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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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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恒不由得看了一眼她的胳膊,他这样硬的心肠,都有些受不住……
烫的,刀子割出来的,烟蒂烙的,新伤套着旧伤,甚至有些伤口还在流着血水,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结果。
☆、109 他未曾嫌弃过她并非完璧,她却说,你别碰我,我嫌你脏!
109 他未曾嫌弃过她并非完璧,她却说,你别碰我,我嫌你脏!
烫的,刀子割出来的,烟蒂烙的,新伤套着旧伤,甚至有些伤口还在流着血水,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结果。
“顾恒,上车。”
傅竟行却自始至终没有看秦婉一眼,他这个人素来就是如此,与他无关的人事,就算是天崩地陷一样凄惨,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多听一耳。
可他若上了心了……
傅竟行想到掌珠临别时娇羞的样子,再不愿耽搁一分钟。
顾恒赶紧上了车,秦婉再惨,又怎样,他们家先生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自然不会事事都插手。
司机发动引擎,车灯雪亮,孰料那秦婉竟似不要命了一般,直往车头冲过来,幸而司机反应快,方才没闹出事端。
傅竟行这一次,却当真是恼了。
秦婉依旧跪在地上,两条细瘦伶仃的手臂裸露在夜风里,她头发散乱了,眼瞳里蓄了泪,却已然全是绝望神色。
普通的渔家姑娘,却因着这张脸,招来无数的祸端,她最初不从的,可爸妈被人打成重伤,弟弟被人撺掇着吸了毒,整日躺在床上醉生梦死,毒瘾发作时头砰砰的往墙上撞,撞的自己头破血流,撞的父母心碎难安。
她只能从了。
挨打挨骂,仰或是被人糟践,她都不怕,她怕的是她今晚不被傅先生带走,她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她死不足惜,但是瘫在床上的爸爸怎么办,把家里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瘾君子弟弟怎么办?
如果怎样都是死,她不如死在这位傅先生的车子底下,说不得,她死了,还能给爸妈挣一点活命的钱。
傅竟行望着秦婉素白的一张小脸,或许是因为她到底和掌珠有几分的像,他狠辣的一面,就怎样都发作不出来。
也或许,她此刻这灰败绝望的神色要他想起了那一晚在车子里他要了珠儿时,她也是这般模样。
就当看在这有几分相似的脸容的面子上,他给她一条生路。
秦婉上了车,嗫嚅着道谢,眼泪一连串的往下掉。
傅竟行依旧是极冷的一张脸,让人望而生畏,秦婉却觉得,渐渐的安下心来。
她安静的缩在车子的角落里,垂了眼,一眼都不曾乱看,她知道,她这样的女人,傅先生根本看不到眼里去,他给她一条活路,她已经十分感恩戴德,她哪里还敢奢求更多。
车子在别墅里停下,傅竟行径自下了车往他与掌珠所住的那一栋小楼而去。
顾恒自然会将秦婉安排妥当,左右不过是一夜,到明儿天明,她一分钟都待不了,就得离开。
秦婉跟着顾恒快步离开时,却到底还是没能忍住,驻足回眸看了他的身影一眼。
可他步履匆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人,在等着他一般。
秦婉跟着顾恒快步离开时,却到底还是没能忍住,驻足回眸看了他的身影一眼。
不该有的心思,她绝不会有,人要清楚自己的身份,绝不能异想天开,那只会是自寻死路。
掌珠唰啦一声将窗帘拉上,转过身几步走到卧室门边,将门直接给反锁了。
她下午睡了一觉,晚上就走了困,他的车子回来别墅时,她没忍住到窗边看了一眼,却看到一个女人从他车上下来,跟着顾恒走了。
她可不会认为这是顾恒找的女人,顾恒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陪着上司出差的时候找女人啊。
那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她其实该去庆幸的不是,他有了新欢,自然不会再来歪缠她,说不得,等不到杭州之行结束,他们就一拍两散了。
可莫名其妙的,好似整个人都不对劲儿,胸口里酸酸涨涨的憋闷着,整个人好似骤然情绪就低落了下来。
又不知是不是晚上多喝了几口鱼汤,这会儿胃里也难受起来,一个劲儿的想吐。
掌珠按住胸口,强撑着给自己倒了杯水,可辅一喝下去,就哇的吐了出来,地毯上满是狼藉,睡袍也污了,胃里火烧火燎的灼着人,难受的坐立难安,只能跪在地上,手握成拳抵住生疼的胃部,伏低了身子半趴着,才觉得稍稍好受了一些。
