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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先生-叶冬安-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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薭市,直冲你而来!我便断定了!就是你!”
温宛心底一颤,原来,从那么早的时候,周围已经全部都是算计她的人了!真是……可悲!
她放掉手中的绳索,开始挣扎着想推开顾时照冲出去,太过纷繁复杂的局面,她不想再去面对那些残酷的真相了!
“好!我跟你换,我跳!”心如死灰,大概就是现在这副样子了吧!
杨鸿儒瞳孔不自然的放大,好像盼了很久的这一幕,终于要发生了!
但是,顾时照却阻止了她,他开口莞尔,笑得如三月天的春风:“我早就说过,你打错算盘了,温宛,并不是沈清越的女儿!”
温宛阻止道:“你别胡说!”
“你也查到了,当初去江南离镇的,不只有沈清越,还有我的父亲,顾朗!”
“顾时照!”温宛大声的叫出他的名字,用分贝来掩盖此时言语的苍白。
她不想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他俩是兄妹的事实,尤其,杨鸿儒对自己做过那么多的调查,他们夫妻是兄妹的事实,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你骗谁玩呢!温宛要是姓顾,你们他妈的怎么结婚!”
“别说了!”温宛闭眼,一行清泪滑落,往后径自退了小半步,不要再逼她了,顾时照!
但顾时照显然是要乘此机会了断清楚,他应道:“我们当然可以结婚,因为,我是沈清越的儿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吴厂长。
这句话,犹如惊天炸雷,响彻温宛的耳膜,她不敢相信的向顾时照看去,像是在确认他话的真实性。
杨鸿儒也是,他箍着吴厂长开始步步紧逼,深怕这是顾时照耍的花招!
“沈清越和我母亲文菁曾经有婚约。”
“……”杨鸿儒已经开始信了,关于汇腾的几代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那点儿事,他知道的太多了!
温宛傻傻的站在原地,眼底里的绝望,好像突然消失殆尽了。
却听杨鸿儒喊道:“你是怎么在顾朗身边活下来的?”
大雪已经骤停,温宛想要紧实一下羽绒服,却被杨鸿儒的下一句话,惊得没了动作。
“毕竟,当初害死沈清越的人,是顾朗!认贼作父啊!佩服!”
杨鸿儒说这番话,不只是让在场的人知道,更是要从顾时照的神色里,找出一点点蛛丝马迹,来确认他话里的真伪。
顾时照探手,迎着杨鸿儒的目光,说道:“所以,从这里跳下去,你应该选我。”
温宛脑子彻底的乱了,这些天来的心理建树,被这你来我往的交谈声,冲刷的没了踪影!
杨鸿儒还是不太肯相信,他吼道:“我管你们他妈的谁是谁的儿子!你俩都给我跳!”
“我还以为你复仇的只是沈清越呢!”
“别他妈废话!”杨鸿儒吼道,逼向他俩,手中的匕首开始抖动。
顾时照毫无顾忌的走到温宛旁边,轻轻的抱了抱她,然后将那团绳索又交到了她手里,眼眸变得黑沉不见底,他低低的说了一句:“抓牢。”
然后便痛快的彻底放手,转而面对杨鸿儒,笑得邪魅,像只算尽机关的狐狸。
“你这么痛恨沈清越,该不会是你妈当年也被他睡过吧?”
沈清越的风流史,确实不是盖的,当然,一切都是在文菁大婚以后才发生的。
果然,一听这个,杨鸿儒跳脚破骂道:“别他妈动!劳资让你动了吗!”
顾时照却莞尔笑了:“真抱歉,我早就说了,你打错算盘了!”
他迅速的欺身,顺手捉住杨鸿儒的手腕,一把向背后反剪而去。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左手手肘的承受能力,反应已经大不如前,拼尽全力拉小雅以后,几乎是废了!
就这样一个恍惚里,杨鸿儒直接放手,将吴厂长推了出去,而老弱的吴厂长,比之顾时照的左手肘更是不如,他直挺挺的向温宛倒去。
而温宛,就这样被吴厂长扑倒向后仰去。
第二卷:悲伤的假面 第102章 惊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时照来不及对杨鸿儒做些什么,只能拼尽全力的向坑沿扑去,这放手一搏,无异于四条命的蚂蚱,被同一根绳索维系。
飞扑上去的顾时照,只来得及抓住吴厂长的一条腿,而温宛,以倒栽葱的样子,挂在了坑边,手里还拽着那条绳子,小雅再度被吊在了半空。
雪花又开始簌簌飘落,像是为这一群人献上落幕的赞歌。
这样诡异的一幕,却全靠顾时照一只单手撑着。
他额间青筋暴起,唇色已经白如这茫茫雪地。
杨鸿儒开始癫狂的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止不住的笑。
足足有三分钟以后,他才上前半步,手中刀刃来回的指:“叠罗汉呢!”
