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玻璃唇-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偎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更多的泪水扑漱扑漱落下。
周进心绪纷乱,怒火被她这么一搅,去了些许,心底仍是有气,在她睡梦时狠不下心,可等她清醒过来,望着那双湿润美丽的眼睛,回忆起刚才新闻,胸膛起伏。
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扒了下来。抬臂,摁亮卧室的灯。
陡然的明亮让方璃措手不及,捂住红肿的眼睛,身体倚在床头,抱紧被子。她穿着夏季的吊带睡裙,细细带子挂在肩头,洁白肌肤露出大半。
周进别开目光:“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咱们谈谈。”
方璃点头,手背抹去眼泪,也不敢看他,“好。”
门关上,她独自静了一会,把相册压在枕头底下。起身,打开衣柜,披了件长针织外套,理了理凌乱发丝,趿着拖鞋出门。
总要说的。
迟早要说的。
方璃暗想,捏紧拳头,穿过走廊。
周进坐在沙发上,姿态闲散,指间夹着一支烟,时不时弹下烟灰,看不出什么表情。方璃莫名感到心慌,坐到他身侧,手按着裙子。
他抬了抬下巴,指着茶几。
方璃看见玻璃上的几份报纸,最上面的赫然是那张照片。
“你解释一下。”
她拿起那张报纸,看过几遍,可再看,还是有那种极不适的感觉,攥紧页脚。往后翻了翻,说:“后面不是有解释么,是造谣……”
“我想听你解释。”烟咬在唇间,他微微屈身,手肘搭在大腿上,沉沉望向她。
方璃低头。
心被揪住,她居然还在想——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丈夫,通情达理,出这样的事,没有不分皂白地冲她发火,愿意听她解释。
可是,她解释什么呢。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同他离婚,解释没有意义。
方璃闭了下眼,将那些报纸堆回茶几上。
“我…”说不出口,嗓子眼像被堵住。
“嗯?”
“我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就是那样。”
室内静可落针,周进隔着灰白烟雾,望着她。
静了一会,方璃侧过头,用尽力气道:“哥,我们离婚吧。”
“什么?”
周进一顿,似是没听清,烟头重重碾熄在烟灰缸里,逼近。
男人的气息拂过她耳垂,有几分危险,她攥住衣角,打了个寒颤。
既然开口,就不再有转圜余地,低垂眼睑,“我们离婚,好吗?”
果然是离婚,他没听错,盯她两秒,忽的冷笑出声:“你想离婚?”
方璃一个“嗯”字刚发出音儿,衣领被他猛地攥紧,抵在沙发一角,方璃回避着他冰冷烦躁的目光,低声说:“哥,我想过了,我们——”
话未说完,男人欺身上前,压在她身上,扣住她手腕,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暴躁厌烦,“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还不算完么,有意思么?”
“好玩么?”
一句句寒声质问,搅得她心痛。
“对不起。”她很快认错,嘴唇翕动,“对不起,对不起,但我这次真的不是……”
周进根本懒得再听她说那些废话,大手钳住她下巴,抬起。
几年下来,她作她任性,她嫌弃自己,瞧不上自己——他都可以忍,甚至学着改变挽回,小女孩有脾气,以前是蜜罐里长大的,跟着自己确实是委屈了。
但是凡事总该有个度,他的那条红线,就是欺骗和背叛。
不允许,一点点都不允许。
暧昧也不行。
不解释便罢了,还要离婚。
“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他紧紧逼视她,眼睛里布满血丝,每一个字都似从牙尖挤出来,透出狠戾的意味:
“你的信用卡,你的玩物,还是你的奴隶?”
“……”方璃一时哑了。
她没有!
从未有过!