门外传来傅竟行上楼的声音,随即就是他‘笃笃’的叩门声,掌珠不想看到他,也不想理他,没有回应。
傅竟行以为她是睡着了,就干脆直接扭开门锁想要进去,可却并未如往常那样扭得动,很明显的是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掌珠,开门……”
他蹙了蹙眉,直接扬声开口唤她,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的安谧,似乎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存在。
叩门的声音又急促了几分,室内却仍是一片安静。
傅竟行转身唤了顾恒和周山:“把门砸开。”
掌珠在屋内听到外面的声音,不知为何,一颗心像是交九时铺满了霜雪的地面一般,千里万里都是寒凉。
那一丁点浅薄的疼爱和纵容,仿似飘渺的烟雾,倏忽儿就散尽了。
终究是她太傻。
她撑着站起身,小腹里坠坠的疼痛一阵一阵,像是有冰块淤积在体内终年都不会化开一样的冷。
她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过去,走到门边,在外面的人预备砸开门锁的时候,她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那一道白色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晦暗的光线里时,傅竟行听得自己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顾恒和周山见状,赶紧低了头下楼避开了。
掌珠嗅到他身上浓浓的酒气和烟草味道,不知为何,平日里并不觉得这气味讨厌,甚至,还有些说不出的喜欢,可这一会儿,却是要她生出作呕的感觉来。
“睡了?”
傅竟行上前一步,自然而然的伸手想要把她揽入怀中,掌珠却觉得那想吐的感觉越发强烈,她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弯腰又吐了一地。
“怎么了珠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傅竟行顾不得她吐的昏天暗地味道难闻,也顾不得她会把自己身上弄脏,一步迈过去,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给她拍着后背。
掌珠吐的肚子里全都空了,胆汁几乎也要吐出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只想往地上栽,却仍是固执的又把他的手推开,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嫌恶的味道:“你别碰我……”
“珠儿,你病成这样不许逞强!”
傅竟行蹙了一双深浓的眉毛,虽疑惑她为什么忽然变了态度,却更多的还是担心她的身体。
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倒了温水送到她嘴边:“喝点水。”
掌珠却抬起手直接把水杯打翻了:“你出去。”
她难受的很,看到他更是难受,烦躁。
温热的水洒了一床,他的衬衫也湿透了一大片,傅竟行被她这忽然的举止弄的怒火瞬间窜了出来,但看着她一脸病容,苍白憔悴的样子,到底还是连斥责都舍不得。
强压了怒火,重又拿了温热的毛巾,过来给她擦拭嘴角的污痕,却不料掌珠干脆闭着眼转过脸去:“你别碰我,傅竟行,你脏!”
“聂掌珠!”
傅竟行手中的毛巾忽然被他狠狠掼在地上,他恼的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牙根咬的咯吱作响,若换做其他人,他早一枪崩了他,可偏生是这个魔星,他连一指头都舍不得碰她。
只这怒火无处发泄,他怕自己会生生被她气死,按耐不住的重重一拳砸在墙上,掌珠似乎也被吓到了,倏然睁开眼坐起身来,就那样瞠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望着他,只是神色里的情绪,渐渐从最初的一丝震骇害怕,渐渐蜕变成了明显的讥诮和讽刺。
他被她这目光彻底的刺痛激怒了,眸子里滚着赤红的光,恨不得伸手把她纤细的脖子给扭断才能消磨干净这怒火。
明明白日里还好好的,她又折腾什么,他惦记着她,宴会上心不在焉想的都是她,可她方才说什么?
她嫌他脏!他哪里脏?他连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都未曾碰过,可她并非完璧他都不介意,她有什么资格嫌他脏!
☆、110 顾恒说,先生下这样的狠手,以后心疼的还不是他自个儿…
110 顾恒说,先生下这样的狠手,以后心疼的还不是他自个儿…
她嫌他脏!他哪里脏?他连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都未曾碰过,可她并非完璧他都不介意,她有什么资格嫌他脏!
