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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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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么办。”半晌,叶楚终于点头答应。
纪寒时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他处理此事,叶楚也迅速调遣旅游大巴将客人们送上车。
事情总算得到解决,大家都松了口气。
“谢谢。”叶楚走到纪寒时面前,诚心向他道谢。
“我不是帮你。”纪寒时不屑地勾了勾唇,视线移向他身边的简苏。
简苏心情复杂,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纪寒时这次相帮一定是看在自己面子上。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想去探究理由,简苏转身去到简丹那里。
简丹早在陆谦豪的安慰下稳定了情绪,脸上也逐渐绽开点点笑容。
“姐姐,对不起。”看见简苏过来,简丹立刻为自己连累了她而道歉。
“哎呀,你又不是故意的,谁不会犯点小错呢!”陆谦豪包庇得很明显。
白了陆谦豪一眼,简苏无奈地叹口气,事情已经发生,再责备她没用,只能提点,“以后做事仔细一点,今天幸好有……”她顿下话,直接跳过“纪寒时”的名字,继续道:“下次未必这么走运!”
“切,我们丹丹吉人自有天相,有我在,她次次走运!”
尼玛!陆谦豪就是故意来和简苏唱反调的!
懒得跟他争辩,简苏直接赶人,“陆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陆谦豪咬牙瞪着简苏,简丹暗暗拉了拉他衣摆。
看在小白兔面子上,他就没再和简苏扛下去。
和大堂经理交待完后续事宜后,叶楚走向简苏,“我们走吧。”
两人正欲离开,纪寒时挺拔的身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有时间吗?想和你谈谈纪氏周年庆的事。”他目光灼灼地盯视着简苏。
简苏下意识地看了眼叶楚。
叶楚眉头微皱,但因为纪寒时是以公事为理由找简苏,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好。”简苏点头,“你先去咖啡厅等我,我上楼拿点资料。”
拿完资料,简苏就去了咖啡厅。
纪寒时已事先帮她点好咖啡,她的最爱——焦糖玛奇朵。
简苏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公事公办地打开文件夹,准备与他讲解策划方案。
“我明天就要结婚了。”男人听不出喜悦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飘进简苏耳朵里。
翻阅文件的手瞬时顿住,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滋拉了一下,蓦地一阵疼痛。
“哦,那又怎样?需要我说‘恭喜’吗?”简苏抬起头,嘴角硬扯出一弯讽刺。
“喜?”纪寒时鼻腔里低低哼出一声笑,随即自嘲地扯了扯唇,“嗯,结婚确实是喜事。”
简苏低垂眼眸,视线落在面前的咖啡上,混着焦糖的白色奶泡正慢慢融化,就像她心的某处,似乎也在一点一点塌陷。
“简苏,从明天起,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纪寒时眼圈微红,英俊的面容掩不住男人眉宇间的淡淡哀恋。
“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伴随着无情的声音,奶泡完全融解在咖啡里。
喉间艰难轻滚,纪寒时微垂眼帘,轻声呢喃,“是啊~是吧~”
“不是要谈周年庆的事吗?”简苏不悦皱眉,语气烦躁。
知她讨厌他,不想再听任何与自己相关的私事,纪寒时敛起心中酸涩,沉默点头。
压住胸口的闷痛,简苏把文件递给纪寒时,“这是根据上次你说的要求做的详细方案,看一下吧。”
接过文件,纪寒时仔细翻看。
虽然简苏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但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有灵性,方案做得很出彩。
“很好,就是有些小细节需要修改一下。”
“好,你说。”
纪寒时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说了出来,简苏认真听取。
抛下所有恩怨,工作中的两人十分有默契地交流着,气氛也从刚才的僵冷变得和缓融洽。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合上文件夹,简苏不想多做逗留。
明知留不住,何必再强留!
“好。”
暗吸一口气,简苏拿起桌上所有的东西,站起身,在经过男人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纪寒时,”
纪寒时微一侧首,余光里瞥见女人挺直的侧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盼些什么,漆黑眸子里瞬间闪动起点点星光。
“纪寒时,祝你幸福。”推荐好友幻言《灵珠奇缘之月十七》作者:扈娘子她是魔界冷魅僵尸,他是人间温润郎中。她没有心,那她就把他刻入骨髓,抵死纠缠!
