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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_丹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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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毙了,我希望你俩的谈话不会把二十一处的会议室拆了。”莫恒调侃,眨眨眼。“记住,我是站在你这里的,兄弟。”
  他微玻鹧郏菩Ψ切Γ诎谑掷肟恕�
  ………
  班珏没有料到这么快就又见到冯同学,那孩子刚从老医师的看诊室走出来,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他巧妙的避开冯同学的视线范围,往另一边的走廊方向过去,实则观察。
  看到人进了电梯后,班珏才迅速走入老医师的看诊室里,正巧对方不在,他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病历表,端详几秒后无声无息地坐下,双手靠在键盘前,飞速敲击。
  5分钟后,白发老医师推开门,就看到班珏一手敲着键盘,皱眉道:“你要来怎么也不讲一声?”随后走到班珏身后,看到屏幕上的弹珠台,又骂:“你还用我电脑打游戏?”
  “以前你还让我教你玩踩地雷。”
  “还踩地雷?我这不就踩到一个?”老医师不客气地拍了一掌班珏。“去去去,那边躺去!”
  班珏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后,便听到老医师半是埋怨半是无奈地说:“现在的孩子身体越来越差了。”
  他挑眉,不语。
  “都是文明病,以前咱们小时候在山上跑上跑下的,各个身体都好得不得了。”老医师又说。“你的身体也好,要是没那病就更好了。”
  班珏踌躇几秒,才道:“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你这里走出个病人,所以我没马上进来。”
  “哦,你说那孩子啊。”老医师摇摇头。“体质不太好,长期失眠,容易偏头痛,你也要当心点,要是睡不着就来找我。”
  他轻轻吐气:“最近,确实睡不太着。”
  “你也失眠?”老医师睁大眼。“脑子想什么睡不着?案子的事?”
  他摇头。
  “不是案子?那还有什么可想?”老医师蹙眉,随口一问:“姑娘?”
  他的双眸微微敛下,沉默。
  “臭小子!我这是神经内科,不是心理科。”老医师忍不住瞪眼低骂。“我治失眠,不治思春!”
  “……”
  ………
  “最近国家缉毒的效率挺高啊。”老黄嗑着瓜子,手指比着电视上的新闻。“这才两周,破了三个窝点,还都是国际大案子,我说那些墨西哥人怎么不消停点,成天惹事。”
  班珏看着画面上的莫恒挺着胸接受采访:“多亏热心民众协助,这次抓到5名制毒犯罪嫌疑人,查获60公斤的违禁品、半成品液体40公斤,制毒原料跟制枪元件,局里成立专案组特别关注并调查,由于涉及境外人士,目前案子还在进一步审理中。”
  “班,你怎么看这件事?”老黄随口调侃。“现在这些人嫩啊,太容易被抓了,到底是圈子没了你之后智商都降了,还是警方那里真有破案奇才?”
  他没说话。
  老黄不死心地凑近问:“你就透漏几句,你这回出来到底是帮哪边的?真要大义灭亲?”
  他瞥了眼,冷淡回应:“还记得那时我救你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老黄愣了几秒,沉默。
  “你不完全是这圈子的人,别多问。”他语气沉缓,扳动指节发出喀喀声。“我说过,别想力不能及的事,命要紧。”
  老黄有点尴尬地开口:“现在我们也老朋友了,我就是关心问问,总有点心理准备吧?至少你现在住我这儿,不就表示你信任我?”
  “信任。”他斩钉截铁,下一秒却又说:“但不牵连。”
  老黄无奈地深深吸口气,喃喃自语:“咱俩说不定在外人眼里就一条船上的呢。”
  “警察有没有再去店里?”
  “当然没有啦。”老黄翻了白眼。
  “嗯。”
  “谁受得了这样天天折腾,我给我员工放假去了,店休一段时间,你没发现我最近在家的时间特别长吗?”
  “没有。”他拿起瓜子,用指甲剥开壳。“你是老板,本就不用一直跑店里不是?”
  “你当我跨国企业啊?我就是个付钱兼敲钟的。”老黄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低声咒骂。“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还不关心我。”
  班珏剥好了瓜子,不发一语放到老黄手上,老黄恶狠狠地瞅:“就这样打发我?”