“生气了?”掌珠幽幽开口,她天生性子温柔,家教又严格,就算是生气发怒,说话的语调也是柔柔的。
可此时她这样轻声慢语,落在傅竟行的眼中,却更像是另一种让人难受的讽刺。
“生气就让我滚啊,反正你的女人多的是,对不对?”
掌珠看着他,淡淡笑着,见他眸中翻搅的怒火越来越炽,她忽然意兴阑珊,转过脸去。
她这样子,自己都觉得不适,像是深闺怨妇一般的口吻,更是让人看轻,自己也瞧不起。
“你哪只眼看到我的女人多的是?”
他的怒火似是顷刻间烟消云散了,语调是一种怪异的平静,可那平静,却啃噬着人心,让人心头悸怕。
“你凭什么这样随心所欲的把这种帽子往我头上扣?”
傅竟行缓缓上前一步,伸手扼住了她的下颌。
掌珠闭上眼,不想看他一眼,他总是这样,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
非要让人把话说的清楚明白他才肯承认?
可她连说都不想说了,人都已经带回来恶心她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聂掌珠,你有没有心,你还要我怎样宠着你纵着你,你说,嗯?”
他缓缓的开口,那样的语调,似乎温柔到了极致,可捏着她下颌的手,几乎要控制不住那力道,恨不得就此要她香消玉殒,也好过她一寸一寸割着他的心。
“宠着我纵着我?那么强。暴我就是你宠我的方式,一次不够,还要再来几次?”
“聂掌珠!”
傅竟行松开她的下颌,抬手一巴掌就往她脸上打去。
掌珠到底年龄小,被娇养惯了,怕的一下抱住了脸,缩成了一团。
傅竟行的巴掌,怎么都落不下去,方才捶在墙上的手掌,此刻依旧疼的厉害,可这疼,再怎样,都抵不住被人一刀一刀凌迟心脏那样的疼。
“强。暴?”
他忍不住,‘嗬’地冷笑了一声。
一个强。暴犯会去管那个女人疼不疼,舒服不舒服,会担心她委屈,会怕她不知所措,会心疼成那样?
“珠儿……”
傅竟行的手,终是缓缓落下来,自她的鬓发一路往下,在她羸弱的锁骨那里轻柔的蹭过,最后,隔着衣衫摁住那微微的隆起。
“你既这样说,我自然好叫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强。暴……”
他语音未落,指节忽然用力,那单薄的睡袍顷刻之间碎裂开来,掌珠猝然抬头,却触到那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瞳里,冷冽如霜的寒墨一片。
掌珠心头发毛,极度的恐惧骤然的袭来,她抬手推开他,不管不顾的赤着脚下床,直往卧室门口奔去,傅竟行动作极快,一把拽住她,将她狠狠摁在门背上,他见她眸子里的平静淡漠褪去了,那恐惧的神色那般清晰,菲薄的唇间就含了霜雪,微微的扬了一扬。
“珠儿。”
他叫她的名字,略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的蹭着她柔嫩饱满的唇,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调平缓的轻喃:“若不想被你气死,我只得这样罚你……”
就这一刻,他眼底的温情褪去干净,那总是在她面前温柔深沉的男人,仿佛是骤然间蜕变成了另一个可怖的幻影。
掌珠从不知道,他还有这样让人望而生畏的一面,那么的冷,那么的阴霾,似乎是裹了沉重的阴寒之气,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她拼命的挣,害怕到了极致,整个人都在瑟瑟的颤,却不肯说出求他的话语。
傅竟行不愿看到她的脸,干脆将她在怀中转个身,复又重重将她摁在门背上。
掌珠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整个人被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涨着痛的胸口,就那样被粗鲁的压在硬梆梆的门背上,更是要她苦不堪言。
傅竟行俯下身子,滚烫的鼻息就在她的颈后,他的声音沉沉,却没有温度:“聂掌珠,你待会儿就知道,什么才是强。暴了……”
冰凉的耳垂倏然被温热的唇舌含住,而下一刻,睡袍却骤然被人撕裂,整个身子没入寒凉的空气中,顷刻之间雪白的后背就起了一层的小疙瘩……
傅竟行低头,舌尖在她颈侧动脉上轻轻舔过,然后,重重咬住,掌珠吃痛的喊出声来,他的眸子里有片刻的柔软闪过,但随即,消逝无踪。
周山抽了一支烟,与顾恒抬眼看了一下二楼黑漆漆的那个房间,隐约的,还能听到几声或低或高的惨叫。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的抽着烟,一支接一支。
许久之后,周山才叹了一声:“你说这是何苦呢。”
顾恒也苦笑着摇摇头:“……以后心疼的,后悔的,还不是先生自己。”
周山点头,又看了一眼那窗子,只能无奈的叹息。
顾恒却皱了皱眉:“要不……我们上去看一下……万一,万一真伤到了,先生怕要自责一辈子……”
周山却缩了缩脖子:“你敢去?”
