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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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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心头的酸与苦,陆漫漫淡笑着微微点头,“好。”
三人进了一家有名的茶餐厅,刚坐下不久陆谦豪也到了。
“真的是你请客?”纪寒时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问坐在自己身旁的简苏。
“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的,想吃什么随便点。”简苏扬笑道。
纪寒时摇头,伸手环住简苏纤腰,俯首凑到她耳边说,“还是不要了,和自己女人吃饭哪有让她掏钱的道理!”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桌上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陆漫漫握着杯子的手不断收紧,指甲盖也因太过用力而泛起苍白。她视线牢牢攫住纪寒时,眼眸似是有一层水雾在弥漫。
陆谦豪瞟了眼陆漫漫,干咳了两声,随即把目光转移到对面,状似不满道:“你们两个秀恩爱也该有个度好不好?”
简苏脸一红,赶紧低头翻起菜单。
等餐时,纪寒时起身去了洗手间,紧跟着,陆漫漫也说要去。
纪寒时走出洗手间,见陆漫漫倚在对面的墙上,用夹杂受伤、委屈的眼神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
他瞥了眼餐厅的方向,再次转头看向陆漫漫时,陆漫漫已趁其不备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男人健实的腰身。
“寒时~”她的声音比她脸上的表情更为悲伤。
“漫漫,别这样,我们说好的。”纪寒时轻轻拉下她的手,可陆漫漫却搂得更紧了。
“寒时,我的心好痛。”陆漫漫脸颊紧贴在纪寒时的胸膛上,眼眶里蓄满了泪,刚才看见纪寒时和简苏情深意浓的样子,即使知道他是在演戏,可心还是控制不住,就像被人狠狠撕裂一般的疼痛。
纪寒时仰头深吸口气,随后拉起她的手转身走进洗手间。
“啪嗒”一声,门被他反锁住。
纪寒时捧起陆漫漫哭湿的脸,替她擦去脸颊和睫毛上的晶莹,“漫漫,对不起。”他说:“我知道你很伤心,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伤心难过。”
他是真的心疼她,这个美丽娇弱的女人曾在他最落魄失意的时期给过他最坚强的力量。看见她现在因为自己而受到莫大的委屈,他于心不忍。
然而,仇恨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眼下就要连根拔起,斩草除根,他已经停不下来,也绝不允许自己罢手。
等尘埃落定,让那些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后,他一定好好弥补她,把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吻我。”陆漫漫泪眼婆娑,紧凝纪寒时微启的嘴唇。
“什么?”纪寒时蹙眉。
陆漫漫已等不及再说一次,她踮起脚尖,勾住纪寒时的脖子,将所有委屈、悲伤、不甘的情绪化作一个浓烈灼热的吻,深深封印在男人冰凉的薄唇上。
纪寒时微愣了一下,随即便任由她在自己唇齿间予取予求……
菜已经上齐,可两个离席的人还迟迟没有返身,望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简苏和陆谦豪谁也没动筷子。
“你爱寒吗?”简苏无聊地玩着手机游戏,陆谦豪不咸不淡的问话却突兀地传了过来。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他结婚?”简苏唇角挽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点头一笑。
“所以,你也爱关莫为,也爱单少扬?”陆谦豪冷冷睨着她,语气里充满讽刺意味。
简苏皱了皱眉,收起手机,定定望着陆谦豪,缓缓道:“谦豪,我知道外界对我有许多不好的评价,你对我有看法我很理解,可是,寒时选择了我,他是你最好的朋友,难道你不相信他吗?”
“我是不相信你。”陆谦豪毫不掩饰自己对简苏的不屑与鄙视。
“就因为我的过去?”简苏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要把她的过去当成攻击她的武器?就算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也有痛改前非的机会,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况且,她的过去并不是自己所选择的,一切皆是身不由己。
陆谦豪勾唇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三次出嫁吧。‘爱’这个字于你而言似乎太过廉价了。”
一股腥甜瞬时堵在简苏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她紧抿着唇,强忍着不让眼眶里的泪掉下来。
也许,在世人眼中大家的认知和陆谦豪是一样的。人的一生应该只爱一次,男人与女人结婚也应该只是因为爱。所以,如是她这样即将第三次踏入婚姻殿堂的女人,口里说出“爱”这个字就是虚伪的、无耻的,廉价的。
吸去鼻腔里的酸涩,简苏勉强挤出一个笑,反驳道:“那么你呢?好像也没有对爱情忠贞不渝吧?!”早就听说陆谦豪花名在外,玩过的女人数也数不清,这样一个流连在感情游戏中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评论和否认她的爱情?