第156 婚礼取消了
简苏的声音冷然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与眷恋。
墨眸里的光在眼底一寸一寸破碎,纪寒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激烈颤动。
她真的很绝情。
绝情得让他绝望又心碎!
再没有多余的话,女人走了。
走得那么干脆,那么不拖带水。
原来,在感情的世界里,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决绝!
纪寒时拿起对面简苏一口未喝的咖啡,咖啡还是温热的,但喜欢这杯咖啡的人,心已经冷了。
他浅啜了一口,眉心轻皱。
本该是甜到腻心的咖啡,怎会苦到掉眼泪?!
直至走到转弯没人经过的地方,简苏才全身瘫软地靠在大理石墙面上。
冰冷的墙砖穿透衬衣,将刺骨的凉意渗进体内每一个角落。
随同她心的坠落,身体也慢慢慢慢顺着光滑的墙面跌坐到地上。
她应该恨他的,恨他的!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得快要窒息?!
那句祝福她说得多么大方体面、多么潇洒帅气!
可天知道,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声音不泄出一丝丝的颤抖。
他要和他最深爱的女人结婚了,她当然要祝福他。
即便她应该是恨他的。
即便她肯定是违心的。
明天,她对他的情与爱将彻底画下一个句号。
车拿去4s店保养了,简苏今天是坐地铁上班的。
由于加了会班,直到晚上10点半才下班,走在地铁站长长的通道里,里面空无一人,简苏莫名地心慌起来。
突然,一个男人从她身后冲了过来,手臂牢牢扼住她的脖子,将将一把匕首顶在她腰间,恶声恶气道:“把身上的钱拿出来!”
简苏脸色煞白,心快跳出嗓子眼,这个时候当然是命比钱重要,迅速镇定下来,她把身上的包扔到地上,冷静道:“都在里面,自己拿。”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那人此时并不像刚才那般要钱的样子,只瞟了眼地上的包后,便将简苏强行拖到旁边的厕所里。
他这一举动让简苏心中大骇,“你要做什么,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哼~等老子爽完了再拿钱!”男人眼中露出阴森淫邪的光。
“救命啊~救,”求救声只呼出一声,嘴巴便被男人死死捂住,同是,厕所门也被他用脚踢上。
男人得意一笑,“呵呵~现在看谁还来救你!”
简苏拼命挣扎,纠缠间,男人手里的匕首掉到了地上,简苏见状立刻想要去拿,没想到男人更快一步,捡起匕首。
见形势不妙,简苏转身去扭门锁,男人大跨步向前,一把将她拽回来。
简苏跌倒在地,男人攥紧手里的匕首,一步步向她逼近,面露狰狞,“臭娘们,想逃!老子今天就是来要你命的!”
男人毫不留情地将匕首朝简苏肚腹捅去,情急之下,简苏用手一挡,匕首直刺掌心,顿时鲜血汩汩。
砰——
一声巨响,厕所门被人用力撞开。
“不许动!”一个警察冲了进来,将男人三两下制服。
很快,简苏被送往附近的医院就治。
手掌虽未被刺穿,但情况比较严重,有几根神经和韧带组织断裂,需要手术修补。
得到消息的简丹吓得六神无主,第一时间给陆谦豪打电话,两人一起到了医院。
“姐姐,你没事吧?”一见到简苏,简丹眼泪立刻哗啦啦。
看了眼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简苏无谓一笑,“没事。”
幸亏有人经过地铁站,看见地上的包,又听到厕所里的动静,随后报了警,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简苏!”叶楚神色紧张地推门而入,随即自责不已,“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今天有事先走了,你就不会……”
“跟你没关系,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简苏赶忙打断,这个男人总是把不是自己的责任往身上揽。
考虑到两个孩子还在家里没人照看,简苏让简丹先回去,本来也要让叶楚走的,但叶楚执意不肯,只好作罢。
天亮了,简苏眼睛一夜未瞌,不是因为手疼,而是脑海里一直想着今天就是纪寒时和陆漫漫大婚的日子。
“怎么不多睡会儿?”叶楚睁开眼,见简苏已经靠坐在床上,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床前。
“老是睡,头会晕的。”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我去帮你买早餐。”叶楚刚打开房门,简丹就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两个塑料袋,“姐姐,我给你买了粥和杂粮饼。”随后,又对叶楚说:“叶先生,你也一起吃一点吧。”
“好。”叶楚欣然点头。
由于简苏伤到的正好是右手,她只能拿不灵活的左手吃饭。
“姐姐,还是我喂你吧~”简丹刚拿起粥碗,就被简苏柔声制止了,“不用,我自己慢慢吃!”
