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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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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冷静了下,纪寒时意识到刚才自己是反应有些过激了。
“对不起苏苏,我只是……”只是吃醋!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知道。”简苏定定看着他,叹口气,“寒时,我希望你能信任我!我和叶楚现在只是上下级关系,就连朋友间的接触都比以前少很多。这次之所以瞒着你,就是怕你知道后会像现在这样,到时候既影响我的工作,也伤害我们的感情。”
沉吟片刻,纪寒时孩子气地撇撇嘴,“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信不过他!”想到叶楚看简苏时眷恋的眼神,就恨不得把那小子踹到南天门。
他吃醋的表情让简苏很受用,失笑地伸出手指点了下他鼻子,“小心眼!”
“我就小心眼,怎么啦?!好不容易把这么漂亮的老婆哄回来,当然要看紧点。”
纪寒时坏笑地张开口,把手指当棒棒糖似地含…进嘴里,暧…昧舔…弄……
不愉快的气氛瞬间被他挑…逗的动作化作烟云消弭一空。
“喂~纪寒时,你快松口!”
念念还坐在后面呢,怎么可以当着小孩子面做这么少儿不宜的事?简苏脸红得像天边的火烧云,忙不迭要抽出手指,小声嗔道。
“念念,把眼睛闭上!”纪寒时嘴角牵起抹魅笑,朝小家伙眨了眨眼。
念念知道爸爸是要和麻麻亲亲了,十分配合地用手捂住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悄悄张开指缝……
只见纪寒时和简苏像被胶水粘住似的,紧紧搂抱在一起,两人双唇贴得密不可分,不停辗转研磨,还不时发出细碎的嘤…咛声。
直到两人都吻得气喘吁吁,呼吸不稳,才意犹未尽地分开,转过头便看见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直愣愣地盯着他们,念念小脸还扬着难为情的笑。
在儿子面前现场直播亲吻戏,简苏羞赧地不知所措,纪寒时倒是无所谓,但顾及到简苏,不得不装模作样的教训起小家伙,“念念,不是让你不要偷看嘛,怎么不听爸爸话,下次可不允许哦!你麻麻会害羞的。”
念念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
因为爱吃“云顶”的提拉米苏,又是由自己请客,念念把晚餐地点选择在了这里。
席间,念念兴高采烈地把昨天纪寒时和自己合演魔术并获奖的事告诉了简苏,其实昨晚她和纪寒时facetime时,男人就已说了这件事,但她还是饶有兴趣地又听儿子说了一遍。
听着念念自自然然地叫纪寒时“爸爸”,简苏心中的幸福顷刻洋溢到脸上,漾开一朵绚烂的笑容。
当她还沉浸在一家团聚的喜悦中时,一道浑厚略带沧桑的男中音从背后传来。
“纪总~”
简苏闻声扭过头,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已立定在他们桌前。
男人看年龄估摸40出头,穿一身深咖色西装,相貌堂堂的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十分儒雅。
看见来人,纪寒时眸底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朝简苏瞥了眼,随即微蹙起眉头,
问:“你是……”
“您不记得我了?”男人略显诧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纪寒时,“我是函城艺术中心总经理,邱博文。”
见他似乎还没有想起自己,男人也不介意,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继续提示,“这次‘函城双年展’您的‘世纪’集团是我们最大的赞助商,上周您还来我们艺术中心参加过开幕式。”
纪寒时这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只是当时赶时间,他匆匆剪彩完后就走了,竟没注意到出席的人中还有简苏的父亲。
“哦,我想起来了,你好。”纪寒时并没站起身,只是接过名片,有礼貌的点了下头。
终于想起来了,邱博文欣然,视线移向纪寒时对面的简苏和念念。
虽然他刚回国,但纪寒时与简苏分分合合的爱情故事在函城无人不晓,他也早有耳闻。
“这位是纪太太和令郎吧!”
