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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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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简苏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掉落下来。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她记得那天的天气也像今天这样,风很大。当她接到警察通知去海边的时候,刚一看见简丹的衣物,整个人便像一座爆破的大厦般轰然倒塌。
那时单少扬已经死了,她也刚被关莫为洗脱罪名从看守所里放出来,短短2周时间,她便失去了世界上最挚爱的两个人。
2张纸巾递在了她面前,简苏抬眸,正对上叶楚挂着标志性淡笑的脸容。
“谢谢。”简苏接过纸巾,擦去面上的潮湿,发现不知何时,叶楚已将车停在了一条安静的小道上。
“既然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为何今天又突然想起要调查?”叶楚有些不解,如果简苏是对当年的事有所怀疑,那为何不在案发第一时间提出质疑,却会在5年后的今天。
“因为刚才我看见了她。”简苏眸光一凝,脑中再一次地浮现出在服装店门口匆匆而过的简丹。
叶楚惊异,“你妹妹?”
“对。”简苏点头,“其实在今天以前,我也好几次看见过她,只不过都是匆匆一瞥,并没能确认,但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不会错。”
“所以,你是说她还活着,你想让我把她找出来?”叶楚心时的疑惑渐渐得到释然。
“嗯。”
“你有她的照片吗?”他问。
“有,我晚点发给你。”
“她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最好也告诉我,比如胎记或者曾经动过什么手术之类的。”
简苏想了想,摇头,“这个到没有。”
“她多大年纪?”
“到明年2月份就22了。”
“好,我会把这些情况告诉我熟识的警察朋友,让他们帮你调查一下。”
“谢谢你,叶楚。”
叶楚笑笑,觉得简苏这话有些见外,“有什么可谢的,又不用我出力,只是传个话而已。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简苏看了眼手表,已经快8点了。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到你的那些黑衣人,纪寒时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了?”叶楚问。
“我是溜出来的。”
“溜?”叶楚挑眉,不解地看向简苏。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简苏赶紧一笑带过,“哦,没什么,我给他们放假了。”
叶楚发动车子,朝纪家别墅驶去……
路上,他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上次说要离婚的那个朋友她现在还想离吗?”
简苏下意识地低垂下头,“暂时不离了。”
叶楚在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为什么?和老公和好了?”
“不是。”
见简苏似乎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叶楚也便没再追根究底。
陆谦豪公寓内。
陆谦豪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的烟缸里已有4、5个烟头。
“你迟到了。”他看着一动不动站在玄关处的阮馨儿,面色有些不悦。
阮馨儿小脸微白,抿了抿唇解释道:“我下班后去了趟医院,回来的公交车又遇到了车祸,后来我是走过来的。”
“你总是有那么多理由。”陆谦豪哼笑着摇头,把烟掐灭在烟缸里,“还站在那里干吗,等我请你吗?”
阮馨儿轻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向陆谦豪走了过去,陆谦豪站起身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啊~”阮馨儿惊呼一声,
陆谦豪警告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阮馨儿立刻收声,任由他将自己带去了卧室。
这一次,陆谦豪并不像之前那样粗暴,对阮馨儿温柔了许多,阮馨儿虽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多想,只是极力地配合着他。
不得不说,陆谦豪在这方面技巧确实高超,即使阮馨儿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到最后总能与他一起飞上云霄。
酣战过后,陆谦豪倚在床头抽烟,见阮馨儿已起身穿衣,神清气爽的面容突然浮现出不悦,他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又鸟’了!干完立马提裤子走人。”
阮馨儿扣钮扣的手立刻顿时,随即咬了咬唇,把衣服又再脱下躺了回去。
看着她“可爱”的举动,陆谦豪失笑。
“你在挺尸吗?陪我说说话。”见阮馨儿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天花板上一言不发,陆谦豪不悦的情绪瞬间又被挑起。
阮馨儿偏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问:“说,说什么?”
这一问到把陆谦豪问住了,讲真,他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每次和她在一起都只是做,做完就对她扔支票,然后再说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如今让他正儿八经和她聊天,他反而局促了。
“下周末晚上和我去个地方。”他突然想起纪寒时说的那个酒会。
“去哪里?”
“去一个你这辈子都不一定有机会去的地方。”
“那,那钱能加倍吗?”
