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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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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苏走进衣帽间,惊奇地发现里面有一半的位置已经被纪寒时腾了出来,而且衣架上、柜子里还放满了形形色色女士穿戴用的衣物,内衣、上衣、裙子、外套、鞋子等一应俱全,都快赶上小型专卖店了。
简苏低低一笑,心里又因纪寒时贴心的安排感到一阵温暖。换完衣服,简苏又走到摆放纪寒时衣服的架子前,见自己昨天帮他买的衬衣已被挂在边上一个空荡的衣架上,且上面没有其他衣服只有她的,一弯浅笑立时扬在了嘴角边。
她转身准备出去,脚却无意踢倒了衣柜下一个白色大纸袋,一件西服从纸袋里翻了出来。她弯腰捡起衣服,想要重新叠好放回纸袋,待放平衣服时,简苏眉头一跳,这件西服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和她昨天看中却被那个年轻女人买走的是同一件。
但她又不敢肯定,因为毕竟昨天没有把衣服拿在手里仔细瞧过,也许只是像而已,男人西服的款式不都差不多嘛!
叮咚、叮咚、叮咚,
思虑间,楼下的门铃声急促响起,听得出按门铃的人心情很是焦灼,即使身处衣帽间,简苏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把衣服放回纸袋归于原位,站起身,走出房间。
门铃还在响着,且一声比一声的间隔时间短促,简苏朝楼下望了眼,房子里没有人,纪寒时不在,就连佣人们的影子也见不到。
奇怪,她疑惑地嘀咕了声,走下楼。
砰砰砰——
显然,按门铃的人已耐性耗尽,直接用手拍门以代替门铃。
到底什么事急成这样?
简苏满腹狐疑,好看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当看见门前站在的人时,瞳孔倏得一缩,一抹讶色不禁浮于脸上。


第095  最爱的人是谁?

“寒呢?”简苏身体被陆谦豪用力拨到一边,男人直接闯进客厅,身上的怒气如升腾的火焰,令简苏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寒在哪里?”见客厅里空无一人,陆谦豪转过头,金刚怒目地瞪着简苏。
“不,不知道,他刚刚还在。”简苏被他愠怒的眼神吓到了,小心翼翼地回道。
陆谦豪胸口剧烈起伏,鼻翼也因呼出的粗气而胀得鼓鼓的。他迅速从兜里掏出手机,刚想给纪寒时打电话,不想简苏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寒时,你现在在哪里?”简苏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陆谦豪停下拨号的动作,皱眉盯住简苏看。
“抱歉苏苏,我现在有点事,先让老尤送你去查爵士那里,我晚点再过去。”
“好,那你……”简苏话还没说完,手却突然一空,她诧异地看向已夺走她手机的陆谦豪。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不羁,变得异常严肃。
不知纪寒时和他说了什么,只听他道:“好,我现在就过去,你们先别走。”
陆谦豪挂断电话,将电话还到简苏手里的同时,狠狠剜了眼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女人,随即不再多做停留地大步走出别墅。
简苏的思绪是被林管家切断的,原来那些佣人们刚才都被林管家叫到后面花园里训话去了,难怪没人在。简苏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随老尤一起回了查爵士府邸。
安静的包厢内,陆漫漫手里捏着纸巾,不停擦拭从眼睛里不间断滚落而下的眼泪,她的双眼红肿得像颗核桃,双肩也因哭泣而不住抽动。
对面的纪寒时薄唇抿得紧紧的,轻滚的喉结似是在诉说心里五味杂陈的情绪。
“别哭了。”他从纸巾盒里抽了张干净的纸递给陆漫漫,幽深的目光里夹杂着微微不忍与心疼。
陆漫漫没有接过纸巾,还是自顾沉浸在悲伤中,一时无法接受。
“丫头~”包厢门被突然打开,陆谦豪一脚跨了进来。见妹妹伤心难以自持的模样,陆谦豪既心痛又气愤,他一把拽住纪寒时的衣领,横眉怒目地瞪视着纪寒时,问:“你他妈的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纪寒时一脸淡然地沉默不语,任陆谦豪放肆地拽着自己,一点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样子。
“哥,你干什么?快放手!你误会了。”见陆谦豪一副想要扁纪寒时的凶恶模样,陆漫漫脸色一变,也顾不得伤心地赶紧站起来去掰陆谦豪拽在纪寒时衣领上的手。
“误会?”陆谦豪手一松,诧异地看向陆漫漫。
“哥,寒时把事情全都已经告诉我了,我不介意的。”陆漫漫擦干眼泪,湿润未干的俏脸上被勉强地挤出一抹笑。
“你不介意?那你哭什么?”陆谦豪半信半疑地在陆漫漫的笑脸上来回打量了几圈。
纪寒时也略微吃惊地朝陆漫漫看去。
“听到男朋友要和别的女人结婚是很伤心,但我现在已经想通了,那都是假的,他和那个叫简苏的女人结婚不是因为爱她,只是为了复仇。”
“不信你问他。”陆漫漫侧过脸紧凝纪寒时,尚还裹着泪光的眸子里透着揣揣不安的期待,道:“寒时你说,你最爱的人是谁?”
