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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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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 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纪寒时又给他倒了杯酒,勾唇一笑,“那你还叹什么气?”
“我是怕他们去找简丹麻烦,丹丹性子弱,万一又动摇退缩!”
“你要对你们的感情有信心,看我!”说起自己成功化解“结婚证”危机,纪寒时不免得意。
陆谦豪白了他一眼,“我们能一样吗?你和简苏都无父无母,当然可以毫无顾忌!”
纪寒时辩道:“我有母好嘛!只不过在我小时候就改嫁了,现在已经断联了。苏苏到是真没有,这也好,省得有个丈母娘天天压着。”
一想到自己也没有丈母娘,陆谦豪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和简苏重新举办婚礼?”
“下个月吧,下个月有好日子。”纪寒时说。
他已和婚庆公司的人在筹划了,这次是最后一次,绝不草率,一定要给简苏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
“那我就这个月!咱俩错开。”
纪寒时突然想到一件事,问:“听说漫漫和云飞也要结婚了?”
“是啊,仪式订在十月份。”
“没想到他俩会走到一起。”纪寒时放下酒杯,似是有些不可思议笑说。
“谁说不是呢!不过他俩挺般配,云飞性子沉稳,漫漫端庄,就是现在说话比以前刻薄了点,都是你害的!”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陆谦豪嗔瞪了纪寒时一眼。
纪寒时面露愧色,“现在她能找到幸福,我也安心了。”
自从“结婚证”事件后,原本就对简苏宠爱有加的纪寒时,就更彻底沦为了妻奴。
因为简苏现在还不肯搬回纪家别墅,纪寒时无奈只能每天早晨在家做好早亲自送到她家,陪她一起吃完后再送她上班,中午晚上也推掉一切应酬和她还有念念共享天伦,就连洗衣服洗碗这种他以前从来不沾染的事情也全包了。简苏说的话就是圣旨,他从不反驳,立即执行。
比如有一次,大半夜简苏突然说嘴里寡淡无味想吃巧克力慕斯,但店全都打烊了买不到,纪寒时二话不说,直接从暖被窝里起来,忙了半宿,亲自给她烤了一个送来。
简丹看在眼里羡慕的不得了,曾多次在陆谦豪暗示他,希望他也能向纪寒时学习,陆谦豪为此气得暗暗咬牙,背地里不知掐死过纪寒时多少回。
宠老婆也该有个度不是!这是宠上天的节奏啊!
这一天,简苏如往常,下班后在酒店等纪寒时来接她。
可等了好久也不见他人影,刚想给他打电话,手机就来了一条微信——
苏苏,公司还有点事,我在“云顶”订了位,你先过去吧!念念我已让司机接回家。
简苏暖心一笑,纪寒时总是将事情安排得妥妥贴贴,让她没有顾虑。
收起手机,简苏去了“云顶”。
“云顶”是函城最高的景观餐厅,与城市另一端的南山塔遥相呼应,一眼望去,能将整座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坐在窗前朝外望去,此刻,璀璨霓虹让这座颇具小资情调的城市更添一抹夜之迷魅。
突然“嘭”一声巨响,寂静夜空瞬时绽放出色彩斑斓的烟火,如一朵朵绚烂夺目的花在空中盛开。
“哇~好漂亮啊~”餐厅里的人全都看向窗外,兴奋地张大眼睛,赞叹不已。
同他们一样,简苏也觉得灿烂烟火十分美丽,可心里有些纳闷,今天并不是什么节日,怎么会有人放烟花?
不过也没多想,继续欣赏窗外的炫目。
烟花在空中翩翩起舞,变幻着各种颜色,形状,不一会儿,那些闪亮的花朵突然变成了一行字——
小猫,iloveu
心猛然一窒,简苏惊愕不已,目光紧紧攫在璀璨的光影上久久不能回神。
“哇~好浪漫啊!”
“是啊是啊~要是我男朋友也这样和我示爱,我一定嫁给他!”