没有人应他。
顾时照挺想回应拖延时间的,可惜,他的神志已经模糊,根本没有能力跟他对答。
杨鸿儒收笑,恶声的吼道:“你他妈不是很厉害吗?你他妈真当自己是大英雄?还想把他们三个都拽上来不成?”
温宛倒挂着,看不见上面的情景,血液直冲脑门而来,耳中已经出现耳鸣,但是仍旧压不住杨鸿儒的笑骂声。
她听清楚了,顾时照……竟然拽住了所有人。
这样巨大的体力消耗,对受伤的他,绝对不会好,思及两人互相折磨的这段时间,真的是可笑至极。
“吴厂长,放开我。”说完又觉得吴厂长不可能答应,毕竟小雅还在自己手里。
她毫不犹豫的喊道:“顾时照!”
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顾时照瞬间清醒,看着已经走近的杨鸿儒,嘴角抽搐,丑恶至极,他撇嘴问道:“你父母怎么死的?”
上飞机之前,和陆明远联系过,深知情况有变,不出意外的话,他也会飞回来,并赶来这里,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只要坚持,为他的到来争取时间!
杨鸿儒已经从新捡起了匕首,一步步的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被问及父母之死,他神色已经变了,口气恶劣:“我妈得了重病,没钱治,死在了那个肮脏的地下室,我爸内疚,在我妈病死的当天夜里跳楼死了!那个时候,我才八岁!”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顾时照不给他思考的间隙,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一定会想,当年怎么没把我饿死?对吧?”杨鸿儒仿佛陷入了回忆,开始惺惺作态的想起悲惨过往。
“多亏了有人资助,我才没有被送进孤儿院,顺利的完成学业,自修了计算机编程……”
等他讲完告一段落,顾时照又抛出下一个问题:“你上的什么学校?”
顾时照的精神已经涣散,完全思考不出来什么更有吸引力的问题,几个回合以后,杨鸿儒终于发觉了不对劲,他恶狠狠的吼叫道:“你他妈的玩我!想拖延时间!”
这话对顾时照没有什么震慑力,他已经听不太清了。而余下的三人,却各个神志清楚。
吴厂长低声咳嗽着求他:“你放过小雅吧……我求求你!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并没有换来杨鸿儒的半分同情,他看着已经快要昏迷的顾时照,这才向坑边走去,嘴里嘲讽道:“这不怨我,我可是给过他俩机会了,他们不肯跳,我有什么办法?”
刚走到吴厂长跟前,脚脖子就被人一把抠住,杨鸿儒就防着这个呢,顺势弯腰,一刀向下插去,直指顾时照的心脏!
顾时照的眼陌地睁开,眸底全是森然冷意,他不自然的左手,竟然出奇的快,一把挡住了杨鸿儒握刀的手,他哼道:“你不是只要沈家人死吗!为什么还要连累无辜的他们!”
杨鸿儒拼尽全力,他知道此前顾时照左手骨折过,因此力道一直往前别,想卸去他左手全部的力量。
“呵呵……”他又笑了,眸底全是贪婪之色:“既然你也姓沈,她也姓沈,不如你俩都死吧!”
刀尖一寸寸下移,被杨鸿儒刻意换了角度,直指顾时照的肩膀。这样刁钻的弯曲,顾时照的手臂开始剧烈的抖,就这样被他一点点的扎进皮肤里。
但他仍旧没有反应,低血糖症状,脑子一片空白,压根感知不到疼痛了。只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攥紧吴厂长的腿,让他们三个活着!
