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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无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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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性,心脏病?”我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一直健健康康地活到现在,突然有人对我说其实我是先天性心脏病?
“是。”医生思考片刻问:“许小姐,您的家族有没有心脏病遗传史?”
心脏病遗传史?
我不知道。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了医院,待我反应过来已经打车坐了进去。
“师傅,带我去天华游乐场。”我闭上眼睛,未经思索便说出了这样的一个目的地。说完以后自己都愣了片刻,本想说算了……可想想,也好。
那一晚上我没有回许家,手机铃声响了很多遍我都没有接。
C市的晚上还带着严寒,我白天着急出门顾不得多穿衣服,此时只觉得阵阵寒冷彻骨。
可比这彻骨寒冷还要冷的,是我的心。
我在游乐场一直待到很晚,一个人坐摩天轮看C市的夜景,一个人的旋转木马听着欢快的音乐……胸口依旧是剧烈的疼痛,我刻意不去理睬它,也刻意不吃药,可那剧痛却让我不得不去理睬。索性后来玩累了,心也没那么痛了,我就给古靖打电话让她来接我。
母亲曾对我说,这个世上,没有谁能陪你走过一生。我最终要学会孤独,学会一个人,一个人走一段路,一个人度过余生。
果然,现在母亲走了,许昱也不要我了,我终于要一个人度过我的余生,可是……我的余生也不长了。
古靖和古浩接我回到古家,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谁也没有问到底怎么了,只是古浩还是给许昱打了个电话,说我在古家让他别担心。
担心?他讨厌我还来不及。
我嗤笑一声,就和古靖去了卧室。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着了,梦里的许昱皱着眉头和我说:“许欢,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汗涔涔地从梦里醒过来,古靖还在熟睡。我却再也无心睡眠,就坐在床头把许昱还有医生说每一句话都回想了一遍。
难过之余,突然有些庆幸,竟生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还好许昱没有喜欢我。
第二天约莫着许昱已经离开家去了公司,我才从古靖家里出发。古靖虽没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我状态不好,还是安慰我说:“你放宽心,我肯定不会和你哥结婚。”
回到许家已过八九点,吴妈在整理客厅,我向吴妈打了个招呼便上楼回房。
才走到楼梯上,就听吴妈说:“少爷说他要出差,估计得一个礼拜。”
出差?
我笑了笑,紧握了的拳又松开,他这个差出得还真是时候。
许昱,你就这样不想看见我?
可是许昱,你忘了这是许家啊,是你的家。若你真不想见我,该走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反正,我是迟早都要走的。
我没道理,一直霸着许家。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许昱和别人结婚。
古靖说她不会和许昱结婚,我信。可即使不是古靖,迟早也会有其他人,而那个人不会是我。
又或者,待许昱结婚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我回房简单地收拾了点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我房间里的东西本来就是许家的,我不会带走。
我东西收拾得简单,只拎了一个大包,对吴妈说我要去和古靖住两天,吴妈也没有怀疑,还笑着送我出门。
我一时心酸,强忍着眼泪对吴妈说:“您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等我回来再做给我吃好不好?”
吴妈笑得和蔼,点了点头。
可我却明白,我这一走,怕是再也不会回来。
到机场订好了机票,在飞机起飞前还是给古靖打了一个电话,古靖大吃一惊,急慌慌地问我:“你现在在哪里?你要去哪里?”
我看了看周围说:“我不会告诉你们我去哪里的,总之不会在C市就好。古靖,再见了。”
再见了,C市;再见了,古靖;再见了,我深深爱着的许昱。
飞机终于起飞,厚厚的云层飞快地流过,在那云层之上,金色的阳光耀眼,在云层上肆意喷薄。
从此以后,那轮耀眼的太阳再不属于我了,而那耀眼也终将变得刺目。
我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怪我力量薄弱又不自量力,终究握不住那暖心的温度。
是的,许欢是心脏病。其实前文有过很多铺垫,比如她心口不舒服,心痛,以及她自己曾经和白岳程说自己没有良心。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呢?
