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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大嫁,傅先生疼她入骨-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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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可这一分一秒,都好似是煎熬。
“来了来了,回来了……渠家的人回来了……”
外面忽然传来施家下人惊喜不迭的声音,掌珠蹭地站起身,捧在手中的杯盏都打翻了,她衣裙湿透,却顾不上,只是急急的向外奔去。
施家的园子里,灯火通明,渠家来的几个人站在那灯光下,却一个个如丧考妣,面色白的仿似鬼一般。
掌珠的心咯噔一跳,蓦地就腿软了一下,施婳赶紧扶住她:“掌珠姐……”
“人呢?”掌珠呐呐的问,嘴唇哆嗦着,眼睛酸痛红肿,却哭不出一滴眼泪。
而那原本垂头站着的几人,却忽然跪下来哭出声:“……缠斗中落海的时候,傅先生帮先生挡了一枪……我们的人听到动静冲过去……海浪太大,当时两人就没了踪影……”
“什……么?”掌珠怔怔的望着那几个人,“没了踪影?怎么会,怎么会呢……”
☆、319 渠凤池回来了,他却依旧没有消息。
319 渠凤池回来了,他却依旧没有消息。
“什……么?”掌珠怔怔的望着那几个人,“没了踪影?怎么会,怎么会呢……”
她不停的摇头,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施婳忍不住哭起来,“掌珠姐……”
掌珠却推开她,跌跌撞撞向外跑:“我去找,我去把他们找回来……”
“聂小姐……”
渠家的人都抹着眼泪跟上去,施老爷子沉沉叹了一声,吩咐施敬书:“你也派人去找,海警署那边的署长也去打声招呼,务必要帮人给找到——就算是尸体,也得找到!”
施婳没忍住,哇的哭了出来:“掌珠姐太可怜了……大哥,你一定要帮忙把人找回来,找不回来了两个,找回来一个也好……”
施敬书看她哭,心疼不已,但施老爷子在跟前,他只是摸了摸施婳的头发,“放心吧,大哥现在就去安排人手。”
渠家所有人都动用了,傅竟行的下属也在连夜寻找,顾恒周山闻讯都带了人飞来香港,施敬书亲自去海警署打了招呼,就这样密不透风的整整搜寻到天色将亮。
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有渔民在浅海区发现了套着救生衣的渠凤池,被发现时,他已经失去意识,但庆幸的是,还有一口气。
但傅竟行,依旧没有任何下落。
渠凤池被救起之后,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傅竟行……他还活着吗?”
掌珠一夜未睡,脸色浮肿苍白,她木然的坐着,只是在渠凤池睁开眼说话的那一刻,她才像是忽然活过来了一样。
从听到出事一直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的她,渐渐眼眶湿润。
她握着渠凤池的手,她的手,却比渠凤池的还要凉。
她摇头,咬了牙关,克制着那绝望至极的情绪,再一次轻轻摇头:“没有,还没有消息……”
渠凤池眼底的光芒,骤然就黯淡了下来。
“还没有找到,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你别担心……”
宁清远也神色憔悴不已,他倒了两杯热水,一杯递给掌珠,一杯送到渠凤池口边。
渠凤池却吃力的摇了摇头,他被海水泡的发皱惨白的脸上,溢出了无法形容的一种复杂情绪,可更多的,却是无以言说的苦涩。
“是他救了我……”
掌珠知道,傅竟行替他挡了一枪。
她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渠凤池却缓缓摇了摇头:“珠珠,是傅竟行救了我。”
他再一次强调,掌珠微微扯了扯唇角,那个笑,却比哭还要苦涩。
“我知道,你先不要想这些……好好休息,我,我先去海边,等着消息……”
掌珠缓缓站起身,渠凤池却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掌珠怔了一下:“凤池?”
☆、320 他终于明白,傅竟行比他,更爱她……
320 他终于明白,傅竟行比他,更爱她……
掌珠缓缓站起身,渠凤池却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掌珠怔了一下:“凤池?”