  他见状要收回瓜子,只见老友抢先一口吃下,气呼呼又道:“继续剥!”
  “……”
  ………
  莫恒来了短讯,说霍尔金回来了,这次还带来美方重量级人物来听取最近缉毒的报告。
  照道理来说,这场合班珏根本无权过去,不过莫恒却硬是把他安排去监控室,美其名是说会议一结束让他直接找霍尔金,实则是让他间接参与。
  班珏知道莫恒对自己的重视,就算这几次的破案与自己无关,但他这位警界朋友却不想让自己被闲置太久,他猜莫恒有点紧绷,可对这压力来源毫无头绪,而自己在附近或许能减轻这种感受。
  威廉巴金斯是美方缉毒署全球执行办公室的副主管,也是资深探员,与霍尔金是同批进入美方缉毒署的伙伴,两人在会议室先互相恭维调侃一番,才进入正题。
  “我们根据可靠消息知道D市C镇上有一间水产养殖厂很可疑,查到今年4月这间养殖场被设籍D市的王某租下后,进行围墙加高跟电网,并安装多组摄相头,根据探员私下询问周围住户与监控,平日没有养殖活动,因此我们判断有制毒的重大嫌疑。”莫恒站在台前报告。“我们与D市公安局成立专案小组,密切侦控追踪进出的人员以及车辆,依据外围观察与后台综合分析,认为王某可能持有枪械且情绪不稳定,因此我们针对这个状况制定严格抓捕的方案,最后成功收网,这次从接线到破案不到一星期,非常有效率。”
  语毕,与会人员鼓掌,霍尔金适时关切:“莫,你的伤还好吧?”
  “没什么问题,还能执勤。”
  “莫探员非常专业,尽责。”霍尔金转头对老友说。“这案子跟我们5年前在墨西哥抓到的贩毒组织有关,看来新的接班人没记取前人教训。”
  “那就让这帮混蛋再吃点苦头。”威廉笑了一声,又问。“我听说有个热心的民众提供重要线索?”
  莫恒立刻起身走到坐在角落边,弯下身拍了对方的肩膀,只见那人畏畏缩缩的,脸色有些紧张,在莫恒带领下,威廉眉开眼笑地伸手紧握冯同学,表达感谢。
  班珏从监控屏幕看到这幕,微玻鹧邸�
  ──看来霍尔金还没停止这些小动作。
  会议结束后,莫恒来了电话告诉他霍尔金在办公室,他尽量避开人群走另一边的楼梯上去,推门进去时就看到里头的莫恒、威廉跟霍尔金。
  他反手关上门,霍尔金此时把酒倒满了四个杯子,一派轻松地望着他:“我以为你会出国度假。”
  “班?”威廉就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态度殷切。“没想到会见到你,你父亲还好吗?”
  他眉头紧蹙,觉得对方话中有话。
  下一秒就见威廉从腰间拔出枪,朝他腹部砰了一枪。
  莫恒飙出脏话,抓起电话就喊医护组,霍尔金迅速拉住威廉,场面一触即发。
  “上帝还是怜悯你,让你感觉不到痛。”威廉的脸瞬间胀红,咬牙道。“我的儿子却为了你父亲而死,身首异处,天晓得他有多痛!”
  “你得要庆幸他死了。”班珏直视威廉的眼睛。“否则身为缉毒署全球副主管的你,唯一的污点就是有个身为洛杉矶最大可。卡。因大盘商的儿子,我至今仍配合着与你们的协议,让世人误以为小威廉巴金斯是我们的人质。”
  威廉全身颤抖,咒骂:“你跟你那罪恶的父亲都会下地狱!”