喉结轻滚了下,纪寒时定了定神,望着陆漫漫的目光里多了一份不可撼动的坚定,他嘴角拉开一道疼惜的笑弧,道:“当然是你。”
“听见没,哥?”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陆漫漫脸上漾起如花般嫣然明媚的笑容。她确信纪寒时是爱她的,没有人可以从她身边将他夺走,简苏只是一颗棋子,棋子而已。
看着陆漫漫像孩子得到糖果般开心的笑容,陆谦豪心里无奈一叹,随即隐隐不安地瞥了眼纪寒时。希望这个男人没有说谎,简苏注定只会成为他的一颗弃子,漫漫才是他的真爱。
纪寒时看了眼腕表,“谦豪,你先带漫漫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是,是去她那里吗?”陆漫漫眼中闪过一丝神伤,明知纪寒时是去找简苏,可还是不甘心地问出口。
纪寒时轻嗯一声,将一个吻轻印在陆漫漫微僵的脸颊上,语气坚定地说:“对你的承诺不会改变。”
这句话如巫师的蛊惑,让陆漫漫刚还悲戚的面容瞬间神采飞扬,她微侧过头,准确地捕获住男人冷薄的双唇,纪寒时身形微微一顿,女人的唇舌便在他愣神时侵略进他的口齿,热烈而奔放。
“咳咳~”站在一旁的陆谦豪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陆漫漫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纪寒时的唇上移开,满心满眼尽是幸福的笑,“我相信你。”她说。
“别再看了,我都替你眼疼。”见陆漫漫仍盯着纪寒时离去的方向不肯收回视线,陆谦豪揶揄道。
“讨厌!”陆漫漫笑骂道。
刚才光顾着说话,渴了半天的陆谦豪给自己倒了杯水,好奇道:“对了,你怎么会和寒在这里?”他刚才去他家,简苏明明说他之前是在家的。
“本来我是去他家找他的,但快到时候就接到他电话,约我在这里见面。”陆漫漫总算将视线移向陆谦豪,但眼里的笑意却未褪尽。
陆谦豪喝了口水,心里轻哼,真是只狐狸!时间竟然掐的这么准!如果当时漫漫真去了纪家,势必会闹出很大动静,到时候简苏也就知道了纪寒时是在骗她,那这出戏恐怕就唱不下去了。
既然他已经对漫漫坦白,且也向漫漫保证不会背叛她辜负她,那他就全力配合他演好这场戏,让简苏彻底掉进深渊。
“哥,简苏……简苏是个怎么样的人?”陆漫漫搅动面前冷却的咖啡,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陆谦豪。
“怎么?对她有兴趣了?刚才还不是说相信寒最爱的人是你吗?”陆谦豪笑着摇摇头,陆漫漫心里在想什么他很清楚。即使男人再信誓旦旦对自己承诺爱的人是她,但女人还是会将潜在情敌的祖宗十八代翻个底朝天。
像是被人触到了什么敏感的神经,陆漫漫立刻放下勺子,正色道:“我当然相信寒时。”继而又不以为然地轻扯了下嘴角,“就是随口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你不用在意她,她和你没有可比性。”
“那她漂亮吗?”女人对于相貌的重视程度相当于男人对于权利和地位一样。
“漂亮。”陆谦豪不假思索,却在看见陆漫漫沉下去的脸色后又补充道:“但没你漂亮。”
果然,陆漫漫的脸色因陆谦豪的后半句话又恢复到刚才那般熠熠生辉。
女人啊~陆谦豪无声叹息。
简苏回到查爵士家,第一时间就把自己要和纪寒时结婚的事告诉了念念,本以为念念会不开心或者干脆不同意,没想到小家伙却高兴地直拍手。
“麻麻,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有两个爸爸啦?”
