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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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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馨儿大脑一片空白,只觉自己被他的吻化成一汪春水,全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他带领自己上天入地,直至冲顶云霄……
欢愉过后,他满心欢喜地将阮馨儿搂在怀里,宠溺地亲吻她的发顶,嗓音里浸透着央求,“馨儿~答应我,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阮馨儿想了想,娇羞地点了点头。
她答应了,终于答应了!
陆谦豪从没像此刻这么高兴过,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阮馨儿风中凌乱……
查雨薇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和纪佑时婚礼的日子。别的新娘出嫁前都会和母亲促膝长谈,说点体己话,再来个抱头痛哭什么的,但她好像特别兴奋自己能早点嫁出去,以至于查爵士夫妇摇头直叹,这个女儿白养了。
别看查雨薇平时大大咧咧,其实还是粗中有细的,这一点从她选择婚礼的举办地可见一斑。
因为考虑到简苏的心情,她没有将婚礼设在“濠生”,而是选择了函城另一家六星级酒店。当然,也没有邀请陆漫漫。
因此,当陆漫漫看见打扮得优雅高贵的简苏与穿着正装,挺拔帅气的纪寒时站在一起时,眼里积聚的妒意都快把瞳孔烧穿。
她勾住纪寒时的手臂,一脸病怏怏地看着他,用惹人爱怜地娃娃音央求道:“寒时,你今天能早点回来吗?我身体好像不太舒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纪寒时凝着她,语带关心。
陆漫漫手抚上太阳穴,象征性地揉了揉,“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胃也有点不舒服。”
“吃药了没?”
陆漫漫噘着嘴,摇摇头。
“走,我去给你拿药,吃了后好好睡一觉,等仪式一结束我就回来。”
轻瞥了眼楼梯上的这对男女,简苏嘴角若有似无地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为什么不等我?”婚礼现场,纪寒时面带愠色地走到简苏身旁,质问她。
刚才从陆漫漫房间出来后,一下楼就不见了简苏的身影,问佣人才知道她已经先走了。
他当时就气得脑门窜火,立刻踩着200码车速往这里赶。
“你不是没空嘛~”喝了口香槟,简苏嘲讽地瞟了他一眼。
纪寒时冷眸警告般地微微眯起,“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简苏面色一凝,别开脸,没再说话。
距离结婚仪式还有半小时,简苏想去走廊透透气,刚一转身,便碰上了迎面而来的叶楚。他也是受到查雨薇的邀请,前来观礼。
叶楚见到简苏十分高兴,立即加快脚步向她走来。
简苏看见他也一扫阴郁的心情,两人有说有笑地交谈起来,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道含着火光的眼神正向他们射了过来。
“叶先生,最近我们好像特别有缘。”片刻,随着一道讥诮的笑声,纪寒时缓缓站定在二人面前,扬起下巴,倨傲地睨着叶楚。
叶楚挺直背脊,无畏地迎视着他,淡淡一笑,“我也很烦心。”
纪寒时面色微微一冷,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但很快嘴角又牵起一抹嘲讽,眼神意味深长地朝简苏瞥了眼,说:“可我怎么觉得你很高兴呢?”
“肯定不是因为你。”叶楚淡勾唇角,眼神不屑。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让简苏很闹心,喜庆的气氛都被他们搅得硝烟味十足。
为让两人都闭嘴,简苏指着桌上的一排点心,对叶楚说:“叶楚,你不是说饿了吗?这里有点心,吃一点吧。”
对于简苏的关心,叶楚很是受用,他脸上立即绽出一抹温润的笑,挑了一盘放在简苏面前的蛋糕。
“我也没吃东西。”纪寒时冷不丁地跟了一句,随即直接从简苏盘子里把她吃过一口的蛋糕放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了起来。
简苏呆愣地看着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
叶楚皱着眉,笑意凝结在脸上。
吃完蛋糕,纪寒时也不抹嘴,趁简苏还在发愣的时候,迅速捧起她的脸,将一枚吻落在她脸蛋上,而后,心满意足地笑道:“老婆,你真甜!”
简苏彻底石化!这个人真的是纪寒时吗?确定没被鬼附身?
