,并嘱咐他们临行前要准备的东西,以及一些注意事项,说了短短几分钟后挂断电话,她终于松了口气。
**
去安克雷奇的那天上午,她终于见到了电话里那个陌生男人,他五官端正,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她仔仔细细端详他,除了声音很像,他和沈良烨的面相相去甚远,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看着他的眼睛,她以为她又一次看到了沈良烨。
见到许浅时,狄亚娜一脸甜蜜的依偎在他的肩头,“许小姐,这就是我老公,怎么样?很帅吧?”
他低下头帮她理了理凌乱的碎发,对许浅笑了笑,声音温柔而又清朗:“你好,我是周迟。”
飞机上,狄亚娜仿佛对许浅很有好感,见周迟沉沉睡去,隔着过道,她轻声和许浅聊起天来,原来三年前,她在安克雷奇遇见周迟,并对他一见钟情。她还说,这次去安克雷奇,都是她的主意,而周迟更喜欢去古镇,但是看她如此坚持,周迟也没办法。
“谁叫他爱我呢?”说完,她得意的笑笑,言谈举止中透着一缕淡淡的稚气。
十五个小时后,飞机终于抵达安克雷奇,那时,楚加奇山的初雪正纷纷扬扬的落下,夜里行人稀少,许浅为狄亚娜分担一个行李箱,却被周迟一把夺去了,他快步走在前面去叫出租车,许浅帮狄亚娜推着剩下的行李箱,不时地和她闲聊几句。
“许小姐也是海城人吗?三年前我听周迟说过,他的家乡也在海城。可惜,他经历过一场灾难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她这么说,许浅陡然一惊,她放下狄亚娜的箱子,一时间,寂静的空气里发出一阵“噼啪”乱叫的轱辘旋转声,狄亚娜加快脚步,一边扶正行李箱,一边关切的问她:“许小姐,你没事吧?”
她抬起苍白的脸,冲狄亚娜无力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刚…突然想起了一个朋友。”
见狄亚娜一脸的迷茫,她补充道:“我有一个朋友,和周迟差不多的年纪,三年前,他在安克雷奇附近的海域遭遇了沉船事故,一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哽咽了。
夜空漆黑一片,她转过身去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却未发现身后那道凌厉的目光。
**
到了酒店办理完入住手续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时间,周迟的脸和沈良烨的脸在她脑海里交替重叠,她绞尽脑汁的想了很久,却一无所获。
于是,带着浓浓的困意,她决定第二天找周迟好好谈谈。
带他们去市区时,空中没有一丝云,头顶上烈日炎炎,没有一点风,她租了一辆轿车,轻车熟路地行驶在一条条陌生又熟悉的小路上,带着一丁点好奇,周迟问她:“许小姐以前经常来这里吗?”
“嗯。”这三年,她不知来过这里多少次,以至于当狄亚娜提出来这里旅行时,她除了感到浑身无力外,更多的,是绝望。
这一天,狄亚娜出奇的安静,她始终将头放在周迟的肩上,好像睡着了,却在许浅回答完周迟的问题后,她匆忙抬起头打断他们,想了想,她抬眼看着周迟,眼神楚楚可怜,“阿迟,我肚子疼。”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尽是宠溺与心疼,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他柔声问她:“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好不好?”
狄亚娜嘟着嘴,冲他摇摇头,“我不去。”
“那就吃一片止痛药,好不好?”
透过后视镜,她看到狄亚娜面露狡黠的笑了笑,她的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语气带着点赖皮,她向他撒娇道:“阿迟,你只要别说话,就静静地陪着我,我很快就会好了!”
果然,下一秒,周迟就不说话了,而是将她抱在怀里,时不时地朝她笑笑。
那一刻,许浅越发羡慕起狄亚娜来。
到了那片海域,狄亚娜兴奋地要拍照,于是,许浅很有耐心地掏出手机,走到阳光下为她和周迟调整着焦距和光线。
站在海边,看着阳光依旧笑得恍惚不真实的周迟,许浅突然摸起手机,趁所有人不注意,对着他的侧脸,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按下拍照键。
午饭后,周迟因为头痛急匆匆地回到酒店休息,而狄亚娜却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于是,在太阳最毒辣的时刻,许浅陪同狄亚娜站在人潮拥挤的海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鼓足勇气问狄亚娜,“三年前那场沉船事故,周迟也在其中吗?”
