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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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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竟行伸手按了按钮,将车厢分隔开成两部分。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字字句句都是冷漠如霜的,他念着掌珠名字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旖旎呢?
他会叫她掌珠,还是会叫她珠珠,仰或是珠儿?
聂嫣蓉忍不住的心底泛起酸楚,她不喜欢,他就这样冷冰冰的唤她一声,聂嫣蓉。
她朝思暮想盼着的,是有一日,他能拥着她,吻着她,目光柔和的望着她,唤她一声,蓉蓉。
她就是死了,也满足了。
“不要再针对她,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你既然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就不要去碰我的底线,我可以捧你上天,也能让你万劫不复,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试一试。”
“你放心吧,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去针对她,你不用这样担心她会被欺负。”
因为,她很快就要走的远远的,没人知道她在哪里,她会失去她如今拥有的一切,众叛亲离,名声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你最好说到做到。”
聂嫣蓉冷冷笑了一声:“我自然说到做到,但是你呢,你答应我的,是不是也能做到。”
“你会是傅太太,但,也只能是傅太太而已。”
聂嫣蓉渐渐笑出声来,笑到最后,眼泪都涌了出来,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竟行,除了这张脸,我哪里不如她。”
☆、140 她不知道,烧的浑浑噩噩的时候,她念了傅竟行的名字……
140 她不知道,烧的浑浑噩噩的时候,她念了傅竟行的名字……
聂嫣蓉渐渐笑出声来,笑到最后,眼泪都涌了出来,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竟行,除了这张脸,我哪里不如她。”
她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可其实,她大约也是知道其中答案的。
在他心中,她大约连聂掌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吧。
可她就要占着这个位子,这个身份,哪怕聂掌珠有朝一日真的抢过去,她也要她一辈子洗脱不掉小三的贱名。
这是她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
因是家宴,聂嫣蓉并未穿的多么隆重,不过一身价格惊人的米兰手工刺绣高定,已经低调奢华到了极致。
聂明蓉未穿裙装,换了裤装,却仍是火红的颜色,她本就生的明艳动人,如此打扮,更耀眼的像是一团火,但若细细看去,却仍能看到她浓妆掩盖的眼圈周围,有着淡淡的红肿。
不过二十六岁的年轻女孩,却已经与数月前的娇小姐判若两人,仿佛是利剑出鞘一般,隐隐也有了昔日聂卫国那样夺目的锋芒。
掌珠却只穿了一条简单至极的抹茶绿色小礼服裙,妆画的很淡,甚至口红都涂的浅浅粉红,但她生着这样一张脸,就算是不施粉黛在人群中也是最招眼的,就算刻意的低调了,在某些人严重,也不过是心机女表的另一种出风头方式。
“小妹这样穿真好看。”
聂嫣蓉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快步走来的李谦身上时,不由得一亮,她伸手推了掌珠一下,将她推到了李谦身边,抿了嘴一笑:“李谦又要被你迷的晕头转向了。”
掌珠趔趄了一下,幸而李谦扶了她一把,她方才站稳,下意识的想要捂一下小腹,却到底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微微垂眸,似有些忧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没事儿吧。”李谦紧张的看着她,见她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眸光中就带了几分担忧:“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掌珠摇摇头:“昨晚没有睡好,没事儿的。”
她从李谦怀中挣出来,不愿去看他目光中的关切,他待她越是体贴关怀,她越是无法面对他。
这几日一直在思量,终究还是决定,等到离开之后再与他说分开的事,是她不好,到底还是辜负了他。
但南湾湖的项目,他做的很好,获益也匪浅,就当是她给他的小小补偿吧。