她的手不会这么快康复,还要进行一系列复健,接下来这段时间她要习惯用左手做事吃饭才行,不能总让别人帮忙吧!
知道她倔,简丹也就随她了。
吃过早餐,叶楚去酒店上班,简丹请假在医院陪简苏。
简苏靠在床头,目光呆呆地盯在对面墙上的挂钟。
10点了,婚礼已经开始了!
现在宣誓誓言了吧?
现在交换戒指了吗?
现在相拥接吻了吧!
笃笃笃——
沉重的敲门声将简苏涩然的思绪倏地打断。
以为是护士过来换药,简苏没有动弹,依旧坐在那里,只是脑子已经停止去想婚礼上的画面。
一道颀长的影子斜斜倒映在雪白的被子上。
“简苏。”
听见这声沉如低音炮的男音,简苏猛得一惊,转过脸,不可置信地盯视着眼前的俊美男子。
她是在做梦吗?
纪寒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身上还穿着白色西装。
简苏微张着嘴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此时,简丹已经知趣地退出病房,独留两人在这里。
定定凝着女人缠满纱布的右手,滚滚心痛从纪寒时漆黑的眼波里倾泄而出。
“是不是很疼?”他好疼。心好疼,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在疼。
“你,你怎么会来?”她不解。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婚礼现场吗?
“婚礼取消了。”纪寒时语气淡淡,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什么?”简苏大吃一惊,难以置信,“为,为什么?”
“你别问了。”男人刻意回避,转而关心起她来,“你的手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纪寒时,婚礼为什么取消?”别想顾左右而言他,他越是不说,她越觉蹊跷。
纪寒时眼角浅眯,面有不爽,“你就这么希望我结婚?”
蓦地被问住,短暂2秒后,“你结不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简苏别开涨红的脸,表情一派漠不关心。
洞穿她强装的不在乎,纪寒时好看的唇挽起迷人弧度,“那不就是嘛,你又何必追问取消的理由?”
“你……”简苏气结,他竟然用她的话把她给堵死。
“好了好了,都受伤了也不知道心平气和。”纪寒时轻拍了拍她手臂,以示安慰。
“……”简苏无语,他怎么好意思说这话?到底是谁惹她生的气?
“对了,医生到底怎么说,伤得严不严重?”纪寒时将话题再次转回到简苏受伤的手上。
简苏本不想说,但看他真的很在意也很紧张的样子,于是也就没忍住,把伤势和接下来康复治疗的详情告诉了他。
纪寒时听得很认真,像是把每一个字都装进了心里。等简苏说完后,他立刻拿出手机,也不知道打给谁,只听他用一口纯正的英式英语与电话那头的人作着交流。
打了一圈电话,他终于收线,笑容随即在英俊的脸上漾开。
“我刚才联系了英国有名的神经科专家和复健师,他们明天就会飞过来给你诊疗。”
“……”简苏呆愣,是不是太夸张了?
等等,他干吗要对她这么好?
“不,不用了。”她拒绝!
纪寒时才不理她,自顾往下说:“等下我再去给你请个营养师,你受伤了,吃东西也要注意。”
“……”简苏内心震荡,总觉得以他们现在这种关系,根本不该再接受他的任何帮助,即便他真的是好意。
“纪寒时,”
“别说话,睡觉!”她想说什么他一清二楚,所以,在她刚开口时便强势打断。
在纪寒时半强制半劝导下,简苏不得不乖乖躺倒在床上。
尽管眼睛闭着,可她哪里睡得着?脑子里乱七八糟,想得全是纪寒时为什么要取消婚礼这件事。
看她睡了,纪寒时便没再说一句话,静静地守在她床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凝在她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
唇边的笑,如幸福的花。
奇怪!明明不困的,怎么纪寒时一坐到自己床边,瞌睡虫就突然上脑了?
不一会儿,简苏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天已漆黑,纪寒时坐的位子上已经换成了简丹。
简苏心里一惊,莫不是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吧?