那一刻,狄亚娜的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的神情,“那场事故,不光有阿迟,还有我的母亲,她在那场事故中去世了。”
“对不起。”莫名揭了她的伤疤,许浅觉得很抱歉,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的,“我只是…只是想起了我那位遇难的朋友,所以…”
一时间,狄亚娜神情复杂,仅仅几秒钟,她就恢复了镇定,冲许浅摇摇头,说:“没关系,我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许小姐,你要开心点。”
说完,她挎住许浅的手臂,对她笑着说:“好热啊,许小姐,陪我一起吃冰淇淋好不好?”
然后,狄亚娜掏出钱夹,几张小小的一寸照片从钱夹里脱落而下,她丝毫没注意到,而是神情专注地在儿挑冰点,趁她背过身去,许浅快速将那几张照片拾起,只扫了一眼后就放进口袋里。
“许小姐,你想吃哪种口味儿的?芒果?蓝莓?还是…”
“芒果!”她极力忍住即将呼之欲出的眼泪,冲她低吼道。
她的反常举动,令狄亚娜陡然一惊:“许小姐,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她扶着昏昏沉沉的额头,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车前,回想起照片里那张熟悉的脸,那一刻,周迟和她记忆中的沈良烨一点点重合起来。
那一刻,她不想再等了,她现在就要回去问问周迟!
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回酒店,顾不得狄亚娜的阻拦,她狠狠地敲开周迟的房门,很快,周迟就被门外的喧嚣声惊醒了,他睡眼惺忪的打开门,以为是狄亚娜回来了,却未曾想到下一秒,他就被许浅生拉硬拽,一路拖到了酒店楼下。
她累得面色通红,气喘吁吁,平复了很久,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周迟先生,照片里的人是你,没错吧?”
周迟明显一愣,他想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疑问:“我和照片上的人一点都不一样,你如何确定他就是我呢?”
“眼神,说话的语气,以及,感觉。”说完,她忍不住叹息道。
下一秒,他面露一丝羞涩,“许小姐的感觉果然很准,照片里的人确实是曾经的我,但是那场沉船事故后,我的面部被毁,所以,狄亚娜在三年前带我去做过整容手术。”
“除了毁容以外…你还有其他伤势吗?”她语气急促的问,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医生说,我在许多年前头部遭遇过重创,再加上三年前那场事故,所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一刻,她差点瘫坐在地上。
一时间,她的声音都颤抖了,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哭出声来,“那你怎么知道你叫周迟呢?”
“是狄亚娜告诉我的,那时我所有的证件都不见了,于是身体康复后,她就叫她的父亲,也就是西雅图市的市长,派人去中国调查过我的身份,她说我叫周迟,家乡在海城,是个孤儿。”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她的心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痛起来,“还有呢?”
“后来,我就带着狄亚娜回到海城,开了一家小公司,一切都步入正轨后,我们就结婚了。几天前我才知道,狄亚娜竟然怀孕了!许小姐,你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吗?那种即将要做爸爸的喜悦之情,我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了。”
说了这么多,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向她时,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甜蜜与幸福。
那一刻,原本想要揭露真相的她,却突然犹豫了。
有关沈良烨,她见过他最深情的面孔和最温柔的笑意,她也见过他最薄凉的面孔和最冷漠的眼神,却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他。
绝望呼啸而过,她努力把眼泪转回去,故作镇定地问他:“周迟,你现在幸福吗?你想不想找回从前的记忆?”
想都没想,他冲她郑重其事地摇摇头,“不必了,我现在很幸福。”说完,他的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缓和后那眼角眉梢又变成了一个越发模糊的轮廓。
他走进酒店大堂内,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刚刚受到惊吓的狄亚娜,他的身影在强光下隐隐闪现,却又在不经意间,匿于尘埃之中。
那一刻,她才真真切切体会到,那个藏在她记忆深处的沈良烨已经死了,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全脱胎换骨的陌生人。
看来,她只能陪他到这里了,因为只要他幸福,就已足够。
她离开的那个清晨,天光一片黯淡,不知何时起了雾,她提着手中的行李,失魂落魄地走在安克雷奇的一条小路上,而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下一秒,“砰”地一声巨响,她整个人连同箱子,都被眼前那辆大卡车撞飞,血肉模糊间,她直直地盯着酒店二楼的一扇窗户,对上那抹恶毒的眼神时,她痛苦地合上双眼。
酒店房间内,纱幔低垂,营造出朦胧又祥和的气氛,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房间里,温暖又温馨。
周迟是被楼下那声巨响惊醒的,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抚了抚狄亚娜瘦削的肩部,声音模糊的问她:“外面有人出事了吗?”
