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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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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珠……”
    聂明蓉对那一晚车祸的事并不知情,还以为只是意外。
    她把小妹揽在怀里,哽咽不已:“你二姐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她的子宫被切除了……我,我什么都没敢和她说……”
    掌珠当即眼泪就涌了出来,她到底还是自私,事到如今,她对发生的一切,如鲠在喉,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真相原委。
    她怕,怕长姐知道了二姐之所以出事是因为她的缘故,更怕长姐知道,这几日她在杭州,是与傅竟行在一起。
    除了那一日初次发生关系之外,她又与傅竟行多了这样多的纠葛。
    她知道长姐定然会对她失望透顶,那一日简讯上,她已经感觉到了,长姐对她的态度已经转变了。
    她像是生怕自己会失宠的小孩一样,再不敢冒任何的风险。
    原来二姐骂的对,二姐也没有说错。
    像她这样的人,会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
    “算了,事到如今,哭哭啼啼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二姐养好身子,她既然醒了,就先在医院观察几日,不要再折腾她了,至于其他的……”
    聂明蓉此时仍不知道傅竟行是什么打算,说到此处,她不由得看了傅竟行一眼,见他依旧是那副神色淡淡的样子,聂明蓉不由得一咬牙。
    她出身聂家,爸妈都是极有修养的君子淑女,她算计傅竟行那一次,本就已经超出了她做人的底线,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
    她绝不可能那样做。
    聂家,已经不顾尊严一次了,再不能有第二次。
    就算,就算傅竟行不肯娶聂嫣蓉,仰或傅家不接受这样的儿媳妇,但她若忍下这些委屈,傅家这样的门庭,自然也会给他们聂家足够的补偿。
    有这样的筹码,虽然不如联姻稳固,却也暂时无忧了。
    总之,她绝不会求傅家一定要娶聂嫣蓉,毕竟……
    她如今这样,就算是嫁过去,也未必会幸福。
    “至于其他的,都等回去宛城之后再说,傅先生……”
    聂明蓉松开小妹的手,转脸看向傅竟行,“嫣蓉的事,多谢你在医院费心了……”
    傅竟行却出言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嫣蓉是我的未婚妻,将来也会是傅家的少奶奶,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他口吻很淡,可这话的意思却很明显,他和聂嫣蓉的事,是不会有任何的更改的……
    聂明蓉不由得眼眸一亮,心里大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仍是平静一片,道:“傅先生,嫣蓉她今后怕是不能生育了……”
    “傅家并非只有我一个儿子。”
    傅竟行的声音波澜不惊,聂明蓉心头突突跳着,她其实看得出来,傅竟行对聂嫣蓉不过尔尔,所以,她压根没有想到,也根本没有抱希望,聂嫣蓉摘除了子宫,傅竟行却仍肯娶她。

  ☆、122 他从她身边走过,却一眼都未曾再看她。

122 他从她身边走过,却一眼都未曾再看她。
    她其实看得出来,傅竟行对聂嫣蓉不过尔尔,所以,她压根没有想到,也根本没有抱希望,聂嫣蓉摘除了子宫,傅竟行却仍肯娶她。
    “既然您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只是傅伯父和傅伯母那里……”
    聂明蓉素来有话直说,不会闷在心里,他既然要对聂嫣蓉负责,她身为长姐,当然要为自己妹妹争取一条简单些的路走。
    “这件事我会亲自与长辈说的,不会委屈嫣蓉。”
    傅竟行说到此处,终是没能忍住,他的目光缓缓掠过掌珠,她低眉垂目的站在聂明蓉身边,安静乖巧的拽着聂明蓉的衣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浓密的长睫遮住了她眼底全部的情绪,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快乐还是难过。
    可她想,她此刻心底应该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的。
    她担心他不要聂嫣蓉,担心聂嫣蓉受不住失去子宫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她跪在那里求他,那么,如今他松口了,他愿意给聂嫣蓉一个承诺,一个名分,她定然就满意了。
    他把目光从聂掌珠的脸上收回来,他知道,他以后再不会像从前那些日子一样,那样温柔的看着她了。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聂明蓉对傅竟行一笑,她奔波一夜,却依旧明艳动人,果然是宛城名副其实的刺玫瑰。
