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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无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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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我,那我是不是可以不顾一切和你在一起……可我终究要有顾虑。”说到最后脑袋越来越低:“许昱,我好喜欢你,可是它不让我喜欢你,它不许我们在一起……”

    许昱的低沉沙哑的声音终于又响了起来:“他是谁,白岳程?”

    我摇头:“不是。”想了想,便踮起脚尖附到他耳朵旁:“我只悄悄告诉你一个人,我恨它,恨死它了!可是你不要和别人说哦,因为被它知道了,它一定会记仇下辈子也不让我们在一起的。”

    许昱似乎平静了许多,也冷静下来,他就顺着我的话问:“为何那么要等到下辈子?”

    我不说话了,我还记得我不能告诉他。于是我和他拉出一点距离,就摇头晃脑地看着他:“我才不要告诉你,你这个大骗子。”

    许昱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然后我就摆出一副翻旧账的架势来:“你就是骗了我!”

    下一刻,许昱的呼吸就落在了我耳边:“所以你是因为我骗了你所以在赌气?”

    我在思考消化着许昱说的话,还没想通,便又听他问:“那不去德国了好不好,我带你回家,我们再也不分开。”

    我下意识地摇头,许昱果然神色一变:“为什么?”

    我悲伤地看着他,然后偏头靠在了他的身上:“许昱,你来了真好,我终于等到了。”

    身上越来越没力气,思绪也渐渐变轻,他的手似乎轻抚着我的脑袋,可是才轻轻一碰,便沉陷在一片黑暗里。

    当时我晕乎乎的脑袋想的是,我是要离开了么,能从他的怀抱里走,也好。

 第一百零四章深情

    似乎做了一个无比冗长的梦,我从梦里醒来,一睁眼便看见梦中一直出现的许昱。

    我惊了一惊,看着许昱问:“你怎么在这里?”

    许昱没好脸色,他冷笑道:“你说呢?”

    我看他脸色不好,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他:“今天几号了?”

    他嗤笑一声:“放心,回德国的机票已经误了。”

    他的目光很冷,看得我一哆嗦,抬头就看见许昱身后的白岳程,一时间有些哑然:“白……你怎么也在?”

    白岳程叹气:“你看看你现在在哪里?”

    我这才打量起四周,这一打量不要紧,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我竟然,在医院?

    就在这时,白岳程沉重的声音响起:“许欢,他都知道了。”

    我一震,僵硬着转动脖子看着许昱,他……全部都知道了?

    “你……”我说,只是这一个字都已经如此艰难,我再说不出第二个字。

    他点点头:“你昏迷这两天我又大致听白岳程说了一遍。”他说着冷冷笑了一声:“你倒是盘算的仔细,我仔细想了想,你说的似乎不无道理,如此,未尝不可。”

    我震惊地看着他,不相信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神情淡然看不出喜怒,过了一会而儿忽然站起身来:“反正,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我的心迅速凉了下去,只觉得冰冷到谷底,他比我想象得要绝情。

    “既然你的生死与我无关,那我的生死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今日出了这道门,不论我怎样都与你无关。”

    “还有……”他顿了顿:“有的地方也没必要再留着,比如天华。”

    他目光深沉,那寒光直射到我心底。我愣怔地看着他,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许欢,”良久,他说:“如你所愿。”

    他说完就毫不犹豫地离去,病房的门被重重合上,我只觉得心间都一阵轻颤。

    他……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发呆,手摸着胸口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白岳程说:“他几天没合过眼了,这要是再开车……”

    我愣怔片刻,反应了一会儿才消化了白岳程那句话。终于不管不顾地冲下病床,开门去寻他。

    可四处都没有他的身影,怎么也看不到他,身上一软,我便缓缓蹲了下去,胸口又开始闷得生疼,可我还惦记着许昱。眼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我就埋下头去,静静地放缓呼吸。

    身前是一双皮鞋,那皮鞋上隐约有点灰,看得出是多天未经擦拭。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就听见许昱说:“这难道不就是你想要的?”

