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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先生-叶冬安-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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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远来过电话,说吴厂长闹着要回去。
元旦到了,吴厂长暂时和小雅住在陆明远的家里。温宛和顾时照商量以后,两人迟早要回w市办正事,这段时间,就请吴厂长和小雅住在嘉和花园的家里。好歹等过了年开春,再回林庄。
工厂太久,暖气管道还被挖断了,现在回去,冬天怎么过!
吴厂长还是不愿意,最后,陆明远说,可以安排小雅进市里最好的学校,如果她成绩好,可以直升高中。这诱惑,无疑是难以抵抗的。
看着小雅殷切的小脸,吴厂长终于同意了。
有陆明远这样的好友在,温宛和顾时照什么也不必操心,大家一起安安稳稳的过了个元旦。唯独安心和秦陌简,在元旦那夜,闹得鸡飞狗跳。
秦陌简气的一杯杯灌酒,一大口啤酒下肚,冷的他胃里一阵冰凉,他已经微醉,指着陆明远吼道:“你说你懂个啥!你被人追过吗!”
安心今天向他表白了,秦陌简直接就疯了……躲来这里喝酒。
陆明远懒得搭理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秦陌简不肯,重新开了一瓶啤酒,走过去递给他:“别急着回啊!再喝几瓶!”
“小雅明天跟着我去拜会班主任,我得回去交代她些事情。”然后,也不顾秦陌简的阻拦,他迈腿离开了。
秦陌简开始发怨气,直接冲着被关上的大门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扭头,把酒瓶对准顾时照:“他不喝!你陪爷喝一会儿!”
顾时照抬抬包着石膏的手臂,示意自己不能喝酒。
秦陌简火了:“你们还是不是人,小爷为情所困!你们就这态度?”
语罢,他像是喝高了,就近仰躺着,倒在了沙发上。顾时照笑他:“为情所困?这词用的不错。”
实际上,秦陌简是不承认自己喜欢安心的,直至被安心一语戳破,他还是不肯正视自己的心,喝多了,反而用了最贴切的一个词语。
为情所困。
顾时照把玩着手机,心想,这未必不是好事情。
“什么玩意儿!爷才不可能喜欢一个黄毛丫头呢!”秦陌简还在鬼哭狼嚎,眨眼间,已经把刚开的一瓶又灌下了肚,酒嗝打的一个比一个亮。
“此地无银三百两。”叫的越响的人,心越虚。顾时照字字精确,一点儿也不像前两天面对温宛时,慢半拍的样子。
那边已经开始撒酒疯,不停的唱着歌,什么难听唱什么。
顾时照可不想再受荼毒,恰好手机屏幕亮起,温宛打来电话,接通,她的声音,软软诺诺的从听筒飘了过来。
“秦陌简呢?”
张口就问别的男人的名字,这可真令人生厌,顾时照压低声音:“在边上呢。”
“你让他过来接安心,这丫头现在醉的到处往抱人,我快要拉不住了!”
额……他俩这都什么酒品。顾时照答道:“这个也喝多了,唱歌要飞天呢!”
温宛有一瞬间的憋气,半天以后,才问道:“那怎么办?”
“你和安心在哪儿?”
“红雨酒吧。”
“我打车过来,你等我一下。”
秦陌简耳朵比谁都灵,一听说顾时照也要走了,立马从沙发上扑棱起来,直接凑到他身边,说:“我也要去!”
让他一个人在家,顾时照也不放心,便答应下来。
两人打车,很快就到了红雨酒吧。
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善茬,秦陌简还迷糊着呢,顾时照一把拖着他就往里走去。
“咱们接着喝!”
“喝你妹!安心喝多了,听说被别的男人缠住了!”
顾时照憋了一路没告诉他,这个时候松了口风,秦陌简顿时就精神了,他的眸瞬间暗沉下来,直接冲着里面跑了进去。
有温宛陪着,当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顾时照慢悠悠进去的时候,还是被面前的一幕惊了一下,秦陌简已经跟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扭打在一起了。
温宛在旁边干瞪眼,见到顾时照,忙跑过来,音浪很强,她靠的近一些,喊道:“他怎么上来就打人啊!”
“秦安心呢?”
角落里,半躺在沙发上,看的津津有味,妆面花的跟小猫妖似的的人,就是秦安心。顾时照惊愕,这都什么鬼!