    大约也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会让那样固执而又有些书呆气的谢问之,心甘情愿为她卖命,连他这个兄弟都被算计。
    “你在医院熬了这么久,不如先回去休息,医院有我和护工就可以了。”
    聂明蓉心疼的看了看小妹憔悴至极的脸色,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回去好好睡一觉,你二姐,会没事的……”
    掌珠却不肯回去,拽着聂明蓉的衣袖摇头,非要跟她一起在医院。
    聂明蓉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应下。
    “傅先生,不如您先回去休息,总不好让大家都在这里熬着……”
    傅竟行却看了一眼病房紧闭的门:“我在医院,你和三妹妹都先回酒店吧。”
    聂明蓉却摇头:“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回去。”
    到最后,几个人到底都留在了医院,顾恒买了吃的喝的回来,聂明蓉只喝了几口水,却逼着掌珠吃了一块蛋糕。
    傅竟行站在窗子边抽烟,几支烟抽完,他方才拿了一瓶矿泉水。
    有小护士从走廊走过,脸热心跳的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衣,微有些凌乱褶皱,却仍不失高贵和那浑然天成的气势,原本修剪有型的短发也有些微的凌乱,却平添了几分狂放的味道,就连喝水的动作都那样好看,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让人心跳加快,不敢再多看一眼,却又忍不住的想要再偷看一眼。
    护士站里几个小姐妹议论起来,都羡慕死了那个出车祸的年轻女人。
    切除了子宫,这样优秀俊逸的未婚夫还不离不弃……
    真是让人羡慕到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那女孩儿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才有这样这辈子的幸运。
    掌珠在聂明蓉身边安静坐着,聂明蓉抚着小妹柔软的头发,爱怜的将她揽入怀中,她的小珠儿,一定是被吓怕了吧。
    有警局的人来医院调查车祸的事情,顾恒随着警察去楼下,聂明蓉正想了解车祸内幕,也随着过去了。
    见掌珠面色不好,就要她坐在这里等着,她很快就回来。
    掌珠想跟着聂明蓉一起,可聂明蓉已经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她只得坐回椅子上,垂眸安静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傅竟行将空了的水瓶丢入垃圾桶中,垃圾桶在掌珠的另一侧墙角处,他正从她的面前走过。
    只是,她未曾抬头看他一眼,他也未曾,再看她一眼。
    一个坐着,一个就站在不到两米外的窗子边,却像是最生疏的陌生人,再无任何语言和眼神的交流。
    片刻后,掌珠终究还是站起身,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洗手间,她这一进去,直到聂明蓉和顾恒送走了警察回来,她都没有出来。
    掌珠站起身,看着马桶里殷红的一缕血线,她想,这个孩子,是不是该放弃了?
    按了冲水按钮,她走出隔间,洗手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挨了一巴掌的地方,肿的已经不算明显了,不仔细看,或许都看不出来。
    掌珠抬手抚了一下,那痛提醒着她,活该,聂掌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活该。
    她关了水龙头,正要出去,聂明蓉匆匆找来:“珠儿,你快点过去,你二姐醒了,非要见你……”
    掌珠只来得及‘哦’了一声,就被聂明蓉拉走了。
    她心里乱成了一团,不知怎么面对聂嫣蓉,也不敢,不敢去面对此刻的她。
    “珠儿,你二姐还不知道手术的事,你注意点,不要说漏嘴了……”
    聂明蓉拉着她的手叮嘱了一句。
    掌珠点点头,往聂嫣蓉的观察室走去。
    傅竟行忽然站直了身子,他将烟蒂摁灭,缓缓开了口:“我也进去看看嫣蓉。”
    聂明蓉张了张嘴,想要制止,但转念又想,他是嫣蓉的未婚夫,自然有资格进去,嫣蓉现在这样虚弱,说不得也正想看到他。
    聂明蓉就没有开口,掌珠的步子顿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缓缓推开了观察室的门。

  ☆、123 别怪她, 别伤害她,自始至终,都是我缠着她。

123 别怪她, 别伤害她,自始至终,都是我缠着她。
    聂明蓉就没有开口,掌珠的步子顿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缓缓推开了观察室的门。
    傅竟行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聂嫣蓉虚弱的躺在那里,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掌珠一时之间站在那里,竟是不敢上前,只是眼眶酸痛的厉害,滚烫的泪在眼窝里打转,一颗一颗的滚了下来。
    “二姐。”
    掌珠近乎无声的轻喃了一声,聂嫣蓉的目光却从她的脸上缓缓移开,落在她身侧的傅竟行身上。
    “你就那么怕我欺负她?”