“是啊。”
“那以后我生日、圣诞节、过年都会得到双份礼物还有红包?”
简苏暗自发笑,原来这个精怪的小家伙是在打这个主意呀!
她宠爱地刮了下他的鼻子,“是啊。”
“哇~太棒喽~”念念高兴地在床上跳来跳去,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如此单纯,只要有甜头才不为成人间的复杂关系而伤脑筋。
“念念,什么事这么高兴呀!”笑闹间,纪寒时的声音穿门而入。
“纪叔叔,哦不,纪爸爸。”念念见到纪寒时立刻扑进他怀里,用糯糯地嗓音叫道。
纪寒时愣了愣,显然没有料到念念会这么叫他,错愕地将视线投向一旁的简苏,简苏笑着对他点点头,纪寒时立刻明白过来,随即一把将念念抱了起来,笑道:“再叫一声。”
“纪爸爸。”念念很配合地又叫了一声。
“鸡爸爸?”小家伙的发音有些平,纪寒时挑眉看着他。
“噗~”简苏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来,并在一旁打趣道:“你是‘大鸡’,不是鸡爸爸是什么?”
一听这话,纪寒时立刻坏笑地揍到简苏耳边,低问道:“你这是在变相地夸我‘鸡’大吗?”
“……”简苏脸涨得通红,脑子里下意识地就滑过与纪寒时做那事的场面,身体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她窘迫的样子逃不过纪寒时的火眼金睛,男人在她耳窝里轻轻吹着气,问:“是不是又想了?”
轻易就被拆穿心思,简苏难为情极了,手暗暗在纪寒时手臂上拧了一把,并用眼神暗示他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乱说话。
纪寒时瞟了眼念念,小家伙还沉浸在多一个爸爸的快乐里,根本没有听他们说话。于是,他又继续把唇贴在简苏耳垂上,用足以搅乱女人芳心的性感低哑的嗓音说:“晚上给你。”
语毕,他脸上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把念念架到自己脖子上,拉着小家伙的两只手和他欢闹地跑出了房间,徒留简苏一人傻站在那里,脸烧得像只熟透的红蕃茄。
铃铃铃——
手机铃声将简苏小鹿乱撞的心平复下来,她走到床边,拿起柜子上的手机,见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心惊了一下,眉头随之亦猛然蹙起。


第096  婚期与当年是同一天

紧握住手机,简苏的眼皮也跟着来电铃音一跳一跳,她本不想接,可思忖再三后还是接了起来。
“简苏,你这个贱人!”刚点开接听键,宋青柠歇斯底里的骂声尖锐地传进她耳朵里,“每天有这么多人死,你怎么就死不掉?!”
简苏瞌了瞌眼睛深吸口气,强抑住心里不断上涌的酸涩。自从昨天知道了宋青柠的真面目后,直到现在,简苏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她本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可现在,宋青柠却自己找上门,不仅如此,还对她恶言相向。
“宋青柠。”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发什么疯?!”
“对!我是疯了!”宋青柠连哭带骂,“简苏,你让人轮我,你不得好死!”
简苏眉头倏地一跳,“你说什么?”
“贱人,装什么装!”宋青柠喝道:“我现在才知道论起心狠手辣我宋青柠比不上你简苏一个脚趾头,要不然当年你怎么可能连自己最爱的人都能亲手杀了呢!简苏,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贱货!”
“你骂够了吗?”宋青柠不堪入耳的叫骂声以及她所提及的往事让简苏身体不由自主地打起颤,心上的伤口再次撕裂、流血。
她捂住胸口,强忍内心的疼痛,一字一顿道:“宋青柠,你对我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清楚!”
“那又怎么样?那是你活该,自找的!”宋青柠毫无否认,咬牙切齿的话语里尽透着想要撕碎简苏的恨意,“简苏,这次算我倒霉,我认栽,但你也别得意,我会天天诅咒你,总有一天我要亲眼看着你下地狱!”