“安心刚刚抱着个大帅哥不撒手,那人好像是gay,特别反感安心的碰触,正推脱着呢,秦陌简上去就是一拳……”
顾时照噗嗤一声笑了,这画面感,光是听着都很可笑,刚刚错过,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伸手牵着温宛,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坐到了安心的旁边,也跟着观赏起来,徒留温宛一个人干着急。
不一会儿,酒吧的负责人来了,好像也不认识顾时照这尊大佛,正欲出手解决这俩砸场子的货色呢,刚扬手,马上软了:“秦总!”
“哎哟!快别打了!快,给我拦下来!”
安心这才有点急了,等那边把扭打的两人拖开了,赶忙冲上去,一把拽着秦陌简,连招呼都不给打一个,就急着要走。
顾时照过去,跟老板小声交代两句,这才过来又牵起温宛的手,走了。
“这怎么了?”温宛不解,刚刚是软硬兼施,秦安心死活不肯走,怎么见到酒吧老板,反而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溜的比谁都快。
重新叫了一辆车,四个人挤了上去。
“那个人,是安心父亲的手下。”
“啊?”温宛惊呆了。
“就是秦陌简的哥哥。那可是个厉害角色,要是知道他俩在酒吧打架闹事,肯定扒了他俩的皮!”
“哦……”温宛明白了,一山更比一山高,秦安心和秦陌简这次,恐怕要踢到铁板了。
“我刚刚嘱咐了两句,希望老板不要上报这件事情。”
副驾上的秦陌简和后座上的秦安心,显然耳朵比谁都尖,不吵不闹的重重点头,在心里默默感恩,顾时照真是个好人!
顾时照接着说道:“不过,老板没答应。”
温宛不懂,反问了一句:“那他应该会遮掩一下吧?”
好歹这俩算是二世祖,就这么告状,得罪了不太好吧?
顾时照摇头,答道:“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在拿电话了。”
“我靠!”
“混蛋!”
一直沉默的两个酒鬼,同时臭骂了一声。
终 卷:每一个明天 第107章 排除他杀
看着车里炸毛了的两人,温宛有些唏嘘,到底得是多厉害的人物,才能把这俩人吓成这样。
出租车直接开到了秦陌简所在的小区楼下,安心平时放假也住在这边,自然而然的下了车。
结果,秦大少不干了。
“秦安心你跟着我干嘛!”
他一边走一边嫌弃,以前两个人是叔侄关系,他照顾小丫头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被她捅破那层窗户纸吧,就哪儿哪儿都不对了。
他嫌恶的喊道:“你快跟着他们走!”
秦安心不肯,两人走路的趔趄的厉害,偏偏还互相嫌弃。
尤其秦陌简,喝的确实不少。
他走着猫步,凭记忆找直线,两只脚换不过来,差点扑倒地上摔个狗啃泥。
安心忙追上去搀扶,却被秦陌简大力的推开。
“叫你跟他们走,听不明白还是怎么的!”
反正他就是各种嫌弃,秦安心咬咬牙,直接一把扑了上去,一蹦哒,就窜到了他身上。
秦陌简怕把人摔着,忙伸出手接着,自然而然的贴上了她的臀部。这可要命了!
他厉声呵斥:“你给我下……唔……”
去字还没说完,就被按着后脑勺强吻了。
秦安心,真是条汉子!
非礼勿视,温宛看向顾时照,发现他早已不再关注那边的事情,像是在等她回神,然后对司机说道:“嘉和花苑,走吧。”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扎进了茫茫的夜色里。
车里开着空调,虽然并不是很冷,但温宛还是自然的向他贴了过去。
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拥进怀里。
“他俩没事儿吧?”温宛还是很担心,就这样把两人扔到小区门口,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家门。
“明天就有事了。”他低低的应了一句。
温宛不明白,但是沉思片刻,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俩今晚会……”
后面的声音自动禁了声,司机师傅在专心开车呢,她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
那明天事情可就大了!
但顾时照并不这么认为,他摸索着她的肩臂,低沉嗓音暗哑下来:“我赌秦陌简今晚要装孙子。”
嗯?温宛瞪圆眼睛,这什么意思?意思是……秦陌简明天会翻脸不认帐,还是今晚……压根就不会开始?