李谦牵了她的手:“那我带你去一边休息一会儿吧……”
掌珠点了点头,两人刚转过身,却正看到傅竟行一身黑色西装从那灯火璀璨的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李谦下意识的看向掌珠,却见她微微垂了眼眸,神色没有变化,只是脸色,越发的苍白了几分。
李谦眸色沉了沉,却又忍不住的想起那一日他飞去杭州接她回来。
她烧的浑浑噩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念了傅竟行的名字,念了至少三次。
别人都恭维他靠上傅竟行从此以后顺风顺水,前途无量,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能有今日,大约是因为傅竟行已经睡了她的缘故。
他舍不下这到手的锦绣前程,却又咽不下带了绿帽子这口气……
如果,如果掌珠和傅竟行彻底断了,他仍旧愿意娶她,既往不咎。
谁让,他心中到底还是舍不下她,哪怕她到现在,还未曾喜欢上他。
席间,众人皆是言笑晏晏,傅太太盼了许久才等到今日,更是喜的合不拢嘴,只是这欢喜到底还是蒙了尘,聂嫣蓉不能生育了……
抱孙子的心愿,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但总归是喜事,傅太太拉了聂嫣蓉在身侧坐下来,与聂家众人夸赞着聂嫣蓉的懂事乖巧。
聂凯平等人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敢公然的得罪傅家,自然是捡好话说,一时之间气氛融洽无比,聂嫣蓉更是面上带了娇羞粉红,一双眸子含了水润光泽,视线片刻都舍不得离开傅竟行。
傅家的长辈就笑着打趣了几句,聂嫣蓉越发娇羞起来,拽着傅竟行的衣袖不依的摇晃。
傅家唯一的女孩儿,七小姐傅景淳端然坐在傅太太身侧,瞧着聂嫣蓉此刻的模样,倒是微微蹙了蹙眉。
她在国外没有回来的时候,听说了未来堂嫂是聂家的二小姐,她还以为这二嫂定然是个端方可人的大家闺秀,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还存了想要交好的心思——要不然,眼光这样高的堂哥怎么会愿意娶她?
可回国之后几次短暂的接触,傅景淳却不由得疑惑起傅竟行为什么会娶聂嫣蓉这件事来。
杭州发生的事,傅家知晓的人并不多,也只有傅老爷子和傅太太这几个长辈知晓,傅景淳也是不知道的。
在她眼里,聂嫣蓉这样的女孩儿,宛城随便就能找出来几十个,也不知道堂哥看上了她哪一点。
纵然算是个才女吧,可宛城的名媛,哪个不曾在国外名校镀过金?比聂嫣蓉学历更高,更有才华的,傅景淳这么少回国也能随口念出三四个名字来……
但她素来好修养,不关自己的事,是绝不肯多言一句的,因此,也不过是心内腹诽了几句而已。
宴到一半,傅景淳觉得憋闷,明明说的都是虚伪的话语,却偏要比着看谁说的真诚,傅景淳觉得百无聊赖,就想出去透透气,闲步走到花园里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材纤细娇小的女孩儿,正蹲在一棵树下,不知在低头干什么。
☆、141 那又怎样,他傅竟行心里有过的那一个,却心里没有他。
141 那又怎样,他傅竟行心里有过的那一个,却心里没有他。
傅景淳觉得百无聊赖,就想出去透透气,闲步走到花园里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材纤细娇小的女孩儿,正蹲在一棵树下,不知在低头干什么。
傅景淳觉得好奇,就走了过去:“你在干什么?”
掌珠吓了一大跳,一抬头看到一张芙蓉脸,那女孩儿一张鹅蛋脸生的温柔可亲,眉目柔和,气质端方,让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掌珠对她一笑,却是娇俏柔美,傅景淳都不由得心乱跳了两拍。
“我在看蚂蚁搬家。”
掌珠指了指地上,小孩子掉下来的糖果,招来了很多的蚂蚁,蚁群正在忙碌不停的搬运。
傅景淳哪里见过这些,立时好奇无比:“这么大一块糖,它们搬得动吗?”
掌珠就道:“一定可以的,你别看它们这么小,可是无数只蚂蚁聚在一起,力量也是很惊人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傅景淳这样的出身,打小接触的都是高大上的东西,哪里会有人与她说蚂蚁怎么搬运食物的。
“我小时候贪玩啊,经常在花园里看蚂蚁搬家,蚂蚁上树,和我爸爸一起种花弄草,还捉了蚯蚓去钓鱼,差点掉到河里去,最后,干脆下水去游了个泳……”
掌珠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眼眸亮亮的,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傅景淳学着她的样子蹲下来,眼底涌上了羡慕的情绪:“你的童年真快乐,我小时候,整日都在弹琴练字学画画……”
掌珠看她这小可怜的模样,赶紧安慰她道:“我小时候也很辛苦的,写不好大字会被打手心……”
傅景淳也笑起来:“我也会被打手心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是聂家的亲戚吗?”