    我一个劲儿地摇头,只不言语。

    白岳程从我身后走过来,言语间尽是不满:“你何苦这样来折腾她?”

    许昱苦笑一声:“若不是我这次知道了,她还打算瞒我多久?等到无人可觅之时,再让我知晓?我也是人,我也做不到事事都要包容,若非她那天醉酒晕倒,我都不敢想,以后会如何。”

    白岳程了然,怅然说:“可你这样折腾她到最后还是不是折腾你自己,说到底心疼的还是你。”

    “不这样折腾她,只怕她永远都没胆量再站在我跟前。”

    我抽抽嗒嗒地哭泣,然后向他伸出一只手,祈求地看着他。

    许昱看着我问:“知道自己错了?”

    我哭着点头,答不上话。

    “哪里错了?”

    我声声啜泣,只不言语。

    他无奈叹口气:“以后还撒不撒谎了?”

    我摇着头说:“不了。”

    他这才拉我起来,我起身时候,他紧紧抱住我说:“许欢,你可知道,那天你骗我不再喜欢我时,我也是你这样的心痛。”

    我撇撇嘴:“你真小气。”

    “好,是我小气。”他说着,却弯下腰来抱我,将我抱回病房。

    白岳程就在他身后长吁短叹:“可怜了我的机票钱,两次,三个人的,六张机票啊……心疼死我了。”

    许昱不紧不慢说:“白大公子一个亿都毫不犹豫地拿出手,还心疼六张机票钱?”

    许昱将我放在病床上,然后帮我把病床摇了起来,动作轻缓地给我盖被子。

    我知道他还是在吃白岳程的醋,便破涕为笑看着他,说:“可我就喜欢你这种小气劲儿!”

    白岳程在一旁咬牙切齿:“好啊你,许欢,竟敢当着未婚夫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许昱遽然起身,冷眼看着白岳程,看得白大公子也是一哆嗦:“我们……我们没什么的。”

    许昱挑眉:“我知道。”

    白岳程败下阵来,叹口气说:“可她还是要去德国的,虽然手术几率不大,可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许昱点点头:“德国的事情我不熟,你去安排。等过两天她休养得差不多了,我们就过去。”

    其实他俩已经提前商量好了,只是当着我的面再讲了一次。

    当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许昱问:“我听说你卖天华游乐场就是为了断绝一切和我的联系?”

    一下子被戳中心事,我有些羞赫,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就像小孩子一样幼稚,而现在终于接受大人的拷问了,便低着头说:“是。”

    看得出我的欲言又止,他诱惑般地说:“继续。”

    “大概是想走得干干净净,走得没有牵绊,走得彻底,想在死前切断与你的所有联系。只可惜我算漏了一点,即使我能切得断一切,却唯独切不断我爱你的事实。”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因为许昱正用一种满是心疼的目光看着我。

    可他是我最爱的许昱啊,他为我忍受了那么多,我怎么舍得看他心疼,怎么舍得看他为我而心疼。

    他的下巴处已经有了一层胡渣,看得出是多日未打理自己。身上穿着的还是两天前的那身衣服,衣角处有些皱褶,他也毫不在意。

    我看着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又连着方才的那几分痛楚,就连说话都变得吃力。我用力抬起了手,覆在他的脸颊上,满目深情地看着他,笑着说:“许昱,我不难受,我真的一点都不难受。”

    所以不要为我担心,所以不要太难过。

    可他并没有因为我的一番话而放松,神色愈加痛苦而压抑,他静静看着我,良久猛然将我扯进他的怀里,一手横在我的腰际,另一只手就扣住我的后脑勺。他的声音就在耳边,还是那样的低沉性感,可那声音却颤抖起来,似是担忧似是害怕,他说:“可是许欢,我难受,看你这样我难受。”