渠凤池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瞳,就盯着前方某一点,久久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了口,声音却暗哑沉寂:“落海的时候,他无意中扯到了船舷外的一件救生衣……可他却把救生衣直接塞给了我,我想要伸手拽住他……但海浪太大,他立时就被海浪卷走了……”
掌珠整个人倏然一颤,她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眩晕,胸口里像是撕裂了一样,胀痛的厉害。
她抚住那跳的飞快的胸口,软软的坐了下来,眼眶胀痛,可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珠珠……”
渠凤池从床上强撑着支起身子,漆黑的湿透的发,惨白的胀痛的脸,他望着她,可她像是失了魂,坐在那里,哭不出来,动也不会动。
“聂小姐……”
宁清远看着她这般模样,不由得也难受起来,“……傅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儿的……”
可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中了一枪,落入海中,当时风浪还那样的大,找了一夜又大半个白天了,还没消息,其实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生还的希望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渺小了。
掌珠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
她的脑子里是一片的空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什么都没办法想,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却偏偏想起了那一日在杭州。
他与聂嫣蓉要提前返回宛城去,她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重感冒又发了烧,病的迷迷糊糊。
她以为他离开了,去医院接聂嫣蓉了,却怎么都没想到,他又折转了回来。
他把她抱回床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发丝上还有雨水的微凉气息,他的鼻息,就缭绕着她的。
窗外的雨下的连绵不断,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一样。
她与他,像是被隔绝在无人的孤岛上,相依为命,无法分开。
她一直哭不出来,却在这一刻,眼泪一颗一颗的滚了下来。
渠凤池静静的看着她,她哭泣的样子很美,依旧很美。
只是这眼泪,不是为他而流。
他的心却一点点的平静下来,望着她的目光,依旧柔软。
没关系的,他从来没有忘记他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最重要的,不是她是不是能和自己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她到底幸不幸福。
他曾经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爱她。
但他今日明白,他错了。
傅竟行对她的情意,并不比他的少,甚至,比他更多,更重。
掌珠站起身,她没有与他说话,也没有与宁清远说话,她甚至,没有看向他,没有说一声告别。
☆、321 是这位小姐发现了海中的伤者,将他救了上来。
321 是这位小姐发现了海中的伤者,将他救了上来。
掌珠站起身,她没有与他说话,也没有与宁清远说话,她甚至,没有看向他,没有说一声告别。
她走出病房,他听到她踉跄奔跑的脚步声,他把脸轻轻埋在柔软的枕上,那一滴微凉的眼泪,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看得到。
那是香港最热的一个夏季,从幼儿园到国中的学生,甚至还因为这酷暑提前了一个星期放了暑假。
而傅竟行消失的第二个夜里,暴风雨席卷了香港,海浪汹涌,风声潇潇。
聂掌珠在他失踪的海边,整整站了两个小时,后来,她被顾恒和周山强制带回去,注射了一只镇静剂,她方才沉沉睡了一觉。
两日两夜的不睡不休不吃不喝,再兼之这样的情绪紧绷,他们怕她会熬坏了身子。
海警署早已放弃了搜救,施家的人也劝他们放弃,但顾恒和周山却都不肯。
傅竟尧和傅竟安也亲自来了香港,宛城傅家,据说已经乱成了一团糟,老爷子和太太都忧心的病倒了,景淳哭的眼睛肿的睁不开,一向吊儿郎当的傅竟尧像是一夜之间就成熟稳重了起来,而乖巧懂事的傅竟安,不过这几日功夫,就瘦了一大圈。
搜救仍在继续,但较之最初,终究还是减缓了力度。
周山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双眼都是红血丝,他站在船头,任海风吹的身上衣衫猎猎作响,却依旧纹丝不动。
“顾恒,我不相信先生会死。”
“我也不相信。”
顾恒咬紧了牙关,赤红的眼球像是充了血一般,他直直盯着极远处的海岸线:“先生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对啊,三小姐和小少爷,先生怎么舍得丢下他们?”