“我从不轻言‘爱’,因为我很清楚那个字所代表的意义,但你好像和我不一样。”陆谦豪嘴角一斜,鄙夷地看着简苏。
“你别告诉我,你没有爱过别人。”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竟然从没说过“爱”这个字,她打死也不相信。
“让你失望了,还真的没有。”陆谦豪得意地笑笑,他是交过很多所谓的女朋友,却从来不对她们任何一个人说“爱”,因为“爱”说出口很容易,可实际上所要承受的重量太过沉重,他怕自己担负不起。
简苏愣了愣,嘴角尴尬的勾了勾,不想再与他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漫漫怎么还不来?我去看看她。”她站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陆漫漫不知疲倦地吻了许久,最后因纪寒时轻轻向后退去而不得不中止。
“寒时,你是爱我的对吧?”她心中的不安全感并没有因为这个绵长的吻而消弥,反而因为刚才男人被动的接受而变得愈加深重。
“我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纪寒时无奈一笑,下意识地用手指抹了抹湿润的唇瓣。
“不,我要你再说一次。”陆漫漫抓住他手指,阻止他擦去她留在他唇间的暧昧气息。
纪寒时沉吟片刻,无声叹息口气,徐徐拉开薄唇,“我,”
砰砰砰——
“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啊?干吗把门锁了?”
伴随一阵急躁的敲门声,一个男人愠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纪寒时拿开陆漫漫的手,低声道:“我们出去吧。”
陆漫漫岿然不动地立在原地,紧拉住欲转身开门的纪寒时,望着他的眸光里尽是执着与坚持。
看了眼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小手,纪寒时脸色沉了下来,“漫漫,别闹。”温柔尽褪,他的声音里只剩下冷冷的不悦。
手渐渐松开,陆漫漫无力地闭了闭眼睛,待睁开时,洗手间的门已经被纪寒时打开。
门外的男人怒着眉走了进来,看见站在里面的纪寒时和陆漫漫时,立刻就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大声抱怨道:“搞什么?要搞回家搞!”
纪寒时置若罔闻地向外走去,陆漫漫脸色苍白,低垂着头跟在他身后。
“漫漫,你怎么会在男洗手间?”门外,简苏吃惊的声音飘了过来。


第100  打她的那记耳光怎么算?

“哦,漫漫说女洗手间的水龙头坏了,过来洗个手。”纪寒时十分自然又合乎情理的解释瞬时化解了简苏的不解,和陆漫漫的紧张与尴尬。
“这样啊~那快走吧,菜都凉了。”简苏笑着拉起陆漫漫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去这么久,还以为你肾不好。”纪寒时刚回到座位,陆谦豪立刻调侃起来。
“我肾好吗?”他朝简苏坏坏一笑。
没料到纪寒时会当众“耍流氓”,简苏脸爆红,假装生气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暗示他别不分场合乱开玩笑。
纪寒时自豪地朝陆谦豪炫耀道:“看见没,我老婆说我肾很好。”
“……”简苏差点没背过气儿,她可一句话都没说啊!不过听纪寒时说出“老婆”两个字时,心里瞬间被一股暖流所填满。
男人暧昧的言语,女人娇羞的俏脸在这一瞬间成了射向陆漫漫心脏的万支利箭。她脸色苍白如纸,食欲全无,刚拿起的筷子也被放回原位,嫉妒的情绪如藤蔓,静静悄悄地爬上她的心头。
见简苏害羞,纪寒时知道她脸皮薄,话锋巧妙一转:“别说我了,到是你,听说前几天为了个女人和朱少翻脸了?”
“呵~消息传得还挺快!”陆谦豪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抄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这个圈子能有多大?”纪寒时给简苏夹了个虾饺,抬眸看向陆谦豪,说:“不过我感兴趣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们陆大少打破原则,英雄救美?”