“我叫聂掌珠,在聂家行三,你呢?”
掌珠微微歪着头,望着面前眉目可亲的女孩儿,她并不知道,她今日遇上的,会是她这一辈子,除了杜湘君之外,最最好的朋友。
“我叫傅景淳,是傅家的七小姐,傅竟行是我的大堂哥。”
傅景淳笑弯了眼睛,伸出一只手在掌珠面前:“很高兴认识你,我可以叫你掌珠吗?”
掌珠也微微笑了,她握住傅景淳伸过来的那一只手:“很高兴认识你,景淳。”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她们俩是手拉手回去宴席上的,聂嫣蓉一看到傅景淳和掌珠亲昵无比的样子,眼皮就跳了几下。
傅家就这一个女孩儿,傅太太都稀罕的不得了,她也试着想和傅景淳成好朋友,可她除却初次见面时还比较热情之外,之后都对她淡淡的……
可是,她怎么会和掌珠这样要好?难道她们从前都认识,可那不可能,傅景淳刚从国外回来啊。
聂嫣蓉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不过片刻后,她只能逼着自己释然,聂掌珠从来就有这样的本事,让所有人所有事都围着她转。
她还真是,只能自愧不如了。
送走聂家众人,傅景淳拉了正要上楼的傅竟行说悄悄话:“大哥,你和嫂子怎么认识的啊?”
傅竟行睨她一眼:“小孩子家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嘛,宛城像堂嫂这样的女孩子多了是了,大哥是被堂嫂哪一点吸引啦?”
傅竟行点了一支烟,淡淡说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娶妻不过是门当户对罢了。”
傅景淳却一下子瞪大了眼:“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人这辈子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小小年纪,懂的还不少。”
傅竟行不置可否,淡笑了一声,傅景淳却嘟了嘴:“反正我是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如果不能嫁给我喜欢的人,我宁愿死了的好。”
傅竟行夹着烟的手指,却顿住了,不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宁愿死了的好,是不是只有她们这样年纪的孩子才有这样决然的勇气?
可他好似,已经失去了孤注一掷的能力。
因为她从来,自始至终,心里都未曾有过他。
“如果你爱的那个人,他不爱你呢?”
傅景淳没想到傅竟行会问了这样一句,她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许久才道:“那我也会努力到最后,这样,我以后想起来,才不会后悔。”
“如果你的努力永远得不到回应呢?”
“可我至少,问心无愧了。”
傅景淳大大的眼睛明亮无比,“大哥,你有喜欢的那个人吗?你努力过了吗?”