电话被宋青柠无情切断,简苏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床边。
“苏苏~你怎么了?”门外,纪寒时见简苏坐在地上,慌忙冲了进来,一脸担忧地将她扶坐到床上。
“发生什么事了?”望着女人苍白如纸的脸,纪寒时眉头深锁。
简苏敛起木然的神情,将视线缓缓投向纪寒时,问:“寒时,你是不是对宋青柠做了什么?”刚才若是她没有听错的话,宋青柠说她被人轮了,而唯一可能会做出这事的人应该只有纪寒时。
纪寒时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随即阴恻恻地冷笑一声,“呵~她反应到是够快的!才刚让人上完,这么快就来找你算账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简苏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寒时,从没想过这个待他温柔如水的男人竟也有如此阴狠的一面。即使宋青柠的确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可也不至于要让人轮她啊!这,这也太残忍了!
“我只是把她用在你身上的手段还给她而已,有错吗?”纪寒时不以为意,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不仅是她,有有那几个流氓,我也一并收拾了。”
简苏心头一紧,“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让他们从此断胳膊少腿而已。”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一般。
“寒时……”简苏声音虚弱。
“觉得我太狠了,是吗?”纪寒时对着简苏自嘲一笑。
不知该说些什么,简苏微垂着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纪寒时这么做只是为了替她报仇,但没想到手段这么狠戾。
“苏苏,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你,但凡伤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饶过!”纪寒时一手扣住她肩膀,一手勾起她下巴,目光温柔地凝着她,但说话的语气却透着阴冷狠绝。
简苏紧抿着唇,深深望进纪寒时墨如古潭的双瞳,第一次有了一种看不透他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天生就蕴藏杀气,还是真的只是为了她才心狠手辣?
沉默片刻,两人便很有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一起下了楼。
来到客厅,查雨薇第一个跑到简苏面前,眉开眼笑道:“苏苏姐,恭喜你!”
简苏侧头看了眼纪寒时,纪寒时对她笑了笑,她立即会意应该是他已经把他们要结婚的事告诉了大家。
“谢谢!”简苏嘴角弯起一道幸福的弧度。
“我要做伴娘!”查雨薇自告奋勇,心情比简苏这个新娘看上去还要兴奋。
“好!”简苏满口答应。
卢婉仪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万年历,“苏苏,我帮你看了下,下个月初的周末是宜嫁娶的好日子,婚礼就定在那天怎么样?”
简苏走过去坐到她身旁,当看见万年历上面的日期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怎么了,这个时间不好吗?”卢婉仪似乎察觉到简苏异常的脸色。
“我看看。”纪寒时走上前,把万年历拿过去,只稍稍看了几眼,便对简苏说:“苏苏,我觉得这个时间挺合适的,要不就这天吧。”
卢婉仪点头表示赞同,“对啊,离现在还有近一个月,有足够时间让你们准备。”
“那就这么定了。”纪寒时一锤定音,随即又侧身对卢婉仪恭谦道:“查伯母,我对婚礼的事一窍不通,苏苏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还请麻烦你帮我们一起准备准备。”
卢婉仪笑意和蔼,“那是自然!我和你查伯伯可都把你当自己儿子看待,你娶简苏就相当于我们娶儿媳妇,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全权交给我来办吧。”
“好,那我就做甩手掌柜了。”纪寒时不客气地笑道,待视线再次转向简苏时,俊眉微微一皱,“苏苏,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简苏松开紧攥着裙摆的手,苍白的脸庞挤出一个木木的笑容,摇下头,说:“没有,我没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带念念上去睡觉了。”
说完,不等纪寒时回应,简苏便不再说话,径自牵着念念的手上了楼。
“苏苏姐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目送简苏蹒跚上楼的背影,查雨薇心存疑虑地看向身旁的纪寒时,心中百思不解。刚才还一脸幸福的女人怎么从说到婚期开始就变得沉默寡言,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纪寒时眼帘微眯,紧紧盯视楼梯的方向,潭底涌动起任何人所没有察觉到的冷冽寒光。
很好!简苏,这就是天意。我们的婚期与当年你和单少扬结婚是同一天。
城市另一端,“魅夜”璀璨的霓虹跳动着嘈杂喧闹的人声。
踏着振奋的音乐鼓点,陆谦豪走进vip包厢。
“哎哟谦豪,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一打开门,坐在沙发一侧的高少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口中吐出一圈烟雾,对陆谦豪招了招手。
“刚才有个饭局走不开。”陆谦豪嘴角邪魅一勾,并朝里面坐着的其他人点点头,算是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随即在沙发上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眼睛无意朝边上瞟了眼,当视线掠过跪在茶几边给他们斟酒的女孩时,瞳孔瞬时一缩,喝酒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是她!