脑海中浮现陆思思那一句,“你以为对他是解脱,他却当你是背叛。”
可是……她真的没有。
方璃被他的眼神吓到,那只手攥得更紧,恨不得将她的针织衫撕碎。男人身材壮硕,这样半压在她身上,满是侵略性和被征服感,她轻微地喘不匀气,害怕,惊慌,却又贪恋这种感觉。
此刻,她发觉自己更爱他。
爱他身上的这种粗犷原始的味道。
他明明是这样的男人,却心甘情愿为她做那么多事,怜爱着她,照顾着她,用尽所有的柔情。
她怎么能不爱呢。
嘴唇颤抖,方璃说不出话来,偏过头,有更多的泪滑过。周进像被那些泪烫到,放下手,面色阴沉,语气却不容置疑,“除非我死了,离婚想都别想。”
他从她身上下来,方璃呼吸一松,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眼尾却不自觉追着他。
周进并没有看她,烦躁地看了看这个乱七八糟的家,最后拉开大门,离开了。
防盗门重重被甩上,发出惊天动地的“砰”一声。
方璃惊得一哆嗦。
她在寂静的房间呆坐十分钟,始终盯着那扇冰冷的房门,像是能看出一个窟窿来。
哥会去哪呢?
他还会回来吗?
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追他,但是追到了,又该说些什么呢?
他们过去也有吵架,但和这次的意义都不同,而且无论他怎么生气,每次也都是他过来哄着她。
方璃静静地坐了一会。
算了。
细想下来,两人平日里沟通都难,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地谈离婚呢。她摇摇头,拿过那张令她恶心的报纸,撕个粉碎,丢进垃圾桶。
方璃就这么从深夜等到清晨,周进都没有再回来。
他这次赶得急,也不知道住几天,什么行李都没带。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儿,方璃难免挂念,心疼。
她叹口气,打开关闭许久的手机,里面涌出一些短信,有小俊的,还有陆思思的,还有教授的。
她懒得看,并没有点开,直接给哥打了电话。
铃声就从她旁边的沙发角落响起。方璃看了一眼,哥竟然连手机都没带,丧气地按下挂断。
室内重回寂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玻璃窗,照耀着空气里的微尘,随之时间流逝,方璃愈发担忧,抱紧膝盖。
——
此刻,周进在吴小俊那里。
气急出的门,他也没坐车,就那么硬生生地跨越半个城市,顺着马路走了过去。
走到小俊的那家小卖铺时,正是半夜。夜凉如水,门口悬着一盏昏黄灯泡,映照着老旧的门牌。
看着那点微弱的光,周进忽然就很想笑。
他心里也清楚,小俊会说好话,墩子会说难听的话,但他还是想过来找小俊聊聊。难受归难受,潜意识里,半点也不想同她分开。
只想找个人顺着他想法说,宽慰几句。
吴小俊是一直向着方璃的,大半夜的,他看着把他店里酒都快喝光的男人,在纸上快速写下大段大段劝解的话。他写了新闻的澄清,还有他的揣测,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是一直在写方璃的好。
周进看着那张纸,苦笑着,咬开瓶盖,继续喝。
脑海里却还浮现着“离婚”二字。
她不像是在无理取闹——虽然她常常无理取闹。但这次她的眼神,比他见过的都要认真,绝望。
他看得心痛。
为什么呢。
周进盯着绿色酒瓶里浮着沫的液体,头痛。她明明那么宝贵地抱着他们的婚纱照。
手肘搭在桌上,周进望向外头天边的那抹鱼肚白,忽然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
不过才一年多。
那时,他不忍心让她婚后还住在里院,于是拼死拼命地工作,贷款买下现在的那套房子。但是付完首付,就没剩多少钱结婚了。
没办法,他们婚纱照挑了家便宜的,婚礼也没太操办,就一场酒楼的答谢宴,敬敬酒便过去了。
他还记得婚纱是租来的,穿在她身上大了几号,齐腰的长发后面,是一排别针。那个时候他万分愧疚,歉意。但是小姑娘善解人意,虽然爱浪漫,但也觉得婚礼不过是个形式,有就好。
那个时候的她温顺又听话,总是安静地等他回家。
现在想想,满是酸涩。
肩膀被拍了下,吴小俊打着手势,【哥,哥?在想什么呢?】
“没事。”
喝得有点上头,敲敲额头,猜不透她的心思。
【要不你还是快回去吧。】吴小俊说:【天都快亮了,万一小璃再着急出来找你,别出什么事。】
周进一顿,被小俊这么一说,豁然站起。
第80章
晨光熹微; 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浅黄色的光将苍白的墙壁晕染成暖色,室内寂静无声。方璃仰头,看了看头顶的钟表。
七点,哥还没有回来。
她疲倦地打了一个哈欠,困极; 却睡不着; 头枕在臂弯里。
休息一会,一阵脚步声调动起她所有的神经末梢,竖起耳朵; 认真地听。
脚步声确实近了; 像鼓锤般敲打在她心房; 手里紧张地渗出层层薄汗。她再按捺不住,跳下沙发; 冲到防盗门门口; 顺着猫眼往外看。
正是哥。
他脚步轻微趔趄; 停在门口。似是察觉猫眼有人; 手肘撑在门上; 弓身看了看。
方璃呼吸发滞,猛地缩起脖子,拉开门。
周进没想到门会开,失去支撑,人往前倒了倒。方璃吓一跳; 忙搀住他; 浓烈酒味铺天盖地而来。“你喝了多少酒?”她惊疑。
他嗜酒; 过去她便知道,后来在一起后,他改了许多,酒量也好,平日里极少有喝醉的时候。
这是头一回。
“我没事。”周进站稳,盯着那只柔软细白的小手,又回头看了看门,声音有些含糊:“你一直在家?”