刀子已经插进去了一半,杨鸿儒想抽出来再给他一刀,却发现,顾时照的手已经死死的握住刀柄不动了,就像是……死了一般……
他站起身来,正欲踩上几脚,身后响起嘈杂的声响,有扩音器的声响传来:“穿白色羽绒服的男子,你已经被包围了。”
顾时照昏昏沉沉中听到这句话,微微睁眼看向远处,一排黑压的制服,晃动着得警灯,已经越来越高昂的扩音器里杂碎的声音,他终于再也无力支撑,晕了过去。
温宛被救上来的时候,吴厂长正坐在地上,眼巴巴得看着警察一点点的将小雅拖上来,他不停的咳嗽,想扑过去,却始终坐在地上没动。
小雅很快救上来了,警察给她裹了两件大衣,不停的给她取暖。
陆明远正蹲在吴厂长旁边,连秦陌简也在。更稀奇的是,冯嘉尔……也来了。
他们几个人,都安静的或蹲或坐在那边,雪白的地面,被鲜血染红了一地。
温宛跛着腿,一点点的向人群包围处凑过去,看向最中心的那个人,他脸上血色全无,肩上还插着一把匕首,双目闭得死死的,像是没有了呼吸一般。
没走两步,温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腿上如同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
小雅终于被解开胶带,半天都没哭,却在温宛扑通倒地的瞬间,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凄婉哀怨,哭的皑皑白雪都苍白无力起来。
温宛回头,伸出食指到嘴边,小声的说道:“小雅……嘘……别吵……”
吴小雅更哭得厉害了,却又想尽力听话的不出声,十来岁的小孩子,哪里能收放自如,抽噎的声音更显得孤苦了。
惹来温宛一声吼:“又没死人!你哭什么丧!”
陆明远直接站起来,走到哭哭啼啼的小雅身边,一把捂住了小姑娘的嘴。
秦陌简说道:“都别吵!”
顾时照的情况很复杂,被匕首插着的伤口尚可救治,可……失血过多……
这次赶得急,来的都是警察,这荒山野岭的,救护车都叫不到,只能凭他的经验诊断。
他不停的翻检着,判断呼吸,听心跳,最终吼道:“给我派一个最好的司机!现在就回市里!其他的,你们等雪停!”
说罢,瞟了陆明远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警察们已经快速的推举出来一位老司机,在恶劣的路况,都走过,已经有近二十年驾龄了。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把昏迷的顾时照抬上了车,司机和秦陌简坐了上去,冯嘉尔要跟,被秦陌简喝退了下来。
温宛膝盖有伤,连车门都没扒到,就见警车一溜烟的跑了,在白雪茫茫里,留下一串蜿蜒而逝的车痕。
其余的几个,也动了个半死,陆明远来过林庄,当即与警察中的负责人商定,一群人,向林庄工厂走去。
温宛被安排的和冯嘉尔同一辆车,她没有心思去看车内的人,只是狠狠的盯着另一辆车里的杨鸿儒。
回到林庄,已经是到了傍晚,几个伤号被安排好了住宿,温宛自己却坚持住在原来那间房,不让任何人同住。
膝盖上的伤,陆明远帮着处理了一下,判断过后,决定,雪停了就回市里。
后续处理部队,晚上才回来,李子琪也被从坑底捞了上来,听说还有气,又分派了两名警力,将她连夜送往市里。
晚饭是仅剩的两位警察做的,看得出来,平时不怎么下厨。
吴厂长再次卧床,为了方便照应,也搬来了宿舍区。就在温宛的隔壁,咳嗽个不停,好似要把胆汁咳出来了。
杨鸿儒被反拷在床边,不停的疯笑咒骂着。
偶尔还会传来吴小雅低低的呜咽声。
一群人,在这样寒冷的夜里,听闻着这样鬼哭狼嚎的声响,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温宛半夜醒来一次,梦到自己掉下了坑底,接着是吴厂长、吴雅……咚咚咚砸在坑底,传来很大很重的响声。
等到顾时照也站在坑边预备起跳的时候,她大喊着“不要”,从床上摔在了地上,终于醒了过来。
外面有些吵,她身上太无力,好不容易爬到床上,又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梦,梦里,顾时照揽着冯嘉尔的手,两人一直在跳舞,跳啊跳啊,慢慢的,那只拥着顾时照腰身的素手,变成了一把利刃,而冯嘉尔的脸,已经变成了杨鸿儒的,他奸邪的笑着,将刀子高高的举起,向着顾时照的胸口,重重的插了下去!
这次,她没能阻止,只能跪爬着过去,又被顾时照一脚踢的远远的。
梦中的她哭花了眼,醒来的时候,枕巾沾湿一片,温宛摸了摸眼角,仍然满脸泪花。
她昏昏噩噩的起身,想去找陆明远,告诉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回市区。
推门而出的刹那,听到外面再次有车子发动,有人低低的交流着,扶手处站着一个人,正是陆明远。
温宛匆忙跌跌撞撞上前,喊道:“我也要回去!”
陆明远没有回头,直接拒绝:“不行!”