周山忽然低头,狠狠用衣袖抹了一下双眼:“我们先生,就算是一脚踩在鬼门关里,他也能从阎王爷眼皮子底下捡回这条命来。”
“周山,你务必照顾好三小姐和咱们的小少爷,我带人继续去找,一天找不到我找一个月,一个月找不到我找一年,一年找不到我找一辈子……”
顾恒说到最后,声音剧烈的颤抖起来,他低头,鼻腔仿佛被堵住了一样,酸涩的厉害。
周山拍了拍他的肩,他强撑着,使劲的咧开嘴笑:“我等你的好消息。”
顾恒重重点头:“会有好消息,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不知是不是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好此时有神灵路过听到了他们的祈求。
第二日的清晨,顾恒一身疲惫失望而归的时候,接到了下属的电话。
一艘私人游艇在几十海里外救了一个落水的伤者,俱警方的描述,那人有很大可能是傅竟行。
顾恒只觉得一身的疲惫骤然一扫而空,他原本想将消息立时告诉三小姐知道,却又怕万一只是空喜一场……
她身体这般虚弱的情境下,大喜大悲怕是会吃不消,还是等他先去确认之后,再说。
顾恒通知了傅竟尧和傅竟安,三人立时带了人赶过去。
此时伤者因为生命体征微弱,正在重症监护室,警署的人带了他们去见了一个十分年轻的小姑娘。
“这位徐小姐就是游艇的主人,她当时正在游艇上举行派对,是她的保镖发现了海中的伤者……具体的情况,你们可以再问这位徐小姐。”
傅竟尧和傅竟安立时上前问好:“徐小姐好。”
顾恒却怔了一下:“徐小姐,是您?”
徐瑾然望着顾恒,歪头一笑:“你还认得我啊。”
傅竟尧看了顾恒一眼,眼底有几分疑惑,顾恒忙道:“这位徐小姐就是京城徐家的千金,她的哥哥……”
顾恒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面上浮过一抹恻然:“她的哥哥,就是先生最好的兄弟,徐屹然,屹然少爷。”
傅竟尧立时了悟,再看徐瑾然时,神色就多了几分的亲近:“原来你就是屹然少爷的妹妹,幸会幸会。”
徐瑾然微微一笑,她生的俏丽,但一眼就看得出年纪尚小,留着短短的发,弯弯眉毛上刘海细软黑亮,让她看起来十分的乖巧。
“我的保镖救上来的人,你们认识?”徐瑾然看向顾恒,轻声询问。
顾恒面上浮出一抹焦灼:“先生几日前受伤落海,如今还没有音讯……”
徐瑾然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说来话长。”顾恒此时无心与她说这些,“徐小姐,我记得您几年前见过先生一面……”
徐瑾然立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不由得面上掠过一抹绯红:“……抱歉,我当时只是远远瞧了一眼,并没看清楚那人的相貌。”
顾恒微微蹙了蹙眉,傅竟尧也不由得心脏高悬,众人无奈,只得等着重症监护室那边准许进去探望。
徐瑾然也抿紧了唇,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渐渐的眉尖微蹙。
她真是后悔,早知道,就该上前去看一眼,若救上来的人真是傅竟行……
徐瑾然只觉得心脏倏然加速跳动了几分,耳根莫名的有些发烫,她再次定定看向那紧闭的门,心间逐渐的盈满了期待。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正在众人焦灼不安的时候,有一个护士过来,说是伤者方才醒了,但伤势过重,亲属不能进去探望,却可以视频通话,也便于警署确认伤者身份。
☆、322 她想,因着这些过往,她若嫁给傅竟行,他定会待她好的。
322 她想,因着这些过往,她若嫁给傅竟行,他定会待她好的。
亲属不能进去探望,却可以视频通话,也便于警署确认伤者身份。
傅竟尧几人立时赶了过去。
视频接通之前短暂的几十秒,仿佛都是煎熬,待到画面定格,清晰那一刻,顾恒再也忍不住,腾时热泪就滚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知道的,先生他不可能死的!我这就给周山给打电话……”
顾恒喜极而泣,完全是失了仪态,傅竟尧还能勉强克制情绪与傅竟行简短说了两句,傅竟安却已经哭的不能自已,还是在傅竟尧提醒下,才想起给宛城的亲人报喜讯。
而徐瑾然此时站在几人身后,一双眸子却亮如星子一般璀璨逼人,她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细细手指,颊边的红晕更深了几分,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要人挪不开眼。
顾恒方才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这因缘巧合之下,被她的保镖救起来的人,竟然就真的是他。
她还记得的,近四年前,她在哥哥的墓地与他擦肩而过,那惊鸿一瞥在当时尚年幼的她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从此再也无法轻易抹去。
哥哥死后,她是徐家唯一的孩子,父母待她如掌上明珠,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一切都尽数捧给她。
若她,若她与爸妈说,她想嫁给傅竟行做他的妻子,爸妈会不会答应?