  身穿白袍的医疗人员们很快地冲进来,见状都愣得不敢动作。
  “我让你打这一枪,算是给你尊严。”他神色自若,把重点放在后句。“还有,注意你的用词,我不想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
  威廉的这一枪完美避开要害,但班珏仍需静养一段时间。
  此举让班珏的专属医师非常不满,直言协议都是空口白话,身为班珏二十一处联系人的莫恒就这样被老医师骂了半小时,最后在班珏的喝止下才停止争吵。
  “上回是你看我躺在病床上,这回换你了,真是风水轮流转。”送走了老医师,莫恒才坐下来开了玩笑。“不过还是有差别,你感觉不到痛,所以我这样看着你没事人的模样,搞得我没啥罪恶感。”
  他吃着粥,沉默。
  “威廉的事确实是我们失职,抱歉。”
  他放下汤匙,凝视莫恒:“与你无关。”
  “我知道你不想谈10年前的事,但我还是那句话,无论是怎样的恩情都不值得你助纣为虐。”莫恒说。“我明白你想要导正这些错误,可你不能因为与霍尔金关系矛盾,就停摆搜集情报的事。”
  班珏没有否认这句话,安静地继续吃粥。
  “今天的会议,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感觉,只是那个人质不该出现在那。”
  “霍尔金对冯同学这次帮了大忙很满意,威廉也想表达感谢,所以才特别安排,不然确实一般民众不会参与报告。”莫恒说。“照理说你也跟这次案子无关,但我不希望你离太远,所以我还是让你来旁听。你有空要不要跟冯同学见一面,或许你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我们没注意到的。”
  “我就当你是太累说了蠢话。”
  “什么意思?”
  “我不是探员,发掘问题是你们的事。”他说。“而且线人跟线人之间不该有交集,你就不怕我为了搜集资料,把那个学生交给马爷的人?”
  莫恒瞪大眼,失笑:“你不会吧?”
  “利益交换,投其所好,这是最好打关系的方法。”他淡然回应。“我以前从不让人质活着离开我,就是避免泄漏信息,这次破案纯粹是康教授愚蠢让你们捡了便宜,若你们抱持这样的心态继续面对马爷,我也有选择自保的权利,没道理我要为你们的犯蠢丧命。”
  话说完,两人都陷入了不短的沉默。
  最后,莫恒临走前说了一句感慨万千的话。
  “要是换个时空背景,你会是个出色的探员。”
  作者有话要说:  2/21…自己觉得很刺激again!!!
  明天男女主又见面啦:>


第12章 
  林隽半年会来做一次妇科检查,自己熟识的医师换了医院服务后,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看诊,结束后准备搭电梯离开,当电梯门打开时,便见到一个眼熟的人,对方瞬间眼睛一亮:“你好。”
  她很快就想起这位是那时在警局,替妹妹作证的酒吧老板。
  “你好。”
  “你怎么也来医院?生病了?”
  她淡淡一笑:“定期身体检查。”
  “哦,我是来看朋友的。”对方很积极地找话聊。“我这朋友就是莽撞,这回中枪就是……”
  “中枪?”
  对方似乎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随即掌了自己的脸颊以下:“瞧我说什么呢?是旧伤、旧伤,我口齿不清罢了。”
  林隽也没继续纠结,反倒对方的热情让她有点难以招架,最后对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汤是我熬的,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提一下,我这一路上都怕撒了,手还提着这些东西太酸了。”
  她本不是热心助人的那种,但念及林咏那次的事也多亏这个老板帮忙,便说:“那我就跟你过去吧。”
  电梯门打开,她随着老板往前走,不远处一个病房门被推开,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转身时与他们对上眼。
  她蓦地睁大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可那男人没有丝毫认出自己的意外反应,而是平静地低头对老板说:“我已经吃饱了。”
  “你最近不补补吗?别想死在我家。”这话说完就转身走进病房里摆东西。
  林隽的身体有些不自然地颤抖,没有料到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再次见面,脑中有很多想问的事,但到口时却只化成三个字:“又受伤?”
  只见那男人神色极淡,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上下打量自己许久,薄唇轻启:“你不舒服?”
  她别过眼,冷噱:“别总转移我话题。”
  他沉默,视线环视周遭几秒后,才答:“进来说。”
  两人进去时,老黄已经把东西都放好了,随即尴尬地上前接过林隽手上的汤:“很重吧?抱歉。”
  林隽没有答话,仅是微微颔首,而视线则随着男人走去窗边拉上窗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老黄也发现到老板娘对老友的关注,便说:“这是我的朋友,班,然后第二个字我每次看着都不会念。”
  她低头瞄了病床前的识别卡,淡淡地说:“珏,班珏。”
  窗边的人好像听到名字被唤的时后有了停顿,但很快就旋身走来,目光放到老黄脸上:“你今天开店?不先回去?”