    我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你知道吗,这五年里每次我难受的时候我都在想,要是你在我身边多好,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我,让我在你的怀里就好。而现在我的愿望成真了,像是做梦一样,你就在我身边,真真切切地在我身边。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是晨曦里的第一缕阳光,许昱,只有你才能照进我的心里。我真的不难受,因为我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明显感觉到搂着我的手臂更收紧了一点,我就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他:“许昱,我不能再贪心了,如果说你是命运对我的补偿,那我依然感谢它,不论它是多么的波折,经历了多少艰苦,可它最后还是把你给了我。”我满足地看着他:“许昱,你是我最后的幸运,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他闭了眼睛,声音清冽而压抑:“可是我贪心,我贪心与你度过的每一天。怎么能满足,怎么可能满足,为什么五年的思念换来的不能是每日如一的朝夕相对。许欢,你说命运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些?”

    我仰头看着他,泪水就冲出了眼眶,肆意抒发着酸楚与悲伤。他突然低下头来,吻去我眼底的泪痕,轻声说:“所以许欢,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害怕,害怕你会突然有一天又消失不见,我害怕你扔下我一个人背负我们的世界。许欢,我爱你。”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唇已流连到我的唇际,那触感柔软而温润,只是轻轻一触就能让我全身颤栗。他的吻温柔而谨慎,我就沉迷与他给我的幻境中,任由他一点一点地侵入,最后攻城略地,我早卸下全部的防御。可是怎么能够呢,我们之间应该是抵死缠绵不止不休,就让这个吻直到天荒地老,就让时间让命运把我遗忘,让所有的时光就此停留在这一刻。

    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就连手也从环着他的腰间慢慢攀缘而上,其中一只手还不满足地退回来抵住了他的胸膛。他的胸膛是一片灼热,像极了他的吻。许昱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先是一怔,反应过来以后更是长驱直入,像征战沙场的将军,带我去战事更浓的领域。他的吻变得更加火热,给从前的如水柔情中凭填出几分激情。如同一把烈火,将我们紧紧包围。

    我喜欢这个吻,真的喜欢极了。

    我全心全力地迎合着他,可手上的动作就有些慌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解开许昱衬衫前的纽扣,我就紧贴在了他的胸膛处。

    我正在云端上,突然听见飘渺无边际的许昱的声音:“别乱摸。”说完,他就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再动弹。

    我有些不乐意了,为他的不专注,又凑到他唇边上,吻了上去。可是角度没找好,吻到了喉结上。

    紧接着我就听见许昱低沉沙哑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许欢,你再这样我不保证能做出什么事来。”

    我一阵茫然地看着他,不大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

    只听他忽然叹口气:“好吧,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能忍。”说完,他便又吻了过来。

    只是这次他的吻是紧急而迫切的,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随着他的吻,他方才握着我的手的那只手突然松开,指尖就开始在我身上游走。那触感很轻也很痒,我忍不住颤栗,想躲开,可他就霸道把我重新拉回来,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许昱。”我忍不住轻呼。

    他却皱了皱眉头:“专心一点。”大概是对我的不专心不满,他的急切地亲吻里带了丝惩罚的味道。

    到了后来,我突然感觉胸前一凉,大脑立刻一阵清明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胸前的几颗纽扣已经开了,我有些羞赫,不好意思再去看他,就说:“你扭过头去。”

    许昱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反正该看的我都看了,扭不扭过去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赌着气拿拳头去砸他,不过力道不大,颇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意思。许昱明显很受用,背过了身子,悠然自得地和我说:“风水轮流转,你刚才解开了我的衣服,现在我解了你的,许欢,你说公平不公平。”

    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什么?

    我解了他的衣服?

    我这才想起来,方才,面对着我的许昱,他衬衣上纽扣全开。

    我更不好意思了,结结巴巴问:“都是……我解的?”