顾恒哪里敢,不过是嘴上这样一说,自己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胆子过去,就算有胆子去,怕是也没命回来了。
“你说聂小姐这样娇滴滴的,为什么性子这么固执,她要是从了咱们先生,以后还愁没好日子过……”
顾恒怒其不争的瞪他一眼:“你懂什么,那叫有骨气,毕竟是她亲二姐,人家这样才是重情重义,有血有肉……”
周山不服气:“先生又不喜欢二小姐,早晚也得吹,聂小姐到时候就是堂堂正正的……”
顾恒懒得搭理他,周山脑子简单,出身平凡,自然不了解这些豪门之间的弯弯绕,可顾恒却清楚,聂小姐就是太善良太为别人考虑了,才会苦了自己,她若当真自私一点,哪里还有别人的戏啊……
忽地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夜色中格外的凄楚可怖,周山和顾恒两人俱是一颤,目光里都带了担忧。
可接下来,楼上却再也没了动静,别墅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傅竟行慢条斯理的清理干净身体,复又穿好衣服,系上皮带,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睨了伏在地上毫无声息的掌珠一眼,将纸巾盒子踢到她身边去,随手拿了床上的毯子扔在她身上,将那一身惨不忍睹的痕迹尽数遮挡住了。
她实在熬不住哭着求他了,可他却浑然不顾,只是恣意的粗鲁索取。
到最后,她哭不出来,嗓子也哑了,嘴唇咬破淌出血来,安静的趴在地上,随他怎样折腾,她都动也不动。
鬓发全都乱了,整个人几乎没了人样儿,后背,胸前,腰侧,白嫩的腿根,全是青紫不一的淤痕,甚至有些地方还沁出了血丝……
傅竟行的一双眼瞳却依旧是沉寂寂的一片黑暗,仿似这趴在地上的女人,根本不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的掌珠,而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他转过身去,深邃到了极致的眼眸里,一丝光芒也无,他甚至看都没有再看掌珠一眼,径自出了房间。
“先生……”
顾恒先看到了傅竟行,他慌忙扔了烟,快步迎了过去。
傅竟行却似浑然没有看到这两个心腹下属一般,他一身黑衣,缓步走在月满庭院的光辉里,这月色那样亮,可他却像是浸润不透的无边黑暗,连光芒都在他身侧退却了。
周山轻轻拽了拽顾恒的衣袖,对他摇摇头,顾恒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八年来,这是他们两人第二次看到傅竟行这样异样惊人的一面。
而那一次,是在沈屹然惨死的那一年。
八年了,他们以为,再没有任何人事能让先生变成这样可怕的陌生样子,可他们没有想到,会出现一个叫聂掌珠的女孩。
他们更没有想到,这个叫聂掌珠的女孩儿,竟能将傅竟行心底极度压抑甚至称得上‘变。态’的另一重人格给逼出来。
周山和顾恒都不敢靠近此刻的傅竟行,他们相信,若他们再靠近一步,傅竟行绝对会拔出枪直接瞄准他们的脑袋。
☆、111 她把身上的伤展露出来:不让我走,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111 她把身上的伤展露出来:不让我走,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周山和顾恒都不敢靠近此刻的傅竟行,他们相信,若他们再靠近一步,傅竟行绝对会拔出枪直接瞄准他们的脑袋。
眼看傅竟行上车绝尘而去,顾恒赶紧叮嘱周山:“你让佣人赶紧去看看聂小姐怎么样了,最好叫个医生过来,我开车跟着先生,以免出事……”
周山匆匆点头,顾不得其他,叫了别墅的佣人起来,往日照顾掌珠衣食起居的秦嫂睡眼惺忪的披了衣裳,听了周山的吩咐赶紧上楼去,推开门见一室黑暗,她不曾多想就开了灯:“小姐……”