这么多年了,他们不能从哥哥的死亡之中走出来,也就理所当然的,从来不能真的原谅傅竟行。
徐瑾然还记得,她那时候只是多提了几次傅竟行的名字,母亲就哭成了泪人儿,问她是不是忘记哥哥怎么惨死的了?
徐屹然是心甘情愿挡在傅竟行面前替他死的,徐家人宅心仁厚,记着儿子的遗言,没有记恨傅竟行和傅家,只是从此,也彻底成了陌路。
徐瑾然知道,要爸妈答应这件事,怕并不容易。
可……如果她说,不让她嫁给傅竟行,她就一辈子不结婚呢?
徐瑾然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渐渐热的发烫,哥哥为了他而死,她又救了他,因着这些过往,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待她不好的。
父母若想明白这些,大约……也会答应的吧。
徐瑾然回身看向顾恒,他正打完电话满面喜色的折转回来。
“顾大哥。”徐瑾然亲近的唤了一声,笑的娇憨甜美:“……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救了傅先生。”
顾恒对她自然感激不尽,说话也亲近了几分:“这次的事,真是多谢徐小姐。”
徐瑾然却微微低了头:“顾大哥不用这样说,傅先生是我哥哥最好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我能救傅先生,我心里真的很高兴……”
“对了顾大哥,傅先生怎么会受伤又落海的呢?”
“这件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徐小姐,我还要去医院门口接几个人,您也累了大半天,不如我派司机送您回去?”
顾恒急着去接周山和掌珠。
徐瑾然想了想,就乖乖点点头:“也好……不过,顾大哥,等傅先生醒了,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我这几日待在香港,不管怎样,也要来探望傅先生的。”
“那是自然。”顾恒又与她寒暄了几句,就派了下属送徐瑾然回去,他自去医院大门处接掌珠几人。
徐瑾然坐上车子预备离开医院的时候,正看到顾恒从车上迎了几人下来,她的目光自然而来的落在了掌珠的身上。
徐瑾然认得顾恒和周山,而此时他们二人,都对那个年轻貌美的年轻女人态度十分恭敬。
她会是谁?因为隔得远,徐瑾然并不能瞧得清楚掌珠的模样,只看得到她形色匆匆的一道身影。
徐瑾然的眉毛又皱了皱,她忽闪忽闪的大眼转了转,就对那司机甜甜一笑:“大哥哥,你看,和我顾恒顾大哥在一起的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啊?”
那下属跟在顾恒身边也有几年,素来是个嘴紧憨厚的,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徐瑾然的问题。
徐瑾然有些没趣儿,讪讪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只是在车子发动时,又忍不住的从车窗向后看了一眼。
那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却已经看不到了。
这一两年,并未听到傅竟行有女朋友或者传出什么绯闻,也许是她想多了,傅家的其他两位少爷也在,大约是他们的女朋友或者未婚妻也未可知。
徐瑾然安慰了自己一句,就晃晃头不让自己乱想,给司机报了自己所住酒店的名字。
掌珠赶到时,傅竟行已经被推入了手术室。
他右胸有严重枪伤,又在海水中泡了这么久,伤口严重的感染发炎,溃烂的吓人。
白日里在海上漂浮着,又被烈日灼伤后背,再被海水蜇着,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累累伤痕,触目惊心,手术足足持续了四个小时,他方才被护士推出手术室。
掌珠跟着傅竟尧几人走过去,她一眼看到了浑身裹满纱布的他。
麻醉剂的药效还未曾过去,他仍在昏沉睡着。
顾恒与周山让到一边,掌珠脚步虚浮的走过去,他的一只手从被子下垂落下来,手指上斑驳都是伤痕,在海水中泡的指节肿胀粗大,又被划出道道血痕,皮肉翻卷着,却已经发白不见血色。
她咬着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滚烫眼泪一连串落下来,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323 323珠儿,我这样是不是就能还清欠他的了?