第七十三章荒芜
我的人生原一场荒芜。
凄凉到冷落,原以为已心如止水,可谁曾想在心如止水之上,还有一种寂如死水。
明灭不可见的是希望。
我行走在背光的路上,眼见的也全都成了黑暗。几多萧索几多愁,不,寂得连愁都不复存在。这漫长的路途,终究太窄,窄得只余我一人脚步。每当我回头,身后是皑皑白雪,寒冷刺骨,身前却依旧是黑暗无边。极端两域就这样分布在我的世界,可从不突兀。我把自己放在黑白之间,不敢回头亦不敢向前。害怕绝望更害怕希望,比绝望更可悲的希望——没有希望。
初到德国的生活不太适应,我要负担自己的生活费和药费,因此除了节省花销以外还要给自己谋个长远的活计。
可我一个都还没毕业的人,思来想去也只能给人去打杂。
和我一起租房子的一个女生是来德国读书的,很巧合的是她的专业也是和服装有关。
柏林艺术大学是德国的一所老校,在服装设计方面也颇有名气。我早前曾听说过这个学校,只是没想到这样巧。
那个女生姓戚,名叫兮阅。兮阅大概明白些我的情况,知道我没法儿继续念书,便和我说:“我们这个专业有几门课程都是大班,你要是想继续学的话可以跟着我去旁听。”
柏林艺术大学距我们租房子的地方倒是不远,只是那时候我在餐厅打工,不能随时抽出时间来,不过老板挺好心,他特意帮他调开了那两门课程的时间。
打工的多为学生,和我走得最近的是来自中国的几个留学生,有一个还是B市的。
不过我没说我是B大的学生,只是讲了下曾经去过B市。
我就在柏林大学偷摸摸旁听了小半年,晚上时候就借了兮阅的笔记来看,重要的地方做下摘录。
直到有一天戚兮阅神神秘秘地和我说:“我听说KL近期要招人了。”
“KL?”我惊讶,KL是全球著名的品牌公司,大牌设计师云集,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这个公司,唯一有一点不大好的就是……
“KL不是不招新人么?”我问。
KL知名度甚高,知名设计师很多,也正因为如此,KL鲜少有公开招聘,更不会招用新人。凡能够向KL内部投简历的,都要附有自己在国际性赛事上的名次。
戚兮阅笑了笑:“所以说这次KL破天荒的要招人,可真是震惊了圈内一大波人。毕竟这可是次难能可贵的机会。虽然说以大公司挑人的水平,可能没咱们什么事,可这好几年都碰不上一次的事情却被咱们给赶上了,不试试怎么成?”