听对方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简苏朝邱博文得体一笑,“你好。”
邱博文也含笑地回了声,刚欲将目光转回纪寒时,却在掠过简苏脖颈时突然定住。
身体僵了半晌,邱博文才缓缓回神,推了推眼镜,将紧紧攫在那块凤舞玉佩上的目光转向简苏精致的脸庞。
他仔仔细细来回打量,原本平静无波的漆黑眸底瞬时惊起层层不可思议的漩涡。
他惊愕的反应一丝不落地映入纪寒时精睿的双眸。
于是问:“您还有事吗,邱馆长?”声音虽温和,却已明显在下逐客令。
迅速收回探究的目光,邱博文对纪寒时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哦,没事了没事了,那我就不打扰纪总和家人享受天伦之乐,先告辞了,再见。”
邱博文才离开没多久,简苏便面色不霁地开了口,“你不觉得刚才那人很奇怪吗?”
“怎么了?”纪寒时挑眉,以为她察觉到点什么。
简苏蹙了蹙眉,摇头,“说不出来,反正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纪寒时笑笑,“是你太敏感了。”
本来像邱博文那样的人纪寒时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且就刚才对简苏那样无礼的眼神,换作平时他早对他不客气了。
但一想到她是简苏生父,名义上也算自己岳父,纪寒时只好呵呵一笑,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宽慰简苏。
见纪寒时没当回事,简苏也只觉可能是自己太多心,没再多想。
周末,查雨薇约简苏出来逛街,说是给查云飞和陆漫漫挑结婚礼物。
“我怀疑我哥有青光眼,竟然会看上贱漫!”说起陆漫漫要成为自己嫂子的事,查雨薇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也别这么说,其实陆漫漫人不坏。”
查雨薇眼珠子一瞪,打抱不平,“哪里不坏!嘴那么贱,还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简苏脸上浮起抹宽容的笑,“都过去了。谁没为爱情疯狂过?”
“切~反正我讨厌她!连带着现在看见我哥也不顺眼,眼看大好青年就要被那个贱漫给毁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贱漫已经快2个月没来家里了,这段时间我看我哥的脸也像青面兽一样,话比以前更少了。”说着,查雨薇用手比了个垮脸的动作。
被她这么一说,简苏也突然想起什么,“他们俩好像是有些不对劲。丹丹和谦豪结婚那天,他们不是一起来的,云飞只呆了一会儿就说有事,提前走了。”
“哎,你说他们是不是吵架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查雨薇显得有些幸灾乐祸,“我最好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分手。”
简苏失笑摇头,“你什么心态啊!”
“难道不是吗?你说贱漫有哪点配得上我哥!”
见她有些激动,怕别动了胎气,简苏劝道:“好啦,又不是和你过一辈子,只要他们两人觉得幸福,你瞎操什么心!你现在的心思就是好好养胎。我看佑时真是成熟不少,对朵儿那么有耐心,对你也越来越体贴爱护了。”
简苏犹记得那天在查家府邸,纪佑时给朵儿扎辫子的画面。没想到原本那样一个浪荡不羁的男人,也会有如此慈爱顾家的一面。
“他敢不爱护?”查雨薇眉一挑,一脸得理不饶人的架势,“你知道他和suki那破事儿,他求了我多久,我才勉为其难地原谅吗?”
简苏无奈一笑,“要说那事是真委屈他了!”那件事后来她也听纪寒时说了,说起来纪佑时是哑巴吃黄连。
“委屈个毛!除了最后一步,他和那骚…货该做的什么都做了!”才不管他是不是演戏,一想到纪佑时曾经的确和suki亲亲摸摸搂搂抱抱过,查雨薇那醋劲一下又上来了。
“那不也是情非得已嘛!”
“反正想起来我就不爽!”
见她满脸不忿,气得噘嘴,简苏直摇头,“好了好了,随便聊聊怎么又气上了,不提了,翻篇儿!啊!”
随即,头朝不远处的港式甜品店指了指,“走,我们去那儿坐坐,我好久没吃他家的榴莲蛋糕了。”
到了甜品店,两人各点了份蛋糕和饮品,继续边吃边聊。
“对了苏苏姐,你和寒哥哥有没有想过再要一个宝宝?”
舀着蛋糕的勺子因这句话刹时一顿,简苏抬眸,眼底映满伤意。
心知触动了她心底的伤痕,但查雨薇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我知道你子宫受了伤,不太容易怀孕。但现在医学很发达,就算不能自然受孕,也可以选择人工或试管啊!我有同学去年就刚生了个试管宝宝,和正常宝宝一样健康可爱,要不你们也试试呗!”