“纪寒时呢?”她忐忑地问了句。
“姐夫他公司里有事先走了。”见简苏醒了,简丹倒了杯水递给她。
接过水杯,提着的心同时也四平八稳地落了下来。
不过……
“什么姐夫?别乱叫!”简苏嗔怪了句。
简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习惯而已,很难纠正。
简苏刚喝完水,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病房门突然“砰”一声地被人大力踹开。
姐妹俩浑身一惊,同时朝门口看了过去……
“简苏,你这个贱…货!我要杀了你!”宝宝们,打赏美酒1杯加1更哦~要不要赏我1杯?嘻嘻~(厚脸皮的脸)
第157 餐厅那晚的事
“陆漫漫,你发什么疯?”凛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简苏眼眸狠狠一缩。
陆漫漫还袭着一身洁白婚纱,只是裙摆处已经脏污,脸上的妆容也糊花了,两只大眼睛更是红肿得像大核桃,眼睑下一片晕黑,显然是哭过了。
“简苏,是你,都是你!”陆漫漫扭曲着脸,怒指着简苏向她冲了过来,“都是你这个贱…货,寒时才会和我取消婚礼!”
见她双目猩红,真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简丹吓得赶紧上前拉她。
可怒火中烧的女人谁也挡不住!
陆漫漫一把将简丹甩到地上,跨步冲到简苏病床前,直接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阵发疯般地狠抽。
简苏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陆漫漫的力气这么大!
她被她抽得眼冒金星,头脑一片眩晕,脸已经高高肿起,口腔里全是血。
陆漫漫似是还不解气,她又用力揪住简苏头发,把她头往后面的墙上使劲撞击,边撞还边骂,“简苏,你怎么不去死!”
身体本就虚弱的简苏,此时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最初的疼痛已变得麻木,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简苏感觉自己真的就要被陆漫漫给撞死了。
看简苏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简丹急哭了,赶紧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向陆漫漫,拼劲全力去拉她。
“你放开我姐姐!你放开我姐姐!”她力气很小,根本拉不动,只能天真地企图依靠更凶的哭声来制止女人发疯的行为。
“住手!”随着一道凌厉的男声落下,陆漫漫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开,整个人向后摔了出去。
“简苏,简苏,你没事吧?”纪寒时捧住简苏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头,看见女人又红又肿的脸和满嘴的血时,他的心狠狠揪在了一起,仿佛这些伤这些痛都在自己身上一般。
简苏艰难地睁开眼皮,当渐渐看清眼前这张急切担忧和满面心疼的脸时,心里防线瞬间崩溃。
“呜呜呜~”她紧紧抱住他,失声痛哭。
听见她伤心欲绝的哭声,纪寒时眼眶发热,他也紧紧回抱住她,用身体的温暖给予她最强大的力量。
“贱人!”不知何时,陆漫漫已从地上站起来,怒瞪着紧抱住纪寒时的简苏,咬牙切齿的声音像要把她撕碎一般。
纪寒时应声扭头,瞪视着陆漫漫的深瞳里燃着噬人的火光,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抑制住胸中那股强烈的愤怒。
待他觉得自己可以平心静气地与她说话的时候,他才缓缓启开薄唇。
“漫漫。”男人声音冷淡,再无半分往日的温情,“和你取消婚礼与简苏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胡说!”陆漫漫不信,指着简苏怒声斥责,“如果不是因为她受伤,你怎么可能会取消?!是她,就是她!”
陆漫漫认定她被毁婚的罪魁祸首,就是简苏!
犹记得当时,婚礼现场,结婚进行曲已经开始播放,她勾着哥哥的手臂正准备一步一步走向纪寒时。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查雨薇那个小八婆哪根经搭错,突然叫了一声“苏苏姐受伤住院了?”
于是,纪寒时立刻暂停仪式,跑到查雨薇那里了解情况,而后他便当场宣布婚礼取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还是哥哥告诉她,纪寒时离开婚礼现场后第一时间就到了医院,一直在这里陪简苏。
不是因为她,还会是谁?!