她咬着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滚烫眼泪一连串落下来,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似是被咸涩的眼泪蜇到了伤口,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却是缓慢艰难的微微睁了睁眼。
适应不了此时刺眼的光线,傅竟行只是微微睁了睁眼就又紧紧闭上了撄。
掌珠扭过脸,擦了擦眼泪,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僵硬粗砺满是伤痕的手指,在她掌心中原本是僵硬的,可渐渐的,好似他知道了什么,手指微微的颤了颤,指尖在掌珠掌心滑过轻小的弧度,却逐渐的放松柔软了下来偿。
掌珠刚刚止住的眼泪,倏然就涌了出来。
回去病房,傅竟尧与傅竟安几人去接傅老爷子和傅太太,顾恒与周山也退了出去,只留掌珠一人在床边守着傅竟行。
半小时后,麻醉剂的药效完全褪去,右胸处火烧一样的疼要他浑浑噩噩间也紧紧的蹙着眉,掌珠听医生说了,他那一处枪伤,因为在海中泡的太久的缘故,严重腐烂感染了,切除腐肉之后,那伤处几乎是剜了碗口大小的洞……
掌珠看着那层层叠叠缠着的纱布上氤氲出的鲜红的血渍,想到这几日他生死未卜,若不是这般幸运被人救下,怕是终将支撑不住,要丧命海中了。
如果他真的不回来了,她会怎样?她怎么和嘉树说?
她又怎能遵守与渠凤池的誓言,就那样嫁给凤池,安心过她的下半生?
“你要哭到什么时候?”
耳畔忽然传来沙哑至极的低低声音,掌珠一怔,眼泪掉下来都忘记了擦,傅竟行开口说了一句,胸口伤处仿佛被撕扯着一样剧痛,他闭上眼,微微喘息了片刻,方又睁开眼看着她:“珠儿,我这样,是不是能还清欠他的了?”
掌珠倏然低了头,眼泪一连串的滚落下来,“你别说话了,好好休养吧……”
她给他盖了盖身上薄薄的毯子,站起身走到一边倒了半杯温热的水,插上吸管端给他:“喝点水,睡一会儿……”
他一张原本英俊无双的脸,在海水中浸泡这么久,又被烈日灼烧的脱水蜕皮,嘴唇也干的裂出无数道血痕,丝毫都看不出原来模样了。
掌珠瞧的心酸,喂他喝了水,眼圈却又红了。
傅竟行到底刚刚从手术室出来,不过与她这样说了两句话就支撑不住,喝了点水就又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掌珠就守着他,到夜里的时候,他果然如医生说的那样发起烧来,整个人胡乱的说着胡话,额上滚烫,掌珠叫了医生来,打了退烧的针剂,温度很快降下来了,却不过一小时又烧起来,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整夜,一直到清晨,他的体温方才彻底的平稳下来,睡的也沉了。
她一夜未合眼,煎熬的两双眼睛红通通的,看到亮光就忍不住的流眼泪。
☆、324 日夜守候
324 日夜守候
她一夜未合眼,煎熬的两双眼睛红通通的,看到亮光就忍不住的流眼泪。
顾恒和周山都劝她去休息一会儿,她却执意不肯,而顾恒亦是明白,聂三小姐在,先生心里高兴,这伤也就会好的快一些了……
他们也就不再勉强她,但却仍是准备了最好的护工与她打下手,一日四餐做了精美的饭菜汤水送到医院来。
傅老爷子和傅太太身体不好,行程就慢下来,傅竟尧原本担心他们旅途劳顿,想安排他们先回酒店休息休息,可傅太太却执意要先去医院看傅竟行。
最是慈母心,她不亲自去照顾自己儿子,她又怎么能放心。
可赶到医院的时候,却正见到掌珠喂他吃午饭。
她本来就性子柔顺,心思细腻,喂他吃饭时更是耐心十足,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每一口都要细心的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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