无数羡慕的赞叹声滑进简苏耳际,随即一道悠扬的琴声伴随男人低磁的嗓音萦绕在热络空气里。
iloveyou(我爱你)
saywetogetherbabyyouandme(说我们要在一起;宝贝你和我)
icanonlygivemylife(我只能给你我的生命)
toshowyouwhatiam(以及我所有的一切)
inthebreathibreathe(我深呼吸着)
iwillpromiseyoumyheart(我将向你承诺我的真心)
andgiveyouallyouneed(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
iloveyou(我爱你)
saywetogetherbabysaywetogetherwoohh‘(说我们要在一起;宝贝说我们要在一起,哦~)
ineedyou(我需要你)
ineedyouforeverbabyyouandme(我永远需要你,宝贝就你和我)
纪寒时坐在钢琴前,修长手指活跃在黑白键上,目光从远处落向简苏,眼里的深情犹如一汪深邃的海洋。
简苏眸子里聚满眼泪,激动地捂住唇瓣,心跳加速。
曲终,纪寒时拿起钢琴上的玫瑰花,扬着温柔笑意缓缓向她走来……
“小猫,iloveyou!”他深深地望进她漂亮的水眸,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闪亮的钻石戒指,单膝跪在地上,“小猫,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再嫁给我一次,好吗?”
纪寒时深凝着她,琉璃般的眸子熠熠生辉,仿佛要将她吸进自己的深情蜜意中。
“纪寒时,”简苏百感交集,无法用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心像跳舞的精灵,激荡不能平静。
纪寒时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凝着她,等待她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周围的人都替他俩着急,有人忍不住出声了,“嫁给他吧,这么好的男人千万不要错过了!”
“是啊,嫁给他吧!”
怂恿简苏答应纪寒时求婚的声音此起彼伏。
简苏吸去鼻腔内的酸涩,抹了抹眼泪,终于慢慢地伸出左手。
纤细手指递在眼前,纪寒时眸子瞬间淬亮光华,心激动地狂跳不止,微颤着手将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随即站起身,将简苏紧紧拥进怀里,吻住她嫣粉的唇。
四周的笑声掌声将两个幸福的人紧紧包围……
彼时,另一家高级餐厅内,简丹正坐在餐桌旁,微低着头,紧咬唇瓣,局促不安地捏紧桌布,倾听着耳际那道傲慢的声音。
“简小姐,你和谦豪不合适,我和他父亲也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简丹强忍快要掉出眼眶的泪,声音轻细,“可是我们,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只是领了证而已,再去换一张就行。”陆母仪态雍容地坐在沙发里,睇着简丹的目光却透着无尽蔑视,“当然,我们也不会白白让你吃亏,这里是200万,我想足够补偿你的损失了。”
说着,她从手袋拿出一张支票推到简丹面前。
捏紧桌布的手倏得再次收紧,简丹的心像是被人用利箭狠狠刺破,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用钱要将她从陆谦豪身边逼退。
上一次她懦弱退缩了,令她和陆谦豪产生了误会,伤害了彼此。
这一次……
简丹深吸口气,擦去眼泪,抬起头,将支票推还给陆母,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对不起伯母,我和谦豪的感情不是用钱可以收买的。”
陆母冷嗤,“你这种台词我听的太多了,无非就是想要加价嘛,好,你说,要多少?”
简丹冷笑,摇头,“你们有钱人真可悲,只会用钱来处理一切事情。”
“你和我儿子在一起不也是图钱嘛!”陆母端起咖啡杯,语气鄙夷。
“我和谦豪在一起不是为了钱!”简丹也从没料到自己面对一个气势比自己强n倍的人会这么勇敢,她目光不惧地迎视着陆母,“即使有一天他身无分文,我一样会陪在他身边,直到永远!”
“呵~说的真好!我就不信如果谦豪不姓陆了,不再拥有陆家的光环,你还会跟他!”陆母也很确信自己的看法,认定简丹就是看中陆谦豪的身份和财富才会赖着他。
“好啊,要不我们试试!”
一道充满戏谑无谓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两人诧异地转过头,只见陆谦豪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向她们走来,坐到简丹身边,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手心。
瞟了眼桌上的支票,陆谦豪眼带嘲弄地看向对面的人,“妈咪,你怎么一点也不与时俱进,这招电视剧里都演烂了。”
陆母皱眉,脸红白交错。
陆谦豪盯着她,继续道:“刚才你说如果我不姓陆,丹丹就不会再跟我,是不是?”
陆母沉默不语,但探究的目光却一直在陆谦豪脸上扫量。
陆谦豪挑起一手机冷笑,“现在我通知你,从今天起我陆谦豪和陆家将不再有半毛钱关系!”