    她说话似乎很费劲儿,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的力气,不过这样短短一句说完,冷汗就涔涔的出了一身。
    “我躺在这,还能怎么她?”
    聂嫣蓉仿佛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却又仿佛,只是掌珠的错觉。
    “我和她有话说,你出去。”
    聂嫣蓉连着说了这几句,就虚弱的闭了眼微微喘气,掌珠心痛如焚,几步奔过去她床边半蹲下来:“二姐……你先好好休息好不好?”
    聂嫣蓉不肯睁眼看她,固执的摇头。
    掌珠生怕她再动气,只得转过身哀求傅竟行:“你先出去让我和二姐说说话好吗?”
    傅竟行深深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转身拉开了房门。
    “我就在门外。”
    他沉沉丢下一句,出了房间。
    聂嫣蓉似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他待你真好。”
    掌珠又愧又悔的低了头,“二姐,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不,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去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你长的漂亮,比我讨人欢喜,他喜欢你,再正常不过了,本来就是该你嫁过去,是我执迷不悟,所以才有这样的报应……”
    “二姐,求你了,别再说了……”
    掌珠紧紧捉住她的手,那样纤细的手指,根根冰凉彻骨,掌珠想要握紧,可聂嫣蓉却轻轻把手指抽了出来。
    “人各有命,掌珠,我认输了,我争不过你,我把他,还给你了……”
    掌珠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聂嫣蓉那一张苍白平静的脸容,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窗外,瞳仁里,全是灰败和决然。
    她忽然害怕起来,她怕聂嫣蓉存了死志,她怕她会再一次寻死。
    “他和长姐说了他会娶你的。”
    聂嫣蓉似乎轻轻颤了一下,原本一片死寂的眼瞳里有短暂的光芒升起,可也只是那么一瞬,就消失无踪了。
    掌珠把眼泪咽下肚中,她复又握住聂嫣蓉的手,一点一点握紧:“他是在乎你的,你出了事,他一整夜都在外面守着,长姐来了,他对长姐说他会娶你,长姐很欣慰……”
    “是可怜我么?”
    聂嫣蓉的眼眸里一点点的溢出泪来:“可怜我差点死掉,所以才会勉为其难……”
    掌珠使劲摇头。
    聂嫣蓉闭上眼,眼泪滑下来:“你不用这样骗我,安慰我,你这么好,他怎么舍得你。”
    “等你和他订婚了,我会立刻和李谦结婚。”
    “你爱李谦吗?”
    掌珠一下咬紧了舌尖,那样尖锐犀利的疼痛从心脏的最深处往外弥漫,渐渐的,扩散到了整个胸腔,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酸胀着疼,疼的锥心。
    她知道答案的,可她却轻轻笑了一笑:“我会,努力爱上他的。”
    “你和他睡了几次?”
    掌珠未料到聂嫣蓉会这样问,不由得怔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告诉我。”
    “二姐,别问了好吗……”
    掌珠只觉得说不出的屈辱,要她整个人瑟瑟颤了起来,她像是卑劣的罪犯被人审问一样,再也抬不起头来。
    “我怎么嫁给他,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会想到我的丈夫曾经也这样和我的亲妹妹睡在一起,和他***的时候,我会想到,我的丈夫也曾这样进。入过我妹妹的身体……”
    “二姐,求你了,不要说了好吗?是我的错,是我该死,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我宁愿躺在这里的那个人是我……”
    掌珠终是哭了出来,聂嫣蓉虚弱的躺在那里,平静望着她,轻蔑开口:“收起你的眼泪聂掌珠,我又不是那些男人,在我面前哭,一点用都没有。”
    好听话谁不会说,鳄鱼泪谁不会落,你在自己姐夫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你的姐姐会多难受。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对她心软半分。
    聂嫣蓉是在临近转院回宛城的时候,知道自己子宫被切除的。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只是在众人不注意的那一瞬间,拔了输液针头就往窗台扑去……
    幸而顾恒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拉了回来,若不然,真要她这样扑出去……
    这可是十六楼!