“苏苏姐~”查雨薇兴奋地叫声将呆掉的简苏生生唤醒。
回神后的她,心跳乱了频率,脸“刷”一下红得堪比地上的红地毯。
“苏苏姐,你快过来!”见她还在原地发呆,查雨薇直接跑过来,把她拽走了。
简苏前脚刚走,两个男人颇有默契地将这里再次变成了战场。
“明明自己面前有很多美食非要吃别人面前的,这样真的好吗?”纪寒时明嘲。
“你吃的那块蛋糕不也是从别人碗里拿的吗?”叶楚暗讽。
两个男人各自说了只有对方才能听懂其中深意的话语后,同时冷哼一声,背道而弛。
随着结婚进行曲的响起,查雨薇在查爵士带领下眉开眼笑地步上红地毯,此刻,她眼里没有别人,只有站在前方高大英俊的纪佑时。
牧师宣读完誓词,刚要询问纪佑时,就被查雨薇激动地抢白道:“我愿意!”
她的迫不及待惹来台下一片哄笑,查爵士的脸红白交错,快被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气晕了。
简苏也嗤嗤笑场,她眼神不自觉地朝一旁的纪寒时看去,这一眼竟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因为纪寒时也正在看着她,且眸光中还流动淡淡的柔波。
心蓦地一悸,当她欲再仔细辨认时,纪寒时已迅速别开眼,俊容重又染上冰霜。
远望简苏绯红的脸颊,叶楚脸上情不自禁地扬起温柔笑意。
纪寒时和简苏回到家时,见陆漫漫穿着件很单薄的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男人微蹙了下眉,走到她身边,“漫漫,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坐在这里干什么?”
“寒时~”一见到纪寒时,陆漫漫目光里瞬间跳动出璀璨的星光,立刻向他迎了上去。
看她有点反常,纪寒时疑惑地问:“怎么了?”
陆漫漫漂亮的眸子里似是带着一抹喜悦与兴奋,“寒时,我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
陆漫漫将视线移向了一旁的简苏。
简苏被她眼中得意的光芒倏得蜇了一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里不由冷嗤。
说就说呗,看她干吗?
睇了她片刻,陆漫漫才又将目光回转到纪寒时脸上,羞涩一笑,道:“寒时,我怀孕了!”
第138 骂她,你心疼了?
“你,你说什么?”纪寒时俊容一片震惊,不可置信地凝睇陆漫漫。
“我怀孕了。”陆漫漫重复道,随即拉过纪寒时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小腹上,脸上荡漾起满满幸福的灿笑,“你走以后我晕过去了,是林管家叫林医生过来帮我看病才发现我已经有了身孕,而且已经快4周了。”
纪寒时视线缓缓移向陆漫漫平坦的腹部,随即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定在那里。
是那晚吧?!在餐厅喝醉的那一次!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见他脸色黯沉,陆漫漫唇边的笑意微微有些发僵。
她略带委屈的发问令纪寒时稍稍回了神,他下意识地朝简苏望去。
女人脸色煞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与他一样,她表情惊诧,目光紧紧攫住陆漫漫的腹部,垂在裙子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并在不自知地微颤着。
“寒时,你是不是不高兴?”纪寒时的沉默让陆漫漫心里没了底,“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打掉。”她咬紧唇瓣,眼泪在眼眶打转。
迅速收回投在简苏脸上的目光,纪寒时缓缓垂下放在陆漫漫小腹上的手,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不,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只是太突然了。”
听他这么说,陆漫漫稍稍敛起一些不安,但还是有些忐忑地问道:“那这个宝宝……”
“我要。”纪寒时平静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无可奈何。
“真的吗?”一扫难过的情绪,陆漫漫激动地看着纪寒时,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再次想要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寒时,你真的要我们的宝宝?”
“嗯。”
“寒时~”陆漫漫激动得晶莹满面,将脸紧紧埋进纪寒时的胸膛,这片温暖的地方是她此生必将停靠的港湾。
陆漫漫曾经说过,爱情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一个才是第三者。眼前的他们是那么幸福,那么恩爱。作为多余的那一个,如果继续呆在这里,只会惹人嫌弃,惹己伤心。
简苏慢慢转身,在他们看不见的视线里,缓缓抬起手,捂上闷痛的胸口。这里,刚才已被陆漫漫的“我们”两个字深深地扎穿了,他们即将迎来爱的结晶,而她和他的孩子,却在某个夜晚被男人残忍地杀死了。
她一步一步拖着虚软无力的步子迈上楼梯,手用力搭在扶手上,艰难地吃撑着快要坍塌的身体。
在她背后,一道幽暗的目光紧紧跟随她的身影……
一阵暴怒的吼骂声将简苏从噩梦中惊醒,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这才想起之前是哭着睡着的。
简苏披衣下床,循着吼声的方向走到纪寒时书房门口。
“纪寒时,你他妈的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待,我打死你!”