    许昱转过身子,看着我点头:“之前几颗是你自己解的,后面有两颗是我指引你解的。”

    原来我竟然真的这么色……竟然主动去解许昱的衣服。

    许昱忽然微笑地看着我,声音里却十分一本正经:“许欢,我们结婚吧。”让我们一起为许欢的“禽兽”行为点个赞,挥舞你们的小爪爪让我看见~

 第一百零五章幸福不会是泡沫

    许昱做事向来很有行动力,我本来答应了他手术以后就结婚。可在去德国之前,他竟然直接把我带到民政局。

    一直到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我还不明所以,然后许昱颇轻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下车吧。”

    我透过车窗看着那几个大字,顿时有些退缩:“我们不是说好,从德国回来以后再结婚的么?”

    他淡淡笑了笑:“许欢,我等不及。从你高三毕业我就一直在等你,现在你还要让我再等多久?”

    我哑然:“不会太久的。”

    他说:“许欢,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小声说:“可是我没带户口本。”

    许昱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本子:“你的和我的。”

    我一时间瑟缩,顿时无话可说。下车的时候我还想着挽回,许昱拉开车门候着我时候,我还不死心说:“我……我这是第一次,紧张。你让我先缓缓。”

    许昱笑了,他弯下腰来:“好巧,我也是第一次。”

    我再无话可说,只能硬着头皮下车,跟在他的身后进了民政局。

    整个过程很快,快到我还没反应过来,结婚证已经到了我的手上。

    我看着手上突然多出来的两个红本本,一时间还不适应,然后就听见许昱说:“许欢同志,你现在已经是已婚妇女了,所以切忌不要见异思迁。”

    我听完莞尔一笑:“那你还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许昱义正言辞地说:“不会,不过你和异性有接触时候要提前向我打报告,尤其是古浩和白岳程。”

    我说:“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许昱毫不犹豫地点头:“那自然,我的夫人怎容别人肖想。”

    我开怀大笑起来,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心脏微微有些不适,我轻轻皱了皱眉,然后迅速恢复常色说:“许先生,做人可不能双标,那这样说来,你是不是也应该遵守一点?”

    许昱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以后我再加个男秘书?”

    我一下子被逗乐了,说:“不用不用,我可没某些人那么善妒。”

    许昱笑得不怀好意:“妒夫妒妇多配,我可还记得几年前夫人喊我的追求者单独谈话,还扬言要棒打我的鸳鸯。”

    多年旧事重提,尤其是这种事情被他提及,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只感觉脸上阵阵发烫,然后想也没想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许你说了。”

    他眼睛盛着浩瀚星河,满是笑意点头,然后突然将我放在他嘴上的手拉下来放在他心口处,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候,他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快意大过心口处的痛意,我只觉得自己心里被装得满满的,满满都是他,满满都是爱。

    我眨着眼睛看他,不再言语,只是两眼亮晶晶的,望着他欢笑。

    他就紧紧把我搂进怀里,说:“外面冷,我的怀里最暖和的了。”

    我故作不乐意地说:“知道冷你还喊我出门,我看你就是变着法儿想抱我。”

    许昱就故作惊讶:“讶,竟然被你发现了,许欢你真聪明。”

    我说:“那是,毕竟我这么招人爱,尤其是你一直对我虎视眈眈,如今终于有正当理由可以辣手摧花,你不变着法儿占我便宜就奇怪了。”

    许昱的胸口很温暖,我被他搂着,不由说道:“你不知道,有一年德国的冬天特别冷,冻得我不敢出门。那阵子我总在想,你的怀抱一定很温暖,这样的话你买一件大大的羽绒服,出门时候呢就把我装在里头。”

    “你倒是想得美。”

    我嘟嘴:“我就是想得美,我不仅想得美,我还长得美。”

    许昱就用手指头点着我的额头:“真自恋。”

    我就嘻嘻笑着不说话了,过了没多久,我们上了车,我坐在副驾上撑着下巴看许昱。许昱被我看得有些无奈,偶尔回过头来和我说:“你这样一直看我,我怎么开车?”