陆谦豪坐直身体,不可思议地瞅着她,冷嘲道:“阮馨儿,可以啊,都学会讨价还价了,看来你很有做这行的天赋!要不要我再多给你介绍几个金主?”
阮馨儿满脸难堪,但一想到小文的手术费还差好多,欠陆谦豪的50万也没有着落,竟鬼使神差道:“你,你说真的吗?真的能再给我介绍有钱人?”
“你说什么?”本来只是图自己口high,没想到这女人还顺着梯子往上爬了。
陆谦豪眉毛一竖,暴怒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阮馨儿,我他妈满足不了你吗?你还要给老子出去再卖?!”
“我,我开玩笑的。”见陆谦豪一副要杀了她的模样,阮馨儿吓得赶紧改口。
他咬着牙恨声地警告她,“阮馨儿我警告你,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做交易,我就掐死你!”
阮馨儿小脸吓得惨白,直摇头,“不会,我不会的。”
陆谦豪将她推回到床上,再次压了上去……
叶楚将简苏送到别墅门口后就走了,临走前叮嘱她尽快把简丹的照片和资料发给他。
简苏再次向他道谢,转身走回房子。
刚进屋子,她就感觉气氛怪怪的,所有佣人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她。
她皱了皱眉,向客厅走去,当看见坐在沙发里的陆漫漫时,她顿时呆住了……
第121 从今天起漫漫就住在这里
简苏朝沙发处走去,冷眼瞪着她,口气不悦,“你怎么在这里?滚出去!”
陆漫漫不紧不缓地站起身,走到简苏面前,亲切地叫了声,“苏苏姐。”
呵~苏苏姐?
这无害的笑容、温柔的口吻与下午在咖啡厅那个警告她打掉宝宝的冷漠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滚出去!”简苏没空去揣测她为何会突然变脸,见到她这副“绿茶”的样子就恶心。
“你叫谁滚出去?”一道凌厉的男声从楼梯处传来。
纪寒时一步一步走下楼,冷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在简苏脸上。
简苏眼眸一惊,没料到纪寒时竟然也在,估计是她趁着保镖和佣人们不注意溜出去的事被林管家汇报了。
既然纪寒时在这里,那陆漫漫在也就不奇怪了。
简苏不再说话,抬步朝楼上走,就在她与纪寒时快要擦身而过之际,只听男人冷冽的声音再度响起,“从今天起漫漫就住在这里。”
“什么?”简苏停住脚步,不可置信地看向纪寒时。
纪寒时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继续朝楼下走。
简苏转过身,也跟着下了楼。
她朝陆漫漫瞥了一眼,女人嘴角噙着抹柔笑,小鸟依人般地站在纪寒时身边。
“纪寒时,你什么意思?”简苏十分气愤,既然这里是他画给她的牢,又为何要让另一个女人踏足?他羞辱的她还不够吗?
纪寒时冷绷着脸,一脸不屑再与她废话的样子。
陆漫漫小手勾上纪寒时的臂弯,扬笑着解释:“苏苏姐,是这样……”
“你闭嘴!”简苏喝断她的话,女人伪善的嘴脸她已经看够了,纵使她搬出千万种理由,目的无非只有一个,她要登堂入室,公然向她挑衅。纪寒时爱她不爱她没错,可现在至少名义上她简苏还是纪太太,这里轮不到她来沾染。
“简苏,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用这种语气说话?!”纪寒时阴恻恻带着浓浓警告意味的声音又一次毫无意外地在她与陆漫漫的对峙中响起。
每一次,只要陆漫漫与她之间发生冲突,纪寒时必定是站在陆漫漫这一边的,上次的那记耳光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算了寒时,我也觉得住在这里不太合适。”陆漫漫眼里蓄满晶莹,满脸委屈惹人怜惜。
纪寒时将她揽进怀里,温柔得捧住她的脸,将她脸上的潮湿一点一点轻轻抹去,望着她的眼睛里,那股柔情浓得化不开。
好一对恩爱的壁人!
“演够了吗陆漫漫?你的演技我给你满分!”简苏一直以为陆漫漫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有思想的独立女性,没想到在爱情面前,任何一个女人都逃不开一个“妒”字,把自己变得无耻又卑鄙。
一瞬即逝的愠恼在陆漫漫眼底闪过,随即,她似是难过地咬了咬唇,道:“苏苏姐,我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为什么你连这点宽容心都没有?再说,寒时与你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我又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哈~听听,一句话陆漫漫就把她定义成没有度量的女人,又把自己放在无辜者的位子上。
好极了,果然是个聪慧的女人!