“普通的很,一个有夫之妇。”陆谦豪轻描淡写,脑中却闪现出阮馨儿怯弱的脸庞,一股淡淡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咳咳~”纪寒时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被呛了出来,陆漫漫比简苏快一步地拿起餐巾递到他面前。
三人同时愣了愣。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激动,陆漫漫尴尬地欲收回手,不料,纪寒时却十分自然地接过,“谢谢。”
随即侧首看向简苏,假装抱怨道:“看你这个老婆怎么当的,还不如漫漫这个妹妹关心我。”
“好嘛~是我手慢了,来,老婆帮你擦。”简苏娇嗔一笑,拿过他手里的餐巾,体贴地帮他擦拭起嘴角。
唇肉被暗暗咬住,一丝血腥渗进齿缝里,陆漫漫双眸紧紧睇着扬起幸福笑脸的简苏,眼底深处晕开一抹冷冷的阴云。
“妈的,看不下去了!”陆谦豪越看简苏越来气,他搁下筷子,把餐巾往桌上一丢,“我还有事先走了。漫漫,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陆漫漫早就坐不下去了,心痛得快滴出血来。
一坐进陆谦豪车里,陆漫漫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难过,脑海里纪寒时与简苏调情的画面挥之不去。
“哥,寒时他应该不会假戏真做的,对吗?”纪寒时当时的表情那么逼真,仿若真的已经深深爱上了简苏,并深陷在那个女人的情网里不可自拔。
陆谦豪转头看着陆漫漫,她揣揣不安的心情他能理解。
“傻丫头,寒是不可能爱简苏的。”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宽慰道,可心里不安的情绪也并不比陆漫漫少。只因为纪寒时口口声声说着不爱,但他注视简苏的眼神却又过分炽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骗不了人。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陆谦豪的话终于让陆漫漫阴郁了一整晚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她扣上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哥,你前面说的那个有夫之妇是真的吗?”
陆谦豪一诧,无谓地笑了笑,“假的。”
“……”陆漫漫撇撇嘴,“不过哥,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多事。”陆谦豪淡笑,踩下油门,将车驶出了停车场。
上了马路才发现,外面下雨了,雨不大但很绵细,淅淅沥沥地打在前挡玻璃上,没一会儿就模糊了视线。
陆谦豪打开雨刮器,“现在想去哪儿?”他知道陆漫漫心情不好,一定不会想这么早回家。
“去超市买点吃的吧。”刚才纪寒时和简苏“恩恩爱爱”的样子让陆漫漫看了一点胃口也没有,现在突然感到有点饿了。
陆谦豪点点头“好。”
两人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下了车。
“欢迎光临。”刚走进门,一道清脆好听的女声响起。
陆谦豪神情一滞,朝声音的源头看去。
“阮馨儿?”他脱口而出。
刚才陆谦豪进来时,阮馨儿并没注意到进来的人是他,打了声招呼后便又自顾忙开了,此刻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她才又把目光从收银机上转移过来。
“陆……陆先生。”她诧异地看着陆谦豪,态度恭敬地对他欠了欠身。
扫了眼阮馨儿身上的工作服,陆谦豪问:“你在这里上班?”
阮馨儿脸微微一红,笑了笑,“嗯,今天是第二天。”
陆漫漫站在一边,自然地勾上陆谦豪手臂,打量了一会儿阮馨儿,好奇地看向陆谦豪:“她是谁啊?”
阮馨儿目光在两条勾着的手臂上定了定,随即迅速低下头。
“一个朋友。”陆谦豪语气很淡,显然没打算给陆漫漫做介绍,随即侧头用宠溺地口吻对陆漫漫说:“想吃什么自己去挑。”
“那我就不客气啦!”陆漫漫灿笑着松开手,自顾走到零食货架前挑选起来。
阮馨儿目光也朝着陆漫漫的身影跟了过去。
“给我拿包烟。”陆谦豪的声音阻断了阮馨儿的思绪。
“哦,什,什么烟。”阮馨儿尴尬地收回视线。
陆谦豪指了指柜台里的“熊猫”,阮馨儿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神色,以为这个穿衣打扮颇潮的男人会抽外烟,没想到竟然买的是国烟。
陆谦豪付了钱,也不拆开,直接把烟放进了口袋里。
阮馨儿又朝陆漫漫看了眼,转回头时有些自卑地低垂眼睑,对陆谦豪说:“你女朋友真漂亮。”声音依旧轻轻细细。
陆谦豪没接她的话岔,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看,“你老公呢?还在工地上干活?”