陆母惊诧地瞠大眼睛,想是没有料到陆谦豪真会与他们撕破脸。
简苏也大吃一惊,以为陆谦豪说这番话是因为冲动,刚想劝他,手却被陆谦豪暗暗一握,她明白那是他让自己不要说话的意思。
“谦豪,话可不能乱说!”陆母瞪着他,厉声道。
陆谦豪指着自己的脸,反问:“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
陆母怒拍了下桌子,站起身,“这事我作不了主,你自己回去和你爹地说!”
直到陆母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简丹才脸色发白地拉着陆谦豪,“谦豪,你不会真的为了我和你父母断绝关系吧!”
“你怕?”
简丹使劲点头。
“怕什么?怕我变成穷光蛋?”陆谦豪脸色微沉。
“当然不是!他们毕竟是你父母,你怎么可以为了我割断亲情呢?”简丹急切否认,她不想陆谦豪被别人指责是为了女人抛弃父母的不孝子。
陆谦豪沉吟片刻,从胸腔里吐出口闷气,说:“他们不是我亲生父母,而且他们也从来没把我当成亲儿子!”
简丹惊愕,“什么?什么意思?”
“我是他们的养子。当年他们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后来听别人说只要收养一个就会怀上,所以……”陆谦豪点起一支烟,自嘲一笑,“呵~说白了,我就是他们请的一道生育符。”
随白色烟圈从口中缓缓吐出,陆谦豪继续道:“也就是第一年他们对我还算关爱,后来有了我弟和漫漫后就再也没管过我,只给我钱打发了事。但我还是要肩负作为陆家长子的义务,比如和珊珊的商业联姻。”
第一次听陆谦豪谈自己的身世,简丹很震惊,一直以为他是生活优渥无忧无虑的公子哥,得到父母和周围人众星捧月的爱,没想到竟是这般不为人知的凄凉。
简丹心疼极了,手勾住他臂弯,将头轻倚靠在他肩头,柔声细语地说:“谦豪,以后由我爱你,日子再穷再苦我也不会离开你!”
陆谦豪不由感动,随即又被她的天真逗笑,“谁说我们要过苦日子,就算你想过,我还不舍得呢!”
简丹侧首,不解地盯着他。
“你以为我离开陆家就真的穷途末路了?”陆谦豪擒起女人精巧的下巴,凝睇她清纯的眼眸,说:“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不在陆家公司做,而死心塌地跟着纪寒时是为了什么?”
看她仍迷惑不知,陆谦豪无奈一笑,“小笨蛋!”轻啄了下她的粉唇,解释道:“其实我早就做好和他们脱离关系的准备,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为自己铺后路,懂了吗?”
简丹恍然,原来陆谦豪并不似表面那般玩世不恭,内在还是很有心计,很腹黑的。
“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你和他们撕破脸,毕竟他们对你有养育之恩。”尽管已经知道陆谦豪的身世,但她还是想极力劝一劝他。
“我也不想。但如果他们非仗着是我父母的身份拆散我们,那就别怪我不讲情义了。”别的什么都好说,唯独在和简丹的婚事上,他绝不让步。
公寓楼下,车内,纪寒时和简苏紧紧相拥,热烈狂吻,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已蒸腾起的欲…望气息瞬间打散。
纪寒时按住女人摸向手袋的手,声音低哑,“别管它。”随即继续沉浸在品尝芬芳的美妙意境中。
可手机似乎要和他较劲一般,坚持不懈地响着。
终于,受不了铃音的狂轰烂炸,简苏推开纪寒时,接通电话。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简苏脸色瞬间凝重,继而变得悲伤,双眸涌出泪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纪寒时紧张皱眉,心跟着提了起来。明天起恢复两更,老时间晚上10点、12点~等着你们哟~~
第200 两块相似的玉佩
简苏上一次来孤儿院是去年过年的时候,那时院长的身体已不是很好,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会去世。
送走了院长,院长秘书将简苏叫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袋交到她手里,“院长临终前叮嘱我一定要把这个还给你,说是物归原主。”
简苏擦去面颊上的泪,颤着手打开锦袋。
盯着手里这块翠绿凤纹玉佩,简苏刚平复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这是当年她离开孤儿院时作为感谢院长养育之恩送给她的感恩谢礼,如今院长去世又还给了她。
简苏强忍着泪问秘书,“院长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吗?”