不过,她可不吃这一套!
简苏冷哼,讽笑道:“陆漫漫,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你可是得到了某人全部的爱。”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瞟了眼纪寒时,男人绷着咬肌,面色冷峻,眉头也微微蹙起。
自嘲地勾了勾唇后,简苏又说:“只不过是你自作自受,非把自己变成人人喊打的小三儿,怪我咯?”
听到“小三儿”这个词,陆漫漫是真伤心了,从这点上而言,她的确委屈,为了成全自己爱的男人,她被动地被戴了上这顶帽子。
“寒时……”她泪眼汪汪地看向纪寒时,那受伤委屈的表情让简苏看得都快动容了。
啪——
随着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简苏又一次见识到了纪寒时对陆漫漫的保护和爱怜。
脸颊还在烧着,纪寒时寒冷的话风又吹了过来,“在我心里漫漫才是我的妻子,而你什么也不是。”
将脸颊上的发丝绾到耳后,深吸口气,简苏扬起红肿的小脸睨着纪寒时,唇边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那要不要我把主卧让出来,好让你和你太太今晚尽情尽性地翻云覆雨?!”
“简苏,你找死!”纪寒时一把掐住简苏纤细的脖颈,手上的力道仿佛是要将她掐死一般,他狠狠瞪着恶意挑衅她的女人,眸子里充斥着骇人的猩红。
而刚才一直装圣母的陆漫漫此时却冷眼旁观,任由纪寒时死死掐着她,唇角还牵起一丝得意的笑。
简苏被他掐得脸色发白,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心里想着,如果这样的折磨能早点得到解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把心一横,嘴边挂起一抹冷笑,从嗓子缝里艰难地吐出声音,“是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你……早就……恨不得我……死了,不是……吗?”
“你以为我不敢?”纪寒时手上的力气再次加重,浑厚的嗓音夹带噬人的怒火。
简苏被他掐得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但脸上却依然挂笑,只是望着他的眸子里含着无尽的绝望。
正当她认命地静待死亡来临的时候,纪寒时冷骇的脸突然阴阴一笑,手也松了几分,“简苏,让你死很容易,只是我怕你死了以后,念念就没人照顾了。”
这一句话如同劈醒恶梦的一道惊雷,简苏瞬时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她忘了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牵挂,还有被他死死掐住的命门。
“纪寒时,你到底想怎么样?”盯着眼前这个如恶魔般的男人,简苏浑身颤栗,她知道他什么都做得出,当初宋青柠被人轮的时候就已经让她见识了他的狠辣。
见她怕了,也似乎没有了求死的念头,纪寒时这才松开手,在她红肿的脸颊上用力拍了拍,启开冷唇,一字一句道:“乖乖听话,尽责扮演好你纪太太的角色,别企图忤逆我。还有,”他顿下话,继续道:“以后,若是再让我看见或听见你对漫漫不敬,别怪我对你心狠手辣。”
说完,他把她当垃圾一般推到地上,搂过陆漫漫,心疼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柔声哄道:“漫漫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陆漫漫破涕为笑,一脸幸福地摇头道:“寒时,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纪寒时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我们上去吧。”
简苏跌坐在地上,直直盯视着眼前柔情蜜意的恋人,先前崴了的脚又开始隐隐作痛,那股痛缓缓渗进心里,蔓延至四肢百骇。
望着两人相拥上楼的背影,神仙眷侣大抵如此。她嘴角扯起一弯笑,眼泪滑出了眼眶。
由于简苏未经报备擅自离开别墅,纪寒时收回她的自由,她再次被禁足了。
一家情调高雅的西餐厅内,身穿宽松t恤衫和哈裤的查雨薇手里拿着根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冲向临窗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哐”一声,查雨薇抡起棒球棍朝桌子一砸,指着纪佑时对面的女人骂道:“骚货,离我老公远一点!”
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你神经病啊!”
纪佑时见状赶紧站起来,夺过查雨薇手里的棒球棍,生气道:“泼妇,发什么疯!”