    聂明蓉后怕的差点昏过去,掌珠站在慌乱的人群之外,听着聂嫣蓉隐忍不住的一声一声痛呼……
    她的伤口崩裂了,鲜血很快把绷带濡湿,医生匆忙的准备再一次缝合,护士步履匆匆的进进出出……
    她向后退,一直向后退,退到整个身子贴在墙壁上,再动弹不得,她开始发抖,抖到最后几乎站立不住,蹲下来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聂嫣蓉再次缝合伤口之后,麻醉剂的药效没有过去,她沉沉的睡着,眼角的泪痕,却清晰可见。
    本来定好的行程不得不再次延后,可聂明蓉却得先回去宛城去。
    聂家那么大一个摊子需要她来支撑,她本就年轻,资历不够,经验不足,坐在这个位子上想要服众,就得不要命的拼搏努力。
    她放不下聂嫣蓉,可聂家上上下下如今都需要她来支应门户,她不得不走。
    幸而傅太太从宛城赶来,聂明蓉这才将掌珠留在杭州,飞回了宛城。
    聂明蓉辅一离开医院,傅太太就变了脸色,傅竟行今日有重要事情不在,傅太太沉着脸叫了周山和顾恒过去。
    出了这样大的事,任谁也不敢再隐瞒,傅太太听得聂嫣蓉被摘除了子宫,当即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顾恒和周山吓的半死,赶紧扶了她坐下来,傅太太却抹着泪咬牙切齿的道:“事到如今你们还瞒着我,嫣蓉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别以为我不知道,眼瞅着订婚的日子没几天了,竟行却说什么出差一直不回来,我告诉你们,我早听人说了,竟行来杭州不是一个人吧,他带哪个女人来的!”
    顾恒和周山咬死了牙关不肯开口。
    傅太太气的脸色雪白,指着两人连连说了几个‘好’字。
    “行,你们忠心耿耿,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那我就自己去查,若让我查出来是谁害的嫣蓉成了这样,我定然不饶她!”
    傅太太怒到极致,拿了手机就要给傅老爷子打电话,顾恒见状不由得连呼不好,要真闹成那样,聂三小姐岂不是声名扫地,今后还怎么抬起头来?
    顾恒立时想到要给傅竟行打电话,可电梯门打开,傅竟行已经沉着脸快步走了出来。
    “您不用去查,我告诉您就是。”
    傅竟行伸手把傅太太的手机拿过来,直接挂断递给顾恒。
    傅太太恨的抬手去捶打儿子:“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嫣蓉伤成这样子,你还护着那女人,竟行,你给我清醒一点,你要分清楚,妻子和外面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我和她已经断了,彻底断了,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和她不会再见面。”
    “她是谁,你告诉母亲!”
    傅太太恨的直跺脚,傅竟行却是深沉若水:“我告诉您可以,但是您得答应我,不能伤害她分毫,因为,自始至终都是我缠着她的……”
    傅太太闻言,脸色越发的白了几分,她怔怔的后退了两步,心却一个劲儿的往下沉去。
    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能这样说,可见那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124 是谁,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124 是谁,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能这样说,可见那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不近女色,性子冷漠,她曾经很欣慰这些,因为她不用担心自己的儿子像那些纨绔一样,三不五时的传出各色各样的花边新闻来,让家中父母捶胸顿足,为他忧心。
    只是随着他年纪渐长,她却又恨不得他立时找到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娶回家中,生儿育女,她好含饴弄孙。
    直到嫣蓉出现……
    她最初以为,儿子找到了喜欢的女人,就该彻底的稳定下来了,可后来,渐渐的她也看出来了几分,竟行并不怎么喜欢聂嫣蓉。
    她以为嫣蓉这样好的性子,他们在一起时间久了,总会越来越好的,可她怎么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儿的女人,把她好端端的儿子迷成了这样?