傅竟行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景淳的额发,他努力过了,可这世上的任何事,任何感情,都禁不起你努力向她走了一百步,她却拼命的后退了一千步。
其实他并不曾多么恨她,不爱一个人,不能勉强。
“快去睡吧。”
傅竟行转身预备上楼,傅景淳却追了过去,拉住他的衣袖,她扬了脸,认真的看着他:“大哥,我觉得你和聂家二小姐不相配,大哥,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我不想你不高兴,将来后悔。”
“我没有不高兴。”
傅景淳却摇头:“大哥,我参加过很多订婚礼,婚礼,两情相悦的人,和没有感情硬凑在一起的人,脸上的表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看得出来……你不高兴,你喝了很多酒,你,不喜欢我这个准嫂子……”
可是那又怎样,他心里有过的那一个,心里却没有他。
☆、142 他抱着她,一遍一遍轻喃着:珠儿,珠儿。。。。
142 他抱着她,一遍一遍轻喃着:珠儿,珠儿。。。。
可是那又怎样,他心里有过的那一个,心里却没有他。
所以,他说过的,无所谓了。
“回房间吧。”
傅竟行没有再多说,他一向不喜欢让自己的情绪外露,也不喜欢把心事说给人听。
傅景淳看着他走上楼的寥落背影,许久,她方才沉沉的叹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楼。
她离开之后很久,聂嫣蓉方才端着杯子从厨房出来。
方才他们的对话,她一字不漏全都听到了。
聂掌珠端的好本事,这样快就笼络的傅景淳变着法的帮她做说客了。
怨不得,傅景淳初次见她还对她热情有加,后来却不冷不热,原来原因都在这里。
都说不声不响的蛇才最咬人,她这个小妹,惯会躲在暗处放冷箭。
可她聂明蓉偏偏不,这一次,她就是要让她在全世界的人面前,丢尽脸面。
要让她也尝尝,这种痛到抓心挠肝,却又无法言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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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九日二十三点,傅竟行的车子在郊外墓园停下。
屹然生在这一日的深夜,他落地之后,哇哇哭了一会儿,钟声方才敲过十二点。
江露云一身黑衣,不知已经在墓前站了多久,傅竟行沿着台阶走上山来,将手中花束放在屹然墓前。
墓碑上那年轻俊朗的男孩儿,笑的比夏日阳光还要灿烂,傅竟行望着照片上的那张笑脸,眼眶里逐渐的溢满了酸涩。
“屹然,生日快乐。”
他上前一步,抚了抚照片上的屹然一头乌黑的发。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说过的,我从不会对屹然食言。”
傅竟行将酒拿出来,就像从前念书时那样,不拘小节的席地而坐。
江露云见他这样,不由得嘴角弯了弯,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下来。
月光从头顶的天幕云层之中倾泻下来,渐渐看得清这四周原本黑黢黢的山野花树的轮廓。
墓碑森森罗列,他们却都不觉得害怕,因为此刻,屹然定然在天上看着他们。
傅竟行开了酒,一瓶放在屹然的墓碑前,一瓶递给江露云。
江露云握住酒瓶,与傅竟行一起,碰了碰屹然的那一瓶。
“生日快乐,屹然。”
“生日快乐,然宝……”
江露云抬手,眉目温柔的望着屹然的照片,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唇,红了眼圈哽咽呢喃:“然宝,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很想你……”
傅竟行举起酒瓶,冰凉的酒浆滑入喉咙,却是火烧火燎的烈,可他仿佛感觉不到,就那样一口气,一饮而尽。
江露云酒量浅,不过略喝了一小口就受不住。
她见他喝完一瓶还要再开,赶紧按住了他的手劝阻:“竟行,你不能再喝了……”来时他身上都带着浓浓酒味。
傅竟行却推开她,执意又开了一瓶,江露云沉默望着他,“你是要让屹然,在天上也担心你吗?”
往日她这样说,傅竟行总会很快清醒,可这一次,他却无动于衷。
半瓶酒下肚,他似是再也承受不住,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人直接一头往前栽去。
江露云赶紧接住他,可他身材那样高大,瘦小如她,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他的体重?
就那样随着他的重量被压在了地上,江露云推了推他:“竟行,你快起来……”
可他却已经失去了知觉,昏睡着的男人,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的都在她的身上,压的她几乎难以喘气。
可江露云却缓缓的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颈子,一点一点的环紧。
她扬起脸,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他什么都不知道,再不会抗拒她,推开她,真好。
“竟行……”
江露云更紧的抱住他,将他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前:“竟行……”
“珠儿,珠儿……”
他却忽然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江露云整个人如遭雷击,周身瞬间变的冰凉,原本缠在他颈上的手臂,软软的无力垂了下来……
她怔仲了一会儿,屏息凝神想要听他念的什么,傅竟行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夜风微冷,将月光吹入云层之中,江露云抱着傅竟行的身体,定定的望着头顶上的天空。
屹然,你若在天有灵,保佑我得偿所愿好不好?
我真的过的好苦,我一个人,为你守了八年了,我想要一个肩膀,一个胸膛靠一靠。
屹然,你会保佑我的,是不是?
有微风轻柔吹过,把她鬓边的发吹拂起来,像是谁的手,在撩动着人心。
江露云的眼角有泪落下,屹然,你答应我了,我知道的,你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哪怕你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你还会像你活着时一样,守护着我,满足我的任何心愿。
对不对?