“小妞,新来的吧?”一个暴发户气息浓重的胖男人瞅着女孩开口问道,语气里有着一丝不怀好意。
女孩红了脸,怯怯地点点头。
“喂,小妞,陪我睡一晚怎么样?”暴发户见女孩闷声可欺的样子,更加肆无忌惮地调戏起来,“要是把我伺候好了,以后可是有大把大把的钞票等着你,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地当服务生了。”
明知受到了侮辱,可女孩依然低着头不敢吭声,紧咬唇瓣继续为他们倒酒,只是拿着酒瓶在不住颤抖的手,轻易地泄露出她此时内心的恐惧。
“啊~”突然,女孩的手被暴发户一把抓住,她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而下一秒,更令她惊慌失措的是,暴发户的咸猪手又在她胸前狠狠摸了一把。
女孩当即就吓哭了,可暴发户依然不为所动,脸上淫笑更深。正当他想继续伸手轻薄女孩时,手却被人冷冷挡了回去。
“朱少,过了。”
朱少诧异地转过头,见说话的人竟是陆谦豪,而陆谦豪目光并没停驻在他们身上,依旧一脸淡然地啜着杯子里的酒。
此时,其他人也同地不可思议地看向陆谦豪,因为平时他们都是这么玩儿的,陆谦豪也从来不管这样的“闲事”,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谦豪,你什么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朱少当即冷下脸,不悦地瞅着陆谦豪。
“人家只是服务生,如果你想玩还是找专业的比较好。”陆谦豪挑了挑唇,似笑非笑地瞟了眼朱少,眼里含着一抹轻视。
“陆谦豪,别他妈假正经,你也不是没这么玩儿过!”朱少显然已经动怒,为了争回面子,他一把将女孩扯到自己身前。
“啊~”女孩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在了朱少脚下。
见女孩摔倒在地,无声地流着眼泪,陆谦豪眉头狠狠一皱,随即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酒一气喝尽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搁。
“起来!”他隐忍着怒气站起身,抓住女孩的手,将她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
见陆谦豪似乎有意和自己争女人,朱少脸上的横肉一抽一抽,不客气地讽刺道:“陆谦豪,你要看上她就明说,别妈的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一个女人而已,老子不稀罕!”
气氛瞬间尴尬到极点,高少在一旁解围道:“咳,不就是个女人嘛,争什么争!这个货色那么差,不如我再点其他的。”
“滚!”陆谦豪低吼一声,踢开周围人的脚,连拉带拽地将女孩带出了包厢。
“搞什么啊?发什么神经!”高少不满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可能是感觉到了陆谦豪周身裹夹的怒气,女孩不敢说话,顺从地任由他拉着走出“魅夜”。
一出大门,陆谦豪立即冷冷甩掉女孩的手,愠怒地瞪着她,“哪里不好找工作,跑这里来找晦气,你老公知道吗?”


第097 亲自送她回家

女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垂下脑袋,像犯错的孩子般低声道:“刚才谢,谢谢你。”
见她一副受气的包子样儿,陆谦豪从刚才就一直莫名压在心底的火一下就窜了上来,“谢什么谢?谁要你谢?!以后要是再让我在这种地方看见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吼声并没有让女孩挪动半步,反而把她惹哭了。
“喂,你,你别哭了!”女孩默默抽泣的伤心模样搅得陆谦豪心烦意乱,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后狠狠吸了几口。刚才高少骂他神经病,现在想想还真是病得不轻!自己与她不过就是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却在看到她被人欺负时,脑筋搭错地为她强出头。真是疯了,妈的!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么凶。”见女孩还是没有止住哭声,陆谦豪只好先投降,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女孩,问:“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女孩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可以。”
陆谦豪仰起头,对着天空重重吐出一口烟,随后看了看手表,说:“还是我送你吧。”
女孩犹豫了下,不再拒绝,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上了车,陆谦豪才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阮馨儿。”她的声音一如刚才般唯唯诺诺。
此后,两人没再说话,陆谦豪一路开车将阮馨儿送往她所说的地方。
车开到一条又黑又窄,没有一盏路灯的巷子口就再也开不进去了。
“你就住这里?”陆谦豪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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