“嗯。”方璃眨着眼睛,他太重,压得她气息喘喘,“你去哪了?我……很担心你的,我送你回房间。”
周进嘴唇微动,低头瞟她一眼,大脑发沉。小俊熬了一夜,他没让小俊再送,自觉喝得不多,结果风一吹,头昏脑涨,真有点醉了。
方璃搀着他的手臂,艰难地把他拖到卧室床上,躺好,俯身闻到他T恤上的味道,皱皱眉。
看得出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嫌弃,周进没说什么,阖上眼睛。坐飞机两天,又这么闹腾。他确实累极。
也很想知道,他这样,她会怎样。
方璃咬了咬下唇,无奈地看向周进,这几天一定很累,他坚毅的下颌上一圈青色胡茬,眉目倦怠,有一丝丝难言的脆弱;明明下定决心要离婚,此刻,心弦还是被奇异地拨动,不能不管。
她幽幽地叹了一声,俯下身,把他汗湿的T恤卷起,脱到肩膀位置时,抱起他上身,半个人伏在他胸膛,慢吞吞的。
他的心跳很有力,一下一下。
方璃自始至终低着头,没注意到男人微睁开眼,望着她,眼神复杂深邃。
最后是裤子……她趴到他的小腿边,解开扣子和拉链,褪到脚跟。
方璃是极爱干净的人,做完这些还是不满意。
她从卫生间拿来两块温热的毛巾,一块擦了擦他的脸,一块从他脖颈位置慢慢往下。男人皮肤黝黑,因为过去常做体力活,干硬且粗糙,只剩下浅粉色的伤疤,毛巾抚摸过他结实的胸膛,慢慢擦去上面的汗水。
方璃也很困,身体沉重,但做这些时十分小心,轻柔,缓慢。
擦到小腹时,手腕被人握住了。
方璃心口一颤,抬眼望去。
床头的玻璃台灯亮着柔和的光,把他英挺的脸镀了一层金边,他眯着狭长眼眸,定定看向她,瞳仁极黑,暗光慑人。
方璃被看得浑身发麻,攥住毛巾,侧过脸,喃喃自语:“你不是醉了么。”
腰间被一只铁臂环住,不容置疑地把她拉到他胸口。
方璃覆在他身上,下意识挣扎,后背却被扣紧。她只能看见他的下巴,神经紧绷。
“为什么想离婚?”声音带有醉意,低迷沙哑。
方璃没答,她穿得还是那件单薄睡衣,这么一折腾,针织衫褪去大半,肌肤与他紧密相贴,仍是过去的熟悉触感,心尖像被小虫子吞噬,痒痒的。
他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想抛下我,跟你那个教授去俄罗斯,是吗?”
“不是!”