查雨薇一把拉过纪佑时,亲昵地勾上他手臂,扬起下巴对女人宣示主权,“看清楚,这是我老公,识相的快给我滚远点,不然别怪我把你打成猪头!”
女人嘴角抽搐,拿起桌上的手包站起身,“纪,纪先生,我看我们的合作还是算了。再见。”
说完,如兔子般快速离开了餐厅。
啊?合作?
不是相亲咩?
查雨薇一头雾水地转头朝纪佑时看去……
纪佑时气得头上冒烟,脸色比桌上的黄瓜还绿,他眼睛瞪得鼓鼓的,一把甩开查雨薇的手,咬牙道:“查雨薇,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这辈子遇上你这么个讨债鬼!”
弄了个大乌龙,查雨薇也觉得过意不去,赶紧低头认错,“对不起嘛~我,我以为她要勾引你。”
“勾引个屁!”纪佑时坐回到椅子上,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光,气闷道:“你真把老子当香饽饽了?!现在只要是个母的在老子身边,你就他妈的赶走,还有哪个女的敢再来招惹我?老子最近吃素吃得快吐了,就连女人是什么味儿都快忘了!”
查雨薇眼睛一翻,不以为然道:“吃素不是挺好的嘛~健康又养生。”
“……”纪佑时手指了指她,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碰上查雨薇算他倒霉!
“这下你满意了,把老子的财神奶奶赶走了,老子下个月的业绩挂零蛋,他妈要喝西风去了!”
“啊?这么严重?”查雨薇懵逼。
“不然你以为老子吃饱饭没事干,大礼拜天的还跑出来?”纪佑时越说越气,为了见这个客户,连那帮公子哥叫他去澳门都推了。
“那还差多少?我帮你补啊!”查雨薇打算将功补过。
纪佑时白了她一眼,“滚蛋,老子才不吃软饭!”
查雨薇坐到他身边,嬉皮笑脸道:“偶尔吃吃也没关系嘛~老吃硬的对牙不好。”
纪佑时有气没处撒,只能一杯一杯不停给自己灌酒。
“好了好了,看在宝宝的份上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来,快来摸摸你儿子,他可想你啦!”查雨薇只顾赔笑地拉过纪佑时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并没注意到一个人影已站在他们桌旁。
“臭丫头,你刚刚说什么?”一道威厉的男声响彻在两人头顶心。
听到这个声音,查雨薇心惊肉跳地抬起头,“老,老爹。”
第122 你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纪佑时面露疑惑地瞅着眼前这个脸色铁青的中年男子,随即又看了眼像见了鬼似的,吓到脸色惨白的查雨薇。
“这老家伙谁啊?”他问。
听见纪佑时毫无修养的说话风格,查爵士脸又黑了几分,忍住气绷着脸问查雨薇:“你刚刚说什么?你怀孕了?”
查雨薇颤巍巍地站起身,低下头不敢看查爵士的脸,但脸上的表情早已是默认。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令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们这里看了过来。
“握草~你他妈哪窜出来的老王八蛋,竟敢打老子的女人!”
见查雨薇被欺负,纪佑时“蹭”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把餐巾往桌上一扔,拉开碍手碍脚的椅子,把女人护到自己身后,随即抡起拳头作势就朝查爵士脸上呼过去。
眼看纪佑时的拳头就要落到查爵士脸上,千钧一发之际查雨薇赶紧拉住纪佑时的手臂,惊叫一声:“那是我爸!”
“爸什么爸!”脑门上的火烧得正旺,纪佑时没把这句话放在脑子里过一遍,一心想着要教训这个欺负他女人的老男人。
见他不听,查雨薇急中生智道:“他是你岳父!”
举在空中的拳头瞬时定格,纪佑时头脑这才清醒过来,他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查雨薇,问:“他,他是你老爸?”
查雨薇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货明明心里早就已经承认她了,嘴上还老嫌弃她。
纪佑时脸色一白,尴尬地放下拳头,嘴角抽了抽,“你,你怎么不早说。”
查雨薇无语,她刚才都说了,是他自己在气头上没听见而已,不过转念一想,他是为了她才动怒的,心里又变得喜滋滋的。
不过这份喜悦只维持了不到2秒,便被查爵士严厉的呵斥声打碎,“臭丫头,跟我回家!”
随即他又瞥了眼纪佑时,“还有你,混账小子!”