阮馨儿怔愣着抬起眼眸,与陆谦豪视线碰撞在一起,她飞快低下头,轻“嗯”了声。
微皱了下眉,陆谦豪不自觉地伸手从兜里拿出香烟,刚撕开塑料封纸才意识到这里不能吸烟,他似是烦闷得不到疏解一般轻吹了口气,把烟重又放了回去。
此时,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几名中年男子从门外冲了进来,中年妇女凶巴巴地指着阮馨儿,叫道:“就是她。”
阮馨儿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被她们凶神恶煞的气势吓得脸色苍白,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想干什么?”陆谦豪双手插兜,虚眯眼帘瞅着这帮人,语气散漫但透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中年妇女走到陆谦豪面前,指着阮馨儿,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这个小婊子骗了我的钱。”
阮馨儿震惊地瞪大眼睛,眼神无辜地看向陆谦豪,拼命摇头,
“没有,我没有。”
“哼~还说没有?”中年妇女冲到阮馨儿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她,“刚才我在你这里买东西,给你了500块,后来我有急事东西不想要了让你把钱退给我,没想到你竟然把钱调包,给了我假钞。”
“没有,我没做过。”阮馨儿百口莫辩,这个女人的确给过她500元,但后来还给她的就是原先她给的那几张百元大钞,她根本就没动过手脚。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到了阮馨儿脸上,眼神像是要把阮馨儿生吞活剥似地,“我警告你小婊子,今天必须把钱给我吐出来,否则我打死你!”
“对,把钱给我吐出来。”边上的几个中年男子也凶恶道。
阮馨儿显然是被打懵了,流着眼泪什么话也说不出。
看了眼泪眼朦胧的阮馨儿,陆谦豪心口一窒。
他吐纳口气,收敛起情绪,随即低低一笑,双手依旧插在兜里,不急不徐地走到中年妇女跟前,问:“她给你的钱呢?拿出来让我看看。”
“喏,就是这些。”中年妇女从裤兜里掏出5张色泽崭新的粉色纸票递到陆谦豪面前。
陆谦豪看了眼没去接,头朝阮馨儿点了点,问:“你说这钱是她给的?”
“对啊,就是这小婊子给的。”中年妇女理直气壮地白了阮馨儿一眼。
“也就是说这钱她拿过?”
中年妇女不理解陆谦豪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废话,木然地点点头,“对啊。”
“那就是说这钱上应该有她的指纹?”
“对,对啊。”中年妇女脸色一白,神情有些惊慌地闪烁其词。
“那好,我正好有个朋友是做司法鉴定的,我让他现在就过来,如果证明这钱确是这女孩动的手脚,到时候你想怎么打她就怎么她的,怎么样?”
见陆谦豪动真格了,并已经拿出手机一副要拨打电话的样子,中年妇女顿时慌了,嚣张的气焰立刻被熄灭。
她朝边上一个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中年男子立刻会意,道:“哎呀嫂子,你再仔细想想,这钱会不会是在其他地方被调包的?我看这小姑娘挺老实的,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中年妇女像是恍然大悟般猛得一拍大腿,“噢~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在马路对面的那家店也买过东西。”
她又转头对一脸懵逼的阮馨儿讪讪地笑了笑,“哎呀对不起啊姑娘,是阿姨冤枉你了。”
看着这群人如小丑般自编自导自演,陆谦豪冷笑。
“你看小伙子,这都是误会,误会。”中年妇女腆着脸看向陆谦豪,自说自话道:“现在误会解开了,那我们就走啦~”
“等一下”中年妇女刚转身,陆谦豪含着讽笑的声音冷冷响了起来。
中年妇女停住脚步,心惊胆颤地回过头。
只听陆谦豪又说:“误会是解开了,但你刚才打她的那记耳光怎么算?”


第101  被她撞见他们的亲密

“那,那你想怎么样?”中年妇女一惊,知道陆谦豪是想让阮馨儿把那巴掌再还给自己,吓得嘴角一抽一抽,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算,算了。”阮馨儿轻轻拉了拉陆谦豪衣摆,不想再把事情闹大。
阮馨儿的懦弱让陆谦豪很生气,他语气不悦道:“算什么算?你天生就是包子吗?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你?”
阮馨儿死死咬住唇,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陆漫漫见气氛有些僵硬,赶忙上前小声地劝陆谦豪,“算了哥,既然受害人都不想追究,你也别不依不饶了。”
她又转身看向中年妇女,警告道:“你们几个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好心劝你们一句,做人还是规规矩矩的好,欺诈罪可不小。”
见诡计被拆穿,中年妇女一声不吭,带着那群人灰溜溜地跑了。
陆漫漫走到阮馨儿身前,指了指她红肿的脸颊,关心道:“你……没事吧?”