简苏心里一惊,陆谦豪?
“哥,你不要这样,你快放手!”陆漫漫的声音又急又恼,听得出她正在拉架。
“闭嘴,你个傻逼!”从来不舍得骂陆漫漫半个字的陆谦豪,此刻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暴怒,“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他说话?有没有脑子?”
陆漫漫闷声不吭,不停抽噎的鼻子昭示着简苏,她在哭!
“这件事我已经和漫漫谈过了,她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意见?!”纪寒时的声音平静地出奇,与陆谦豪的盛怒形成鲜明反差。
“纪寒时,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渣?!”见他没有丝毫负疚感,陆谦豪更加怒不可遏,“什么叫漫漫已经同意了?她要是不同意又能怎样?!”
他大声地喘着粗气,情绪十分激动,“我真弄不明白,那个姓简的婊…子究竟有什么魔力,你该报的仇也报了,该发泄的也够了,为什么还死抓着不放?你他妈到底想要干吗?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纪寒时终于动了些许怒气,沉声警告。
陆谦豪怒极反笑,“怎么?骂她婊…子你心疼了?啊?”
纪寒时不语,显然不想与他在这个问题上争辩。
“太太,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正在简苏听得入神时,林管家低沉的嗓音兀地在她背后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她刚要抬脚溜走,书房的门“呼”一下开了,陆谦豪凶神恶煞的脸出现在简苏面前。
简苏尴尬地刷白了脸。
陆谦豪鄙夷地冷哼一声,讽刺道:“纪太太,躲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简苏吞了吞口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丝干咳,目光越过他高大的身躯瞄向里面。
只见站在书桌旁的纪寒时面庞冷硬,两条俊眉不悦地皱在一起,显然不愿意看见她出现在这里。
而他一旁的陆漫漫则脸色晦暗沮丧,用极其怨恨的眼神直直刺向她。
“你们好像在谈事情,我就不打扰了。”稳下心神,简苏微微一笑,转身欲走回自己的房间。
谁料,陆谦豪抢先一步挡住她的去路,“走什么?你不是很感兴趣吗?进来一起听听也无妨。”说完,他一把将简苏拽进书房,“砰”一声将门关上。
“陆谦豪!”纪寒时怒瞪着陆谦豪,声音里满是危险的警告意味。
陆谦豪像是豁出去了,一点也不怵纪寒时,反而挑衅道:“你在怕什么?怕我吃了她,还是打死她?”
“陆谦豪,跟我撒气有用吗?”此时,简苏无比镇定,自嘲地冷笑一声,“不肯离婚的人又不是我,我比谁都想早点解脱!”她是个聪明人,刚才只听了一会儿,便知道他们因何争吵。
她的话让纪寒时脸色又阴鸷了几分,他目光裹火地瞪视着她。
“你休想!”他从齿缝间溢出三个字,声音比窗外的天气还要寒冷。
“看!”简苏脸上扬起无辜的笑,心里却一阵悲哀。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肯放手,他到底对她有多恨?
一抹忿恨从陆漫漫眼底飞逝而过,转眼化作善解人意的宽容,“哥,求求你,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是心甘情愿的。”
简苏无语,实在难以理解,她对他的爱已经伟大无私到这个地步了,即使现在怀了孩子也不计较名分?
陆谦豪怒其不争,手虚指着她,“好,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他妈不管了!以后别哭着回来找我!”