这下完了,回去以后肯定逃不了“家法伺候”。
见查爵士已抬脚走了出去,查雨薇只能恹恹地垂下头,拉起纪佑时的手,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
纪佑时本不想去,但见查爵士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担心查雨薇回去要遭殃,加之他又是“经手人”,也就顺从地一起去了。
路上,查雨薇悄悄给简苏发了条消息向她求救,正巧纪寒时在家,简苏就把这件事如实告诉了他,纪寒时听后大吃一惊,考虑到事关重大,他便带着简苏一起去了查家。
客厅里,查爵士手里执着一根又长又粗的藤条,怒意滔天地指着查雨薇,“想我查启礼正派一世,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儿?!未婚先孕,好极了!”
查雨薇一见到藤条时魂就吓飞了,这根藤条是查家祖传的“家鞭”,专门用来惩罚犯了家规的查家子孙,小时候她见自己哥哥查云飞被抽过一次,只3鞭就让查云飞在床上趴了整整一星期。
换作平时,别说3鞭只1鞭子就够她受了,更何况现在她还怀着身孕,哪经得住这鞭子的伺候。
见查雨薇脸色惨白,两条腿直打哆嗦,纪佑时捏了捏鼻子,站在她面前,把她挡在自己身后,一副保护神的样子,“老……”“家伙”两个字还没漏出口,他又赶紧改口,“伯父,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种事很正常好不好?”纪佑时不以为然,实在想不通这种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嘛?!
话音刚落,纪寒时和简苏便走了进来。
查爵士压根就瞧不起纪佑时,除了他浪荡的名声外,还因为他那个小三上位的妈——冯美琳,所以,见纪寒时来了,他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他,“寒时,你是不是觉得查伯伯老了,没用了,所以才会帮着这两个混账东西一起瞒我这个老头子?!”先前,查雨薇为得从轻处理主动向他自首,说有把这件事告诉过简苏,查爵士便自然以为纪寒时事先也知道。
纪寒时冷冷瞟了简苏一眼,女人脸一红,下意识地垂下了头。随即,他又看向纪佑时,纪佑时白了他一眼,扬起下巴斜视天花板,一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的架势。
“对不起查伯伯,知情不报的确是我的错。”
纪寒时诚恳认错的话语让简苏惊讶地抬起眼帘,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责任扛上身。她看着他,男人一脸歉意地站在查爵士面前,“其实,之所以没有事先向您坦白,就是因为担心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局面,所以打算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您,没想到……”
他把视线投向纪佑时和查雨薇,嘴角勾了勾,“既然现在您已经知道了,且木已成舟,惩罚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倒不如听听他们自己的意见,接下来该怎么办比较好。”
纪寒时巧妙地把烫手山芋扔回给了纪佑时,这让纪佑时打心里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这不是明摆着把他顶在杠头上嘛!
查爵士思忖了会儿,觉得纪寒时的话不无道理。如今这死丫头和纪佑时这臭小子已生米煮成熟饭,加之他们刚才在餐厅闹了那么大一出,明天这件事肯定就传遍社交圈了。
现在,就算把这两人捆起来凑一顿也于事无补,倒不如趁早想办法如何堵住悠悠众口,挽回查纪两家的颜面才是当务之急。
无奈地叹了口气,查爵士恼怒地瞪着纪佑时,“说吧臭小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原本他是打算想尽一切办法劝查雨薇打胎,哪知道还没等他行动,事情就败露了,纪佑时心里那个懊恨啊~
此刻,看查爵士那副恨不得要撕烂他的表情就知道,一旦他把心里这个想法说出来,今天他就得横着出去了。
可要让他和查雨薇结婚,又有心不甘。这花花世界他还没玩儿够呢,怎么可以这么早就被困死在婚姻的坟墓里呢?!
见纪佑时迟迟不表态,纪寒时朝他瞥了眼,不咸不淡地说:“佑时,是男人就要敢做敢当,不然我怎么放心把市场总监的位子交给你?”
一听“市场总监”四个字,纪佑时像小狗看见了肉骨头,眼睛瞬间放光,之前的犹豫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立刻承诺,“我会和雨薇结婚。”
艾玛~早晓得老爹出马就能这么顺利让纪佑时答应和自己结婚,当初她还瞒个什么劲儿!
查雨薇像中了彩票似得兴奋地搂住纪佑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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