她说得也对,虽然机会渺茫可总比没有的强。
“好歹以后说起来,咱们也是给KL递过作品的人。”
她如是说,我便附和道:“那还有多久,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作品。”
兮阅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我以前也有过作品,不过面对KL,面对那么多的竞争对手,那些作品确实还是有些单薄。
我先定了一个主题,叫做花嫁。
其实这是我很早就想画的一个设计,曾经的我无数次想过自己穿的嫁衣的样子,它一定是华丽而简单,低调却又奢华。它要用最柔软的面料,如流水般轻柔触感让人身处云端。只可惜,这样的嫁衣我再不会用到。我以为我也不会再将它画出来,可这一刻,我突然无比强烈地想看它的样子。
关于花嫁,我只画了两幅。一件是洁白无瑕净如白雪点缀星光若点,裙身如泡泡一样蓬松,可裙摆处却用如美人鱼一样的紧致线条收尾。美丽梦幻,就犹如美人鱼,到最后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大概是因为太美丽,美丽得不真,所以只能是一个梦境。
第二件我选用了中国典型的凤冠霞帔,可却将裙身缩短,只到膝盖处。这件看起来简单了点,不过却在裙上点缀了凤凰飞舞宛如涅磐重生。
可能是连着几天都在忙设计稿,到了递交简历那天,一大早醒来身体又开始不舒服,隐约感觉是胸口又在憋闷。我知道我该去医院,可今天不行,KL只有今天这一天招人,错过了得等到猴年马月。
我静了静,努力地调整了下呼吸,才从桌上爬起来,简单梳洗一番,打算先去KL公司,然后回来时候再去医院。
打定主意,我便出了门。
只是我今天运气不太好,眼看要到KL公司了,却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车给撞了。
撞我的正是白岳程。
而我,不知道是被撞的还是给吓的……晕了过去。
如果我还醒着的话,我一定不用白岳程送我去医院。可白岳程这个人,总体上还算是有责任感,他一看把我撞晕,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二话不说就带我去医院。
也是那次,白岳程知道了我的情况。
不过我俩并没有多说话,萍水相逢点头之交,以后再没有交集的人我亦懒得浪费精力。
那是我和白岳程第一次见面,我也以为是最后一次,没想到过了没几天就又见到了他。
KL招人只招一天,因此从医院匆匆出来的我只投了份简历,没赶上面试,这次招聘活动便结束了。
我有些失望,以为就这样了。结果过了五六天,突然有电话打过来和我说要我去KL面试。
而面试的考官,白岳程赫然在列。
我当时有些傻眼,一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白岳程;二是没想到今天前来面试的人只有我自己。
也就是说……今天这场面试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心跳也莫名加速。
白岳程本来低头看我的资料,猛然抬起头来看我,笑了笑说:“好巧啊,许小姐。”
是挺巧的,我心里想。
白岳程却眨了眨眼睛:“我旁边这几个人汉语都不太好,可其实我最喜欢说汉语,可是他们都不能和我交流,可把我憋坏了。”
我愣了愣,反应过来以后便笑了出来,心里的那股紧张感也渐渐淡了下去。
他看我笑了,也冲着我扬起个笑脸:“Miss许,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第七十四章面试通过
我察觉了他的善意,明白过来,他刚刚大概是在缓解气氛。
我点点头,便看见他身旁的一个人用流利的英语开始问我:“许小姐可以说一下关于花嫁的设计灵感么?”
来之前我就想到了他们会问这个问题,因此早准备好了答案:“相信婚礼对于每一个女孩儿来说都是梦幻的,唯美如在梦境。做梦一样的感觉,让每一个女孩儿身处云端,做最高贵华丽的公主,做最美的自己。”
接下来还问到了许多问题,可大多都在我的设想中,即使不在,我思考片刻也能回答出来。
直到白岳程问我:“许小姐,其实我更想听听,你自己对花嫁的理解,属于你自己的理解。”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听他说:“美人鱼的泡影,确实太美了。”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我很诧异。
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用英文和我说:“许小姐,作为你们的上司,我有必要理解员工设计作品中的寓意。”
我眨眨眼睛,没大理解他话的意思。
主考席上其他几位考官已经站了起来,噼里啪啦开始鼓掌,并且笑着和我说:“恭喜。”
我顿时反应过来,也马上站起来,神色中再难掩激动:“谢谢。”
白岳程刚刚说作为我们的上司,也就是说他愿意录用我了!
我没想到这场面试会过得这么轻易,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仿佛是自己得了便宜一样。白岳程身旁的一个中年人说:“是你准备充分,许小姐,相信自己你足够优秀。”
我定了定心神,这才想起正事来,连忙向他们鞠了一躬。今天的这些考官都是前辈,每一个人在设计行业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出了面试厅,和他们道了别,我便要转身回去。谁知道才转个身,就看到了白岳程笑眯眯的一张脸。
他……是什么到我面前的?明明刚才还站在门口。
我正惊诧间,他慢悠悠地开口:“许小姐,作为为数不多通过我们面试的员工,你不觉得你应该请考官吃个饭?”