秦嫂低低叫了一声,却听不到回应,一低头见掌珠仍在地上趴着,却丁点动静都无,她吓的不行,赶紧蹲下来拉住掌珠的手臂晃了晃:“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掌珠整个人似在水里火里煎熬一样的难受,身子仿佛被利斧直接劈开成了两半,无一处不是疼的钻心,她昏昏沉沉之中,听得有人在耳边唤她,想要应一声,嗓子却仿佛被粘连住了一般,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嫂已然看到了她身上的伤痕,她本就是善心人,当即就眼圈发红淌出泪来:“我的好小姐……怎么就伤成了这样子……”
周山站在门外不敢进去,听得秦嫂哭泣,不由得心急如焚,却只能叫了另几位女佣进去,帮秦嫂先把掌珠抬到床上,医生还在来的路上,他们一群人不知该如何,只能心急如焚的在一边等着。
秦嫂给掌珠喂了一点水,她似是恢复了一些神志,却仍是不肯睁眼,只是浑浑噩噩的喊着爸妈,眼窝里不断的有泪溢出。
秦嫂看的心酸的不行,赶紧偏过头拭了泪,又细心的给她喂了点水。
掌珠似乎睁了睁眼,待看到面前是秦嫂,她似对她感激笑了一笑,却又很快闭了眼,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往下淌泪。
医生赶到的时候,掌珠已经迷迷糊糊发起烧来,护士帮她身上涂了药,医生打了退烧的针,又挂了水,看她情况不稳定,也不敢贸然离开,就在客房住了下来。
秦嫂也不睡了,就在一边守着掌珠。
她性子好,生的又这般可爱漂亮,见人先露三分笑,别墅里的佣人谁不喜欢她?
秦嫂日常照顾她,更是心里与她十分亲近,见她今晚不知为何惹恼了傅先生,被伤成了这样子,秦嫂虽然心里气的不行,却也不敢出言责骂,只心里翻来覆去的把傅竟行骂了个狗血淋头。
掌珠烧了大半夜,待到黎明将至时方才热度退了下来,她不烧了,人才睡的安生了一些,不像刚才那样,迷迷糊糊的时候,不是喊着爸妈,姐姐,就是含含混混的念着小哥哥,小哥哥……
秦嫂心疼的不行,她也有女儿,却最是不省心,若她女儿和掌珠这般乖巧懂事,她死了都闭眼了。
心里不免将掌珠当作了女儿疼,掌珠睡的安稳了,她又下楼去亲自给掌珠熬粥,做药膳。
折腾到天明,众人见她病情稳定住,也吃了一些东西,这才安心,周山让佣人们下去休息,轮流值班,秦嫂却放不下掌珠,执意守着,周山也就随她去了。
到得下午,掌珠输完水,已经能勉强撑着起身了,她执意要洗澡,秦嫂拗不过她,只得去给她放了水,方才扶着她去浴室。
“小姐,我就在外面守着,您有事就叫我……”
掌珠应了,秦嫂这才一万个不放心的出去。
热水舒服的熨帖着身子,身上痛的不行的关节和伤处,也似好转了许多,但手臂和腿微微一动,还是撕心裂肺的疼。
掌珠低头,看着臂上,腿上,斑斑驳驳的痕迹,不由自主又想到昨夜傅竟行近乎禽。兽一般的行径。
大约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曾经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假的面目而已,他用柔情和蜜意织了一张网想要困住她,而她,也几乎就要沦陷了。
不过,这于她来说,大约也是一件好事。
她的小哥哥,就在昨夜的屈辱和折磨中,彻底的死去了。
她再不会把他放在心里,再不会偷偷在夜里哭泣,她的心,再不会疼了。
掌珠洗澡出来,秦嫂给她吹干了头发,劝她休息一会儿,掌珠却摇摇头,她扶着妆台站起来,要秦嫂给她拿衣服。
秦嫂劝不住她,只得依了。
掌珠换好了衣服,让秦嫂帮她把行李收拾出来。
秦嫂却不敢听她的吩咐,支吾了几声去找周山,掌珠也不催她,干脆自己慢慢撑着先收拾衣物。
周山正急的不行,顾恒那边传来消息,傅竟行竟然连夜飞北京去了,他没辙,怕先生出事,只得也跟去,周山怕掌珠执意要走,他又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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