狄亚娜温柔一笑,柔软的唇覆上他的脸颊,宛如一句喃喃自语,她说:“是一个和我们毫无关联的人,好像出了一点小事故吧。”
“哦,那真是遗憾呢。”说完,周迟再次进入了梦乡。
狄亚娜坐起身来,看着窗外那一大片刺眼的红,一时间,她的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想,从此以后,他彻底成为了周迟,她一个人的阿迟。
想到这,她开心的笑了。
第五十六章
番外如果这是梦,我愿长醉不愿醒。
夜深人静时,夏凉寂将阿离哄睡以后,看到时针已经指向22点,她禁不住皱起眉头,给许亦晨打电话。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听着里面传来一阵不绝于耳的嘈杂声,她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悦:“许二,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下一秒,喧嚣声褪去,显然,他换了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我在附近的唐会酒吧里,正在为一个朋友庆生,你要不要过来一起?”
不出十分钟,夏凉寂就一路杀到唐会。
好久不来酒吧,听着迎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灯光迷离的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她一连推开拥挤的人群,走进二楼的一间包厢时,里面传来一阵不绝于耳的哄笑声。
许亦晨起身,将她拉到里面的沙发上,见她面露不悦,他的眼里浮现出浓浓的担忧,“那个…我今天下午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晚上我又给你打了很多遍,甚至给你发了短消息…”
这时,夏凉寂才恍然记起,原来这一天她一直为阿离忙前忙后,手机不知何时被设置了静音,她都不知道。
自知误会了许二的她,突然被几个男的团团围住,他们一一向她敬酒,却被许亦晨一把夺过杯子,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替自己挡酒,夏凉寂突然心疼起他来。
于是下一秒,她将杯子一把夺回去,对着那帮一杯杯劝酒的人喊话:“一会儿他还要开车,我陪你们喝!”许亦晨看着她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担心起她的酒量。
果然,三杯酒下肚,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红晕,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的,许亦晨微微叹息着将她扶到沙发上,突然,有人对着他们开始起哄,许亦晨当做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喝了一口水,然后将夏凉寂揽在怀里。
人们还在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这时,夏凉寂突然站起身,却被许亦晨牢牢拖住手臂,他以为她生气了,一脸紧张地看着她,“他们只不过是在开玩笑,你别介意。”
突然,她对他轻轻笑了笑,然后趁他不注意,就俯身趴到他身上,深深地吻下去,这是第一次,他被她压在身下。
许亦晨明显慌了神,但是很快,他就被她柔软的唇舌撩拨的不能自已,于是他抱紧她,热烈的回应着,渐渐的,两个人的身体越贴越紧,于是,许亦晨的吻越发带有攻击性,惹得夏凉寂一阵急促的喘息。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随着许亦晨站起身,将夏凉寂拖出门外时,人们才彻底恢复方才的热闹与喧嚣,不知是谁在继续起哄,“许二,下次记住,和你太太干完再来哈!”
紧接着,屋内传来阵阵欢笑声。
许亦晨将夏凉寂一直拖上车,还未等他发动引擎,她就贴过来,对着他的脖颈和耳朵又是亲又是呵气,一时间,她身上甜甜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令他深深着了迷。
就这样,许亦晨扯过她的衣服,沿着她的脖颈一直到胸部一路疯狂地吻着,恨不能将她嵌入自己的体内。
车里越来越热,到关键时刻时,他却因为太过亢奋,额头重重地撞到车壁上,他吃痛地捂住额头,一边向下发力一边骂道:“明天就他妈让三宝把这辆破车砸了!”
一路上,她依旧不安分,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揉揉他的胸,最后他彻底不耐烦了,一个紧急刹车后,他动作粗鲁地将她按倒在身下,朝她坏笑着说:“怎么,我刚刚没满足你吗?”
她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她朝他粲然一笑,口中碎碎念着:“许二,我要你!”
天!两年不见,她竟变得如此饥渴难耐!反了她了!
于是下一秒,他将她试图解开他皮带的手彻底制止住,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胸部,他朝她低吼道:“夏凉寂,你给我醒醒酒!”