说完,他又怒瞪了纪寒时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书房里陷入窒闷的安静。
陆漫漫垂着头,眼泪无声地落进地毯里,那副伤心委屈的模样实在令人难以不动容。
“出去!”纪寒时冷厉的声音倏然划破宁静的氛围。
不用问,这句话是对谁说的,两个女人心知肚明。
简苏勾了勾唇,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挺直背脊走出房间。
自从陆漫漫怀孕后,这个家里几乎所有佣人都围着她转,除了林管家和小娟,再也没有人把简苏放在眼里,陆漫漫也越来越把自己当成了纪太太。
“简苏,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陆漫漫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衣裙坐在沙发里,动作优雅地拿起果碟里的一瓣橘子,挑起好看的凤眼瞥向简苏。
简苏轻瞟了她一眼,继续给念念削苹果,没有答理她。
陆漫漫似乎并不介意她对自己的无视,把橘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随即继续道:“都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以前不太相信这句话,不过看到你再看看我,觉得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
“陆漫漫,你到底想说什么?”觉得她话里有话,简苏终是憋不住,放下水果刀,冷眼睇向她。
“你本来想仗着肚子里的宝宝赖着寒时不放手,可惜最后宝宝却没了,而且听说你以后也不能再生育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陆漫漫红唇扬起无限得意,“这就叫报、应,老天开眼,知道吗?”
“陆漫漫,你再说一遍!”简苏气得脸色发白,怒目圆瞠地瞪视着陆漫漫。那个宝宝是她心里的伤痛,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往伤口上撒盐?!再说,不肯放手的人是纪寒时,不是她!如今,她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难道就不能留点口德吗?!
“别说一遍,就算让我说一百遍我都敢!”陆漫漫不屑冷嗤,气焰嚣张,“简苏,你罪有应得,活该!以后你就好好守着你这个儿子过一辈子吧!不过,你得天天祈祷他健康平安没病没灾,不然,一个不小心,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到时候孤独终老可就真是惨了!”
“陆漫漫,我杀了你!”简苏双目猩红,愤怒地拍了下餐桌,随即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陆漫漫冲了过去。
她可以刺激她,可以骂她讽刺她,但绝对不可以诅咒念念!
“啊~”见简苏像疯了一般,拿着水果刀朝自己冲过来,陆漫漫吓得惊声尖叫,佣人们见状也各各吓得脸色发白,但谁也没敢上前拉劝,怕一不小心伤到自己。
念念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一时间,整个餐厅乱作一团。
此时,正朝餐厅外奔窜的陆漫漫突然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她吃痛地抬起头,眼中立刻释放出惊喜的光芒,激动地哭了起来,“寒时,简苏,简苏要杀我!”
纪寒时将陆漫漫护在怀里,一把夺过简苏手里的水果刀,朝地上一扔,下意识地将女人推倒在地,“发什么疯!杀人杀出瘾了?!”
不曾料到他竟会说出这样讽刺的话。是啊,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一个杀人犯!
简苏惊愣地跌坐到地上,手掌不偏不倚地磕在了锋利的刀刃上,剧烈的刺痛瞬间透过裂开的皮肉,顺着流淌的鲜血钻进心里。
纪寒时蓦地惊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但很快又装作无视。
“麻麻~”前面还在哭泣的念念,见到简苏受伤立刻挣脱小娟的怀抱,向她跑了过来。
他蹲在简苏身旁,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生气地指着陆漫漫,对纪寒时大声叫嚷:“是这个狐狸精先骂麻麻的,你为什么要打麻麻,你是坏人!我不要你做我爸爸了!”
“寒时,我没有!我没有骂她!”陆漫漫摇头否认,委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
简苏冷笑一声,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将自己从地上撑站起来,她傲然如松地站定在两人面前,目光直直地盯视着一脸平静的纪寒时,倔强的面庞没有一滴眼泪。
这个时候再去争辩谁对谁错没有任何意义,因为……
不爱的人永远都是错!
念念拽着简苏的衣袖呜呜哭求:“麻麻,我要爸爸,我要爸爸,你带我回爸爸身边好不好?我不想再住在这里了!”
看见念念的眼泪,简苏心如刀绞,她蹲下身,抹去他脸上的潮湿,轻声哄道:“念念乖,不要哭了,麻麻明天就带你回爸爸那边好不好?”
念念抽泣着点头。
听简苏说要去见关莫为,纪寒时无波的脸色立刻起了风云,“你要把念念送回给关莫为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能去。”他语气冷凛,还隐隐透着一股霸道占有的情愫。
“为什么?”简苏勾唇,冷冷一笑,“怕我和他旧情复燃?”