“她说你是这些孩子中经历苦难最多的,希望你将来不要再受苦,能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眼泪再也止不住,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哗哗流淌,从前在孤儿院生活的点点滴滴如放电影,一幕幕划过脑海。
见简苏双眼红肿地从孤儿院里出来,纪寒时立刻走上前,将她拥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柔声安慰,“人总有这一天的,别太伤心了。”
枕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简苏无比安心。人死不能复生,再伤心也无济于事,她会牢记院长的期许,好好生活,努力让自己幸福起来。
“对了,刚才查伯母打电话来,说好久没见我们了,让我们晚上去家里吃饭。”纪寒时帮简苏扣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好啊,我也想去看看他们,雨薇从英国回来,我们还没见过呢。”
晚上,两人带着念念一起去了查爵士家。
刚进到客厅就听见查雨薇在狮吼,“纪佑时,看你把朵儿的辫子扎成什么样子!”
“靠!不是挺好嘛,像天线宝宝,多可爱!”纪佑时一如既往地顶嘴。
“我呸!丑死了!重扎!”
简苏憋住笑,叫了她一声。查雨薇扭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苏苏姐~”
大半年前,查雨薇带朵儿陪卢婉仪去英国疗养,前不久才回国,回来后两人又一直各忙各的没时间出来聚聚,此刻相见,查雨薇格外激动,忙拉着简苏坐到自己身边,开始聊八卦。
听见他们的声音,查云飞和陆漫漫也从楼上下来。
再见到纪寒时,陆漫漫眼底划过一瞬即逝的涩然,压下心底的酸楚,朝他淡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查云飞却是很大方,似乎并不在意陆漫漫从前对纪寒时那样疯狂的爱恋,走到纪寒时跟前和他打招呼。
“伯父伯母呢?”从进门就没见到查爵士和卢婉仪的身影,纪寒时疑惑。
查云飞笑笑,“在后花园里散步呢!”
不一会儿,卢婉仪挽着查爵士的手走进客厅,见到纪寒时和简苏,卢婉仪脸上扬起慈爱的笑容,“你们来啦~”
“快坐啊,都站着干什么!”见大家都站着,卢婉仪招呼他们坐到沙发上。
一坐下,盯着简苏削瘦的脸颊,卢婉仪莫名心疼,“简苏,你最近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简苏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笑着摇头,“我挺好的。”
“她呀,就这个体质,吃再多都胖不了。”纪寒时在一旁插话道,想着最近自己给她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有时半夜还要加餐,目的也是为了让她吃胖些,可她就是不胖,他也很愁。
“那多好,我就羡慕苏苏姐这种吃不胖的好体质,你们看看我现在!”查雨薇一脸羡慕嫉妒恨,说着还往自己的腰指了指。
纪佑时不失时机地又“踩”她一脚,“和嫂子比,你就是一水桶!”
“妈的,姑奶奶变成这样是谁害的?刚打算减肥,这下又没戏了!”
“雨薇你又有了?”
听查雨薇这么一说,简苏这才注意到她的肚子微微有些鼓了出来。
“是啊,3个多月了。”刚才还横着脸的查雨薇,提到肚子里的宝宝立刻满眼含笑,手轻抚上肚子,全身散发母性光辉。
“播种能力挺强啊!”纪寒时斜了身旁给朵儿重新扎辫子的纪佑时一眼,调侃了句,心里有些微微发涩,他也好想和简苏再生一个,可是……
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到简苏脸上,简苏目光却停留在查雨薇脖子上的那块玉佩。
“对了雨薇,还记得你怀朵儿时戴这块玉佩,我说我也有一块和你这块很像的玉佩吗?”
查雨薇有印象,“嗯,说过啊,你不是说送给别人了嘛”
简苏从包里拿出锦袋,取出里面的玉佩递到她面前,“你看,是不是很像!”
还没等查雨薇接过,卢婉仪已抢先拿了过去,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这块玉佩,这块……玉佩,你是从……从哪里来的?”她目光惊愕地盯着简苏,声音不自知地微微发抖。
简苏被她过激的反应弄得有些懵,疑惑地看了她片刻,才说:“应该,应该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你父母?”卢婉仪脸上惊诧的神色更甚,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此刻,就连神经大条的查雨薇也察觉到了卢婉仪的反常,不解地问:“怎么了妈咪?你认识这块玉佩?”
查雨薇的大嗓门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她们这里,卢婉仪迅速敛起惊色,朝大家看了眼,讪讪一笑,“哦不,不认识,随便问问。这块玉佩的确和我们的很像!”