吃饭……我心里沉了沉。想想白岳程的身份,若要请他吃饭,恐怕把我卖了都不够他吃一顿的。可他现在毕竟是我的老板,这可如何是好?
看得出我的犹豫,他又笑嘻嘻地问:“再说了,那天若不是我好心把你送到医院,指不定你现在是怎么个样子呢!”
我怒……虽说是我老板,可见过不要脸的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把牙关咬得“咯噔”作响,怒极反笑:“我到底是被谁撞得才那样的?”
不行,请白岳程吃饭太不划算了,我可没那闲钱。
于是我把腰板一挺,虽然有些心虚可还是底气十足地说:“你是考官又是老板,我请你吃顿饭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你那天撞了我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不如这样,今天这顿饭,我请客,你掏钱。”
白岳程“啧”了一声,就仰着头想了想,而后很愉快地点头:“成交!”
我窃喜……今天不仅找到了工作,竟然还白捡了一顿饭,而且还人情的同时还拉近了和老板之间的关系。
值,真值,那一撞可真值啊!
白岳程这个人,按着一些女职员给他的形容词那叫做眉目传情,很有公子哥的贵气。
不过我觉得他这是明骚。
就好比他明知道我们设计部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地肖想他,可他呢,偏偏每天一到公司第一件事情就是到我们部门先闲逛一圈,还总要抛个媚眼儿。
说得好听呢,是视察工作;说得不好听就是……
“老板,你很闲是么?”我忍着怒气,尽量温和地和她说。
“没有啊。”他笑得无辜:“许欢,我最近几天又想了想,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吃亏了。你看啊,明明是你请我吃饭,可最后却是我掏的钱。你说是因为我撞了你,可我明明都给你付了医药费啊,这样说来,你是不是还欠我顿饭?”
我想都没想回答他:“老板,我现在正在忙着给公司创造财富,你要是再耽搁我,损失的不止是那一顿饭钱。”
他一副顿悟的样子:“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呀!”
紧接着他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可我现在还不算是老板,KL现在是老头子的,你不能为了给他挣钱就欠我的钱吧?”
白岳程可谓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人,我之前实在没有对付过这类型的人,可想想我那瘪得可怜的钱包,我又不可能答应下来。
正为难时候,设计部的组长走过来,瞅着白岳程用英文不冷不热地了一句:“白岳程先生,上班时间请勿骚扰员工。”
骚扰,敢对白岳程这么说话的,恐怕也只有我们组长了。我们这位组长来头可不小,当时好多公司都在争她,可她直接选择了KL。据不可靠的小道消息,当时白岳程牺牲了美色,把人勾到了KL,结果合同刚签,白岳程就把人给甩了……以至于我们这位组长对白岳程怨念颇深,一看见他就没有好脸色。
白岳程扬头冷哼一声,很傲娇地说:“能被本少爷骚扰也是一种荣幸。”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果然组长脸色一变,眼神一冷。我心里想,要是眼神能放箭,恐怕白岳程现在早被扎死百八十回了。
白岳程嬉皮笑脸地离开了,我崇拜地看着我们组长,暗暗感叹,果然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她这气场好强啊……
她向我伸出只手来,微微一笑:“白衾。”
她的名字我当然知道,如雷贯耳用在这时候再恰当不过。
“许欢,我的名字。”我连忙伸出手去:“我看过你的作品。”
“哦,哪里?”她显然来了兴趣。
“电视上。”
她笑了笑没再多说:“好好干。”
她一走,我身旁的人便都围过来,有遗憾惋惜的:“你怎么不和白先生去吃饭,多好的机会啊,要是我,哪怕这个月不给我发工资我都愿意和他吃顿饭。”
我抖了抖……这个想法太可怕了,没工资可吃什么。
还有人说:“白组长竟然主动和你说话,你不知道,白组长平时只有在点评作品的时候才会说话,你应该再多套套近乎的。”
都是白岳程那只开屏的花孔雀,我暗自腹诽。不过白衾诶,大名鼎鼎的白衾刚刚和我说话了。