  老黄一脸想起来的震惊表情,赶紧说:“那我就先走啦?”说完后就收好提袋杂物,转身离开时顺便轻轻带上门。
  林隽有些诧异,但语气冷静:“看来他忘记我是跟着上来的。”
  “他没忘,因为他知道我把你留下来。”男人走到病床边翻身上床。
  “他怎么会知道?”
  “两件事,其一是我刚才问他不先回去,如果要让你跟他走,就不会让他先。”
  她微楞,顿了半秒又问:“那其二呢?”
  “君子有成人之美。”他凝视着她。“我跟我朋友谈过你。”
  她似乎听懂了弦外之音,双手紧紧握住皮包手把,故作镇定:“谈我什么?”
  “你觉得,一个男人会跟朋友谈起的女人,该是什么想法?”
  林隽不是傻子,深吸口气:“你对我有意思?”
  “你对我没意思?”
  又来了,又是这种反反问,林隽没来由也有了脾气:“你哪里看出我对你有意思?”
  他好像皱了眉头思索几秒,挑眉缓缓开口:“你会随便给个男人代号,叫做甜棒棒?”
  “……”她微微提起头,掩饰羞窘。
  “看来,我们达成了基本共识。”他说。“回到门外的问题,接下来谈的是身份。”
  这句话来得毫无头绪,林隽紧蹙眉头,缓缓走向他:“什么身份?”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突然抬头看她。
  她咽了口口水,差点脱口而出要说他不就是马爷固定送来的礼物男伴吗?可这句话她却无法说出口,感觉太瞧不起人,而且她认为眼前人极有可能不知道他自己被当成了馈赠,贸然说出她这单方面的认知太不妥。
  再者,自己潜意识里也不把这人当作玩玩的对象。
  随后,她挑了含糊的回答带过:“我只希望,你能远离你目前所处的环境,若你愿意离开,我会安排好随你走。”
  “那你妹妹呢?”
  他望着女人双眸里的两种情绪交织,下定决心的笃定与难以割舍的哀伤。
  “我也会带她一起走。”好半晌,她说。
  他慢慢伸出手,这回不是搭上她的肩膀,而是抚摸她白晰的颈项,拇指轻轻的拂过她颈部动脉的位置,在感受她因为紧绷而明显的喉结吞咽动作,她颈后的皮肤温凉且柔软,只要他意图使手掌完全贴合她的后颈,就能把她轻松的攫进怀里。
  可他,还不能。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问题?”凭着呎尺距离,她提着心大胆地问了。
  “因为问问题很简单,给答案很难。”他说。“给出一个答案,表示你要承担得起这个答案。”
  她微眯起眼,嘴唇抿紧。
  “我可以承担得起问题与答案,但你却不行。”他细细地注视她脸上的每一吋肌肤。“当然,要是你想冒险,我或许能考虑回答你门外问的问题。”
  林隽吸气,淡淡地说:“你们受高等教育的人,都这么解答的?”
  “林隽,你不了解我。”
  她稍微退了距离,一瞬不瞬地盯着班珏,胸口微微发麻。她确实不了解他,直到这一刻要不是他表露情感而给自己暗示,她不会意识到自己真的陷入未知麻烦里。
  从没有一个“礼物”会知道自己的本名,而他显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或许自己是他的猎物?还是另有目的?
  这男人谨慎又狡猾,自己因为被喊名字而讶异的反应,可能正中他的预期,只见他带了点饶富兴味的语气说了一句:“聪明的女人。”
  她明白,说出自己名字是他蓄意给予的提醒,她猜自己的个人信息早就被摸透,而她还蠢得只把这男人当成无脑大块头,若不是他对她别有用心,可能自己莫名其妙就会丧命。
  她果然……与那个家族有关系一日,就少不得这种被盯上的危险,只是她没料到这回会是冲自己而来。
  “你的目标,是我?”她尽量稳住情绪问。
  “与其说是目标,不如说是战利品。”
  “战利品。”她缓缓念出这三个字,目光稍稍黯淡。
  “……那是我以前的想法。”
  班珏这句话说完,就见女人原先黯淡无光的双眼瞬间透亮,专注地望着自己,这霎那地改变让他有了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胸口闷热。
  “我信任你。”他踌躇许久,吐露四字。
  但于她而言,已是鼓舞。
  “所以?”她屏住气息,更凑近他。
  “不牵连你。”
  沙哑且道尽挣扎的嗓音,让林隽顿了许久,仔仔细细地凝视他的神情。
  两人明明距离如此靠近,却困于现状无奈地将心推远。
  好半晌,她垂眸低吟:“我,等不了太久。”
  ……
  她走了,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等不了,自己何尝不是?