“试管?”简苏嘴里重复咀嚼这两个字。
这个方法林医生也曾说过,以前因为和纪寒时的感情处在危险边缘,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如今是该要认真想想了。


第206  画作泄露的秘密

“我不同意!”
晚上,当纪寒时一听简苏说想做试管婴儿,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脸色泛起不悦。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再要个孩子吗?”简苏不解,他明明那么喜欢小孩。
“我听说做试管女人很遭罪,我不想你受苦。我们有念念就够了!”
听他反对的理由,简苏心里一暖,觉得为这样疼惜自己的男人受点罪很值得,于是下定决心,说:“我不怕苦,寒时,我们做吧!”
“不行!”纪寒时态度也很坚决,“小猫,比起孩子,你的身体更重要!”
简苏抿了抿唇,语气涩然,“可我想要孩子。”
见她面露哀戚,纪寒时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拉起她的手,温柔地吻了吻,劝道:“我们不是有念念嘛!”
“一个不够!念念太孤单了。”简苏摇头,抬眸望进男人柔情缱绻的眼眸,说:“而且,念念的成长你错过了,我想再生一个,你能陪着他,全程参与他的成长。”
纪寒时身子微微一怔,她的话令他不无心动。
是啊,念念从出生到上学,7年他都没有陪伴过,这是他心里最大的遗憾,如果他们再有一个孩子,他一定会全心全意陪伴他,呵护他,看着他长大成人,结婚生子,那是何等幸福的事啊!
“寒时,我已经了解过了,其实试管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受罪,我真的想试一试。”
尽管纪寒时也很想再要个孩子,但想了想,还是摇头,“算了,我是一丁点苦都不想再让你受了。”
一个倔强,一个固执,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法说服谁,这个话题只好打住,留待以后慢慢再给他洗脑。
第二天,查雨薇迫不及待地打电话问简苏,“怎么样,寒哥哥同意吗?”
简苏叹气,把纪寒时的想法告诉了查雨薇。
查雨薇先是把纪寒时疼爱老婆的行为夸赞一番,随后又使出一贯的鬼灵精,出主意道:“他不同意你自己可以先做啊,反正前期都是女人的事儿,等最后万事俱备只欠‘种子’时再告诉他,到时他再反对也没用,只好乖乖贡献。”
被她这么一提点,简苏顿时开窍,决定就按查雨薇说的办!
于是,两人立刻去了医院。
抽血、b超,折腾大半天,做了一大堆检查,最后确定简苏自然受孕概率的确很低后,医生给她配了促卵泡药物让她按时吃,并帮她安排进入手术周期。
回来的路上,原本力劝简苏的查雨薇到是有些打退堂鼓了。
“苏苏姐,我刚听其他做手术的人说取卵好像很痛很痛,一般人受不了,要不,要不,你别做了吧!”
“我是一般人?”简苏好笑地反问,自己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还有什么苦不能受的?
你是女金钢!查雨薇腹诽。
可旁人看来简苏再坚强,在纪寒时这儿她就是一林妹妹啊!
那能一样嘛?!
要是被纪寒时知道,这个让他心肝宝贝遭罪的馊主意是她出的,还不掐死她呀!
查雨薇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脑子一定被门夹了,才会提什么试管婴儿的事。
现在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指不定哪天纪寒时一气之下就把她给埋了!
不行不行,绝对得要悬崖勒马!
“苏苏姐,你再考虑考虑吧,试管成功率也不高,我不想你到时候苦也吃了,最后还要失望。”
简苏很乐观,“没关系,哪怕只有1%的机会我都要试试,万一我运气好呢!”
查雨薇心里哀嚎,简苏是出了名的倔,只要做了决定就很难再说动她改主意。
她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光,让她以后再多嘴!
走着走着,看见不远处就是函城艺术中心,简苏突然想起上次遇见邱博文,他说这里正在举办“中德双年展”。
于是问查雨薇:“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看展览怎么样?”