两家其实住的也不太远,打车十多分钟便回来了。
到家以后,顾时照仍然还箍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门板上,双手附在她的臀部,似乎是在逼她也跳起来盘住他。
温宛忙躲,小声的斥他:“小雅和吴厂长都在呢……”
也罢,确实家里还住了人,不太方便……他尝试那种感觉。只得先把人放了下来,牵着回了房间。
自从拉裤链事件以后,他对她的绮念,一天比一天深重。
没尝过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滋味儿。刚从重症室出来的时候,不太关注这种事情。
现在呐,就好像是带兵打战,弓箭已经拉成满弓,弦也绷的死紧,就等着一声令下呢!
这是他们从医院搬回来的第二天,昨天忙出院,累了一天,晚上又陪着小雅说了会儿话,回到卧室后,直接躺倒便睡着了。
现在确实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是酒吧里灯红酒绿的画面,人们拼命尖叫着扭动身体,像是妖娆的蛇,在一直缠,一直绕!
温宛睁眼,不停的埋怨自己,这是在想啥呢!她愤愤的转身,告诫自己,必须睡觉。
谁知,一转过来正对着的,便是他的俊颜。剑眉星目里隐匿了数不尽的深情。温宛好似要被他抓走了心,她呆呆地看着,然后见他一点点的凑近,两人就这样吻在了一起。
本来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可刚离开对方,谁也不肯罢休的又扑了上去,唇齿相贴,互相嬉戏,安静又浓烈。
温宛直被吻的气喘吁吁了,才低低的呼气阻止:“阿时……”
“不要。”
顾时照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几乎能够猜透她的一起。这种事情上,没什么好让步的。
甜蜜的唇,如同映着露水的罂。粟,让人爱罢不能。他不停的攫取,仿佛在诉说着近日无尽的心疼与爱意。
他刚才的反应……好像一点儿也不慢吧……温宛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念头,然后便没有再思考了,她被动的承受着,更深刻强烈的亲吻。
就这样耳鬓厮磨了大半夜,这才算是停了下来。
温宛已经没有半点精神,紧紧的圈着他的腰身,小脑袋枕着他的胸口,沉沉的睡了。
顾时照看向窗帘,外面也是漆黑一片,突然觉得不安起来。
自医院醒来,就一直有这种感觉。他在做万全的准备,打好接下来这场硬仗。
第二天,才七点多,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温宛摸到手机,睡眼惺忪的看向屏幕,竟然是安心。
“接吧,我也醒了。”
大掌落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摩挲,刚刚醒来的嗓音透着一股性。感的沙哑。
温宛嗯了一声,然后滑动屏幕,接听。
刚通了,对面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草他。妈的秦陌简不是人!我秦安心这辈子都鄙视他!鼠目寸光的老东西!”
“怎、怎么了?”温宛好不容易寻到孔子,忙插了一句。
“他昨晚和劳资都到最后一步了,竟然从床上滚下去跑了!”听筒里的声音很尖锐,可以得知,安心生气极了。
温宛惊讶极了,她抬头看向顾时照,发现他看人的眼光未免太毒辣,连秦陌简没胆子干这种事情他都猜的到!
突然……她脑中再次灵光一闪,他的思维……似乎是已经恢复正常了?
电话那边,安心还在继续骂:“这个龟孙子,跑就跑了!竟然还跑去我妈那里揭发我!现在好了!连我爸也知道了!”
“……都知道了?”温宛咋舌,不知道她的父母会对此做何感想,没有血缘关系的话,应该还好吧。
“是啊!卧槽!昨天在酒吧揍人的时候多神气!今天就全推到我头上来了!”
温宛纳闷,停顿了一下,反问道:“你是说,你父母只是知道你俩昨晚在酒吧打人的事儿了?”
“不然呢?”秦安心又把问题抛了回来,并且继续抱怨:“我爸立马叫人来接我回家,估计又有一段时间不敢出门了……”
后面秦安心就是一直在骂秦陌简没担当,但说了那么多缺点,她却迟迟不肯说一句,不喜欢了。
感情就是这么的盲目,明知那个人浑身都是念的出来的缺点,却也不舍得不喜欢他。
温宛安抚了好几分钟,这才把电话挂断。她感叹到:“他俩可真是一对儿欢喜冤家。”
顾时照没有说话,而是揽着她拍了拍,打算再睡一会儿。
温宛深呼吸,调整好心情以后,才开始发问:“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秦陌简当时就说了,顾时照并没有得怪病,只是反应不敏捷而已。
以他们的关系,如果真的很严重的话,秦陌简不可能那样吊儿郎当。
要么,顾时照确实不严重,他现在恢复了,但自己不知道。要么……他们在合伙演戏,想要骗过谁的眼睛。
果然,顾时照脸色一变,黑黢黢的眸子注视着她,温宛心底一阵混乱,每一次听到的真相,都会把她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她还应该去撕裂这真相吗?