她下意识反驳,周进头低了低,目光撞上,锋利逼人,似能看穿她的一切。方璃忽然在那个眼神中无所遁形。
“我对许教授没有那些的。”下意识解释。
他点头,淡淡地:“那天你在电话里说做错一件事,什么你的学姐,就是这事么。”
“……嗯。”方璃低道。
周进望着她,眼睛仿若一片汪洋大海,静默深沉。
“对不起。”
她似沉浸在那片海中,一时间“离婚”“流产”都忘记了,喉咙不自觉发出声,小小的声音,解释起那天的情况,“其实,是那天学姐把约出来……”
现在回忆起,还是心痛。
“……我也不知道的,后来醒过来,就是在教授家里。”
“对不起,是我错了。”
声音发抖着认错。
她刚一说完,腰间被人抱紧。
方璃还没反应过来时,又被周进扣住手腕,翻了个身,压在身下。
周进呼吸发沉,指腹摩挲过她的脸颊。
方璃一抖,咬紧下唇,偏过头,心里混乱。脸颊被他托起,转了回来,浓重的酒意袭来,男人干燥的嘴唇贴近,落在她的额头,克制不住一般,慢慢往下,吻上她的嘴唇。
她只要稍微温柔一点,放低一点身段,他就不可自抑地想原谅她,怜爱她。
听她提及被学姐摔画的时候,更是心疼到极点。
明明上一秒还被她气得呕血,下一秒就愈发想对她好。
她真是他的克星。
他无奈又苦涩地想。
周进柔软的舌头抵在她的唇缝,慢慢扫着,方璃被亲得头昏,眼神透了点迷惘,一只手攥紧床单,又放开,再揪住,再放开。
那些现实的问题徘徊在她脑海,一时想说,一时又说不出口。她能察觉到哥的伤痛,也能察觉到他带有一点卑微的忍耐。
她很心疼。
他重视这段婚姻,重视和她的感情——远比她重视得多的多,所以,不想再跟她闹下去。
离婚二字很伤人,越吵也越伤人,她既然认真地解释了误会,也低头认错,他再不悦,也算原谅了。
就此作罢。
吻了许久,身下的女人始终闭着唇,周进有些许烦躁,动作加了点力度,略粗暴地撬开她的唇。
舌尖触及的那一瞬间,有一丝电流涌过,方璃后脖颈发麻,所有的毛细血孔都被撑开,熟悉的男人味道充盈在唇间,刺激且怀恋。
他舔舐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舌头反复纠缠,碾磨,大口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吸吮,吮得她发痛。
牢牢禁锢着她,大手慢慢往下。
近两月未见,他的渴望毫无掩饰,动作孟浪直接,带着醉意的面庞透出几分痞气。
继续往下……
方璃一僵,意识到什么,脸色顿变。从刚才的迷醉中清醒,想起在医院的那几天,眼睛睁圆,流露出痛苦之色。
周进显然察觉到她的变化,俯在她耳边,“怎么了。”
她摇头,躲避着那只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手,坚决地推拒着,“……今天不行。”
大手停在她腰间,眸中闪过稍纵即逝的失望,“例假?”
“嗯……”她艰涩地应。
“怎么不早说。”周进顿了顿,声音透出歉意,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侧。
方璃绷绷唇,“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一手环过她单薄的肩,拥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停留在她的小腹。
男人的手掌宽厚,掌心温热,有硬硬的茧子,动作却很温柔,一下下揉着。
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十分耐心。醇厚的声音在她耳畔,沙沙的,“这样好点了吗?”
方璃“唔”了声,心中翻涌着许多情绪,最多的是愧疚和感动。
她闭上眼睛,忍了许久,终究说不出“离婚”。
贪恋着他的温柔。
彼时外面是晴天,清晨八点的阳光,和煦灿烂,有一种早晨的特有的朝气,光芒穿透窗帘打来,晒得整个房间都暖暖的。
折腾一夜,两人都累了。
周进躺了一会,酒的后劲和困意再度袭来,他揉揉太阳穴,抱紧怀里的女人。
“璃璃。”低声道。
“…嗯?”
“以后不准再说那样的话,听到了吗?”声音里有一丝警告意味。
最后一次。
他实在不想再同她折腾了。
第81章
醒来是下午。
方璃是被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歪过头,朝空空的枕边瞟一眼; 头晕晕沉沉。
正迷茫着; 水声停了。
卫生间门嘎吱一声打开; 周进刚洗完澡; 胸膛还挂着水珠; 只在腰间别了一条浴巾。
“醒了?”