阮馨儿捂住脸,无声地摇摇头。
“有毛巾和冰块吗?”这道声音来自陆谦豪。
阮馨儿还是只摇头不说话。
陆谦豪觉得自己是和一堆棉花在交流,气得直咬牙,可又不能对她发火,一股郁闷之气就这么上不上下不下的堵在胸口!
正当大家沉默之时,一个阳光大男孩推门而外,“馨儿,我来了。”
阮馨儿见到他,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笑晕。
陆谦豪面露疑惑,“这人是谁?”
“我同事,来和我交班的。”
陆谦豪脸色明显一松,笑道:“那正好,我送你回家。”
陆漫漫微诧地看着陆谦豪,随即又看向阮馨儿,似是悟到点什么,嘴角牵起一道了然的弧度。
阮馨儿点点头,没有拒绝。
把阮馨儿送回家以后,待陆谦豪重新回到车上,陆漫漫立即问道:“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陆谦豪一下子被口水呛住,咳了两声,随即故作镇定道:“我眼光有那么差吗?长得跟棵豆芽菜似的,性格还那么包子。”
一想起刚才阮馨儿被那群骗子欺负却不敢吭声的样子,陆谦豪又气又恼,更奇怪的是,他还觉得很心疼。尤其是那一巴掌,明明是打在她脸上,怎么感觉像抽在自己身上一样痛呢?
都说人的身体里同时住着恶魔和天使,那么刚才一定是他体内的天使苏醒了,所以才会想要替那个软弱的女人出气,包括上次在“魅夜”,也是同样如此。
陆漫漫忍住笑,装作不解,“那你刚才干吗要见义勇为,你以前好像没这么爱管闲事。”
陆谦豪嘴硬道:“谁说的,我一直都是这么爱管闲事,是你眼里只有纪寒时,根本没关注过你这个大哥。”
听陆谦豪又提起纪寒时,陆漫漫刚缓和的神情再次凝结。
自知说错了话又勾起陆漫漫的心事,陆谦豪识趣地乖乖闭上嘴只专心开车,车里再次回归安静。
距离婚期还有一周时间,这天,简苏约好设计师,说下午会和纪寒时一起去他那里试婚纱礼服。
可到了约定的时间,纪寒时迟迟没有出现,简苏有些担心地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估计纪寒时又在开会,或者有别的事走不开。为了节省时间,简苏和设计师商量让他把礼服给她,她直接去纪氏让纪寒时试衣服,设计师也同意了。
到了纪氏,简苏直奔纪寒时办公室,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她和纪寒时的关系,所以出了电梯保安也没拦她,直接放她进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简苏刚想敲门,却被秘书拦了下来,“不好意思总裁夫人,总裁刚才吩咐说现在有事,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
“我也不能?”简苏诧异,以前不管纪寒时有什么重要的事,只要是她来,一律都会让她进去,今天怎么……
秘书为难地点点头,指向旁边休息区的沙发,恭敬地笑道:“您先在那里坐一下吧,我去给您泡杯咖啡。”
简苏心里疑惑,究竟是什么事这么重要?她朝门边的落地窗看进去,可惜窗上的百叶帘拉得密实,一点缝隙也没有,她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正当她准备转身走向沙发时,纪寒时办公室的门却突然开了,只见陆漫漫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欢愉的笑容。她一瞥眼,当看见简苏时微微一诧,但很快就扬起无害的笑容,“苏苏姐。”
简苏也立即从怔愣里缓过神,“漫漫,原来是你在里面。”
陆漫漫唇角扬笑,一点头,“你找寒,”她顿了顿,接着道:“寒哥哥啊?他在里面,你进去吧。”
说完,她便踏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简苏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也许是她多心了,陆漫漫刚才说话时的那种语气、神情俨然像是这里的主人。
“苏苏,是你吗?”纪寒时已经在里面听到了简苏的声音。
“寒时。”她走了进去,问:“刚才漫漫找你做什么?”
纪寒时表情淡然,拢了拢微微敞开的领口,解释道:“她说有个朋友是房产开发商,想找我们纪氏谈合作。”
简苏并没注意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只哦了一声,便没再多问。
“对了,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一听这话,简苏又好气又好笑,“喂,‘大鸡’先生,你别告诉你忘了今天要试礼服的事。”
纪寒时恍然地用手指点了点额头,“哦,瞧我这记性,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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