“有车子!”
“杨鸿儒死了。”他一句话,堵住了温宛含在嘴里的所有话。
终 卷:每一个明天 第103章 选择性遗忘
“死了?”温宛不敢置信,昨夜沉睡时,耳畔还是他疯癫的咒骂声!
“你跟我呆在一起,这样阿时才放心。”
“他……他怎么样了?”从昨晚到现在,人人面色沉郁,气氛很压抑。
陆明远叹口气,手摘下金丝眼镜,垂在护栏边,说道:“不知道,给小简打电话,安心接的,说是现在还在手术室呢。”
这个厂子紧挨着山脉,又是偏僻的农村,信号被遮挡,手机已经成了废物。唯一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的,也就只有门房的那部座机!
对!还有座机!
温宛跛着腿往楼下走,她要去通电话,确认顾时照是不是已经出了手术室。
但也只区区走了三步,楼梯间响起蹬蹬走路的声响。高跟鞋踩着灰泥地面,从楼梯上拐了过来。
即便这样寒冷的天气,冯嘉尔仍旧能保持身材妖娆,她的唇色难得一见的没有涂抹艳丽的口红,打量着温宛的神色,最终,发出一声冷哼。
小雅从屋门怯生生的探出头来,满眼期待的看了一眼温宛,却没敢开口,只好别开视线,看向陆明远,说道:“叔叔……我爷爷……他……不咳嗽了……”
不咳嗽了本应是好事,温宛没有动脑子,刚想说两句,却见陆明远带回眼镜,脸色沉郁,快步的走了进门。
吴厂长也发烧昏迷不醒,最好的医生被带回了市里,唯独剩下这一群只听说过感冒冲剂的人。
陆明远无法,只得再派出最后一辆车,载着吴厂长,两位警力,重新出发前往市区。
于是空荡荡的厂区,就只剩下了冯嘉尔、温宛、陆明远和吴小雅。
就这样,在大雪封山的林庄工厂,一呆就是整整三天。
除了第一次记起门房座机以后,温宛再也没用动过打电话的念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的畏惧着那个听筒,深怕里面会传来什么噩耗。
终于,小雪也慢慢的停将下来。路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陆明远不等外面通知,从厂区清理出来拉货送货的面包车,发动车子,欲回市里。
其他三人自动跟随。
一路上,温宛没敢开口问。冯嘉尔却更是沉得住气,只是偶尔瞥向温宛的时候,眼神晦暗的令人心生颤栗。
小雅很少出林庄,第一次来了市里,虽然对外面的高楼大厦很是稀奇,却也老老实实的坐在位子上,等着大人们的安排。
面包车直接停在了秦陌简的诊所面前,温宛没下车,倒是冯嘉尔,率先下去,跟陆明远说了两句话,便匆匆进去了。
温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一直坐在车里。
最终,陆明远拉开车门,说道:“再不想面对,也得进去。”
这句话,太过诡谲。温宛听后,声音都颤抖起来:“他……他……”
死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重症监护室,还在昏迷,能不能醒来两说。”
这才是他为什么急着回来的原因,局面已经相当不乐观,集团总部恐怕也已经炸开了锅,又有一些人该洋洋得意了!
温宛恍恍惚惚的走下车去,大门口,安心已经跑了出来迎她。见面先是一个大拥抱,然后拖着她往里走,却被温宛的动作搞得一愣。
她看向跛腿走路的温宛,说道:“你腿怎么了?”
温宛不知所措的摇头,示意她搀着自己,先进去再说。
徒留车里巴巴望着的吴雅,和扶着车门一脸沉思的陆明远。
呆立片刻以后,陆明远还是没办法抛下小姑娘,说道:“叔叔进去确认一下另一个叔叔的伤,你要去吗?”
吴小雅摇摇头,小声又委屈的说道:“我……我想去看爷爷。”
她的爷爷也被送进了医院,不过,没有顾时照的家世,又是警察送过来的,只能安排进人民医院。
陆明远安抚道:“那你不要哭,在车上等我十五分钟,可以吗?”
十来岁的小姑娘,早就对时间有了概念,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陆明远磕上门,便向诊所内走去。
留下车里,小小的丫头,一直巴巴的望着。
温宛被秦安心直接带进了一间办公室,推来治疗车,拿出镊子和酒精,重新给她处理膝盖上的伤。
“你的腿肿的有点厉害,一会儿拍个片子去。”
“谁给你预处理的?手艺还算是一般烂……”
“你们在林庄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都受伤了?”