  他们的等不了,是因为自身处境与周遭不确定因素太多,无法保证谁会先走,这现状里唯一最确定的事,就是两人在有限的时间跟言语里,正视了情感并给予了回答。
  他跟她,本就身不由己,能够操控他们生死的人太多,而他们唯一能控制的只有感情,心中所向之处虽在彼岸,可远远眺望也能抚慰彼此。
  班珏的手掌上仿佛还有她颈间的淡淡的香气,他握紧拳头,不想让这一切消散这么快。
  是该为此做些改变。
  ………
  霍尔金早有预料班珏会出现,但没想到会这么会快。
  “威廉的事在国内是压下来的,不过威廉的上司会给你个交代。”霍尔金说。“最近我会暂时撤掉监视你的人,算是给你的补偿,回到正题,你找我什么事?”
  “莫恒不该受伤。”他直截了当的说。“你做了什么?”
  霍尔金双眼微眯,露出讪笑:“我什么都没做,但这是你做了错误决定的后果,我告诉过你。”
  “出勤从不会出部署人力的错误。”班珏冷语。
  “是他太急,求好心切又经验不足。”霍尔金拉开椅子坐下,微笑。“莫的对手没人比你更了解,但你却因为对我不爽,所以让你的好友陷入错误跟危机,康教授的案子要是你一开始就介入,你的好友就不会漏洞百出,去个餐厅就暴露身份?或是没搞懂房间里有多少人就单打独斗的闯?天,这在我们那里根本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既然知道他能力不足做不了这案子,为什么还给他?”
  “正常一个任务必须有老手带新手,美方缉毒署派来的干员虽然都参与过很多大案子,可对这里所知有限,要完成任务就必须有人协助,但我必须说成立二十一处以来,这里所谓的菁英对缉毒的专业知识不足,警觉性不高,造成我调配困难。”霍尔金敲着桌面,语气严肃。 “班,如果他的搭档不是你,这个案子绝不会给他做。”
  “他可能会死。”
  “如果因此能让这些探员更加重视、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这或许是最有效的方法。”霍尔金说。“我记得中国人有句话,叫做置生死于度外?有这样的决心,才能达成目标。”
  班珏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班,你并非不可取代,虽然进展不快,但我们用其他线人也能达成目标。”霍尔金手插口袋,嘴角上扬。“你是最好的人选,但我对你的忠诚不放心,除非你能证明。”
  他走到霍尔金面前,低下头:“我能在一个月内把马爷送到你面前,但我有两个条件。”
  霍尔金挑眉,一派轻松地摊手:“请。”
  “我的朋友必须安全。”
  “无庸置疑。”
  “这一个月撤掉所有监视我的人。”
  霍尔金显然对这个条件迟疑,他语气平静又道:“我能发现有人监视,有点本事的对手自然也不蠢,你刚说这里的人专业度不够,我可不想卧底的时候被对手发现禁毒局的人在监视我,换做你,这样的交易气氛也不愉快吧?”
  这句话让霍尔金表情微微一动,失笑道:“那我总要有个保证。”
  大块头的厚底靴发出咚咚两声,象征着下了决定,敲槌定案。
  “一个月后,若我没把人带回来,我就回去监管所。”他徐徐低语。“服刑至老死。”
  作者有话要说:  2/22…我觉得,很甜。
  两人都明白处境,所以不可能会在有危机的时候有过多接触或是突破。
  对于班而言,他能做的,能说的,目前就是这么多了。
  来抓马爷了。


第13章 
  班珏开始了他的计划。
  于是今晚的美式酒吧临时休息,他只找了两个人,莫恒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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