    我理所当然地说:“我看你,你看路,就这样开车就好了啊。”

    许昱摇头轻笑:“真拿你没办法。”

    我愉快地笑了笑,然后打开底下的小柜子,一下子把那个挂件给扯了出来:“好啊,许先生,你竟然敢把我送你的礼物扔在几角旮旯,亏我当时那么认真地绣了很久。”

    此时正是红灯,许昱回过头来看着我:“嗯,你也只有这一个还算拿得出手的礼物了。”

    我冷哼一声,朝他举起我的手:“你竟然还嫌弃我,当时为了绣这么个小玩意儿,我被扎了好几下,十指连心啊,你懂不懂?”

    许昱眼神闪烁,突然低下头来把我的手指含在手里:“这样呢,也连到了心里?”

    我脸上一红,顿时不敢再去看他。此时正好绿灯了,我就急匆匆把手伸回来,许昱恢复了常色,坐正身子开车。

    剩下一路许昱的心情似乎很愉悦,下车时候还笑着问我:“要不要我把它挂在手机上?”

    手机?许昱的手机?

    我快速地摇头:“不要了。”

    想想就觉得好不搭啊……许昱的手机是低调的黑色机身,就连个手机壳都没有搭。而我这个挂件,怎么想都觉得幼稚。

    可许昱显然不这么想,第二天他就把它挂到了手机上,然后还来向我炫耀:“是不是很好看?”

    我实在不好意思说不好看,只能勉强地点点头。然后过了没一会儿,就看见许昱难得地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动态内容……赫然是他的手机和新挂件。

    许昱的主页没几条消息,他连公事很少发,只是偶尔象征性转载些东西。所以他这一举动,聂杨、古靖还有古浩这一干人几乎是立马点了赞。

    像聂杨这种不明所以地还会问一句:“换风格了?”

    古靖和古浩这种知情人士就会这样说。

    比如古靖:“呦,这不是当年许欢绣得那玩意儿嘛!”

    许昱在底下回复:“请注意你的措辞,不是那玩意儿,你可以叫它艺术品。”

    我的十字绣一下子就升级了。

    古浩在许昱的评论底下呼天喊地:“秀恩爱啊,秀恩爱!”

    许昱就回他一个笑脸:“没办法,地主家穷得只剩下狗粮了。”

    看到这一条,我一下子笑了,再往下翻,果然看见徐浣的一条评论:“恭喜。”

    我想了想,打字回她:“谢谢。”

    许昱说等手术后,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我就和他说:“反正证儿都领了,咱们就一不做二不休一步到位吧。”

    我和许昱把日子定在了一个礼拜以后,虽然准备起来有些匆忙,可留给我们的时间的确不多了。

    然后就是忙着试婚纱,许昱也暂且放下手头的工作陪着我,可试了几套总也不满意,我就仰着头问他:“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自己是设计师,所以对服装比较挑剔?”

    许昱摇头:“因为你的好,它们还无法匹配。只可惜时间来不及,要不然我一定会给你这世上最能配得上你的婚纱。”

    听他如此偏袒,我一下子开心了,挑不到好看婚纱的郁闷也一扫而光,然后我就随便让导购把方才试的那件婚纱包起来。

    我以为我就要穿着它走向我的婚礼了。

    可婚礼前,白岳程让人把我之前设计的那件婚纱从德国空运过来。

    那件我梦到过无数次穿着它走进礼堂的婚纱——花嫁。

    拿到手那天我惊讶且惊喜地看着白岳程:“你把它拿来了?”

    白岳程笑着和我说:“这世上唯一能配得起你的婚纱,也只有这件了吧?”

    我很高兴,拿着它开始比划:“会不会不合身啊,毕竟我不是模特。”

    白岳程解释:“应该差不了多少,如果不合身就稍微改改,反正你是设计师你说了算。”

    我认真说:“白岳程,谢谢你。”

    白岳程却扭头对许昱说:“这件衣服就是我和你说的花嫁,美人鱼的泡影。只是这个名字虽然梦幻,却让人伤感。”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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