“嗯……”他低低的应答道:“本来就是反应慢一点,但是只要休养好了,恢复起来也快。”
“什么时候好的?”她冷声的问。
“我也说不上来……咳……那天你给我穿衣服,我就突然想起来许多的事情,慢慢的,就什么都能跟上了。”
是说去看望吴厂长的那次嘛?温宛自嘲的笑笑,又继续质问:“那你和秦陌简,又为什么要演!”
或者说,秦陌简并没有在演,他一直宣称顾时照没有大碍,可顾时照却总是表现出一副自己反应慢到初中生的水平。
果然,他的小姑娘,已经越来越厉害了。顾时照也不打算隐瞒,这件事情,他确实得跟她提一下,以保证她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可以有个心理准备,或者做到自保。
“杨鸿儒的尸检结果出来了。”他抱着她,蹭她的发香:“排除他杀。”
“嗯,那天出状况的时候,警察就确定了,是自杀。”
“说说当晚的情况。”顾时照鼓励她去回想。
那是冬天最寒冷的三天,对温宛来说特别的难熬,顾时照生死未卜,她心惶惶不可终日。回来后其实并不太愿意想那些事情,可见他坚持,便开始回忆:“那天杨鸿儒被抓回来以后,警察们先后派了两辆车,送李子琪和吴厂长回了市区,整个老厂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小雅,陆明远,冯嘉尔还有两三位警察。其中一个和杨鸿儒睡同一间宿舍。”
她没关注别人,也说不清当时到底留了几个警察。顾时照啄吻一下她的发丝,安抚她继续。
“第二天天不大亮,外面就很吵闹,我睡得也不踏实,醒了出去一问,才知道他自杀了。”
“那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温宛摇摇头,冥思苦想,突然,她一拍脑门,说道:“我半夜做梦,滚到床底下了,那会儿,好像听到有人在砸墙!”
和她的梦重合,她便一直以为只是梦中的声响。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在隔壁砸墙,或者说……撞墙!
终 卷:每一个明天 第108章 衣食无忧的以后
这就对上了。
顾时照点头,拥着她往怀里更紧了一些,说道:“明远也听到了。”
“什么意思?”
“尸检报告上写的是撞墙导致的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是致死原因。”
温宛惊讶极了,要有多大的力气,才会使得一个人撞墙,最终把自己的头磕破至颅内出血而死?
“他是不是怕坐牢?才自杀的?”
“不是。”顾时照答道:“还记得杨鸿儒在天坑边的说辞吗?”
温宛回想着,那天确实太冷,大学扑簌簌的落下,一地的雪白上,顾时照身下被血迹染红,她只要一回想,便会先记起这一幕,整个人难以控制的战栗了一下。
顾时照亲吻着她的发梢,鼓励她:“不要怕,都过去了。”
良久以后,她才从他的胸口探出脑袋来,说道:“我想起来了,他要沈家的人都去死。恨不得亲眼看着我……我们去死……”
“对。就是这个。”顾时照接过她的话说了下去。
“他是一个很自负的人,基本上人生的追求就是复仇,没道理在事发以后去自杀。像他这种人,杀人未遂,哪怕是坐牢等到刑满释放,还会继续出来找我们复仇……”
温宛听得不寒而栗,难以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存在。
她小声而又固执的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复仇呢……上一辈的恩怨,怎么可以算在我们的头上。”
室内很安静,小雅和吴厂长应该还在睡着,外面已经开始透白,天要亮了。这样静谧的早晨,很适合继续沉眠,然后在爱人的怀抱里醒来。
顾时照沉默了一会儿,直接探手到她腰间,抱的特别的大力,这才低低的回了一句:“对,不应该算在我们头上。”
那些已经逝去的恩怨情仇,就让它们随着已故之人沉眠吧。
两人拥抱了很久,温宛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好像在说他们自己一般,心底里那种日益增长的感情,叫嚣着,她强自压下,才问道:“所以呢?这有什么奇怪的?”
“那天晚上,你确定有一名警察与杨鸿儒同住一屋对吧?”