    她从未曾见过竟行对一个女人上心到这样的地步,维护到了这样的地步,甚至连她这个一向受他尊敬的母亲都被他这样警告。
    “只要你肯和她彻底了断,一心一意对嫣蓉,我可以答应你,既往不咎。”
    傅太太说到这里,忽又摇头叹道:“你又在骗我,既然你决定了断,回到嫣蓉身边,我再知道她是谁,又有什么意思,竟行,自始至终你都从未想过说出来的吧。”
    傅竟行垂眸不语,傅太太苦涩一笑,抬手理他衬衫上的褶皱,“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想什么,我难道会不知道,自小到大,你就是个有主意的,你决定的事,谁都反抗不得,为这个,你爸爸没少揍你,但你仍是这个性子,一意孤行,谁都拿你没办法,竟行,我知道,你喜欢的,定然也是个好姑娘,只是,男人活在世上,责任总是重于感情的,嫣蓉如今这般,你若不疼她,她怕是活都活不下去,妈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的苦,竟行,你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该再出尔反尔,妈希望你今后,把心思收回来,放在嫣蓉的身上,她会是一个好太太……”
    傅竟行不说话,只是目光越过身量娇小的傅太太,定格在不远处的掌珠身上。
    她孤零零一人坐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他们的交谈她听到了多少。
    可他觉得她的脸容似有些过分的苍白,再无一丝的血色。
    他的手指根根攥紧,攥到心口发疼,终是缓缓的点了头。
    如果是她,那么千里万里,刀山火海,他也不会放弃。
    如果不是她,那么换做任何一个,都无所谓,他真的,无所谓了。
    “您放心吧,我答应您的事,从不曾食言过,我会对她好的。”
    傅太太见他终肯开口承诺,到底还是欣慰的点头,迷途知返,他终究还是她的好儿子。
    而这,也是嫣蓉的好福气。
    傅太太小家碧玉的出身,一辈子顺风顺水,所以她到了这般年纪,还能保持良善平和的心态,于她看来,聂嫣蓉再不能生育,确实是难以弥补的遗憾,但人活在这世上,总归是要讲良心的。
    傅家这么多年蒸蒸日上,凭的难道只是祖宗打下的江山和好运气么。
    傅太太自来相信,这世间万事,是讲究一个善恶轮回的。
    心存善念,终究不是坏事。
    那是2001年的五月六日,离他和聂嫣蓉订婚的日子只有三天,傅竟行送傅太太回去酒店休息,折转回来医院的路上,他开车经过一个小小的广场。
    那时候阳光正好,孩童小心翼翼的蹒跚学步,大人脸上全是紧张的慈爱和担忧,有白色灰色的鸽子从天空上方呼啦啦的飞过,鸽哨声动人好听。
    他停下车子,从中央扶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他走下车,径自走向那有着斑驳外壳的垃圾桶,哐啷一声,是盒子撞击在垃圾桶上的声音,却更是,一个故事就此定格,彻底完结的声音。
    车祸的事,来龙去脉终究还是调查清楚。
    警方裁定结果,肇事司机并非全责,聂嫣蓉横穿马路,并未从斑马线处走过,她亦是有小部分责任,而且,司机当时减速,鸣笛,正在缓缓靠边往车位上停下,并未曾有违规之举,但被判定承担重要责任的根本原因,却是车子撞上聂嫣蓉之后,司机许是极度的惊恐和害怕之下,做了错误的指令,又重重踩了一下油门,也是因为这二次撞击,聂嫣蓉才会被撞上石台,伤了腹部,不得不摘除子宫……
    本来以当时的车速,她顶多只会轻微擦伤,或者骨折,不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傅太太知晓之后,许久都没有说话,人各有命,也是嫣蓉这一次实在走了霉运,可此时此刻,就算将那肇事司机打死又能如何?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全靠这一辆车子养家糊口,出了这样大的事,整个人都吓傻了,家徒四壁,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傅家最后放过他,已经算是恩赐。
    聂嫣蓉躺在雪白床单上,面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可藏在被下的双手却紧攥成拳,指甲几乎戳破掌心,陷入肉中。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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