“我看看。”查雨薇一听来了兴致,把玉佩从卢婉仪手里拿了过去,仔细瞧了几眼,惊叹,“哇,真的好像!如果不是雕纹上的凤头朝向不一样,我还以为是双胞胎呢!”
简苏这块的凤头朝左,自己这块是朝右的。
吃完饭,三人便告辞。车刚驶离查爵士家,纪寒时便问简苏:“小猫,你对父母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吗?”
简苏不假思索,“没有,我才8个月大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听院长说,当时我身上没有一张纸条和信,除了这块玉佩。她说应该是父母留给我的信物。”
纪寒时没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若有所思。
“麻麻,明天的家长会你没忘吧?”突然,念念从ipad里抬起头,身体凑向副驾驶座。
“啊呀~”简苏惊叫了声,“我忘了。”
临近年关是酒店旺季,事情特别多,这一忙就把家长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糟糕的是,明天有个重要的商务会议在酒店举办,她是负责人必须到场。
就知道麻麻记性不好,没想到还真忘了。念念有些不开心地噘起嘴,
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垂头不语的小家伙,纪寒时安慰道:“没事,纪爸爸去参加!”
念念仍不吭声,简苏愧责,转过头,忙不迭向他道歉,“念念对不起,是麻麻不好,但麻麻明天真的没有空,就让纪爸爸代麻麻参加,好不好?”
不好也没办法了,总要有人参加的,念念无从选择的点点头。
家长会在下午,中餐后,纪寒时推掉了好几个重要会议,早早去了学校。
走进学校,纪寒时心潮澎湃,之前只在学校门口接念念,还从没有以家长身份进入过这里。
刚走到念念所在教室的那层楼,一个男孩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窜进纪寒时耳朵里。
“你爸爸是杀人犯,所以你也是坏蛋!”
“我爸爸不是杀人犯!”念念急切反驳。
“是杀人犯,我爸爸说的!”男孩再次强调自己没有撒谎。
“不是不是,我爸爸不是杀人犯!”
念念大声吼道,愤怒地将男孩推倒,男孩不甘示弱地爬起来与他扭打在一起。
“滚开!没教养的小兔崽子!”男孩爸爸快步跑来,不问青红皂白,一把将念念拉开,推到地上,凶恶地瞪着他。
“你骂谁小兔崽子?”纪寒时如霜的声音冷冷掷向那个男人,射向他的目光里更是淬了冰一般。
男人在见到纪寒时的那一刹那,全身已经吓得僵硬,此时,见他脸色阴沉,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腿不由微微发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纪寒时声名远播,函城谁不认识!更何况他的公司最近还有个项目有求于“世纪”,他更不能得罪了。
只是,他不明白纪寒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且样子还很令人可怕。
“纪,纪总。”他嘴角抽搐,弱弱地叫了声。
纪寒时蹲下高大的身躯,将念念从地上扶起来,轻轻拍去他身上的灰尘,关心地问道:“有没有摔疼?”
念念咬唇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纪寒时皱眉,心疼不已。
见纪寒时表情与刚才截然不同,那么和蔼亲切,并透着只有父亲才会表露的那种慈爱表情,男人有些怔愣。
站起身,纪寒时将念念搂到自己身前,表情再次恢复到阴冷,冷眼睥睨着身颤的男人,问:“你说他爸爸是什么?再说一遍!”
他声音毫无温度,却暗藏凌厉,男人畏缩地吞了口唾沫,但转而一想,他并没说错什么,于是说:“他爸爸不是关莫为嘛~所以,所以是……”
“杀人犯”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即被纪寒时冷凛的声音打断,“谁告诉你他爸爸是关莫为?”
念念闻言身子一顿,惊讶地转头看向纪寒时……
第201 得知身世,念念失控
男人也同样一惊,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看了眼念念,纪寒时没有往下解释,只沉声警告男人,“以后若再让我听见你家小孩乱说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对不起,是我们说错话,我,我向你道歉!”男人冷汗直冒,话也说得结结巴巴。
“不是向我道歉。”纪寒时下巴点了点身前的念念。
男人立刻会意,赶忙拉着自己儿子向念念赔不是,“对不起念念,是当当错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随即,当当也跟着男人向念念道歉。
道完歉,那对父子逃似地离开走廊,纪寒时刚也想带念念去教室,却被念念拉住。
纪寒时顿住脚步,扭头看向念念。
小家伙脸憋得通红,不停咬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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