“我说了,不是她。”纪寒时耐着性子,重申道。
“那是为什么?你说啊?”男人对简苏袒护得如此明显,陆漫漫一声冷笑。
纪寒时表情有些复杂,“我不想在这里说。”
“呵~不想说?”陆漫漫哼哼笑出声,嘲讽道:“不是不想说,是你根本说不出!因为,就是简苏!”
“我说了不是!你听不懂吗?”女人一味地认死理,纪寒时也火了。
“那你说啊!我要你说!!!”陆漫漫失控嘶吼,脖子里的青筋根根凸起。
“你非要我在这里说吗?”纪寒时蹙起眉尖,似乎很不情愿将理由敞开。
“对!”如果他今天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绝不轻易放过他们!
“好!”
纪寒时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再睁开眼时,目光清冽得有一丝杂质。
“漫漫,我问你。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来的?”
平静的话音刚一接触空气,瞬间在两个女人的脑中炸开。
简苏惊诧地朝两人分别看眼,他说从没碰过她?
什么意思?
她理解无能了!
“寒,寒时你……”陆漫漫脸上血色尽褪,目光惊惧,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突然,她眼神狠戾地射向简苏,大声怒斥,“简苏,是你!是你告诉寒时的,对不对?!你好卑鄙!你说过不会管闲事的,到头来,你还是说了!”
“我什么也没说。”对于她的恶人先告状,简苏表示很无语。
“你放屁!不是你说的,寒时怎么会知道?肯定是你!”在陆漫漫心里,早已将简苏定了罪。
“我早说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简苏气得直摇头,事到如此,这个女人为何仍旧执迷不悟,知错不改呢?
不经意地一抬眸,正对上纪寒时探究的目光,她迅速心虚地别开眼。
“简苏什么也没说。”纪寒时冷然发声,为简苏正明,“是我向餐厅调取了那晚的监控。”
一句话,让陆漫漫彻底噤声,也瞬间明白了。
她眼里不再有光,浑身虚软无力。
许久,一阵低低悲哀的笑声从陆漫漫干涩的喉咙里轻轻溢出,“你知道了,你终于还是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绝望与解脱。
“漫漫,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为什么?”陆漫漫冷冷一笑,视线缓缓飘移至男人毫无表情的脸上,温婉柔情不复存在,“纪寒时,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喝醉了,紧紧抱着我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吗?”
纪寒时眉头轻皱,因为痛失和简苏的宝宝,简苏又向他提出离婚,那晚,他心情一落千丈,导致喝得烂醉如泥,后来发生了什么全都没有印象。
知道他肯定不记得了,陆漫漫嘴角扯出一弯讽刺,“你紧紧抱着我,嘴唇贴在我耳边,说:‘苏苏,我爱你!’”
纪寒时双眸一讶,平静的面容泛起一抹微红。
简苏目光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这是他说的?
听错了吧!
当两人思绪还缠绕在那句话的时候,只听陆漫漫悲伤到极致的声音又起,“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他却温柔地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柔情蜜意地对她表白,那种心碎的感觉,纪寒时,你能体会吗?”
纪寒时喉间轻滚,那种心碎的感觉他何尝不知?!
从知道简苏杀单少扬真相的那天起,每一天他都在品尝!
“我不明白,我那么爱你,为了实现你复仇的愿望,宁可牺牲自己,可到头来,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你用背叛回报我!”吼出这句话的时候,陆漫漫几乎是声嘶力竭,将胸中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通通对着眼前的负心人发泄。
“纪寒时,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陪伴了你5年,5年啊!一个女人能有多少5年的青春?你想过吗?”
过往时光,历经种种,此时正一幕一幕划过陆漫漫脑海,她越想越心酸,越想越激动,声泪俱下,“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纪寒时!!!”
“我有哪一点不如她?!不如这个贱女人?!”陆漫漫怒指简苏,目光喷火,“我比她干净,干净多了!可你情愿要一个万人骑的荡…妇也不要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那晚,当你把我当成这个贱…货压在床上的时候,我也有过将错就错的想法,可也仅仅是一念。我陆漫漫还没那么卑微,卑微到要借一个贱…货来得到你!所以最后,我推开了你,逃走了。”
想起那一晚的情景,陆漫漫狂流悔恨的泪,“从餐厅出来,一路上我边走边哭,哭我白白浪费的青春,哭我付诸东流的感情!后来我去了一家酒吧,我也要让自己醉,醉到不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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