平静的眸底微微一动,纪寒时紧抿薄唇,一语不发。
“纪寒时,转头看看,你的心肝宝贝在你怀里,不在眼前!”简苏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又被自己嘲讽的话语割了一下。
她深吸口气,压抑翻涌的酸涩,继续道:“别弄得自己好像在吃醋,真的很好笑,也很恶心。”
纪寒时面色黑沉,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捏握着,似是在强烈压抑着某种情绪。
简苏给小娟递了个眼色,示意她把念念先带上楼。
视线再次回到冷硬的俊容上,简苏语气嘲弄,“你放心,我不会去见关莫为,更不会把念念送还给他,但我也不会让念念继续住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纪寒时眉目深锁,“你要把他送去哪里?”
她冷瞟了眼陆漫漫,女人始终偎靠在纪寒时怀里,像个乖顺的小绵羊,简苏轻声冷笑,“这你就不必操心了,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孩子吧。”
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简苏孤傲又略显落寞的背影,纪寒时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深不见底的墨瞳里似有一股难耐的情绪在暗暗涌动。
茗香四溢的茶馆里,古筝琴音绕梁。
简苏坐在红木椅子上,不安地朝门口张望,当看见关莫为推门而入时,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推荐好友文《陆太太,你儿子掉了》被人灌醉,醒来后发现陌生男人压在我身上
第139 两个女人同时失踪
长长地深吸了口气,简苏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关莫为脸色冷沉,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到了座位上,他冷眼睨着她,不紧不慢地摘下手套搁在桌上,缓缓落座。
简苏干咳一声,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拿起茶壶,为他斟满面前的茶盏。
她反常的殷勤惹来他一声冷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找我了。”
简苏忍住心里的微颤,放下茶壶,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念念说想你了,想要见见你。”孩子永远是最好的借口!
“念念?”关莫为剑眉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冷嘲的弧度,“和我有关系吗?”
简苏脸色一白,抿了抿唇,笑容再次变得僵硬,“怎么说你也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关莫为从鼻腔里冷哼出一个音节,没再搭腔,拿起茶盏轻轻啜着。
见他面色和缓了些,简苏暗暗做了个深呼吸,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因为那才是今天约他出来的真正目的。
她拿起茶盏,用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干燥的嗓子,而后才轻启朱唇,道:“对了,前两天我在家整理简丹的东西,又把她的日记看了一遍。”
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关莫为轻抬眼眸,面色不改地看向简苏,等待她的下文。
简苏注视着他平静的面容,又继续往下说:“我突然想起来,你说过简丹出事那天,她同学有看到单少扬进她的宿舍,对吗?”
关莫为放下茶盏,虚眯起眼帘,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视着简苏,沉吟片刻后,点头,“对。”
“那你还记得是哪个同学吗?”简苏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释放着光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关莫为。
关莫为疑惑地打量着她,“怎么好端端地突然问起这件事?”
男人审度地目光让简苏心里不自觉地颤了颤,她微低下头,把头发绾到耳后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
凝了她片刻,关莫为淡淡道:“我不记得了,都过了这么久。”
简苏轻蹙了下眉,抬起头,再次对上他鹰隼般地锐眸,鼓足勇气地又问:“我记得以前简丹挺粘你的,你就没有听她说过单少扬骚扰她的事?”
关莫为面色开始显露出不霁,他双手环胸靠进椅子里,“简苏,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为了念念,还是为了简丹?”
简苏心里惊了下,呵呵一笑,“念念,当然是念念。”
“那你为什么总在问简丹的事?”他声音阴阴的,听得简苏毛孔一缩。
“哦,只是随便问问,因为不知怎么最近突然很想她。”她强作镇定。
关莫为冷硬着嘴角,半信半疑地瞅着她。
怕再呆下去心脏受不住,简苏赶紧找了个借口,“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等过几天我带念念出来,你们见一面吧。”
看着窗外疾步匆匆的简苏,关莫为平静的面容渐渐结上阴森骇人的冰霜,隼眸里卷起一股漆黑的暗涌。
简苏,那个发邮件给我,想要诈我的人是你吗?
查爵士府邸。
卢婉仪面有不满地对坐在沙发上的查雨薇叨念,“你呀就是太任性,佑时一出差就跑回娘家,你让你婆婆怎么想?还以为是我们教唆的呢!”
查雨薇浑不在意,她一边啃着玉米,一边抚着微微凸起的肚子,同坐在她身旁的念念一起玩ipad游戏。
念念住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平时只要不加班,简苏每天下班后都会来这里看他。
见查雨薇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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