第七十五章幻想七月
下班时候,白岳程打电话过来,让我直接去餐厅,我深吸口气,再三告诫自己不能放老板鸽子,不能放老板鸽子,不能放老板鸽子。然后才平复了下心情,打车去了白岳程所说的餐厅。
我一进餐厅,就觉得肉疼。看看这格调,看看这装潢,我只觉得腰包一紧,顿时泪流满面。
然后心里头开始比较,KL给我开出薪金一年大概是多少,月工资够不够今天一顿饭。
白岳程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刚工作,估计没什么钱。”
我含泪猛地点头。
“那这样,今天这顿饭……”他沉吟说。
我心里想着:“你就付了吧,你付了吧……”
白岳程一顿,看着我说:“那我今天就点个便宜点的红酒好了。”
便宜点的红酒……这种餐厅的红酒能便宜到哪里去。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他说明下情况,于是我苦笑着说:“白先生,您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可就靠药来吊着命了。今天吃这一顿饭,您要的不是我的钱,是我的命。”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于严肃,白岳程愣了一愣,就连还没收起来的笑意也一起愣在脸上:“你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他有些苦恼:“你要是生气,那我改天再多请你几顿赔罪好了。”
“不用!”我连忙摆手,一顿我都消受不起,再多来几顿……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他吃饭。
看我消了气,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样吧,如果你不想让我请你的话,那你就给我做两顿饭,我都好久没吃正宗的中国菜了。”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抱歉,我只会吃,不会做。”
“这样啊……”他看起来有些失落:“你还不如白衾呢!”
白衾?
他和白衾……难道真的是传说中那种关系?
“你和白组长?”我小心翼翼地问,可又不好说得太直接,便委婉了一些:“你们看起来郎才女貌,很般配。”
“噗……”白岳程正喝着水,听了我的话硬生生是喷了出来。
我看着桌上都沾过他口水的菜,失望地说:“可惜了……”
白岳程擦了擦嘴巴和衣服,才无奈地说:“怪不得上次白衾和我说让我注意下公司的八卦动态,原来谣言都传得如此离奇了。”
白岳程定了定,眉梢间挑起一抹笑:“我和白衾不可能,近亲可不允许结婚,再说了,她和你一样都是平板电脑,我可不喜欢。”
他说我和白衾一样……我觉得能把我和白衾放在一条水平线上,这对我来说算是一种夸奖。可是……平板电脑?
“流氓!”我瞪着他。
“咳咳。”他干咳两声:“这个,亚洲人和欧美确实没法儿比。”
我很想回他一句,不是还有岛国么?可是想想还是算了,我和他毕竟不算熟。
第二天上班,一进公司就看见了白衾,她向我打了招呼,问我说:“你知不知道你是破格进来的?”
我眨了眨眼,不大懂。
“KL的规矩向来严格,说只招一天就一定只招一天。那天白岳程那小子忽然跑我这里,让我拿那些剩余作品给他看,他一下子就把你的给挑了出来,说是要再给你一次面试机会。”
我觉得不可思议,虽然那天确实也惊讶过,可没想到竟然是白岳程的功劳。这样说来,我倒真是欠他一个大人情。
“其实来投递作品那天,他开车撞到了我。不过我不清楚,他怎么知道我是要来KL的……”我把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
“KL不招没有实力的人,既然进来了就别多想,好好干吧。”
白衾这个人说话做事向来赶紧利落,说完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我看着白衾的背影,心里却很是羡慕她,我什么时候能变得像她那样潇洒帅气那就好了。
过了没多久,白岳程把我喊到办公室,单独与我谈话。
“我那天找你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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