可是屹然,你告诉我,我怎么做才能让他的眼睛看到我,他的心里有我?
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为什么却比不过一个出现不过几个月的女人?
珠儿,珠儿……
那样亲昵的称呼,喝的烂醉昏昏不醒的时候还惦记着念着的名字,真是,让人嫉妒啊。
江露云动了动身子,想要试着起身,身下的土地冰凉入骨,再躺下去,她不被他压的无法呼吸,也要寒气入体落下病来。
可她不过略微动了一下,傅竟行却抬起手把她抱的更紧了,滚烫的唇隔着裙衫蹭着她微凉的肌肤,江露云那一瞬间,只感觉全身有电流涌过,连带着每一寸筋络,每一寸皮肉,都变的酥麻起来。
☆、143 珠儿,我想你了……
143 珠儿,我想你了……
江露云那一瞬间,只感觉全身有电流涌过,连带着每一寸筋络,每一寸皮肉,都变的酥麻起来……
“竟行……”
她的心里酸酸涨涨的盈满了蜜,连唤他名字的声音都变的缠绵,纤细的手指没入他乌黑浓密的短发中,将他抱的更紧……
“珠儿,别走……”
他忽然又含含混混的念了聂掌珠的名字,滚烫的两片唇贴在她的颈侧,缱绻的吻着,轻咬着:“珠儿,珠儿,我想你了……”
江露云一点一点笑出来,无声的笑着,笑到最后,眼角有了冰冷的泪痕。
原来,数年如一日的相伴,也抵不过男女之间的露水纠缠。
他与聂掌珠在杭州的那段时间,定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吧,那女孩儿,她在得知了她的存在之后,也曾悄悄的关注过。
漂亮,是真的漂亮,可在江露云的认知里,她这漂亮也没到能让傅竟行牵肠挂肚的地步。
娱乐圈里从来不缺美人儿,江露云到现在还记得,五年前星耀签过一个叫姜星尔的女艺人,美艳不可方物,几乎轰动了整个圈子,甚至很多资深的导演都私下明里的赞叹,姜星尔几乎可以与上世纪的青霞曼玉那样的大美女相媲美了。
江露云那时候在娱乐圈刚刚崭露头角,虽然她有傅竟行做靠山,可姜星尔的出现,还是让她忐忑不安了很久。
只是,她更担心的不是自己在星耀的位子,而是,姜星尔这样的美人儿,傅竟行会不会心动。
可就算如此,就算姜星尔与傅竟行经常碰面,或者一起出席活动,可傅竟行对姜星尔也从未多看过一眼,而姜星尔那样的美人,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她又出了名的高冷,更是不会主动对傅竟行示好。
江露云后来见两人真的是丝毫不来电,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再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姜星尔就宣布永远退出娱乐圈,她的粉丝们遗憾痛哭,拼命挽留,可她却毫不犹豫的放下了一切名利,远渡重洋,再也不曾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有人说她已经嫁人生子了过的很幸福,有人说她不知感恩,伤害亲人,被家族彻底遗弃,如今在国外靠救济金度日,苦不堪言……
只是,传言终究是传言,再也没有人遇到过她。
姜星尔,早已成了这个圈子里最神秘的传说。
江露云这一刻忍不住想,如果她败给了姜星尔,她或许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她认输。
可是聂掌珠……
她在风姿绰约,美的不可方物的姜星尔面前,也不过就是个小家碧玉了……
凭什么,凭什么呢。
凭什么她能拥有这个男人的心,凭什么她能让他醉成这样念着她的名字。
那一声一声‘珠儿,珠儿’,那么柔情四溢,却又像是一把刀子,在钝钝的割着她的心,她的血肉。
“竟行……”
江露云轻轻抚着他乌黑浓密的发,他身上浓烈的酒香和烟草味,于她来说是这世上最诱人的味道,她无数次离他很近很近,却又无数次的失之交臂。
她总是心存着最后一丝骄傲,想要等他再度爱上她,可是如今,她等不起了。
只是,她所想的,最差的,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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