安心叽叽喳喳的问了半天,也没等来回答,她呆了一下,这才看向温宛,她出身的盯着一个方向,那是刚刚路过时,重症监护室的位置。
“你放心,他死不了。”安心说的乐观,随后又专业的补充道:“虽然失血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不过脑子缺氧,估计会有后遗症……”
“会怎么样?”温宛急切的问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停留,虽然冯嘉尔已经守在那边殷切的望着。
“好点的话,就是反应会迟钝但是左手……以后恐怕都不能恢复如常了。严重的话,就是智力下降……”
安心停了下来,这一番安慰,好像并没有用,反而令温宛更紧张了。
她巧妙的将纱布系了个蝴蝶结,将温宛的裤腿放下,然后将膝盖处的空洞看了半天,最终起身,去秦陌简的办公室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紧紧的裹了一层。
“你这已经有伤口了,再冻伤就严重了。”
温宛没有听,还在瞪着重症室的方向。
陆明远过来敲门,说道:“我去把小雅安置一下,安心,你看着点她,不要让她离开这里。”
安心吐舌:“知道了。”
陆明远还想再交待点什么,但看温宛神思恍惚,便没再继续,摇摇头离开了。
温宛仍旧只是窝在这间办公室里,迟迟的没有勇气出去。
这惊心动魄的几天,实在是耗尽了她的力气。
顾时照是沈清越的儿子,顾朗是自己的父亲,顾朗害死了沈清越。
从兄妹变成了仇人,这……竟然让她觉得稍稍缓了口气。
脑海里,却又想起被顾时照留在w市西郊别院的那小半个月,两人夜夜缠绵,即便知道她恶心反胃,顾时照仍然选择那样对待自己。
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了是顾朗害死沈清越的吗?所以,在报复她吗?
不多会儿,秦陌简走了进来,看着温宛腿上包扎的过分壮观的伤口,嘴角抽动,喊到:“秦安心!你这是包粽子呢!”
秦安心白他一眼,回到:“明明是木乃伊。”
温宛现在的状态,除了偶尔眨眨眼睛,几乎和木乃伊无异了。
甚至安心推她去拍x光片,她也一路毫无反应。索性没有伤到骨头,但是那片皮肤溃烂,估计年底才会结痂脱落。
她就以这样失魂落魄的状态,在诊所待了许久。
警局那边已经立案调查,关于杨鸿儒危害他人生命安全,并自杀一事,传的沸沸扬扬。
冯嘉尔天天来,快要踏破诊所的门槛。
安心再次躲进办公室,小声的在温宛面前诋毁。
“温宛,你到底怎么回事嘛!没看到冯嘉尔那个女人,已经耀武扬威的在跟前照顾你老公了吗!”
顾时照在第六天的时候已经醒了,他有点意识混沌,但还记得人和事,情况并不是太糟。
但一直没有提过温宛的名字,就好像……他选择性遗忘了这个人一样。
温宛笑着回应安心,问道:“他今天吃了什么?”
“还不就是那些流食……哦……冯嘉尔还炖了汤……亲、手、喂、他!”
“哦,是吗?喝了多少?”温宛只关心他吃的好不好,多不多,有没有恢复正常。
安心彻底气傻了:“两碗!”
温宛点头:“那她手艺真好!”
以顾时照的挑剔,喝两碗营养汤,真是难得,他手艺极好,看不太上别人做的东西。
看样子,他现在也有烟火味儿了,大概很快就会吃惯那个人的手艺吧。
元旦很快便到了,温宛腿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一点点的硌着裤腿,痒的厉害,她就不停的伸手去挠。
陆明远在楼下等,应她要求,去看看小雅和吴厂长。
在林庄时曾冲着小雅发火,那会儿她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估计吓到了小姑娘,到现在提到她都会害怕。
楼道里才走了两步,就发现对面迎面走来两个人,冯嘉尔搀着顾时照的手臂,正在联系着走路。
多么的滑稽啊,肩膀受伤的人需要别人搀着联系走路,而她膝盖受伤,却自己跛着。
即便如此,依然脚步飞快。
途径顾时照身边的时候,她没敢看他的眼睛,这算是住院以后,两个人首次碰面吧。
其实……并不是。
温宛曾经无数次在深夜时分,溜出病房,静静的扒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门前向里看。
等他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她仍然要半夜跑去看,仿佛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
普通病房门上的玻璃口有点高,她需要垫起脚尖,才能看到真切的他。
她就一直足尖点地,痴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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