温宛点头:“对,杨鸿儒先被拷了进去,我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到警察正把他往床栏上拷。而且,警察还说,今晚会看着他,让我不要害怕。”
“嗯。”顾时照应了一声。
这时,温宛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吼道:“那杨鸿儒撞墙这么大的声音,他不应该不知道啊!”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他直指要害:“当晚住在楼下最边上的陆明远,都隐约听到了声音。小雅和吴厂长也在那层受惊,睡得沉,没听到可以理解。同一层的你,被声音惊醒。没道理……其他几个人却没听见任何声响。”
“你是说……有人在撒谎!”
“不止这样。那两名警察,并没有因此停职。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其中最少有一名警察是在那间宿舍的。但我的朋友告诉我的确实,警察们一致称杨鸿儒是自己一个人住一间!”
他停顿一下,发现她神色还算正常,便继续说了下去:“虽然不排除那名警察后来不愿意合住,临时换房间。但这更让他们的说辞露出马脚,在杨鸿儒房间发生强烈的撞击声以后,竟然没有人去阻止!”
“嗯……”温宛没有接话,她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诡辩的夜晚。
顾时照察觉到她的坚硬,有些埋怨自己干嘛说得这么直白,他又将人往怀里带,让她完全的贴着自己,包括脚踝。
这才发现,她的脚底板,冰的厉害。惹得他频频皱眉,直接探手,将她的脚踝拖了起来,牢牢的放在了小腹上。
微热的暖意,从脚底板升起,温宛有些羞赧,她脚下踩着的,可不只有他的小腹。虽然想要挣脱,但他的手掌,力道很大,箍的她动弹不得。
“怎么这么凉?”顾时照开口问道。
温宛答了一句:“冬天就会这样。”
原来并不是偶然,顾时照一手附上她光滑的脚背,来回摩挲,期许它们可以快点暖起来。
“以后我帮你暖着。”
话题就这样被扯了出去,温宛适时的给拉了回来:“冬天太冷,警察睡得沉,也情有可原……赶不及救人,似乎也说得过去。”
“那他们为什么会统一口径,说杨鸿儒自杀了呢?”
那天凌晨,温宛被吵醒以后,再也没能睡着,后来出去问了问,有人回答她,说是杨鸿儒自杀了。
这……她再次捋了一遍,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他们没听到撞墙声,却能第一时间在杨鸿儒死后跑进去,并且得出自杀的结论,和他们的职业,出入太大。”
一般来说,警察不会轻易在现场得结论,一切案件的陈词,都要在现场取证,尸检结果,以及目击者证词等多方支撑下,来得出结论。
但他们却没有这么做,没有第一时间去问温宛,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是直白的通知她:杨鸿儒死了。自杀死了。
这种细节性的东西,除非是心思缜密的人,否则很难看出来。温宛特别的惊讶,她问道:“那警局怎么说?”
“涉案警察无过失,只能由他们继续查案。结果就是,案件已结。在尸检结果出来的第二天。”
速度之快,好像背后有人在拿刀逼着他们一样。
“他们身后有人在主导!”温宛叫了出来,但又顿觉自己声音过大,唯恐吵醒了其他房间的小雅他们。
禁声以后,却看到顾时照点了点头。
“杨鸿儒自杀的很莫名其妙,这是其一。再者……”他停顿了一下,手心继续抚着她的脚掌,毫无保留的说了下去:“他当时提到过有人资助他,明远查了,背后资助他的人,其实……是冯守。”
“冯守!”温宛再次喊道。
声音确实不小,隔壁似乎已经被吵到,开始有了动静。
温宛压下声音,问道:“确定吗?”
顾时照看她的小脑瓜,贴着自己,又刻意压低的嗓音,显得极为乖巧,他答道:“明远查出来的,不会有错。”
这里面,牵扯的就太多了。
杨鸿儒的父亲杨辛则,死于公司破产。并且一直仇恨着沈清越,沈清越又因为情感问题,死于顾朗之手,而他的法定继承人沈砚秋,又在过继给顾朗至未成年前夜,死于杨鸿儒之手。
一切像是一个因果循环,转了一圈,又绕了回来。
温宛思考了半晌,这才明白不正常的地方,她说道:“冯守,像是什么都没有参与,但他其实握着所有事件的命脉。资助着杨鸿儒这颗重要的棋子!”
她觉得心惊,如果冯守才是背后的大boss,那这个人未免城府太深太可怕了吧!
不由得想起,公司举办学术交流会的那次,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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