查雨薇也不想这么早回家,欣然同意。
“函城双年展”是最具影响力的国际当代艺术巡展,始创于10年前,每二年举办一次。简苏自认没什么艺术细胞,以前虽来看过一次,但也只是凑个热闹。
此次双年展的主题是“说出你的秘密”。
一进展馆,一副巨大的展会海报立在门口,画面是简苏看不太懂的抽象画,查雨薇学的专业也和艺术不沾边,所以也不感冒。
这里分了好几个会馆,由于两人来纯粹只是打发时间,所以直接进了主会馆。
主会馆以油画为主,雕塑为辅,展出的全是国际知名画家艺术家的作品。
两人挨着展墙一幅一幅走马观花,偶尔也会以外行人的眼光评论两句。
当走到一幅工笔画作品前,简苏突然停住了脚步,诧异的目光紧紧盯在画作上。
察觉到简苏的怔然,查雨薇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那副画。
“咦~这不是你那块玉佩吗?”她甚是惊奇地叫出声来,目光不解地转向简苏,“这是谁画的?”
被她这么一问,简苏瞬间回神,迅速看向画作右下角的作品简介。
“闺宝。”轻声念出作品名称,还不及细细思量,再看创作人的名字,心倏然一惊。
邱博文!
“这个邱博文是谁啊?你认识吗?”查雨薇的声音又一次将惊怔的简苏唤醒。
“不认识。”强抑心中的震惊,简苏摇头否认。
“不认识?那他怎么会画你这块玉?”查雨薇眼中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简苏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邱博文为何会画她这块玉?且画得没有半分出入就连凤尾上那个不明显的暗色小点都一模一样!
难道他也有一块和她一模一样的玉?!
但这个可能性很快就被她否定了,世界上不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玉,因为雕工打磨都是人工的,再相似都会有细微差别。
很显然,邱博文这副画上的玉正是自己这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苏越想越可疑,又联想起那日在餐厅,邱博文看自己的眼神,那惊诧的眼神像是受到巨大震动一般。
“苏苏姐,苏苏姐!”见她半晌不发声,查雨薇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们走吧!”简苏强作无事,淡淡一笑。
回到家,简苏立刻打开电脑,搜索所有有关邱博文的资料,其中一篇报道他出国前经历的文章里的一句话,顿时引得她浑身一震。
27年前,邱博文竟然曾在她所在的孤儿院里做过义教!
不知何时,手心已冒出细细的冷汗,盯着屏幕上儒雅男人的容貌,简苏缓缓抬眸,朝案上镜子里的自己看去……
惊异的眸底瞬时再掀波澜。
身体不住颤抖,凉意也贯…穿全身。
她抖着手给纪寒时拨去电话,“寒时,上次我们遇见的那个邱博文,你,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纪寒时一惊,同时也察觉到她声音里的不对劲,忙问:“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他?”
强压住胸口剧烈跳动的心,简苏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哦,我有个朋友想要办画展,所以想联系他看看。”
“这样啊~”纪寒时不安的心稍稍压住了点,随即把邱博文的手机号给了她。
挂上电话,纪寒时眉宇深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叩,片刻,他蓦得站起身,抬脚就往门外走。
“纪总!”身后的秘书赶紧叫了他一声。
纪寒时扭头,见一拨高管们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会议才刚开始,怎么就要走?
“散会!”
只轻吐出两个字,纪寒时便头也不回地疾步而出。
“出了什么事啊,纪总怎么连这么重要的年中总结会都不开了?”纪寒时一走,底下人纷纷开始议论。
一个耳尖的人说:“你们没听刚才那个电话是他老婆打的吗?”
“噢~难怪!”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顿悟,人人皆知现在纪寒时就是妻奴,老婆事为大,其他什么事都要靠后。
函城艺术中心顶楼露天咖啡厅。
简苏冰凉的手指紧紧捏着杯柄,盯着杯中平静的咖啡,内心兵荒马乱。
对面的邱博文表情镇定地看着她,但垂在腿上的手已握成了拳。
片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纪太太,您刚才在电话里说有事找我,请问是什么事?”
“我今天去参观了画展,看见其中有幅画是您的作品。”
邱博文一怔,强作淡定,谦虚地笑道:“哦,是嘛~献丑献丑!”
“邱先生,我想问问那幅画中的玉佩是您的吗?”问出这句话时,简苏的心扑通扑通,像是即要跳出胸口,她咬住唇定定望着邱博文。
沉吟半晌,邱博文淡淡道:“不是。”
简苏愣了下,“那是谁的?”
“纪太太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简苏从脖间将玉佩取下,递到邱博文面前,“是我的,对吗?”