她吃痛地揉了揉胸部,沉默不语片刻后,许亦晨侧过脸看着她,发现她此刻竟然睡着了。
**
周六上午,想到阿离被林素心带去参加派对,无所事事的她,索性赖床不起。
早上八点,许亦晨将早饭做好了,叫她起来吃饭,她像没听见一样,躺在床上挺尸。
无奈之下,许亦晨将早餐放到她面前。
“张嘴,小心烫!”他一边对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粥吹了吹,一边声音温柔的对她说。
她将嘴微微张开,眼睛却一直紧紧地闭着,就这样,她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艰难地解决了早餐问题。
直到日晒三竿,她还是没起床,百无聊赖之下,许亦晨坐在书房里看书,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他始终觉得头部昏昏沉沉的,最终,他爬上床,一声不响地躺到她身边。
她是被一阵滚烫的热流惊醒的,顶着惺忪睡眼,她坐起身,摸了摸他的额头,她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值,她惊慌错乱地把他从床上拖起来,“许二,你发烧了!快,我带你去医院!”
许亦晨艰难睁开眼,一时间,他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于是他皱了皱眉头,用力拖住她的手臂,声音有气无力的:“我不去医院,不去!”
看他眼神里透着虚弱,却故作坚定的表情,她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起来,“那你乖乖的把药吃了,好不好?”
说完,她像变戏法一样,将手中的药片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里尽是警惕,他问她:“药的味道是甜的,还是苦的?”
她一边焦急一边又觉得好笑:“甜的,比糖还要甜。”
见他的眼神依旧带着迟疑,她索性将那片药放入口中,强忍住浓浓的苦涩,她故作淡定的朝他眨了眨眼,“许二,真的很甜欸!怎么样,你也要来一颗吗?”
见她一脸享受的模样,许亦晨却急了,他努力睁大眼睛,冲她低吼道:“快把药吐出来,你又没发烧,哪有人像你这样随便乱吃药的?”
她捏了捏鼻子,强忍住那一缕刺鼻的味道,威胁他说:“那你赶快把这两片药吃了,我就立刻把药吐出来!”
下一秒,他将那两片药囫囵吞进胃里,幸亏她及时将身旁的水递给他,否则他真的不敢想象他的口腔会遭到一番怎样的荼毒。
接下来,他仔细端详她,“药呢?”
却换来她狡黠一笑,“哈哈哈哈哈哈,那片药早就被我吐出来了!”
“吐到哪儿了?”他一脸的疑惑。
她动作悠闲地指了指身旁的垃圾桶,“你真当我傻啊,那么苦的药我怎么可能真的吃掉?”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许亦晨没好气的瘫倒在床上,见她迟迟不来哄他,他没忍住,又凑过来将头枕在她瘦削的肩上,他不紧不慢地对她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经常生病。”
夏凉寂咬咬嘴唇,心中不免担心起他来,“嗯,我也发现了,许二,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怎么样?”
许亦晨打了个呵欠,醒了醒神,说道:“去什么医院啊?不过是一些小病,要不我们尽快补办个婚礼吧,给我冲冲喜,可能我很快就好了!”
夏凉寂没忍住,扑哧一乐,见他在对自己调皮的眨眼睛,她轻轻抚了抚他白皙光滑的脸,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许二,想不到你还信这个啊?还冲冲喜,你以为自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顶着满身疲惫,他拧了她一下,“我要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你就是一毛都没长全的童养媳!”
趁她呆愣的间隙,他又逗她说:“看在我快被你榨。干的份儿上,从今天起,你在上面!”
一时间,夏凉寂满脸黑线。
**
许亦晨去美国出差了,这一走就是半个月,于是每天面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夏凉寂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自从和他结婚后,她每天都生活得既安逸又幸福,习惯了每天早上起来,面对着那张帅脸犯一阵花痴,习惯了他每天早上将她从床上拎起来,威逼利诱她吃早饭,习惯了每天和他斗嘴,以及滚床单…
所以他这一走,她还真的有些不太习惯。
好不容易熬了三天,她终于在电话里硬着头皮问他:“许二,你一个人在美国是不是特别特别无聊啊?”
比起她的小心翼翼,许亦晨明显很镇定,他想了几秒,一本正经地回答她:“还好,这里空气清新,夜生活也很丰富,何况,我不是一个人在美国,我还有三宝他们陪着。”
下一秒,见她没搭话,电话另一边的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夏凉寂,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凉寂突然语无伦次起来:“哦,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哈哈哈…”
停顿片刻,许亦晨笑了笑,问她道:“夏凉寂,你是不是想我了?”
“怎么可能?你不过走了三天而已。”她故作轻松地嘴硬道。
下一秒,她就听到他重重叹息,“凉寂,我忘了告诉你,这次出差的时间恐怕要往后延迟很多天了,有关盛世的项目一直存在很多纰漏,孙总近期又一直在美国,所以我粗略算了算,我大概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家。”
“什么?”她一时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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