“嗯。”方璃揉揉眼睛,还是觉得这一幕极不真实。
“要不要再睡一会?”他拿毛巾擦了擦短发:“我去给你做早…晚餐。”
“不用了; 我要起床了。”
方璃掀起被子要起床,被他摁了回去,“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再躺一会吧。”
“哦。”
清醒过来,想起昨夜,心里还是难受; 神情萎靡。
周进摸摸她头; 随便穿了条裤衩背心,去厨房忙活。
方璃躺了一会,起身去卫生间洗脸刷牙。一转身,瞥见床单上有几滩血迹,她揉揉额头; 身体不好,医生说术后会有出血情况; 类似例假; 出血量可能会较多。呼出一口气; 准备把床单掀下来清洗。
“璃璃,起床了吗。”
方璃手下意识一哆嗦,转头见是哥,抿了抿唇。
“怎么了?”他手里端着一只马克杯,上面腾腾冒着热气。
“床单弄上血了。”她低声说。
周进愣了下,怕烫到她,握着杯壁将杯子递到她手中,“我来处理吧。”
“谢谢哥。”方璃握紧杯把。
一杯有些烫的红糖水,里面还加了几颗圆润红枣,味道很香。
周进拆下床单,放进卫生的盆里,直接倒上洗衣液搓起来,他看着暗红色的血迹,微蹙眉。
他其实不是个细心的男人,但因为太宝贝她,也知道她身体娇弱,常常熬夜,而且他十分盼望有个孩子,所以一直都有注意这个。
方璃例假经常不准时,量也不多,很少有弄到床单上的情况。像这样的一滩,有点触目惊心。
想起她前两天淋雨发烧,更是心疼。
晚上六点,两人终于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
家里厨房基本是空的,他又叫了上次的蔬菜外卖,几道家常菜,口味清淡。
方璃一直闷声不说话,周进以为她还肚子疼,吃到一半放下筷子,“你等下。”
“怎么了?”
他翻箱倒柜翻出一只热水袋,是以前住里院怕她冬天冷时买的,有点丑的熊猫形状,他灌上热水,包了层毛巾给她。
方璃抱在怀里,果然好了许多,她喝一口红糖水,看着他。
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或许是昨天闹得太厉害,又许久没见,和好后也有些微妙。
“你看我干什么。”他笑了笑。
方璃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肉,“你多吃点。”
“嗯。”他咽下鸡肉,抬眼,“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方璃轻轻地晃动筷子,“你这次回来多久?”
“一个周。”
“那么久?”
周进说:“不久,去掉来回的飞机,也就四五天。”
“噢。”
“你很想让我走?”他挑眉。
方璃摇头,“没有,怎么会呢。”
心里却很轻地松了口气,四五天,正好是例假周期,还好没有太长。如果久了,她不知道该拿什么理由拒绝和他做·爱。
她微妙的表情尽数落在男人眼中,他比她年长十多年,她在感情方面又太稚嫩,没有什么瞒得过的。
但周进不想再提,心里涌上一种疲倦,敲敲碗,“吃饭吧。”
“嗯。”
饭毕,两人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
他揽着她回到床上,拿着遥控器找电影。方璃身体很乏,窝进他怀里,冰凉的脚丫贴着他的小腿。
“想看什么?”
“你挑吧。”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腿上,脚丫子蹭啊蹭。她是真的喜欢他体毛浓密的腿,像是穿了条毛裤,好玩又暖和。
摁着按钮的手停了停,周进凝视着女人的侧颜。
象牙白的肌肤,眉眼弯弯,唇边小小酒窝,怕冷,她换了件棉质分体的睡衣,浅蓝色格纹,纯真温柔。
捻起她她的发丝,绕到耳后,“璃璃。”
“干嘛?”她抬头。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噢。”方璃轻声说,“哥。”
“嗯?”他拿过遥控器,继续找,看见一个熟悉的片名,点确认。
“我爱你。”
他手一顿,掀起眼皮。
“哥哥,我爱你。”她认真重复,眼睛里有细碎的光。
周进承认,他有些看不懂她,但听到她说这几个字,心里还是被一种喜悦涨满,伸臂把她摁进自己怀里,用力亲亲她的发顶, “乖,我也爱你。”
液晶屏一闪,《泰坦尼克号》开始了。悠扬婉转的旋律响起,最开始一段登船片段,像是古老的胶片,画质泛黄。
方璃躺在他臂弯间,心里忽然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