虽是问句,但语气却透着肯定。
盯在玉佩上的目光微缩了下,邱博文倏得抬眸,不可思议地凝视简苏。
暗吸口气,简苏直直望进他已显慌乱的眸底,眼眶笼着一层水雾。
“‘闺宝’是什么意思?是女儿吗?”


第207  原来这块玉是你的!

见邱博文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简苏索性捅开窗户纸,“你是我的父亲,是不是?”
气氛一瞬间变得安静,两人都不再说话。
半晌,简苏终是忍不住,语气充满质问,还带着淡淡的怨恨,“为什么不承认?是不敢,还是不愿?”
“简苏,我……”
邱博文嗓音艰涩,只说了几个字,便又沉默。
简苏别开脸,擦拭去脸颊的泪,再转过脸时,神情已是淡漠。
“我的母亲是谁?她现在在哪里?”
尽管曾经说过对自己父母没有任何感情,也不想知道他们的下落,可当他们出现在自己眼前,谁又能真的做到无动于衷?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为什么?”
“你想去认她?”邱博文诧异地盯着她。
“我不会认她,只是单纯想知道她是谁!”
邱博文轻叹口气,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她现在过得很好,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吧。”
简苏失笑,眼里话里全是讽刺,“你这么替她着想,那当年为什么不在一起?还要抛弃我?”
“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邱博文惭愧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简苏的眼睛。
“自私!”清晰的两个字从唇缝间迸出,简苏忿然地瞪着他,“你们所谓的那些不得已的苦衷,说白了都是自私的借口!”
深知愧对简苏,面对她的抨击,邱博文无言反驳。
“你放心,我不会找她。即使有一天她良心发现想要认回我,我也不会认她!”
说完,简苏仰起头,顺着灌进口中咖啡,将眼泪倒逼回眼眶。
咖啡杯被重重掷在桌上,简苏站起身,扭头就走。
才踏出几步,迎面便看见纪寒时朝自己走来,男人看上去一脸担忧紧张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
盯着她红肿的眼睛,又瞥了眼仍坐在位子上怔然发呆的邱博文,纪寒时已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脱下外套披在简苏单薄的身上,将她轻轻揽进怀里,“走吧,这里风太大。”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纪寒时始终紧握着简苏的手,她不说话,他也就不问她任何事。
“寒时,你知道邱博文是谁吗?”终于,在车子进入别墅区时,简苏的情绪已恢复平静,淡淡道:“他是我的父亲。”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见纪寒时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简苏不解,片刻,似是不确定地问:“你……早就知道?”
纪寒时默不作声,将车停了下来,转脸看着简苏。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直视他正色的脸,这次,简苏敢肯定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怕你一时难以接受。”盯凝她悲伤的眸子,他心疼不已,正是怕看见她伤心,才一直隐忍下这个秘密。
心知他对自己周到的保护,简苏不生他的气。
“那你还瞒了我些什么?我的母亲是谁,你也知道吧!”
纪寒时点头。
“是谁?”简苏忙追问。
纪寒时拧了拧眉,问:“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吗?”
想到邱博文说不要打扰那个女人,简苏心底一片荒凉。
“算了,还是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
知道又如何?她的母亲早就不要她了,她又何必去打听她的下落!
自作多情!
自找没趣!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简苏淡然摇头,“不用了。”
“回去吧,念念还在等我们。”
她的世界注定不会有父母,只有儿子和丈夫。
回到家看见念念的笑脸,简苏很快就从先前的悲伤中抽离出来。
躺在床上,纪寒时像每晚一样,将简苏紧搂在怀里,嗅闻她馨香的发丝。
简苏微扬起头,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俊美的侧颜。
纪寒时斜睨着她,好看的唇扬起一抹迷魅的笑容。
“怎么了?又被我迷住了!”
“寒时,我们以后永远都会在一起!长相厮守,紧密相连!”像宣誓一般,简苏表情认真坚定。
“当然,我们不会再分开!”这是毋庸置疑的,他早就这样认定。
“嗯,对!”简苏脸上漾开抹幸福的笑。
下一秒,眼前晃乱一动,纪寒时已迅速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喂~你要干吗?”她小脸一红,手抵上男人倾身而下的结实胸膛。
纪寒时眉眼间透着坏笑,“不是你说的嘛,我们要紧密相连!”
这个下…流胚!
怎么说什么都能让他掰扯到那上面去!
简苏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我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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